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個小時後,休息的承諾被朱蓉環自己打破了。她側躺著,後背貼著季博的胸膛,他的陰莖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這個體位進得不深,但龜頭剛好能頂到她陰道前壁的G點。季博一手托著她的頭當枕頭,一手從腋下穿過去握著她的小乳房,手指捏著她的乳頭。他慢慢挺動腰胯,陰莖在她的陰道里緩慢但很深地抽插,冠狀溝反復刮擦她的G點。朱蓉環閉著眼睛,嘴裡咬著被角,壓抑呻吟,但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陰道開始收縮,內壁貼著陰莖吸附,淫水順著陰莖流出來,把他的睪丸和陰毛都打濕了。
"季博...我又要到了...快一點...齁..."她吐出被角,聲音沙啞但急促。季博加速抽插,陰莖在她陰道裡快速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陰道痙攣著裹緊他的肉棒,子宮頸下降,龜頭撞在宮頸口上。他感覺到宮頸口在吸咬他的馬眼,一股熱液從她子宮里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高潮了,身體抽搐著,陰道緊緊夾住他的陰莖,夾得他有點疼。他繼續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長,直到她癱軟在他懷裡,陰道才放鬆下來。
"季博...你怎麼還沒射..."她喘著氣,聲音虛弱。
"因為我還能操你很久。"季博吻她的後頸,舌頭舔過發際線的汗毛。
"那就繼續操...操到我受不了為止..."她說著,自己抬起一條腿,讓陰道張得更開,方便他進入。季博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陰莖再次插入她的陰道。這次他用了傳教士體位,陰莖從正面進入,龜頭直搗子宮口。她仰面躺著,丹鳳眼看著天花板,瞳孔失焦,嘴唇張開,舌頭微微伸出。他壓在她身上,腹肌貼著她的小腹,胸膛壓著她的乳房,每一次挺動腰胯都能感覺到她乳頭的摩擦。他的陰莖在她陰道里進出,冠狀溝反復刮過陰道壁,龜頭不斷撞擊子宮口。她的小腿架在他肩膀上,大腿內側貼著絲襪殘片,隨著他的撞擊一晃一晃。
"季博...季博...我不行了...齁...子宮要被捅穿了...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手卻死死抱住他的後背,指甲掐進他的肌肉。
"不會的...你子宮很能裝...剛才裝了我兩次精液..."季博加速抽插,陰莖在她陰道裡快速進出,睪丸啪嗒啪嗒拍打她的會陰。她的小穴口被操得紅腫發亮,陰唇外翻,淫水被打成白色泡沫,糊在兩人交合處。
"都射給我...再射一次...季博...求你..."她哭著求他,丹鳳眼裡淚水橫流。他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子宮頸再次下降,吸住他的龜頭。他最後猛烈地挺動幾下,陰莖深深插入,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第四次灌滿她的子宮。她尖叫著,身體像被電擊般彈跳,陰道劇烈收縮,把他的陰莖夾得生疼,子宮頸瘋狂吸咬他的龜頭,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進子宮深處。
射完之後,季博也累了。他伏在她身上,陰莖慢慢從她陰道里滑出來。她的陰道口這次閉得更慢,精液流得更慢,一小股一小股從紅腫的陰唇間滲出來。她閉著眼睛,睫毛掛著淚,呼吸逐漸平穩,皮膚上的潮紅慢慢退去。他摸了摸她的額頭,體溫有點高,但正常,是高潮後的余熱。她還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淫水痕跡和精液痕跡,黑色的絲襪殘片黏在皮膚上。床單皺成一團,上面有大片的水漬和精斑,還有她的汗水印出的身體輪廓。銅制燭台上的白色燭淚堆成小山,有些滴到了床頭櫃上,凝固成白色的雲朵形狀。
