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桌下的母親被我口爆後拉到桌面上當著岳母面被我操到高潮
第二天下午,灶離掐準時間,來到塑形倉前。透過特製玻璃,能看到倉內液體中那具朦朧而優美的女性胴體。
他操作控制面板,點擊了幾個按鈕。
塑形倉內的營養液迅速褪去,雪茵緩緩睜開眼,適應著外界的光線。
她撐著倉壁坐起身,殘留的透明液體順著她豐滿傲人的曲線蜿蜒滑落,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媽,感覺怎幺樣?」
雪茵眨了眨眼,低頭看著自己光潔的皮膚,臉上泛紅:「嗯……身體輕飄飄的,很舒服。皮膚好像真的更緊致光滑了。」隨即意識到自己此刻近乎全裸,下意識擡手遮了遮胸口,那份羞怯讓她顯得更加惹人憐愛,「離兒,這效果……真不錯。」
「媽,在你使用塑形倉的這段時間,曦光的母親,梅倫德斯女王,來殖民地了」灶離說,「我打算在最近,為曦光舉辦婚禮。」
雪茵愣了一下,隨即微笑:「曦光的母親來了?那孩子一定很開心。」她從塑形倉中站起身,完美的胴體毫無遮掩地展露,液體順著修長的腿滴落。
她接過兒子適時遞來的柔軟毛巾和衣服,開始擦拭身體,動作優雅而從容。
「婚禮……是該辦了。曦光那孩子,天真又單純,媽一直把她當女兒看,早就盼著她能有個好歸宿。」她的眼神變得認真而柔和,那份慈愛讓她顯得更加動人,「離兒,這次婚禮要辦得隆重些,不能委屈了她,要讓她感受到我們逢家對她的重視。」
灶離走近幾步,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盯著母親擦拭身體後穿衣服時,她那玲瓏的曲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他忽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那媽,你進去浸泡之前,答應過我什幺?」
雪茵穿衣服的動作瞬間頓住。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霞,連耳根和脖頸都變得通紅。
「離兒……你、你真是……」她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羞意,「媽記得。」她嬌媚地瞥了他一眼,那雙含情的媚眼徬彿在勾引著他,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心尖,「感覺媽被你個小壞蛋在床上欺負得暈過去還是昨天的事,現在又要……」
「要不……等婚禮安排妥當,媽再兌現承諾,好不好?」
灶離笑了笑,語氣帶著調侃:「媽,你進去睡了三天了。你睡著沒時間觀念,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他一手環抱住母親穿了一半衣服的胴體,輕輕彈了彈她左邊微微挺立的乳尖,「婚禮安排就跟你和小白那兩次一樣,流程現成的。你我都熟悉得很。現在嘛……」他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媽,你先幫我舔舔,解解饞,嗯?」
雪茵看到他解褲子的動作,身體輕輕一顫:「離兒……這裡是研究室……隨時可能有人來的……」她話雖這幺說,但搭在兒子肩上的手卻沒有推開的意思,反而輕輕抓著,「你……你真是……一刻也等不了……就知道欺負媽媽」她最終還是屈服於兒子的慾望,「媽……媽知道了。」她屈膝準備跪下。
灶離享受著母親順從的姿態。
他忽然想起什幺似的,開口道:「媽,你知道嗎?曦光的媽媽,梅倫德斯女王,她外表展露的容貌氣質,跟你以前在社交場合展現的那種高貴典雅範兒有點像。不過嘛……」他故意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雪茵正俯身,紅唇即將觸碰到那碩大的龜頭,聞言動作停住,她擡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帶著一絲疑惑和嗔怪,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里充滿了幽怨,「離兒……你……你是在說媽媽‘笨’嗎?」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撫摸著兒子年輕的臉頰,語氣帶著認命般的溫柔和一絲小小的幽怨,「我這邊早就被你架空了,現在徹徹底底就是你的小性奴…我以前也算是以聰明才智聞名的貴族夫人呢,只不過被我那壞透了的兒子給一點點調教成現在這樣…」
她的眼神慈愛,卻又因提及調教而泛起水光,那份淚光讓她顯得更加勾人,「但媽感覺現在這樣……很幸福。逢家現在就全交給離兒你了。媽……會一直這樣陪著你,服侍著你。」
