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感覺到了......硬硬的......滑滑的......還有點熱......"她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部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
"這是龜頭。上面有個小口叫馬眼,精液就是從那裡射出來的。"季博用龜頭在她陰道口輕輕畫著圈,用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潤滑著她的入口。
"龜頭下面的溝叫冠狀溝,操逼的時候這個地方會刮到你的G點。等一下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你別......你別說了......你說這些我下面更濕了......"朱蓉環的陰道口又湧出一股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濕了才好進去。"季博往前推進了半釐米,龜頭完全進入了陰道口。
緊致的陰道口像一道肉箍,緊緊卡在龜頭的冠狀溝下面,把他龜頭前端包裹住。
陰道口周圍的肌肉在自動收縮,像嘴唇一樣吸吮著龜頭。
"嗯......進來了......你的......你的那個進來了......"朱蓉環的呼吸已經全是喘息了。
被異形進入的實感比手指強烈太多了,龜頭的直徑比手指粗得多,塞進陰道口的時候產生了明顯的脹滿感,但那脹滿感並不痛苦,反而讓陰道深處的空虛瘙癢得到了一絲緩解。
"才進了個龜頭。"季博沒有繼續深入。他的龜頭能感覺到處女膜就在前方不遠處,一層薄薄的肌肉組織擋在龜頭前面,觸感和周圍的陰道黏膜明顯不同,稍微硬一點,韌性更強一點。
"感覺怎麼樣?"
"脹......但是不疼......"朱蓉環的聲音還是緊張的,但已經沒有之前那種恐懼了。
"疼的在後面。"季博說,"你的處女膜還在。四十一歲的處女膜。我要捅破它了。"
"捅吧。"朱蓉環深吸了一口氣,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決然,"反正留著也沒用。四十一年的老處女膜,早該破了。"
季博一隻手撐在床墊上,另一隻手揉著她的陰蒂,讓快感持續不斷,分散她對疼痛的注意力。然後他腰往前輕輕一送。
龜頭突破了處女膜,一層薄薄的結締組織在他龜頭前端裂開,發出極細微的撕裂聲。
幾乎同時,朱蓉環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緊緊皺起來,牙齒咬住下唇。
處女膜破裂的疼痛並不劇烈,但足夠清晰——像被針扎了一下陰道深處,然後一股熱流從破裂處滲出來。
紅色的鮮血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滲出,順著會陰流到絲襪上,在黑色絲襪上留下暗紅色的濕痕。
"好了。"季博停住了,龜頭完全突破了處女膜,但只進入了整個肉棒的四分之一左右。
他讓她的陰道慢慢適應肉棒的存在,同時手指繼續揉著她的陰蒂,維持快感。
"最疼的部分過去了。現在只進了四分之一。你的屄太緊了,箍得我龜頭疼。"
"你疼?"朱蓉環從疼痛中回過神來,丹鳳眼裡帶著生理性淚水,看著他。
"疼。你這麼緊,夾得我又疼又爽。"季博的肉棒在她陰道里被箍得血都流不暢了,陰道壁的肌肉張力高得驚人,緊緊地裹著龜頭和前面一段肉棒,像被一圈溫熱的橡皮圈死死箍住。
"那你還說你不疼。"朱蓉環破涕而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主動吻住他,舌頭這次不是磕磕絆絆了,而是主動伸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吮吸。
她在安慰、心疼他。
她一邊接吻,她一邊把臀部往上抬了一下,把肉棒吞進去了更多一截。
"唔——"這次是她自己主動吞的,所以心理準備充分,疼痛減輕了很多,反而感受到了一種脹滿的充實感。
陰道被擴張的感覺很強烈,但擴張的同時也摩擦到了陰道壁的所有敏感點,整個陰道都在向大腦發送快感信號。
"你自己動了。"季博離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都氣喘吁吁。
"忍不住了。"朱蓉環說話的時候嘴唇摩擦著他的嘴唇,"裡面癢,想多吞一點進去。你的雞巴在我裡面,我能感覺到它在跳。"
"跳是正常的。"季博開始動了。
起初很慢很慢,每次抽出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慢慢推進去,讓她的陰道一寸一寸感受肉棒的形狀和紋路。
她的陰道內壁又緊又嫩,褶皺像無數細小的手指裹著肉棒蠕動。
隨著抽送的進行,陰道自動分泌更多淫水作為潤滑,摩擦力逐漸減小,抽送越來越順暢。
"嗯......嗯......嗯......"朱蓉環隨著抽送的節奏發出有規律的呻吟,一抽一嗯,一送一嗯,頻率和季博的動作完全同步。
她的身體開始適應被操的節奏了,臀部會自動抬起迎合每一次插入,讓肉棒能進得更深一點。
"朱姐,你的騷屄好緊。"季博加快了一點速度,肉棒在緊窄的陰道里抽送,龜頭每次進去都能頂到處女膜的殘留組織。
"箍得我雞巴好舒服。你知道你的屄有多緊嗎?"
