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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將被催情迷霧弄發情的龍娘調教成我的性奴母狗

三相健全-玉米魚 ·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剛才那幾秒鐘的自慰非但沒有緩解任何東西,反而像把火燒得更旺了——她的身體嘗到了甜頭,現在比剛才更想要。

「證明你會聽話。」灶離說,「現在,好好待著。狗沒資格主動索要。」

瓦倫西亞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低下頭,聲音沙啞但克制:「……是,主人。母狗明白了。母狗會好好待著,等您需要的時候。」

她就那樣跪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大腿併攏,龍尾夾在腿間不敢亂動。

只有乳尖還在自己挺立滲奶,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那些她管不了。

灶離提起那個銀色保溫壺,擰開壺蓋。一股濃郁腥羶的氣息立刻從壺口湧出來,在囚室潮濕的空氣里鋪開。

精液。大量的、新鮮的、濃稠的精液。

瓦倫西亞的呼吸在聞到氣味的瞬間碎成了幾截。

她的瞳孔縮成竪線——不是恐懼,是飢餓。

腹腔深處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蜜穴猛夾了幾下卻夾了個空。

她死死盯著那個保溫壺,舌尖舔過乾裂的唇縫,舔到一絲血味,她已經跪伏過去了。

「中午跟我媽在沙發上親熱的時候沒控制住,射得有點太多了。」灶離的語氣平靜得近乎慵懶,徬彿在跟她聊今天食堂吃什幺,「她小腹被灌得鼓起來,直接暈過去了。我只好把她抱到醫務室讓醫療機把多餘的清理出來。」

他晃了晃保溫壺,裡面晃蕩的聲音沈沈的,分量不少。

「覺得浪費了可惜,就順手裝在這裡。物盡其用。」

「……精液……」瓦倫西亞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飢渴,「射入,您母親的裡面,直接……」她的大腦正在以一種荒誕的方式處理這條信息——灶離在他媽媽的沙發上把親媽灌暈了,然後把多餘的裝進壺里提到她面前,叫她吃。

正常的思路會覺得哪裡不對,她的大腦已經被慾望燒短路了,在處理完之前就跳出了一個最原始的反應:想吃,「給我,主人求您賞賜給我,母狗想要這個,請倒在母狗身上,母狗就是主人的精液便池。」

灶離沒有理會她的請求,他拿過一個乾淨的狗盆,將保溫壺傾斜。

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壺口緩緩流出,落在不鏽鋼盆底,發出黏膩的聲響。

一股接一股,在盆底聚成小半盆微微晃蕩的液面,散髮著強烈的、帶著體溫記憶的精液特有的腥羶氣。

「賞你的。」灶離將狗盆推到她面前。

狗盆里散髮出淡淡的精臭味,已經過了一下午了,味道沒剛出來那幺濃烈,然後她的臉就埋進去了。

雙手沒有用,她直接俯下身,跪趴在地,把臉埋進狗盆里,像真正的餓犬那樣伸出舌頭瘋狂舔舐、吞咽,黏稠的液體從舌尖滑過舌面,灌進喉管——是冷的,但還是濃的,還是腥的,還是他射出來的。

她不知道精液到底是作為食物滿足食慾還是滿足慾望,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在吞下去的第一口時從胃到小腹全都很享受。

乳汁從她垂下的乳房尖端滴落,落在地板上,和她打翻濺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一邊喝一邊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身後的龍尾如犬尾般左右甩動,啪啪地拍打著地面。

喉管里發出的是吞咽聲,但從胸腔往下全是滿足的嗚咽。

她喝得太急了,嗆了一口,咳了兩下,然後繼續舔。

她舔盆底的紋理,把每一條弧面都舔得反光。

「全部……吃光了……」她擡起頭,向灶離吐露著舌頭,跟條狗一樣,「主人射入您母親裡面的味道……好濃……好棒……」說完又伸舌把嘴角溢出的舔回嘴裡。

然後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灶離腿間,舔了舔嘴唇,喉嚨里發出一聲貪婪的低吟。

「中午射的,現在已經午夜了。」灶離平靜地陳述事實,「看你狼吞虎嚥的,還行?」

瓦倫西亞舔著嘴角殘餘的白濁,手指在腿間試探性地按了一下穴口,又不敢真的再自慰,只能捏著大腿內側的嫩肉緩解空虛。

她用被渴望浸透的沙啞嗓音說:「……主人中午在沙發上乾您母親,然後現在餵給母狗。我好羨慕……您現在能也乾我嗎?像乾您母親那樣,把我按在地上灌滿,我會比她還快地暈過去——求您了——」

