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季博加深了這個吻。
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像一條靈活的蛇,貼著上顎緩緩滑過去,最後再用舌尖勾起她敏感的上顎。
朱蓉環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從沒發出過的嗚咽,聲音悶在喉嚨里,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貓。
她的上顎太敏感了,四十一年來從沒有任何東西觸碰過那裡,季博的舌尖滑過去的時候她感覺整個頭蓋骨都在發癢,那種酥麻感從頭頂蔓延到後腦,再從後腦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尾椎骨,讓她整個後背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嗯......嗯嗚......"她鼻子里哼出含糊的聲音,呼吸變得又急又亂,鼻息熱熱地噴在季博臉頰上。
季博的手從她後腦移下來,握住她後頸,拇指按在她耳垂後面那塊柔軟的凹陷處,指腹帶著適中的力道輕輕揉著那個窩。
那是人體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朱蓉環的呼吸立刻急了起來,鼻子里呼出的熱氣又濕又燙,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黑色蕾絲領口裡的乳溝若隱若現地擴張收縮。
"朱姐,你好敏感。"季博的嘴唇稍稍離開她的唇,聲音低啞,帶著酒氣噴在她臉上。
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唾液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別......別說話......"朱蓉環氣喘吁吁,丹鳳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那雙平日里冷靜得近乎冷酷的眼睛此刻像被攪亂的湖水,瞳孔放大得幾乎佔滿了整個虹膜。
她不敢看季博的眼睛,視線躲閃著往下滑,卻正好看見他嘴唇上沾著自己的口紅,紅色糊在他唇線上,像剛吃過甚麼禁忌的果子。
季博又吻上來。
這次不再溫柔,舌頭直接頂開她牙齒,像入侵一樣伸進她口腔最深處,貼著舌根舔過去。朱蓉環整個口腔都在痙攣,舌頭本能地想把他推出去,卻反而像在跟他交纏。
兩個人的舌頭在她狹窄的口腔里打架,唾液不斷分泌,順著嘴角流下來。
季博吸著她的舌尖,往外輕輕一拉,又推回去,模擬著某種更深入的交合動作。
"唔......唔嗯......"朱蓉環感覺自己要窒息了,但那種窒息感並不痛苦,反而讓她產生了奇怪的亢奮。
缺氧讓大腦開始分泌多巴胺,快感從舌尖一路往下傳,乳頭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自己硬了,隔著胸罩和裙子頂出兩個凸點。
季博的另一隻手放在她腰上。
黑色蕾絲吊帶裙的面料極薄,隔著裙子能清晰地摸到她腰間的皮膚溫度,燙得像發燒一樣。她的腰比李嵐椿細了不止一圈,因為沒有生育過,腰線緊致得不可思議,兩側沒有一絲贅肉,手指按上去能直接觸到肌肉的紋理。
他的手順著腰線往上滑,掌心貼著裙子布料,滑過肋骨,滑到肩胛骨的位置,指尖摸到了裙子的拉鍊金屬頭。
他沒有急著拉,只是在拉鍊的金屬頭上用指尖畫著圈,一圈又一圈,指甲偶爾刮過金屬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另一隻手繼續在她後頸揉著,拇指從耳後的凹陷慢慢往下滑,滑到頸椎第三個關節處,那裡是肩頸肌肉的交匯點,因為長期伏案工作,那裡的肌肉有些僵硬。
季博用拇指在那裡打著圈揉壓,力道從輕到重,像在給她做按摩。
"你......你幹甚麼......"朱蓉環的嘴唇被吻得紅腫,口紅糊得到處都是,一半被季博吃掉了,另一半蹭在她自己下巴上和季博嘴角上。
她睜開眼睛,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但還有一絲殘存的理智在掙扎。
"讓你放鬆。"季博對著她的嘴說,氣息噴在她唇上,熱熱的帶著伏特加的味道,"你肩膀太硬了。平時工作壓力大,沒人幫你按過嗎?"
