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娘親被我問得一怔,看著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不動的素手,她垂下的眼睫顫了兩顫,似是這才從某種恍惚的泥沼中拔出神來,想起了自己原本是在做甚麼的。
「自己不會看麼?」
她聲音輕飄飄的宛若一陣薄霧,頓了半晌才欲蓋彌彰地接著補了一句:「無非是些尋常的道經罷了。」
說到此處,娘親那對秀氣的遠山眉輕輕蹙了一下,很快又松開,可那一縷被攪碎了的端莊與鎮定卻已經從她眉心那點蹙痕里悄悄漏了個乾淨。
見她這副強作鎮定的模樣,我心底那點背德的壞念頭一下子翻騰起來,像被一根燒紅的撥火棍挑起的炭灰,呼啦一下就燎遍了五臟六腑。
原來娘親今日的鎮定全是裝的。
我當下心中一片大熱,面上卻裝作一副乖巧親暱的模樣。
我故意把聲音壓低,貼著她耳廓那一小段最薄最脆的軟骨吐息:「娘親今日的字似乎沒了往日的鋒銳,反倒多了一抹柔情。娘親的字寫得這般好,孩兒瞧著倒比往時更有幾分風骨。」
我話說得規規矩矩,可那雙手卻是再也不肯安分的。
手指齊齊順著她瑩潤鎖骨的走向慢慢拿捏,每往下揉一寸,娘親那兩座撐得衣襟搖搖欲墜的爆碩玉峰便往前顫動一寸,香溝裡那顆慢騰騰往下滾的汗珠也便跟著抖一抖,抖到最後,終於一頭扎進了那兩團肥熟乳肉相夾的逼仄深谷之中,再也尋它不見。
「……風骨?」
娘親似是給我這話逗得失了笑,輕輕地哼出一聲,那一聲哼里有幾分自嘲,有幾分被戳破了的羞窘,更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帶著慵懶風情的縱容。
「你這小猢猻,幾時學會拿這些花言巧語來哄你娘了?」
說著,她抬起手來,卻並非要去拍開我正在她肩頸處作惡的賊手,反倒是慢吞吞地把那支半乾的狼毫穩穩擱回了筆山之上。
她放下了筆,書案上進行的練字便也跟著一同宣告結束了。
那只剛剛卸了筆的素手沒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在半空中微微停頓了一瞬,像是在權衡,又像是在掙扎。
最終,那只手到底是沒能尋到一個合適的去處,只得軟綿綿地落回桌面,按在書案之上。
娘親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叫停我,而是默許了這本不該存在於母子之間的親暱接觸!
「娘親的肩今日有些緊呢。」
我貼著她的耳廓說話。
「是娘親昨夜沒睡好麼?」
我一邊明知故問,一邊將十指換了個更放肆的揉法。
先前那種「規規矩矩」的捏拿被我悄然換成了更具侵略性的大面積推撫。
掌心直接貼上她隔著薄綢的肩胛,感受著那皮下脂肪豐厚軟糯的觸感,每一次推壓都像是在揉捏一團溫熱的玉脂。
娘親的呼吸紊亂起來,胸前那兩團駭人的肥碩肉山開始高低起伏。
緋色一路從耳根燒到了眼尾,連那一對原本清凌凌的杏眼此刻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抬起沾著春情的眸子斜斜望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簾。她始終沒有出聲呵斥,也沒有掙開我那雙越界得過分的手。
「……嗯,昨兒夜裡有些燥熱,沒睡安穩。」
她竟還耐著性子接了我的話,只是那好聽的嗓子已經全然沒了平日里端方矜持的氣度,軟糯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細碎喘息。
每一個字眼吐出來都像是被溫水浸泡過,悶悶的、糯糯的,聽得我心頭那把火「轟」地又燒高了三尺。
「這樣啊……」我喉結滑動,貼著她的耳尖低低應了一聲,掌心順勢又往下滑了些許,「那今日便由著孩兒好好替您揉一揉,揉松快了,晚上才好歇息。」
她沒說話,只是那雙夾在羅裙底下的豐腴美腿又向著內側並緊了幾分。
椅面上,那兩瓣被她端坐著死死壓住的肥熟翹臀此刻也開始有了細微的焦躁挪動。
先是左右不自覺地磨蹭了半下,將那綢緞裙擺碾出曖昧的褶皺,緊接著她整個人便像是再也坐不住一般,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肢悄悄扭動了一下才勉強穩住身形。
我心頭一片烈火烹油,胯下那根早已脹得青筋暴起的粗碩大肉棒更是猛地一蹦,將褲襠頂起一個猙獰的帳篷。
我的心幾乎跳出喉嚨,不得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按捺住將這具誘人母體就地正法的狂暴衝動。
可這一口氣猛吸下去,鼻腔里鑽進來全是娘親那具熟美嬌軟、香得幾乎要讓人發瘋的豐腴胴體散髮出的濃郁雌香。
那股香氣如今已不再是之前那種欲拒還迎的淡雅暗香了。
它像是被我這雙不安分的手一寸一寸地從她皮肉深處強行揉榨出來的,先是從她肩頸那一片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上蒸騰而起,再從她那被巨乳撐開的交領里汩汩地翻湧而出。
而最要命的,是那一縷從她被裙擺遮掩的下身隱隱約約滲出的一種帶著極其鮮明指向性的幽微腥甜。
不,那不是錯覺……
我鼻翼微微擴張,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的暗香,清清楚楚地分辨出那一縷只屬於動情熟婦的最最曖昧的雌性信號。
那是母體在極度情慾催動下,那處幽深隱秘的母性肉壺悄悄泌出黏膩蜜液時才會散髮的誘人濃香。
娘親濕了!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這一刻,先前所有的偽裝與克制都成了一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紙,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腥香一捅,便徹底捅出一個再也填不上的窟窿來。
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讓人發狂的雌香,把這股屬於母親的淫靡氣味咽進肺腑深處,胯下那根飢渴的大雞巴又是猛地一彈,硬邦邦的龜頭冠差點直接戳到娘親的後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