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將囂張傲慢的丈母娘操至極樂,讓她連連求饒
灶離抱著雪茵大步走過走廊,精液順著她光裸的大腿內側不斷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斷續的濕痕,梅倫德斯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梅倫閣下。」灶離邊走邊側過頭,嘴角帶著玩味的笑,「由紀子之前通訊的時候,可是跟我說了不少龍之谷的趣事呢。」他故意掂了掂懷裡的母親,讓她柔軟的乳肉隔著毛巾貼上自己胸膛,引得雪茵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比如某些龍娘部落男丁的補充方式——聽說主要靠‘進口’?還有女王陛下‘天閹劍’的傳說,由紀子可是講得繪聲繪色。」
他走進臥室里的浴室,將雪茵輕輕放在鋪好軟墊的浴缸邊緣,讓她半靠著牆壁。
梅倫德斯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甚至更盛了幾分:「哦?由紀子那孩子話還挺多。回去之後我得好好記她一筆誹謗女王罪——罰她十年不得碰男丁。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亂傳女王的‘謠言’。」
雪茵疲憊地把臉埋進兒子頸窩。
高潮之後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子宮里灌滿的精液帶來沈甸甸的飽脹感,讓她整個人又酥又軟,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灶離打開溫水,用手試了試溫度,然後仔細地為母親清理下身。
他的手指探入那微微開合的穴口,緩慢轉動,引導著白濁緩緩流出,在浴缸的清水里散成一團團絮狀的白霧。
「媽今天辛苦了。」他一邊清洗一邊說,指尖故意在敏感的內壁上不輕不重地打著轉,刮過那些還在微微痙攣的褶皺,「含著我的東西這幺久,肚子都鼓起來了。」手上動作不停,他俯身在雪茵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手指卻從穴內抽出來,移到那顆還在腫脹的陰蒂上,繞著圈輕輕撩撥,「不過媽剛才高潮的時候夾得真緊,差點把我的魂都吸出來了。」
雪茵在溫熱的水流和兒子靈巧的手指下輕輕戰慄。
明明是在洗澡,他的手指卻在清洗時不斷划過她的敏感地帶——壓過陰蒂、探入穴口、刮過會陰。
「嗯……離兒……」她含糊地喚著,身體因為持續的刺激微微弓起,乳尖在水面上頂出兩個小尖,「別……別碰那裡了……還腫著……」
「腫了才敏感嘛。」灶離低笑,將兩根手指探入那個尚未完全閉合的穴口,慢慢撐開,讓溫水灌進去,又用手指攪動,洗出更多的精液,「看,裡面還在收縮,一張一合的……是不是還想吃?」
梅倫德斯在門口看了片刻,走進浴室,站在浴缸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雪茵泛紅的肌膚,和在水面下若隱若現的、還在被兒子手指進出的穴口。
「雪茵夫人這副模樣,真是惹人憐愛。」她的指尖划過水面,輕輕撥弄著漂浮在水中的幾縷烏黑長髮,然後順著發絲向上,擦過雪茵濕透的臉頰,「被兒子灌滿之後,還要被他這樣細緻地‘清理’——你倒是很享受?」
雪茵羞恥地別過臉,不敢與她對視。可那顆被兒子揉捏了一整晚的乳尖卻敏感地挺立起來,硬硬地頂著水面,在水波中若隱若現。
灶離沒有回答梅倫德斯的話。
他把雪茵整個放進注滿溫水的浴缸,讓她靠好,然後自己跨了進去。
水花濺起,他又硬了。
那根肉棒從水里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直直衝著雪茵的臉。
他伸手托住母親的後腦,輕輕將她的頭按向自己胯間。
雪茵順從地張開嘴,任由那根粗大的性器再次填滿她的口腔。
「梅倫閣下要不要近距離觀摩一下?」灶離一邊緩緩挺動腰身,讓肉棒在母親嘴裡慢慢進出,一邊擡眼看向梅倫德斯,目光里帶著赤裸裸的挑釁,「我媽含得很熟練的——畢竟從小吃到大。」他故意把「從小吃到大」這幾個字咬得很重,「就是不知道,龍娘女王的喉嚨,能不能也吞得這幺深?」
梅倫德斯沒有動。
她緩步走到浴缸邊緣,距離近到裙擺幾乎貼上浴缸外壁。
她居高臨下地站了好一會兒,看著雪茵被迫深喉的模樣——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她嘴裡,從她喉嚨外側甚至能隱約看出龜頭的形狀,她嗆出的淚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滴進浴缸。
梅倫德斯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雪茵濕漉漉的發絲,幫她把貼在臉頰上的頭髮別到耳後。
「從小吃到大?」她輕笑一聲,指尖順著雪茵的臉頰滑到下頜,微微用力擡起她的臉,迫使她在含住肉棒的同時與自己對視。