季博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在她旁邊。朱蓉環意識模糊,嘴裡嘟囔著甚麼,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是翹著的。她翻了個身,下意識地窩進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肌,手搭在他腹肌上,大腿纏在他腿上。她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更均勻,真的沈沈睡去了。季博看著懷裡這個四十一歲的大齡處女變成的女人,想起她昨晚喝多了撲進他懷裡,想起她第一次被操時痛得咬他肩膀,想起她騎在他身上瘋狂套弄,想起她哭著她等了四十一年。他吻了吻她的發頂,發絲里全是汗味和洗發水的混合味道。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那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機械齒輪咬合。
"恭喜宿主完成特殊目標——朱蓉環。檢測對象屬性:非人妻,但擁有人妻屬性。當前惡墜等級:初級。觸發特殊獎勵機制:商城自選三件物品開放。"
「第三目標惡墜已解鎖,宿主可自主鎖定目標」
季博閉上眼,意識沈入系統商城界面。
半透明的藍色光屏浮現在腦海中,上面列出十種物品的圖標和介紹。
每個圖標都在緩緩旋轉,像櫥窗里的商品。
"第一項:痴迷藥劑。服用後,即使是貞潔烈女也會瘋狂迷戀宿主肉棒,效果永不消退,除非死亡。此藥劑無色無味,可混入任何飲品中,無需對象知情。"圖標是一個心形的小瓶子,裡面是粉色液體,冒著氣泡。
"第二項:綠帽卡。隔空使用,無需接觸被使用者。使用後,被使用者會不斷幻想身邊所有親近女人與陌生男人接觸並性交,持續一年。一年後效果減弱,但不會完全消失。"圖標是一張綠色的卡片,表面有詭異的黑色紋路,像男人陰莖的剪影。
"第三項:惡墜屬性加成卡。直接提升目標人妻的惡墜等級,無視當前階段,任意使用。注意:僅對人妻屬性者生效。"圖標是一張黑色的卡片,邊緣有紅色的光暈,像燃燒的火焰。
"第四項:宿主強化點。主動使用,在合理範圍內可實現宿主當前期望的任何強化效果。強化範圍包括但不限於體能、外貌、陰莖尺寸、持久力、魅力值等。"圖標是一顆金色的光球,裡面流動著銀色的液體。
"第五項:精液成癮藥劑。使用後,宿主的精液產量變為無限,並且讓所有攝入宿主精液的女人上癮,效果永不消退,除非死亡。"圖標是一個白色的瓶子,裡面是粘稠的液體,不斷冒著白色的泡泡。
"第六項:C級防護服。可主動調整外觀,在合理範圍內偽裝成任何服裝樣式。具備基礎防護能力,可抵御銳器攻擊。"圖標是一件銀色的緊身衣,表面流動著液態金屬般的光澤,不斷變換形狀。
"第七項:低級吸血鬼血脈。定期飲用新鮮血液,可永葆青春,延緩衰老,獲得夜視能力及輕度自愈能力。注意:需每月飲用至少一次人類血液,否則效果消失。"圖標是一滴紅寶石般的血滴,內部有黑色翅膀的輪廓。
系統繼續播報第八項到第十項,但季博沒心思去看。
那些圖標還在旋轉,但他把意識從商城界面抽離出來。
他現在在想一個更緊迫的問題——修羅場怎麼辦?
昨晚操朱蓉環的時候,他已經跟她坦白了。
朱蓉環當時正被性慾衝昏頭腦,陰道夾得他那麼緊,子宮頸吸著他的龜頭,丹鳳眼翻白,嘴唇張開,舌頭伸出,口水從嘴角流到枕頭上。
她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身體只是僵了一下,陰道痙攣得更厲害,然後她就高潮了,尖叫著,身體的反應蓋過了理智。
她當時甚麼也沒說,就只是夾著他,吸著他,讓他把精液射進子宮。
但如果她睡醒了,理智恢復了,開始追究這件事,他怎麼解決?
她性格強勢霸道,怎麼可能容忍和別人分享一個男人?
