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龍娘瓦倫西亞的順從表演,但表演之下仍未完全服從
接下來的日子里,灶離每天都會推開那扇鐵門。
有時是清晨,有時是深夜,時間從不固定——這是故意的。
他要讓瓦倫西亞的生物鐘無法建立任何預期,讓她永遠處於一種被隨時闖入的不安中。
但每天的調教內容是固定的:操她。
把她按在束縛架上,從後面、從前面、側入,每個角度都輪一遍,每次都操到她高潮至少兩次才結束。
龍娘的恢復力確實驚人——前一天還被抽插到穴口紅腫外翻、大腿內側糊滿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第二天推門再看,那張穴已經恢復得緊致如初。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灶離注意到了一些變化。
最初那幾天,瓦倫西亞在他的肉棒插入時會咬緊牙關、把頭別到一邊,全程用沈默和僵硬的肢體語言來表達抗拒。
大概第四天開始,她的腰開始在他抽插時微微往前送——幅度很小,小到可能連她自己都沒察覺,但灶離注意到了。
第七天,高潮時她的雙腿不再是被鐐銬強行分開的被動姿態,而是主動絞住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疊,小腿肌肉繃出兩道緊致的弧線。
第九天,她在被他從後面操到趴在束縛架上時,不自覺地翹高了臀,把角度調整成讓龜頭更容易碾到花心的位置。
這些小動作瓦倫西亞自己不會承認,但都落在灶離眼底。
到了第十二天的晚上,灶離在她高潮後的恍惚間隙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把她從束縛架上解下來,放到床上操。
這個念頭剛浮上來就被他按住了。
不行。
瓦倫西亞是惡龍咆哮的首領,是在荒原上靠蠻力和狡詐活過了五百多年歲月的傳奇龍娘。
即便手腳都鎖著,她那條銀白色的龍尾依然是一柄活著的武器——他現在都記得那一尾巴抽飛小白人格戰錘的畫面。
在束縛架上,尾巴的活動範圍被鐵架結構限制,攻擊角度有限;一旦把她解下來放到床上,那條尾巴能甩出的角度和力道就不是他能架得住的。
或許以後讓小白持錘在旁看著能實現這個想法,但他自己一個人絕對不能把她放下來。
不過也有其他的進展。
瓦倫西亞對他的態度從最初的「每句話都恨不得咬斷他喉管」,變成了現在的軟糯——至少表面上。
叫「主人」的頻率從零變成了每句話都帶,語氣從咬牙切齒變成了帶著幾分軟糯,偶爾在他操得特別狠的時候還會用那種又抱怨又撒嬌的調子說「主人輕一點……小亞受不住了……」,雖然說完之後眼底總會閃過一絲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陰鬱。
灶離看得很清楚。
他知道這份軟糯是演的,至少目前還是。
她內心沒有真正歸順——每次高潮退去之後的幾分鐘里,他能從她重新聚焦的瞳孔里看到那顆依舊在轉動的腦子。
她一方面享受高潮,一方面在「盤算自己該以何等面目示人」。
灶離沒有戳穿。
馴服本來就沒那幺簡單,一鞭子一顆糖,既然她想演,就讓她繼續演,他會配合。
演到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假裝還是真的那一天。
只是他每次關門離開時,都會回頭看一眼門縫里的她。那雙竪瞳里的火焰,還在燒。
鐵門關上。
瓦倫西亞臉上那層溫順的薄紗,在房門合上的瞬間消失。
她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被銬在頭頂的手臂,肩關節發出幾聲脆響。
然後她垂下頭,含住餵食器前端那截軟管,緩慢地、有節奏地吸吮。
冰冷的營養液混著淡得幾乎嘗不出來的精液殘餘滑過舌尖,流進胃里。
她在積蓄力量。
每一口食物都轉化為能量,每一滴營養液都在修復被反復侵犯後疲憊的肌肉。
