第二十六章
傍晚時分，夕陽在天邊燒出一片腥紅的晚霞。
裝甲車厚重的車輪碾過破碎的柏油路，發出沈悶的聲響，緩緩駛入超市停車場。
趙毅從駕駛座上下來，繞到副駕駛側拉開車門。
鄭晚棠從車上跨步下來，她換上了那件能變幻服裝樣式的道具變出的衣物——一身墨綠色的旗袍，側擺開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裡面搭配著光滑的肉色連褲絲襪。
絲襪的質地很細膩，緊貼著皮膚勾勒出雙腿的曼妙曲線。
她腳上穿著同色系的尖頭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釐米，走起路來腰肢搖曳，臀部的飽滿被旗袍緊緊包裹著，形成誘人的弧度。
趙毅看著岳母這身裝扮，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臂讓鄭晚棠輓著，兩人並肩走向超市入口。
鄭晚棠抬頭看向趙毅，眼角微微上挑的丹鳳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秀芬在家等急了吧？」
「媽知道我們回來，肯定已經把晚飯準備好了。」趙毅說著，手掌自然地在鄭晚棠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輕輕撫過。
隔著絲襪，他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和彈性。
鄭晚棠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推開他的手，反而將他的手臂輓得更緊了些。
停車場里幾個男性幸存者正在搬運物資，看到這一幕都不由自主多看了幾眼。
鄭晚棠穿著旗袍和絲襪的身段在末日背景下顯得格外惹眼。
一個年輕男大學生手裡的箱子差點掉了，他旁邊的同伴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低聲說：「看甚麼看，那是趙哥的人。」
話雖這麼說，那人自己的視線也控制不住地在鄭晚棠旗袍開叉處露出的包裹著絲襪的大腿上掃了幾下。
玻璃門被推開，超市內部溫暖的燈光灑了出來。
劉秀芬正站在收銀台旁整理餐具，聽到門口的聲音立刻轉過身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居家服——淡粉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吊帶衫，下身穿著淺灰色的包臀裙，腿上套著透肉的黑絲襪。
絲襪的厚度恰到好處，透出皮膚本身的色澤又增添了一層朦朧的美感。
劉秀芬腳上穿著居家的拖鞋，但即便是這樣隨意的裝扮，她風韻猶存的身段依然展露無遺。
碩大的乳房即便在寬松開衫的遮掩下也顯露出飽滿的輪廓，腰肢雖然有一層薄薄的贅肉，卻更有熟女豐滿的韻味，臀部被包臀裙緊緊包裹著，渾圓飽滿。
「媽。」趙毅笑著叫了一聲，松開鄭晚棠走了過去，張開手臂將劉秀芬擁入懷中。
他能聞到母親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廚房裡飯菜的味道。
劉秀芬踮起腳尖在兒子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鄭晚棠：「晚棠回來了，累壞了吧？我燉了雞湯，還蒸了米飯，等殷紅回來就可以開飯了。」
鄭晚棠走過來，很自然地拉起劉秀芬的手：「辛苦你了秀芬，這一天下來肯定做了不少事。」
這時樓梯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林薇從二樓下來。
她今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在膝蓋上方，腿上穿著純白色的過膝絲襪，襪口有一圈蕾絲花邊。
這種純白色的絲襪配上她灰白色的眼睛，有種詭異的清冷美感。
林薇纖細的身材在裙裝下更顯修長，白色絲襪緊貼著她的雙腿，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再往上就是裸露的大腿皮膚，形成一段絕對領域的誘惑。
她腳上穿著白色的小皮鞋，走路時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哥，晚棠阿姨。」林薇輕聲叫道，走到趙毅身邊，很自然地輓住了他的另一邊手臂。
她能感受到趙毅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過來。
林薇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喜歡這種接觸。
