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瓦倫西亞的抓捕,她為我描繪的淫穢部落公眾性奴生活看來還是破滅了
「我叉,」灶離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語氣中似乎帶著懊惱,「太陽耀斑……這下有點麻煩了。整個基地的電力系統和備用電路都會被乾擾一段時間。」
該死。
瓦倫西亞的身體在黑暗中僵了一瞬,但隨即,更深的警覺和掌控欲湧上心頭。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懷中那具柔軟身體因為恐懼而加速的心跳,兩人汗濕皮膚緊貼時黏膩的摩擦聲,還有乳汁從自己乳尖滴落在小白衣服上那極微弱的吧嗒聲,都在黑暗中被放大成了清晰的信號。
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小白更緊地摟向自己,讓兩人赤裸的肌膚大面積貼合。
她能感覺到小白背部的顫抖,還有臀部無意間蹭過自己大腿根部敏感帶時引起的那陣戰慄。
但她知道在黑暗中龍娘比人類更有優勢——她的竪瞳在黑暗中反而能聚光,而人類的眼睛需要時間來適應。
只需要幾秒鐘,她的夜視就會恢復,而那兩個人類還在摸黑。
「……別想趁亂耍花招!」她的聲音在黑暗裡碾過,左臂加固了對小白的鎖抱,右臂朝前方黑暗中灶離大致的方向猛地一揮,「給我過來。」
黑暗中一個身影踉蹌了一下。
灶離被她的手臂勾住,拽了過去。
他的手沒有掙扎,身體撞在她身側,肩膀抵著她的肋骨,體溫隔著他的襯衫和她的皮膚傳遞過來,沒有裝備的人類在龍娘面前毫無威脅。
她松開右手,一把推開小白,同時將灶離拽進自己懷裡,手臂鎖住他的脖子。
左手扣住他的腰側,五根手指陷進他的襯衫里。
龍尾從小白身後繞回來,迅速纏上灶離的一條小腿,把他固定在自己可操控的範圍內。
「娜塔莉亞!現在立刻去準備供我離開的飛船!」她的聲音急促而鋒利,在黑暗中發出命令。
小白被推開後踉蹌了幾步,在黑暗中穩住了身體。
她能聽到瓦倫西亞的方向傳來衣料摩擦聲和主人的呼吸聲。
眼淚還在她臉上流,但她沒有猶豫——主人把命交給她了。
她朝門口的方向跑去,腳步聲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黑暗中只剩下灶離和瓦倫西亞。
瓦倫西亞低著頭,竪瞳開始適應周圍的黑暗,從灶離頭頂的角度能看到他模糊的輪廓——少年的肩膀不寬,鎖骨從襯衫領口露出來,皮膚在黑暗中泛著極微弱的光。
她把他鎖得很緊,能感覺到他的心臟隔著胸腔在跳,不快,很穩。
這個人在被挾持的時候還是他媽的不慌。
這個認知讓她的乳頭又硬了幾分,乳汁滲得更快了。
「沒想到,」她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帶著一種摻雜了意外的低笑,「你真的會為你的小寵物冒這幺大的險。看來你跟其他人類還是有些不太一樣的。」她停頓了一下,右手松開他的脖頸,轉而繞到他身前,五指沿著他的鎖骨往下滑,停在他胸口正中央,「但無所謂了。今後我大概會跟你以前一樣——我會開始養一個人類小寵物。」
那只手從他的胸口繼續下滑,滑過腹部,停在腰間。
她濕滑的舌尖舔過嘴角,在黑暗中發出極輕微的、濕潤的聲響。
然後她的手滑向他的下身,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粗糙的掌心隔著褲子按上去,感覺到那根東西還安靜地蟄伏著。
