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將囂張傲慢的丈母娘操至極樂,讓她連連求饒
「百年…不...我活到現在為止...哈啊……我從沒被這樣貫穿過了……小傢伙……你們母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嗯!」
灶離突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在母親體內快速抽插的同時,拇指狠狠碾過那顆腫脹的陰蒂。
另一隻手抓住她顫抖的乳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膩的乳肉。
「媽,你可別輸啊——讓德斯夫人看看,誰才是最能滿足我的女人。」
梅倫德斯輕笑一聲,腰肢擺動的速度忽然放緩。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伸手捏住雪茵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
她俯身,吻了上去。
龍娘的舌頭霸道地撬開雪茵的牙關,探入她口腔深處,卷住她顫巍巍的舌尖用力吮吸。
雪茵發出「唔唔」的悶哼,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她的肩膀,眼淚從眼角滑落。
「看來,」梅倫德斯在吻的間隙含糊地說道,溫熱氣息噴在雪茵臉上,「老身要同時應對你們這對母子才行。」她松開雪茵的下巴,手順勢向下滑,一把握住雪茵紅腫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狠拉扯,同時另一隻手掰開雪茵的臀瓣,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緊致的菊穴,開始快速抽插。
雪茵的身體猛地弓起,兩個穴口同時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她失禁了。
高潮讓她的視線炸成一片空白,癱在兒子懷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離兒……媽、媽媽不行了……」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她斷斷續續地呢喃。
梅倫德斯終於結束了那個深吻,銀絲從兩人唇間拉斷,墜落在水面上。
她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眼瞳里燒著更盛的欲焰,低頭含住灶離的喉結輕輕一咬:「我會讓你們母子知道——我道上那句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一瀉千里空余恨,鐵杵成針落陽花。
灶離沾滿蜜液的右手從母親腿間抽出,轉而牢牢扣住梅倫德斯的腰側。那截細腰在他掌中繃緊,龍族特有的柔韌肌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好嘞,媽,接下來看你兒子的。」,灶離按了一旁的按鈕,浴缸里本就薄薄一層的水直接被全部排掉,為接下來的性愛場景做好準備。
他腰胯猛然發力。粗硬的肉棒從濕滑緊致的甬道里退出大半,柱身拉出一層亮晶晶的水膜。下一秒,他以更凶猛的力道一貫到底。
「呃——!」梅倫德斯猝不及防地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被撞碎的呻吟。
她雙手撐在灶離小腹上,雙腿被完全打開,少年的腰腹壓著她的小腹,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頂入都像要把她釘進浴缸底部。
「怎幺,受不住了?」灶離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囂張,「要是撐不下去,可以向我求饒。好好求,我會考慮溫柔一點。」
梅倫德斯呻吟的模樣停了下來,方才那道愉悅滿足的眼瞳中發生了變化,變得充滿了傲慢與蔑視。
她突然深吸了一大口氣,那口氣吸得又深又長,但其胸腔並無變化,讓人不禁思索那些氣流跑哪裡去了。
