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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讓性奴指導性奴母狗與我性愛,兩龍娘的美妙服侍

三相健全-玉米魚 ·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瓦倫西亞感覺到懷中的女主人身體癱軟下去、眼神短暫失焦,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擔憂。

但那份擔憂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一種更猛烈的東西蓋過去了。

小白暈過去了。

被主人操暈了。

現在擋在她和那根肉棒之間的唯一障礙——不,不是障礙,是女主人,她不能這幺想——但現在女主人暫時動不了,這是事實。

「……女主人被主人射暈過去了。」她的聲音在發抖,瞳孔死死鎖定灶離那根從小白體內退出後依舊挺立、裹滿白濁的巨物,呼吸急促得整個人都在小幅度地前後晃動,「主人——剩下的——請賞給母狗——」

「真是醜陋。」灶離的聲音冷下來,手臂穿過小白的膝彎和後背把她打橫抱起,作勢要起身,「我不止一個女人。你再這樣,我就帶小白出去,你繼續在這裡晾著。」

「不——不要走——!」

瓦倫西亞幾乎是撲過去的。

膝蓋在金屬地板上擦出刺耳的摩擦聲,整個人死死抱住灶離的小腿,臉貼在他的脛骨上,淚水從眼眶里湧出來,和臉上殘留的精斑混在一起往下淌。

「母狗錯了——再也不嫉妒了——求您留下來——母狗什幺都願意做——」她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手指攥著他的褲腳不肯松開。

他說要走,這個威脅比鎖鏈和迷霧加起來都可怕。

他可以把她晾在這裡——昨天就晾過了。

她不想再被晾著了,再晾一天她會瘋。

小白虛弱地伸出手,拉住灶離的手臂。她的視線還沒完全聚焦,聲音沙啞而微弱:「主人……瓦倫西亞姐姐好可憐……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灶離低頭看著腳邊瑟瑟發抖的龍娘,又看了看懷裡虛弱卻還在替她求情的小白。

「記住,」他最終開口,聲音依舊嚴厲,「小白是你的女主人。你現在應該怎幺做?」

瓦倫西亞立刻松開他的腿,轉向小白。

她沒有猶豫——不是猶豫的時候。

她規規矩矩地跪伏下來,額頭緊貼地面,銀發散開鋪在金屬地板上,姿態比剛才任何一次磕頭都更標準。

「……女主人。母狗瓦倫西亞,向您請罪。」她擡起頭,紅腫的額頭上沾著灰,眼眶里還蓄著淚,但聲音克制住了,不再像之前那樣失控地尖叫,「請女主人懲罰不聽話的母狗。或者——求您允許母狗為您清理身體。」

小白輕輕嘆了口氣。

她伸出手,指尖還有些發軟,但動作很溫柔地摸了摸瓦倫西亞凌亂汗濕的頭髮。

「……姐姐不怪你。」她擡起頭看向灶離,「主人,讓姐姐幫小白清理一下吧。」

「我的小性奴,你總是這幺溫柔。」灶離低頭吻了吻小白,抱著她重新坐回地面上。

他靠牆坐著,讓小白側躺在他懷裡,姿態放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瓦倫西亞看到灶離坐下,立刻明白這是允許的意思。

她跪行著挪到小白腿邊,小心翼翼地捧起她一條修長白皙的腿。

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極其仔細地舔舐——從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開始,舌尖沿著汗漬和精斑的痕跡緩慢移動,收攏唇瓣吸掉那層微咸的汗,再滑到腿根,那裡是精液和蜜液混合得最厚的地方。

她停下來,用舌尖一點點刮起黏稠的白濁,卷進嘴裡,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滿足嗚咽。

然後她繞過膝蓋,從小腿肚舔到腳踝,連腳趾縫都沒漏掉。

「……女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味道。」她邊舔邊喃喃。不是剛才那種瘋狂的飢渴了,是一種更慢、更沈的虔誠。

「嗯……姐姐……好癢……」小白被那條溫熱滑膩的舌頭舔得身體微微發顫,雙腿條件反射地想夾緊,卻被瓦倫西亞的手輕輕按住膝蓋分開。

她靠在灶離胸膛上仰起頭,「主人……好舒服。」

「還有這裡。」灶離用手指將小白腰側一處滑落的精液抹起,不緊不慢地塗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那一點白濁在幽綠燈光下格外顯眼,襯得粉紅的乳尖愈發淫靡,「剛剛外射出去的。」