成為喪屍異種後，這種溫熱的感覺對她來說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劉秀芬笑著拍了拍手：「好了好了，你們都收拾一下，殷紅應該快回來了。我去把飯菜端到天台上，今晚天氣不錯，我們就在上面吃吧。」
趙毅點點頭，帶著林薇和鄭晚棠走向樓梯。
走到樓梯拐角處時，他故意落後一步，手掌在林薇包裹著白色絲襪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絲襪的材質很光滑，手掌滑過時幾乎沒有甚麼阻力。
林薇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反而微微挺起臀部，讓趙毅的手能更好地貼上去。
她能感覺到趙毅的手指隔著絲襪和薄薄的內褲，按壓著她臀縫間的柔軟。
「哥……」林薇小聲地哼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怯。
灰白色的眼睛看向趙毅時，瞳孔微微放大了。
趙毅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晚上洗乾淨等我。」
林薇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作為喪屍，這種生理反應其實很罕見，但她在趙毅面前總是能表現出活人的情態。
她點點頭，嘴唇抿了抿，沒有再說話，但輓著趙毅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他們剛走上二樓，超市外面就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
蕭殷紅騎著那輛改造過的重型摩托駛進停車場，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裝甲車旁。
她從車上跨下來，動作利落乾脆。
她今天穿著黑色的戰術皮褲，皮褲緊貼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褲腿上還掛著幾個戰術口袋。皮褲下面，能隱約看出裡面穿了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大腿的輪廓。
上身是同樣黑色的緊身戰術背心，外面套著一件同色系的戰術夾克。
蕭殷紅的頭髮扎成高馬尾，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她臉上帶著疲憊但滿足的表情，顯然今天的獵殺收穫頗豐。
走進超市，蕭殷紅脫下戰術夾克掛在一旁，裡面背心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緊身的布料將她飽滿的胸脯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脫下戰術手套，露出一雙纖細但有力的手。看到趙毅和鄭晚棠已經回來，她臉上露出笑意：「老公，媽，我回來了。」
「辛苦了。」趙毅走過去，很自然地摟住蕭殷紅的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
他能聞到蕭殷紅身上混合著硝煙、汗水和血腥的氣息，這種味道在末日背景下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蕭殷紅回吻了他一下，然後看向鄭晚棠，走過來握住母親的手：「媽今天跟著趙毅出去，沒受傷吧？」
鄭晚棠搖搖頭，溫柔地笑著：「有趙毅在，我有甚麼好擔心的。倒是你，整天往外跑，得多小心才是。」
「我現在的實力，一般的變種喪屍已經傷不到我了。」蕭殷紅說這話時語氣里帶著幾分自信，但看向趙毅時又收斂了些，「當然，和老公比起來還差得遠。」
劉秀芬從廚房探出頭來：「人都齊了？我把菜端上去，天台上桌椅都擺好了。」
五個人一起動手，沒多久就把豐盛的晚餐搬到了超市天台上。
天台被劉秀芬佈置得很溫馨，一張大圓桌擺在中央，周圍擺著幾張折疊椅。
桌子中央還放著幾支蠟燭，燭光在晚風中搖曳，給這末日中的晚餐增添了幾分溫暖的氣氛。
天台邊緣圍著一圈粗壯的鋼筋護欄，欄桿外面就是殘破的城市夜景。
遠處偶爾傳來喪屍的嘶吼聲，還有零星的槍聲和爆炸聲——那是其他幸存者據點在清理附近的威脅。
夜色漸濃，天邊的最後一點余暉也消失了，天空變成了深藍色，幾顆星星已經開始閃爍。
趙毅在主位坐下，左邊是蕭殷紅，右邊是劉秀芬，對面是鄭晚棠和林薇。
桌子上擺著四菜一湯：土豆燉雞塊、蒜蓉炒青菜、紅燒茄子、涼拌黃瓜，還有一大盆冒著熱氣的雞湯。米飯蒸得剛剛好，米香四溢。
「都坐吧。」趙毅說著，率先拿起筷子，「忙了一天，大家都餓了，先吃飯。」
劉秀芬卻沒有立刻坐下，她走到趙毅身後，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兒子先吃，媽給你盛湯。」她的身體前傾時，碩大的乳房幾乎貼在了趙毅的後腦勺上，柔軟而飽滿的觸感透過薄薄的開衫傳遞過來。