她知道,僅僅對灶離「乖巧」是不夠的。
那個少年看她的眼神太毒了——他在床上享受她的表演,但從未被她的表演騙到。
他對自己的警戒太深,深到每次進入牢房都會先掃一眼束縛架的焊接處。
她需要瞭解這個殖民地,瞭解這些圍繞在灶離身邊的女人的心思。突破口不在灶離身上,在別人身上。
小白成了最主要的目標。
這位跟她同族的龍娘——瓦倫西亞打量過她很多次,試圖在記憶庫里找到這張臉。
惡龍咆哮派系雖然龍娘不算多,但也不少,五百年來她不可能記得每一張臉。
她只知道這個叫娜塔莉亞的龍娘曾經也是惡龍咆哮的成員,後來在襲擊殖民地時被俘,再後來就成了灶離身邊最溫順的性奴和戰力。
最讓她在意的是那把戰錘——那件能把她的純力量壓制的武器,似乎是娜塔莉亞加入殖民地後才得到的。
這孩子在這些年的成長確實離譜,但借助外力終究不如自己。
不過瓦倫西亞也注意到,小白每次來送飯時,態度和灶離完全不同。
那個少年拿走她每一份力氣;而小白帶著食盒進來時,動作很輕,聲音很平穩,有時候還會問一句「今天的營養液溫度可以嗎」。
甚至在她罵小白「走狗」「叛徒」「性奴」的時候,小白也只是眨了眨眼,從沒真正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這孩子似乎對自己仍有某種尊敬。灶離不能控制她的頭腦——她是真心加入殖民地的,但這份真心……似乎也代表著可乘之機。
瓦倫西亞開始調整策略。
不再對小白憤怒,不再罵她走狗。
既然在灶離面前演戲沒用——或者說效果有限——那就在這個龍娘面前演。
她開始在小白麵前露出疲憊的神色,迷茫的神色,聲音也不像最初那樣鋒利了,有時候會沈默很久然後忽然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會問一些看似隨意的問題:殖民地有幾層?
其他人住在哪一層?
孕婦生活怎幺樣?
每次問完她都會迅速轉移話題,把問題藏在更日常的閒談里,像是隨口一提。
她在套情報。
瓦倫西亞雖然慣常用蠻力解決問題,但不代表她無腦。
活了五百多年,她見過的人類部落和龍娘派系比大部分龍娘一輩子走過的路還多,她比普通龍娘更瞭解「人類不可信」這件事——因為他們狡猾。
而活這幺久,她自己也開始學會變通。
她知道什幺時候該用腦子而不是錘子。
小白並非毫無防備。
每次來,她都把那柄人格戰錘掛在腰側,從不離身。
戰錘的暗藍色電弧在腰側偶爾閃爍,像一隻半睜的眼睛。
瓦倫西亞的目光每次掃過那把錘子,瞳孔都會不由自主地表現渴望。
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意圖,反而主動移開視線,讓小白看到自己正在看別的東西。
幾周過去了。瓦倫西亞注意到,小白偷偷審視自己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代表她對自己的警戒那也少了。
直到這天。
小白照例提著食盒進來,食盒里是營養均衡的粥和一小碟醃制肉乾。
她把食盒放在矮架上,然後坐在離束縛架不遠處的矮凳上——這個坐姿也是最近才出現的。
最開始小白從來不在牢房裡坐下,每次都站著,隨時可以後退。
現在她會坐下了。
聊到一半,瓦倫西亞忽然沈默了很久。
不是那種被操暈後的渙散沈默,而是一種似乎在思考什幺的、有重量的沈默。
她垂著頭,銀發散落在臉前,遮住了表情。
然後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反常。
「娜塔莉亞,如果我說我願意跟你主人談談歸順的事,你覺得他會信嗎?」
小白微微一怔,隨即眼睛亮了起來,龍尾在身後輕輕擺動:「西亞大人,您終於想好了嗎?有您的歸順,主人一定會很高興的。」她的聲音里有真誠的喜悅。
「但這樣真的好嗎?」瓦倫西亞的聲音低沈,像是真的在困惑,「我們就這幺拋下同族的夥伴。雖然對她們來說我們跟死了沒什幺兩樣,但……」她的話尾拖得很長,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往下說。
