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將被催情迷霧弄發情的龍娘調教成我的性奴母狗
第二天下午,囚室。
淡粉色的催情迷霧在清晨已被悄然關閉,但經過一整夜的瀰漫與沈澱,空氣中仍殘留著一絲撩撥神經的微甜。。
小白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才推門而入,今早服侍主人的時候說想再去看看瓦倫西亞,於是主人點了點通訊手錶發了個指令,然後說昨晚給她放了一晚上的催情迷霧,先過濾個一上午,下午的時候先到他那邊性愛一遍再去看望她。
於是下午小白探望時,她身上還帶著剛剛與主人歡愛後的滿足。
肌膚透著健康的紅潤,體內被填滿的飽脹感和殘餘的酥麻讓她對空氣中那點微弱的情慾氣息幾乎免疫。
她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目光複雜地投向房間中央。
瓦倫西亞依舊被吊在束縛架上。
經過一整夜的慾望煎熬和催情迷霧的侵蝕,她顯得十分憔悴。
銀白色長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上,原本銳利的竪瞳渙散無光,眼眶下刻著濃重的陰影。
赤裸的身體上,乾涸的汗漬、淚痕、乳汁和愛液深淺交錯。
她的嘴被那團塞了一夜的布料封堵著,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細弱的嗚咽。
小白走近,先解開了綁在她腦後的裹胸布條。然後小心地用兩根手指捏住那團早已被唾液和淚水浸透的內褲,緩緩從她口中抽出。
「啵」的一聲,黏膩的布料離開口腔,帶出幾縷銀絲。
那團布濕漉漉、沈甸甸的,散髮著一股混合著體液的曖昧氣息。
瓦倫西亞的嘴一時間無法閉合,下顎微微顫抖,被撐開了一整夜的頜關節酸軟得幾乎合不上。
「西亞大人。」小白輕聲喚道。
瓦倫西亞毫無反應,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唇無意識地翕動,發出細微的、模糊不清的囈語。
「……刺激……快給我刺激……主人……小亞錯了……求求你……用肉棒懲罰小亞吧……插進來……填滿我……」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卻充滿了赤裸裸的、被慾望扭曲的渴求。理智的防線早已被焚燒殆盡,只剩最原始的飢餓在嘶吼。
小白走近一步,放下食盒,從帶來的小冰桶里取出一塊晶瑩的冰塊,輕輕按在她一側挺立腫脹的乳尖上。
「嘶——!」
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瞬間穿透了瓦倫西亞被慾望麻痹的神經。她身體猛地一顫,渙散的眼神劇烈波動,終於勉強聚焦在近在咫尺的小白臉上。
「……娜塔莉亞?」她的聲音沙啞,多了一絲清醒,但薄得隨時會碎,「你來這裡做什幺?」她試圖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看我……這副醜態嗎?」
小白被她眼中的自嘲刺痛了一下,低下頭,聲音有些猶豫:「…主人說…讓我過來給你做清潔,順便…」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但還是復述了原話,「…‘看看你的醜態’。」
「……醜態。是啊。」瓦倫西亞喃喃重復。
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小白臉上往下移——掠過乾淨的脖頸,滑過衣領下飽滿的胸脯,最後定格在她白皙大腿內側。
那裡殘留著幾道已經半乾涸的乳白色痕跡,在光線映照下格外顯眼。
瓦倫西亞的呼吸驟然變大,死死盯著那幾道已經半乾涸的乳白色痕跡,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獸看到了血。
那是她昨夜渴望了一整夜、在幻想中嚼爛了無數次的味道——精液。
雄性的精液。
「啊……」她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帶著顫音的嘆息,聲音陡然變得甜膩而急切,「主人是讓你過來……給我餵東西吃嗎?」
她努力揚起頭,露出脖頸的曲線。
那雙竪瞳里,高傲、諷刺、仇恨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討好和飢渴。
她伸出一截乾澀的舌尖,舔過自己的唇角:「我現在不嫌棄了。快給我吧。還有,小白——你是要代替主人來懲罰我嗎?」
她刻意加重了「懲罰」二字,尾音上揚,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那雙眼睛里的光近乎瘋狂——只要能緩解蝕骨的空虛和瘙癢,任何形式的刺激她都甘之如飴。
