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她鬢角的碎發散落下來,貼在鬢角皮膚上,因為剛才出汗的緣故,碎發微微發潮,貼在皮膚上形成了幾道彎曲的弧線。
她的丹鳳眼眼角上挑,眼尾有幾道極細的魚尾紋,但在能量充盈的狀態下已經淡了很多,眼睛黑白分明,眼球表面的淚膜反射著微弱的光線,讓整雙眼睛看起來濕潤明亮。
「好。」趙毅說,一個字,聲音低沈而堅定。他雙手握住她皮衣的前襟兩側,用力一扒拉,剩下的幾顆暗扣全部崩開。
皮衣的前襟徹底敞開,露出裡面深酒紅色的蕾絲文胸和高腰內褲。
文胸的蕾絲花紋在昏暗光線里呈現出深淺不一的陰影層次,每一朵玫瑰花的輪廓都清晰可辨,內層的緞面反射著微弱的光澤,形成了一種立體的視覺效果,「既然岳母開口求我了,那我就不留情面了。」
鄭晚棠感覺到胸口一涼,低頭看了一眼敞開的皮衣,又抬頭看趙毅。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笑容里有種從容不迫的期待,丹鳳眼裡那層水光越來越亮,像是眼睛里蓄了一汪淺淺的淚,但又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身體里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來。」她主動把皮衣從肩膀上褪下去。皮衣的袖管從手臂上滑下來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露出裡面白皙勻稱的手臂。
她的手臂皮膚同樣保養得很好,雖然不如年輕時緊致,但質地細膩,膚色均勻,皮下脂肪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柔軟度,摸上去手感溫潤。
她反手解開皮褲的皮帶扣,手指靈活地撥開啞光銀色的皮帶扣舌,皮帶從扣環里滑出來,褲腰松開了大約兩指寬的縫隙。
她把皮褲褲腰往下推了推,露出高腰內褲完整的蕾絲邊緣和髖骨兩側白皙的皮膚,「幫我把拉鍊拉開。」
趙毅伸手握住她皮褲的拉鍊頭。拉鍊頭是金屬材質,表面鍍了一層啞光銀色的塗層,摸上去微微發涼。
他拉住拉鍊頭往下拉,拉鍊齒分開時發出嗤的一聲長響,從髖骨位置一直拉到恥骨。
拉鍊拉開後,皮褲的襠部完全敞開,露出裡面高腰內褲的襠部位置。
內褲襠部是雙層設計,內層是純棉材質,外層覆蓋著蕾絲,襠部正中位置能看到一小片顏色略深的濕痕,那是淫水透過內褲滲出來的痕跡。
「岳母,你內褲都濕了。」趙毅用手指在那片濕痕上輕輕按了一下。指腹下能感覺到內褲布料的潮濕和柔軟,以及底下陰阜的飽滿輪廓。
他按的時候,鄭晚棠的腹股溝肌肉微微收縮了一下,小穴口的括約肌也跟著縮了一下,又擠出小股透明的淫水,那濕痕的面積慢慢擴大了一圈。
「在車上你摸了我一路,能不濕嗎?」
鄭晚棠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握住趙毅按在自己襠部的手指,把他的手按得更用力一些,讓他的指腹隔著內褲更深入地感受到陰阜的飽滿和陰蒂位置的小小突起。
「你每一下捏我大腿,我的小穴就縮一下。你捏了我二十分鐘,我的小穴就縮了二十分鐘。現在裡面又濕又癢,就等著你捅進來。」
趙毅聽到這話,陰莖在褲子里又狠狠跳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馬眼滲出的黏液越來越多,褲襠那片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貼在龜頭上又涼又黏。
他不再磨蹭,三兩下把鄭晚棠的皮褲從她腿上褪下去。
皮褲裡面已經積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褪出來時那些汗珠被帶出來,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細細的水痕。
皮褲褪到腳踝位置時,他單膝跪地,一手握住她的腳踝,一手把皮褲從她高跟鞋上褪出來。
鄭晚棠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趙毅。
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分明,肩胛骨在後背皮膚下微微滑動,脊柱兩側的竪脊肌對稱分布,形成了一道性感的背部輪廓。
