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我的書架 ↗

第142章

Kars ·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 · 本章第 1 / 2 頁

也許是晨光太好,也許是這個角度太過刁鑽,又或許是我與珺娘和霽娘玩得太過,導致我的視線就像是沾了葷腥的公狗,只要聞到雌性的氣息,就會憑借著本能去尋覓那些引人遐想的隱秘角落。

我望過去,娘親低頭寫字的姿態,恰好將那道大敞的領口徹底暴露在我的視線之內。

那件青色紗裙的前襟本就開得極低,此刻她微微俯身運筆,輕若無物的衣領自然垂墜,根本兜不住底下那成熟婦人的底蘊。

白皙的鎖骨之下,兩團被輕紗勉強裹住的豐軟便在領口處擠出一道散髮著幽香的奶溝。

那條雕著陰陽太極的玉墜正好垂落在那道縫隙的最深處,隨著她運筆時細微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在雪白的嫩肉之間輕輕晃蕩,徬彿隨時都會沈沒在那片溫軟的漩渦里。

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視線像是被攫住了,死死地釘在那道溝壑上,半分都挪不開。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那兩瓣圓鼓鼓的豐乳被紗衣的領口擠壓成一個幾乎要溢出來的弧度,白膩的肌膚上甚至能看到幾道因擠壓而形成的褶皺,那是柔軟到了極致、脂肪豐厚到了極點才會有的紋理。

這具身體不僅有著少女的緊致飽滿,更有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經年累月沈澱下來的豐腴與盈潤,像兩只被溫水浸泡過的白玉甌,圓潤、厚實、沈甸甸的,只要看著那驚人的量感,就會生出一種讓人想伸手去掂量一下分量、揉捏到變形的原始衝動。

我看著娘親那高抬起的藕臂,順著寬大的道袍袖口往里看去,內裡隱約露出了光滑無毛的白嫩腋窩,不禁又咽了咽口水,鼻息間盡是娘親身上那好聞的味道,那熟女醉人的體香把我迷得神魂顛倒。

我開始喉嚨發乾,下腹漸漸湧上一股不合時宜的燥熱。

那股熱意來得又急又猛,順著小腹一路往下竄,褲襠里的東西以一種不受控制的速度暴漲硬挺起來,粗大的柱身瞬間充血,脹得生疼,幾乎頂破了衣料。

我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借著寬大的袍服擋住了自己下半身的窘態,同時逼迫自己把視線從那道香得要命的乳溝裡拔出來。

深呼吸,再深呼吸。

媽的沒用,腦子里全是方才那一眼的絕景。

那兩團被擠在一起的白膩豐軟、那道深不見底的縫隙、還有那條在雪白嫩肉之間晃來蕩去讓我嫉妒得想要換成別的東西去代替它的玉墜。

畫面像是烙鐵一樣燙進了腦海裡,怎麼都抹不掉。

我暗罵了自己一句,強行把意識壓進丹田,用真元將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熱生生鎮住。

下面的東西慢慢消退了一些,但沒有完全軟下去,只是從明目張膽的怒劍拔張,變成了一種半勃蟄伏著隨時可能再次抬頭的暗湧。

「娘,墨快乾了。」

我開口,語氣盡量隨意。

她的筆確實在紙面上留下了一處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痕跡,墨色不均,是硯台里的墨汁已經濃稠見底了。

說實話,以她的修為和經驗,不可能沒注意到墨已經快乾了。

她不是沒注意到,是不想停下來。

因為停下來,就沒有理由不看我了。

她又「嗯」了一聲,正要放下筆去磨墨,我已經先她一步站了起來。

「我來。」

不等她反應,我繞到書案側面,在她身旁站定。

然後我後悔了,不該站這麼近的。

方才隔著書案,那股成熟女人的體香還只是若有若無的一縷,可此刻站到她身側,距離驟然縮短到不足一臂,那味道便像是決了堤一樣撲面湧來。

不只是松煙墨香,還有從她身體深處散髮出來的屬於她這個人的氣息。

甜,暖,帶著一種熟透了的豐腴女體才有的醇厚,像是大暑天的午後,日頭把一園子的蜜桃曬得軟塌塌的,果皮裂開細小的口子,濃稠的汁水沿著紋路滲出來,空氣里便瀰漫著那股濃稠柔化的甜膩,吸一口都覺得肺腑發燙。