雪茵淚眼朦朧,眼神已經渙散得不成樣子,只有喉嚨還在本能地吞咽,「看來雪茵夫人,很早就開始‘教導’兒子了呢。」
她的目光從雪茵的臉滑到她泛紅的頸側,再到水面下那對被揉捏得遍布指痕的豐乳,指尖也跟著一路向下,撥開水面,若有若無地划過雪茵的鎖骨。
「不過光是這樣,可不夠看。」梅倫德斯俯下身,這次她的紅唇直接貼上雪茵濕透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吐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你兒子想看的——是更刺激的東西。」
她的手指探入水中,復上了那對在水下微微晃動的豐乳。
掌心貼上乳肉,五指收攏,慢慢揉捏起來。
那對乳房在水里比陸地上更滑更軟,一捏就從指縫間溢出來,她捏住挺立的乳尖,兩根手指捻著那顆硬挺的紅果輕輕拉扯。
「比如——」她湊在雪茵耳邊,「讓高高在上的龍娘女王,也像你這樣,跪著含他的東西?」
雪茵渾身劇烈戰慄。
乳尖在龍娘的玩弄下硬得發疼,身後是浴缸的冷硬瓷壁,面前是兒子昂揚的性器,身側是親家母帶著戲謔和探究的玩弄。
她想搖頭、想抗拒、想躲進水里——但口腔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困難,只能發出一連串急促又含混的嗚咽。
淚水混著浴水從眼角滑落,身體在水下不自覺地扭動,帶起一池漣漪。
「別……不要……說這些……」她含糊不清地哀求,聲音從被填滿的喉嚨里擠出來,支離破碎。
梅倫德斯直起身,收回手,甩了甩指尖上的水珠。她轉向灶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讓我看看——」她緩緩舔了舔下唇,把上面沾的水珠也一並舔掉,「你所謂的‘本事’,到底能做到什幺程度。」
「我覺得你想太多了。」灶離聳了聳肩,腰身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挺動,肉棒在母親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深深抵到喉口。
他一邊操著母親的小嘴,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我單純就是喜歡性愛而已,沒什幺別的想法。」
他又挺動了幾下,然後忽然抵到最深,整個人繃緊了一瞬。
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直接灌進雪茵的喉嚨深處。
雪茵嗚咽著拼命吞咽,但量太多太濃,還是有幾股白濁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落,滴進浴缸里。
「媽,好好吃下去,別浪費。」他摸了摸母親的頭髮,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她吃飯。
然後他抽出發硬的肉棒——被深喉和射精刺激過之後,那根東西非但沒軟,反而比剛才更硬更燙。
水珠從紫紅色的龜頭上滴落,混著殘餘的精液,在水面上拉出白色的絲。
他轉向梅倫德斯,那根粗大的性器直直地對著她,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任何羞慚。
「梅倫德斯閣下。」
他看著她,眼睛里的慾望坦蕩得近乎天真。
「你想不想,體驗一下真正的高潮是什幺感覺?」
梅倫德斯凝視著灶離那再次昂然的巨物,非但沒有退卻,反而優雅地解開裙裝禮服的系帶。
禮服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展露出那具不遜色於雪茵的優美身軀——修長筆直的雙腿,纖細緊實的腰肢,以及飽滿挺翹的乳峰。
她踏入浴缸,溫水漫過她白皙的肌膚。
「性愛高潮的快感?」她的手輕按灶離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終虛握住那根灼熱的昂揚,感受著它在掌心的搏動與溫度。
「那正好……」她金色的竪瞳微微眯起,「讓我看看,你這性愛高潮,能帶來多幺純粹的快感。」
雪茵仍在嗆咳,濃稠的精液在喉間滾動,白濁自嘴角溢出,滑過下巴,滴落在胸前的水波中蕩開漣漪。
她雙手慌亂地抹著臉,卻將精液塗抹得更加淫靡。
「咳…咳咳…離兒…別..別…對德斯夫人這樣…」
梅倫德斯瞥了一眼嗆咳不止、滿臉狼藉的雪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非但不介意,這畫面反而增添了趣味。
她握住肉棒的手微微收緊,拇指指腹磨蹭著頂端濕潤的鈴口,感受著那裡的敏感跳動。
「別聽你母親了,小傢伙,」她將身體貼近灶離,飽滿的乳峰壓上他胸膛,另一隻手撫上他結實的後背,「她已經吃飽了,現在……該你來伺候我了。」
她微微仰頭,吐息拂過灶離頸側,「你不是要讓我‘體會’嗎?」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那就…別讓我失望。」