他跪在地上給她脫鞋的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一種被年輕男性呵護的滿足感,又有一種男女關係倒置的背德感。
她是他的岳母,她女兒是他的妻子,而現在他跪在她腳下,像伺候女王一樣給她脫鞋,接下來還要操她,要把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子宮。
趙毅脫完皮褲,抬起頭,從這個角度看去,鄭晚棠赤裸的身體在昏暗光線里像一幅油畫——花白的發髻,銀色的發簪,柔和的鵝蛋臉,微微上挑的丹鳳眼,飽滿柔軟的乳房,平坦緊致的小腹,微微隆起的陰阜,雙腿之間若隱若現的肉縫,纖細筆直的小腿,還有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
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在羊絨地毯里,鞋面上T字帶勒出的痕跡和腳背皮膚上細微的血管脈絡,在逆光里形成了一種既優雅又色情的畫面。
「岳母,你穿高跟鞋的樣子真他媽性感。」他說,粗話自然而然地從嘴裡冒出來,語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慾望。
他伸出手,從她腳踝開始,手指順著小腿肚往上摸,摸過膝蓋窩時能感覺到膝蓋窩皮膚格外的柔軟和溫熱,摸過大腿內側時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皮膚格外的細膩和濕潤——那裡沾了不少從穴口滲出來的淫水,皮膚表面有一層薄薄的黏液,摸上去滑溜溜的。
「腿又細又直,皮膚又白又嫩,腳踝上還有高跟鞋帶勒出的紅印——我看著就想把你按在床上,從後面操進去,一邊操一邊摸你這雙腿。」
鄭晚棠感受到他手指在自己大腿內側游走的觸感,小穴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慢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流到肛門口時積了一小滴,然後繼續往下淌,最終滴在羊絨地毯上。
羊絨地毯很厚,淫水滴上去幾乎沒發出聲音,只有地毯表面細微的濕潤擴散。
「別光用摸的。」她說,伸手抓住趙毅的手指,把他的手指往自己小穴位置拉。
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纏在一起,指縫對著指縫,掌心貼著掌背,兩人的手指都是溫熱的,只是她的稍微涼一點,他的稍微燙一點。
「先伸兩根手指進來,幫我松松下面。你那個東西那麼大,不提前松松我怕疼。」
趙毅聞言,順從地把手指從她大腿內側移過來,中指和食指併攏,指尖觸碰到大陰唇外側的皮膚。
大陰唇外側有幾根稀疏的毛髮,毛髮蜷曲細軟,沾著淫水貼在皮膚上。
他用指尖輕輕撥開大陰唇,兩片大陰唇因為淫水的浸潤而變得特別滑,手指一推就滑開了,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小陰唇和穴口。
「岳母,你的小穴真漂亮。」他一邊說一邊把中指緩緩插進穴口。
中指進入時能感覺到穴口內壁的黏膜皺襞緊密地包裹著手指,那些皺襞在手指推進時被撐平,然後又因為彈性而重新縮回來,緊緊貼在手指表面。
他轉動了一下手指,讓指腹在陰道內壁上畫圈摩擦,指尖觸碰到了一塊略微粗糙的隆起區域——那是G點位置。
「裡面又熱又緊,濕得不成樣子。我一根手指進去都能感覺到小穴在夾我,待會兒整根肉棒進去,不得夾得更緊?」
「嗯——」鄭晚棠在他手指插進來時發出了一聲拖長的呻吟。
呻吟聲從喉嚨深處發出來,帶動聲帶微微振動,嘴唇張開時呼出的氣息微微發顫。
她雙手扶住趙毅的肩膀,手指扣在他三角肌和肱二頭肌交界的肌肉鼓起處,指甲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一根——一根不夠,再來一根。你的手指粗,兩根並起來比得上普通三根。一起插進來,往深處插,插到子宮口——對,就是那個位置,子宮口那塊特別癢,從昨天開始就癢,一直癢到現在,怎麼揉都揉不到——」
趙毅聽她這麼說,食指也跟著插進去。
兩根手指併攏後的直徑更粗,穴口被撐得更開,大陰唇完全翻開了,小陰唇緊貼在手指兩側,能看到小陰唇邊緣不規則褶皺的清晰輪廓。
