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距離潼關一戰已經過去了有些日子。
我將霽娘也接來了鎮岳宮,讓她在我身邊安心養胎。
仍記得霽娘大著肚子輓著我的胳膊與娘親見面時,那場面真讓我現在回想起來都忍不住發笑。
說是見面,倒不如說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逼宮」。
霽娘一路上都在笑,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一雙妙目彎成月牙,腆著圓滾滾的肚子,走路時不僅故意把身子的重心往我身上靠,更是將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右臂上。
因為孕期而二次發育的好似裝滿了黏膩煉乳般的碩大奶肉肆無忌憚地擠壓包裹著我的手肘,哪怕隔著層層布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軟肥美的脂肪分量。
她蔥白的手指緊緊勾著我的手臂不放,那副模樣與其說是需要攙扶的孕婦,倒更像是一隻準備在正宮面前耀武揚威、邀寵獻媚的妖妃。
「夫君~」她仰著頭看我,聲音甜得能拉出絲,溫熱的吐息拂過我的耳廓,「等會兒見了你娘,你可不許幫她說話。」
「……你消停點。」我扶著她跨過鎮岳宮的門檻,無奈至極,「你也知道我娘的脾氣,你這樣進去,她能把鎮岳宮給掀了。」
「掀了更好!」
霽娘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滿是狡黠,故意挺了挺那孕育著我骨肉的肚皮,腰肢扭動間,寬大的黑白道袍下那對飽滿成熟的臀瓣來回搖曳,摩擦出輕微的布料簌簌聲。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掩蓋的肉體宣示,一種只屬於成熟雌性在孕育著新生命時才會散髮出的濃烈雌香,帶著母性的溫婉與母獸被徹底征服的淫靡。
這股氣味蠻不講理地填滿了我周遭的空氣,甚至壓過了鎮岳宮里常年繚繞的清冷檀香。
「掀了就能讓天下人都看看,你家清冷如仙的凝波娘娘,她的妹妹肚子里揣著她的親孫子呢。」
「親孫子」三個字她咬得極重,故意的。
我額角的青筋跳了跳,選擇閉嘴。
跟女人講道理,不如跟華山上的松樹講——松樹好歹不會反駁你。
……
我再次見到了娘親。
這句話說起來輕飄飄的,可真正落在心頭,卻重得像一座山。
我看著娘親那張高冷不可方物的仙子臉蛋,一時有些失神,腳步硬生生頓在了大殿門口,霽娘在旁邊又添油加醋地說了甚麼,我竟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十年閉關,娘親的功力顯然又有精進。
之前縈繞在她身側的淡藍色真氣如今已徹底轉變為青白色,那光芒如同晨曦初露時山巔最冷的那層薄薄霜光,讓她渾身上下透露出一種與世隔絕、凜然不可侵犯的仙子威嚴。
那股氣息絕不是凡人該有的東西,冰冷、純粹,不夾雜一絲人間的煙火氣,更像是從亙古的星河深處流淌下來的極寒之水,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浩渺與清冷,光是站在那裡,周遭空氣的溫度便硬生生降了幾分,連呼出的氣都化作了白霧。
然而,這股冰清玉潔徬彿能凍結凡人慾望的仙氣,卻與她那具發酵得熟透了的絕美嬌軀形成了極其強烈甚至堪稱下流的視覺反差。
歲月徬彿已經在我這位已經洞虛的仙子美母身上停下了腳步,十年未見,她的容顏絲毫沒有半點改變,定格在了女人一生中最具風情、最誘人的巔峰狀態,渾身上下散髮出的熟婦氣息更加誘人。
那是一種經年累月沈澱下來的韻味,不似少女的青澀鮮嫩,而是如同封存百年的醴酒,每一寸肌膚都浸透了歲月的醇厚,僅僅是看上一眼,那種母性的豐腴與仙子的清冷交織出的劇毒,便未曾開封已然醉人。
娘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寬袖道袍,長髮高高綰成飛仙髻,幾縷碎發垂在鬢角,更襯得那張臉精緻得不似凡類。
眉如遠山含翠,目若寒潭映月,瑤鼻高挺,靈秀天成。
唇色淡淡的,不施粉黛卻勝過世間一切庸脂俗粉。
娘親這身月白道袍與霽娘身上的黑白道袍款式同源,是她們身為天人二宗的最高象徵。
月白配玄墨,一冷一暖,一正一奇,當年江湖上並稱「凝波雪霽」的天人二仙,如今卻以這樣的方式重聚在了同一座大殿里。
那件看似寬大、清心寡慾的道袍,其實根本遮掩不住她胸前那傲人的豐滿。
月白色的極品絲綢被那一對爆碩肉球撐出極為誇張的飽滿弧度,重力想要不自量力地將那兩團熟母豐乳往下拉扯,卻又被那對肉峰本身的彈性和豐挺所輕鬆抵消。
原本寬松卻被撐到緊致的布料死死兜住那兩團碩大,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徬彿下一刻就要掙脫那層薄薄的束縛,我好似都能幻聽到那裝滿了濃稠水銀般沈重到連布料纖維都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斷裂哀嚎聲。