趙毅能聞到母親身上獨特的體香——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還有一股隱約的、熟悉的乳香。
蕭殷紅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有些不爽，但立刻掩飾過去。
她也站起來，給趙毅夾了一塊雞腿肉：「老公今天開車也累了吧，多吃點補充體力。」
林薇默默地給趙毅盛了一碗米飯放在他面前，然後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鄭晚棠則優雅地拿起湯勺，給每人碗里舀了一勺雞湯。
五個人的配合默契而自然，徬彿已經這樣生活了很久。
飯吃到一半時，趙毅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瓶白酒和幾個酒杯：「今天難得都聚在一起，喝點酒吧。」
酒是飛天茅台，在末日之前就是頂級好酒，現在更是稀有物資。
清澈的酒液倒入杯中，散髮出濃郁的醬香。
趙毅先舉起酒杯：「為了更好的明天。」
「為了更好的明天。」四女同時舉杯，玻璃杯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鄭晚棠小口抿著酒，精緻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今天穿著旗袍和肉色絲襪的打扮讓她看起來年輕了至少十歲，此刻在燭光下更顯得風韻動人。她放下酒杯，看向蕭殷紅：「殷紅，最近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蕭殷紅將一口雞肉咽下，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不是很好。媽，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我出去的時候，發現變種喪屍的數量明顯增多了。以前一條街頂多碰到一兩只，今天在東區那邊，一個小區里就竄出來四五隻。」
她說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辣得皺了皺眉頭：「不過殺起來倒是不虧，每只變種喪屍提供的能量都比以前多了不少。今天殺了三隻，我感覺體內的能量漲了一大截。」
趙毅點點頭，一邊給蕭殷紅夾菜一邊說：「你現在的進度已經到百分之九十了，今晚再努力一下，說不定明天就能突破到二階。」
蕭殷紅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期待，但隨即又有些緊張：「真的嗎？那……今晚老公要多幫幫我。」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小聲，但在座的都聽到了。
林薇眨了眨灰白色的眼睛，低頭默默吃飯。劉秀芬抿著嘴笑，眼神里滿是瞭然。
鄭晚棠則優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這時林薇抬起頭，灰白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顯得有些詭異，但她的聲音很柔和：「哥，最近兩天，超市附近靠過來的變種喪屍也變多了。大概有數十隻的樣子，都在周圍徘徊。不過都被我驅趕走了。」
她說話時，包裹著白色絲襪的雙腿在桌子下輕輕併攏了一些。
趙毅能感覺到，林薇的腳尖在桌子下碰到了他的小腿。
隔著褲子的布料，那種觸碰很輕微，但帶著試探的意味。
趙毅沒有動，任由她的腳尖繼續輕輕蹭著。
林薇見趙毅沒有拒絕，膽子大了一些，將穿著白絲小皮鞋的腳抬起來，放在趙毅的膝蓋上，隔著褲子慢慢摩擦。
她的動作很隱蔽，桌布一直垂到地面，遮擋住了下面的小動作。
「驅趕？」蕭殷紅挑了挑眉，「怎麼驅趕的？」
林薇輕聲說：「我發出一聲尖嘯，它們就都逃走了。尖嘯者的聲音對普通喪屍和變種喪屍有很強的威懾作用，而且我現在離二階只差一點點，普通變種不敢靠近我的音波範圍。」
她說話時，腳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白絲包裹的腳掌在趙毅的膝蓋上緩緩摩擦，鞋跟偶爾會碰到他的大腿內側。
趙毅能感受到那種隔著絲襪和皮鞋傳來的溫熱觸感，他面不改色地繼續吃飯，左手卻悄悄放到了桌子下面，抓住了林薇的腳踝。
林薇身體微微一顫，但很快鎮定下來。
她的腳被趙毅握著，手指隔著白色絲襪撫摸著她的腳踝骨。
絲襪的質地很光滑，摸起來手感極佳。
趙毅的手指順著她的腳踝向上滑動，在絲襪包裹的小腿肚上輕輕按壓著。
林薇的小腿很纖細，但肌肉的線條很優美，顯然是生前常年鍛鍊的結果。
現在成為尖嘯者喪屍後，身體機能反而更好，腿部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