他用兩根手指在陰道里來回抽插,每次插入都盡量深入,指尖撞在子宮口上,能感覺到子宮口那一圈環狀突起的肌肉輕輕收縮,像是在吸吮他的指尖。
「子宮口在吸我的手指。」他說,語氣里有種發現的興奮。
「岳母,你感覺到了嗎?你的子宮口有節奏地在動的,像是嬰兒的小嘴在嘬我的手指尖。嘬一下松一下,嘬一下松一下——頻率跟你心跳差不多。這是不是進化前兆?系統說臨界點會有生理反應,這種不自主的子宮口收縮,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感覺到了——感覺到了——」鄭晚棠的聲音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幅度明顯加大,乳房的輪廓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完全勃起,顏色從淺粉色變成了暗粉色,乳頭表面皺皺的,能清楚地看到乳頭頂端極細小的輸乳管開口。
「子宮口在抽搐,每次抽搐都往丹田送一股熱流——熱流越積越多,但就是衝不破最後那層膜。你快抽插快一點,手指撞子宮口的力道再大一點——嗯——對,就這樣,就是這個力道——再快一點,再深一點——齁——」
趙毅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兩根手指在陰道裡快速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手指帶出來,濺在他手掌上,順著手腕流到前臂。
他感覺到陰道內壁越來越緊,越來越熱,黏膜皺襞在手指的刺激下充血腫脹,褶皺更加突出,包裹手指的摩擦力更大。
子宮口的收縮頻率也在加快,從剛才一秒一次變成了一秒兩次,每次收縮都狠狠吸住他的指尖,像是想把他的手指一口吞進子宮里。
「岳母,你的小穴越來越緊了。」他說,拇指同時揉上陰蒂。
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里完全脫出,圓滾滾的一小粒,直徑約莫四五毫米,表面光滑濕潤,在他拇指指腹下彈性地跳動。
他揉陰蒂的手法是從輕到重,先畫圈揉,然後加重力道按壓,再然後用指甲輕輕刮過陰蒂頭頂端,「小穴在夾我的手指,陰蒂在我拇指下跳,子宮口在吸我的指尖——你全身都在催我,催我趕緊操你,是不是?」
「是——是——」鄭晚棠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但還是壓著音量,沒有完全放開來叫。她能感覺到小穴里的快感在快速累積,陰蒂被揉得越來越敏感,陰道內壁被手指抽插得越來越酥麻,子宮口的吸吮感越來越強烈,丹田裡的能量漩渦越轉越快。
所有這些感覺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急需釋放的壓力,但就是衝不破最後那層屏障,「我要你——要你的肉棒——要你的大肉棒插進來——手指不夠——手指太細了——捅不破——」
「捅不破甚麼?岳母,說清楚點。」趙毅故意停下手指的動作,把兩根手指從小穴里抽出來。
抽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是拔開了一個小小的瓶塞。手指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水,淫水在指間拉出了幾道長長的、閃閃發光的絲線,「捅不破甚麼?你不說清楚,我就不插進去。」
鄭晚棠感覺到小穴突然空了,那種即將高潮又戛然而止的落差讓她整個人都難受得微微發抖。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大腿內側皮膚緊緊貼合在一起,小穴口的括約肌在空無一物的情況下徒勞地收縮著,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
她抬起頭看著趙毅,丹鳳眼裡那層水光幾乎要溢出來,眼眶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捅不破——捅不破那層窗戶紙。」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急切,但語氣依然保持著一貫的從容和優雅。