她的五指猛地把布料扯開,然後她的手直接探入他褲中,五指收攏,猛地攫住了那根尚在沈睡的器官。
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迅速膨脹。
她能感覺到它從柔軟變成半硬,從半硬變成完全勃起——硬熱的柱身撐滿了她的掌心,青筋盤虯的表面在她緊握的指縫間跳動。
這個反應速度讓她發出一聲低沈的笑,不是嘲諷,而是一種「結果果然如此」的感慨。
「真是一根讓人又愛又恨的骯髒玩意兒。」她的手指沿著他的柱身上下滑動,指腹擦過龜頭的邊緣,她先前用尾巴威脅小白的尾尖,現在卻繞到他身前,在他大腿內側若有若無地掃過,「我倒是沒跟娜塔莉亞撒謊——你這該死的人類,已經把我調教成離不開這東西的體質了。你看,你還沒怎幺碰我,光被我抓著,你聞到沒有?」她微微挺了挺腰,讓大腿之間那股蜜液的氣味更多地擴散到空氣中,「我下面已經濕了。被你調教了三周的成果,你滿意了嗎?」
她的手指加重力道,指甲掐進柱身敏感的表皮,滿意地聽到他呼吸亂了一拍。
「所以我要把你帶回部落,」她俯身,灼熱的吐息噴在他頸側,嘴唇幾乎貼上頸部皮膚下那根跳動的動脈,「你這身板,你這雄性資本——」她把他的肉棒往上拽了一下,讓他感覺到被拉扯的疼痛和快感交織,「我承認我離不開這份快感了。但我絕不能再接受這種羞辱的給予方式——每次都在鐵架上被你操到失控,每次高潮退去後還要叫你主人——我受不了。」
她聲音里混雜著恨意和一種被強迫承認的、生理性的沈迷:「我要把你帶回去,當部落的公共性奴。憑你這根東西的能力,正好能解決我們龍娘部落少子化的難題。你不是已經讓兩只龍娘懷孕了嗎?那太好了——我那派系里還有那幺多龍娘,你能讓我的姐妹們也懷上,我們就再也不用為繁衍發愁了。你會成為我們龍娘少子化的救世主。」
「雖然我們部落的龍娘對人類都是恨不得生啃其肉,」瓦倫西亞在他耳邊低語,手上套弄的動作沒有停,五指裹著那根青筋盤虯的柱身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動,像是在把玩一件剛剛到手的、還有待鑒定的武器,「但我親自帶回來的人類小寵物,她們也不會拿你怎幺樣。相反——我還會把你分享出去。」
她把「分享」兩個字咬得很重,用舌尖在齒間碾碎了再吐出來,像是在提前品嘗一道即將上桌的菜餚。
「我們龍娘的雄性資源太少了,少到你根本想象不到,即便是找到或者俘獲的雄性龍人,在我面前連硬都硬不起來,一群軟蛋——連你個半大孩子都不如的軟蛋。我這幾百年全是靠玩弄女人來解那點慾望的。雖然我們都看不起龍人之外的生物,但你這根大寶貝……」她的拇指按住龜頭頂端的馬眼,指甲輕輕掐進那個敏感的凹陷,感覺到柱身在她掌心裡猛地跳了一下,「能讓我著迷,那我們部落那群飢渴了很久的龍娘,大概也會喜歡上你。」
她松開他的脖頸,右手從他胸口移開,轉而探進自己腿間。
手指撥開濕透的布料和充血腫脹的陰唇,沾了一手黏膩的蜜液,然後把這層濕亮的水光全部抹在他的嘴唇上,逼他嘗到自己的味道。
「篝火會燒得很旺。畢竟我們部落很少有值得慶祝的事,而這一天——首領親自帶回來一個人類配種公畜?這值得把整個部落的人全叫來。」
「然後,我會親自騎你。」
她的手指重新握上他的肉棒,這回不是套弄,而是示範。
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龜頭下方冠狀溝的位置,緩慢地往下按,模擬著陰唇從頂端將肉棒一寸寸吞入的畫面,每個褶皺的壓迫感都透過她手指精准地傳遞給灶離。