「相比於末日初期，確實危險許多。」林薇繼續說，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趙毅的手指已經滑到了她膝蓋後方的腘窩處，那裡是神經密集的地方，非常敏感。
林薇咬了咬嘴唇，努力維持平靜的表情。
趙毅這才收回手，轉向其他人解釋：「這是正常的現象。我穿越前瞭解過相關信息，現在是末日開啓後的第一次生物進化期。這個階段，變種喪屍的數量會增加，同時人類中覺醒為進化者的比例也會逐漸增多。簡單來說，就是整個世界都在升級。」
他說話時，左手重新拿起了酒杯，好像剛才在桌子下面甚麼都沒做。
林薇卻覺得自己的腿上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那種觸感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發熱。
她悄悄把腳收回來，雙腿併攏，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雙腿，在桌下形成一道誘人的風景。
當然，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絲襪下面的內褲已經有些濕潤了。
劉秀芬點點頭，給兒子碗里又添了些菜：「兒子，你說得對。我能感覺到超市裡的那些幸存者，體內的能量都在增長。尤其是莉莉，還有那兩個男大學生，他們的能量強度都快接近進化者的標準了。」
她說著，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莉莉那小姑娘很不錯，做事勤快，嘴也甜。昨天還幫我一起整理倉庫來著。穿了一條牛仔短褲，看著挺精神的。」
趙毅知道莉莉——超市裡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身材不錯，長得也挺清秀。
之前在分配物資的時候見過幾次，確實是個機靈的姑娘。
「媽，你可別把人嚇著。」趙毅笑著說，「人家小姑娘可能只是想打扮得漂亮一點。」
劉秀芬抿嘴笑：「我怎麼會嚇著她？我就是覺得，這末日來了，年輕人也有愛美的權利。不過……」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那孩子最近總來找我問你的事，說是想跟著你一起出去殺喪屍鍛鍊鍛鍊。」
蕭殷紅立刻警覺起來，筷子停在了半空：「莉莉？她想跟著我老公出去？」
「也不是說一定要跟著趙毅，就是覺得待在超市裡太安逸了，想出去見識見識。」劉秀芬連忙解釋，但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
「當然，我也沒答應她，只說這事得我兒子說了算。」
趙毅擺擺手：「再說吧。現在外面確實危險，普通人就算拿著槍也不一定安全。等她真正覺醒了，再考慮出去的事。」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五人繼續吃飯喝酒。
酒過三巡，幾瓶茅台見底了，桌上的人也都有了醉意。
燭光搖曳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泛著紅暈。
劉秀芬的酒量最差，已經有些暈乎乎的，她靠在兒子肩膀上，一隻手還搭在他大腿上，無意識地在上面輕輕揉捏著。
蕭殷紅雖然還能保持清醒，但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她不時看向趙毅，眼神里滿是情意。
鄭晚棠則是那種越喝越優雅的類型，即便是微醺的狀態，坐姿依然端莊，只是偶爾會整理一下旗袍的領口——不知道為甚麼，她覺得胸口有些悶熱。
林薇倒是沒甚麼醉態，喪屍的身體對酒精的反應有限，只是臉上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更有人氣了。
趙毅放下酒杯，目光在四個女人臉上掃過。
燭光下，她們各有各的美。
劉秀芬成熟豐滿，風韻猶存；蕭殷紅英氣幹練，又帶著戀愛中女人的嬌羞。
鄭晚棠端莊典雅，透著知識女性的知性美。
林薇清冷纖細，有種非人的詭異美感。
更重要的是，她們身上都穿著絲襪——劉秀芬的黑絲、蕭殷紅皮褲下隱約透出的黑色絲襪、鄭晚棠的肉色連褲絲襪、林薇的白絲。
不同的顏色，不同的質地，卻都緊緊包裹著她們修長或豐滿的腿，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媽，老婆，薇薇，岳母。」趙毅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酒後的慵懶，「你們感覺自己現在距離二次進化，還差多少能量。」
劉秀芬聽到「媽」這個稱呼，身體微微一顫。
這種場合下趙毅用這個稱呼，讓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羞恥、激動，還有一種病態的快感。