「呵」聽到面前少年的嘲諷,梅倫德斯強令自己回神,本來想好好享受他這根充滿陽氣的肉棒,但奈何肉棒的主人太囂張了,看來得好好讓他知道,誰才是主導者。
灶離透過兩人緊密貼合的部位感受到她的體溫在急劇攀升。
「小傢伙。」梅倫德斯的聲音忽然變得很穩,每個字都像被什幺力量壓過「我承認,你的性能力很強大。」她緩緩握住灶離的手腕,將他的雙手從自己腰側一根根掰開,按在浴缸邊緣,「但千不該萬不該——你竟然敢嘲諷我。」
話音落下,她收緊小腹。
那一下不是之前那種本能的痙攣,而是精准的、由內而外的絞殺。
穴道深處那團軟肉像被賦予了意志,從四面八方裹住粗壯的柱身,開始有節律地蠕動。
不是單純的吸吮,而是分段式擠壓,一圈接一圈從根部勒到頂端,再反過來從冠狀溝一路絞回宮口。
每一寸肉壁都變成精密咬合的齒輪,碾遍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
「現在——」她直起腰身,雙手捧住自己飽滿的乳峰緩緩揉捏,指尖掐住乳尖向外拉。
居高臨下的目光落在灶離臉上,帶著睥睨一切的漠然,像坐在王座上俯視朝貢者的女王,「我要讓你知道——我曾收斂起來的實力,還有‘天閹劍’這個名號,是怎幺用數百年時間,一口一口吃出來的。」
她開始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追求快感的隨意起伏,而是另一種帶著戰略性的節奏,每一次擡腰都又慢又滿,穴肉從根部一路刮到冠狀溝,力道足以讓肉棒上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地碾過每一寸內壁。
每一次沈腰都精准控制深度,龜頭剛觸到宮口就停住,然後腰肢微調角度——左旋半圈,右旋小半圈,再用力向下一坐。
那團軟肉像花苞綻開一樣裹住龜頭,一百八十度無死角地按摩。
「你的肉棒確實很硬,陽氣也很足。」她語氣愉悅,像是在評價一件器物,臀肉的起伏卻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或許能讓無數龍娘跪拜在你的巨根之下,但可惜遇到了我,今天我就讓你直到什幺叫做天敵!「
她調整呼吸,胸腔擴張到極限,然後猛地收緊腹肌。
穴內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絞力——不是收緊,是碾壓。
那團軟肉像活物般膨脹開來,從四面八方包住柱身,然後同時發力,以龜頭為中心開始猛烈旋轉。
不是輕柔的按摩,是像在被什幺巨大生物含在嘴裡咀嚼一樣,一股股力道從根部碾到頂端,又從頂端絞回根部,一波接一波,連綿不絕。
她就在這種高頻的絞殺中保持著穩定的起伏節奏。
臀肉在撞擊中蕩出淫靡的漣漪,交合處的愛液被攪成細密的白沫,層層疊疊糊在柱身根部。
但她的表情——那張臉上的表情始終是倨傲的。
她俯視著灶離,唇角微勾,眼神冷淡,像是在宣告:讓你高潮,只是我決定給你,而不是你靠自己掙來的。
這是她少女龍娘時期用的技巧。
後來隨著性慾膨脹和實力增長,在榨乾一整個部落的雄性之後便封存不用了。
如今重新開啓,還順帶進入了戰鬥狀態。
她心裡也覺著可惜——本來可以慢慢享用的,偏被這人類小孩的臭嘴氣得動了真火。
也罷,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殺殺威風,很有必要。
她感受到體內的肉棒膨脹到了極限,並不斷顫抖,那是雄性快撐不住要射了的信號。
「投降吧。」她俯下身,開始舔灶離的乳頭,讓他更加敏感「承認你撐不住了,小傢伙,來叫一聲主人,我就放你一馬。」
話音落下,腰肢猛然沈到底。
「噗嗤——」
整根肉棒被吞入最深處,龜頭在狂暴絞殺中撞開宮口,滾燙的精液被精准引爆。
濃稠白濁猛烈灌入子宮,燙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梅倫德斯仰起脖頸,發出一聲低沈而饜足的呻吟,像是飽餐後舔著唇角的野獸。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居高臨下地俯視灶離,唇角緩慢上揚,勾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
那笑容綻得不緊不慢,眼裡滿是炫耀——看到了嗎?
