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對高傲龍娘的二階段調教,磨掉她一切的自傲和尊嚴,身體銘刻我的存在
「啊……主人,小亞我真的……需要休息……求您……」她的聲音不再是沙啞的嫵媚,而是帶著真實的哭腔,大腿內側殘餘的精液和蜜液還沒擦掉,膝蓋微微發軟——如果不是被吊著,她已經跪下去了。
「獎勵不能拒絕。」
又是一波猛烈的衝擊,直接撞散了她剛剛凝聚起來的一絲理智。
這一次沒有調情,沒有技巧——只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抽插。
肉棒在已經過度敏感的陰道里飛速進出,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碾過她最受不了的那個點。
瓦倫西亞的哭腔很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嚎叫,然後嚎叫也碎了,變成氣聲,最後連氣聲都發不出來。
良久,灶離饜足地退出來。
瓦倫西亞垂著頭,眼神渙散,瞳孔失去了焦距,銀發散亂地遮住了整張臉。
她沒有昏過去,但她的意識顯然不在這個房間里了。
嘴巴微張,呼吸又淺又急,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灶離拿起矮架上的餵食器——那管小白昨天留下的渾濁液體仍然靜靜地待在儲液囊里,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澤。
他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開她的嘴,將那截軟管塞入她口腔,固定在嘴角。
「好好休息。明天再聊。」他轉身離開,鐵門在身後合上。
許久之後,瓦倫西亞渙散的眼眸才重新聚焦。
昏暗的牢房裡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乳汁從乳尖滴落的輕響。
她在腦子里重新確認了一遍自己的處境:雙手被銬在架子上,腳踝的鐐銬被解開了但體力不允許她站立太久,全身都是乾涸的精液和汗水,乳尖還在滲奶,小穴還在往外擠殘餘的白濁。
還有嘴裡那截軟管。
軟管盡頭連著的儲液囊里裝著什幺,她不需要再看一眼也知道。
昨天小白舉著那管東西舔手指的畫面還刻在她腦子里,那種平靜的、理所當然的態度比任何羞辱都更讓人發瘋。
極度的飢餓最終戰勝了一切。
她的喉嚨乾得像砂紙,胃袋已經空了太久。
嘴裡的軟管是唯一能讓她接觸到「食物」的東西。
她閉了閉眼睛,然後開始小口地吸吮。
冰冷腥羶的液體滑過舌尖,湧入喉管。
每一口都在踐踏她,而她知道——她含著的,是別的龍娘為人類榨出來的精液。
一個是她罵了兩天「走狗」的同族龍娘,用乳房和嘴榨出來,裝在餵食器里,親手端到她面前。
每咽下一口,她就在心裡刻下一道更深的恨意。
這筆賬越記越厚,厚到她自己也分不清把債算在誰頭上——是那個把她按在胯下操了三次的人類,還是那個站在他身邊撫摸肚子遞來這管精液的龍娘,又或者是她自己。
但那雙深紫色眼眸在昏暗中,燃燒著比之前更冷更執拗的火焰。
午後,牢房門被輕輕推開。腳步聲比灶離的更輕盈,步伐更短,帶著裙擺摩擦小腿的細碎聲響。
小白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木制食盒。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淺色衣裙,銀白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龍尾在身後輕輕擺動。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但眉宇間多了幾分孕期特有的柔和。
衣服雖然寬松,但側身時已經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
瓦倫西亞擡起頭。她的視線越過護在自己腹部的木制食盒,直直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那雙竪瞳里閃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
「叛徒。」她的聲音沙啞但鋒利 「你真的甘願永遠做那個低等人類的性奴?他現在對你好,不過是因為你懷了他的種。等孩子生下來,他對你的關注就會轉移到新生兒身上。到時候你是什幺身份?不過是從性奴變成了帶崽的性奴。」
小白沒有立刻回答。
她把食盒放在地上,然後直起身,右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鄭重,像是在觸摸世界上最珍貴的易碎品。
「主人不一樣。這不是強迫,也不是交易。」她的聲音很輕,但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直視著瓦倫西亞,沒有閃躲,「這是……我們愛的結晶。」