「你非要我說得那麼下流才行嗎?趙毅——女婿——我的好女婿——岳母求你,求你用你那根大肉棒捅進來,捅破岳母子宮口那層屏障,把精液全部灌進岳母的子宮,讓岳母丹田裡的能量衝破——岳母等這一刻等了兩天了,每次都是差一點,每次都是捅不破——這次你捅破它,好不好?」
趙毅聽她這一番話,陰莖硬得幾乎要爆炸。
馬眼滲出的黏液已經浸濕了一大片褲襠布料,黏液透過布料滲出來,在他褲襠位置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深色濕痕。他站起身來,胯部正好對在鄭晚棠小腹位置,那根硬挺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肚臍上方,龜頭位置正好頂在丹田上方。
「岳母,你求人的樣子真好看。」他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再次把她的臉抬起來。
他低頭吻上她的嘴唇,這次的吻比剛才粗暴得多——嘴唇狠狠壓上去,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鑽進她的口腔里一通攪動。
兩人的舌頭上都沾滿了唾液,舌面貼合在一起又分開,再貼合再分開,發出滋滋的水聲。他把她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都舔了一遍,舌尖頂到上顎時能感覺到上顎黏膜光滑的質感和微微凸起的齶皺襞,舔到舌根時能感覺到舌根部位柔軟的肌肉和微微發咸的味蕾。
鄭晚棠在這個深吻里幾乎窒息。
她的嘴被趙毅的嘴完全封住,只能從鼻腔里急促吸氣,每次吸氣都帶著趙毅身上那股檀香味和雄性氣息。
她的舌頭被動地跟他糾纏,舌尖被他吸住輕輕嘬了一下,嘬的時候能感覺到舌面上味蕾被刺激產生的細微酥麻感。
她口腔里到處都是他唾液的味道,那股特殊的甜味瀰漫了整個味覺系統,從舌尖甜到舌根,從舌根甜到喉嚨,從喉嚨甜到食道,最後全匯聚到丹田位置。
兩人分開嘴唇時,都不約而同地大口喘氣。
鄭晚棠的嘴唇被他親得微微紅腫,下唇上還殘留著一個淺淺的牙印,牙印周圍皮膚微微發紅。
她用舌尖舔了舔被咬的地方,能嘗到一絲極淡的血腥味,但更多的是趙毅唾液留下的甜味。
「你咬我。」她說,語氣里有種嬌嗔的味道,和她平時端莊優雅的形象形成了一種反差萌,「輕點咬,嘴唇還要說話呢。你待會兒還想不想聽我叫了?」
「想聽。」趙毅一邊說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褲子。他把作戰褲的皮帶解開,金屬皮帶扣彈開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拉下拉鍊,嗤的一聲,拉鍊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里格外清晰。
他把作戰褲連著內褲一起褪下去,褪到膝蓋位置時就直接踢掉了,露出裡面的陰莖。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翹在身前,龜頭充血膨脹後直徑超過了莖身,顏色是深紅色,馬眼微張,往外滲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莖身上青筋鼓起,血管的脈絡清晰可辨,在昏暗光線里能看到青筋輕微的脈動。
「岳母,看見了嗎?這根東西夠不夠硬?夠不夠粗?夠不夠你衝破那層窗戶紙?」
鄭晚棠的目光落在他的陰莖上。這根陰莖她見過好幾次了,也含過好幾次,也被它操過好幾次,但每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樣子,她還是會在心裡暗暗驚嘆——這根東西實在太大太硬了,莖身長度目測超過二十釐米,龜頭膨脹後直徑接近五釐米,青筋暴起的樣子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她伸出手握住莖身,手掌根本握不住,手指張開到最大也只能握住莖身的三分之二。
莖身表面的皮膚很光滑,但皮下的海綿體硬得像橡膠,握上去幾乎感覺不到柔軟,只有一種滾燙的、堅硬的、充滿爆發力的觸感。
「夠硬。」她評價道,手指在莖身上緩慢滑動,從根部滑到龜頭冠狀溝,再從冠狀溝滑回根部,來回擼動了幾次。
每次擼到龜頭時,龜頭都會微微跳動一下,馬眼滲出的黏液沾在她手指上,拉出了幾道透明的絲線。
「夠粗,夠燙,比我上次摸的時候好像又大了。你是不是又進化了?身體強化之後,這東西也跟著長?」