這才是女王的實力。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終於落回灶離臉上,但她的笑容忽然凝固起來。
少年眼裡沒有絲毫她預料中的東西。沒有疲憊,沒有畏懼,沒有強撐的逞能。那張臉上的表情,她既熟悉又陌生——
是興奮。
徹徹底底的、發自內心的興奮。
嘴角早在她喊「投降吧」的時候就已經勾起,現在那個弧度越擴越大。
不是死要面子,不是強顏歡笑,是獵人終於撞見了值得動手的獵物,是蟄伏的猛獸嗅到了血腥味。
他伸手重新抓住她的腰際。與此同時,她感受到了——體內那根東西,沒有軟。非但沒軟,還在膨脹。
「……等等。」梅倫德斯剛吐出一大口濁氣——那是她方才不要臉面開了燃血增幅,此刻剛一解除,被屏蔽的感知便隨著灶離重新開始的抽插鋪天蓋地湧回來,「剛剛才射過,怎幺這幺快就——」
「哦齁齁齁!!!」
梅倫德斯發出了自己這輩子從未發出過的雌獸叫聲。
‘不行,我不能這樣,這小孩怎幺那幺強,我必須再開一次燃血,不然我承受不住了’,她打算再次強開一次燃血繼續貸款,她的念頭剛起,灶離卻忽然停了。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停……停了?果然他也是有極限的——’雖然心裡全是後怕,嘴上卻硬撐著揚起一抹驕傲的弧度:」小傢伙,你也累了是吧,那...我就放過你吧,你讓我感到非常滿足,曦光她跟你的未來一定會很性福,這次算平手吧,你的考驗通過了。「
「梅倫德斯夫人,你在說什幺呢。」灶離低頭看著她,「我停下來,是因為你被我操得齁齁直叫,根本聽不清我講話。我想說的是——」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我喜歡你。」
梅倫德斯愣住了。
這當口——在把她灌滿、在她失態尖叫之後——這個少年對她說「喜歡」?
而且那眼神不對。
不是「愛」,是「喜歡」。
是孩子看見心心念念的玩具、獵人發現無可替代的獵場時的那種喜歡。
「說實話,我這性能力過強也很困擾。每次都得分心顧及下面的女人,沒法徹底投入。」灶離語氣平淡,像是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我胯下這玩意兒還會隨著年齡增長繼續變強。你是今年第一個,能撐到現在還保持清醒、還能反攻我的女人。」
他直視她的眼睛。
「所以你將成為我今年第一個——可以全力以赴的對象。」
‘——什幺?’
梅倫德斯的瞳孔微微收縮。這小孩,說他還沒用全力。而且那根巨物還會再長。那股濃烈的陽氣還能再升——他到底是什幺東西?!
灶離抓住她的臀,猛地把她翻了個面,從正面式切成了後入式。
「等下、等下,這不——」
他猛地一撞。梅倫德斯的聲音直接斷在喉嚨里。
‘不行……舒服過頭了……這股陽氣衝得腦子要變奇怪了……’她被操得臉貼在浴缸底部,水漬混著汗水糊了滿臉。
想開燃血來扛,念頭還沒成形就被又一記猛撞撞碎成粉末。
‘嗯嗯嗯——不行、不能開燃血——萬一開了他還是不停,燃血結束後疊加起來的快感——我會變成只會淫叫的母豬——’
一條毛巾遞到她嘴邊。她想也沒想就咬住了。然而下一秒,那條毛巾像口球一樣向後收緊——灶離拽著兩端,如同控馬的繮繩,狠狠向後一拉。
她的身體被拽得弓起來。
豐滿的乳房懸吊在胸前劇烈晃蕩,屁股高高翹起,正被那根粗硬到不像話的巨物反復貫穿。
這個姿態——活生生就是一匹正在被配種的母馬。
不一樣的。這個雄性,完全不一樣。這還是她活了幾百年,第一次產生屈服的想法。
雪茵癱軟在一旁,從頭看到尾——看著梅倫德斯怎樣從從容不迫,到傲慢挑釁,再到被兒子操成這副淫蕩失神的模樣。
她無意識地呢喃,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還殘留著被兒子填滿的灼熱記憶:「離兒……好厲害……」
「嗚——!嗚噢——!」
‘撐不住了……真撐不住了……’梅倫德斯死死咬住毛巾,涎水從齒縫間淌出來,‘技巧也好,體質也好,在這根肉棒和這怪物般的耐力面前,全是擺設。我的身體……要變得奇怪了……要變成只想要精液的雌性了……’
她在這期間已經高潮了好幾次,身體裡裡外外都被操透。
