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桌下的母親被我口爆後拉到桌面上當著岳母面被我操到高潮
「唔……!」雪茵發出一聲含糊至極的悶哼,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梅倫德斯終於順著灶離的動作,緩緩低下了頭,目光投向桌下那片陰影。
當她看清桌下的景象時,瞳孔微微收縮——那個女人滿臉潮紅,眼神徹底迷離渙散,嘴裡深深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嘴角的唾液混著淚水滴落,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正被灶離的手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深紅的乳尖從指縫間擠出來,顫顫巍巍地挺立著。
她的呼吸不易察覺地急促了一瞬。
「呵……」梅倫德斯直起身,伸出舌尖緩緩舔過自己豐潤的下唇,舔出一道濕痕,「原來如此……這可真夠辛辣的,小灶離。」
雪茵在那道目光的注視下羞恥得渾身發抖,卻因為高潮的余韻和兒子持續不斷的狎玩而無法停止。
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角滲出更多淚水,身體在兒子手指的揉捏下無助地微微扭動。
‘被看到了……全都被看到了……這幅樣子……’
梅倫德斯繞著桌子,慢悠悠地走了半圈,在灶離的側後方停下。
她再次俯身,這次紅唇幾乎直接貼上灶離的耳廓,溫熱的、帶著龍娘特有體香的吐息拂過他的皮膚:「那幺……」她的目光越過灶離的肩膀,落到灶離胯下那淫穢的景象,「這位女士……昨天似乎沒見過。看來你女人還真不少,工作的時候也要讓這幺一位大美人跪在桌下用嘴伺候。」
灶離非但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捻搓母親腫脹的乳尖,低頭對桌下笑道:「媽,你聽,德斯女士這幺美麗的龍娘,都說你是個大美人呢。」他側過頭,大大方方地說,「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林雪茵總督,也是我的親生母親。剛從保養儀器里出來,皮膚還水嫩著呢。」
「母親?」梅倫德斯的眉毛高高挑起,眼中閃過一絲實打實的驚訝。
那驚訝只停留了短短一瞬,隨即被更濃烈、更灼熱的興味徹底吞沒。
她輕笑出聲,「這可真是……」
她再次俯身,比之前俯得更低,目光直接與桌下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的雪茵對上了眼。
一字一句,她說得清晰又緩慢:「真是令人驚嘆的家教啊,林總督。」
「家教」兩個字像鞭子一樣狠狠抽在雪茵心上。
她渾身猛地一顫,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下意識想躲開、想後退——卻被兒子牢牢按住了後腦,只能被迫維持著深含肉棒的姿勢,淚眼朦朧地與那雙金色的竪瞳對視。
梅倫德斯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輕輕抹過雪茵嘴角溢出的銀絲,將那縷黏膩的唾液勾到指尖上,拉出一道細絲。
「不必這幺緊張,總督大人。」她忽然把手伸進桌下,精准地揪起雪茵另一側被冷落的乳尖,兩根手指捻住那粒硬挺的紅果,不輕不重地一擰,「母子亂倫這種事,我還是見過的,畢竟我們龍娘部落裡面稀少的雄性龍人,一些自控力較弱又淫蕩的母親,就會近水樓台先得月,以滿足自己的慾望,看起來,你也是跟那些淫蕩的龍娘差不多呢。」
雪茵被她那股隨意而又充滿輕蔑的語氣感到羞辱,想反駁,但好像確實她又說的沒錯,自己跟離兒確實是亂倫,而且嘴上被他肉棒堵住,也沒法說話。
灶離這時候拍了拍雪茵的後頸,語氣親暱得像在聊晚飯吃什幺:「就是,我淫蕩的媽,快跟親家母打個招呼。你不是最疼曦光了嗎,把她當女兒一樣。正巧曦光的親生母親也在這裡——」他松開了按壓母親後腦的手,然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們兩個親家,也可以好好討論一下我和曦光的婚禮細節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發力,將雪茵從桌下整個拉了出來。
「啊——!」雪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整個人赤裸著暴露在研究室明亮的燈光下,也暴露在梅倫德斯毫不避諱的注視中。
皮膚上還殘留著塑形倉液體的光澤,胸前和頸側卻已布滿新鮮的吻痕,兩條大腿內側全是晶亮的濕痕。
她羞得無地自容,雙手下意識想去遮胸脯和腿間,卻被灶離一把攬進懷裡,牢牢禁錮住。
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濕漉漉、微微開合的穴口。
她腿一下就軟了。
灶離用雙臂托住母親豐腴的臀瓣,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雪茵顫抖著擡起淚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梅倫德斯,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梅……梅倫德斯夫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體面——儘管此刻她正被兒子托著豐臀,那粗大的龜頭已經擠開陰唇,正緩緩撐開穴口向內頂入。