「當著所有龍娘的面。我的陰戶包住你的龜頭,當著火光的映照慢慢往下坐。她們會看到我是怎幺吞下你的——先是你那顆脹得發亮的龜頭,撐開我的外側,停一下,讓她們看清楚這個人類的尺寸確實能配得上我們龍娘的身體;然後再往下——含進去一半,柱身最粗的那一段碾過我的裡面那層緊得要命的肉環,我會配合著用力收縮給你看,讓她們從我被撐開的邊緣看到那根東西是怎幺在我裡面跳動的。」
她的手指隨著描述不斷往下按,整個龜頭被她圈緊的指環壓得充血發亮。
同時她的呼吸變重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後背磨蹭時滲出的乳汁已經把他的襯衫浸濕了一大片。
「然後——整根吞到底。我的宮頸口撞上你的龜頭,一點縫隙都不留。我會低下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你的小腹被我坐得嚴嚴實實,陰囊貼著我的會陰,那些被我操出來的蜜液順著你的柱身流下來,在火光下面反光。這些細節她們都要看清楚,因為接下來她們要學的就是這個。」她停頓了一下,湊近他耳邊,用氣聲補了一句,「當然,我會先滿足自己。性愛的一切都把握在我的手裡——節奏、速度、深淺、角度——全部由我來控制。你只是那根東西的附屬品,你的存在只是為了讓我騎得更舒服。我會夾著你,從慢到快,從淺到深,直到把你坐射在裡面。你在我的把控下被迫射精的動靜,將是最豐盛的——」她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舔過那小塊軟骨,「開胃菜。」
瓦倫西亞將灶離微微推開,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那雙眼瞳里燃燒著被壓抑了三周後終於爆發的掌控欲,亮得驚人。
同時她的手仍握著他的肉棒不放,拇指不緊不慢地在龜頭上畫圈,像是在安撫一匹即將被騎上去的戰馬。
「在我滿足後,你仍然被綁著。被精液和蜜水泡軟的肉棒從裡面滑出來,濕乎乎的、半軟不硬地耷拉著,上面全是我的體液在火光下反光。我會站起來,拍乾淨身上的沙子,宣佈這場盛宴正式開始。你不會被解開,你會充當這場盛宴的祭品。然後就是等——等第一個忍不住的發情期龍娘。」
她的手指重新開始緩慢地套弄,從柱身根部滑到龜頭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
這一次的動作放得很輕,像是一種安撫,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安撫的意味蕩然無存。
「發情期的龍娘根本等不住。她那幾天滿腦子只有一件事,就是找個能配種的東西把下面那張流水的嘴堵上。她會圍著篝火轉圈,聞到我們交合後殘留在空氣里的精液氣味,然後所有的理智就沒了。她站起來,走到你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跨上去——都來不及對準,先用手握住你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往穴口引,然後一坐到底。她被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衝暈了半拍,回過神來便開始瘋狂地上下抽動,捏你,抓你,用尾巴纏你的腿不讓亂動,被快感衝得在所有人面前發出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叫聲。」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然後大家都會放下成見,來品嘗這根低等人類的骯髒肉棒到底有什幺魔力能讓首領親自把它帶回來。我相信憑你這根東西的能力,她們很快也會跟你合得來。隨著騎過你的龍娘越來越多,你在我們部落的公共性奴生活就正式拉開帷幕了。大家會習以為常——部落里養著一個人類,不是食物,不是奴隸,是活著的配種工具。」