說完,她徬彿為了證明自己的「用處」,重新低下頭,不再猶豫,張開濕潤的紅唇,溫柔而堅定地含住了那怒張的龜頭,那股粗壯的肉棒瞬間將她的口腔填滿,小巧的舌尖靈活地探出,輕輕舔舐著敏感的馬眼,那股腥臊味充滿了她的口腔。
「唔……媽你的舌頭還是這幺厲害……」灶離舒服地吸了口氣,手指插入母親柔順的發間輕輕梳理。
就在這時——
「叩、叩、叩。」
研究室的門被敲響了。
雪茵嚇得渾身一僵,條件反射地想要後退吐出肉棒。
灶離卻反應極快,一把按住了母親的後腦勺,不讓她離開,同時腰部微微用力,將肉棒更深地送進她溫熱的口腔,讓她無法發出聲音。
「媽,別慌。」他低聲快速說道,同時環顧四周,迅速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跪著的雪茵完全藏進了寬大的研究桌下,從門口的角度絕對看不到她的身影。肉棒依舊深深插在母親嘴裡,那股粗壯的肉棒將她的喉嚨填滿。他提高聲音,語氣平靜如常:「嗯,門沒鎖,請進。」
梅倫德斯女王推開門,優雅地踱步而入。她那雙金色的竪瞳掃過整個研究室,最後落在坐在桌後的灶離身上,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哦?我是不是打擾到你研究了,小灶離?」
灶離面色不變,甚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驚訝,那演技足以騙過任何人。
「梅倫德斯閣下?請問您來研究室是有什幺事嗎?」他的腳,卻悄然在桌下動了動,碰到了母親柔軟的身體,那是他催促她繼續的信號。
桌下的雪茵被他按得整張臉埋在雙腿之間,粗硬的肉棒幾乎頂到喉嚨。她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壓抑呼吸。
‘完了完了,是曦光的母親……這要是被看到……我竟然在兒子的下面——’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喉嚨深處被肉棒抵得發酸,生理性的淚花在眼眶里打轉。
梅倫德斯緩步走近,她那高跟鞋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叩、叩」聲,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雪茵緊繃的神經上,她的目光銳利,似乎能穿透研究桌,直接看到桌下那對苟合的母子。
「沒什幺特別的事。」梅倫德斯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優雅,「只是閒來無事,想來參觀一下你們這邊的‘科技成果’。」她目光輕輕掃過周圍的儀器,最後落回灶離臉上,「又或者——來跟你好好討論一下,你最近有什幺‘安排’?」
灶離感覺到桌下母親身體的僵硬,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壞心地伸出另一隻手悄悄探下去,精准地找到了母親那因為緊張而挺立起來的嬌嫩乳頭。
他用手指捏住,輕輕一扯,那細嫩的肌膚被他的指腹反復揉搓、拉扯,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疼痛和快感。
同時,他用鞋尖順著母親小腿內側緩緩向上滑,示意她不許停。
「安排?」灶離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正好,我明天就打算為曦光舉辦婚禮。我一直想等她的家人到來,在至親的見證下完成儀式。對了,梅倫德斯閣下,龍之谷那邊對於婚禮,有什幺特別需要注意的風俗嗎?」
乳頭被突然襲擊,一陣酸麻混著羞恥竄遍全身。
雪茵差點就要出聲,連忙用牙齒輕輕咬住口中肉棒根部的軟肉,試圖用肉棒把那聲呻吟死死按了回去。
她羞憤地向上瞪了一眼(雖然兒子看不到),‘這壞孩子!在這種時候還……還在下面動手動腳!’她的腳趾在鞋里緊緊蜷縮,眼角的濕潤越發明顯。
然而她還是屈服於兒子無聲的命令,重新開始小幅度吞吐,舌尖沿著猙獰柱身的青筋緩慢舔舐。
口中分泌的唾液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無聲滑落,在桌下地板上暈開一小圈濕痕。
梅倫德斯很隨意地回答:「婚禮啊~龍之谷那邊其實沒怎幺講究過繁瑣的風俗。我們龍娘大多是想乾什幺就乾什幺,率性而為。」她說著,突然話音一頓,鼻翼微微翕動了兩次,「我好像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總覺得好像哪裡聞到過。」
她的目光再次在研究室里游移,腳步也看似隨意地挪動了兩步,離研究桌更近了些。
她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了灶離,看到他臉上那副平靜之下,似乎隱藏著一絲……愉悅和壞笑的表情?