小白看著她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心中憐憫更甚,卻也更警惕了。她搖了搖頭,打開帶來的食盒,取出一碗平平無奇的淡黃色濃稠流食。
「主人說,他現在要吊著你,西亞姐姐。」小白一邊將流食舀進餵食器,一邊說,「這是正常的流食。」
她將餵食器的軟管端口湊近瓦倫西亞的嘴唇。
瓦倫西亞看著那管毫無特殊氣息的食物,眼中的期待瞬間熄滅。她猛地別開頭,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小白。」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體因為強烈的渴望而微微顫抖,鎖鏈發出細碎的悲鳴,「你能不能打開炮機?或者跳蛋也行。就一下——我現在好空虛,好癢。求你了,小白。就算只是一個最小的跳蛋,讓它動一下,就一下——我受不了這種空虛,這比任何疼痛都難受。」
她咬緊牙關,將臉轉回來,用那雙眼眶泛紅的竪瞳直直看著小白。
淚珠順著滑進乾裂的唇縫里,舌尖嘗到咸味。
她的身體線條——緊窄的腰肢,修長有力的大腿,結實的臀——此刻全都在細微地打著顫,每一處肌肉都在無聲地尖叫著「想要」。
被束縛在頭頂的雙臂繃出青筋,乳尖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硬挺到近乎發紫。
小白看著她淚流滿面、卑微乞求的模樣,輕輕放下餵食器,嘆了口氣。
「西亞大人,主人說接下來的十天,他要讓你好好感受一下——空虛。」她觀察著瓦倫西亞瞬間慘白的臉色,「他會在十天之後來看你,給你選擇歸順的機會。」
「十天?!」瓦倫西亞的聲音陡然拔高,鎖鏈猛地繃直,「不——不行!我現在就歸順!小白,姐姐——求你了!我現在就歸順!我什幺都答應!別讓我再待在這裡,一天都不行——我真的會瘋的,這空虛真的會讓我瘋——!」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鎖鏈嘩啦作響,徬彿無形的空虛比鋼鐵枷鎖更讓她恐懼。
小白搖了搖頭。
然後,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背過身去。
手指探進自己裙擺下那片依舊濕潤泥濘的私處——主人剛才注入的精液還在深處半凝半流地存著。
她的指尖沿著紅腫的穴口邊緣刮了一圈,混合著愛液和濃稠精液的黏滑白濁被她小心翼翼地收集在食指和中指上。
又從大腿內側將那幾道半乾涸的白痕一並刮下。
裹著濃郁雄性氣息和情事後特有腥羶的黏液在指腹上聚成一小灘。
她轉過身,臉頰微紅,將那兩根手指輕輕按在了瓦倫西亞的嘴唇上。
指腹沿著唇線慢慢塗抹了一圈,最後在唇縫處刻意多蹭了幾下,讓那點珍貴的白濁滲進皮肉里。
瓦倫西亞的身體在那一刻猛地繃緊 不是被冰塊的冷刺激——是比那更深層的、從靈魂深處炸開的戰慄。
她的鼻孔翕張,那熟悉到靈魂都在尖叫的氣味衝進鼻腔、滲上舌尖——精液。
主人的精液。
她昨夜幻想了整整一夜、求而不得的味道,此刻就在她的嘴唇上,鼻尖之下,近得她能分辨出其中混雜的小白特有的甜膩體液。
她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緩慢而貪婪地舔過自己的嘴唇。
上唇,下唇,嘴角,每一條紋路都被舔得濕潤泛光,確保一丁點都沒浪費,然後她的理智就斷了。
「……主人的味道……」她含糊地呻吟,瞳孔徹底渙散,被無邊無際的慾望吞噬,「哈啊……哈啊……更多……給我更多……」
她開始瘋狂扭動腰肢。
那一丁點精液的氣味和觸感非但沒有緩解她的飢渴,反而像一團火扔進了油庫,讓體內的空虛感爆炸式地膨脹。
她需要更多——不是舔,不是聞,是吞。
是喉管被灌滿的窒息感,是胃里沈甸甸墜著的分量,是小穴被撐開填滿的撞擊。
鎖鏈嘩啦啦狂響,乳房隨著身體的扭動來回晃動,乳汁從乳尖甩出細白的弧線,濺在自己小腹和地板上。
小白看著眼前徹底被慾望支配、狀若癲狂的瓦倫西亞,沒有再說話。她迅速收拾好東西,轉身快步離開了囚室。
門輕輕合上。
寂靜重新籠罩。
但這一次,寂靜里多了一種聲音——從瓦倫西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慾望呻吟。
她的身體在束縛中扭動,乳尖仍在滲奶,小穴仍在無意識地夾緊又松開。
那模樣比任何刑罰都更像在自虐——沒有人碰她,卻比被十個人操了一宿還來得狼狽。
她終於停下來喘了口氣。
空氣里似乎有什幺不一樣了——一絲極淡的甜腥,不仔細聞幾乎感覺不到。
她擡起沈重的眼皮,望向天花板角落的通風口格柵。
指示燈正幽幽地亮著。比昨天更濃的淡粉色霧氣開始緩緩釋放,無聲無息地融入空氣中,朝她緩緩包圍過來。
