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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在瓦倫西亞面前上演的活春宮,目的是饞死她

三相健全-玉米魚 ·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冰冷的合金鎖鏈再次收緊,將瓦倫西亞沈重的身軀重新吊上束縛架。

麻痹感如潮水般尚未完全退去,四肢百骸里殘留著令人憎惡的沈重與酸軟。

她無力地垂著頭,濕漉漉的銀發黏在汗津津的額角和頸側,幾縷發絲貼著眼皮,連甩開的力氣都沒有。

【又回來了。】

意識在虛弱的泥沼中沈浮。

這個認知帶來的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深的無力感——她差點就跑掉了。

她都已經想好怎幺壓榨他了,都已經把他在部落里被輪番榨精的每一個細節都描繪得清清楚楚了,然後那個少年在她懷裡變成了光。

就那幺散了。

「差點給你跑掉了。」灶離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計算結果。

瓦倫西亞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過頭。

脖頸的肌肉因毒素殘留而僵硬,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抗議。

她看向那個小小的身影,嘴角極其微弱地扯動了一下,形成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帶著濃重自嘲意味的弧度。

「……是啊。」她的聲音很輕,氣若游絲,透著筋疲力盡後的沙啞,「……就差那幺一點。」

她閉上眼,黑暗裡還能回放幾十分鐘前的畫面——黑暗中挾持小白時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尾巴尖抵著那個隆起小腹時掌心傳來的顫抖,把灶離拽進懷裡時心中湧起的狂喜。

然後畫面碎成了一片藍光。

「瓦倫西亞,」灶離走近了幾步,目光平靜地審視著被重新束縛的她,「你確實很恐怖。殺你,或許不難。但用你,很難。」

【用我?】

這個詞像一根細針,刺破了瓦倫西亞麻木的疲憊。她空洞的眼神微微聚焦,重新落在灶離臉上,帶著一絲困惑,更多的是冰冷的諷刺。

「……呵。」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嗤笑,虛弱,卻依舊帶著龍族骨子裡的倨傲,「……所以你打算怎幺用?」

她試著動了動被高強度合金鎖鏈牢牢禁錮的手腕,鎖鏈發出冰冷的摩擦聲。

目光掃過自己此刻毫無遮掩、布滿汗水和掙扎痕跡的身體——乳房上的乳汁乾涸後留下兩道白色痕跡,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精斑。

「……繼續綁著我?還是像之前那樣玩弄我?」她刻意加重了「玩弄」兩個字,試圖用語言找回一點主動權,哪怕只是激怒對方。

灶離似乎並不為所動,反而順著她的話,用一種近乎閒聊的語氣接道:「你都對我的大肉棒上癮了,逃跑的時候還興奮地給我詳細陳述你們部落的性奴生活,藍圖描繪得那幺生動——」他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玩味,「搞得我差點心動了。」

瓦倫西亞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她別開視線,聲音依舊虛弱,卻換上了一副帶刺的毒舌狀態——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防禦姿態。

「……呵,要是你現在放開我,我說不定還能帶你回去。」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語氣帶著虛張聲勢的施捨感,「我可以額外給你多放幾天假,讓你休息。」

「越獄之後精神狀態恢復得不錯啊,」灶離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都開始嘲諷回我了。」

瓦倫西亞沈默了。

她沈默了好幾秒,在鎖鏈輕微的晃動聲中積攢力氣。

然後——嘖了嘖舌頭。

整個人的氣場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那層堅硬的、帶刺的外殼徬彿在瞬間軟化、剝落,露出下面一層刻意鋪上的柔軟。

她擡起眼,看向灶離。竪瞳里刻意蒙上了一層水光,聲音放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種生硬的、卻努力模仿的馴服與哀求:

「……我現在求饒,還有用嗎?」

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被束縛的身體,試圖做出更順從的姿態,儘管鎖鏈限制了她大部分動作。

「……主人。饒了小亞吧,小亞再也不敢了。我之後一定聽主人的話。」

說完這句,她臉上的「哀求」表情瞬間收起,恢復了認真,甚至帶著一絲鄭重,語速加快:「——這樣行吧?我被你的聰慧與能力折服了。我以龍神的名義發誓,我會當你們的防衛隊長。你的目的應該也是這個——保護你的女人們。我可以做到。」

她緊緊盯著灶離,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動搖或認可。這是她在絕境中能抓住的最合理的救命稻草——展現價值,換取生存和相對的自由。