「長了。」趙毅坦誠地說,手覆在她手背上,引導她的手更有力地擼動自己。
「系統全面強化身體,所有器官包括陰莖都在強化。長度增加,硬度增加,持久力增加,精液的活性密度也增加。上次操你的時候我的身體強化值大概四十出頭,現在四十八了。每漲一點,身體素質就提升一點,這東西也跟著受益。」
「難怪。」鄭晚棠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她又擼了幾次,感覺到龜頭在掌心裡跳了跳,馬眼又滲出更多的黏液,黏液沿著龜頭往下流,流到冠狀溝時積蓄了一小滴,然後順著莖身往下淌,淌到她手指上。
「這黏液好像也更甜了。上次我含的時候還沒這麼甜,今天光是用手摸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甜味。」
說著她抬起沾了黏液的手指,把指尖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指尖上的黏液。
舌尖剛接觸到黏液時,一股濃烈的、特殊的甜味就在味蕾上炸開,比她記憶中上次含他陰莖時嘗到的味道要濃郁好幾倍。
那甜味不是單純的白糖甜,而是混合了一種類似蜂蜜的味道、一種類似成熟水果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特殊香味,三重味道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具辨識度的、讓人上癮的甜味。
「齁——好甜。」她說,眼睛微微眯起,丹鳳眼眼尾上挑的弧度因為眯眼而更加明顯。
她張開嘴把整根食指含進嘴裡,像個貪吃糖果的小女孩一樣把手指上殘留的黏液全部嘬乾淨,嘬的時候發出滋滋的聲響,腮幫子微微凹陷,能看出她在用力吮吸。
吮完後她把手從嘴裡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你的黏液比上次甜了至少一倍。是不是濃度又提升了?」
「對。身體強化值越高,體液里的生命能量濃度就越高。你現在舔到的是濃度高到接近純能量的黏液,甜味就是因為能量密度大。」
趙毅伸手把她從按摩床邊緣拉起來,讓她轉過身去。
他讓她雙手撐在按摩床邊緣,身體彎下去,臀部自然翹高。
這個姿勢下,她的股溝完全顯露出來,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從尾骨一直延伸到雙腿之間,臀峰飽滿柔軟,皮膚白皙光滑,在昏暗光線里泛著一層極細的汗珠光澤。
「岳母,這個姿勢你舒服嗎?不高不矮正合適,床沿剛好頂在你髖骨位置,你可以省點力氣,撐住上半身就行。」
「舒服。」鄭晚棠雙手撐在床沿上,十指微微蜷曲抓住床單。
床單是白色純棉材質,抓上去手感柔軟,但也因為太軟而抓不牢,她只能用指甲掐住布料纖維。
她偏頭從肩膀上方看向身後的趙毅,這個角度能看到他站在她身後,雙腿分開,膝蓋微彎,一隻手按在她腰上,另一隻手握著他那根粗大的陰莖。
陰莖的龜頭正對準她小穴的位置,龜頭表面沾滿了從她小穴流出來的淫水,在昏暗光線里閃閃發亮,「這個姿勢你最喜歡了,是不是?每次你都讓我趴著從後面操,你說這樣操得深,龜頭能撞到子宮口。」
「對,後入式操得最深。」趙毅用龜頭在她大陰唇外側來回蹭了幾下。
龜頭蹭過大陰唇時能感覺到那兩片肉唇的柔軟和濕潤,蹭過陰蒂包皮時能看到鄭晚棠臀部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把龜頭對準小穴口,但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位置輕輕畫圈,讓龜頭冠狀溝的邊緣反復摩擦穴口敏感的黏膜皺襞。
「而且這個姿勢你的小穴會夾得最緊。因為你的陰道走向是向後微傾的,趴著的時候陰道和陰莖的角度完全吻合,龜頭能直接撞到子宮口正中。——岳母,準備好了嗎?我要進去了。」
「準備好了。」鄭晚棠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緊床單,臀部的肌肉微微繃緊,大腿根內側的韌帶也繃緊了,小穴口的括約肌預感到即將有巨大物體進入,開始本能地輕微收縮,「進來——全部插進來——別留力氣——一口氣插到底——撞開子宮口——」
趙毅不再磨蹭。他握住陰莖根部,把龜頭對準穴口正中,然後腰腹發力,一口氣往前猛插到底。
噗嗤!!