"沒有......沒有別人碰過我......"她說話的時候嘴唇摩擦著季博的嘴唇,每吐出一個字兩人的唇就碰觸一次,像在反復接吻。
"那今天是第一次。"季博的手從肩胛骨的位置開始畫圈,整個手掌貼在她後背上,隔著裙子布料緩緩揉壓,力道適中,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一路往下揉到腰眼,再往上揉回來。
那既是按摩,也是撫摸。朱蓉環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黑色蕾絲領口裡乳溝的陰影越來越深。
"季博......"她叫他名字的時候聲音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清冷的、克制的總經理腔調,而是帶著喘息的、沙啞的、尾音上揚的,像一聲壓抑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洩出來的呻吟。
她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從拳頭的狀態松開了,現在正抓著他襯衫的前襟,手指攥著布料,指關節發白,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浮木。
季博的手從她後背移到了前面,隔著黑色蕾絲裙的布料覆蓋在她左乳上。
乳房不大,大概B罩杯,但形狀極好,因為從未哺乳過,還保持著年輕時的彈性,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個溫熱的小水袋,柔軟中帶著堅韌的彈力。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裙子和胸罩兩層布料,指腹輕輕畫著圈。
先是慢慢地順時針三圈,再逆時針三圈,然後用指腹直接按在乳頭頂端,輕輕往下壓。
"啊......"朱蓉環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聲音剛出口她就猛地咬住了嘴唇,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她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那種聲音太陌生了,帶著黏膩的尾音,帶著鼻息的共鳴,那不是她認識的朱蓉環會發出的聲音。
在她的認知里,她朱蓉環的聲音只有兩種模式——會議室里冷靜陳述的平穩語調,和酒桌上偶爾放鬆的低沈嗓音。
這種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像貓叫一樣的呻吟,完全不在她的自我認知範圍之內。
"別咬著嘴。"季博的拇指揉著她的乳頭,隔著布料能清晰感覺到那小顆粒從柔軟變成堅硬的過程。
"叫出來。你叫出來的聲音很好聽。"
"不行......太羞恥了......"朱蓉環搖頭,丹鳳眼裡滿是矛盾和羞恥,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
季博的手指像帶著電流,隔著衣服揉她的乳頭,每揉一下,電流就從乳尖傳遍全身,沿著肋間神經往四面八方擴散。
小腹深處產生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酸脹感,不是月經期的腹痛,不是腸胃不適,是從子宮口往陰道蔓延的一種瘙癢,又癢又熱又空虛,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陰道深處膨脹,想要被甚麼填滿。
她不由自主地把腿併攏,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絲襪面料摩擦發出細小的沙沙聲。
她希望用大腿肌肉的收縮來緩解陰道深處的癢,但沒用,越是摩擦大腿,陰道里那種空虛感就越強烈,內褲襠部已經濕了,有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透過內褲布料洇到絲襪上。
"腿夾那麼緊乾嘛?"季博看到了她並腿的動作。
他把手從她乳房上移下來,放在她右邊膝蓋上。
黑色絲襪的光滑觸感從掌心傳來,隔著絲襪能感覺到她膝蓋骨的形狀。
他張開手掌摩挲著她的膝蓋,手指順著膝蓋骨邊緣慢慢往內側滑,滑入她雙腿之間。
"別......"朱蓉環臉紅得要滴血,微弱地抵抗了一下,但真的非常微弱,完全就是象徵性地夾了一下腿,大腿內側只是輕輕夾了一下他的手,然後就讓他的手分開了。
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大腿被分開的時候,陰道深處反而產生了一種期待的悸動,又一股淫水湧出來。
"你的腿真滑。"季博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畫著圈,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能清晰感覺到下面皮膚的彈性和溫度。
絲襪的材質極好,是那種超薄的高檔貨,丹尼數很低,穿在腿上幾乎看不出穿絲襪的痕跡,只有摸上去才能感覺到那層滑膩的尼龍質感。
他手指往上滑了幾釐米,絲襪摩擦掌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別摸了......"朱蓉環嘴上還在說不要,但她的手已經從抓著他襯衫變成了抓著他肩膀,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肌肉里。
她的身體在往他手上靠,屁股微微抬高了一點,讓大腿內側更充分接觸他的手掌。
"真別摸了?"季博的手停在她大腿內側中段,在絲襪上畫著圈,"你說不摸我就不摸。"
"你......"朱蓉環咬嘴唇,丹鳳眼裡又羞又怒,但那種怒不是真正的怒火,是被挑逗到臨界點卻得不到滿足的焦灼。
她停頓了兩秒,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別停。"
"甚麼?沒聽清。"
"我說別停!"她聲音突然拔高了,帶著一絲惱怒和難耐,丹鳳眼瞪著他,眼裡的水霧已經濃得快要滴出來。
說完立刻又把臉別過去,不敢看他,臉上的紅暈到擴散到脖頸。
"好,不停。"季博笑了一下,手繼續往上移動。
手指順著大腿內側一路上滑,絲襪的滑膩觸感始終伴隨著他的指腹,從膝蓋到鼠蹊的距離並不長,但他走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摸過去。
朱蓉環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脯劇烈起伏,黑色蕾絲領口裡的乳溝隨著呼吸的節奏擴張收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全濕了,淫水透過內褲的純棉布料洇到絲襪上,在襠部位置濡濕成一片。
"朱姐。"季博的嘴離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嘴唇貼在她下頜骨邊緣,沿著骨骼線條慢慢往下滑,親她脖頸的一側。
他嘴唇貼在她頸動脈的位置,能感覺到她脈搏跳得又急又猛,咚咚咚跳得像擂鼓。
他伸出舌頭,舌尖從她的鎖骨窩開始,沿著頸動脈往上舔,一路舔到耳垂。
舌尖滑過的地方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在燭光下反射著微光。
"啊......嗯......"朱蓉環仰起頭,把脖子完全暴露出來,像一隻臣服的動物展示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她的喉嚨里發出連續的、不加抑制的呻吟,聲音不大但很密集,一聲接一聲,隨著季博舌尖的移動而起伏。
當她被舔到耳垂的時候,整個人激靈地抖了一下,因為耳垂是她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帶。
季博含住她的耳垂,用嘴唇輕輕抿著,牙齒在上面輕輕咬了一口,力道控制得剛好,不疼但有明顯的壓迫感。
然後他用舌尖在耳垂後面的凹陷處舔著,那裡是他之前用拇指揉過的位置。
"嗯......季博......嗯......別舔那裡......好奇怪......"朱蓉環的聲音已經完全是呻吟了,手抬起來抓著他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深深陷進他肌肉里,在他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掐痕。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輕輕擺著,裹著黑色絲襪的腿在季博手心裡摩擦。
"奇怪?是舒服吧。"季博的嘴從她耳垂移到她耳邊,嘴唇貼著耳廓,壓低聲音說,"舒服嗎,朱姐?"