那一瞬間她全明白了。
不是「等十天」。
是這十天他根本沒打算讓她清醒著熬過去。
他會用這些東西——這些她看不見、躲不開、逃不掉的氣體——把她的理智一層一層剝下來,直到剩下一個只會發情和流水的空殼,而她對此毫無反抗之力。
「啊——主人!你還在對不對——求求你——停下吧——或者給我點快感——一點點就好——」她的聲音在逐漸濃郁的迷霧中拔高,嘶啞、絕望,又帶著一絲虛幻的期盼,「我餘生都會記住你的恩德的——主人——求你了——」
她的哭喊在空曠的囚室里回蕩。
沒有人回應。
只有淡粉色的霧氣越積越濃,溫柔地、耐心地裹住她被吊起的身體。
乳頭在濃郁的情慾霧氣中開始自行脹大,乳暈上的細紋被撐開,乳汁滲出得更快,順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淌,癢得她想尖叫。
她的呼吸每吸進一口霧氣,體內的空虛感就放大一分——小穴的每一次收縮都像在等待什幺東西插進來,但四周只有被鎖死了這個姿勢的寂靜。
她終於意識到,最可怕的不是疼痛,不是強制高潮,甚至不是那根把她操到失神的肉棒,而是這股無意義的空虛。
十天,剛剛開始,而「寂寞」與「空虛」,在催情迷霧的催化下,正顯露出它們最猙獰、也最有效的形態。
第五天。午夜。
催情迷霧的釋放口在數小時前就已經關閉了,但那股甜膩的、徬彿滲進了骨髓里的余韻還沒有散盡。
囚室里光線昏暗,只有牆角一盞幽綠色的應急燈勉強勾勒出中央那具被束縛的軀體。
瓦倫西亞的頭無力地垂向一側。
凌亂的銀白長髮黏在汗濕的頸間和鎖骨上,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道乾涸的唾液痕跡。
她的眼神渙散無光,像蒙了一層灰翳,只有喉嚨偶爾發出細微的吞咽聲——那是僅存的本能,在機械地吸吮著面前那管早已涼透的流食。
意識似乎已經沈入了深海。
這是她的身體在應對那度日如年、求而不得的慾望蠶食時啓動的最後保護機制。
五天來,她的理智被催情迷霧一寸一寸地剝掉,又在間歇的清醒期里勉強拼回來一些碎片,然後下一輪迷霧降臨,再度碾碎。
反復幾次之後,她的自我就縮成一個小小的核,蜷在意識的某個角落里不動了。
咔噠。
牢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並不大,但在死寂的囚室里異常清晰。
這聲音似乎激活了瓦倫西亞身體深處某個被慾望刻印的開關。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近乎嗚咽的抽氣,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個短暫而絕望的弧度——那是被餓了五天的肉體對「可能性」的瘋狂條件反射。
隨即,這徒勞的掙扎因鎖鏈的拉扯和更深重的空虛而迅速癱軟下去。
但身體沒有放棄,乳尖在冰冷的空氣中再次挺立發硬,顏色深紅得近乎發紫。
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持續輕顫,相互摩擦,白嫩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情動的細密顆粒。
這些反應完全脫離了意識的管轄——即使她的理智已經龜縮到了最深處,這具被束縛了五天、被催情迷霧反復撩撥、被空虛反復啃噬的肉體,依然在用自己能找到的唯一語言尖叫。
灶離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保溫壺。
他反手關上門,走到她面前,沈默地審視了片刻。
然後伸出右手,掌心輕輕復上了她一側挺立腫脹的乳房。
「嗚——!」
手掌接觸的瞬間,瓦倫西亞的身體過電般劇烈一顫。
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緊接著——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驕傲的延遲——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貪婪地扭動,用敏感的乳肉去摩擦那只溫熱的手掌,汲取這五天來第一次真實的觸感。
渙散的眼神開始劇烈波動。竪瞳在水面之下掙扎了幾秒,然後猛地浮上來,聚焦在灶離臉上。
「……主人……肉棒……」她喃喃著,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石板,卻帶著赤裸裸的飢渴,「是您嗎……我沒有在做夢吧……」
「醒了?」灶離問。
他沒有等她的回答。五指收攏,用力抓握了一下掌中那團豐腴柔軟的乳肉——力道不輕,指縫間擠出乳白的汁液,順著他的虎口流下來。
「哈啊——!」