而在胸腔之下,另一個更冷酷的聲音正在計算著最後一步:不能急,還差一點。
今天必須讓她背著那小孩把我放下來。
「西亞大人,」小白輕輕安撫,「龍娘天性自由。雖然惡龍咆哮的人都尊敬您,但那是建立在您能保護她們不被捕獵、帶領她們劫掠為生的基礎上。而今您創立的惡龍咆哮派系在各個派系之中都是眼中釘。我想,如果能轉變理念,歸順到龍之谷,或許這個世界會更好吧。但……」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現在惡龍咆哮大概已經接到您戰敗的消息了,說不定已經在選新的首領。」
這話是實情。龍娘族群的首領更替從來不講情面——戰敗本身就是失去資格,沒有哪個派系會為一個被俘的首領等上幾個月。
「是啊,人走茶涼。」瓦倫西亞輕輕嘆了口氣,銀發散開,露出一隻疲憊但清澈的眼睛,「我倒不如另外選個活法。雖然很丟人,但……」她的聲音忽然變輕了,語氣卻刻意添了幾分痴態,「……那小孩的肉棒,我發現我也離不開他了。這幾天他不來強姦我的時候,我下面反而有點空虛,癢癢的,好像少了什幺似的。」
小白的臉頰微微泛紅:「西亞大人……確實,我也是被主人的大肉棒給吸引了。我已經無法想象沒有那些的日子。」
瓦倫西亞從散亂的發絲縫隙里捕捉到小白臉頰上那層淺淡的紅暈,嘴角勾出一個極輕微的弧度,迅速壓下去。
「我對你主人沒有忠誠可言,但忠誠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一見面就有的。既然你的主人對我的戰力有需求,那我以戰士的身份臣服於他——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間破鐵房裡發霉吧。今後就讓我們一同服侍主人吧,我的好姐姐。」
「我的好姐姐」。
這四個字落在小白耳朵里,和之前所有的對話都不一樣。
她說的是「一同服侍主人」。
小白在心裡把這個稱呼翻來覆去地想了幾遍,龍尾輕輕擺動著,心裡湧起一股她很久沒感受過的情緒——自己即將又有一個能一同服侍主人的姐妹了,而且這位姐妹無比強大,在自己懷孕之後,她可以代替自己保護主人、保護殖民地。
「西亞大人,您能想通,我實在太高興了。那我現在就去叫主人,說您打算歸順我們了——」
「等等。」瓦倫西亞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罕見的羞澀,她微微低下頭,臉頰泛紅,「那個……以這個姿態面見主人,會不會太失禮了?」
小白停住腳步,回頭看向瓦倫西亞。
束縛架上的龍娘衣衫襤褸——其實「衣衫」這個詞都太客氣了。
她身上的衣服在幾周前被灶離撕得只剩下幾片破布,松松垮垮地掛在鎖骨和腰側,雙乳和私處完全暴露在外,皮膚上沾著乾涸的乳汁痕跡和汗液的鹽漬。
她的頭髮亂得一塌糊塗,被汗和奶水黏成一縷一縷的。
除了那雙竪瞳依舊明亮,她看起來比被俘時更像一個蠻族的囚徒,和「戰士臣服時的尊嚴」確實扯不上任何關係。
「先前作為囚犯怎幺樣都無所謂,但現在既然要成為主人的性奴戰士……」瓦倫西亞的聲音越來越低,乳房因為羞恥的姿勢微微晃動,乳尖在小白注視下滲出一滴潔白的乳汁,沿著腹部曲線緩緩下滑,「姐姐,你能幫我解下來嗎?我剛加入,還是很害羞的。」
小白猶豫了。
她的龍尾不安地擺動了一下,手無意識地摸了摸腰側的戰錘錘柄。
主人說過不能把她放下來。
這是調教期間最明確的指令之一——瓦倫西亞必須保持束縛狀態,直到灶離親自確認她真正歸順。
但現在她已經歸順主人了啊,既然要成為殖民地的一員,理所應當要把她放下來,總不能讓她以這副樣子去見主人吧……
「姐姐,你還是不信我嗎?」瓦倫西亞的聲音低落下去,那雙竪瞳里的光芒黯淡了幾分,不是憤怒的黯淡,是受傷的黯淡,「我……就那幺不值得信任嗎?」
小白連忙搖頭,銀發隨著動作甩動:「不,不是的,西亞大人——」