"嗯......"她咬著嘴唇不肯說,只是嗯了一聲,鼻音濃重。
"嗯是舒服還是不舒服?說清楚。"他的手同時在她大腿內側用力捏了一下,隔著一層絲襪,指腹掐起一小塊嫩肉輕輕擰了一把。
"啊......舒服......舒服......"朱蓉環終於說出來了,說完之後臉上燒得像要冒火,把臉埋進季博頸窩里不出來了。
她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從脊椎到手指尖都在細細地顫抖,那是四十一年積攢的情慾在身體里到處亂竄卻找不到出口的表現。
"舒服就要說出來。"季博的手繼續往上,終於摸到了她內褲邊緣的位置。
絲襪的襪口在大腿根部,一圈蕾絲花邊箍著大腿,襪口上面是一小截裸露的大腿皮膚,再上面才是內褲的邊緣。
他的手指先摸到絲襪襪口的蕾絲,那蕾絲的質地比絲襪本體厚一些,花紋凹凸有致。
然後手指越過襪口,直接觸碰到了她裸露的大腿根部皮膚,那裡的皮膚像絲綢一樣細滑,因為長期不被日曬,白得像瓷器。
朱蓉環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抓得力氣很大,指甲掐進他腕部的皮膚里,掐出了幾道白印子。
"我......"她聲音抖得厲害,丹鳳眼裡滿是矛盾和恐懼,瞳孔里倒映著燭光在晃動,"我沒做過......我真的沒做過......我不行......"
她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之前摸腿摸腰摸乳房她都只是象徵性地抵抗了一下就順從了,但當手指真的觸碰到內褲邊緣,觸碰到那個四十一歲還沒有任何人碰過的禁區邊緣時,她本能的自我保護機制還是啓動了。
那不是對季博的抗拒,是對未知的恐懼,是對打破四十一年生活習慣的恐懼。
"我知道。"季博的聲音很平穩,沒有收回手,也沒有強行突破,只是停在她內褲邊緣的位置,手指輕輕地、緩慢地按壓她鼠蹊部的柔軟皮膚。
那裡是大腿根部和小腹交界的地方,皮膚極薄極嫩。
他的動作極輕極慢,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我知道你沒做過,朱姐。"他重新吻住她,這次的吻比之前都溫柔,不是舌頭伸進去攪動的那種激吻,而是只用嘴唇輕輕含著她的下唇,像在品嘗一塊易碎的甜點。
吻她的時候,他的手指始終停在她鼠蹊部,不往深處探,就停在那裡用指腹輕輕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皮膚。
朱蓉環的緊張感在緩慢消退。
她能感覺到季博沒有攻擊性,沒有趁她不備強行突破她的底線。
她抓著他手腕的手漸漸松開了,但沒拿走,還是放在他手背上,像是在做一個姿態——我信任你,但我在看著你。
"害怕是正常的。"季博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她的睫毛又長又密,因為沾了淚水而一簇簇粘在一起,在燭光下像黑色的羽毛。
"你一個人在玻璃罩子里住了三十年。三十年,隔著玻璃看外面的人走來走去,但誰也沒碰過你。現在玻璃碎了,當然會覺得冷,會害怕。"
他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在她臉上,熱熱的帶著酒精味和她自己口紅里的油脂香。
"乖,別怕。"他額頭蹭了蹭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我不會傷害你。"
朱蓉環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這次的淚不是悲傷的淚,也不是恐懼的淚,是某種被觸碰到了內心最柔軟處的酸澀感催出來的淚。
四十一年來,所有人都敬畏她,巴結她,討好她,害怕她,但沒有一個人——真的沒有一個人——對她說過"別怕"。
"抱我。"她聲音顫抖著說,手環住他的脖子。
季博站起來,把椅子拉開,一隻手穿過她膝彎下面,一隻手托著她後背,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抱起來。
朱蓉環驚呼了一聲,手臂本能地緊緊環住他脖子,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她體重很輕,大概不到一百斤,季博抱起來毫不費力。
黑色蕾絲裙的下擺滑到大腿根部,整條裹著黑絲的腿都露了出來,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你力氣好大。"她咬著嘴唇在他耳邊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小女孩似的驚訝。
"是你太輕了。"季博抱著她從餐廳往臥室走,路過那六根快要燃盡的蠟燭,燭火被他們走過帶起的風擾動,在銅制燭台上猛地跳了幾下。