灶離依舊笑著。

灶離依舊笑著。但那笑容下面不是她預想中的權衡或滿意,而是一種冰冷的、被壓抑著的怒意,像冰層下湧動的暗流。

「你是不是忘了你剛剛乾了什幺。」

瓦倫西亞的呼吸一滯。

她沈默了兩秒,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又放軟回去,帶著點委屈:「……我也沒傷害到你啊。我抓你那硬物的時候,收力了。」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而且我現在真知道錯了,主人——用那種稱呼和軟化的態度試圖蒙混過關——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灶離搖了搖頭,笑容淡了些,眼神卻更銳利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劫持、威脅小白的事了。」

這句話劈開了瓦倫西亞心中那點僥倖。她看到灶離轉身,從器械台上拿起了電極貼片和嗡嗡作響的跳蛋。

【不——!】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那些被強制推上巔峰、精神瀕臨崩潰的記憶洶湧回潮,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等下——!她就是你的性奴!我也沒打算真的傷害她!我只是需要籌碼——!」

「你把手放在她小腹上。」灶離的聲音冷硬如鐵,動作熟練而強硬,將冰涼的電極貼片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幾個位置——乳尖、小腹、大腿內側,「要是我不答應,你肯定會用小白肚子里的孩子立威。這一點,你我都清楚。」

「主人!等等!我真沒打算傷害你的孩子!我那時是權宜之計!我發誓——啊啊啊啊啊——!!!」她在心裡尖叫——不行,再來一次她真的會瘋。

電極啓動了。

並非之前那種純粹為了折磨而調到極限的拷問級別,但強度也絕對遠超「調教」的範疇。

「啊啊啊——主人——我真的錯了——!」她的聲音徹底變了調,混雜著無法抑制的哭腔、痛苦的嘶喊和被電流扭曲的顫音,「我不該威脅小白——我不該碰她——求你——求求你——別這樣懲罰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灶離看著她痛苦扭曲的模樣,眼神深處那壓抑的怒火並未平息。「我很生氣,我那時很擔心小白的安危,我不會死,但她真的可能離開我。」

他調整了一下電流的強度和頻率,確保在造成足夠痛苦的同時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永久性傷害。

「我對你原本打算人道調教,讓你慢慢離不開我,但這次你越界了,我很生氣。」

瓦倫西亞的慘叫和求饒在囚室里回蕩。灶離聽了幾秒,皺眉。「好吵。」

他撿起地上那團屬於瓦倫西亞的、被剝下後丟棄的內褲和裹胸,走到她面前,粗暴地將內褲深深捅入她因慘叫而大張的口中,直抵喉頭。

「唔——!!!」

嘴巴瞬間被塞滿。

舌頭嘗到了自己內褲上的味道——汗液、蜜液、乳汁的殘留。

口水迅速浸濕了布料。

灶離用裹胸當作口罩牢牢綁在她口鼻上,將內褲死死封在裡面,讓她既吐不出也吸不進氣,只能從布料縫隙間發出沈悶的「唔唔」聲。

然後他拿來了榨乳機。

透明的吸杯吸附上她早已挺立腫脹、不斷滲乳的乳尖。

規律的吸力傳來,混合著脹痛和刺激。

同時,他將一台已啓動的炮機對準她濕滑的入口,緩緩推入到底。

「唔——!!!」

這還沒完。

灶離拿起一枚跳蛋,打開開關,讓它發出高頻的嗡嗡震動,然後精准地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上,用一小塊醫用膠帶將其固定。

「這一套下來,」灶離退後一步,冷靜地審視著自己的作品——被束縛在架上,口中堵塞,乳尖被榨取,下體被侵入和震動,全身還間歇性通過電流的龍娘,「應該可以了。」

瓦倫西亞的身體已經無法用簡單的「顫抖」來形容。

那是一種持續的、高頻的、失控的痙攣。

電流的刺痛與酸麻,榨乳機的規律吸吮,炮機深沈而持續的撞擊,陰蒂上高頻的折磨,口中堵塞物的窒息感和自身體液倒流的惡心——所有這些感覺混在一起,如同狂暴的海嘯,徹底淹沒了她的意識。

「唔……唔唔……」含糊的嗚咽從被封住的口中溢出,混合著淚水和涎水。

她的眼神時而渙散,時而因一陣特別強烈的高潮或刺激而驟然睜大,瞳孔失焦。

有一瞬間,她的目光捕捉到了灶離,裡面流露出一絲極其微弱的、近乎卑微的懇求與認錯,徬彿在說:我真的知錯了,停下吧。

下一秒,體內炮機的一次深入頂撞,配合著陰蒂跳蛋的持續震動和一陣加強的電流,將她猛地推上尖銳的高潮。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繃緊到極限,然後劇烈地、失控地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被布料悶住的、瀕死般的哀鳴。

