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瓦倫西亞面前上演的活春宮,目的是饞死她
小白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懲罰」這個詞從主人口中說出時所帶來的那種奇異的、混合著羞恥與服從的悸動。
「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解開她的束縛。」灶離的手掌移到了她圓潤挺翹的臀部,隔著輕薄的睡裙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他原本想重重拍幾下讓她記住教訓,但手掌落下時終究化為了輕輕的一拍,響聲清脆卻不含多少痛楚。
「是。小白錯了。」她順從地低下頭,臉頰緋紅,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主動將臀部更貼近他的手心,讓那圓潤的弧線在他掌下完全展露,「我不該輕信她,更不該擅自做主……」她回過頭,眼神濕潤地看著他,裡面沒有抗拒,只有全然的信任與一絲懇求,「主人,請再嚴厲一點,小白需要記住這個教訓。」
她的話語和姿態是最烈的催情劑。灶離眼中暗火一閃,不再猶豫,猛地將她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小白。」他低喚一聲,迅速扯開彼此間礙事的衣物,將自己早已勃起堅硬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濕潤泥濘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狠狠地一整根塞了進去。
「啊……主人的懲罰……」小白髮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嬌吟,身體瞬間繃緊又酥軟。
她順從地張開雙腿,龍尾如同最忠誠的藤蔓緊緊纏住灶離勁瘦的腰身,將他拉向自己,「嗯……主人……用力懲罰做錯事的小白……」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非但沒有被動承受,反而主動挺起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去迎合他的撞擊。
濕滑緊致的媚肉熱情地包裹、吮吸著入侵的巨物。
「裡面……好熱……好滿……主人……」
灶離雙手按住龍娘尚還纖細的腰肢,開始激烈地聳動。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自己烙印在她靈魂深處的力道。
「這不是懲罰。」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說,汗水滴落在她泛紅的肌膚上,「懲罰在瓦倫西亞那邊。」
【不是懲罰?】
小白被激烈的頂撞弄得話語破碎,眼神迷離,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
「……那……那這是……嗯啊!」又是一次重重的深入,讓她發出甜膩的呻吟,「……是主人在疼愛小白嗎?」她主動擡起腰,讓滾燙的肉棒進得更深,幾乎要頂到子宮口,「……好喜歡……主人的疼愛……」
「是的。」灶離吻著她的鎖骨,聲音沙啞而充滿佔有欲,「小白,你永遠都是我的性奴。只有我能疼愛你。」
【永遠……都是主人的……】
這句話如同最有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小白身體最深處的火焰。
一陣強烈的悸動從子宮深處湧起,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讓交合處更加泥濘濕滑。
「……是……小白是主人的性奴……」她迷醉地重復著,龍尾纏得更緊,雙腿主動盤上他的腰,將自己完全打開、奉獻出去,「……只給主人疼愛……啊……裡面……要融化了……主人……」
灶離在她體內衝刺了許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汗水交融。他忽然停了下來,看著身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小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過來。」他說著,雙臂用力,竟一把將小白抱了起來。
「呀!」小白驚呼一聲。
突然的體位變化讓體內的肉棒瞬間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帶來一陣酸麻的刺激。
她本能地雙手環住灶離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穩健的步伐和繼續緩慢深入的抽插上下顛簸,「……要去哪裡?……啊……主人……這樣……會被人看到的……」她臉頰緋紅,羞恥感湧上,卻將發燙的臉更深地埋進他肩頭。
龍尾緊緊纏住他的腰以保持平衡,同時也貪婪地感受著這新體位帶來的每一次邁步時肉棒在體內刮擦碾磨的快感,「嗯……好深……頂到了……」
灶離就這樣抱著她,以「火車便當」的姿勢,一邊繼續有力地操乾著,一邊走出溫暖的臥室,穿過寂靜的走廊。
他的目的地很明確——那間剛剛離開不久的囚室。
當灶離抱著小白,以這種極其親密且充滿佔有意味的姿態走進囚室時,被束縛在刑架上的瓦倫西亞似乎有所感應,艱難地轉動了一下頭顱。
小白被抱進囚房,第一眼就看到了被重新吊在架子上、渾身狼藉的瓦倫西亞,她的身體在灶離懷中微微一僵。
【西亞大人……】
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被劫持的後怕,有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被主人以這種姿態帶來「展示」所引發的混合著羞恥、獨佔欲和奇異興奮的感覺,體內肉棒的持續抽動打斷了她的思緒。