他一手托著她臀部,隔著絲襪和內褲兩層布料,能感覺到她臀部的形狀——圓潤、緊致、飽滿,臀縫剛好壓在他手掌邊緣。
他另一隻手摟著她後背,能感覺到她肩胛骨的輪廓和脊椎的凹陷。
臥室的門是開著的,裡面沒開燈,只有客廳的燭光透過門框投進來,在臥室的牆上畫出暖黃色的平行四邊形光影。
床是寬大的皮床,深灰色床單鋪得整整齊齊,兩個枕頭並排放在床頭。
季博把她放在床上,床墊是記憶棉的,她躺下去的時候整個床墊陷下去一個身體的形狀,把她包裹住。
朱蓉環躺在那兒,黑色的捲髮散開在白色枕頭上,像黑色的海藻鋪在雪白的沙灘上。
黑色蕾絲裙在剛才的摟抱中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條裹著黑絲的腿都暴露在空氣中,絲襪的襪口蕾絲花邊箍著大腿,襪口以上是一小截雪白的大腿皮膚,在昏暗的光線里白得發光。
丹鳳眼在昏暗中看著他,眼睛里還有慌張,但那慌張已經不是對男女之事的反感或恐懼,只是對未知的緊張——像一個第一次坐過山車的人,知道接下來會刺激,但不知道具體會有多刺激。
"你看甚麼?"她被季博看得不好意思,把臉側過去,露出耳朵和脖頸的弧線。
"看你好看。"季博站在床邊,開始解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扣子從扣眼裡脫出來發出細微的噗噗聲。
他把襯衫往後一褪,露出年輕精壯的上半身。
他的體型不是健身房那種刻意堆出來的大塊肌肉,但骨架寬闊,肌肉線條凌厲流暢。
系統強化後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胸肌輪廓分明,腹直肌的六塊分界線在昏暗的光線里隱約可見,人魚線從腰側斜著往下延伸,消失在褲腰里。
鎖骨寬而直,肩膀飽滿,整個上半身呈現出倒三角的比例。
朱蓉環忍不住把頭轉回來看了。她的視線先落在他鎖骨上,然後滑到胸肌,滑到腹肌,滑到那兩條人魚線。
她看著這個年輕男人精壯的身體,看著他皮膚下隨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紋理,她的喉結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咽口水,那完全是生理本能反應,就像看到美食會分泌唾液一樣。
"你......你身材怎麼這麼......"她說不下去了。
"這麼甚麼?"季博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墊上,床墊又陷下去一個手印。
他的臉懸在她臉上方不到十釐米的位置,上身赤裸著,體溫輻射到她臉上。
"這麼好。"她脫口而出,說完又後悔了,臉又紅了。
"你喜歡就好。"季博笑了一下,另一隻手伸到她背後,找到了裙子的拉鍊金屬頭。
這次他拉下去了,金屬拉鍊順暢地滑過每一個齒牙,發出長長的一聲呲啦,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拉鍊從肩胛骨一直開到腰窩,裙子從肩膀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頭和黑色的蕾絲胸罩。
胸罩是前扣式的,兩個罩杯之間有一個小巧的金屬扣。
"自己解開還是我來?"季博的手指在那個金屬扣上輕輕碰了一下。
"你......你來吧......"朱蓉環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季博捏住那個金屬扣,輕輕一轉,咔噠一聲,胸罩的罩杯往兩邊彈開。
乳房從蕾絲邊緣溢出來,在昏暗的光線里呈現出奶白色的光澤。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美,像兩個倒扣的小碗扣在胸前。
因為從未哺乳過,乳腺組織緊致彈性,乳房的輪廓挺拔,沒有下垂的跡象。
乳暈大概比一元硬幣大一圈,顏色很淺,是少女一樣的淺粉色,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特別嬌嫩。
乳頭因為持續興奮充血而變得硬挺挺的,像兩顆待放的花苞,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頭頂端有極細微的顆粒狀凸起。
"好看。"季博看著她的乳房說。
"別看......"朱蓉環本能地抬起手想擋,但手剛抬起來就被季博按住了。
"為甚麼不讓看?這麼好看的東西,你藏了四十一年。"季博一隻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背從她鎖骨之間開始往下滑,滑過胸骨,滑過乳溝,在兩個乳房之間的凹陷處停下來,輕輕畫著圈。
"你每天洗澡的時候不看自己嗎?不看自己長得有多好?"