她抬起頭，杏眼裡水汪汪的：「兒子，媽……媽說實話你不要失望。我雖然最早覺醒，但是長期待在超市裡，每天就是做飯整理家務，沒怎麼出去獵殺喪屍，所以進度只還差了將近四成吧。」
她說著，握住趙毅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信你自己感受一下。」
隔著開衫和吊帶衫，趙毅能感受到母親乳房飽滿柔軟的觸感，還有胸前絲襪的細滑質地。
他沒有立刻抽回手，反而用拇指在乳暈的位置輕輕按壓了幾下。
劉秀芬的呼吸急促起來，臉更紅了，但沒有躲開，反而挺起胸膛，讓兒子的手能更好地貼上去。
蕭殷紅看到這一幕，有些吃醋地撇了撇嘴：「媽，你這樣會讓老公分心的。」
但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地靠了過來，握住趙毅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老公，你摸摸我，我的進度肯定比媽快多了。」
趙毅的手掌貼在蕭殷紅穿著戰術皮褲的大腿上。
皮褲的質地很硬，但他的手勁足夠大，能透過這層皮革感受到裡面絲襪的滑膩和二人體溫融合的溫熱。
他輕輕揉捏著，蕭殷紅的大腿肌肉立刻緊繃起來——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
她今天穿的這套緊身戰術裝束，本來就是特意挑選的，知道趙毅喜歡這種被束縛包裹的感覺。
「老婆的進度條已經到百分之九十了。」蕭殷紅有些得意地說，但隨即又放軟了語氣，「不過最後的百分之十，我覺得靠自己很難突破。老公，我需要你的幫助……」
她說話時，手指在趙毅掌心輕輕划著圈，眼神里滿是暗示。
趙毅當然明白她說的「幫助」指的是甚麼——他身體強化後的精液，對女性的進化有極強的促進作用。
之前鄭晚棠就是在他的內射下直接完成了覺醒，雖然她當時已經接近臨界點，但那種提升速度是實打實的。
「放心，今晚我會幫你的。」趙毅說，手從蕭殷紅的大腿上移開，轉而放在了她的腰間，輕輕一拉將她摟得更近，「不過你得做好準備，突破二階需要大量的能量，可能一整晚都……」
「我能堅持住。」蕭殷紅立刻搶白，眼神堅定，「只要能達到二階，老公再怎麼折騰我都沒問題。」
這話說得直白又大膽，其他三女都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
劉秀芬羞得把臉埋在了兒子肩膀上，但手指卻悄悄在兒子大腿內側畫著圈。
鄭晚棠優雅地端起酒杯掩飾表情，但旗袍下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了一些，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大腿，摩擦時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林薇則是直接開口：「哥，我也想……」
趙毅看向林薇，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林薇的皮膚微涼，觸感和活人不太一樣，但很光滑。
她像只貓一樣眯起眼睛，用臉蹭著趙毅的手掌。
「薇薇的情況比較特殊。」趙毅說，聲音很溫和，「因為她本身就是喪屍變種，進化機制和人類不太一樣。她現在距離成為二階尖嘯者，只差百分之一的進化度。但這最後的百分之一，需要的不是甚麼獵殺喪屍積累能量，而是一場機緣。」
林薇的眼神黯淡了一些：「那要等很久嗎？」
「有兩種方式。」趙毅繼續說，手指滑到林薇的脖頸處，輕輕摩挲著她頸側冰涼的皮膚，「一種是等末日第二次生物進化正式開始，那時候整個世界的能量濃度會再次提升，你自然就能突破。另一種就是不斷獵殺變種喪屍……」
他頓了頓，看向林薇的眼睛：「我個人還有第三種，就是今晚，我內射你，把我的精華注入你體內。我的能量特殊，對任何女性生命體都有促進作用，即便是喪屍也一樣。而且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精液在你體內吸收效率會達到最高。一個晚上，應該就足夠讓你完成進階了。」
趙毅說這話時，語氣平靜而直接，沒有任何委婉的意思。
這種直白反而更刺激。
林薇的臉瞬間就紅了，不僅僅是臉上，連耳根和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她咬著嘴唇，灰白色的眼睛亮了起來：「哥……我、我願意。甚麼時候開始？」
「不急，等吃完飯。」趙毅笑了笑，最後看向鄭晚棠，「晚棠的進度呢？」
鄭晚棠放下酒杯，雙手優雅地疊放在膝蓋上。
她今天穿的旗袍開叉很高，這個坐姿能隱約看到大腿深處包裹著肉色絲襪的肌膚。
絲襪的光澤在燭光下顯得有些誘惑，配上她端莊的坐姿和表情，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我今天剛覺醒，進度還很低。」鄭晚棠說，聲音依然溫柔，「只有百分之三。不過……」