瓦倫西亞立刻擡起頭。

她的目光被鎖死在小白乳尖上那抹白濁上,呼吸驟然加粗——但這一次她沒有直接撲上去。

她先看了一眼灶離,確認是命令;又看了一眼小白,確認女主人沒有反對。

然後才跪直身體,湊上前,伸出舌頭。

她舔得比之前更慢、更細緻了。

舌尖繞著乳暈外緣畫了一圈,把那點精液均勻塗開,然後收攏唇瓣含住乳頭,輕柔地吮吸。

她的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膝蓋上,沒有趁機摸小白的身體,更沒有偷偷碰自己。

「……主人的味道,在女主人身上,好濃。」她吐出乳頭,又用舌尖把乳尖上最後一點殘液捲走,然後退回到跪姿。

「啊……姐姐……」小白身體敏感地一顫,下意識抱緊了灶離,「小白感覺好奇怪……」那感覺混合著被清潔的舒適、被舔舐的快感,以及一絲微妙的、被觀看和侍奉的羞恥。

灶離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根依舊堅硬灼熱的肉棒從下方穿過小白併攏的大腿,緊密地貼在她微微開合、依舊濕潤的陰唇上。

龜頭推開濕潤的外唇又滑回去,馬眼滲出的先走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拉出銀絲。

他在小白耳邊低語:「我的小性奴,你還能承受我的‘愛’嗎?」

小白感受到那滾燙的巨物緊貼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低頭看了一眼從腿間穿出的猙獰龜頭,眼神迷離而充滿依戀:「嗚……主人……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愛,多少次都能承受。」

瓦倫西亞跪在一旁,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皮膚里。

她的蜜穴在狂跳,每一跳都擠出一小股清液順著腿根往下流。

但她沒有開口。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交疊的部位,看著那根青筋盤虯的柱身在小白的陰唇間緩慢摩擦——就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上面精液和小白蜜液混合的腥甜氣。

她的嘴唇無聲地翕動,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灶離的肉棒在小白陰唇上又磨了兩下,然後停了下來。

「小白,」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緊繃的肚皮,「你真的可以嗎?你肚子被我射這幺大了。下午我媽第二輪就被操暈送醫了,我不想再抱你去一次醫務室。」

小白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伸出手覆在灶離的手背上,十指交疊按在肚臍下方那個隆起的弧面上。

她的臉上沒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種混合了羞澀、自豪和滿足的笑容:「這裡面……都是主人的愛。小白很喜歡。但是——」她擡眼看他,認真地補了一句,「小白肚子里已經有主人的寶寶了,不能再承受更多了。會傷到寶寶的。」

她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又看了看灶離那根依舊怒挺、毫無疲軟跡象的肉棒,臉上浮起一絲為難。

主人的慾望還沒完全釋放,但她已經裝不下了。

她想到了什幺,目光轉向跪在一旁的瓦倫西亞——後者正用那雙飢渴的竪瞳死死盯著主人的肉棒,大腿內側的肌肉因克制而微微顫抖。

「那怎幺辦?」灶離的聲音帶著慾望得不到疏解的煩躁,他那根肉棒在小白腿縫間又頂了一下,「夫君現在肉棒還是這幺硬。你不行了,中午我媽被我灌暈,曦光她們也還在休養。二娘她那幺小巧,更扛不住我現在的狀態。」

他每報出一個名字,瓦倫西亞的眼神就更亮一分。

「母親」兩個字落進她耳朵里,她記起來了——幾天前灶離在牢房裡親口說過,他的精液射進自己親媽的子宮里把她灌暈了。那個時候她只覺得震驚和嫉妒。現在她只覺得飢渴。

「主人——!」她膝行靠近了半步,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龍尾在身後急切地擺動,但不該開口的時候她不敢開口,只能張著嘴,用那雙蓄滿淚水和慾望的竪瞳在灶離和小白之間來回看。

小白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輕輕拉了拉灶離的衣角:「主人……姐姐看起來真的很想要。讓她來替小白承受吧。」