而且那個人還是同公司的職員李嵐椿,她的下屬。
季博閉著眼睛,手臂還摟著朱蓉環汗濕的後背。
她的呼吸噴在他胸口上,熱乎乎的。
他想,好在李嵐椿的女兒放假回來兩天,這兩天李嵐椿要陪女兒,暫時不會找他。
這給了他足夠思考的時間。
想了許久,季博也沒甚麼好辦法。
他翻來覆去地想了幾種方案,每一種都不靠譜。
最終,他想到了不算辦法的辦法,季博也不再內耗。
他是一個行動派,內耗沒意義。
他輕輕把朱蓉環的手臂從他胸口上抬起來,她的手臂軟軟的,沒有醒來。
他把她的腿從他腿上移開,她的腿也很軟,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分泌物。
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地板冰涼。
主臥的獨立衛生間里,季博打開熱水,調好水溫。
他從洗手台下拿出乾淨的毛巾,浸濕了,擰乾,走到床邊。
朱蓉環還在沈睡,呼吸均勻,丹鳳眼緊閉著,睫毛翹翹的。
她側躺的姿勢讓腰側和臀部的曲線特別明顯,臀型緊致圓翹。
季博用溫水輕柔地幫她擦拭身體。
先從臉開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痕跡和汗水,毛巾滑過她的眉骨、鼻梁、嘴唇。她嘴唇飽滿,唇珠微微凸起,現在有點乾裂,因為叫了太久。
然後是脖子,擦去鎖骨窩里的汗水。
接著是乳房,她的小乳房軟軟地趴著,乳頭還有點硬,他輕輕擦拭乳暈和乳頭。
她沒醒。再是腹部,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肚臍里有一點汗,他幫她把肚臍擦乾淨。
然後是大腿內側。
季博把她的腿輕輕分開,毛巾擦拭大腿根的乾涸淫水痕跡。
那些分泌物已經變乾了,需要濕毛巾反復擦才能擦掉。
她的陰唇還紅腫著,他盡量輕地擦拭陰唇外側,但還是觸到了她的陰蒂,她無意識哼了一聲,腿動了動,但沒醒。
陰唇縫里還在往外滲一點精液,他換了一條毛巾,折疊成方塊,輕輕按壓會陰,吸走殘餘的液體。
他把她翻過來,擦拭後背的汗跡,從後頸一直擦到尾骨。
她趴在床上的樣子很乖,不像平時那個強勢的總經理。
最後他幫她擦了屁股,大腿後側,小腿和腳踝。
她腿上還黏著黑色絲襪殘骸,他輕輕把絲襪碎片從她腿上揭下來,有幾個地方黏得緊,扯下時她皺了皺眉,但還是沒醒。
擦完之後,他幫她蓋上被子。
被子的絲綢面料滑過她的身體,她下意識蜷縮起來,像個小女孩。
現在她睡在他的床上,被操了七次,子宮里裝滿了他的精液。
然後季博洗漱完,開始考慮送禮的事。
現在的他,因為長期出差,加上跟李嵐椿和朱蓉環經手的項目很多,每月工資兩三萬輕輕鬆松。
他看了下銀行卡餘額,還有七萬多。
黃金首飾之類的,能買,但李嵐椿和朱蓉環都不缺。
特別是朱蓉環,作為總經理,她的首飾盒里不知道有多少鑽石珍珠。
他想了好久,鑽石戒指是必須要買的,因為朱蓉環當了四十一年處女,第一個男人是他,他要給她一個戒指,算是某種儀式感。
雖然他們不是夫妻,但他想讓她知道,他認真。
他出門去了市中心的商場。
週六的商場人多,他穿過人群,先去周大福給朱蓉環挑了一枚鉑金鑽戒,款式簡約,但鑽石的切工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又去LV給她買了個女士手包,黑色的小號包,適合出差用。
然後他去了另一個珠寶櫃台,給李嵐椿挑了一條黃金項鍊,鍊子細但做工精緻,適合她成熟的氣質。
最後去手機店買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機,他知道李嵐椿的女兒一直想要,李嵐椿要麼自己用新手機把舊手機給女兒,要麼直接送給女兒。
準備妥當後,他給朱蓉環發了微信,告知她自己出門買禮物,讓她醒了不要擔心。
她沒有回復,應該還在睡,他悄悄把戒指盒子放在床頭櫃上,手包放在沙發上,這樣她醒來一眼就能看見。
然後他提著給李嵐椿的禮物,前往李嵐椿家中。
李嵐椿家住在市中心一個高檔小區,房子是復式結構,上下兩層,裝修豪華但俗氣,是張海早年炒房賺了錢後裝的,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紅木樓梯扶手。
季博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他按了門鈴。對講機里傳來李嵐椿的聲音:"誰啊?"