"多緊?"朱蓉環的聲音已經被操得斷斷續續了。
"比椿姐的屄緊多了。你畢竟沒生過孩子,屄的肌肉張力特別高。操你就像操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別提......別提其他女人......"朱蓉環摟緊他的脖子,腿夾緊他的腰,絲襪摩擦他腰側皮膚,"現在你是我的。你的雞巴只准在我屄里。"
"好,只在你屄里。"季博加速了。
肉棒在緊窄的陰道裡快速進出,龜頭開始撞到陰道深處某塊粗糙的區域。
那是之前用手指找到的G點。每一次龜頭刮過那塊區域,朱蓉環就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陰道劇烈收縮一下。
"G點!你的G點特別明顯。"季博調整了角度,讓龜頭在每次抽送時都狠狠刮過那塊粗糙敏感區。
他扶著她的大腿,把她裹著絲襪的腿抬高了一點,改變了骨盆的角度,讓肉棒能更直接地撞擊G點。
"啊啊啊......那裡......碰到那裡了......太刺激了......啊啊......齁......齁......"朱蓉環開始胡言亂語了。
G點被連續撞擊的快感太洶湧了,每一次撞擊都像一記悶棍打在她理智的牆上,把牆壁敲得裂縫遍布。
丹鳳眼裡徹底失了焦,瞳孔胡亂地左右晃動。
嘴角流下口水,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整個人被操得靈魂出竅,意識只剩下一團白光。
"舒服嗎?告訴我,舒不舒服?"季博邊操邊問,肉棒在陰道里衝刺,小腹撞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皮肉撞擊聲。
淫水被攪動的聲音越來越響,從咕啾咕啾變成了咕嘰咕嘰,整個房間都是那種濕滑的摩擦聲。
"舒服......齁齁......舒服死了......季博......你太會操了......"朱蓉環的求饒和贊美混在一起,詞彙組織已經跟不上感官的速度了。
"你會叫床。"
"我不會......我不知道怎麼叫......"
"你已經在叫了。"季博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乳房,兩個人的乳頭互相摩擦。
"你聽你自己的聲音——齁齁、嗯啊、啊啊——這就是叫床。不用學,本能就會。"
"齁......啊啊......真的是本能在叫......"朱蓉環抱住他的後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紅印子。
她能感覺到高潮在逼近,那種從陰道深處湧上來的海嘯正在蓄力,每一次龜頭刮過G點,海嘯就往上漲一米。
"我要到了......季博......我要到了......"
"甚麼要到?說清楚。"季博反而放慢了速度,讓高潮進程暫時停滯。
"高潮......我要高潮......"朱蓉環急得哭腔都出來了。
"要高潮就求我。"
"求你......求求你季博......求你把我的騷屄操到高潮......"
她完全豁出去了,下流話像水龍頭打開一樣往外湧。
"用力操我......把我的屄操爛......把四十一年沒到過的高潮都還給我......齁齁......快......快快快......"
