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這突如其來的直白調侃,讓韓凝嫣剛剛建立起來的冰冷威嚴瞬間破功。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浮起了一層薄紅,像是一塊無瑕的白玉被強行染上了胭脂。
「閉嘴!你這個口無遮攔的狐狸精!」
韓凝嫣羞憤地罵了一句,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原本因為挺直脊背而更加凸顯的飽滿雙峰,也因為呼吸的驟然急促而劇烈地上下起伏了一下,將道袍撐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緊繃的道袍鼓脹欲裂,甚至能隱約看見布料下那兩點硬得發疼的凸起輪廓。
「一天胡說八道些甚麼!誰、誰盯著我看了?!」
她有些結巴地呵斥,卻連自己都覺得這句反駁虛弱得可笑。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這半個月來,那個逆子在自己身邊研墨、送湯、下棋時,那雙肆無忌憚、充滿侵略性又帶著隱忍渴望的眼睛。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這身道袍扒光,狠狠地按在蒲團上蹂躪,把她這對雪乳也揉出奶水來一樣!
也怪自己,不知道為甚麼總是要穿得那麼隨意,甚至與他在內殿獨處時,總是懶得穿戴那些束縛胸部的緊勒肚兜,潛意識里竟在卑劣地縱容那逆子灼熱的目光……
尤其是不久前在大殿里,他湊在自己耳邊低語時,那灼熱的呼吸打在耳廓上的酥麻感,甚至讓她現在想起來,腰際都有些發軟……
裴昭霽看著她這副羞惱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熟婦嬌態,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那一絲因情慾而升溫的體香,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四姐,你別怪妹妹我嘴毒。梟兒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抱著你大腿撒嬌的小孩了。他現在是個男人,一個血氣方剛、器大活好的絕世好男人。」
她費力地挪動了一下笨重的身體,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笑吟吟地看著韓凝嫣:
「你為了壓制秦蕩體內的妖魂,必定要頻繁動用真元。他對女人身體氣息的變化比狗鼻子還靈,你以為你能瞞他多久?」
「畢竟,他修的《陰陽造化大法》,那是他往日自創的頂級雙修之術!姐姐你以前可是領教過的……當你氣血兩虧、陰陽失調、身體變得極度敏感空虛的時候,你以為你能扛得住他身上那種至陽的純男氣息?」
裴昭霽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韓凝嫣那雙不安分摩擦著的腿根:
「到時候他只要靠近你,聞一聞你身上的味道,摸一摸你發燙的肌膚,感受一下你濕熱的腿心……嘖嘖嘖~」
韓凝嫣深吸了一口氣,銀牙緊咬,強行壓下心頭那股猶如萬蟻噬心般的悸動和慌亂,冰冷的淡藍色真氣在經脈中運轉了一圈,強行凍結了小腹處那一團正在燃燒的邪火,這才勉強重新恢復了清冷的仙子面孔。
只是那一抹未能完全褪去的眼角春情,依舊出賣了她此刻的掙扎。
「我會小心的。」韓凝嫣的聲音冷得掉渣,卻幾不可聞地顫了一下,「這幾日我會以閉關參悟功法為由,減少與他相處的時間。」
聞言,裴昭霽毫不留情地嗤笑一聲:「減少相處?姐姐,你捨得嗎?你們之間好不容易才緩和到現在的狀態。別說你不捨得這母慈子孝的戲碼,那小冤家如今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你弄上床,你真以為躲得掉?他就是撞破了你閉關的石門,也會把你從黑暗裡硬生生抓出來的!」
「裴昭霽!甚麼弄上……你一派胡言!」韓凝嫣大聲呵斥,額角青筋暴跳,耳根卻莫名紅了。
「咯咯咯~他現在或許還顧及母子之情不敢往那方面想,但若是他哪天真的對你起了色心……」裴昭霽絲毫不怕,反而笑得浪蕩,「嘻嘻,我的好姐姐喲,真到了那一天,你還能推開他嗎?」
韓凝嫣微微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遮住了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她不敢深想,只能用冰冷的語氣強行轉移話題:
「總之,這件事情,絕不能讓他卷進來。」
裴昭霽像聽到了甚麼笑話似的,嘲弄地搖了搖頭:「四姐,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地想保護他,還在把他當成需要躲在你裙擺下的雛鳥?你覺得,如果華山真的出了事,以他那霸道護短的性子,他會袖手旁觀嗎?」
韓凝嫣沒有回答。
她轉過身,背對著裴昭霽,看著牆上那幅古老的道門八卦圖。
幽暗的燈光打在她豐腴成熟的背影上,勾勒出那驚人的腰臀比。那雙隱沒在寬大道袍下的修長玉腿,徬彿承載著千年的重壓,卻依然站得筆直。
「五妹。」
她的聲音重新變得空靈而冷漠,像華山之巔終年不化的積雪,試圖徹底凍結所有的情慾與軟弱。
「你安心養胎便是。這鎮岳宮,這大秦的西陲,有我在一日,妖族就休想踏入半步。」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臉,聲音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至於梟兒……我寧願他恨我瞞他,寧願……寧願日後被他肆意懲罰,也不願他再為這些骯髒的算計涉險。」
她猛地一揮衣袖,半空中的微縮陣法圖瞬間潰散成點點靈光,如同冷雨般灑落在她飽滿的胸前。
「上一世,是我沒能護住他。這一世……我來替他守這天下。」
密室外,夏日的風穿過迴廊,吹得檐角的風鈴發出清脆的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