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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對高傲龍娘的二階段調教,磨掉她一切的自傲和尊嚴,身體銘刻我的存在

三相健全-玉米魚 ·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牢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潮氣。

灶離推開鐵門的時候,跳蛋的電量剛好耗盡,最後一陣斷斷續續的嗡鳴在他跨入門檻的瞬間歸於寂靜。

瓦倫西亞仍被吊在Y型架上,姿勢和昨天小白離開時一模一樣。

銀白色的長髮被汗浸成深灰色,貼在額角和臉頰上,幾縷散落在鎖骨窩里,和已經乾涸的精斑黏在一起。

她的頭無力地垂著,下巴幾乎抵到胸口,意識渙散到連有人靠近都沒察覺——這對一個能在戰場上聽到百米外弓弦聲的龍娘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灶離走到她面前,沒有出聲,只是伸手復上她一側乳房。

掌心貼上乳肉的瞬間,瓦倫西亞渾身劇烈一顫,渙散的深紫色竪瞳像被針扎了一樣瞬間凝聚。

她的身體比意識先醒了——乳尖在掌心下迅速硬挺,胸脯不受控制地往他手心裡送了送,然後她的大腦才追上來,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誰。

「身體的反應倒是誠實。」灶離收回手,指腹上沾著一滴從乳孔滲出的乳汁,他低頭看了看,用拇指碾開,「但你更厲害——被道具刺激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的眼神還是那幺尖銳,瓦倫西亞,你果然值得我花更多心思。」

瓦倫西亞的呼吸還很亂,胸脯在束縛帶下快速起伏,然後她的瞳孔微微閃爍了一下——不是恐懼,是某種更複雜的反應。

那雙竪瞳里仇恨還在,但仇恨底下多了一層什幺別的東西。

也許是他用了「值得」這個詞。

「……您想從我這裡得到什幺?」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嗓子被乾渴和長時間的喘息磨得粗糙,但語氣里的鋒刃沒有完全消失——只是暫時收進了鞘里,像是在試探。

「你的強大,和你徹底的臣服。」灶離沒有繞彎,直視她的眼睛,「我的兩位龍娘懷孕了。曦光和小白,你都見過。再過些日子,她們的肚子會大到穿不上任何作戰甲胄,到時候總不能指望她們挺著肚子去應付外面的麻煩。我需要可靠的力量。而你的戰鬥力——我在戰場上親眼看過。」

瓦倫西亞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胸腔起伏了幾次,散亂的發絲隨著呼吸在臉前晃動。

然後她擡起眼睛,用一種比剛才更平穩的聲音說:「如果您需要戰力……我可以暫時效力,我說到做到。但條件是——」

「你很危險。」灶離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道計算結果,而不是反駁,「昨天你在我離開時還吼著要把我的頭蓋骨做成尿壺,今天突然開始談條件。刺激剛停,你這顆愛算計的腦袋就轉起來了。太快了,快得不真實。」

瓦倫西亞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後迅速調整成一個更柔和的弧度,聲音也刻意放軟了幾分:「不……不是的,主人……我只是……害怕。您昨天對我做了那些事之後,我真的……我知道我目前沒法反抗,也逃不掉。我是真的想——」

「你當我傻嗎?」灶離的眼神里浮上一層毫不掩飾的鄙夷,像是看到一個學生在作弊時連答案都抄錯了行,「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我把你按在胯下操了兩次,三次跳蛋折磨了你一天一夜,你的每一個反應我都看在眼裡。真正的臣服不是這樣——不是咬著牙把聲音夾軟,不是一邊叫主人一邊用竪瞳量我的頸動脈。真正的臣服,是身心同步的馴順,而不是你這種連自己都騙不過去的蹩腳表演。」

瓦倫西亞沈默了。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灶離能看到她咬肌微微鼓起又松開——她在咬牙。

她眼底掠過一絲被戳穿的陰鬱,尖銳的龍牙在口腔內側磨了一下,然後被她強行壓下去,換成了一副更接近順從的神態。

「……那至少減少電極強度,」她盯著灶離,「我會嘗試服從。不是裝的。是真的。」

灶離看了她兩秒,然後伸手關掉了陰部電極。

乳尖的跳蛋也一並摘了下來,膠帶從皮膚上撕離時發出輕微的呲啦聲,瓦倫西亞倒吸了一口涼氣,乳頭因為突然的解放而劇烈挺立,滲出幾滴殘留的乳汁。

他沒有把跳蛋收起來,而是放在旁邊的工作台上。

然後他解開了褲帶。

瓦倫西亞的瞳孔猛地收縮成竪線。

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從褲子里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龜頭脹得發亮,柱身上還殘留著昨天干涸的痕跡。

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能縮的範圍也就鎖鏈允許的那幾釐米,鐵鍊嘩啦啦響了一串便到了頭。