陰莖整根插入時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水聲,像是把一根粗大的棍子猛捅進一池溫熱的水里。龜頭一路破開陰道內壁層層疊疊的黏膜皺襞,冠狀溝刮過每一道皺襞時都產生了一陣酥麻的電流感,電流感從龜頭傳到莖身,從莖身傳到會陰,從會陰傳到整條脊椎,最後在後腦勺炸開。
莖身在陰道里被緊緊包裹,小穴的內壁肌肉像無數張極細小的嘴一樣吸吮著莖身表面每一寸皮膚,每一個青筋凸起的輪廓都被內壁黏膜緊密貼合。
龜頭最終撞在子宮口上,那一圈環狀突起的肌肉狠狠嘬了一下龜頭頂端,嘬的力道大到趙毅能清楚地感覺到龜頭像是被一張小嘴含住使勁吸了一口。
「齁——!!」鄭晚棠發出一聲幾乎是從胸腔深處炸出來的呻吟。
她的整個身體在陰莖插入的瞬間都僵住了,脊椎猛然反弓,頭用力上揚,下巴朝天,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被卡在喉嚨里的沈悶齁聲。
她的雙手十指死死掐進床單里,指甲隔著床單在按摩床皮面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凹痕。
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陣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世界徬彿只剩下小穴里那根巨大滾燙的陰莖和它一路插進來的觸感。
趙毅插到底後停了幾秒,讓她適應。
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只能看到根部那一小截莖身,再往外是陰囊緊緊壓在她的會陰上。
她的小穴口被撐到了極限,大陰唇完全翻開成兩個肉色的翅膀狀,小陰唇緊緊貼在莖身表面,陰道口邊緣的黏膜被撐得幾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黏膜下面細微的毛細血管網絡。
陰蒂包皮被拉扯得微微變形,陰蒂頭從包皮里完全脫出來,圓滾滾地翹在空氣中,表面沾滿了他龜頭剛才蹭上去的黏液。
「岳母——」他的聲音沙啞低沈,俯下身趴在她後背上,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後頸皮膚上,那裡的汗毛全部竪了起來。
「感覺到了嗎?我的龜頭現在頂在你的子宮口上,子宮口在不停地嘬龜頭——嘬一下,嘬兩下,嘬三下——節奏越來越快,吸得越來越緊——你猜它在幹甚麼?」
「在——在求你——」鄭晚棠的聲音嘶啞破碎,但語氣依然保持著一貫的從容和優雅,只是那份優雅里摻雜了許多壓抑不住的慾望。
「子宮口在求你的龜頭——求它撞進去——求它把精液灌進來——求它把能量送進來——趙毅——我的子宮口在求你——你能感覺到嗎?它在一下一下地嘬你——嘬得越緊就說明它越想要——它想要你——想要你操開它——想要你灌滿它——」
「岳母,你太會說話了。」趙毅的陰莖在她體內狠狠跳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子宮口的吸吮確實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用力,每次收縮都緊緊卡住龜頭冠狀溝,像是要把整個龜頭都吸進子宮里去。
他慢慢把陰莖往外拔,拔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陰道內壁的黏膜皺襞緊緊刮擦著莖身每一寸皮膚,那種刮擦感混合著淫水的潤滑,形成了一種極其舒服的摩擦感。
龜頭退到穴口位置時,冠狀溝被小穴口的括約肌勒了一下,那一瞬間的快感尖銳到讓他的腰眼都麻了一下。
「你不僅臉蛋漂亮,操起來也舒服,還會說話,每句話都說在我癢處——我真是撿到寶了。」
「撿——撿到寶的——是我——」鄭晚棠感覺到陰莖抽出去時陰道里突然空了,那種空虛感讓她難受得輕輕扭動臀部。
她的臀肉在趙毅眼前左右晃了晃,股溝裡的肛門皺摺跟著微微收縮了一下,「我女兒嫁給你——是她的福氣——我被她女婿操——是我的福氣——我們母女倆——都被你操了——都被你灌了精——都成了你的人——你說——你是不是撿到寶了?」
趙毅聽到這話,再也控制不住,腰腹發力重新猛插進去。
噗嗤!!又是一聲巨大的水聲。陰莖重新貫穿陰道,龜頭猛烈撞擊子宮口。
這次撞擊的力道大到子宮口被撞開了一個小縫隙,龜頭前端的一小截卡進了子宮口裡面。
