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尤其是胸前那兩團軟肉,更是像失去了控制般瘋狂發育,慢慢漲成了如今這般連兩只大手都無法完全握攏一個的誇張尺寸。
她為此暗自羞惱過許多次,尋常尺碼的衣裳早就一件接一件地被撐得扣不上襟,有幾件甚至是在她彎腰時直接被胸前那兩團不受控制的肉球「崩」地一聲撐斷了系帶。
而往年這鎮岳宮里就只有她一人獨居,縱使春光大洩也不必煩憂被外人瞧見,因此她總是挑那些最寬松、最單薄柔軟的款式隨手一披,連褻衣都懶得穿,就讓那兩團沈重的軟肉在寬松的綢衫底下自由晃蕩。
可現今兒子回來了,她卻一時半會改不掉這穿著隨意的散漫習慣。
沒成想,今日竟便宜了這色膽包天的臭小子,被抓住了把柄肆意輕薄——嗯,對,絕對不是因為她放縱逆子。
絕對不是因為她在兒子回來的第一天,明明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穿著的不妥當,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去換一件更嚴實的衣裳。
絕對不是因為她潛意識里就是故意穿得這般松垮單薄來撩撥自己的親生兒子,絕對不是!
此刻被這逆子毫不留情地戳中肉體隱秘,她那一池本就漫到堤壩頂端的春水,被這一番話生生地推倒了堤壩,徹底泛濫成災。
「……你……不要再說了……」
娘親紅唇微啓想要反駁,可這回連一句完整連貫的話都無法組織起來了。
她那一段被燙得緋紅的耳垂已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帶著耳後那一段細嫩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燒灼般的艷麗胭脂色。
她那只攥成拳頭的素手終於松開了,原本挺得筆直維持著端莊儀態的腰背竟也頹然地塌了半分。
這一塌腰,便把那對沈甸甸的玉峰更無力地壓在書案邊緣,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向四周攤開,那道香溝被擠得幾乎沒有了一絲縫隙,將那顆正在向下滾動的汗珠瞬間吞沒進了乳縫深處。
她已經全然癱軟在了一張名為情慾的無形大網里,任由我拿捏,只剩下最後一道若有若無的防線還在死死地撐著。
那是她作為母親的最後一點倫理底線,最後的一點尊嚴架子,最後的一點她用來自欺欺人說服自己「母親和兒子之間絕不該如此下流」的那一道單薄到一捅就破的紙糊枷鎖。
而我們兩人心裡其實都知道,只要我再輕輕往前推一把,只要我的雙手再往那兩座肉峰的頂端放肆地挪上一寸,只要我滾燙的吐息再往她耳道里灌上一句更直白、更不堪的淫言穢語……
「唔……」
她到底沒能忍住,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極短的鼻音,那音色軟糯黏膩,媚得拉著絲。
這一聲宛如母貓發情般的嬌吟連她自己都沒料到會漏出來,發出來時整個人都驚恐地僵了一僵,連那兩團母性豐腴都跟著一顫。
單薄的綢衫早已被我借揉肩之名撥弄得七零八落,那肉浪輕顫之下,原本勉強還掛在乳尖上方,用半透薄料遮掩著最後一點體面的那道防線終於徹底敗下陣來。
兩團肥碩得連重力都攏不住的滿溢著汁水感的爆乳,從滑落的衣料里「噗」地彈顫著洶湧而出,暴露了大半截雪白的光景。
不僅是驚人的肉量,就連那一對被藏了許久的嫣紅乳尖,也被帶得從衣料邊緣險險地露出了一線勾人的艷色。
雖說那最核心的兩點還隔著最後半點薄綢的欲拒還迎,可那層薄綢早已被她身上沁出的汗水浸得近乎完全透明。
濕漉漉的布料貼合在乳肉上,將每一道豐盈飽滿的弧度勾勒得纖毫畢現,甚至連那兩枚飽滿乳珠周圍粉嫩乳暈上細小誘人的顆粒紋路都隱約可辨。
我胯下器物再一次猛烈地跳動,幾乎要從褲襠跳將出來。
娘親偏過頭,一記眼波軟綿綿地橫了過來。
那一眼若是擱在從前我剛回宮時,必定是清冷鋒利、高高在上,能割得人遍體生寒的一記威嚴冷眸。
可如今,這記眼神從這具被夏末曖昧徹底浸潤發酵出熟肉甜香的豐熟胴體里遞出來,分明已經全然變了令人骨頭髮酥的味道。
眼尾微微泛著一層水汽蒙出來的靡麗潮紅,眼眸里那一汪原本拒人千里的深潭秋水如今已被春情攪弄得春波蕩漾,連那一彎本該鋒銳冷厲的眼梢都軟化了下來,軟得像是初春枝頭第一枚被風吹彎的柳葉兒。
最要命的是她那飽滿如花瓣的唇珠此刻正微微張著,齒尖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內側的一小片軟肉,被她咬得泛起一抹水光。
她大約是忍耐得太辛苦、咬得太用力了,那兩瓣櫻唇此刻竟腫了一點點,紅得像是剛被人吮咬過一般。
面對母親露出這般眼神,我哪裡還招架得住。
我胯下那根肉物繃得發疼,青筋突突直跳,若是再往前送哪怕半寸,前端那處發燙的硬挺龜頭便要直接頂到她那盈盈一握的後腰肉上去。
「娘親……」
我貼近娘親,唇齒幾乎要碰擦到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您的心跳得好快。」
她那兩瓣並得死緊的豐腴美腿在裙擺底下不自覺地往內又夾了一夾,緊接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措手不及的酥麻便從那處隱秘的所在直直竄上脊椎,讓她整個腰肢都軟了一軟。
椅面上,那兩瓣肥熟的翹臀終是沒能再穩住,隨著腰肢的軟化,悄悄向後一沈,便實實在在地貼上了我胯下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硬挺肉棒。
那一瞬間,我和娘親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她那一截被我壓著的肩頭驟然緊繃成鐵,連呼吸都駭然停了半拍。
她先是猛地一縮,想要逃離我散髮著危險雄性氣息的懷抱,可緊接著又像是被某種更要命的東西燙了一下,那兩瓣豐腴翹臀竟沒有立刻挪開,反而鬼使神差般地向後倒退著,迎合著我胯下的弧度,輕輕蹭了一下。
只蹭了一下,卻足以讓我胯下那根被困在布料里的兇器發出一聲無聲的怒吼,瞬間又膨脹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