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娘親。」
我忽然啞著嗓子開口,貼著她那緋紅一片的耳廓上低聲引誘。
「您這身衣裳……是不是穿得有些不合身了?」
我的指腹隨著這一句曖昧至極的問話,極不老實地從那一段肉坡上又往下游走了半分,幾乎已經要觸到那兩團碩大乳球最為飽滿肥潤的頂端了。
可在最後的那一點距離,我又狡猾地停了下來,只是隔靴搔癢地在那嫩紅邊緣一帶反復摩挲、打轉。
娘親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猛地一震。
「……什、甚麼……」
她的聲音終於破了功。
那一縷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清冷調子,如今已經被這一句下流問話徹底擊碎成了一灘瀲灧淫蕩的春水。
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軟糯的尾音就已經飄飄忽忽、帶著掩飾不住的嬌喘散在了渾濁曖昧的空氣里。
「孩兒是說……」
我偏不肯讓她有任何逃避的空間,故意把每一個字都咬得又輕又慢,貼著她耳廓往里狠扎。
「娘親這件綢衫,做的時候只怕沒有量准尺寸。您看,這肩頭處全松了……」
我說著,指尖在她肩下那原本就已經滑落了一半的衣料上輕輕一勾,將那塊本就搖搖欲墜的半透綢緞又往下拉扯了一大截。
「這領口處,也開得太大了些。」
我又故作無意地往她交領的那一道松松收著的邊緣上一蹭,只這一下,那一段已經被兩座肉峰撐得吱吱悲鳴的衣料終於再也兜不住了,向兩側滑開幾分,把那道幽深無底的香溝暴露得更徹底。
「再加上……」
我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火熱的雄性吐息直接舔進了她的耳道。
「……娘親胸前這兩團妙處又生得這般雄偉,這件衣裳哪裡還撐得住呢?」
話音落下,娘親那兩座將絲綢撐得顫巍巍的沈甸玉峰似是聽懂了誇獎般,猛地向上一顫,兩團肥嫩的乳肉向中間狠狠一擠,將那道香溝又夾得深邃了一分。
「你、你這逆子……」
她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分真真切切的羞惱與怒意,可那一分怒意才剛剛冒了個頭,便被另一種更深沈、更濃稠的情慾浪潮瞬間撲滅、吞噬。
那是一種被自己親生兒子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話語當面戳穿了身體隱秘後,再也無處可藏的狼狽;一種再也維持不住「高堂端坐、不苟言笑」那副清冷母親架子的極度慌怯。
「……你怎麼能……怎麼能用這種話來……來調、來打趣你娘……」
她本想說「調戲」,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為何竟下意識變成了「打趣」。
她的肩頭那一片肌膚如今已經燙得幾乎要燎人,薄薄一層皮膚下淌著的全是滾燙黏稠的春血,被我的指腹一壓一揉之間,竟連那一處細嫩的皮膚底下都開始隱隱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晶瑩香汗來,把那一段瑩白的肩頸映得是水光瀲灧、雪潤欲滴。
更要命的是,在我居高臨下的視野中,娘親胸前那一道香溝裡,正有一顆顆汗珠在緩緩地向下滾動。
這些汗珠比方才那一顆要大得多,也圓潤得多,它們匯聚在一起,沿著兩團肥大乳肉相擠的中線一寸寸地往下淌,把所到之處的肌膚都染出一道充滿色情意味的亮晶晶水痕。
那些水痕一路淌下去,最終消失在那道被綢衣陰影蓋住的最深處。
而我那雙在陡坡上流連忘返的賊手,如今距離那道水痕的發源地已經只剩下不到半指的微小距離了。
「嘿嘿,娘親莫怪。」
我看著她那一副已經快撐不住的狼狽美艷模樣,反倒把聲音放得更柔更軟,帶上了一絲近乎對待情人般的甜膩誘哄腔調。
「孩兒怎麼敢打趣您呢,孩兒這是當真心疼娘親啊。」
我的指腹在那一段險峻肉坡上惡劣地畫著小圈,每一次畫圈的軌跡都比上一次更往下挪動一點。
「還記得我小的時候,娘親的身子還沒如今這般……豐潤誘人吧?」
我故意用更加越界、更具肉慾色彩的詞彙來形容她,給那已經快要燒起來的火苗又添了把油,讓我們之間的氣氛更加曖昧、迷離。
「我記得娘親以前穿這件衣裳是再合適不過的,身量纖細,仙氣飄飄。可如今……娘親身上這一處、那一處的軟肉,卻是一年比一年要豐碩幾分,尤其是胸前這……」我故意頓了頓,手掌在乳肉邊緣重重一按,「這舊時的衣裳,如今哪裡還能包裹得住娘親這副熟透了的身子呢?」
娘親的腦袋里已經被我的話撩撥得飄飄忽忽。
她還是生平第一次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這種恨不得把她扒光了的露骨詞彙,當面點評自己的私密部位。
可這逆子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偏偏又精准地切中了她最難以啓齒的事實。
往年她的身段雖然也稱得上豐盈,卻遠不及如今這般熟媚得流油。
這十年來,她那具被《天地混元訣》日夜滋養的胴體,就像是吸收了天地至極的陰柔之氣,一日比一日飽滿,一年比一年肥腴。
那些陰柔之氣化作最純粹的雌性精華,滲入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層脂肪、每一根骨骼,將一個本就風姿綽約的美婦人一點一點地催熟成了如今這副讓人看一眼就要鼻血橫流的極致豐熟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