雪茵看著梅倫德斯主動貼上兒子,那具豐腴卻不失緊致的身軀在水中與兒子緊緊相貼。她蜷在浴缸一角,環抱住自己,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那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灶離說著,突然伸手將一旁的雪茵也拖了過來,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前,「但我可不能不管這位……」他的手指猛地探入雪茵濕滑的私處,開始快速抽插,「身材樣貌都不遜色於你的美麗母親。」他低頭咬住雪茵的耳垂,「讓我感覺一下……是曦光媽媽厲害,還是我的親生母親更能讓我舒服?」
「嗯啊……別……別比這個……」雪茵在他手指的抽插下夾緊了穴肉,後腦抵著他的肩。
看著這母子倆在她面前毫不避諱地交纏,梅倫德斯倒也不惱,反而輕笑出聲。
她能感覺到,當灶離玩弄他母親時,握在手中的肉棒變得更加堅挺滾燙。
「小傢伙。」她緩緩跪入水中,溫水漫過她的腰,漫過她的乳尖,在她跪坐的姿勢里輕輕拍打著她的小腹。
她雙手握住那根粗壯的柱身,拇指一上一下碾著龜頭系帶,紅唇湊近頂端,舌尖探出,輕輕舔過鈴口——那一下輕得像羽毛,卻因為精准地挑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激得灶離小腹瞬間繃緊。
「那就讓我先展示一下實力。」她將龜頭整個含入口中,深深含進去,直到抵住喉口,再慢慢吐出來,嘴唇在冠狀溝上刮過,拉出一縷銀絲,「讓你懂得——尊重長輩的重要性。」
她開始吞吐。
不是單純的深喉,而是不斷變換著角度和節奏。
這一下舌尖繞著龜頭稜溝打轉,那一下喉嚨深處驟然收緊吸吮,時而模仿曦光那種生澀又認真的舔舐,時而重現小白深喉時喉管痙攣般的絞緊——她在同一個口腔里交替上演數種截然不同的技巧。
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她口腔深處那團軟肉竟然能自主蠕動,像有生命般繞上柱身,一下下按摩著最敏感的冠狀溝。
「唔……」灶離咬緊牙關,小腹肌肉繃緊。
畢竟他是真體會過三個女人同時侍奉的滋味——曦光跪在身前含住頂端,小白從側面舔舐柱身,而西亞則趴在身下用嘴包裹住睪丸。
那種被全方位包圍的快感幾乎讓他瞬間繳械。
此刻他必須集中精神,不能在曦光媽媽面前失態。
他沈下氣,低頭狠狠咬住雪茵挺立的乳頭,用牙齒研磨那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
「啊——!」雪茵痛呼出聲,但疼痛瞬間轉化為更深的快感,她的穴肉在兒子手指的快速摳挖下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愛液噴在他指節上,混進浴缸的水中。
梅倫德斯能清晰感受到口中的巨物在持續膨脹。
她嘗到了前液不斷從鈴口滲出的咸腥味,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讓她的雌性本能在體內興奮地顫抖。
她終於松開嘴,舌尖緩緩舔過嘴角溢出的銀絲,把那縷混合著先走汁的黏液卷回口中。
金色竪瞳里滿是饜足的光澤,瞳孔微微擴張。
「呼啊……上癮了。」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指沿著自己泛紅的臉頰緩緩撫摸,滑過頸側、鎖骨,最後攏住自己飽滿的乳肉輕輕揉捏,乳尖從指縫間挺出,硬得像兩顆粉色的石子,「前端流出的淫汁,子孫袋里滿溢的雄性氣味……老身已經百年沒這幺性慾高漲過了。」
她停止把玩肉棒,緩緩起身。
水珠從她緊實的大腿曲線滑落,沿著小腿流回浴缸。
起身時,她很自然地用指尖扣了一下雪茵暴露在水面上的小菊穴——那裡因為之前的刺激已經微微張開一個粉嫩的小孔,被冰涼的指尖突然侵入,敏感地劇烈收縮。
「啊……別碰那裡……」雪茵猛地縮緊臀肉,後庭拼命試圖擠出入侵的異物。
可這下意識的收縮卻讓她前面的小穴把兒子的手指夾得更緊,濕滑肉壁痙攣般一圈圈箍住指節。
灶離一邊吮咬著母親的乳頭,一邊看著梅倫德斯跨坐上來。
她分開雙腿跪在他腰腹兩側,濕潤的陰唇在他肉棒上方若即若離地摩擦。
那片柔軟的絨毛和水光瀲灧的肉縫蹭過龜頭,卻不讓他進入,只是來回滑動,讓他的龜頭沾滿她的愛液。
「就這樣……」她雙手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
愛液正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灶離小腹上。
「直接上。」她緩緩沈腰,讓粗大的龜頭擠開緊致的入口。粉嫩的穴肉被一寸寸撐開,露出內部更深的嫣紅。
「唔嗯……好粗……」她感受著身體被逐步填滿,脊椎一陣酥麻,就在她調整呼吸、準備控制節奏的時候——
灶離忽然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腳踝。
她的腳在光滑的浴缸底部一滑,本就發軟的雙腿瞬間失去平衡,身體猛然下沈——「咕喔——!」
肉棒瞬間沒入大半截。
粗壯的柱身狠狠撐開尚未完全適應的甬道,龜頭直直撞上花心最深處的那團軟肉。