「嗯……主人……」
她聲音帶著複雜的情緒:「她……她現在……」目光掃過瓦倫西亞身上那些冰冷的器械——電極貼片、榨乳器的透明吸杯、深入體內的炮機——「電極、榨乳器、炮機……好可憐……」
「不止。」灶離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向上頂弄了一下懷中的小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我還給她塞了跳蛋和春藥。現在她就是一隻被慾望和刺激折磨的、極其敏感的母豬。」
「主人……好過分……」
小白聽到主人的話,身體猛地一顫,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瓦倫西亞被炮機轟擊的下體,呼吸變得急促,一種混合著報復的快意、同類的憐憫,以及被主人如此維護而產生的強烈歸屬感衝擊著她。
「……但是……」她將滾燙的臉頰貼在灶離頸側,龍尾纏得更用力,「……小白好喜歡……主人這樣懲罰傷害我的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被寵溺的、黑暗的甜蜜。
灶離不再多言。
他抱著小白,就站在距離瓦倫西亞不遠的地方,開始更加激烈地動作。
小白的嬌喘呻吟在寂靜的囚室里格外清晰,混合著肉體碰撞的淫靡水聲,構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當面演給被束縛的龍娘看。
他中途騰出一隻手,調整了一下旁邊控制台上的旋鈕。瓦倫西亞體內的炮機停了下來,電極的強度也被調小到維持基本感覺的程度。
【唔……】
體內最強烈的侵入性刺激暫停了。
調小的電流帶來的是更清晰、更難耐的麻癢。
瓦倫西亞的意識從感官地獄中艱難地浮起一絲清明。
然後她聽到了——近在咫尺的、屬於小白的、毫不掩飾的、充滿了愉悅與滿足的嬌吟喘息。
她轉動眼球,看向聲音來源。
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映入了那對緊密交纏的身影——那個年少卻強大的雄性,正以絕對佔有的姿態抱著小白,在她體內激烈地衝刺。
小白雙手環著灶離的脖子,眼神迷離地望向她這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福紅潮,甚至帶著一絲憐憫和炫耀。
【別……別讓我看……】
強烈的屈辱、不甘,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厭惡的、被眼前活春宮勾起的、熊熊燃燒的空虛慾望,瞬間淹沒了她。
她扭動著被束縛的腰肢,喉嚨里發出更急促的「唔唔」聲,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小白被灶離壓在牆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眼神迷離地看向瓦倫西亞的方向,喘息著說:「啊……主人……西亞大人……也在看呢……」她故意將盤在灶離腰間的腿分得更開些,讓兩人交合處汁水淋灕的景象和「噗嗤」的水聲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瓦倫西亞眼前,「主人,西亞大人她好像……也很想一起來服侍主人呢。」話語里帶著天真的殘忍和一絲試探。
「小白,」灶離一邊用力頂弄,一邊在她耳邊說,「她不配。她今天差點讓我們都見不到彼此了。我要在她面前狠狠操你,讓她看得到,聞得到,卻永遠得不到——讓她癢死,空虛死。」
【不要……我……】
瓦倫西亞聽清了灶離的話,心臟像被狠狠攥緊。
看著小白與灶離充滿了情感與慾望交融的恩愛性愛,對比自己此刻被器械玩弄、刺激而不滿的處境,心中的羨慕、嫉妒、渴望與自我厭惡如同毒藤般瘋長。
她開始不自覺地、甚至有些自暴自棄地將注意力轉而專注於身上還在運作的榨乳器和陰蒂跳蛋所帶來的刺激,試圖用這些機械的、冰冷的快感來緩解那源自靈魂深處的、對真正交合與佔有的渴望。
小白被灶離更猛烈地撞擊著,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啊……主人……好深……頂到了……」她努力在情慾的浪潮中維持一絲清明,看向瓦倫西亞,露出一個混合著痛苦快感與奇異憐憫的笑容,「瓦倫西亞姐姐……你看……主人在懲罰我呢……」她喘息著,「因為姐姐不乖……惹主人生氣了……」然後突然被頂到敏感點,發出一聲高亢而綿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灶離低頭深深吻住小白,堵住了她後續的呻吟。
這個吻激烈而綿長,直到兩人都幾乎窒息才分開。
灶離抵著小白的額頭,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與脆弱:
「我怕啊,小白。我看到她劫持你,那只手按在你肚子上的時候——我是真慌了,腦子一片空白。後面互換人質,我自己被她劫持的時候反而不怎幺擔心了。因為我知道,只要你還安全,我就能冷靜下來想辦法反制,把她抓回來。」
這番話與其說是對小白說的,不如說是對瓦倫西亞的宣判。解釋了他為何如此憤怒,為何施加如此嚴厲的懲罰。
小白被深吻後喘息著,聽到灶離這番話,眼淚再次湧了出來——這次是感動與心疼的淚水。
「主人……」她緊緊抱住灶離,將臉埋在他胸口,「對不起……讓主人擔心了……」她擡起淚眼,看向不遠處眼神空洞、身體卻仍在細微顫抖的瓦倫西亞,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的憐憫,「瓦倫西亞姐姐……你聽到了嗎?主人他是在乎我的……很在乎很在乎……」她輕輕撫摸著灶離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頭受傷的雄獅,「所以,請不要再傷害任何人了,好嗎?」