這股味道從小聞到大,小時候埋在她懷裡,這味道是天底下最安全的溫床。

可此刻,同樣的味道鑽進鼻腔,順著呼吸沈下去,在胸腔里彌散開來,卻沒有像從前那樣讓我安定下來,反而在腦子里炸開的卻是另一種東西。

方才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燥熱,在這股體香的催化下又翻湧上來,比剛才更猛,更不講道理。

我感覺到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安分了,海綿體瘋狂汲取著血液,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重新漲硬,粗碩的龜頭頂著褻褲的布料,一跳一跳地脹痛。

我不得不微微弓了一下腰,假裝彎腰取墨錠,實則是為了讓寬大的道袍前襟垂下來,遮住下身的異狀。

拿起墨錠,往硯台里注了些清水,開始研磨。

動作很慢,很穩,這不是我第一次給她研墨。

小時候我經常乾這個活兒,她寫字,我研墨,有時候研著研著就趴在案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她抱回了床上,手指頭上沾的墨跡也被擦得乾乾淨淨。

不過那時候我年紀小,研出來的墨總是深一塊淺一塊,她從不嫌棄,拿起來照用不誤。

後來我下了山,學了許多東西,也被珺娘教過許多規矩。

在劍閣,連研墨都有專門的章法,講究「磨墨如病」,就是要像久病之人那般緩慢而無力,不急不躁,墨才細膩。

但我研墨的底子是娘親教的。

她教我的時候可沒說那麼多講究,只是把我的小手包在她的手裡,一圈一圈地帶著我轉,一邊轉一邊哼山歌。

那些山歌我現在還記得調子,詞卻忘了大半。

如今我的手很穩,力道均勻,墨錠在硯台里一圈一圈地轉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可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墨上。

因為這個距離,這個角度,那道領口裡的風光不再是俯視的一瞥,而是居高臨下的一覽無余。

我不需要刻意去看,眼底下里就全都是,白得晃眼。

從上面望下去,娘親那件青色紗裙幾乎包不住她的身體。

衣領大敞,鎖骨之下的大片雪肌坦露在空氣中,那兩團被輕紗裹著的豐軟從側面看過去更加駭人,不只是挺立的那種飽滿,而是因為過於豐盈厚實,在衣料的束縛下自然垂出的弧度,圓鼓鼓的底部甚至微微壓在了她擱於桌面的手臂上,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輕微地顫動著。

那種顫動幅度很小,小到尋常人根本不會注意,可在我此刻放大了一百倍的感知里,那團軟肉的每一下微顫,都像是有人拿著羽毛在我的神經末梢上來回撩撥,刮擦著我繃緊的理智。

我能看到紗衣的布料因為擠壓而在乳肉上勒出淺淺的痕跡,能看到領口最深處的陰影里隱約透出的膚色比外面的雪白更深一度,是那種長年不見天日的細膩到極致的嫩粉。

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墨錠還在一圈一圈地轉,沙沙,沙沙,可我的呼吸已經不自覺地重了。

她應該感覺到了,以她洞虛境的修為,我這點距離內的任何生理變化,心跳的加速、呼吸的粗重、體溫的上升,甚至是下面那根東西在褲襠里跳動的頻率,她不可能感知不到。

但她沒有動,沒有側過身去,沒有攏緊領口,沒有像平時一樣冷冷地趕我出去。

她就那麼坐著,目光垂落在案上,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一動不動。

只是她擱在桌上的那只手,不知甚麼時候攥緊了桌角。

在我研墨的時候,她停了筆,側過頭看著我的手,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那種眼神很複雜,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的手,又像是在確認某種久違的熟悉。

然後,也許是她偏頭的角度太大了,也許是晨光照進來的方向恰好變了,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她側過來的脖頸一路往下滑……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領口被她轉頭的動作扯開了更大的弧度。

我看到了絕對不該看到的東西。

那片雪白的豐軟與紗衣貼合的邊界處,隱約露出了一小截顏色更深的邊緣,是肉粉色的,很嫩,但在那大片白膩之中格外醒目,像是白瓷盤底透出的一抹胭脂紅。

我的大腦轟的一下炸了。

那一瞬間我甚麼都沒想,所有的理智、克制、「她是我娘親」的自我提醒,都被那一小截若隱若現的嫩粉顏色燒成了灰燼。

下面硬得像鐵,脹得發疼,肉棒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把褲子頂出一個遮都遮不住的巨大帳篷。

我猛地低下頭,死死盯住硯台,手上研墨的動作驟然加快了半拍,然後又逼著自己放慢回來。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肉棒也跟著心跳突突地脹痛。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 · 第14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