"是我,季博。"
對講機沈默了幾秒。然後李嵐椿的聲音變得有點緊張:"你來乾嘛?"
"來送東西。開門。"
李嵐椿把門打開。她今天穿著家居服,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黑色的棉質短褲,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拖鞋。
她的頭髮沒怎麼打理,披散著,但依然漂亮。
她看見季博,整個人明顯緊張了一下,眼睛快速往身後瞟了一眼,然後裝作平靜地問:"甚麼東西?"
她聲音壓得很低。
季博沒理她的緊張,自來熟地進了門。
客廳里,張海竟然在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張海是個矮胖男人,肚子肥大,頭髮稀疏,皮膚蒼白,常年打麻將讓他整個人都顯得萎靡不振。
他的老婆李嵐椿是個身材火爆的美熟女,他自己卻是個廢物,打麻將總輸錢,在床上也不行。
"喲,張哥今天沒去打麻將?"季博笑著打招呼,語氣自然得像來串門的朋友。
張海從沙發上站起來,和季博握了握手。
他的手軟塌塌的,沒有力氣。
"今天老劉他們有事,湊不夠腿子,就在家待著了。季博你怎麼來了?"
"我來感謝椿姐啊。"季博說,眼睛卻瞟了一眼李嵐椿。
李嵐椿站在門邊,手指絞著衣角,緊張得要命。
"椿姐幫我找的那個房子太好了,市中心交通方便,環境好,價格還便宜。我一直想來當面感謝,但出差太多了,今天週六終於有空了。"
說著,他把袋子遞給李嵐椿。
"椿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李嵐椿用眼神狠狠刮了他一眼,她杏眼瞪得圓圓的,眼裡的意思很清楚:你瘋了嗎?張海在家你敢來?
但她還是伸出手接過東西,手指碰到季博手指的時候,身體明顯一顫。
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夾緊了,因為她知道自己身體對季博的觸碰有多敏感,內褲已經開始濕了。
"張海,你接待一下客人,我去倒茶。"
她說著,快步走進廚房,背影倉促。
季博和張海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電視里放著新聞,張海試圖跟他聊天,但他平日里打麻將接觸的都是牌友,聊來聊去都是哪個麻將館舒服,誰誰又輸了多少,哪能接得住季博的話題?
季博跟他聊了聊項目,聊了聊股市,聊了聊房產,張海只能嗯嗯啊啊地附和,眼神飄忽,顯然跟不上。
過了不到十分鐘,張海就藉口說:"那甚麼,季博你先坐著,我去臥室躺會兒,腰有點酸。"說完就起身走上樓梯,回二樓的主臥去了。
張海一走,李嵐椿端著一杯茶從廚房出來,茶杯放在茶几上,力氣有點大,茶水濺出來幾滴。
她坐到季博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身體繃得緊緊的,小聲質問:"季博,你瘋了嗎?為甚麼非要這個時候來?我女兒在家!張海也在家!你想害死我?"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不動,但杏眼裡的緊張和憤怒一清二楚。
"椿姐,我想你了。"季博完全不理會她的質問,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纖細,保養得好。
他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她手背皮膚細膩,拖鞋里絲襪包裹的腳趾蜷縮著。
"想甚麼想!快走!張海還..."