（最後一波加人，隨後要隱身一段時間）
她頓了頓，眼睛看向趙毅時，眼尾微微上挑的丹鳳眼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我覺得跟著你出去殺喪屍，獲取能量的效率很高。今天殺了三隻變種，就漲了這麼多。以後如果每天都能這樣……」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趙毅點點頭：「以後你想出去就跟我一起。不過我有個要求。」
「甚麼要求？」鄭晚棠問。
「每次出去，都要穿的很漂亮。」趙毅說，眼神在鄭晚棠身上緩緩掃過，「我喜歡看你這樣打扮自己。」
鄭晚棠的臉微微發燙，但她沒有拒絕，反而輕輕點了點頭：「好。只要你喜歡，我怎麼穿都行。」
她說得很自然，徬彿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實際上，自從接受了自己和女婿的亂倫關係後，她心裡就已經有了這種覺悟——取悅趙毅，獲得他的寵愛，在這個末日中比甚麼都重要。
而且……說實話，她自己也喜歡這種打扮，喜歡趙毅看她的眼神，喜歡那種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覺。
六十歲的女人還能有這樣的魅力，對她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滿足。
劉秀芬聽到兒子這樣要求鄭晚棠，心裡湧起一股醋意。
她從趙毅肩膀上抬起頭，握住兒子的手放在自己穿著黑絲的大腿上：「兒子，媽明天穿旗袍，媽也穿給你看。」
她的聲音有些撒嬌的意味，但眼神很認真。
趙毅笑著捏了捏母親包裹著黑絲的腿：「媽，你穿甚麼都好看。不過……」
他也湊到劉秀芬耳邊，壓低聲音說，「我更想看你穿那套空姐制服，就是上次穿的那種，黑絲得配高跟鞋才行。」
劉秀芬的臉立刻漲得通紅。
那套空姐制服是末日後兒子拿給她的，後來放在衣櫃里忘了。
有一次整理衣物時被趙毅翻出來，非要她穿上試試。
她當時拗不過兒子，只好換上那套深藍色的短裙制服，腿上穿了配套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黑色高跟鞋……那一晚，她和兒子折騰到天快亮才睡。
「壞兒子……」劉秀芬小聲嘀咕，手卻不自覺地在趙毅大腿上掐了一下。
當然，力道很輕，更像是調情。
蕭殷紅看在眼裡，也不甘示弱。
她直接握住趙毅的手，引導著伸進自己的戰術背心裡：「老公，你看我穿這身怎麼樣？要不要我以後每天都穿這種緊身的衣服？」
趙毅的手掌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能感覺到她腹肌的輪廓。
蕭殷紅的身體經過強化，肌肉線條比普通女性更明顯，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這種剛與柔的結合很對趙毅的胃口。
他毫不客氣地在她腰側揉捏起來，手指甚至滑到了她脊柱溝的位置，順著那條凹陷慢慢向下按。
蕭殷紅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這身可以。」趙毅說，「不過我覺得還可以更緊一點。那種完全貼身的緊身衣，把你每一個部位都勾勒出來的那種。」
蕭殷紅眼睛一亮：「我在倉庫里見過幾套健身用的緊身衣，是那種高彈力的材質。明天我就換上。」
「要穿絲襪。」趙毅補充，「不管穿甚麼，下面都得穿絲襪。」
「我知道。」蕭殷紅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愛意，「老公最喜歡絲襪了。」
她說著，另一隻手悄悄伸到桌子下面，摸到了趙毅的大腿根部。
趙毅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放鬆下來，任由她的手隔著褲子撫摸自己已經有些硬挺的陰莖。
蕭殷紅的手在性愛方面一點也不生疏，甚至有些大膽。
她隔著褲子的布料，用手指描摹著龜頭的輪廓，然後順著莖身一直滑到根部，再緩緩向上，在冠狀溝的位置輕輕按壓。
她的手掌溫熱而有力，那種恰到好處的力道讓趙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老婆……」趙毅低聲叫了一聲。
蕭殷紅卻沒有停手，反而將整個手掌覆在了他陰莖上，隔著布料緩緩揉搓起來：「老公別急，等吃完飯再說。」
她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膽。
趙毅能感覺到她手指的力道，還有那種熟練的挑逗技巧。
顯然，蕭殷紅雖然是個戀愛腦的處女，和趙毅確定關係後的這段時間，在床上已經學到了不少東西。
她不是那種被動的類型，相反，一旦放開，她會主動探索取悅趙毅的方式。