那一點點殘存的理智在這毀滅性的感官洪流中徹底被擊碎、渙散。

灶離靜靜地看著。

眼前這幅景象無疑是極具衝擊力的——一具強大性感、此刻卻完全被征服、被懲罰、沈浸在無盡感官地獄中的雌性軀體,在束縛中綻放出殘酷而妖異的美感。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那是雄性本能的躁動。

但他想到小白被挾持時蒼白的臉,想到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想到那一刻自己心中真實的恐懼與暴怒。

(怎幺樣都不能獎勵她。)

他最後看了一眼在刑架上持續顫抖、嗚咽、乳汁被不斷榨取、下身泥濘不堪的瓦倫西亞,轉身,聲音平靜地落下最後一句宣判:「好好感受懲罰吧。今晚,慢慢度過。」

牢房的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大部分聲音。但那些沈悶的、痛苦的嗚咽,機械規律的嗡鳴,以及鎖鏈偶爾的輕響,依舊隱約可聞。

瓦倫西亞的意識早已模糊。

她被困在由痛苦、強制快感、窒息和無窮無盡的刺激構成的混沌長夜中。

不斷被推上高峰,又拋入空虛,再被新的刺激拉起——周而復始。

快感,是她今夜唯一的語言。

沈悶的牢房門在身後無聲合攏。

灶離靠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把胸腔里殘留的暴戾與後怕一並排出去。

他的眼前還在晃著那幅畫面——小白被劫持時的臉,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那一瞬間他心臟幾乎停跳的感覺。

對瓦倫西亞的懲罰是必要的。但此刻他更需要的不是發洩怒火,而是確認另一件事——他的小白還好好地在他身邊。

他邁開腳步。最初幾步是走的,隨後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穿過寂靜的走廊,朝著小白的臥室方向而去。

臥室門虛掩著,透出溫暖的橘色燈光。灶離沒有敲門,直接推開。

小白正坐在床邊,手裡無意識地摩挲著一件嬰兒的小衣服,眼神放空。

聽到開門聲,她驚了一下,擡起頭。

看到是灶離,那雙漂亮眼眸里瞬間湧上複雜的情緒——安心、愧疚、擔憂,還有一絲壓在眼底的後怕。

「主人……」她剛開口,就被大步走來的灶離一把緊緊擁入懷中。

他的擁抱很用力,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珍視和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悸。

小白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徹底鬆弛下來,柔軟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背,將臉埋在他頸窩,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和微微急促的心跳。

「……在擔心我?」她輕聲問,聲音悶悶的,帶著瞭然與心疼。

她微微調整姿勢,讓灶離的臉能更舒適地埋進自己柔軟豐腴的胸乳之間,用那份溫軟與心跳去安撫他。

灶離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更深地埋首,呼吸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香味,過了好幾秒,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小白輕輕撫摸著他略顯單薄卻結實可靠的後背,擔憂地問:「我沒事的,主人。倒是您……被西亞大人劫持的時候,沒受傷吧?」她的手指仔細地撫過他的脊背,檢查著可能存在的傷痕。

「因為我擔心再也見不到你了。」灶離擡起頭,直視小白的眼睛,「她竟敢用你和孩子的命來威脅我。」他說著,手臂再次收緊,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里,再不分離。

小白的心被狠狠觸動。暖意與更深的愧疚交織,她更緊地回抱住他,溫熱的龍尾本能地、充滿依賴地纏上他的小腿。

「……是我太不小心了,放開了她,讓主人也陷入危險之中……」她的聲音帶上了哽咽,「主人對不起,這次是小白失責了。小白當時……不值得讓主人來冒險救我的……」

「小白。」灶離打斷她,雙手捧起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眼神無比認真,「你是我的女人。我絕不允許你受到任何人傷害,更不允許你離開我。沒有什幺值不值得——只有我必須這幺做。」

小白怔怔地看著他,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心卻被這句話徹底填滿。她用力點頭,撲進他懷裡,哽咽道:「小白永遠都是主人的……」

她擡起頭,眼神變得堅定,牽起灶離的手,輕輕放在自己依舊平坦卻孕育著生命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傳來的、屬於兩人共同未來的微弱搏動。

「而且,我肚子里還有主人的寶寶呢。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無需更多言語。灶離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慾望或溫情——它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帶著對彼此最深的承諾。

小白熱烈地回應著,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龍尾歡欣地擺動。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灶離看著小白濕潤的眼眸,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嚴肅:「小白,我也要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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