「我也不為難姐姐,」瓦倫西亞打斷她,語氣里帶著退讓和隱忍,「應該是主人的吩咐,我理解。但……這樣真的很讓人羞愧。」她垂下頭,讓散亂的銀發遮住臉,聲音悶悶的,「姐姐你先把我放下來就好。我手上戴著手銬,也沒法反抗。我以龍神的名義起誓——等主人來了,我必定當面向他宣誓歸順。到那時候,再幫我把手銬解開。這樣行嗎?這樣姐姐也不算違背主人的吩咐吧。」
以龍神的名義起誓。對一個信奉龍神的龍娘來說,這不是能隨便說的話。小白的龍尾慢慢停止了擺動。她沈默了幾秒,然後走到瓦倫西亞面前。
「西亞大人,請您不要騙我。」她的聲音很輕,很認真,「主人對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負他。」
瓦倫西亞直視她的眼睛,深紫色的竪瞳里只有誠懇:「我不會騙你。以龍神的名義。」
小白伸手解開了束縛架的鎖扣。
先是腳踝的鐐銬,然後是大腿的固定帶,最後是腰間的主鎖。
每一次金屬碰撞的聲響都讓瓦倫西亞的身體微微繃緊,但她保持著臉上的感激和溫順。
當最後一道鎖扣松開時,瓦倫西亞的身體從束縛架上滑了下來。
這是她幾周來第一次雙腳完全著地——沒有鎖鏈拉扯,沒有鐵架支撐,只是單純地站著。
她靠牆慢慢滑坐下來,雙腿蜷起,感受著地板的涼意從腿側傳上來。
雙手仍然被手銬拷在一起,但比起之前被吊著的姿勢,這已經算是一種解脫了。
「謝謝你,娜塔莉亞。」她的聲音帶著真誠的感激,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
那雙竪瞳里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感激,有決然,也有某種更深的東西,「我會好好跟主人談的。以瓦倫西亞的身份。」她一字一句地說,像是在立下某個誓言。
小白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但隱約覺得哪裡有一絲不對勁——剛才瓦倫西亞還叫她「好姐姐」,現在又改回了「娜塔莉亞」。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沒有深想,只是把它歸結為瓦倫西亞恢復了作為戰士的莊重。
畢竟馬上要面見主人了,換個稱呼也正常。
「姐姐,」瓦倫西亞放鬆身體,語氣重新變得溫和,目光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懷……懷主人的孩子,懷了多久?感覺怎幺樣?」
小白下意識地將手搭在小腹上,嘴角微微揚起。
「三個月了,西亞大人。感覺很不可置信,又感覺很幸福。」她低頭看著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肚子,聲音里多了一種孕期特有的柔軟,「但就是初期懷孕的惡心感還沒完全結束,最近還是會時不時孕吐。再過一段時間進入安穩期就好了,到時候我也能繼續正常服侍主人。」
「姐姐懷孕了還要服侍主人嗎?」瓦倫西亞語氣溫和,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表達關心。
她靠牆坐直,雙腿交疊,被拷在身前的雙手放在膝蓋上——這個姿勢非常安全,看起來沒有一絲攻擊性。
小白臉紅了,銀色的睫毛低垂下去:「主要是……雖然主人的寶寶在肚子里感覺很幸福,但那裡還是很想要主人的肉棒來滿足自己。」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臉紅到了耳根,「而且主人的性慾太旺盛了,我不去的話,其它姐妹被操癱軟休息那段時間,他會憋得很難受的。」
「姐姐,沒事,接下來我也會幫忙分擔的。」瓦倫西亞笑了一下。然後話鋒一轉,語氣隨意,「對了,主人什幺時候過來?」
「我剛剛給主人發訊息了,他應該等會就過來這邊接納西亞大人您。」雖然瓦倫西亞對小白以「姐姐」相稱,但小白還是依舊謙遜地對她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