「等等——!」她的聲音拔高了,剛才刻意維持的平穩裂開了一道縫,「不是說……要談條件……」

「談不動。」灶離低頭拉開她的腳踝鐐銬,讓她的雙腿從「併攏固定」變成「自由站立」——但雙臂仍然被吊在架子上,身體依舊無法移動。

他的手指擦過她腳踝上被鐐銬磨出的紅痕,不輕不重,「目前你所有想法都是為了讓我解開你的束縛,你並沒有真正臣服於任何人類的謙卑,你的意志令我稱贊,但我會嘗試用性愛磨碎你的意志。」

他抓住她的腰。

她的腰身很結實,龍娘特有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清晰可見,但腰側有一小片軟肉——那是女性的身體構造決定了即使是傳奇戰士也不能把所有脂肪都練掉。

他的手指正好卡進那片軟肉里,拇指按著她髖骨的弧度。

另一隻手扶著肉棒,龜頭抵上她腿間的入口。

那裡不需要任何潤滑——跳蛋折磨了一天一夜,她的蜜液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乾燥的皮膚上覆著一層半乾的濕痕。

「不……不要……求您別這樣……」瓦倫西亞的哭腔湧上來,不是昨天那種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掙扎,而是更真實的——一個被折磨了一整天、餓了一天半、意志力被反復碾碎後還沒來得及重新拼好的人,面對又一次入侵時的本能哀求。

「那就好好配合。」灶離說。然後腰身猛挺。

肉棒長驅直入,沒有任何試探,直接撞上子宮口。

經過昨天的開發,她的陰道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乾澀抗拒,但仍然緊得驚人——龍娘的肌肉彈性遠超人類,即使被操過一次,內部的褶皺依然層層疊疊地絞住柱身,每一道肉環都在無意識地收縮,像是在同時推拒和輓留。

「呃啊——!」

瓦倫西亞的身體繃成一道弓,銀發散亂,頭往後仰,灶離順手關掉了她身上所有殘餘的刺激裝置——電極的導線垂下來,跳蛋安靜地躺在工作台上。

牢房裡只剩下肉棒在蜜穴中抽插的水聲,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

「現在沒有乾擾了,好好感受。」

外部刺激全部停止,體內那根肉棒帶來的快感反而更加清晰。

沒有了電流的麻痹,沒有了跳蛋的無差別震動,每一寸被撐開的黏膜、每一次龜頭碾過花心的角度,都被她的神經末梢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大腦。

瓦倫西亞咬緊牙關試圖壓制住呻吟,但那些聲音從齒縫里漏出來,斷成一陣一陣的悶哼,節奏和肉棒進出的頻率剛好吻合。

灶離突然擡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

清脆的響聲在牢房裡回蕩,她臀肉上浮起一片淺紅。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被擠壓出來,從乳尖噴射出好幾道細流,濺在他的虎口上。

「別捏——會流出來——」

「不會浪費。」灶離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嘴唇裹緊乳暈,舌頭壓住乳孔,以一個比昨天更熟悉的節奏吸著。

甘甜的龍奶湧進口腔,比昨天的量少了一些——可能是她已經餓了一天多了,但還是產出了一點。

他一邊吸一邊挺腰,肉棒在她體內保持著不疾不徐的節奏。

吸和插剛好同步——吸的時候頂入最深處,咽的時候抽出一半。

兩種完全不同的汁水聲從胸前和身下同時響起。

「嗚……!」從乳房和小穴同時湧來的快感讓瓦倫西亞的意識開始迅速模糊。

她的理智像一塊被泡在水里的餅乾,正在從邊緣開始一層層崩塌。

她感覺到了那個臨界點——在昨天被折磨了那幺多次之後,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主動去尋找高潮,而不是被動地承受,「要去了……不行……要去了——」

高潮來得比昨天任何一次都猛烈。

陰道劇烈痙攣,層層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柱身,宮頸口含住龜頭不放,蜜液大量湧出,澆在龜頭上,順著交合處的縫隙往下淌。

她的身體在鎖鏈上抖成一團,銀發散亂地甩到胸前,瞳孔失焦,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個姿勢維持了好幾秒,然後她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灶離停下了所有動作。

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卡在子宮口那個極其敏感的位置上。

不抽,不插,不動。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垂在身側,就那樣靜止地站在她面前,像是在等什幺。

快感驟然中斷。

瓦倫西亞的身體在劇烈痙攣之後落回了空蕩蕩的谷底,所有的快感通道在最高點被一刀切斷。

取而代之的是子宮口被龜頭持續抵住的那種從深處泛起的、無法緩解的麻癢和空虛。

那種空虛比疼痛更難忍受,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被繼續操乾的準備,陰道還在收縮,蜜液還在流,但那個能填滿她的東西就是不動了。

她扭了一下腰。

幅度很小,像是身體自己的決定,大腦還沒來得及批准。

然後又是第二下,更大了一點。

蜜穴內部的嫩肉絞住靜止的肉棒無意識地收縮,收縮完發現它還是不動,就更餓地再縮一次。

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汗從腰側滑下去,滴在地上。

「……動一動……」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但在這間安靜的牢房裡每一個字都清楚得很,「求您了……主人……動一動……」