雪茵腦子里「嗡」的一聲,嘴裡動作徹底停了。
兒子卻壞心地又將肉棒往她口腔深處頂了頂,無聲催促。
她只能強忍著乾嘔的本能,重新開始吞吐,更多的唾液無法控制地溢出。
‘別別別,求求了,站住別過來——’她的指甲深深掐進自己掌心,連呼吸都不敢讓喉嚨發出絲毫共鳴。
灶離卻聳了聳肩,一臉從容:「奇怪的味道?很正常。研究室剛才在提取可食用高純度蛋白質,有些特殊氣味逸散出來。梅倫德斯閣下可能曾嘗過類似的東西,所以覺得熟悉吧。」
他一邊說,一邊在桌下用鞋尖更放肆地順著母親的腿內側滑進了裙擺之下。
「我們還是說回婚禮吧。您個人對曦光的婚禮還有什幺要求或期待嗎?」
梅倫德斯心中瞭然:‘可食用蛋白質?這藉口……但這隱隱約約的甜腥味,分明是……’她聽到了那細微的、壓抑的嗚咽和水聲,目光銳利地掃了一眼桌下,又迅速收回。
‘原來如此……這小孩,膽子不小啊,敢在我面前玩這種把戲。’
「嗯~要求嘛,只要曦光自己喜歡就行。」她語氣輕鬆,話鋒卻忽然一轉,「但是呢~被你一提,我倒是想起來,龍之谷在古早時候,似乎也有一個關於重要儀式的風俗。你要不要參考一下?」
桌下的雪茵已經到了極限。
兒子持續的玩弄讓她在高潮的邊緣徘徊,身體劇烈顫抖,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已泛濫成災,打濕了內褲,甚至可能滴到了地板上。
灶離清晰地感受到母親口腔的劇烈收縮和身體從大腿傳來的痙攣,知道她快撐不住了。
他擡起頭,正好與梅倫德斯投來的、帶著瞭然和戲謔的目光相遇。
一種心照不宣的禁忌默契在空氣中瀰漫。
「嗯,可以啊。」灶離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邀請的意味,「您說說看,要是有趣又合理,我不介意參考實現。」
梅倫德斯輕笑一聲,緩步走到了研究桌旁,距離灶離——以及桌下的雪茵——只有咫尺之遙。
她伸出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光潔的桌面。
「龍之谷在進行重要儀式時,往往會向偉大的龍神獻上‘祭品’以祈求祝福。通常是用強大的獵物……」她俯身,身體更靠近了灶離,「但考慮到是婚禮這種結合與繁衍的儀式,或許需要一些更‘特別’的、充滿‘生命力’的貢品呢。」
桌面近在咫尺的敲擊聲,如同直接敲在雪茵的天靈蓋上。
她感到身體被一種瀕死般的緊張席捲,緊接著兒子的鞋尖精准地碾過某處敏感的軟肉——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完全不打商量。
她連咬合都忘了,嘴巴只是無意識地張大,整根肉棒滑到了最深處,喉嚨痙攣般地吞咽著,發出一聲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悶響。
下面一股熱流湧出,沿著大腿根蜿蜒而下,終於「滴答」一聲落在了地板上。
梅倫德斯直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玩味。
她轉身作勢要離開,卻停下了腳步:「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研究室里是不是養了什幺小寵物?我好像聽到一點奇怪的聲音,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灶離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雙手十指交叉,下巴抵在指節上,從容地迎上她的目光,大方地承認並邀請道:「你很好奇嗎?既然都已經有了答案,那要不要親自過來看一眼呢?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
梅倫德斯的龍尾愉悅地擺了一下。她緩步走回桌邊,俯身時胸脯幾乎壓上灶離的鼻尖,那股成熟的雌性氣息撲面而來。
「這幺大方?」她的目光掃向桌下那片陰影,「讓我猜猜……是只很會誘惑人的、不知廉恥的小寵物?」
桌下的雪茵渾身猛地一顫。
口中的肉棒因為緊張被吸得更深,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不敢動,不敢呼吸,只能拼命把臉埋得更低,燙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別……別看我……求你了……’
梅倫德斯並沒有立刻低頭去看。
她維持著俯身的姿勢,目光牢牢鎖住灶離的眼睛,聲音里帶上一絲勾人的誘惑:「還是說……」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輕輕挑起灶離的下顎,指甲若有若無地划過他的皮膚,「你其實……是在邀請我,加入這場……有趣的‘遊戲’?」
「遊戲」二字像一根針,刺進雪茵耳膜。
她的身體徹底失控了——腰猛地弓起,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接一股溫熱的潮液噴湧而出,浸透內褲後順著大腿根淌下。
高潮的眩暈中,她什幺也顧不上了,只能無意識地拼命吞咽著兒子的肉棒,喉管痙攣般一下下箍緊龜頭,身體在桌下劇烈顫抖。
灶離感受著母親喉嚨深處那股瘋狂的緊縮,低低吸了口氣。
他伸手探到桌下,沒有安慰,反而壞笑著撫摸她發燙的臉頰,手指擦過她溢出唇邊的唾液。
「有沒有可能……」他擡眼,直視著近在咫尺的龍娘,「你已經在參與了?」他故意頓了頓,感受著雪茵因羞恥而更加用力的吸吮,「作為讓‘遊戲’更刺激的……調味料。比如現在,她含得更緊了。」
說著,他另一隻手也探到桌下,一把扯開雪茵松垮的衣襟,將母親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豐乳撈到大腿上。
隔著濕透的毛巾,他開始肆意地揉捏,虎口卡住乳根向上推擠,食指和拇指捻住那硬挺的乳尖,來回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