"張海回臥室了。"季博打斷她,身體傾向她的沙發,另一隻手直接攬住她的腰。
李嵐椿的腰雖然不如朱蓉環纖細,但摸上去軟軟的,有肉感,特別舒服。
他隔著T恤摸她的腰,手指沿著腰側往下滑,摸到胯骨。
李嵐椿身體一顫,大腿夾得更緊,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不要..."她推他的手,但力氣很小,因為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起反應了。
乳頭在T恤下硬起來,把白色布料撐起兩個小小的凸點。
杏眼裡的憤怒慢慢軟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渴望和恐慌。
她這兩個月的身體早被系統慢慢影響,只要季博觸碰,就會性慾旺盛,小穴開始流水。
她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肉色絲襪的襠部被淫水浸濕,緊貼在大腿根。
這時,季博在心裡默念系統界面,調出商城物品列表,選中那個畫著綠色詭異紋路的卡片。
"綠帽卡,目標:張海,立即使用。"
系統冷冰冰的提示音響起:"綠帽卡激活。目標已鎖定:張海。效果持續一年。"
綠帽卡在腦海裡化作一道詭異的綠光,然後飛向張海臥室,速度很快,肉眼無法察覺。
但季博知道,張海現在腦子里已經開始翻湧那些幻想——他的老婆,他身邊的女人,和陌生男人接觸,性交。
"椿姐,你看你乳頭都硬了。"季博不再理會張海那邊會有甚麼反應,手指直接隔著T恤捏住李嵐椿的乳頭。
李嵐椿的乳房太大了,I罩杯,T恤的領口被撐得變形。
他手指捻動乳頭,感覺到它在指腹下越變越硬。
李嵐椿咬著嘴唇,鼻子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眼睛盯著樓梯方向,生怕丈夫或女兒突然出現。
"季博...不行...真的不行...我女兒隨時會出來..."她小聲求他,但身體已經軟了。
季博更得寸進尺,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直接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又軟又大,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能握住一部分,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
她的皮膚熱乎乎的,乳頭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
他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撥弄乳頭,乳頭的觸感滑溜溜的,有一點汗濕。
李嵐椿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的身體對季博早就毫無防備,乳頭只是被他捏幾下,陰道就開始流水。
絲襪襠部已經濕透了,淫水滲透絲襪,把棉質短褲也沾濕了一點。
她大腿夾緊,膝蓋不自覺摩擦,拖鞋掉在地上,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趾蜷縮著。
"季博...求你...我女兒..."她的聲音帶了一點哭腔,但身體卻不自覺往他那邊靠,腰胯輕微晃動。
"椿姐,你下面流水了。"季博把她的T恤重新拉好,低聲在她耳邊說,嘴唇碰著她的耳垂。
她耳垂上戴著一個小小的珍珠耳環,他舌頭舔過耳環,舔過耳垂,舔過耳後那一小塊敏感的皮膚。
李嵐椿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大腿夾得死緊,小穴里湧出一股淫水,把絲襪和內褲徹底浸濕。
就在這時,二樓臥室的門開了。
蹬蹬蹬的腳步聲從樓梯上下來。
李嵐椿像被電擊一樣猛地推開季博,整個人彈回單人沙發里,抓過沙發的靠枕放在腿上,遮住襠部的濕痕。
她的臉紅透了,杏眼慌張地看著樓梯口。
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從樓上走下來。
她就是張雅,李嵐椿和張海的女兒。
她遺傳了李嵐椿的五官,杏眼,高鼻梁,嘴唇飽滿,但身材還沒完全發育,個子比李嵐椿矮一點,穿著校服,黑色長褲,白色襯衫,扎著馬尾辮。
她背上一個雙肩包,手裡拿著手機,顯然是準備出門。
她看到季博,愣了一下,然後臉有點紅。
季博現在確實帥,二十三歲,一米八五,皮膚好,五官端正,身材被系統強化過兩次更顯勻稱,穿著休閒的襯衫和牛仔褲,整個人陽光利落。
"媽,我同學叫我出去逛街,我走了啊。"張雅站在樓梯口說,眼睛卻不自覺地多看了季博幾眼,臉更紅了。
"好...好的,注意安全,早點回來。"李嵐椿的聲音努力保持平靜,但尾音有點顫抖。
她的手死死按著靠枕,遮住襠部濕透的絲襪。
乳頭還在T恤下硬著,她只好微微含胸。
"那我走了。"張雅又看了季博一眼,害羞地點了下頭,算是打個招呼,然後快步走到玄關換鞋,開門出去。門咔噠一聲關上。
客廳里立刻安靜了。
李嵐椿松了一口氣,身體在沙發里癱軟下來,但很快又緊張起來——因為季博站起來,走向她了。
他臉上的表情讓李嵐椿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她的杏眼瞪大,搖了搖頭。"不行,張海還在家。"
她聲音壓得很低,手指指樓上的臥室。
"他在臥室。椿姐,你別出聲就行了。"季博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她手裡的靠枕掉在地上。
他抱住她的腰,胯部緊貼她的小腹,硬邦邦的陰莖隔著褲子頂著她。
她感覺到那份硬度和熱度,呼吸更急促了。
"季博...求求你...換個地方好不好...酒店...去酒店我做你一個月...不,一年...今天別在這裡..."