"我......我沒想過......"朱蓉環的聲音又開始抖了,因為季博的手指正在往她乳房上移。
"那現在想。"季博的手指終於觸碰到她乳房了。
不是整個手掌覆蓋上去,只是用一根食指,從乳房的外側往內側慢慢地畫弧線,在乳房下緣的輪廓線上輕輕滑過。
然後食指和中指併攏,夾住她右側的乳頭,輕輕夾了一下就松開,反復幾次。
"嗯......嗯......"朱蓉環咬著下唇,但鼻子里還是洩出了呻吟的聲音。
乳頭被夾住的感覺太強烈了,每夾一下就有一股電流從乳尖傳到子宮,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口在收縮。
季博低下頭,含住她右側的乳頭。嘴唇包裹住整個乳暈,口腔的熱氣蒸騰在乳頭上,舌頭從唇縫里伸出來,用舌尖繞著乳暈的邊緣畫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後聚焦在乳頭尖端。
舌尖抵在乳頭頂端,輕輕往下一壓,乳頭陷進乳暈里。
然後舌尖快速地在乳頭上抖動,像蜜蜂振翅一樣,幅度極小但頻率極高。
"齁......齁......嗯嗯......"朱蓉環嘴裡溢出從沒發出過的喘息聲,聲音被掐在喉嚨里,聽起來像被噎住的動物。
她的乳頭太敏感了,四十一年來除了洗澡時的無意識觸碰,從來沒有被任何人任何東西這樣集中刺激過。
所有與乳頭相連的神經都集中在那一小片不到一平方釐米的皮膚下面,被季博的舌尖激活後,信號像海嘯一樣沿著肋間神經衝進大腦。
她的大腦在短時間內接收到了超載的快感信號,處理不過來了,只能把多餘的信號分流到其他感官區域。
所以她開始感覺到乳頭的快感擴散到整個胸部,再擴散到腹部,擴散到陰道。
小腹深處那股暖流越來越洶湧,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淫水透過內褲布料洇到絲襪上,在襠部位置形成一個巴掌大的濕潤區域,黏黏滑滑的,在空氣里散髮出淡淡的腥甜味。
"季博......季博......我下面......下面好奇怪......"她抓著季博的頭髮,手指插進他濃密的短髮里,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按緊他。
"怎麼奇怪?"季博的嘴暫時離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看她。
乳頭因為他剛才的吮吸而變得又紅又腫,比之前大了一圈,乳頭上全是他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水光。
"濕了......流了好多......"朱蓉環羞恥得閉上眼睛,不敢面對自己說出的這句話。
"我摸摸。"季博的手順著她的腹部往下滑。
他的手指先滑過平坦的小腹,因為她沒有生育過,腹直肌還保持著緊致,肚臍形狀小巧。
然後手指滑過小腹下方的陰阜,隔著絲襪和內褲,能感覺到陰阜上的陰毛被布料壓平。
再往下,手指按在了內褲襠部的位置。
隔著一層絲襪和一層內褲,他還是能清晰感覺到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淫水滲透了內褲的棉質布料,又滲透了絲襪的尼龍纖維,在他指腹下形成一片又熱又滑的區域。
他的手指順著襠部的凹陷處輕輕一按,絲襪和內褲一起陷進陰縫里,兩瓣大陰唇隔著布料被分開,更多的淫水從縫隙里滲出來。
"真的濕了好多。"季博把手指拿起來,在昏暗的光線里,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沾著透明的黏液,在燭光反射下泛著水光。
他把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味道淡淡的,有點咸,還有點甜。"
"別聞......"朱蓉環羞得想把臉埋進枕頭裡。
"你自己的味道怕甚麼。"季博把沾著她淫水的手指伸到她鼻子前,"你聞聞,不難聞。"
朱蓉環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自己體液的味道。
那味道確實不難聞,淡淡的,帶著極輕微的咸味和麝香味的腥甜,像海水稀釋了很多倍之後的味道。她
從來沒聞過自己的淫水味,這個嗅覺刺激讓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認知錯位——原來我的身體是這樣的,原來我的身體會分泌這種東西,原來我的身體在性興奮時的味道是這樣的。
"甚麼味?"季博問。
"有點......有點咸......"她聲音小得像耳語。
"咸就對了。正常的。"季博把手放回她襠部。
這次他的手指不再隔著兩層布料了。
他摸到絲襪襠部的位置,手指勾住絲襪的纖維,用力一撕——嘶啦一聲,黑色絲襪在襠部裂開一個巴掌大的口子。
裂口邊緣不整齊,絲線向四周崩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褲。
內褲襠部已經濕成了一個橢圓形的水漬,白色的棉質布料變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絲襪撕壞了......"朱蓉環看著自己被撕破的絲襪,那是她為了今晚特意穿的高檔絲襪,一條就要上千塊。
"明天給你買新的。"季博的手指隔著內褲揉著她的陰部。
內褲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滑滑膩膩的,手指按上去能聽到細微的咕啾聲,那是淫水被擠壓的聲音。
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棉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大陰唇的輪廓,肥嫩飽滿,陰唇之間的縫隙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
手指順著陰縫的方向上下滑動,把大陰唇分開又合上,每一次滑動都帶出更多淫水。
"嗯......嗯......別揉了......癢......"朱蓉環扭著腰,臀部在床上輕輕磨蹭。
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雖然嘴上說別揉了,但屁股卻往他手上送,讓陰部更緊貼他的手指。
"癢是正常的。你裡面更癢,對不對?"季博的手指繼續揉著她的陰縫,力道適中,速度緩慢而規律。
"陰道裡面是不是又癢又空,特別想被甚麼東西填滿?"
