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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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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Kars ·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 · 本章第 2 / 2 頁

我當時想問甚麼頭籌,卻在看到娘親的表情後選擇了閉嘴。

娘親的臉色,真可謂是精彩至極。

她那張清冷端莊的面容青一陣白一陣,修長的手指顫抖著指著霽娘隆起的肚子,又指了指我,胸口那對被道袍緊裹的豐滿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顫動,每一次彈跳都在空氣中砸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膩殘影,誇張的肉量將月白色的道袍領口撐得更開,隱約已經能看見那深不見底的徬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徹底吸進去絞碎壓扁的雪白深溝。

她指著我和霽娘,嘴唇蠕動,卻硬是半天沒能憋出一句完整的罵詞來。

我注意到她握在袖中的那只手隱隱有恐怖的寒氣溢出,身邊的青白色靈光都劇烈地沸騰了起來,有那麼一瞬間,我毫不懷疑她真的會動手。

大殿角落里的幾盞長明燈無風自滅,供案上的香爐發出細微的震顫,連銅爐里的香灰都被那股無形且恐怖的威壓震得懸浮在半空中,空氣中原本清正的檀香此刻被一股乾冷的冰雪氣息徹底壓制。

但最終,那股暴亂的真氣還是慢慢平息了下去,她忍下來了。

大約是看在霽娘是個孕婦,又或者是顧忌她肚子里那個流著我血脈的孩子的份上。

「你……你們簡直是胡鬧!大逆不道!罔顧人倫!」

最終,這位聖潔清冷的凝波娘娘,只能從牙縫里勉強擠出這麼一句毫無威懾力的斥責。

可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里分明透著一種極為微妙的心虛。

像是她自己也知道,以她和姬無慮……和我曾經的關係,她其實沒有立場說這四個字。

面對這虛弱的指責,霽娘絲毫不惱,她反而笑得越發嬌媚動人,整個人乾脆像沒骨頭似的往我懷裡一軟,將那豐滿柔膩的奶肉更加緊密地貼服在我的手臂上,蔥白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在我胸口畫著圈,媚眼如絲地看向娘親,軟聲軟語的話里卻全是挑釁:

「四姐這話說得,甚麼叫大逆不道?當年你為了他,連道門千年的清規戒律都能拋在腦後,連那至高無上的【華岳神女】之位都能毫不猶豫地拒了。怎麼到了如今,你反倒跟我在這兒端起凡俗倫理的架子來了?」

霽娘故意停頓了一下,敏銳地捕捉到了娘親猛然收縮的瞳孔。

「莫不是……四姐你心裡酸了?見不得妹妹我在這小冤家的懷裡,夜、夜、承、歡?」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輕輕撫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明晃晃的全是屬於勝利者的炫耀:

「四姐啊~咱們家這小冤家不僅細心體貼,床上的功夫更是威猛霸道得很,那又燙又硬的大物事每次都把人家捅得魂飛魄散,妹妹我可是甘之如飴呢~如今,連咱們韓家的骨肉都結了果,四姐總不能如此絕情,把我們一家三口拆散的,趕下這華山去吧?」

粗鄙直白的話語不斷刺激著娘親,特別是霽娘婉轉著嗓音叫出的「小冤家」三個字,更是讓我感覺到娘親的目光化作了一把實質性的冰刀,先是從霽娘的肚子上狠狠刮過,隨後又帶著無盡的怨懟與冰冷,直勾勾地刺向了我。

我夾在這對絕代雙驕姐妹花中間,左邊是霽娘身上那股甜膩誘人的母性奶香,右邊則是娘親身上被真氣催發出來的清冷幽香,我只能尷尬地乾咳了兩聲,硬著頭皮開口打圓場:

「咳……娘,霽娘她身子重。這一路舟車勞頓的,需要靜養,受不得太大的刺激……有話,有話咱們慢慢說。」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說過的最沒用的一句話。

「你給我閉嘴!」

娘親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包含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有惱怒,有氣急,有羞恨,有一種造化弄人的深深無力感,還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一閃而過的東西。

那東西閃得太快,快到我根本來不及辨認就消失在她冰冷的眼底,但僅僅是那驚鴻一瞥,卻讓我的心臟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我看著她眼尾那抹微微泛起的殷紅,忽然覺得嗓子有些發堵。

她不是真的在生氣。

可她到底在氣甚麼?在難過甚麼?我一時間竟像個傻子一樣,理不清楚。

只是看著她那張強裝冷硬的臉,我忽然想起了小時候。

那時候她也會生氣,也會板著臉嚴厲地訓斥我,可那種生氣里全是恨鐵不成鋼的疼愛,底色是暖的。

可剛才那一眼裡的東西,底色不是暖的,是冷的,涼的,像是被甚麼東西扎了一下卻不能叫出聲來的那種冷。

娘親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只是恨恨地一拂袖。

「罷了!你們這些醃臢的爛攤子,我不管了!西側的偏殿空著,帶她去那邊歇息!別在我眼前晃悠,看著心煩!」

說罷,她沒有再多看我們一眼,猛地轉過身去。

因為轉身的動作太快,那被寬大道袍勉強遮掩的肥碩肉臀在布料下極為誇張地猛烈晃動了一下,肥膩的肉浪蕩起一陣清晰可見的漣漪,將月白色的絲綢瞬間繃得筆挺。

她搖曳著豐臀腳步凌亂地匆匆回了寢殿,砰的一聲摔上了宮門,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那扇門關上之後,大殿里安靜了幾個呼吸。

安靜得能聽見殿外松濤陣陣,遠處有仙鶴掠過飛檐的振翅聲。

霽娘歪著頭看了看那道緊閉的宮門,剛才臉上那點妖妃般囂張跋扈的勁兒忽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淡卻又極深的複雜與心疼。

「四姐……還是這個臭脾氣。」她輕聲開口,語氣和剛才判若兩人,「死要面子活受罪。」

「這麼多年了,還是把自己關在這座冷冰冰的宮殿里,守著那些破規矩,連自己心裡真正想要甚麼都不敢承認。」

我轉過頭,有些錯愕地看著她。

霽娘衝我笑了笑,笑里有三分無奈七分認真。

「別怪我今天鬧她。」霽娘拉著我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那裡面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安靜地沈睡,「四姐這個人,外殼太硬了。你不狠狠刺她一下,扎她最疼的地方一下,她就會一輩子把自己關在那個牢籠里出不來。」

「你以為,她這十年閉的是甚麼關?」霽娘忽然問我,聲音輕得像是怕驚醒肚子里的孩子。

我木然地搖了搖頭。

「她渡的,從來就不是甚麼道關,而是心關。」

霽娘的指尖順著我的手背輕輕滑過,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無聲地嘆息。

「她是在跟自己較勁。」

「她在等你呢,夫君。等了十年了。」

霽娘抬起眼看著我,那雙平日里總是盛滿了狡黠和嫵媚的妙目,此刻清澈得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我自己都不敢直視的東西。

「只是她不敢邁出那一步。所以,得有人替她把那層礙事的窗戶紙……捅破。」

霽娘點了點我的胸口,意味深長。

「這個人,只能是你。」

她的指尖在我心口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收回,低下頭,將臉頰輕輕貼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梟兒。」

她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

「別讓姐姐等太久了。」

「愛別離,求不得。但這世上最殘忍的事,不是求而不得。」

「是明明伸手就能夠到,卻硬生生把手縮了回去,然後用餘生去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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