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先是被她那番下賤的言論逗得大笑,可說著說著又故意拉下臉來,原本帶笑的嘴角瞬間拉平,劍眉一挑,作出一副既不悅又帶著一絲輕蔑的模樣。
「不過……我怎麼記得,之前在馬車上,某位自詡定力超凡的仙子娘娘不是才洩過一次身麼?」
我輕笑一聲,用我頂端馬眼還在不斷泌出清液的猙獰龜頭,帶著侮辱性質地輕輕頂了頂霽娘那小巧挺翹的完美鼻尖。
我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欣賞著她眼中瞬間閃過的慌亂與心虛,看她如何應對。
「當時某人的小穴被我肏得‘咕啾咕啾’直響,淫水噴得車廂里到處都是,騷氣沖天。怎麼,這才過了多久,就又把騷子宮憋滿了?」
被我這根沾滿了她口水的粗大肉棒頂著鼻尖,她不僅不惱,還像是被撓到了癢處的小貓,嬌媚討好地仰起臉,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我的大龜頭,鼻翼翕動,貪婪地嗅著上面的味道。
見她這幅沈醉的樣子,我嗤笑一聲,繼續說道:
「還是說……」
我的聲音故意拉長,言語中透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還是說那點小小的快感,已經完全餵不飽雪霽娘娘這欲壑難填的騷浪淫穴子宮了?」
話音未落,我便一點也不給霽娘面子,腰身微微一挺,那根被她伺候得粗硬滾燙的大雞巴隨之彈起,在她吹彈可破的嬌嫩臉蛋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啪!
一聲輕響,既是充滿愛意的寵溺懲罰,也是飽含戲謔的挑逗調情。
這一記耳光……或者說「屌光」,若是換做世間任何一個稍有廉恥的女子受了,怕是早已羞憤欲死,掩面而逃。
可霽娘非但沒有絲毫閃躲或羞惱,反而像是條件反射般,竟再次毫無廉恥地主動仰起那張精緻的臉蛋,欣喜地閉上了雙眸。
「哎呀,相公冤枉死奴家了??!那……那怎麼能叫洩身嘛!那最多……最多算是意外!對,就是意外!相公??……」
她語氣急切,話語中滿是「真誠」與「無辜」。
那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一副任君採擷、予取予求的模樣,甚至主動用自己溫軟的臉頰去承接大肉棒的輕微晃動,去感受那根主宰了她一切的巨物拍擊在臉上的蠻橫力道、灼人的溫度、以及那猙獰霸道的形狀。
就好像那不是羞辱,而是甚麼無上的恩賜。
「相公當時肏得那麼凶,乾得又那麼狠,那麼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奴家的小穴搗穿、子宮捅爛一樣,插得奴家魂兒都飛了??~……奴家只是……只是被無敵厲害的大龜頭頂得子宮口突然一麻,屄心……屄心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下而已嘛??……」
霽娘重新睜開眼,眸中春水蕩漾,滿是難以饜足的飢渴。
她伸出舌尖,色情地舔舐了一下被肉棒拍過的嘴角,徬彿在回味那殘留的味道。
「那真的不能算高潮!頂多……頂多算是被肏得爽過了頭,奴家一時沒夾住自己的小嫩屄,不小心……真的只是不小心漏了一點點騷水出來潤滑一下大雞巴而已……」
「跟那種……那種能把骨頭都衝酥了,把魂兒都噴出來的酣暢淋灕的,真正的噴泉式噴水失禁大高潮比起來,那簡直是雲泥之別!連零頭都算不上,根本就不算數嘛!」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也越說越淫蕩,用無比色情浪蕩的話語來為自己辯解,身體甚至配合著騷話輕輕搖晃起來,撅起的肥臀畫出誘人的圓弧。
「而且那一下下也根本就不夠嘛!相公又不是不知道奴家骨子裡有多騷多浪……奴家就是相公親手養出來的一頭永遠都餵不飽,永遠都處在發情期的雌熟淫獸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眼神迷離地仰視著我,那雙媚意橫生的鳳眸里,倒映著我猙獰巨物的雄偉英姿。
「那一次小小的噴水,對奴家來說只是吃了一口開胃小菜,卻只會讓奴家更餓,更渴……必須要用相公最美味、最濃稠、最滾燙的陽精玉液,把奴家從里到外,從騷屄到小嘴,從子宮到食道,每一個角落都全部填滿、灌滿、射滿??!」
她用更加下流露骨的語氣描繪著自己的渴望,徬彿已經能感受到那滾燙的精液射入自己子宮深處的絕妙快感。
「奴家小屄里這個……這個空虛浪蕩,整天只會‘咕嘟咕嘟’冒騷水的子宮,早已經變成了只屬於相公的私人專屬精液容器了啦??!必須要讓相公親自把它注滿、餵飽、撐得再也裝不下一滴了,才能勉強……真的只是勉強,安撫一下奴家這具已經被相公開發得騷熟多汁的淫亂肉體??、開墾得無比肥沃,隨時可以播種的淫亂肉田啊??……」
她直勾勾望著我,鼻尖又陶醉地蹭了蹭我的棒身,嘟起被雞巴打過的嬌艷紅唇,委屈巴巴地嘟囔道:
「還有……還有相公明明就答應過奴家的!你在路上親口說的,只要……只要奴家能忍到洛京城,你就可以……就可以把奴家的小騷屄往死裡肏,讓奴家被你內射個夠,想怎麼高潮就怎麼高潮,想噴多少次水就噴多少次水,讓奴家痛痛快快地大爽一場!」
「相公??~……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呀,我的好相公??~!」
我聽著她這番夾雜著撒嬌恭維、嬌蠻抱怨、下流描繪與無恥狡辯的精彩絕倫的「證詞」,心中只覺得好笑又好愛。
這小妖精,真是越來越會了。
不但口技通神,這巧言善辯、胡攪蠻纏的嘴上功夫,也是一日千里,已臻化境!
我強忍著笑意,故意板起臉,用手指捏住她光潔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逼迫她與我對視。
「嗯?為夫甚麼時候說過要給你肏個爽,還內射個夠了?」
我臉上故作一副「你竟敢污蔑為夫!簡直罪大惡極!」的嚴肅表情,聲音也沈了下去。
「雪霽娘娘,你這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可真是愈發精湛了!不去當個禍國殃民的妖妃,真是屈才了你!」
我嘴上說著不近人情的話,但手指卻在她光滑的下頜上充滿愛意地輕輕摩挲,眼中的戲謔之色愈發濃郁。
「為夫明明說的是,讓你忍到抵達洛京‘之前’不許高潮洩身!可你這騷蹄子呢?還沒等馬車進城門,你那騷屄就被乾得夾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就提前把身子給洩了!把為夫的命令當成耳旁風?!」
「你說,這筆賬該不該算!你這違背了夫君命令的騷浪娘子,該不該罰!」
我故作心狠,假裝語氣冰冷,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但手上撫弄她秀髮、勾挑她下巴的動作卻未曾停下,反而更顯溫柔,指尖輕輕撥弄著她敏感泛紅的可愛耳垂。
這份矛盾的寵愛,這份嚴厲與溫柔並存的挑逗,讓她更加痴迷,更是心跳加速,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耳垂傳遍全身,讓她本就發軟的身體更加無力,幾乎要癱軟在我腿間。
「哎呀??,我的好相公,那……那怎麼能全怪奴家嘛??~」
霽娘自知理虧,但氣勢上卻絲毫不弱。
她那雙靈動狡黠的桃花眼微微閃爍,聰慧的腦袋飛速運轉起來,立刻便想好了新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