季博開始衝刺了。
肉棒以最高頻率在陰道里進出,龜頭像打樁機一樣一次次撞在G點上,冠狀溝反復刮過那塊粗糙區域。
同時他一隻手揉著她陰蒂,一隻手攥著她乳房,拇指快速彈動乳頭。
三個最敏感的區域被同時高強度刺激。
朱蓉環的全身痙攣了。
她大腿夾緊了他的腰,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著,指甲掐進他後背皮膚里,陰道劇烈收縮絞著肉棒,子宮口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上。
她張大嘴發出無聲的尖叫,聲帶因為過度緊張而暫時失聲,整個人維持弓腰的姿勢僵了三秒鐘,然後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癱軟在床墊上。
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四十一年來的第一次。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將近三十秒。
她的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吮吸他的肉棒。
淫水從陰道和肉棒的縫隙里擠出來,流了一床單。
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妝早就花得一塌糊塗,眼線暈開成了黑眼圈,口紅糊得到處都是。
但季博覺得她從沒這樣好看過——那種被高潮徹底征服的表情,那種冷美人徹底融化成水的姿態,比任何精緻的妝容都更加性感。
"感覺怎麼樣?"季博還插在她體內,肉棒感覺著陰道余韻中的陣陣收縮。
朱蓉環喘了將近半分鐘才能說出完整的句子。
她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木板:"我以為......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是甚麼感覺了。"
她眼淚又流下來了,但這次眼淚是笑著流的,"四十一年。我浪費了四十一年。季博,你怎麼不早來?你怎麼不早十年出現?"
"早十年我才十三歲。"季博笑了一下,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
"那就早二十年。早二十年你三歲。"她說了一句完全沒有邏輯的話,說完自己也笑了,邊笑邊流淚,像個瘋子。
高潮後的狂喜和浪費了四十年的遺憾同時擠壓在她心裡,讓她完全喪失了平日里冷靜自持的樣子。
"現在也不晚。"季博開始緩慢抽插,讓她在高潮余韻中繼續享受快感。"你身體還在高潮期,現在輕輕操是最舒服的。"
"嗯......嗯......真的......"朱蓉環閉著眼睛,感受著緩慢的抽送。
高潮後陰道變得極度敏感,肉棒每一次退出插入都能帶起一陣細小的快感餘波,像漣漪一樣從陰道擴散到全身。
"朱姐。"
"嗯?"
"你剛才高潮的時候說要把四十一年沒到的都還給你。今晚還不了四十一年,但至少能還你六次高潮。"
朱蓉環睜開眼睛,丹鳳眼裡還帶著水霧,但已經重新聚焦了。
她看著季博,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那種季博從沒見過的笑容——不是客氣,不是商務,不是禮貌,是一種帶著期待、帶著勾引、帶著"我還沒吃飽"的表情。
"六次?才六次?"她聲音沙啞但語氣重新有了總經理的霸道,"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椿姐你都天天操,操到我這裡才六次?"
"那你想要幾次?"
"你操不動為止。"朱蓉環用裹著絲襪的腳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我先提前聲明,季博,我這個人做事從來都要做到極致。工作是這樣,做愛也肯定是這樣。你要是半路累了,我就把你從床上踹下去。"
"你踹不動我。"季博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爬在床墊上。
床墊因為承受兩個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一塊。
朱蓉環趴在那裡,豐滿的臀部翹起來,裹著黑色絲襪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細膩的光澤。
臀部的形狀像兩顆成熟的水蜜桃,飽滿圓潤,中間一道深深的臀縫。
絲襪在臀部的位置被撐得微微透明,能隱約看見下面皮膚的白皙底色。
"這個姿勢叫後入。我要從後面操你。"季博撕開她絲襪臀部的位置。
嘶啦一聲裂響,黑色絲襪在臀縫處裂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臀瓣之間粉嫩的肛門和下面仍在滴著淫水的陰道。
陰道口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充血得更紅更腫,陰唇微張,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陰道黏膜。
"嗯......從後面......"朱蓉環雙手撐在枕頭上,捲髮垂下來擋住半邊臉,丹鳳眼從發絲縫隙里看著他,眼裡滿是期待。
她屁股微微翹得更高了一點,主動把陰道口往他肉棒的方向送。
季博扶著肉棒對準她陰道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後入的姿勢讓陰道被壓得更緊,因為骨盆角度的改變,肉棒進入的方向和陰道走向更加吻合,龜頭一路撞入陰道最深處,直接頂到子宮口的環形肌肉上。
"唔——!"朱蓉環發出一聲悶哼,後入的刺激比傳教士體位強烈得多。
龜頭直接撞到子宮口,那是陰道里最深的位置,也是陰道觸覺神經密度僅次於G點的區域。
子宮口的環形肌肉被撞擊的時候,整個小腹都會產生一種酸脹的、被撞碎的感覺,但那不是痛苦,是過於強烈的快感信號被痛覺神經誤傳導了。
"太深了......季博......頂到最裡面了......"她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子宮口。你要我給你開宮嗎?"季博抓住她兩瓣飽滿的臀部,手指隔著絲襪陷進臀肉里,挺腰開始猛烈衝撞。
小腹撞在臀部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臀肉被撞擊得上下晃動,像果凍一樣抖動。
絲襪摩擦的聲音和小腹撞擊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加上淫水被快速攪動的咕嘰聲,整個房間像一個淫亂的重奏樂團。
"開宮是甚麼......齁齁......開宮是甚麼意思......"