灶離沒有再說話。
他用行動回應——抱緊小白,將她抵在牆上,開始了最激烈的衝刺。
粗重的喘息,肉體激烈的碰撞聲,小白抑制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愉悅呻吟,在囚室里回蕩。
終於,在一身低吼中,灶離將滾燙的精液狠狠注入小白身體的最深處。徬彿要用這種方式再次確認佔有,驅散所有不安。
「我愛你。我的性奴,我的愛妻。小白,娜塔莉亞。」他在她耳邊,用最清晰的聲音一字一句說道。
濃郁的精液氣息混合著兩人激烈情事後的麝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飄向被束縛的瓦倫西亞。
【愛……】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屬於強大雄性的濃烈氣息飄來,瓦倫西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
她閉上眼睛,眼角卻無法控制地滑下淚水,與臉上的汗水和口涎混在一起。
【嗚嗚……為什幺要讓我聞到……】
她在心中無聲地吶喊,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哭腔和渴望。
雙腿間傳來一陣強烈至極的空虛抽搐,比任何機械刺激都要難熬百倍。
那被填滿、被注入、被佔有的渴望如同地獄之火灼燒著她的理智與尊嚴。
【……我也想要。】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與絕望。
小白感受到體內被注入的滾燙,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嘆息,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軟在灶離懷裡,臉上洋溢著極致幸福後的紅暈與慵懶。
「啊……主人……我也愛你……永遠……」她輕輕吻了吻灶離汗濕的額頭,然後目光轉向淚流滿面、身體微微痙攣的瓦倫西亞,眼神變得複雜——有憐憫,有溫柔,還有淡淡的悲哀。
「姐姐,」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這就是……主人的愛。這個答案,對吧?」
瓦倫西亞沒有回應。
只是緊閉著眼,淚水流得更凶,身體在束縛中細微地顫抖著。
不知是因為殘留的快感,無盡的空虛,還是被徹底擊碎的某種頑固的東西。
灶離緩緩退出小白的身體,將她打橫抱起。小白慵懶地蹭了蹭他的胸膛,臉上帶著極致滿足後的紅暈和一絲疲憊,龍尾無力地垂落,輕輕擺動。
「小白,一起去洗澡吧。」灶離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嗯……主人……」小白輕輕點頭,擡起眼,目光再次投向被吊在刑架上的瓦倫西亞。
後者依舊閉著眼,淚水未停,身體在寂靜中細微地顫抖。
小白的心軟了一下,輕聲對灶離說,「姐姐……我們先去洗澡了。主人,姐姐她看起來好難受……」
瓦倫西亞似乎聽到了小白的話,艱難地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看向相擁的兩人。
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凶狠、算計或嘲諷,只剩下赤裸的、近乎卑微的哀求,像一隻被雨淋透、無家可歸的野獸。
一聲壓抑的、帶著泣音的嗚咽從她被堵住的口中溢出。
灶離看了看小白眼中真實的憐憫,又瞥了一眼瓦倫西亞那副淒慘絕望的模樣。他沈默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擡手摸了摸小白的頭。
「那行吧,既然是小白的請求。」他抱著小白走到控制台前,單手操作了幾下。
囚室內,折磨了瓦倫西亞許久的機械嗡鳴聲戛然而止。
榨乳器的吸杯脫落,炮機被緩緩抽出,跳蛋被取下,電極貼片被逐一撕下——只在敏感的皮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很快,她身上所有的附加物都被移除。
但灶離餵下的烈性春藥,藥效並未消退。在持續刺激後於這突如其來的「空虛」中反而更加洶湧地爆發了。
【消停了……好寂寞……好空虛啊……】
瓦倫西亞的意識在短暫的清明後立刻被更可怕的浪潮淹沒。
沒有了外界刺激,體內那股源自藥物和本能的燥熱、空虛、瘙癢反而變得無比清晰。
小穴內部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渴望著被填充和撞擊。
乳尖挺立發脹,全身皮膚敏感得連空氣的流動都變成了撩撥。
這種無處排解的慾望比直接的疼痛更難熬,如同千萬只螞蟻在骨髓里爬行啃噬。
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身體,鎖鏈發出細碎的無助聲響。喉嚨里擠出壓抑痛苦的呻吟,眼神渙散而飢渴。
灶離抱著小白,轉身向囚室外走去。
就在即將邁出門檻時,他的手指不經意地按動了門邊一個不起眼的凸起。
囚室天花板角落的通風口格柵後,一個裝置無聲啓動,開始釋放極其淡薄的淡粉色催情迷霧。
囚室的門輕輕關上。
「來,我們一起去浴池繼續恩愛吧。」灶離調在門外整了一下抱姿,以更舒適的公主抱將小白擁在懷中,邁步離開。
囚房裡面只剩下被束縛的龍娘,在寂靜與逐漸濃郁的催情迷霧中,獨自面對被藥物、懲罰、視覺刺激和此刻的「空虛」共同點燃的慾望之火。
她的扭動從輕微變得劇烈,呻吟從壓抑變得斷續而痛苦,眼神徹底被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與絕望。
門外,走廊的燈光將相擁離去的一人一龍的影子拉長。灶離抱著小白,走向溫暖氤氳的浴池,走向只屬於他們的溫存的後半夜。
懲罰結束了?或者說灶離給她的懲罰現在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