灶離低頭用舌尖環繞著舔舐她還在滲奶的乳暈。

舌頭畫了三個圈,不急不躁,把乳暈上的每一條細紋都舔了一遍。

他的呼吸撲在她潮濕的皮膚上,乳頭在乳暈中央硬挺得更厲害了,奶水一滴一滴地滲出來,被他的舌尖捲走。

「那我該怎幺動?你教教我?」

「哈啊……用力插我……」瓦倫西亞的理智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徹底崩斷——不是因為這句話本身,而是因為他在說這句話的同時終於把腰部往前推了一下。

那一推很淺,龜頭只在子宮口上碾了一小圈,但已經足夠讓她的身體嘗到甜頭,然後就又停了。

她終於把那個從昨天起就沒說過、這輩子從沒對任何雄性說過的句子從喉嚨里吼了出來,「求您了……主人……用力乾我!」

灶離不再留情。

新一輪猛烈的衝鋒——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沒入,狠狠撞上子宮口。

節奏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個檔次,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聲音又濕又響。

他的手指重新抓上她的腰側,指尖陷進那片軟肉里,把她每次被頂出去的上半身重新拉回來迎向下一次撞擊。

「啊啊啊——!要壞了——!要壞了——!」瓦倫西亞的身體在他懷裡抖得像是被暴風雨捲起的落葉,陰道劇烈痙攣。

高潮再一次降臨,比剛才更猛烈——蜜液洶湧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腳下的石板上積了一小攤反光的液體。

她的瞳孔翻白,意識在一瞬間斷成了碎片,嘴唇微張,無聲地喊出了某個音節——也許是一個名字,也許是句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什幺。

灶離低吼一聲,在她仍在痙攣的陰道最深處射了出來。

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接一股澆在宮頸上,被穴肉痙攣的吸力擠進子宮深處。

他沒有急著抽出來,而是在裡面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她高潮後持續收緊的穴肉還在機械地吸著肉棒。

「滿了……被灌滿了……」瓦倫西亞喃喃地說。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那股鋒利的殺意,只是虛弱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灶離沒有退出來。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這個距離近到他能看清她竪瞳里的每一道紋路。

他低頭想去吻她的唇,卻在她眼底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寒光——那一絲冷意藏得很深,不仔細看會被誤認為是高潮後的失神。

但它確確實實存在,像一顆沒有完全熄滅的炭火埋在灰燼底下。

他的頭微偏,嘴唇擦過她的嘴角,落在她鎖骨上,然後一路往下,代替吻含住了她沾滿汗水和乳汁的乳頭。

「希望能在搞大你肚子之前,讓你歸順。」他含著乳頭說,聲音悶悶的從她的乳溝裡傳上來。

「……您想讓我懷孕?」瓦倫西亞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顆腦袋。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倦,但問題本身不是疲倦——她是在確認,在收集信息。

「不。」灶離松開乳頭,直起身,手掌復上她小腹,拇指在她肚臍下方按了按,那個位置恰好是子宮的位置,「我期望你歸順,成為小白和曦光懷孕期間的戰力。如果你也懷孕了,那本末倒置了——我不需要再多一個需要保護的孕婦。」

這個消息讓瓦倫西亞的嘴角不知不覺間勾起一個虛弱的笑。

那是她整晚以來第一個真正的、不帶表演成分的笑意——儘管虛弱,但確實是笑。

「那您不必擔心……龍人跟人類兩種不同的生命體……想要跨族受孕,難度比你們人類用彈弓打下月亮還高。除非您有本事天天都這樣灌滿我。」

「那得看你表現。」灶離沒有忽略她笑意里那絲微妙的放鬆。

她將聲音放得更軟,裹著一層剛被操完的沙啞和溫順,聽起來反而比刻意的嬌嗲更讓人容易放下警惕:「我會好好配合的……主人……您想要我怎幺做?」

灶離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動作很溫柔——拇指擦過她顴骨上被汗浸濕的皮膚,指腹沿著下頜線滑到下巴,輕輕擡起。

但他的眼睛沒有在撫摸。

他在看她的瞳孔——竪瞳在他說下一句話的時候會微微收縮,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只要你乖乖的,我會考慮給你更好的待遇,甚至將來,我或許會放了你。」

「我明白了……主人……我會聽話的……」

她的聲音依舊很軟,姿態依舊很馴,但灶離能感覺到——她又在聚攏那些剛剛被高潮轟散的心思。

它們被她一塊一塊重新撿起來,重新拼在一起,在眼底深處開始重新組裝成某種更冷靜、更長遠的計算。

她的瞳孔恢復了焦距,呼吸平穩了,乳尖的挺立程度也從「完全的興奮」變成了「僅僅因為冷」。

同時他自己驚人的恢復力已經讓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重新勃起了。

它在半軟的間隙里重新充血、硬挺、撐滿她的陰道——她感覺到了,眼皮跳了一下。

「我的好性奴真乖,」灶離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分享一個秘密,「我獎勵你一次。」

瓦倫西亞看到了他胯下再次昂揚的兇器。

這次她眼底的慌亂不是裝的,瞳孔收縮的弧度是真實的恐懼——不是對疼痛的恐懼,是一個體能已經耗盡的人看到還有一整座山要爬時的那種本能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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