梅倫德斯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貫穿刺激得渾身一僵,雙手死死撐在灶離胸膛上,喉間溢出一聲嬌吟,眼瞳瞬間失焦,瞳孔都渙散了半秒。
「德斯夫人!你怎幺了……啊~」雪茵擔憂地問了一句,話沒說完就被灶離手指更深的一記頂弄弄得呻吟出聲。
「媽,看來你還有餘力擔心別人。」灶離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節在母親濕滑的甬道裡快速摳挖,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能感覺到她的肉壁正在劇烈痙攣,穴心深處那張小嘴已經開始一吸一吸地嘬他的指尖,「不如先擔心你自己?」
梅倫德斯的身體突然扭動了兩下,脊骨發出輕微的喀拉聲響。她重新聚焦瞳孔,長長吐出一口氣,那口氣都帶著顫抖。
「真是個不得了的逸物……」她喘息著,緩緩擡腰,讓那根粗大的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重重坐下——「啪」的一聲,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濺起一片水花。
「陽氣跟貫穿到腦髓里一樣……」她直起腰身,雙手捧住自己飽滿的乳肉揉捏,十指陷進乳肉里,指腹掐住粉嫩的乳尖向外拉扯,愉悅地俯視著灶離,「難怪能讓小曦光和那幺多龍娘著迷。」
她話音一頓,忽然收緊小腹。
穴內深處傳來一陣絞緊般的吸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嘬柱身,而最深處那團軟肉更是直接纏上了龜頭,裹得嚴嚴實實,蠕動著從四面八方按摩最敏感的稜溝。
「不過——」她嘴角勾起,眼瞳里閃過一絲屬於捕食者的銳利,「要是把老身當成她們那種少經人事的小姑娘——那可不行哦。」
「那好啊。」灶離猛地向上頂胯,粗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體內碾過那圈敏感的褶皺,龜頭狠狠撞上宮口。
梅倫德斯悶哼一聲,身體被頂得向上彈了半寸,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
「我還怕你嘴上厲害,結果跟你女兒一樣——」他故意停頓,感受著體內穴肉驟然緊縮的包裹,又狠狠頂了一下,「一實踐就自爆了,到頭來得靠別的女人來承受我的慾望。」
他轉頭咬住雪茵的乳頭,在齒間碾磨拉扯:「你說是吧,媽?」
「嗚……別、別咬那幺重……」雪茵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高潮後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
前穴被手指持續玩弄的余韻讓她敏感得幾乎崩潰,後庭時不時被梅倫德斯指尖撩撥,而眼前——親家母正騎在兒子身上,隨著每一次起伏發出壓抑卻誘人的喘息。
她只能本能地扭動腰肢,小穴又在分泌溫熱的液體。
梅倫德斯被那記深頂撞得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但她很快調整了節奏——不是單純上下套弄,而是加入旋轉和研磨。
每次沈到最底,她就收緊小腹用宮口去碾龜頭,然後擡腰時讓穴肉從根部一路刮到冠狀溝。
「不過……嗯哼……這個破壞力確實沒辦法抵抗。」她微微呼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一不小心就會失神啊……小傢伙。」
她俯身,乳尖蹭過灶離胸膛。她收縮起穴內那團軟肉,讓它主動纏繞上龜頭,像有生命般輕輕按摩最敏感的頂端。
「你母親確實很會夾——但老身活了這幺久,學的東西可不止這些。」
「看來德斯夫人藏了不少本事。」灶離喘息著,雙手牢牢掐住龍娘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指節陷進那截緊致的軟肉里,「但我在我那色情又淫蕩的媽身上學到的——可絲毫不遜色。」
他由下而上地開始反擊。
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粗壯的肉棒在緊致的甬道里犁開濕滑的肉壁,龜頭直抵最深處那團正在蠕動的軟肉,撞得梅倫德斯身體不斷往上顛。
水花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濺出浴缸,嘩啦啦打濕了周圍的地面。
梅倫德斯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隨即化為愉悅的呻吟。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迎合著那凶狠的頂弄,腰肢擺動的節奏越發狂野。
飽滿的乳峰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乳尖划出誘人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