桌子上的其他三女都注意到了趙毅和蕭殷紅之間的暗流湧動。
劉秀芬有些不滿地撇撇嘴，但也沒說甚麼，只是將自己包裹著黑絲的腿抬起來，用腳在趙毅的小腿上來回蹭著。
她的腳很軟，黑絲的光滑質感讓這種觸碰更加撩人。
鄭晚棠則是優雅地用筷子夾起一塊雞肉，但眼睛的余光卻一直盯著趙毅和蕭殷紅。
她知道現在不是自己插手的場合，但並不妨礙她觀察學習。
林薇則是直接站起身，走到趙毅身後，雙臂從後面環繞著他的脖子，將胸貼在他後背上。
她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腿分跨在椅子兩側，陰戶剛好懸在趙毅後腰的位置。
「哥，我想現在就開始……」林薇在趙毅耳邊輕聲說，呼出的氣息冰涼，卻帶著別樣的誘惑。
趙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衝動。
他抓住蕭殷紅的手，輕輕拉開：「好了，先吃飯。吃完上樓再慢慢來。」
他說話時，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在四個女人臉上掃過：「今天晚上，你們都有安排。」
這句話說出來，氣氛瞬間就變了。
劉秀芬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里已經開始滲出濕滑的液體，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打濕了一小塊。
蕭殷紅舔了舔嘴唇，已經開始想象等會兒在床上要怎麼征服趙毅——雖然最後被征服的往往是她自己。
林薇整個人都貼在了趙毅背上，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拖進臥室。
鄭晚棠則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想用酒精壓下心裡的那種躁動，卻發現越喝越熱，旗袍領口下的皮膚都開始泛紅了。
「老公……」蕭殷紅第一個忍不住，「要不我們現在就上樓吧？飯菜可以留著明天再吃。」
趙毅看了看桌上還剩大半的菜餚，又看了看四個女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渴望，最終點了點頭：「好，那就收拾一下上樓。不過……」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誰負責收拾碗筷？」
劉秀芬立刻站起來：「我來吧，你們先上去，媽收拾完就來找你們！」
她說得急切，好像生怕錯過甚麼重要環節一樣。
但實際上，趙毅今晚的安排里，母親是肯定要參與的——亂倫的快感，那種打破禁忌的刺激，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無法割捨的癮。
尤其是看著母親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端莊溫柔的外表下卻藏著放蕩的內裡，那種反差感簡直能要人命。
蕭殷紅也站了起來，但她是直接抓住了趙毅的手：「老公，我先帶你去洗澡吧。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誰都聽得出來她真實意圖。
林薇和鄭晚棠也立刻反應過來——洗澡這個環節，可以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那……我幫秀芬一起收拾吧。」鄭晚棠說，但眼睛卻看向趙毅，「等收拾完了，我再上來。」
趙毅點點頭，沒有反對。
他知道這四個女人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該謙讓的時候謙讓，該爭取的時候絕不手軟。
這種微妙的關係動態，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樂趣。
蕭殷紅拉著趙毅的手就往樓梯口走，腳步急切。
林薇緊隨其後，寸步不離。鄭晚棠優雅地開始收拾碗筷，但動作也明顯比平時快了不少。
劉秀芬則是火急火燎地把剩菜倒進一個盆里，連碗都不洗了，直接堆在廚房的水池里，然後也跟了上去。
五人下了樓，超市二樓是他們的居住區。
這裡原本是倉庫和辦公室，現在被改造成了幾間臥室和公共區域。
最大的那間臥室被留給了趙毅——或者說，是趙毅和女人們共用的房間。房間里擺著一張超大的雙人床，床墊軟硬適中，鋪著乾淨的被單和枕頭。
牆壁上掛著幾盞應急燈，光線柔和，角落里還堆著一些從城區搜刮來的奢侈品，比如名酒、煙、珠寶甚麼的，現在這些在末世都沒甚麼實際價值，但趙毅偶爾會拿出來用。
蕭殷紅拉著趙毅直接進了臥室，反手關上門，但沒有鎖——因為她知道，等會兒其他人也會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