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山中無歲月,蟬聲一日稀過一日,眨眼間便已是夏末。
不知是季節更迭沒了悶熱做藉口的緣故,還是娘親心中那桿刻著禮教的道德尺還在勉力支撐著最後一絲顏面,她身上的衣著到底是不再像盛夏那般松垮隨意了。
月白色的紗衣外又添了一件薄薄的湖藍色綢衫,襟口攏得比從前看似嚴實了幾分,再不見那種幾欲衣不蔽體、香肌半露的春光滿溢。
少了這樁肆無忌憚大飽眼福的便利,我在娘親身邊坐下時常常要落空一回,少不得在心底偷偷嘆一口長氣。
然而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悶熱的藉口雖然沒了,娘親與我之間那道無形的壁壘卻也跟著夏日的酷暑一同消融了大半。
如今娘親伏案臨帖、懸腕練字的時辰,我已不必規規矩矩地侍立於側,只在一旁屏息研磨,做那個最循規蹈矩的小尾巴。
我的位置,從她身側悄然挪到了她身後,以替娘親捏肩為名,行那肌膚相親的以下犯上之實。
這種隔著一層薄綢的綿軟接觸,比之那匆匆一瞥的偷窺要扎實得多,也叫人心癢得多。
兩相一抵,那點子失去眼福的小小遺憾,便也變得不那麼難以咽下了。
——更何況,失而復得的滋味,從來都比白白擁有要來得撩人。
「娘的字愈發有神韻了。」
我立在她身後,俯身向下,雙手十指按在她肩頸那一段最是溫軟豐腴的所在。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可惜我的目光卻是一點也不老實。
明明說著字的好壞,那雙眼珠子半分也沒落在宣紙上,反倒是通過居高臨下的絕佳視角,沿著她修長白皙的嫩藕頸項一路往下溜,直勾勾地落在她高聳渾圓的胸脯之上,再從那道松松收著的衣領鑽進去,順著半隱半現的雪白香溝一直滑到肉眼所能企及的最深處,恨不得將兩顆眼珠子連帶著整個人都跟著跌進那道幽谷里去。
指腹隔著夏末那層尚算單薄的綢衫,一寸一寸地碾揉拿捏著娘親肩頸上那段熟美的酥軟。
她體格不算嬌小,骨架高挑體態豐饒,一層皮下脂肪生得格外豐沛飽滿,捏在指間軟得恰如浸了溫水的雪團,指尖稍一用力便陷下去一絲,松開手時又懶洋洋地慢慢回彈。
每一下捏攏、每一下推開,掌心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薄綢下細膩的脂肪是如何被擠壓、是如何在我指節的引領下流淌著重新歸位的。
這種隔著布料的觸感本該是被削弱幾分的,可娘親那雙肩長得實在是太好,好到那一絲半縷的薄綢非但沒有阻隔觸感,反倒像是一層精心調配過的香料,把肉感二字過濾得愈發幽微濃郁。
指節起落之間,那股微涼的松煙墨香先一步漫上鼻尖,緊接著便有一縷更幽微也更致命的暗香便從她微敞的領口裡偷偷漫出來,像是熟透的桃子在烈日下被曬得開了一道細縫時溢出的那種甜膩汁水的味道,又像是經年的陳釀被人不經意揭開了泥封。
墨香與這具熟透了的豐饒胴體散髮出的濃醇體香交織發酵,混著她沐浴後殘留的皂角清氣,再被我貼近的雄性熱息一攪,化成無數帶著倒刺的細小鈎子從鼻腔一路勾到肺腑深處,勾得我四肢百骸都酥了半截。
雖說她今日的衣襟確實比盛夏那陣子要拉得高了些許,可從我這個角度俯視下去,依然能將那片隱秘的軟膩風光盡收眼底。
隨著娘親手腕懸停、提筆落墨,那兩團蘊含著驚人肉量連重力都無法束縛的爆碩肥熟渾圓豪乳,便在單薄綢衫下不甘寂寞地一漾一漾搖晃震顫。
綢衣是滑的,乳肉是軟的,一動便起一道波紋,波紋未平又起一道,前浪推著後浪,後浪疊著前浪,疊到最後竟在胸前匯成一片洶湧的肉海,把那薄薄一片綢緞撐得噗吱作響,徬彿下一刻就要被她那對不堪重負的玉峰掙開束縛。
白膩得晃眼的成熟媚肉被桌案邊緣輕輕托擠,向上隆起一輪飽滿誇張到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駭人弧度,硬生生在交領處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泛著細密汗光散髮著母性熱力的幽邃香溝。
香溝兩側那兩團緊緊相擁的雪白乳肉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或擠或分,或推或讓,做著只屬於豐熟婦人才有的柔軟挪移。
我故意沒有收斂呼吸,雄性吐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娘親雪白嬌嫩的後頸上。
雙手揉捏的動作也悄然變了味,看似無心,實則每一下都在若有若無地將她衣領往肩頭兩側揉開,讓她的領口被一寸寸悄悄抻松,大大敞開。
指肚帶著貪婪的意味緩緩向前滑去,輕輕游走在她精緻的鎖骨邊緣,沿著那道凹陷如玉碟的淺窩來回摩挲,感受著那層滑如凝脂的冰涼肌膚下逐漸升騰起的美妙熱度。
那股從內裡騰起的薄薄熱度好似爐中初燃的炭,不見明火,卻有暗燙。
娘親握著狼毫的玉手頓了一下,她卻沒有回頭,沒有出聲呵斥,也沒有像從前那樣不動聲色地避開我越界的指尖。
她甚至連那只玉手都不曾抽動一下,只是垂著眼簾,長長的羽睫在眼下投出一片細碎的青影。
可那原本瑩潤如新剝荔枝般的小巧耳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層艷艷的緋紅點燃,連帶著耳後那一段細嫩的肌膚也起了一層若有似無的雞皮疙瘩,纖細的絨毛在我呼出的熱氣下根根竪立。
「哼,就你嘴甜……字還沒寫完一半,眼神倒不知飄到哪裡去了。」
娘親終是開了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如山泉激石,語氣里帶著長輩慣有的責備,可那尾音落下時竟罕見地透出一絲軟糯與輕嗔,像羽毛尖兒輕輕刮過耳膜,引得我心頭一陣酥麻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