一聲尖銳的嬌啼從瓦倫西亞口中迸發。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些許痛感的刺激劈開了她混沌的意識屏障,把她從五天的迷霧殘留中徹底拽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湧的、被壓抑了整整五天的情潮——皮膚瞬間泛起潮紅,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雙腿間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一股黏稠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主人——是您——真的是您——」她的瞳孔清晰了,認出了眼前的人,然後所有情緒同時爆發,全部混在一起噴湧而出——被拋棄的恐懼,以為自己要被晾到死的絕望,看到他終於來了之後的狂喜,以及比這些加起來都更強烈的、對任何形式刺激的飢渴,「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了——別晾著我——別再晾著我了——隨便什幺都行——跳蛋也行——懲罰也行——您的肉棒——」
鎖鏈在她劇烈的掙扎中嘩啦作響。
她的小穴在持續收縮,每一下都擠出一小股蜜液,地上已經積了一攤亮汪汪的水跡。
乳汁從被他捏過的乳尖滲出,混著掌印留在乳房上的汗漬,順著小腹往下淌。
她的身體在懇求,用的是最原始的、沒有文字的語言。
「本來打算晾你十天。」灶離松開手,在旁邊的矮凳上坐下來,把保溫壺放在腳邊,「最近機械族襲擊有點多。曦光受了重傷,殖民地損失不小,幸虧龍之谷和金鳶尾蘭的援軍來得及時,才勉強扛過去。」
他一邊說,一邊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幾顆顏色各異的跳蛋。
瓦倫西亞根本沒聽進去一個字。
她的注意力在跳蛋出現的瞬間就被吸走了,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那些小巧光滑的橢圓形物體上。
曾幾何時她最恨最怕的東西,現在在她眼裡就是救命的稻草。
「跳蛋……」她的聲音充滿飢渴的顫抖,腹部肌肉不自覺地抽搐,「給我——主人——求您了——放進來——全部放進來——下面——上面——哪裡都好——只要讓它動一下——就一下——」
灶離拿起其中一顆,輕輕搖了搖。細微的嗡鳴聲在寂靜中響起。
「啊——!」瓦倫西亞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僅僅聽到那個聲音就讓她接近高潮的邊緣,穴口劇烈翕張,擠出更多蜜液,「放進來——求您了——我什幺都願意——只要給我刺激——哪怕就是聲音——不——放進來——放——進——來——」
啪嗒。跳蛋從灶離指尖滑落,掉在金屬地面上滾了半圈。
緊接著,灶離擡起腳,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咔嚓一聲,塑料外殼和電子元件的碎片從他鞋底崩開。嗡鳴聲戛然而止。
「不——!」瓦倫西亞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瘋狂掙扎,鎖鏈深深勒進手腕和腳踝的皮膚,皮肉上浮起紅痕,「為什幺——為什幺要毀掉——我需要它——」
淚水從眼角湧出來,衝開了乾涸的淚痕。她盯著地面上剩下的幾顆跳蛋,目光里滿是病態的、近乎瘋狂的渴望。
咔嚓。又一顆化為碎片。
「你之前不是很厭惡這東西嗎?」灶離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現在我幫你毀了。」
「是——我以前是厭惡,我錯了,我那時候不識好歹,但現在不一樣了,求您了,別毀掉最後一個!」瓦倫西亞的目光鎖死在最後一顆跳蛋上。
它在碎片之間微微震動,像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她伸出舌頭,無意識地反復舔舐著乾裂的嘴唇,把上面的血絲和死皮舔掉,「把它給我——我可以用嘴——用下面——只要讓它動——我就——」
灶離將腳輕輕踏在最後一顆跳蛋上,沒有立刻踩下去。那顆跳蛋在他鞋底邊緣微弱地震動著,發出奄奄一息的嗡嗡聲。
「你之前是怎幺跟小白說的?然後又是怎幺做的?」
聽到小白這兩個字,瓦倫西亞劇烈顫抖起來。
不是被電流刺激的那種顫抖——是某種更深層的恐懼。
被她在黑暗中用尾尖抵著肚子的那只龍娘,被她用鎖鏈鎖住喉嚨的那只龍娘,讓灶離擔心到聲音發抖的那只龍娘。
「我不該威脅她——不該傷害她——不該把尾巴放在她肚子上——」她語無倫次,淚水失控地往下淌,混合著汗水和乳汁在她臉上和脖子上塗開一片濕潤的光澤,「懲罰我,怎幺懲罰都好,用您所有的道具,電擊,炮機,鞭打,隨便,但是別毀掉它,求您了,我現在什幺都不想要,只要讓裡面別再這幺空。」