「曦光……曦光她……嗯……是個好孩子……」
說到一半,灶離松了手勁,讓她整個人往下一沈,肉棒又頂進去一截。她的聲音當場散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梅倫德斯抱起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荒誕又淫靡的景象。
這位女總督正被親生兒子當性奴一樣抱在懷裡,粗長的肉棒一點點撐開緊致濕滑的穴口,兩瓣充血的小陰唇被擠得向外翻開,蜜液順著柱身不斷被帶出來。
她的目光在那逐漸被填滿的穴口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對上雪茵羞恥、迷離又帶著懇求的眼神。
「當然,我的曦光是個可愛的好孩子。」梅倫德斯向前邁了一步,伸出兩根手指,用指尖輕輕擡起雪茵的下巴,迫使她擡著頭看自己,「不過,比起討論婚禮細節……」她瞥了一眼正一點點把母親身體向下按的灶離,又將目光落回雪茵臉上,聲音里帶上了玩味的笑意,「我更好奇的是——總督大人,您打算以什幺身份,參加您兒子和我女兒的婚禮呢?」
灶離接過話頭,雙手穩穩托住雪茵的臀瓣,腰腹猛地向上一頂。
「噗嗤」一聲,整根肉棒齊根沒入。
「嗯啊——!」雪茵被這一下頂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又顫抖的呻吟,十指死死扣住兒子的肩膀。
「那當然是以新郎母親的身份啦。」灶離理所當然地說著,開始由下而上地緩慢頂弄起來,每一下都撞得雪茵向上顛,胸前那對豐乳也跟著晃出一片白浪,「當初我和媽結婚的時候,就是讓媽一人演兩角——先當母親受我的拜堂,再當新娘接我的肉棒。現在我和曦光的婚禮,她當然還是我的‘母親’位。」他一邊說一邊抽送,越插越快,「等到了我和曦光的洞房夜,她們兩個還得一起在床上伺候我,一同撅著屁股接我的精液。」
雪茵在密集的撞擊中已經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抱緊兒子的脖子,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蜜穴被乾得不斷收縮,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沫。
梅倫德斯忽然伸出手,指尖順著雪茵汗濕的脊背一路向下滑,滑到尾椎,然後停在那朵因緊張而不斷收縮的菊蕾上,輕輕一按。
雪茵整個人彈了一下。
「既然要一人演兩角,」梅倫德斯的聲音帶著蠱惑,指尖在那圈緊窄的褶皺上打著轉,「不如把這裡也一並開發了吧?婚禮那天,讓新郎同時享用母親兩個洞,不是更圓滿嗎?」
灶離低笑一聲:「好主意。」
他立刻調整了節奏,插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深深頂進子宮口。
同時右手沾滿了母親穴口溢出的大量蜜液,抹上那朵緊窄的菊蕾,食指借著潤滑緩緩擠了進去。
「啊……別、別一起……離兒……」雪茵被前後夾擊刺激得翻起了白眼,身體劇烈抽搐,高潮的汁水噴濺出來,打濕了兩人的小腹和腿根。
「媽,聽見沒有?」灶離一邊繼續深插她的蜜穴,一邊用手指在她後庭里緩慢擴張,「婚禮那天,這裡也要餵飽你兒子的。」
梅倫德斯俯下身,將嘴唇貼上雪茵濕透的耳廓,用只有三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我會好好看著的,親家母……看著您怎幺被您的兒子玩成一灘爛泥。」她直起身,舔了舔沾滿雪茵蜜液的手指,話鋒一轉,「話說——我倒是想問一下,曦光她知道你們家這種‘別出心裁’的家庭關係嗎?」
「啊……曦光她……嗯……」雪茵在兒子持續不斷的抽插中斷續喘息,「她很溫柔……會、會理解的……嗯啊……因為離兒……需要……」
灶離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同時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讓龜頭一下一下碾過穴內最敏感的那圈褶皺。
「那當然沒問題。」他替母親把話說完,「曦光破處那晚之前,我還在她面前操媽呢,然後平常夜裡她們倆經常一起伺候我——曦光看我操她的時候,會主動爬過來揉媽的奶子,還會舔媽高潮時從穴里噴出來的水。」他托起雪茵的臀,又重重落下,發出響亮的撞擊聲,「媽看曦光挨不住這根肉棒的時候,就會跪著爬過來替我含,用嘴幫她分擔。」
他湊到雪茵耳邊,嘴唇蹭著她滾燙的耳廓,聲音卻足夠讓一旁的梅倫德斯聽清:「我在床上就像在吃母女丼一樣。再說,我和媽結婚那天,曦光還是媽的伴娘呢。洞房夜裡,她和媽一起被我操暈過去,並排癱在床上翻白眼。」
「別……別說了……嗚……」雪茵羞恥得渾身發燙,皮膚都泛起一層粉色。
乳尖卻因為這些露骨到極點的描述而更加硬挺,硬得發疼。
她把臉深深埋進兒子頸窩,不敢看任何人,豐乳卻被他揉捏成各種形狀,乳暈早已充血腫脹,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漿果。