盈盈一握的楚腰之下,是誇張而驚艷的蜜桃臀線,布料在腰肢處收緊,順著豐腴的胯骨以一種極度放肆的姿態陡然向外擴張,飽滿的臀肉將道袍後擺高高頂起,把娘親那豐滿多汁充斥著脂肪液態流動感的絕妙肉體勾勒的淋灕盡致。
尤其是娘親那高聳的乳峰和渾圓的翹臀,真是圓碩挺翹,其驚人的分量與肉感毫不遜色我身旁正值孕期的霽娘。
甚至因為長期閉關的功法焠鍊,她那具聖潔的仙體較之從前更添了幾分盈潤豐腴的質感,原本虛無縹緲的靈氣似乎全都被這具身體吸收,轉化成了皮下那層柔軟、溫熱、催情的脂肪美肉。
她就像是一尊被靈氣反復滋養過的極品白玉,溫潤之中透著不可言說的肉慾與嫵媚。
道袍的開擺處每次因為娘親的真氣流轉而搖動時,都會撕開一道誘人的裂隙,露出大片白膩晃眼的春光,將娘親那雙光溜溜、白花花如雪柱一般的欣長美腿裸露在外。
腿線筆直而圓潤,從膝彎到腳踝一氣呵成,豐沛的皮下脂肪讓這雙腿在視覺上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與肉感,沒有一絲乾癟的骨感,倒像是由世間最甜膩的奶油精心堆砌雕琢而成。
更不要說那被道袍緊緊箍住的肥碩肉臀,娘親蓮步寸移間,兩瓣香香熟熟的仙子美臀都會在緊窄的道袍映襯下顯露出勾人心神的下流輪廓,豐腴的臀肉互相擠壓摩擦,蕩漾出一圈圈肉眼難辨的微波,那種若隱若現的搖曳之姿,比坦誠相見都來得更加致命。
她腳下不著寸履,一雙白嫩的仙足下方漂浮著肉眼可見的冰藍色氣流,正是道門功法之一的【縹緲踏風】!
此秘術本是為了讓仙子們足不沾地,免受凡塵污穢侵染,可此刻那雙形狀優美、足弓高挑的玉足,卻在氣旋的托舉下更顯出一絲熟女獨有的豐盈與肉感。
新露繡行纏,足膚如春妍,娘親白嫩的腳背上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纖細血脈,真氣在肌膚表面凝結成點點晶瑩的露珠,順著十根小巧可人的腳趾緩緩滑落,趾甲沒有塗抹任何丹蔻卻透著珍珠般的輝亮,真真是一對完美無瑕的仙子玉足!
她每走一步,那雙仙足便在半空中點出一圈極淡的氣旋漣漪,像是仙人踩著雲端漫步,又像是冰潔的白蓮綻放於虛空之上。
娘親就那麼俏生生地站在大殿正中央的蒲團旁,背脊挺直,下頜微抬,通身的氣度冷冽而莊嚴,活脫脫就是供奉在神龕里只受香火不染凡塵的白玉仙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可偏偏是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配上她那具在寬大道袍遮掩下依然隨時會引爆情慾的豐腴身段,反而更催生出一種禁慾到極點便是極致誘惑的矛盾美感與色情反差。
她就好似這巍巍華山,千百年來都矗立於此,任憑日月飛逝,春來冬至,都籠罩在冷傲的仙氣之中。
可一旦有幸破開那層冰冷的外殼進入其中,便會發現那裡面全是一灘熱得燙人、軟得融骨的春水,只要陷進去,就再也別想從那溫香軟玉的肉鄉里爬出來。
……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盯著娘親看了太久,直到霽娘在旁邊輕輕掐了一下我的手臂,空氣里隱隱飄出一絲醋味兒,我才猛然回過神來。
而娘親的第一反應卻不是看我。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霽娘高高隆起的腹部,大殿里的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固了,讓人感覺像是被從天靈蓋上澆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了腳。
我清楚地看到她垂在身側的玉手猛地攥緊,然後她的視線緩緩移到我身上,又移到霽娘親密地勾著我手臂的那只手上,最後又重新落回那個碩大的肚子,來回了三遍。
那張素來波瀾不驚、徬彿永遠不會有凡人情緒的仙子面容,出現了一道極為細微的裂痕。
她原本平穩悠長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肥碩玉兔開始劇烈地起伏,在重力與失控真氣的雙重拉扯下左搖右晃,蕩起一陣令人眼暈的驚艷乳波,原本嚴絲合縫的月白色交領都硬生生被這股膨脹的肉感撐得微微松開了幾分。
「五妹!那是我兒子!是你外甥!」
她的聲音聽起來還算鎮定,但我聽得出來,那份冷硬的鎮定全靠咬緊後槽牙撐著。
「咯咯咯~四姐,你拔了頭籌,還不讓妹妹我喝口湯嗎?」
霽娘的回答輕飄飄的,三分嬌嗔七分挑釁,笑聲清脆得像是山澗里滾落的鵝卵石,偏偏每一顆都精准地砸在娘親的心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