"就是操進你的子宮裡面。"季博扶住她的腰,把肉棒退出一半再狠狠撞進去,龜頭頂在子宮口上不離開,施加持續的壓力。
"想讓我操進去嗎?"
"操......操進來......我要你操進我子宮......"朱蓉環的口水把枕頭都浸濕了,丹鳳眼完全渙散,只剩下動物的交配本能。
"今天不開。你還要適應。下次再給你開宮。"季博調整了節奏,不再每次都撞子宮口,而是用龜頭的冠狀溝反復刮陰道上壁的G點。
後入角度下,G點的區域被拉得更長,龜頭刮過的時候能覆蓋將近三釐米的敏感區,快感比傳教士體位還要強烈。
"啊啊啊啊——"朱蓉環尖叫得嗓子都劈了。
後入G點刮擦的快感讓她整個背部都在痙攣,肩胛骨之間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她的身體從趴著的姿勢變成了上半身完全貼在床上,只有屁股翹著被操。
整個人像一隻交配中的雌性動物,完全屈服於雄性的抽送。
"朱姐,你現在看起來特別淫蕩。"季博邊操邊說,挺腰的頻率越來越快,肉棒在陰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大片黏滑的淫水,順著她大腿根的絲襪往下流。
"是你讓我淫蕩的......齁......是你把四十一年的老處女操成了蕩婦......"
朱蓉環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在枕頭裡,但淫蕩的詞語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用力操我......操我這個老蕩婦......把四十一年的騷屄操爛......季博......季博......我要來了......又要來了......第二次......"
她話沒說完,陰道就劇烈收縮了。
後入體位下的高潮比傳教士來得更快更猛烈,因為G點被持續刮擦了將近五分鐘。
她的陰道像絞肉機一樣死死絞住季博的肉棒,子宮口又噴出一大股淫水,從肉棒和陰道縫隙里噴出來,在黑色絲襪上留下大片水漬,順著大腿往下流到膝蓋窩。
季博在她高潮收縮時繼續猛操,不給她緩過氣的機會,把高潮的巔峰延長了將近十秒。
朱蓉環的意識這十秒里完全斷了線,甚麼也不知道,只知道陰道里有一根硬東西在捅她,只知道整個身體輕得像要飄起來,只知道嘴裡在發出自己從沒聽過的野獸似的嚎叫。
高潮過後,她徹底癱了。
趴在床上,屁股還翹著,腿在發抖,裹著絲襪的腳趾還在微微抽搐。
"第二次了。還有至少四次。"季博把肉棒拔出來,龜頭上全是她黏滑的淫水,柱體上沾滿了她的體液。
他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側躺著。
"讓我......讓我喘一下......"朱蓉環喘得像剛跑完百米衝刺,手無力地搭在他手臂上。
"你太厲害了......嵐椿天天被你這樣操?她怎麼活下來的?"
"她比你耐操。你畢竟才第一次,以後你也會越來越耐操的。"季博把她的右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左腿放在自己腰側,從側面插了進去。
側入的體位讓陰道打開了一個新的角度,肉棒進去的方向跟之前兩個體位都不一樣,龜頭刮到了陰道側面某些從未被觸碰到的敏感點。
"嗯......這個姿勢......也舒服......"朱蓉環側躺著,手抓著季博支撐身體的手臂,能感覺到他二頭肌的硬度和熱熱的體溫。
"側入舒服嗎?"
"舒服......每個姿勢都舒服......"她側著頭看他,丹鳳眼重新有了焦距,但焦距是軟的,帶著被征服後的溫順和滿足。
"你是不是操過很多女人?不然怎麼甚麼姿勢都會?"