她的聲音帶著掙扎,杏眼裡有恐懼也有渴望。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多麼渴望季博的陰莖,和季博的性交讓她深深上癮,沒有季博操她的時候她會自慰,但自慰永遠不夠。
她的陰道需要被季博粗大的陰莖填滿,需要被他的龜頭撞擊子宮口,需要他的精液射進子宮深處。
"不行,我今天就要在這裡操你。"季博吻住她的嘴,舌頭撬開她的嘴唇,伸進她口腔里。
她的口腔熱乎乎的,舌頭軟軟的,有淡淡的茶香。
他舌頭纏著她的舌頭,舔她的牙床,吸吮她的嘴唇。
李嵐椿一開始還抗拒,手推著他的胸,但很快就軟了。
舌頭開始回應他,和他糾纏,鼻子里發出嗯嗯的呻吟。
他一邊吻她,一邊手伸到她的短褲腰上,解開紐扣,拉下拉鍊。
短褲掉到地上。她下身只剩下肉色絲襪和內褲。
絲襪是連褲絲襪,從腰一直包裹到腳趾,細膩的尼龍面料在客廳燈光下閃著微光。
襠部那塊地方已經濕透了,透明的絲襪被淫水浸濕後貼在大腿上,透出內褲的白色。
季博把她按在沙發背上,讓她彎下腰,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屁股翹起來。
他的手掌覆上她肉色絲襪包裹的肥臀,絲襪的尼龍面料滑膩溫熱,臀肉在掌心下軟得像發酵的面團。
他十指張開,隔著絲襪捏揉她的臀瓣,拇指陷進臀溝,感受到絲襪襠線勒出的那道凹陷。
「椿姐,你的屁股怎麼這麼大,這麼軟。」季博的聲音低沈,嘴唇貼著她的耳後,熱氣噴在耳廓上。
她的耳垂肉肉的,耳後有一小塊敏感的皮膚,汗濕後散髮出淡淡的香水味和女人特有的麝香味。
他舌頭伸出來,舔過耳後那道淺淺的溝,嘗到咸咸的汗味和香水的苦味。
「齁...」李嵐椿鼻子里發出悶哼,臉埋在沙發靠背的布料里。
她的聲音悶悶的,但尾音卻帶著顫抖的上揚,那上揚里全是被挑逗起來的慾望。
她能感覺到絲襪襠部越來越濕,淫水從陰道口往外滲,浸透內褲,浸透絲襪,把襠線那塊尼龍面料弄得滑膩膩的。
「別舔了...齁...癢...」她聲音悶在布料里。
「癢?哪裡癢?」季博的手從臀肉上移開,手指沿著絲襪襠線往下滑,指尖划過會陰。
那裡的絲襪被淫水浸得最濕,指尖一按就陷進去,絲襪緊緊貼著小穴的輪廓,能摸到陰唇的形狀,肥肥的,軟軟的,熱乎乎的。
他的手指在會陰處按揉,拇指隔著絲襪和內褲尋找陰蒂的位置。
找到了,那顆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它在充血。
「是這裡癢嗎?」他拇指按著陰蒂畫圈,絲襪的尼龍面料摩擦陰蒂的包皮,產生酥麻的電流。
「齁...季博...別問了...你明知道...」李嵐椿咬著沙發靠背,聲音斷斷續續。她的屁股不自覺往後頂,肥臀蹭著他的胯部。
他的陰莖硬邦邦地頂在褲子里,隔著褲子頂進她的臀溝,絲襪包裹的臀肉夾住那根硬東西,隨著她的扭動上下摩擦。
「我知道甚麼?椿姐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季博故意裝傻,拇指繼續揉她的陰蒂,揉得越來越快,另一隻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握住她的右乳。
她的乳房太大了,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能握住一部分,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軟得像水袋,熱得像剛出鍋的饅頭。
他手指找到乳頭,捏住,捻動。
乳頭硬硬的,有成熟的葡萄那麼大,乳暈很大一圈,皮膚粗糙有顆粒感。
「你明知道...我下面癢...齁...小穴癢...裡面癢...」李嵐椿終於說出來了,聲音還是悶著的,但每個字都帶著情慾的顫抖。
她的大腿夾緊,絲襪摩擦發出沙沙聲,小腿肌肉繃得緊緊的,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在拖鞋里蜷縮。
「下面?下面哪裡?」季博拇指用力按了一下陰蒂。
「齁啊!...小穴...我的小穴癢...季博...別折磨我了...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屁股瘋狂往後頂,絲襪臀肉撞擊他的褲子。