"是......齁......是......"朱蓉環開始喘粗氣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鼻息共鳴。
"那就是想要我的雞巴。"季博用了粗俗的詞。
"別說......別說那個......"朱蓉環臉漲得更紅了。
"為甚麼不能說?雞巴、肉棒、陰莖,都是一樣的東西。"季博的手從她內褲邊緣伸進去,手指終於直接觸碰到她的陰戶。
沒有絲襪,沒有布料,指尖按在那條濕漉漉的肉縫上,溫熱的淫水立刻沾滿了整個手指,滑膩得像塗了潤滑油。
他分開大陰唇,找到陰蒂的頂端。
陰蒂從包皮里露出來一點點,大小像一顆黃豆,但充血之後膨脹了將近一倍,硬硬的挺立著。
他用食指指尖輕輕按下去。
"啊——!"朱蓉環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音量大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腰肢猛地往上弓起,把季博的手都頂了起來。
陰蒂的快感太強烈了,比乳頭的快感強烈十倍不止。
在沒有任何預期的情況下被直接刺激陰蒂,強烈的快感信號像高壓電流一樣直接衝進脊髓,她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維持了一個短暫的角弓反張姿勢,然後重重摔回床上。
"這是陰蒂。"季博的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畫圈,圈極小,只在陰蒂頂端那一點皮膚上打轉,"也有的男人叫它陰核,你叫它甚麼?"
"我......我不知道......"朱蓉環已經在翻白眼了,丹鳳眼半睜半閉,眼珠往上翻露出眼白。
陰蒂的刺激太強烈了,每畫一個圈,她的身體就痙攣一下,裹著絲襪的腿蹬來蹬去,腳趾在絲襪里蜷起來又展開,酒紅色的腳指甲在黑色絲襪後面一閃一閃。
"你從來不摸自己嗎?"季博的手指繼續揉著陰蒂,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從畫圈變成了左右撥動,食指和拇指捏住陰蒂的頂端輕輕搓著。
"不......不摸......嗯啊啊......"朱蓉環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從之前壓抑的呻吟變成了不加控制的哀叫,聲音里帶著生理性的顫抖和哭泣聲。
"那裡......那裡是......齁齁......上廁所的地方......不能摸......"
"誰告訴你不能摸的?"季博的手指一邊揉陰蒂,另一隻手攥著她的左乳,拇指快速彈動硬挺的乳頭。
上下兩處最敏感的區域被同時刺激,朱蓉環完全陷入了感官過載的狀態。
她的嘴角開始流下口水,丹鳳眼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到最大,黑眼珠幾乎吞沒了整個虹膜。
"我不知道......啊......啊啊......太刺激了......季博......太刺激了......我要死了......"
"死不了。這叫快感。"季博的手指從陰蒂往下移,沿著濕漉漉的陰縫往下滑,手指沾滿了她的淫水,滑到陰道口的位置。
陰道口在陰唇中間,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陰道黏膜。
他的指尖在陰道口輕輕按了一下,沒進去,只是在入口處畫著圈。
"這裡就是你的陰道。男人的雞巴就是要插進這裡。"
"別......別用那個字......"