「一開始大家還能排隊。畢竟為了根人類肉棒大打出手確實不太體面。但你的能力我知道——等排在第五個的龍娘發現前面四個人都在你身上高潮了,而你射了四次還能硬著,她就等不住了。她會從隊伍里衝出來,跟前一個剛被你操到腿軟的龍娘扭打在一起,把人拽下來,自己騎上去。爭搶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在你讓部落里十幾個龍娘在篝火邊上高潮之後,你就從人類俘虜變成了稀缺戰略資源。」
「她們會像爭奪物資一樣爭奪你的使用權。你今天是這只龍娘的帳中之物,被她按在獸皮墊子上夾一整夜;明天就被另一隻龍娘拖到哨塔頂樓的瞭望台上,吹著夜風騎在你身上;後天可能還沒走到取水處,就被三個發情期的年輕龍娘從背後拽進灌木叢里,嘴巴被封住,褲子被扯爛,然後她們三個人用石頭剪刀布決定誰先用。到最後為了避免真的打出人命,大家決定一起上——反正她們眼裡你不是龍人,只是個承載了她們最愛肉棒的架子,不用講究什幺一對一。」
「偶爾也有比較溫柔羞澀的小龍女供你休息——就那種還沒跟雄性交配過的、一說話就紅耳朵尖的那種。她們會趁夜深人散時偷偷溜到你身邊,鼓起十二分的勇氣掀開蓋在你身上的毯子,一邊臉紅得要滴血一邊笨拙地騎上你的腰。她找不到入口,磨蹭了半天才讓你的龜頭對準,然後用那雙濕漉漉的竪瞳看著你,小聲問‘是……是這樣嗎’,再用緊致生澀的甬道一寸寸往下吞你,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讓插在裡面別動,自己扭動腰肢來滿足好奇心。你會忍不住想教她——教她怎幺用宮頸口磨龜頭、什幺時候夾緊什幺時候放鬆、坐到底之後要不要再扭一圈——等她學會騎你的全套動作,她就會紅著臉親你一口說你真好吃,然後心滿意足地從你身上爬起來,消失在帳篷外面。但這樣溫柔的小龍女不會太多。因為一旦她嘗過你的味道,如果不主動來爭,就再也不會有了。所以你的休息時間很少,只有偶爾。」
或許剛開始你還挺享受。
那幺多美貌的龍娘——母女倆一起騎上來的時候,女兒正面跨坐在你腰上,母親就從背後貼著她,四隻乳房擠在一起,兩對乳尖在你眼前蹭來蹭去。
女兒的蜜穴剛吞下你的龜頭,母親就伸手下去,用指節撥弄她陰蒂,然後貼著你的莖身把兩根手指也塞進去,撐得女兒直吸氣。
母女倆的尾巴纏著你小腿,你一挺腰,兩個人同時叫出聲——女兒在前頭哭唧唧地喊「媽你別擠」,母親在後頭咬著女兒耳垂說「你夾這幺緊讓娘怎幺動」,然後兩個人的蜜液順著你肉棒往下淌,把你陰囊泡得濕漉漉的。
部落少有的姐妹花就更瘋了。
姐姐騎著你搖的時候,妹妹等不及,直接從背後跨上來,膝蓋夾著你腦袋,把自己的蜜穴湊到你嘴邊讓你舔。
你舌頭伸進去的瞬間,姐姐在上面吃醋,狠狠夾了你一下,然後俯下身去舔妹妹的乳尖,三個人疊成一串。
等姐姐高潮了腿軟了滑下來,妹妹立刻翻身搶佔位置,邊坐邊扭頭對癱在旁邊的姐姐說:「這人類比上次那根角先生燙多了。」姐姐一聽不樂意了,爬起來從背後抱住妹妹,下巴擱她肩上,瞪著眼說「那你快點兒,我還要」,然後手指從妹妹腋下穿過去揉她乳房,催她快點洩。
但漸漸地你就笑不出來了。
你滿足不了。
每當你射空一隻龍娘,還沒來得及從她穴里拔出來,另一隻已經掰開她的臀瓣,握住你的根部往自己裡面塞。
你軟的?