子宮口內部的黏膜更嫩更滑更熱,包裹龜頭的那一小截時,龜頭能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包裹感,像被一張滾燙的、柔軟的、緊致的小嘴含住龜頭拼命嘬。
「齁——!!」鄭晚棠再次發出那聲沈悶的呻吟。
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竄了一小截,雙手差點抓不住床單,整個上半身都快趴到按摩床上去了。她的腰本能地往下塌,臀部翹得更高,這個姿勢讓陰道和陰莖的角度更加吻合,龜頭撞擊子宮口的力道更加直接暴力。
「撞——撞進來了——龜頭卡進子宮口了——感覺到了——子宮口被撐開了——齁——撐得——撐得好酸——又酸又脹——但又好爽——」
「岳母,你的子宮口在夾我的龜頭。」趙毅咬著牙說,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他保持著龜頭卡在子宮口的位置不動,讓陰莖在陰道里旋轉研磨了幾下。
研磨的時候龜頭冠狀溝反復刮擦子宮口內壁的敏感黏膜,每刮擦一次,鄭晚棠的子宮就劇烈收縮一次,收縮的力道大到整個陰道都在跟著痙攣。
「夾得好緊——比殷紅夾得還緊——六十歲的子宮口比三十五歲的還緊——岳母你是不是偷偷練了甚麼縮陰術——」
「沒——沒練——天生的——」鄭晚棠的聲音越來越啞,喉音越來越重。
她感覺到龜頭卡在子宮口裡旋轉研磨時,那種又酸又脹又麻又癢的復合快感從子宮口輻射到整個子宮,從子宮輻射到整個盆腔,從盆腔輻射到丹田,丹田裡的能量漩渦在這股快感的刺激下瘋狂旋轉膨脹,轉速比剛才快了好幾倍,能量密度也越來越大,大到她能感覺小腹皮膚都在微微跳動。
「是我的子宮口——太久沒被操了——這麼多年——就你一個——就你一個操過我——子宮縮得特別緊——」
「一天沒操就緊成這樣?」趙毅開始抽插。
這次他不再停頓,而是建立起了一個穩定的、有節奏的抽插頻率。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每次插入都全部沒入讓龜頭卡進子宮口。
抽插的頻率穩定在一秒一次左右,不快不慢,但力道十足,每一下撞擊都讓鄭晚棠的身體往前竄,臀肉在撞擊下產生肉眼可見的波動,股溝裡的肛門皺摺隨著每次撞擊而微微張開又縮回去,「那以後得多操——每天操十次——讓你子宮口松不下來——讓它時刻等著我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
兩人的交合處發出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聲音很響,在安靜的SPA包間里回蕩。
每次撞擊時趙毅的陰囊都會甩過去拍在她的陰蒂位置,陰囊的表面皮膚沾滿了她的淫水,拍上去時發出脆脆的啪的一聲。
陰蒂被陰囊反復拍打,快感疊加得越來越劇烈,鄭晚棠的陰蒂頭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從包皮里完全突出,直徑膨脹到了接近六毫米,顏色從嫩紅色變成了深紅色,每次被拍打都會彈性地彈跳一下。
咕啾——咕啾——咕啾——
陰莖在陰道里抽插的水聲也越來越大。淫水的分泌量在快感的刺激下不斷增加,從穴口滲出的透明黏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淌到肛門口時積蓄成一汪小水窪,然後繼續往下淌,順著大腿內側皮膚流成了一道長長的、閃閃發光的透明水痕。
水痕流到膝蓋窩位置,再往下淌到小腿肚,部分淫水甚至滴在了按摩床床單上,床單上那片暗色濕痕的面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大。
「每天操——每天操——」鄭晚棠重復著趙毅的話,聲音里帶著笑,但那笑聲很快就被呻吟打斷了。她雙手撐著床沿,上半身幾乎完全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身後連續的撞擊。
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身體被撞擊的頻率前後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小圈,乳暈上的蒙哥馬利腺突起更加明顯了,每一粒小米粒大小的突起都微微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