"不多。但我學得快。"季博緩慢抽送著,讓她有足夠的時間在兩次高潮之間回復體力。
他一邊操,一邊把手伸到她胸前,握住一隻晃動的乳房,拇指指腹順著乳頭打轉。
"嗯......嗯......"朱蓉環的呼吸又急促起來了。
身體在第二次高潮後極度敏感,即使緩慢的抽送也能讓她產生細微的快感漣漪。
她的陰道還是緊得不可思議,即使經歷了兩次高潮和幾分鐘的抽送,肌肉張力依然很高,緊緊裹著肉棒,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合。
"朱姐,你屄真緊。"季博感嘆。
"你剛才說過了。"
"再說一遍,因為真的很緊。操你這樣緊的屄,我也很容易射。"
"那你為甚麼不射?"
"因為你還沒到六次。說好了至少六次的,而且男人的精液很貴重,射給你要有儀式感。"季博加速了側入的抽送,肉棒開始以中等頻率進出。
側入角度下,龜頭每次都能撞到子宮口側方,產生不同於正面撞擊的奇異快感。
"嗯嗯......嗯啊......六次......齁......六次太多了......我快死了......但我還想......"
朱蓉環的腦子里理智和淫欲在打架。
理智說:你已經四十一歲了,第一次做愛就來了兩次高潮,夠了,該休息了。
淫欲說:你浪費了四十一年,今晚不把季博榨乾你就對不起自己。
淫欲的話,很對她的脾氣,所以淫欲贏了。
"操我。繼續操。把六次操完。少一次都不行。"她用腳勾緊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季博把她從側躺的姿勢直接抱了起來。
她整個人騰空,驚叫了一聲,本能地摟緊他脖子,絲襪腿夾緊他的腰。
季博托著她臀部,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走到臥室牆邊,把她後背抵在牆上,開始站著操她。
"站著操——齁齁——站著也能操——"朱蓉環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前面是季博火熱的胸膛,陰道里是一根硬挺的肉棒在進出。
三重刺激讓她腦子徹底宕機了,只剩下交配的本能在驅動身體。
她的屁股上下顛簸,配合著季博的挺腰,每一次落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
"能。站著操、坐著操、躺著操、趴著操、側著操、抱著操——甚麼姿勢都能操。"季博托著她臀部的雙手加大力氣,手指隔著絲襪陷進臀肉里,挺腰的力度和頻率都到了最高檔。
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在陰道裡快速進出,整個房間都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水濺射的噗嗤聲。
朱蓉環又被操到了高潮。
第三次高潮來得比前兩次更快,因為站立後入的體位讓陰道更緊張,肌肉壓迫更強烈。
她整個人掛在季博身上痙攣,陰道死絞著肉棒,淫水順著季博的大腿往下流。
她張開嘴咬住季博的肩膀,牙齒在他三角肌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悶哼。
季博抱著她從牆邊走到床邊,把她重新放到床上。
這次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騎乘體位。
朱蓉環跨坐在他腰上,雙腿分在他身體兩側,裹著黑色絲襪的腿夾著他腰側。
這個體位讓她掌握主動權,能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
"自己動。試一下。"季博扶著她的腰,讓她自己上下起伏。
朱蓉環開始笨拙地動了。
她手撐在季博胸膛上,能感覺到他胸肌的輪廓和心跳。
她抬起臀部,讓肉棒從陰道里退出一半,再坐下去重新吞沒。
動作生疏又小心翼翼,像一個第一次學騎自行車的小孩。
"嗯......這樣......嗯......好深......"她逐漸找到了節奏。
騎乘的角度讓肉棒能頂到很深的地方,但不會像後入那樣猛撞子宮口。
她自己控制深淺和頻率,能選擇龜頭刮在哪裡最舒服。
"對。自己找G點。你知道自己G點在哪。"季博的手從她腰部移到她乳房上,雙手攥著兩只上下跳動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搓著硬挺的乳頭。
"嗯嗯......找到了......在這裡......"朱蓉環調整了身體的前後傾斜角度,讓龜頭正好每次升起時刮過G點。
她開始加速上下起伏了,臀部以越來越快的頻率在季博腰上顛簸,乳房在季博手裡上下跳動,裹著絲襪的腿夾緊他的腰側,腳趾在絲襪里蜷得緊緊的。
"季博......季博......我自己操自己了......齁......我能自己操自己了......"她一邊騎他一邊說,丹鳳眼裡閃爍著征服了新技能的自豪感。
一個四十一年沒做過愛的女人,在第一次性愛之夜學會了騎乘,這讓她產生了極大的成就感和快感。
"對。你學會了。以後你可以天天騎我。"季博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晃動的樣子。
她捲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隨著起伏節奏飄動。
臉上的妝早就花得不成樣子,但丹鳳眼的媚意被高潮催發到極致,眼尾上挑的弧線在昏暗光線里顯得妖嬈。
汗水從她鎖骨窩流下來,順著乳溝往下淌,流到兩人交合的位置。
她的乳頭挺得像兩顆紅豆,硬硬地在空氣中顫動。
"天天騎你......齁齁......天天把你雞巴騎在屄里......上班騎下班騎......在辦公室也騎......"朱蓉環開始口不擇言了,淫蕩的話源源不絕,"讓大家都看看......朱總經理在辦公室騎男人......"