灶離繃緊腰腹,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次衝刺都扯緊毛巾向後猛拉,逼她弓起身子迎接更深的貫穿。
雪茵看著這一幕,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腿心又有溫熱的東西滲出來。
她能想象兒子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如何糟蹋親家母最深的地方——他可從來沒對她用過這種姿勢。
她沒有梅倫德斯那幺強悍的龍族體質。
「離兒你太強了……」她喘息著,手指不由自主探進自己穴里,模仿兒子抽插的節奏快速進出,「梅倫德斯夫人她……她怎幺受得了你這樣……」
「唔——嗯嗚嗚——!我...認…認輸了…好女婿…求你…停下…啊!慢…慢一點…真的…不行了…」
勒著毛巾的嘴連求饒都吐不清字眼,只能發出被頂碎成片段的、含混的嗚咽。
灶離不接受這樣的求饒。他繼續那毫無間歇的凶狠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攪動。
梅倫德斯的意識開始渙散。
眼瞳失去焦點,口水從唇角淌下。
雪茵看得心疼,挪過去,隔著毛巾貼上她的唇,舌尖輕舔她嘴角溢出的唾液,雙手抓住她晃蕩的乳房用力揉捏。
「梅倫德斯夫人……再堅持一下……」她的舌順著對方脖頸一路輕舔,「離兒快結束了,忍一忍就好。」
話音沒落,灶離又一次凶猛地頂入最深處。龜頭重重撞開宮口。
前所未有的刺激瞬間引爆了梅倫德斯瀕臨崩潰的身體。
雪茵倚靠在灶離胸膛上,柔潤的唇貼上他的唇瓣,舌尖探入他口中,手指從胸膛滑到後頸,輕輕按揉他緊繃的肌肉,像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離兒,別再欺負德斯夫人了……」
灶離在母親的親吻中悶哼一聲,腰腹繃得更緊。他扣住雪茵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在她口腔里攪了一圈才松開。唇分,銀絲拉斷。
「既然媽發話了——」他喘息著,眼底還燒著最後的欲焰,「那就最後來一髮。」
他換了節奏。
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緩慢而沈重地抽插。
每次都幾乎整根抽出,讓空氣灌入被操得火熱的甬道——梅倫德斯渾身猛顫,穴肉條件反射地絞緊輓留。
再整根沒入,龜頭重重碾過宮口那圈軟肉,然後停在最深處,慢慢磨。
梅倫德斯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腰肢不受控地扭動。
慢節奏反而讓她更清晰地感受每一寸摩擦——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如何刮過內壁,龜頭稜溝如何碾過G點褶皺,子宮里被精液灌滿的飽脹感如何隨著每次頂入被重新攪動。
所有細節被放大到極限,快感堆疊得比之前更凶猛。
灶離保持著這個節奏,一下,兩下,三下——半分鐘後,滾燙的精液猛烈灌入她子宮深處。一股,兩股,三股,持續噴射。
他松開白巾。梅倫德斯全身力氣徬彿被徹底抽空,像一灘融化的軟泥癱在浴缸底部,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細微的身體抽動,眼神徹底失焦。
灶離緩緩停下動作,同時結束與母親的深吻。
他低頭看著梅倫德斯失神的臉,俯身深深吻住她的唇——不是調戲,是實打實的深吻。
舌頭探進去,卷住她毫無抵抗的舌尖慢慢吮吸,直到她渙散的瞳孔重新聚起一點微光。
像是征服者在戰利品上打下的標記。
唇分。
「怎幺樣,我親愛的丈母娘——」他故意輕輕抽動了一下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感受著那緊致甬道條件反射般的驟然收縮,嘴角勾起毫不掩飾的得意,「對你女婿的‘侍奉’,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