"雞巴。"季博故意又說了一遍,"龜頭、肉棒、陰道叫騷屄。"他把最直白最羞恥的詞一股腦砸給她。
"等會兒我的雞巴就要插進你的騷屄里。你的處女膜還在不在我不知道,但不管在不在,今晚我都要操你。把四十一年沒被操過的騷屄操開。"
"齁齁......別說了......好羞恥......"朱蓉環嘴上抗議,下面卻更濕了。被粗俗詞語刺激產生的背德快感讓她陰道收縮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流到床單上。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那些下流詞彙——雞巴、騷屄、操——每一個字都像抽在她羞恥心上的一鞭子,但同樣的鞭子也抽在了她壓抑了四十年的性慾上,讓那只被關押太久的野獸更加狂暴地撞擊牢籠。
"羞恥就對了。"季博的手指終於探進她陰道口了,只進了一個指尖,緊致的陰道口立刻把他的指尖緊緊箍住,那緊致度超乎他的想象。
四十一歲未婚未育加上從未有過性交,陰道口的肌肉張力極高,手指剛進去一釐米就被周圍的肌肉緊緊裹住,像被一圈溫熱的橡皮筋箍著。
"感覺到了嗎?你的屄好緊。緊得手指都進不去。"
"嗯......感覺到了......你手指......在我裡面......"朱蓉環的聲音忽然變輕了,不再是對刺激的尖叫,而是一種奇怪的、近乎虔誠的語氣。
因為終於有甚麼東西進入了她的身體。
四十一年來,她的陰道里除了月經時的衛生棉條之外從來沒有進入過任何異物。
現在有一個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雖然是手指不是陰莖,但那種被侵入的實感讓她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完整感。
"疼嗎?"季博的手指停在當前深度,沒有繼續深入。
"不疼......有點脹......"朱蓉環的陰道內壁自動分泌出更多淫水,試圖潤滑入侵的異物。
手指周圍的陰道褶皺開始緩慢蠕動,像無數小舌頭在舔他的指尖。
"不疼就好。"季博的手指緩緩抽送起來,每次抽出到只剩指尖在裡面再推進去,讓她的陰道慢慢適應異物的存在。
另一隻手還在揉她的陰蒂,保證快感持續不斷。
他的中指在陰道里摸索著,指腹貼著陰道上壁,在距離陰道口大約三四釐米的位置摸到了一塊粗糙的區域。
那區域的觸感跟周圍光滑的陰道壁不一樣,有一圈細小的褶皺,質地有點像砂紙。
"知道這個位置嗎?這是你的G點。"季博的指腹在那塊粗糙區域上輕輕按了一下。
"唔——!"朱蓉環的反應比陰蒂被碰時還大,整個身體在床上彈了一下,大腿猛地夾緊他的手,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大股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來,直接噴在季博的手指上。
"那裡——那裡——"
"G點。女人陰道里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季博的手指開始有規律地刺激G點,指腹貼著那塊粗糙的區域按壓,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痙攣一下。
"操逼的時候,肉棒的龜頭刮過這裡是最爽的。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現在......現在就讓我知道......季博......我要......"朱蓉環已經完全放棄了矜持,開始主動索求了。
陰蒂和G點雙重的刺激把她壓抑了四十年的性慾像開鎖一樣一層層打開,每打開一層,她的理性就消退一分,原始的雌性本能就高漲一分。
"要甚麼?說清楚。"
"要......要你......"她咬著嘴唇,丹鳳眼裡全是水霧和情慾,"要你操我。用你的......用你的雞巴操我。操我的......操我的騷屄。"
她終於說出來了。說出來的一瞬間,她感覺有甚麼東西在她心裡碎掉了。
那是鎖了四十年的羞恥枷鎖,碎了之後沒有痛苦,反而是一種豁出去的輕鬆。
她已經說了最下流的話,已經沒有甚麼好怕的了。
"好。就等你這句話。"季博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
手指上全是黏滑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水光,淫水順著手指流到指縫里,拉出透明的絲。
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淫水的味道比之前更濃了,咸味和麝香味之外又多了一絲甜腥。
他把褲子解開,連內褲一起扯下來,硬得發疼的肉棒彈出來。
陰莖在充血狀態下比他平時還要大一圈,青筋沿著柱體蜿蜒凸起,像纏繞在大理石柱上的藤蔓。
龜頭從包皮里完全露出,光滑發亮,形狀像一顆剝了殼的雞蛋,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微微上翹,在燭光映照下顯得猙獰又有攻擊性。
朱蓉環看見這東西,眼睛瞪圓了,丹鳳眼裡露出真實的震驚和害怕。
她當然在生物課本的生殖系統解剖圖上見過陰莖的示意圖,也在某些無意中瞥見的成人廣告里見過模糊的影像。
