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滋嚕嚕嚕……啵??——!」
一聲響亮淫穢的唇肉分離聲後,霽娘微微仰頭,終於戀戀不捨地將我的巨碩肉屌從她那已經完全適應,並深深記住了其尺寸、形狀、乃至每一條青筋紋路的深喉嘴穴中吐了出來。
整個過程緩慢而又充滿了色情的儀式感,隨著粗硬的肉棒自她濕熱的口穴中一寸寸地抽出,一縷晶瑩粘稠得拉絲的津液順著她嬌艷的唇角滑落,在空中牽成一道閃閃發亮的淫蕩銀絲。
那條銀絲顫巍巍地垂下,越過她優美的下頜線,落到她高聳鼓脹的雪白乳峰上,最後精准地滴在左乳緋紅腫脹的乳珠上,讓那顆紅寶石蓓蕾更顯嬌嫩誘人。
霽娘抬起眼,用一種近乎痴迷與狂熱崇拜的目光,仰視著這根被自己親口伺候得愈發昂揚雄壯,散髮著致命雄性魅力的巨碩猙獰肉屌。
在她的眼中,這根巨物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雄性器官。
它而是力量的化身,是征服的權杖,是將她從聖潔的枷鎖中解脫出來,賜予她無上快樂,獨一無二的只屬於她的神明!
香甜的口水如同露珠般掛在飽滿的龜頭冠沿,欲滴不滴,更多的唾液則是順著粗長的棒身滑落,淌滿緊繃的卵囊,讓整支巨物都沐浴在她愛意的津液之中。
只見她伸出紅嫩香舌,再次細緻入微地舔過整個龜頭,將那滴即將落下的唾液重新捲入口中,舌尖還在馬眼上輕佻地畫了個圈,將最新溢出的清液與自己的香津混合在一起,滿足陶醉地咂咂嘴,喉頭輕輕滾動,「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相公??~」
霽娘抬起那張顛倒眾生的艷麗臉龐,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絲邀功討賞的艷麗笑容。
「奴家伺候得可還滿意?」
她那雙水汽迷蒙的桃花媚眼痴痴地凝視著我,眼中盡是赤裸裸的妖艷討好與獻媚,徬彿一隻搖著尾巴等待主人誇獎的乖巧寵物。
她的一隻手還在輕柔地擼動著我因她的絕品侍奉而突突跳動的大肉棒,另一隻手則微微加重了力道,恰到好處地擠壓揉捏著我的卵蛋,用最直接的肉體語言詢問我的感受,撩撥我的慾望,乞求我的認可。
「呵呵,娘子的口技當真是愈發精妙了,已然是超凡入聖,登峰造極,堪稱是‘仙術神通’了!」
我低笑一聲,伸出手,修長的指尖穿過她柔順的烏黑髮絲,輕佻地滑過她汗濕的鬢角,最終停留在她的頭頂,輕輕撫摸著。
我看向她的眼中滿是贊賞與喜愛,毫不吝嗇我的誇贊:
「滿意!為夫甚是滿意啊!」
胯下的巨物徬彿也是為了證明主人的真誠贊許,在她嬌嫩的手心中興奮地跳動了兩下,龜頭漲紅,馬眼裡又泌出一滴晶亮的液體,像是對她剛才辛勤勞作的額外獎賞。
聽到我如此高的評價,霽娘那張本就美艷不可方物的臉龐上,頓時綻放出如同艷麗牡丹在雨後盛開般絢爛奪目的騷浪媚笑。
那笑容里,有被心愛之人認可的欣喜,有身為女人的驕傲,更有對自己能取悅我的滿足。
就連她的身子都因此軟了幾分,不自覺地向我貼近了些,豐滿柔軟的胸脯緊緊壓在我的大腿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袍,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對雪白巨乳傳來的驚人彈性和灼熱溫度。
霽娘那發自內心、不加掩飾的喜悅與榮幸,徬彿是得到了天大的嘉獎認可,甚至比她自身在道法修行上取得任何突破都讓她感到興奮與滿足。
她珍愛地低頭,在蒸騰著灼人熱氣的碩大龜頭上印下一個濕潤的輕吻,隨即用更加嬌媚入骨的聲線對我撒起嬌來:
「嘻嘻??~能讓相公滿意,奴家也很開心呢!那……既然奴家把相公伺候得這麼舒坦,是不是……也該輪到相公來好好疼愛疼愛奴家這身已經為你發情發了十幾天的騷熟美肉了呀???」
霽娘的聲音又軟又黏,甜得發膩,騷得入骨,撓得我心癢癢。
「好相公??~你就賞奴家好好地爽一下嘛??~……」