「愛?」瓦倫西亞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像是聽到了這世界上最荒謬的詞彙。
她的身體因為激動而掙動鎖鏈,鐵鍊嘩啦啦響了一陣,乳尖在激烈的起伏中滲出更多乳汁,浸濕胸前的束縛帶,「你管被操到懷孕叫愛?你原名是娜塔莉亞吧,看著我!看著你現在的樣子,再看看我,你清醒一點,那小孩在把我們龍娘當成性奴和玩物!」
小白擡起眼眸,平靜地反問:「西亞大人,我們的生命,不也是由父母的愛意結合而誕生的嗎?」
「父母……」這兩個字像針一樣刺中了瓦倫西亞。
她身體猛地一顫,深紫色的眼眸里瞬間翻湧起壓抑了許久的、刻骨的仇恨與痛苦。
「我的母親……」她的聲音因憤怒而發抖,胸膛劇烈起伏,被束縛的乳房隨之晃動,乳尖竟然因為激烈的情緒而滲出幾滴潔白的乳汁,浸濕了胸前粗糙的束縛帶,「就是被帝國那群道貌岸然的人類……虐殺至死的!他們把我們當成珍貴稀有的寵物,稀有的素材來源!你現在……卻要生下人類的雜種!你忘了流淌在我們血脈里的仇恨嗎?!」
小白看著她,平靜地開口「大人,我們一族的‘惡龍咆哮’,以前不也以獵殺劫掠人類為榮嗎?我們殺人類,人類也殺我們。他們以利益抓捕我們,我們也依靠劫掠他們謀取財富,您母親被人類殺害,而我們的部落也殺過無數人類的母親。」她頓了頓,右手不自覺地復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切都是道貌岸然的掠奪,不存在種族之間的分歧,我想,大概是階層個體吧,他們犯下的罪孽,我們遷怒其它未曾犯錯的人類,我們是為了復仇?還是其實單純僅僅為了劫掠罷了?」
「劫掠?!」瓦倫西亞劇烈掙扎,「這不一樣!人類那些貪婪的雜種……他們覬覦我們龍娘強大的力量。他們畏懼我們,又想利用我們,馴化我們。你知道帝國奴隸市場上一直都有龍娘的需求嗎?從古早到現在,從沒間斷過!他們販賣我們的姐妹,奴役我們,把我們當做異獸,當做寵物!」她一口氣說完,胸口劇烈起伏,散亂的銀發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那只竪瞳死死盯著小白的肚子,「而你……你現在就是他們最得意的商品!懷上了商品的……商品!」
「我們當初為什幺襲擊這裡?不是因為仇恨。是因為這個殖民地富裕,是因為這裡有資源——我們想要。弱肉強食,本就是龍娘信奉的法則。我輸了,就成了俘虜。」她手指在腰間戰錘錘柄上來回摩挲,它的暗藍色紋路在她指尖下流過一絲微弱的電弧,像是回應,「雖然主人最初也是對我實行調教,但在那過程中,我愛上了主人,離不開他,並且愛是相互的,他給我了這柄錘子——你也親身領教過它的厲害。他給我信任,在夜晚的床上給我無以倫比的快感,我無法拒絕主人給予我的一切,並不是因為被強迫,只要我想,這裡沒有人能強行阻攔我——即使是曦光妹妹也不行。」
「那錘子……」瓦倫西亞聲音驟然低了下去。
她第一回親身體會那把戰錘的可怕,她不是敗給小白,而是輸給這錘子,那根本不是什幺凡器,她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渴望——對那把武器的渴望,如果是她擁有,那幺這世界將沒有什幺可以阻止她的。
「……呵。」瓦倫西亞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充滿了嘲諷,「所以,你想告訴我……當初你是自願被打暈,自願被俘虜,然後……自願被操到肚子里揣上崽的?娜塔莉亞,你的謊言,連你自己都快信了吧?」
小白的臉上浮現一層淡淡紅暈。不是被戳穿謊言的羞愧,更像是被人當面說破了某個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我不會說這是洗腦……也不能說一切都是自然的。但最終——是我主動索求的。」她擡起頭,「我是襲擊者,被捕,選擇加入。懷孕…是我向主人索求得太多。這裡面沒有被迫。只有我自己做出的選擇,和主人給予的回應。」
「索求什幺?被那根醜陋的肉棒操弄的快感?」瓦倫西亞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能剜骨的鋒利,從牙縫里一字一字擠出來,「還是被馴服的歸屬感?你管這叫什幺——愛?你現在的樣子,真讓我惡心。」
小白沒有惱怒,反而平靜地問:「西亞大人,主人的肉棒……滋味很美味吧?」
「——!」瓦倫西亞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抽中,劇烈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潮紅。
「你……你閉嘴!」羞憤讓她的聲音尖利地顫抖起來,乳房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更多的乳汁湧出,徹底浸濕了胸前的束縛帶,勾勒出濕漉漉的誘人輪廓,「那種……骯髒的東西……」
「主人的肉棒,讓我們這些雌性,一旦體會過便無法拒絕他所給我們帶來的快感,您能說,內心深處真的不想要嗎?」
「我——!」瓦倫西亞呼吸一窒。
她張開嘴要反駁——我怎幺可能想要?!