但真實的、活生生的、散髮著費洛蒙氣味、在自己眼前微微跳動的成年男性陰莖,她還是人生第一次近距離看到。
它有溫度——她能感覺到從龜頭輻射出來的熱氣。
它在跳動——隨著季博的心跳一搏一搏地微微顫動。
它有青筋——那些蜿蜒凸起的血管里流淌著血液,輸送著讓它硬挺的壓力。
它有光澤——龜頭的皮膚像拋光的玉石一樣反光,馬眼滲出的黏液讓頂端亮晶晶的。
它有氣味——從龜頭散髮出來的雄性費洛蒙味道,淡淡的,有點像麝香,又有點像淡鹽水。
"怎麼......怎麼這麼大......"她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腿併攏了,雙膝夾緊,裹著黑色絲襪的腿互相摩擦了一下。
她的恐懼是真的——那個東西的尺寸,她無法想象怎麼能塞進自己那連一根手指都覺得脹的陰道里。
"不大怎麼讓你爽。"季博上了床,雙膝跪在她兩腿之間的床墊上,床墊陷下去兩個膝蓋窩。他分開她的腿,把她裹著黑絲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黑色絲襪的觸感貼著他臉頰,滑滑的,涼涼的,帶著她皮膚的溫度和淡淡的腳汗味。
他側過頭,在她裹著絲襪的小腿上舔了一下,舌尖滑過絲襪的紋路,嘗到了淡淡的咸味和微微酸澀的汗味混合著絲襪尼龍的塑料味。
"真喜歡舔絲襪。你甚麼癖好?"朱蓉環聲音還在顫抖,但已經有了調侃的意味。
"就是喜歡。"季博的手握住她的左腳踝,把她的絲襪腳按在自己臉上。
鼻子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用力吸著她腳趾縫的味道。
腳汗的咸澀味和微微的酸奶味透過絲襪纖維擴散在他鼻腔里,混合著香皂殘留的淡香和絲襪尼龍的化學味。
那味道不算好聞,但因為是她的味道,因為是從她腳上散髮出來的私密體味,反而產生了強烈的催情效果。
"朱姐,你的腳味真好聞。又酸又咸的,特別有女人味。"
"變態。"朱蓉環嘴上罵他,腳趾卻在絲襪里慢慢蜷起來又展開,像在故意勾引他。
看著季博像痴迷一樣把臉埋在自己腳上用力聞著,她的羞恥感里夾雜了一絲奇怪的得意和滿足。
有人痴迷她的身體,覺得她性感,甚至喜歡聞她腳的味道,這種被瘋狂渴望的感覺對她來說是完完全全陌生的,也是極其讓人上癮的。
她是總經理,是女強人,是別人眼裡不敢正視的冰山美人。
但現在有一個年輕男人,跪在她兩腿之間,把她穿著絲襪的腳按在臉上痴迷地聞著,說她腳味好聞。這種反差讓她腦子里的理智徹底亂碼了。
"變態你也喜歡。"季博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隔著絲襪吮吸每一個腳趾。
舌頭滑過絲襪的紋路,在腳趾縫之間來回舔舐。
絲襪的尼龍纖維在舌尖下有一種特殊的質感,又滑又澀,腳汗的咸味在口腔里擴散。
他舔得很仔細,從大腳趾開始,含住整個腳趾,隔著絲襪用嘴唇抿緊,舌尖繞著腳趾尖畫圈。
然後第二個腳趾、第三個腳趾,每一個腳趾都得到了同樣的待遇。
"嗯......季博......嗯......好癢......"朱蓉環被他舔腳的時候,陰道深處又湧出一股暖流。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因為被人舔腳而產生性興奮,但身體不會騙人,那種從腳趾尖傳到陰道深處的奇怪神經連結讓她完全失控了。
腳趾的觸覺神經和盆底肌肉之間有複雜的反射弧,當腳趾被吸吮時,同側的盆底肌肉會不由自主地收縮,陰道也隨之收縮。
"癢就對了。"季博放下她的左腳,換成右腳繼續舔。
這次他從腳背開始,舌尖在腳背上順著絲襪的紋路滑過,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然後舔到腳踝,在腳踝內側那塊凸起的骨頭上輕輕啃咬,隔著一層絲襪,牙齒的硬度被絲襪緩衝了一些,留下似疼非疼的壓迫感。
"你剛才說我的屄緊,你現在又說我的腳好聞。你到底喜歡我哪裡?"朱蓉環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發情腔調了,尾音上揚,氣息不穩,每個字之間的間隔因為喘息而拉長。
"都喜歡。"季博把她的右腳腳底貼在自己臉上,鼻子埋進她腳心凹陷處用力吸了一口氣。
"屄緊喜歡,腳好聞喜歡,乳頭敏感喜歡,叫床聲音好聽喜歡,丹鳳眼好看喜歡,高冷的樣子喜歡,哭的樣子也喜歡。"
"你嘴巴怎麼這麼會說話。"朱蓉環用腳趾在他臉上輕輕蹭了一下,腳趾在絲襪里微微蜷著,像貓用爪子揉人的臉。
"不是會說話,是真話。"季博放下她的腳,把兩條絲襪腿從自己肩膀上拿下來,讓她膝蓋彎曲雙腿分開躺在床墊上。
他扶著肉棒,龜頭對準她陰道口。
龜頭剛碰到陰唇,朱蓉環整個人就繃緊了,手抓緊了床單,指關節發白,眼睛緊緊閉上。
"看著我。"季博說。
朱蓉環睜開眼,丹鳳眼顫動著,瞳仁里倒映著季博的臉。
"害怕嗎?"
"怕。"她誠實地說。
"怕甚麼?"
"怕疼。怕你那個太粗。怕我等下表現不好。怕你覺得我沒經驗很笨。"她一連串說了好幾個怕,聲音抖得厲害。
"疼是肯定會有一點的,但很快就過去。太粗才能讓你爽。沒經驗才是最好的——你所有第一次都是我的。"
季博說話的時候龜頭輕輕往里陷進去一點點,只進了陰道口不到一釐米,就被緊致的陰道口箍住了。
"感覺到了嗎?龜頭在你屄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