她將豐碩肥嫩的胸脯再向前挺了挺,用那對雪白柔軟的肥美爆乳來回磨蹭擠壓著我的大腿,像只貪嘴討食的狡猾狐狸,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體,向主人討要賞賜。
「奴家真的……真的快要憋不住了……這十幾天,一次真正的高潮都沒有……小穴里又癢又空,騷水憋得子宮都滿滿地鼓起來了,又酸又脹,又麻又癢,走一步路都感覺裡面在晃蕩,難受得要死掉了……」
她一邊說著這些色情下流的騷話,一邊將我那只撫摸她秀髮的手牽引下來,按在她自己那微微鼓脹、溫熱柔軟的小腹上。
她的手覆蓋在我的手背上,引導著我的掌心,在那片代表著生命與慾望源頭的神秘地帶,輕輕地畫著圈。
「相公你摸摸……快摸摸奴家這裡……奴家感覺、感覺隨時都要排卵了,就等著相公的精種來澆灌呢??!」
我的掌心下,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內那鼓鼓囊囊充滿生命力的搏動,以及其中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渴望。
那不僅僅是腹部內臟的活動,更是那個被慾望折磨得即將崩潰、正在瘋狂痙攣排卵,渴望著被撐開、被填滿的子宮,在隔著肚皮向我發出最急切最飢渴的求種信號。
「唔哈??~……真的……真的要排卵了??,相公??~!奴家……奴家能感覺到……就是因為被相公摸著肚肚,奴家的卵子……那顆最騷、最熟、最渴望與相公精子交配的淫蕩卵子,已經激動得‘啵’的一聲,從卵巢里迫不及待地掉出來了??!它現在就在奴家的子宮里打著轉兒呢!它在等……它在等相公的精種來跟它配對呀????~~!!」
她越說越激動,徬彿下一秒那顆淫蕩的卵子就要因為等不到精子而枯萎凋零。
「相公要是再不給奴家的屄心捅開,再不讓奴家的卵汁洩出來,奴家真的……真的會憋瘋的!」
順著她白皙的玉手向下看去,只見她胯下那片被愛液浸透的幽谷中,晶瑩的水絲正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滑落,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映襯得更加水潤誘人。
「求求相公了嘛??~……快用您那根能讓奴家欲仙欲死的大寶貝,來給奴家的小穴宮心開開苞??授授種吧??!」
「……相公要是再不給奴家捅一捅,再不把滾燙濃稠的種汁灌進來,奴家真怕……真怕自己會當著相公的面,變成一頭……一頭只會撅著屁股,對相公的大雞巴流著口水哼哼唧唧,齁齁發情亂叫著求肏求配種的……不知羞恥的淫亂騷賤小母豬呀????!!」
她的話語越來越不堪,形容也越來越下賤,甚至將自己比作最低賤的牲畜,言語中卻沒有半分羞恥,反而充滿了對這種只為我而淫墮瘋狂的期待與嚮往。
那情景,就好似她的子宮里真的蓄滿了等待噴發的淫水騷汁,將整個子宮都憋撐得又鼓又脹,正焦急萬分地等待著我用大雞巴為她開閘洩洪,將她從這甜蜜的折磨中解救出來。
看著胯下這位平日里高貴清冷的熟美仙母,此刻卻仰著艷若桃李的嬌媚小臉,媚眼含春,眼角泛紅,擺出一副可憐兮兮又欲求不滿的騷浪模樣,用最下流騷賤的言語向我求肏穴求內射,甚至乞求被當成最低賤的母豬一樣對待……
這份強烈的反差卻是讓我心中惡趣味頓起,忍不住想要繼續逗弄這只已被我徹底馴服的絕艷熟母。
「哦?變成只會求肏的騷母豬?」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里充滿了戲謔與玩味。
我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背輕輕刮過她因情動而微微發燙的臉頰,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惡意的蠱惑:
「哈哈!仙子變母豬……聽起來倒是有趣得很!為夫還真想開開眼界!看看我們高貴的道家人宗雪霽娘娘,發起情來究竟是何等放浪形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