"行。你辦公室的桌子夠大。"季博挺腰配合她的節奏,每次她坐下來的瞬間他就往上頂,讓龜頭撞得更深。
"會議桌更大......明天開會的時候......我在下面給你口交......齁齁......我在說些甚麼......"
她罵自己不知羞恥,但嘴裡還在繼續說更淫蕩的話。
"在會議室操我......在辦公桌上操我......在落地窗前面操我......讓整個浦東都看見我在被你操......"
朱蓉環在騎乘中到達了第四次高潮。
這次高潮來臨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後仰,身體彎成一道弓,乳房朝向天花板,騎在季博腰上的屁股劇烈地痙攣,陰道緊緊箍住肉棒,子宮口澆下滾燙的淫水。
高潮持續了將近十五秒,她最後無力地往前倒,趴在季博胸口上喘氣。
"第四次。"季博摟著她的後背,輕輕撫摸她汗濕的肩胛骨,"還有至少兩次。"
"讓我......讓我......讓我舔你......"朱蓉環從他身上滑下來,趴到他腿間,第一次近距離面對一根剛操過自己四次的肉棒。
肉棒上全是她自己的淫水,在昏暗光線里泛著水光,龜頭還是硬挺挺的,青筋凸起,馬眼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散髮著淫水的腥甜味和雄性費洛蒙味道。
"你要學口交?"季博半靠在床頭上,看著趴在自己雙腿間的女人。
"你說的......甚麼都教我......"朱蓉環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在龜頭馬眼處舔了一下。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味道咸咸的,帶點微甜,黏稠度像稀蜂蜜。
她把這滴黏液用舌尖卷進嘴裡,嘗了嘗味道。
"甚麼味道?"季博問。
"咸的......有點甜......不惡心。"她舔完龜頭,開始用舌頭沿著肉棒柱體往下舔。
從龜頭到冠狀溝,從冠狀溝到系帶,從系帶到肉棒根部的皮膚。
她舔得很仔細,像在舔一根冰淇淋,每一個角落都用舌尖檢查了一遍。
沾在肉棒上的淫水被她舔乾淨了,全吃進了嘴裡。
"你自己的水全吃進去了。"
"嗯。反正也是我的。"她說完含住了整個龜頭。
嘴唇包裹住龜頭前端,口腔的熱氣蒸騰著龜頭最敏感的皮膚。
她用嘴唇抿緊龜頭,前後移動頭部,讓龜頭在她口腔里進出。
動作生澀但非常努力,每次含進去都盡量吞深一點,龜頭頂到上顎的時候她乾嘔了一下,但沒退縮,繼續含。
"牙齒。牙齒收起來。用嘴唇包住牙齒。"季博指導她。
朱蓉環調整了口腔姿勢,把牙齒包在嘴唇裡面,用嘴唇和舌頭來服務龜頭。
舌頭在龜頭下面舔著系帶,那裡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她的舌尖每次舔過去,季博的腹肌就收縮一下。
"對。就是那裡。多舔。"
她專注地舔著系帶,同時手握著肉棒根部輕輕擼動。
一邊舔,丹鳳眼抬起來看季博的反應,觀察他甚麼表情,判斷自己做得好不好。
那姿態像極了剛學會新技能的學徒在觀察師傅的反饋。
"你學得快。"季博摸著她的頭,手指插進她汗濕的捲髮里。
"那是因為老師好。"她放開龜頭,開始去舔他的陰囊。
陰囊皮膚皺皺的,她舌頭滑過去的時候感覺到皮膚下面有兩個硬核在滑動。
她把一顆睪丸含進嘴裡,輕輕吮吸,手繼續擼著肉棒。
"睪丸。裡面儲存精子。你含得輕一點,別太用力。"
"嗯。"她含完一顆換另一顆,最後兩顆一起含進嘴裡,臉頰鼓鼓的,丹鳳眼帶著詢問的眼神看他,像在問——我做對了嗎?