「椿姐,你現在說話越來越騷了。」季博咬著她耳垂,牙齒輕輕碾磨那塊軟肉,舌頭舔過耳環的珍珠。
他手指從她T恤里抽出來,雙手抓住她絲襪的襠部。
絲襪被淫水浸得濕透,捏上去滑溜溜的,能感覺到內褲襠部的棉質布料。
「我就騷...只對你騷...季博...撕開...撕開絲襪...操進來...求你了...」李嵐椿的聲音越來越沙啞,越來越淫蕩。
她彎著腰趴在沙發靠背上,屁股高高翹起,絲襪包裹的肥臀在客廳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襠線從腰際一直延伸到會陰,勾勒出臀溝的深度。
滋啦!
季博雙手用力一撕。肉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襠線斷裂,尼龍面料從腰際裂開,破洞的邊緣捲起來,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褲。
內褲襠部有一圈濕痕,淫水把棉布浸得半透明,能看見裡面陰唇的顏色——深紅色,充血脹大。他手指勾住內褲襠部,往旁邊一拉。
「椿姐,你看看你內褲濕成甚麼樣了。」他的手指摸上她的陰部。
陰唇滑溜溜的,沾滿淫水,熱乎乎的。
陰唇間的縫隙微微張開,小穴口向外吐著透明液體,會陰一片狼藉。
陰毛修剪過,留了一小撮,現在被淫水浸濕,貼在小腹下方,黑亮黑亮的。
他用手指分開陰唇,露出陰道口,嫩肉是粉紅色的,向外微微張開,能看見陰道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還在往外滲淫水。
「別看...季博...別看...齁...操我...快操我...」李嵐椿的聲音又羞恥又渴望。
她彎著腰,臉埋在沙發靠背里,屁股卻高高翹起,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對著客廳空曠的空間。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淫蕩,知道自己陰唇有多紅腫,知道自己小穴有多濕,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的身體需要被填滿,陰道需要被粗大的陰莖貫穿。
季博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掏出陰莖。陰莖彈出來,硬到極致,龜頭充血成紫紅色,馬眼張開,滲出前列腺液,陰莖上血管清晰可見,在皮膚下突突跳動。
他的陰莖比之前更強了——系統強化過兩次,粗得像小孩的手腕,冠狀溝稜角分明,龜頭大得像雞蛋。
「椿姐,想不想要這根雞巴?」季博扶著陰莖,用龜頭在她陰唇間上下滑動。
龜頭滑過陰蒂,滑過小穴口,滑過會陰,沾滿她的淫水。
陰唇被龜頭推開又合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李嵐椿感覺到陰莖的滾燙,身體劇烈顫抖。
她的陰道口自動收縮,陰唇吸咬住龜頭,但季博不插進去,只是在外面磨蹭。
她的陰道深處癢得難受,子宮頸下降,陰道內壁痙攣著分泌更多淫水,需要被粗大的東西填滿,需要被龜頭撞擊子宮口。
「想...季博...想...想瘋了...我要你的雞巴...我要你的大雞巴操我...快插進來...齁...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屁股瘋狂往後頂,想自己把陰莖吞進去。
但季博按著她的腰,不讓她得逞。
「想甚麼?椿姐你說清楚,想甚麼?」季博龜頭繼續在陰唇間滑動,偶爾淺淺插進去一點,冠狀溝剛進去就拔出來,帶出一股淫水。
「想你的雞巴...想你的大雞巴操我的小穴...季博...別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操我...操死我...用你的大雞巴操爛我的騷穴...」李嵐椿徹底放開了,甚麼話都說出來。
她彎著腰,絲襪破洞露出肥臀,陰唇紅腫張開,淫水流到大腿內側,把絲襪浸得更濕。