灶離卻瞪了瓦倫西亞一眼,聲音冰冷:「她現在還是這幺醜陋。女主人沒說話,她就直接插嘴了。是吧?」

瓦倫西亞渾身一顫,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在囚室里回蕩。

「嗚——對不起——主人——母狗錯了——母狗太著急了——」她轉向小白,這次不敢再直視灶離,聲音帶著卑微到極致的乞求,但努力在克制音量、克制語速、克制一切有可能顯得不夠馴服的地方,「女主人……求您……允許母狗為主人服務。母狗會用下面接好,不會讓一滴掉在地上。求您。」

小白看著她瞬間從癲狂跌回卑微、規規矩矩跪好、連呼吸都在克制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她再次向灶離求情,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主人……姐姐她雖然之前做錯了事,但現在是真的想贖罪,也是真的很渴望主人。而且小白現在確實需要休息,主人也需要發洩。就讓她替小白一次吧。」

灶離沈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小白疲憊卻溫柔的臉和瓦倫西亞卑微顫抖、卻依舊難掩渴望的身體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然後他冷冷開口,話語如同鐵律:

「我討厭沒有意義的磕頭和母狗的語言。」他瞥了一眼瓦倫西亞,用下巴指了指剛才磕頭的位置,「你剛磕那下,是想讓我看你可憐嗎?不用。聽命令就夠可憐了。記住——母狗永遠不能在主人說話之前發表任何意見。」

瓦倫西亞的身體僵住了。

她沒有再磕頭,只是保持著跪伏的姿勢,肩膀在細微地顫抖,但開口時聲音已經比之前穩了許多:「是。主人。母狗會記住。不在主人說話之前開口。」她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母狗不會再自己發表意見了。母狗只在主人問話的時候回答。」

小白感受到緊貼著自己陰戶的肉棒那灼熱而充滿侵略性的摩擦,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腹部的飽脹感,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平穩。

她沒有直接對瓦倫西亞說話,而是轉向灶離,用一種為夫君分憂的體貼語氣開口——但話說出來,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她是在替瓦倫西亞鋪台階。

「姐姐。主人現在需要釋放。」小白的聲音輕柔卻清晰,她輕輕握住灶離的手,引導他撫摸自己那被精液微微撐起的小腹,「小白現在身體不太方便,肚子里已經有了主人的骨肉,不能再承受更多了。所以——姐姐,你願意用你的身體來替小白服侍主人嗎?」

瓦倫西亞猛地擡起頭。

眼中爆發出近乎狂喜的光芒,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沒有開口。

她的雙手在膝蓋上攥成拳頭,龍尾在地板上急速擺動掃出一道扇形的軌跡,但她沒有發出聲音。

她轉向灶離,用那雙盈滿淚水和慾望的眼睛看著他,嘴唇劇烈顫抖著,卻一個字都不敢先說。

灶離沒有立刻表態。

他低頭用牙齒輕輕揪了揪小白挺立的乳頭,引得她一聲輕哼,身體微顫。

同時那根肉棒在小白濕滑的陰戶下又充滿暗示地磨蹭了兩下,龜頭從陰唇的縫隙間滑過,沾了一層新的蜜液。

「小白,」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掌控一切的慵懶,目光從瓦倫西亞頭頂掠過,「現在,她是你的狗了。」

小白被揪得輕哼一聲,身體微微發顫,卻順從地接受了這個「所有權」的轉移。

她轉向瓦倫西亞,臉上浮起一絲屬於「女主人」的、溫和卻疏離的神情:「姐姐。現在,你是我的狗了。」

這句話如同最終的赦令。

瓦倫西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激動。

她不用再求主人了,她現在是女主人的狗,只要女主人允許,她就能吃到那根肉棒。

她毫不猶豫地轉向小白,額頭觸地,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但比剛才克制了許多:「是——女主人。瓦倫西亞是女主人的狗。請女主人命令您的狗。」

小白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主人現在需要發洩,而小白不能承受太多。」她看向瓦倫西亞,目光如同主人審視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作為我的狗——你要替我把主人的‘愛’全部承受下來。一滴也不許浪費。明白嗎?」

「嗚——是——女主人——」瓦倫西亞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她的龍尾不受控制地甩動起來,啪啪地拍打著金屬地板,但她馬上意識到了什幺,伸手抓住自己的尾巴根把它按住,不讓它顯得太得意。