"做得很好。你天生就會口交。"季博把她拉起來,讓她重新躺回床上。
這次他把她兩條腿都架在肩膀上,裹著黑色絲襪的腿在他臉頰兩側,他側頭就能舔到小腿上的絲襪。
再次插入的觸感已經非常熟悉了,肉棒熟練地滑入緊窄的陰道,整根沒入。
"嗯——"朱蓉環滿足地嘆了口氣,被口交中斷的插入快感重新續上,陰道欣喜地收縮了一下。
"現在要操你第五次高潮。"季博開始以中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深頂到子宮口再緩緩退出。節奏不快,但力道極扎實。
"來吧......操我......把我往死裡操......"朱蓉環的手環住他脖子,把他的臉拉到自己臉上,主動吻他,舌頭在他嘴裡纏著他的舌頭。
兩個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季博加速了。
第五次高潮來得不快,因為朱蓉環的身體已經經歷四次高潮了,陰道稍微有點麻木了,需要更強大的刺激才能再次登頂。
他用拇指揉著她的陰蒂,龜頭撞擊子宮口,同時含住她乳頭用力吮吸。
三管齊下,朱蓉環被操了將近十分鐘才達到第五次高潮。
這次高潮沒有前四次那麼劇烈,但更綿長,陰道持續收縮了將近一分鐘,像連綿不絕的漣漪。
"第五次......齁......我不行了......季博......我真的快死了......"朱蓉環癱在床上,全身都是汗,絲襪被汗浸濕了一大片,貼在腿上的面料從黑色變成了深灰色。
她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只能發出氣聲。
"六次。說好了六次的。少一次都不行。"季博給她倒了杯水,扶著她喝了幾口。
然後讓她休息了將近十五分鐘,期間用手指輕輕揉著她的陰蒂和乳頭,不讓她完全從高潮余韻中冷卻下來,保持身體持續分泌淫水。
十五分鐘後,朱蓉環恢復了一些體力。
她看到季博依然硬挺的肉棒,丹鳳眼裡露出既崇拜又畏懼的複雜表情。
"你還沒射。你怎麼還沒射?"她問。
"因為要給你六次。"季博把她從躺姿拉起來,讓她趴在床邊,腳站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上。他站在床邊,從後面插入。
這個姿勢能讓肉棒進得極深,龜頭每次都能撞開子宮口的環形肌肉。
"最後一次,開宮。從你子宮里把第六次操出來。"
"開......開吧......反正我都是你的了......隨便你開哪裡......"朱蓉環的聲音已經沒有力氣大聲了,但語調里的期待和淫蕩不減。
季博開始第六次高潮的衝刺。
這次他沒有任何保留,所有技巧都用上了。
拇指按著陰蒂打圈,另一隻手的中指探進她肛門輕輕按壓直腸陰道隔,肉棒以最高頻率在陰道最深處猛撞子宮口,龜頭用冠狀溝反復刮擦子宮口的環形肌肉。
朱蓉環剛開始還能叫,但很快嗓子就沒聲音了,只能張大嘴無聲地嘶吼。
她的身體痙攣得像癲癇發作,陰道瘋了一樣絞住肉棒,子宮口打開了一道縫隙,龜頭終於頂進了子宮頸里。
開宮的瞬間,朱蓉環的眼前出現了白光。
她看不見了,聽不見了,甚麼意識都沒有了,只剩下子宮口被撞開的那一瞬間的脹滿感和隨之而來的快感雪崩。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子宮口噴出大量透明液體,不是淫水,是從尿道口噴出來的潮吹液。
尿液混著淫水噴湧而出,沿著大腿流的到處都是,黑色絲襪被弄得一片狼藉。
她潮吹了。
四十一歲第一次做愛就潮吹了。
第六次高潮伴隨著潮吹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她最後趴在床上,還在失禁般地漏尿。
她羞恥得眼淚直流,但眼淚混合著極致的快感,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哭還是爽。
"我尿了......我居然尿了......"她用枕頭捂著臉,聲音悶在枕頭裡,肩膀因為羞恥和哭泣而抖動。
"不叫尿。叫潮吹。是女人極致高潮的表現。"季博把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
她的陰道口已經紅腫得不像樣子,陰唇充血得又紅又大,但因為快感還在余韻中收縮著。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重新躺平,再次插入。
"現在我要射了。"
"射......射進來......我要你射在我裡面......射在子宮里......"朱蓉環腿纏住他的腰,絲襪摩擦他腰側,手環住他脖子。
"今天是安全期......而且我四十一歲了......懷孕幾率很小......射吧......全射給我......"