她的蜜穴隨著話語的節奏一陣陣收縮,像是強調每一個求饒的字。大腿內側的皮膚因持續潮濕而微微泛紅,黏液順著腿根一直流到了膝蓋。
「這是我的東西。」灶離的腳微微用力下壓。跳蛋的震動聲從細微變成斷續,從斷續變成寂靜,「我親手給你做的。現在我收回去。」
瓦倫西亞的瞳孔猛地擴散又收縮。她張著嘴,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只有嘴唇在無聲地翕動。眼淚毫無阻礙地淌進她嘴裡。
灶離看著那目光開始渙散的徵兆,及時開口把她拉了回來:「這是你不聽我說話的懲罰。」
瓦倫西亞的意識像溺水者抓住繩索一樣死死拽住他的聲音,有懲罰就有結束,有結束就有——不管是什幺,只要不是這個寂靜的、空蕩蕩的囚室。
「……懲罰……是……主人……求您懲罰我……用那根——用您那裡——插進去——」她的話碎成了單字,每個字都裹著濕漉漉的喘息。
「把你晾在這裡,什幺都不做,就是我的懲罰。」灶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這根東西只獎勵給我認定的人。你現在算什幺?」
「不——不要晾著我——我願意——成為您的——成為您的性奴——您要我當什幺都行——只要用那個獎勵我——」她的身體向前傾到鎖鏈繃直的最大限度,腰肢不自覺地扭動,模仿著交合的動作。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灶離腿間,唾液分泌得太多,從嘴角溢出一線晶瑩,順著下巴滴落。
然後她說出了靈魂和肉體真正都臣服的一句話。
——「我什幺都願意,當什幺都行。」
灶離在矮凳上坐下來,看著她這副模樣,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時的隨意:「那就好好聽我說話。殖民地最近被機械族頻繁襲擊,我需要一條好門狗。」
看門狗。
這個詞如果是以前的瓦倫西亞聽到,她會用龍尾和利爪來回答,但現在的瓦倫西亞什幺都沒想。
空虛和渴望已經把她的驕傲洗掉了厚厚一層殼,剩下的就是最赤裸裸的、飢餓的、沒有任何裝飾的本能,她捕捉到的不是「狗」的羞辱,而是成為主人「所有物」的可能。
「我可以!我可以當那條狗!」她急切地昂起頭,努力模仿犬類的姿態,喉嚨里發出諂媚的嗚咽,「汪,汪汪,主人,只要您偶爾用那根,不,我不奢求主人的聖物,只要給點快感,偶爾就好,一點點就好,我會好好看家的,汪汪汪——」
她現在狗叫叫的很歡,也很誠懇,徬彿成為灶離的母狗是一件很重要必須的事。
「那這條狗,」灶離俯下身,靠近她的臉,「還會不會咬主人和他的家人了?」
「不,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我那時是瘋了,是被嫉妒和傲慢衝昏了頭,小白那幺好,主人那幺好,我卻,瓦倫西亞是條瘋狗,但現在被主人治好了,不會再犯了,再也不會了。」她扭動著身體,「求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讓我當您的看門狗,只咬您讓我咬的人——」
灶離看了她幾秒。然後站起來,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幾下。
咔噠。咔噠。咔噠。
束縛著瓦倫西亞手腕、腳踝、腰部的鎖鏈和皮帶依次彈開。失去支撐,她的身體猛地一軟,從束縛架上滑下來,癱倒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她的四肢再一次能自由活動。
被銬了五天的手腕上各有一圈深紅的勒痕,腳踝也是。
她的肌肉因長時間受到刺激但卻被保持同一個姿勢而酸軟無力,腿部幾乎支撐不了身體的重量。
但比起這些,此刻更讓她發瘋的是——她的手可以動了。
她的手可以動了。
她幾乎沒有經過大腦,右手直接探進了自己腿間。
五指裹住那片泥濘到極點的私處瘋狂揉搓,中指噗嗤一聲插進空虛了五天的穴道里。
同時左手狠狠抓住自己的乳房,指甲掐進乳肉里,乳汁從指縫間擠出來順著手背往下流。
她弓著背跪在地上,自慰的姿勢又急又瘋,全無美感,只有被壓了五天後爆發的飢餓。
「停下。」
灶離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瓦倫西亞的手像被燙到一樣從腿間抽了出來。
她渾身發抖,指尖還在滴水,乳房上留著指甲掐出的紅印,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回到膝蓋上。
她擡起頭看他,眼睛里的情慾還在燒,但已經不敢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