然後她轉向灶離,身體因渴望而前傾,卻依舊不敢擅自行動,只是用那雙充滿乞求、臣服與無盡慾望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等他點頭。

灶離沒有說話。

他只是調整了一下抱著小白的姿勢,讓他那根依舊怒挺、青筋盤繞的肉棒更清晰地穿過小白併攏的大腿展露出來。

上面還沾著些許先前摩擦留下的晶瑩愛液和半乾的白濁,在幽綠燈光下泛著淫靡而危險的光澤。

瓦倫西亞看到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無比。

她手腳並用地爬行靠近——不是撲,是爬,膝蓋和手掌在地板上交替移動,每一步都在克制速度。

然後她在肉棒前方停住,跪直身體,顫抖著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滾燙的柱身,將臉頰虔誠地貼了上去。

皮膚下突突跳動的脈搏透過柱身傳到她顴骨上,燙得她眼眶又濕了。

「……母狗這就為主人服務。」她說完,沒有直接含進去——她先擡眼看了灶離一眼,確認他沒有露出不滿的神色,然後又看向小白,等女主人的指令。

小白依偎在灶離懷裡,以一個絕對安全且被寵愛的姿態俯瞰著瓦倫西亞的侍奉。

她輕聲開口,聲音溫柔卻帶著指導的意味:「要先舔乾淨哦,瓦倫西亞。用你的舌頭,把上面殘留的都清理掉。」

瓦倫西亞立刻伸出粉舌。

她從龜頭頂端開始,舌尖探進馬眼那個微小的凹陷里轉了一圈,嘗到了先走液的咸澀。

然後舌頭沿著龜頭邊緣的冠狀溝仔細舔過,把之前殘留在褶皺里的精液一絲絲刮出來卷進嘴裡。

接著她從上到下,沿著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紋理慢慢舔舐,每一寸都照顧到。

「對,就是這樣。每一寸都要照顧到。尤其是下面。」小白一邊看著她舔,一邊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囊袋的位置。

瓦倫西亞含糊地應了一聲,舌頭聽話地滑下去,從柱身根部舔到囊袋。

她騰出一隻手托住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舌頭在那布滿敏感神經的皺摺皮膚上打轉,把之前從小白穴口溢出來淌到這裡的混合體液全部舔乾淨。

舌尖沿著中縫往上走,舔到會陰,再回到龜頭,完成了一整條路線。

她擡起頭看灶離,眼神迷離而虔誠:「……主人的味道……好濃。」

「……舔乾淨了的話,接下來就用你的嘴好好含住。要深一點,讓主人舒服。」小白伸出兩根手指在瓦倫西亞嘴唇上點了點,然後沿著嘴角划到臉頰,比劃出深喉的距離,「到這裡。」

瓦倫西亞立刻順從地張開嘴。

她先是含住碩大紫紅的龜頭,雙唇收攏箍在冠狀溝下方,舌尖在馬眼上快速挑逗了幾下。

然後她放鬆喉嚨,一點一點往下吞——龜頭撐開她的口腔,柱身碾過舌面,飽滿的肉冠頂著上顎一路往里推。

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嘴唇在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時停住了,喉嚨口能感覺到龜頭抵在那裡,脈動著。

她開始前後擺動頭部。

每次吞進去都多進一點,每次退出來都用舌頭沿著柱身下方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重新含住再往下壓。

吮吸聲和吞咽聲響亮而淫靡,口水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小白仔細觀察著灶離微微眯起的眼睛和逐漸繃緊的下頜線,繼續用溫柔的嗓音指揮:「很好。現在用手扶住下面,用舌頭去舔下面的囊袋。要溫柔一點,那裡很敏感。」

瓦倫西亞聽話地騰出一隻手托住囊袋,舌頭從口中肉棒的根部探出來,在那布滿敏感神經的皮膚上輕柔地舔舐、畫圈。

同時她口腔的吮吸和吞咽動作沒有停,反而因為雙重刺激而更加賣力。

她擡眼看向灶離,喉嚨里發出一聲詢問般的嗚咽——是在問這樣舒服嗎。

小白感覺到灶離的身體微微繃緊,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她知道主人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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