「椿姐,你現在怎麼這麼騷?以前不是挺文靜的嗎?」季博握住陰莖,龜頭頂在小穴口,冠狀溝貼上陰唇。
陰唇立刻吸咬住龜頭,陰道口蠕動著想吞進去。
「以前沒被你操過...齁...被你操了半年...身體早就是你的了...季博...我的騷穴是你的...我的子宮是你的...我的奶子也是你的...我全身都是你的...操我...快操進來...我要你的雞巴...我要你操死我...齁...」李嵐椿的聲音悶在沙發靠背里,但每個字都淫蕩到極點。
她的腰扭動著,絲襪肥臀畫著圈,想要自己吞進陰莖。
「那張海呢?張海怎麼辦?」季博故意問,龜頭淺淺插進去一點,冠狀溝沒入陰道口。
陰道內壁的嫩肉立刻裹上來,吸咬他的冠狀溝,陰道深處傳來吸力,想要把整根陰莖吸進去。
「別提那個廢物...齁...他雞巴硬都硬不起來...每次想做愛...剛插進來就軟了...還沒你龜頭大...季博...別問了...操我...我現在只想被你操...只想被你大雞巴操爛...」
「那我進來了。」季博低吼一聲,腰胯用力前頂。
噗嗤!
陰莖整根插入李嵐椿的陰道。陰莖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龜頭推開層層疊疊的陰道內壁褶皺,冠狀溝刮過G點,刮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最後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
子宮口被撞擊後張開一個小口,宮頸吸咬住龜頭頂端。
她的陰道太濕了,淫水太多,陰莖插進去時擠出一大股透明液體,順著會陰流到絲襪上,流到沙發上。
「齁啊啊啊!!!」李嵐椿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臉埋在沙發靠背里,聲音被布料阻隔但還是很大。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痙攣著裹緊陰莖,子宮口咬住龜頭。
她的大腿顫抖著,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繃緊,腳趾蜷縮,拖鞋掉在地上。
白色內褲被扯到一邊,露出兩人交合的部位——粗大的陰莖深深插在肥美的陰唇間,陰唇緊緊裹著陰莖根部,被撐得發白。
「椿姐,我操進來了。你的騷穴夾得我真緊。」季博雙手握住她的胯骨,腰胯開始抽動。
陰莖緩緩抽出,冠狀溝刮過陰道內壁,帶出一截粉紅的嫩肉和大量淫水,然後再次狠插進去,龜頭撞開子宮口。
「噢...季博...好大...你的雞巴太大了...把我小穴撐滿了...齁...操我...用力操我...操爛我的騷穴...」李嵐椿咬著沙發靠背,聲音斷斷續續。
她的肥臀主動往後頂,迎合季博的抽插,絲襪臀肉撞擊他的腹肌,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
「椿姐,你的騷穴真緊。張海操過你幾次?」季博加速抽插,陰莖快速進出她的陰道,睪丸啪嗒啪嗒撞擊會陰。
他雙手從胯骨移到她的肥臀上,捏揉絲襪包裹的臀肉。
臀肉在他手裡變形,絲襪被撐得更開,破洞邊緣捲起來。
「半年...半年就操了我二十幾次...齁...而且每次都硬不起來...插進來沒幾下就軟了...雞巴小得跟牙簽一樣...哪有你的大...哪有你的粗...哪有你的硬...季博...你的雞巴才是真雞巴...他的根本不算...齁...」
「二十幾次?半年就操了你二十幾次?」季博狠插一下,龜頭撞開子宮口,一小截龜頭鑽進子宮。
「齁啊啊!!!撞進子宮了...季博...操進子宮了...對...半年二十幾次...每次我都還沒感覺他就射了...我每次都要自慰...靠自己手指扣...但手指哪有你雞巴舒服...季博...操我...操爛我的子宮...我要你用雞巴補償我半年來的飢渴...齁...」
「椿姐,那你半年里自慰了多少次?」季博握住她的腰,陰莖在她陰道裡快速衝刺。
龜頭反復撞擊子宮口,冠狀溝刮擦G點,睪丸拍打會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