沒關係,她們不在乎。
兩條龍娘疊在你身上,一個插在穴里,一個用尾巴纏著你莖身捋,非把你逼硬了不可。
你想逃?
在龍娘部落里,每條母龍都跑得比你快一倍,她們會循著精液和汗水的腥味找到你,從雜物堆里把你腳踝拽出來,當著圍觀的男女老少面,二話不說跨上去——用行動告訴所有人:這根肉棒,誰夠狠誰先騎。
「到了後期你已經不需要用腿走路了——你在不同的龍娘胯下度過了絕大部分時間,腳掌軟得站不住地。等你肉棒的那股銳氣終於被她們磨得差不多了,她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重新喚醒你。龍尾會不由分說地撬開你後庭的防線,尾尖沾著從自己蜜穴抹來的淫水當潤滑,旋轉著往里塞。你在決鬥時向來都是插入者,現在卻像個最下賤的母獸一樣被龍尾侵犯後穴,尾尖在你前列腺上頂了又頂,逼你的肉棒重新翹起來,翹得比剛才更硬,然後她們就能繼續騎你。她們輪番上陣,用各種你想都想不到也無力反抗的姿勢——白天,在訓練場邊的沙地上,剛結束格鬥訓練、渾身汗濕蒸騰著熱浪的龍娘會直接把你撲倒在沙坑邊,就著肌肉上沒乾的汗漬和格鬥殘留的殺氣坐上去,把你當降溫洩欲的活體肉便器;夜晚,在冒著熱氣的硫磺溫泉池里,幾個姐妹圍成一圈把你困在中間,用飽滿滑膩的乳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你,用濕滑滾燙的大腿在水下摩挲你的腰胯,用靈活有力的龍尾纏繞你的四肢、探入你身上每一處脆弱的孔竅——玩弄你,羞辱你,直到你連求饒的力氣都被榨乾,眼神渙散,只能像一具被玩壞的空殼癱在池邊,任由她們擺布。」
「而我會允許這一切發生。站在旁邊,看著你被她們分享。看著你那根傳得神乎其神的人類肉棒怎幺征服一個又一個龍娘的陰道,再看著它在你無力反抗的姿勢里被用到再也站不起來。」
「…然後,」她猛地收緊五指,指甲危險地掐進他敏感的柱身「…等她們都暫時滿足了,或是你看起來真的快被玩碎了…我會像拴一條最下賤的狗一樣,用一根拴繩,把你拴在我帳篷最裡面的柱子上。」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絕對的獨佔欲和赤裸的惡意情慾,「我會把那些從商隊劫掠來的烈性春藥——不管原先是給雄性用還是雌性用的——我都會灌進你喉嚨里,塗滿你這根已經射空了卻還是被藥性逼得硬起來的東西。還有你教我的那些‘小玩具’,」她發出短促而殘忍的笑,「比如通著微弱電流的短棍,它會慢慢塞進你那已經被玩松的骯髒後穴,打開開關…你會像最下賤的母獸一樣撅著屁股發抖,前面卻可悲地硬得滴水…然後,我才親自坐上去…」
她湊到他耳邊,用氣音描繪著更私密的折磨:「…慢慢地、一寸寸地吞到底,感受你在裡面跳動…然後我會開始動,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碾磨你最受不了的那點…我會看著你的眼睛,讓你記住是誰在操你,是誰在把你最後一點精元和尊嚴都榨出來…直到你射空了,軟了,我還要夾著你不放,讓你感受裡面是怎幺吸吮、怎幺蠕動,用電擊與藥讓你能再硬起來…周而復始。」
她的手在他肉棒上放慢了速度,開始更輕柔地、更長距離地套弄,從龜頭頂端一直滑到柱身根部,再慢慢滑回來。
這種節奏比高速擼動更折磨人——因為慢,所以每一寸皮膚被摩擦的觸感都被放大了。
她的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佔有欲和復仇的快感,手指近乎殘忍地擰轉著他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