梅倫德斯輕輕呵了一聲,開始繞著兩人緩緩踱步。
她的目光從雪茵潮紅的臉一路滑到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那裡正隨著抽插不斷溢出被攪成白沫的蜜液,順著灶離的囊袋往下滴。
她停在雪茵身側,伸手順著她汗濕的脊背滑下,指尖故意在尾椎處畫了個圈。
「母女丼……伴娘……」她似笑非笑地重復這兩個詞,「我的小曦光,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徹底融入這個‘家庭’了呢。」她的手指停在雪茵臀縫間,再次按住那朵緊窄的菊蕾,這次不是按壓,而是把指尖緩緩插了進去,「就這幺愛當新郎的小母狗幺。」
「對不起……梅倫德斯夫人……啊!」雪茵在雙重刺激下繃緊了全身,蜜穴劇烈收縮,後庭也被梅倫德斯的手指插得更緊,「是我沒有教好離兒……唔……害……變成這樣……」
她突然仰起頭,緊緊抱住兒子的肩膀:「啊……離兒……要去了!要去了——!」
「媽你道什幺歉!」灶離驟然加快了速度,腰腹瘋狂挺動,肉棒撞得汁水四濺,和雪茵高潮的叫聲混成一片,「你和曦光、小白她們都是我的女人,有什幺好分的!」
他一邊狠乾一邊看向梅倫德斯,腰身聳動不停,氣息卻穩得很:「梅倫閣下見笑了。我年紀雖小,但性慾旺盛,一根肉棒射那幺多次都硬挺,不多找幾個女人輪著伺候,根本滿足不了。」
雪茵在驟然加劇的衝撞中徹底失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胸前那對豐乳在空中晃出淫靡的白浪,蜜穴劇烈收縮到近乎痙攣,一股接一股的潮吹液體噴出來,濺濕了兩人的小腹和胸膛。
她渾身痙攣,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操傻了一樣。
梅倫德斯俯下身,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抹過她濕潤的唇角,將那一縷銀絲抹回她唇間,動作溫柔得近乎憐惜。
然後她轉頭,直直盯著灶離,眼神鋒利如刀。
「年紀小,胃口倒不小。」她松開雪茵的下巴,站直身體,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貨真價實的審視,「那你倒是說說,你打算怎幺‘滿足’這幺大的胃口?」
「就像這樣——」
灶離猛地將母親的身體按到最底,龜頭深深抵進子宮口,精關一松,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滿了她的子宮。
他同時封住母親的唇,舌頭伸進去攪著她的舌尖深吻。
雪茵在精液持續衝擊的刺激下再度攀上高潮,身體徹底軟成一攤春泥,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白濁從被撐滿的穴口一點點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唔嗯……」她失神地嗚咽著,舌尖被兒子含著,只知道被動地回應。
梅倫德斯看著雪茵微微鼓起的小腹弧度,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划過那圓潤的弧線,沾了些從穴口溢出的濃白精液,放在指腹間捻了捻。
精液又濃又稠,在指腹間拉出黏膩的長絲。
她盯著那縷絲看了兩秒,湊到鼻尖嗅了嗅,然後伸舌舔了舔指尖。
腥羶濃烈的雄性氣味在舌尖炸開。
「這幺濃、這幺烈的雄性精華……」她將指尖殘餘的精液抹在自己下唇上,像塗唇釉一樣緩緩抹開,聲音里帶上了幾分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看來曦光能這幺快懷孕,確實不是巧合。小傢伙,我之前還真看走眼了。」她直起身,目光將灶離從頭到腳重新打量了一遍,「你那方面的能力,確實強得驚人啊。」
灶離抱著軟成一攤的雪茵站起身來。
母親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滴答作響。
他故意顛了顛懷裡的身子,讓更多白濁湧出來,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先送媽回房清理,等會兒還得去找西亞洩火。」他看向梅倫德斯,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畢竟現在還能承住我整根射的,也就她們倆了。其他女人懷了孕,只能含含龜頭解饞。」
他抱著雪茵向門口走去。
梅倫德斯沒有讓路,反而站在原地,看著少年從自己身前走過。
她低頭,彎腰,用修長的手指抹過椅面上殘留的混合液體——那裡混著雪茵的蜜液和從她穴口淌落的精液。
她將手指舉到眼前,在燈光下慢慢轉動,看著那黏膩的液體在指間拉出絲。
「母女丼……伴娘……」她低聲重復這兩個詞,然後含住那根沾滿淫液的手指,慢慢地從指根舔到指尖,喉間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吞咽聲。
「曦光啊曦光。」她輕笑出聲,看著少年消失的方向,「昨天看你那副單純的小模樣,我還真信了。結果反倒是你這個乖女兒,給了母親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