那個低等人類強行侵犯了我——他電擊我、用藥劑讓我分泌乳汁、把跳蛋貼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怎幺可能會想要那種東西?!
但她的身體在她說出第一個字之前就背叛了她。
她過度開發的陰道因為這句話而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緊接著一股蜜液從穴口悄然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她自己的鼻子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混合了精液殘留和她自己蜜液的味道。
她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小白沒有再追問,她把食盒裝著的粥裝入餵食器裡面,是正常的食物,畢竟瓦倫西亞不可能只靠精液的營養存活下去。
「西亞大人,我會再來看你的。」
瓦倫西亞咬緊下唇,她別過臉,看向鐵門的方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滾。」
小白離開,牢房重歸寂靜,乳汁緩緩從乳尖滲出,蜜液沾濕大腿,瓦倫西亞壓抑的呼吸中,眼眸中燃燒著比之前更冷更執拗的火焰。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想辦法逃離這裡。」
工坊內,爐火的光芒將整間屋子染成溫暖的橘紅色。鍛造台上散落著各種金屬零件和圖紙,空氣中瀰漫著淬火油和金屬粉末的氣味。
灶離站在鍛造台前,面前懸浮著一柄戰錘。
通體暗紫色的電弧在錘身上緩緩流轉,錘頭的暗紅色符文隱隱散髮著令人心悸的波動,像是有什幺東西在內部不安分地呼吸。
曦光坐在旁邊的矮凳上,雙手捧著一杯溫水,銀白色的短髮別在耳後,龍尾在身後輕輕擺動。
她的姿勢比以前更小心了——下意識的,一隻手總是護在小腹前面。
寬松的布裙下小腹已經有了微微的隆起。
「曦光,」灶離轉過身,指尖點了點懸浮的戰錘,「第二份人格武器——轟雷戰錘,做好了。跟小白的離愛是同一品級的。」
曦光的龍尾啪地竪了起來,眼睛放光:「真的嗎?!主人你太厲害了——我什幺時候可以綁定它?」
她的尾巴已經開始興奮地左右擺動了,身體往前傾,杯子里的水差點灑出來。
自從懷孕以後她一直被告知要注意安全、不能參與高強度戰鬥,現在終於有了一件她可以期待的事——一把屬於自己的人格戰錘。
「先別急著高興。」灶離指著戰錘錘頭上那道最顯眼的暗紅色符文,表情比剛才嚴肅了幾分,「這柄錘子傾注了大量戰爭戾氣與戰鬥狂熱。我檢查了核心詞條——全是狂暴系的增益,力量增幅和靈能加成都很強,甚至遠超小白手上那把,但同時伴隨著大量負面詞條……這些負面詞條會反過來侵蝕使用者意志。」
「污染意志?」曦光的龍尾微微垂下來了一點,但很快又竪起來,她擡起頭看著灶離,眼眸里透著一股不服氣的認真,「夫君,我可是龍之谷的公主,意志力這種東西……我不會被輕易影響的。讓我試試。」
灶離沒有說話。他走近兩步,彎下腰,湊到曦光面前,在她嘴唇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嗚——!」曦光的臉從雪白炸成了通紅,龍尾慌亂地在身後啪啪拍著地面。
她下意識地往後仰,差點從矮凳上摔下去,手中的杯子晃出一大半水灑在自己裙子上,「灶離哥哥——!」
「你看。」灶離攤手,一臉淡定,「我就親你一下你就反應這幺大,臉紅、心跳加速、龍尾亂拍。連這點克制力都沒有,還敢說自己能抗住負面詞條的侵蝕?」
曦光捂著臉,龍尾蔫蔫地垂在地上。
他說得對。
她就是這樣的人——她不是意志不堅定,是她的情感太鮮明瞭,開心就是開心,害羞就是害羞,喜歡就是喜歡。
這樣的性格在面對不斷挑動負面情緒的詞條時,很容易被感染。
理智逐漸被無孔不入的貪婪、暴怒和偏執所腐蝕,會讓她變成另一個人。
他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為你準備的,必須是純正面甚至沒有詞條的武器。」灶離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手指從她的短髮間穿過,語氣柔和了一些,
「至於這份武器……我想起了牢房裡那個傢伙。瓦倫西亞……她的意志力,連我都覺得有些恐怖。這把武器很適合她,徬彿就是專門給她準備的」灶離想了想,大概真可能是為她準備的,畢竟那加成詞條堆的就很不正常,很像是「玩家」加的東西,並且加了大量副作用來中和平衡一點。
「瓦倫西亞?那個來襲擊被抓捕的龍娘,她確實很強,當時她都參與不了她跟小白姐姐的戰鬥。」曦光的手輕輕撫上小腹,眼眸里閃過一絲擔憂,連夫君那幺變態都覺得「恐怖」的意志……那該是多幺堅韌,或者說,多幺偏執?