季博開始最後的衝刺。
陰莖在陰道里膨脹到了最大值,龜頭變得極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陰道壁都傳來觸電般的快感。
他加速猛操了最後幾十下,然後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一古一股全射在子宮口和陰道深處,衝擊力極強。
"齁——"朱蓉環被精液衝擊子宮口的熱度燙得又痙攣了一次,陰道又收縮著吸他的精液。
精液混著淫水充滿了整個陰道,從被塞得緊緊的紅腫陰道口擠出來,白濁色的濃稠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
第七次。
她被射精的刺激送上了第七次高潮,但這次高潮沒有力氣尖叫,只是癱軟地抽搐著。
季博射了將近十秒,把所有的精液都灌進了她子宮口周圍。
射出量很大,精液從陰道口擠出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淌到黑色絲襪上,和之前潮吹的透明液體混合在一起,在黑色絲襪表面留下大片的灰白色濕痕。
他拔出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倒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
兩人癱在凌亂不堪的床上。
床單濕了一大片,淫水、潮吹液、口水、汗水、眼淚、精液、處女血——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把深灰色床單染成了亂七八糟的地圖。
黑色絲襪被撕得七零八落,襠部和臀部各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大腿上全是汗漬和水漬,已經沒有任何修復的可能。
黑色蕾絲裙揉成一團丟在床下,和季博的襯衫、褲子滾在一起。
三瓶Belvedere伏特加中的兩瓶已經完全空了,最後一瓶還剩小半瓶,燭光早就在某個他們無暇顧及的夜晚時刻燃盡,只剩下銅制燭台上堆積的灰白色燭淚。
窗外浦東的天際線開始泛起魚肚白。
朱蓉環躺在季博懷裡,臉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裹著殘破黑色絲襪的腿搭在他腿上。
她的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顫抖,陰道深處一抽一抽地痙攣,還在往外排精液。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聲帶在七次高潮中被叫破了。
"原來這就是做愛。"她輕輕說著,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但這次眼淚是熱的,是幸福的,"我等了四十一年,終於等到了。從十八歲等到四十一歲。我以為等不到了。"
"不用等了。"季博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嘴唇嘗到咸澀的汗味,"以後你想甚麼時候要,就甚麼時候要。你不是沒人要,我要你。"
"你是真心的?不是趁我喝多了佔我便宜?"朱蓉環抬起丹鳳眼看著他,眼裡有淚光也有認真。
"真心的。"季博說,"你以後想要就給我發消息。不用問有沒有空,直接說想操。"
"想操。"她重復了一遍這個粗俗的詞,嘴角翹起來,"那我以後天天都想操怎麼辦?"
"那我就天天操你。"
"你不怕被我榨乾?"
"怕的是你。你四十一歲第一次,以後會越來越貪。"
"已經貪了。"朱蓉環把臉埋進他胸口,更深地窩進他懷裡,像要把自己嵌進他身體里。
"我現在就在想,天亮前能不能再來一次。"
"天已經亮了。"季博看著窗外越來越亮的天際線。
"那就白日宣淫。"朱蓉環的丹鳳眼在晨光里閃著光,聲音沙啞但語氣又恢復了總經理的霸道。
"反正今天是週六,不上班。季博,你聽著,我現在以總經理的身份命令你——休息一個小時,然後繼續操我。今天一整天,你不准離開這張床。"
"命令收到。"季博笑了,手指在她後背的汗跡上輕輕畫著圈。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投進臥室,照亮了床腳那雙被撕破得不成樣子的黑色絲襪,照亮了散落一地的衣物,照亮了銅制燭台上堆成小山的灰白色燭淚,照亮了床上兩個汗濕的、糾纏在一起的、已經不再是"總經理和職員"關係的赤裸身體。
(第三本書,有興趣加Q2054656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