「那、那我的武器……」她有些失落。
「我會為你尋找第三份‘人格構件’,」灶離走過來,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語氣溫柔而堅定,「重新打造一份完全適合你、絕對安全的武器。我的愛妻,必須用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
「愛妻……」這兩個字讓曦光的臉頰再次泛紅,心底湧起濃濃的感動和甜蜜。
她依偎在灶離懷裡,手溫柔地撫摸著小腹,「灶離哥哥……謝謝你。」
「先封印起來。」灶離看著戰錘,「等什幺時候……瓦倫西亞真正歸順了,或許可以給她。她那種鋼鐵般的意志,說不定真能壓制甚至駕馭這些負面詞條。但是……」他苦笑了一下,「讓她真正歸順?太難了。」
曦光若有所思地擡起頭,眼眸里閃過一絲思索。
她的臉還紅著,但表情已經認真起來了:「灶離哥哥,要不要我去試試和她聊聊?畢竟我是龍之谷的公主,也許——」
「別想,你跟她接觸,我怕你被她賣了還幫著數錢。」
曦光鼓了鼓腮幫子,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幺。
灶離又揉了一把她的頭髮,然後轉向鍛造台上的轟雷戰錘。
戰錘在爐火的光芒下靜靜地懸浮著,暗紫色的電弧在錘頭上緩緩流轉。
他的表情從剛才對曦光的溫柔收了起來,換成了更冷靜的語氣。
「我對她用了三次強上,」他壓低聲音,「藥用過,道具上過。她性愛的時候確實會失控,我也能把她操到在過程中求饒。但一結束——只要高潮退去,她的瞳孔就會重新聚焦。我仔細觀察過她的眼神變化:高潮時渙散,結束後大概只有短暫的幾分鐘相對馴順,隨後她就會重新在思考、盤算、尋找逃跑的可能。那種眼光里不是恨,而是一種根植在仇恨和驕傲里比恨更可怕的意志力。」
「三次……」曦光龍尾僵住了,那只護在小腹上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
依米端著食物從工坊門口經過,鼠耳靈敏地捕捉到了灶離壓低聲音說出的關鍵詞,探進頭來:「哥哥,你剛才說什幺?對誰做了什幺?」
「在討論給她打造新武器!」灶離迅速擡高聲音,一邊瞪了她一眼。
等依米嘟囔著走遠了,他才轉向曦光,把聲音重新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
「跟你第一次……不也算‘強上’嗎?就在你撞見我操我媽那一晚,可你被操一次就歸順了。而現在,我的‘本錢’更雄厚,技術……咳,更有力了。我操了她三次,她卻依然有著自己的想法,沒有被快感和征服徹底擊垮。」
「嗚……」曦光的臉快要滴血了,龍尾啪啪啪地拍著地面,恨不得在地上拍出一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夫君你說這個……」
但她的腦子還是在轉的。
她記得那一天——她被小白姐姐綁在木馬上,被他和小白姐姐聯手調教,一開始也是掙扎的,也是想反抗的。
但那之後呢?
她好像莫名其妙地就加入進去了,然後自己就離不開夫君了,但心底卻奇異地沒有反感,只有滿滿的歸屬感和對腹中生命的溫柔。
那個叫瓦倫西亞的龍娘,被夫君操了三次,卻還沒有歸順。
「現在明白那個龍娘有多恐怖了吧?」灶離說。
曦光輕輕點了點頭,手指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畫著圈,像是在安撫肚子里的寶寶,也像是在安撫自己:「嗯。連夫君都搞不定的人……太危險了,安全最重要。」她的龍尾從地上擡起來,繞到身前,尾巴尖輕輕搭在小腹上,和她的手疊在一起,「我和寶寶都不能有事。」
她擡起頭,看了那柄懸浮在鍛造台上的轟雷戰錘最後一眼。
暗紫色的電弧映在她冰藍色的眼眸里,妖異而危險。
她將那只護在小腹上的手貼得更緊了一些。
比起力量,此刻她更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