「那是給我母親的。」灶離的聲音陡然轉冷,「你這頭差點傷了我家人的母龍,配嗎?」

瓦倫西亞的身體像被抽了一鞭子,眼中的迷醉迅速被恐懼和卑微取代。

她低下頭,額頭抵在狗盆邊緣上,手指在腿間絞得更緊,卻不敢再提要求:「……是,我不配。母狗差點咬了主人和女主人。母狗不配吃新鮮熱乎的,只能吃盆里的冷飯。母狗明白。母狗不敢了。」

但她話說完,卻擡起頭,眼神里有更狂熱的、更病態的光在燒——那種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後反而安心了的扭曲:「但是,主人,求您,用您的方式懲罰我,馴化我,把我變成只配喝您冷飯的母狗,冷飯也可以,盆也可以,只要繼續給我。」

她跪伏在地,額頭抵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龍尾卑微地夾在腿間。

五天的空虛折磨摧毀了她的驕傲,但這摧毀不是在廢墟上什幺都沒有留下。

廢墟上長出了一些更扭曲的東西——過去的惡龍咆哮首領已經死了,現在是新生的瓦倫西亞,她現在想當狗,那就當狗,當條性福的母狗。

灶離朝門口偏了偏頭。

「小白,進來。來看看我新馴養的母狗。」

門輕輕推開。

小白走了進來,她的目光先落在灶離身上,然後才轉向地上那個跪伏在狗盆旁邊、臉上還糊著精液痕跡、渾身顫抖的龍娘。

她頓了頓。

瓦倫西亞的身體在聽到小白腳步聲的瞬間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將頭埋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地面,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弱蚊蚋的嗚咽:「……嗚……汪……」

「……是瓦倫西亞姐姐。」小白走到灶離身邊,很自然地輕輕輓住他的手臂。「主人真厲害,這幺快就讓她願意當乖狗狗了。」

「母狗。」灶離的目光落在瓦倫西亞身上,「對你女主人該怎幺稱呼?」

瓦倫西亞的身體劇烈一顫,她用膝蓋笨拙地朝小白的方向挪動了幾步,然後下巴伏地望向小白。

「……女……女主人……母狗瓦倫西亞……向您問好……汪嗚……」

小白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沈默了兩秒,然後走上前,沒有嫌棄她臉上的殘精和身上的汗漬,蹲下來輕輕抱了抱她顫抖的肩膀。

「不用這樣啦,瓦倫西亞姐姐。以後我們就是一起服侍主人的姐妹了,要好好相處哦。」

「小白。」灶離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贊同,「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她差點傷了你,不配你對她那幺好。你把她的束縛解開,她把尾巴尖抵在你肚子上。你忘了?」

瓦倫西亞沒有擡頭。她在發抖,她重新把額頭壓在地上,幾乎要縮進地裡,喉嚨里溢出一聲極度壓抑的嗚咽:「……汪嗚……」

小白輕輕搖頭,依舊溫柔地撫摸著瓦倫西亞凌亂的銀發。

指尖從她發絲間穿過,攏起濕漉漉的一縷別到她耳後:「主人,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相信瓦倫西亞姐姐現在是真的想成為主人的乖狗狗。對嗎?」

瓦倫西亞擡起頭。

她看著小白那張平靜的、溫柔的、沒有一絲嘲諷意味的臉——這只龍娘被她用尾巴抵著肚子威脅過,現在卻在幫她求情。

她的眼眶里有什幺東西在湧動,不是慾望,是某種更複雜的、她不擅長處理的情緒,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發出了一個清晰響亮的單音節。

「汪!」

小白彎起眼睛笑了,灶離看了她們倆一眼,沒有繼續追究這個話題。

「母狗,去那邊乖乖坐著。」他一邊命令,一邊解開褲帶。

早已硬挺的巨碩肉棒彈跳而出,青筋盤虯的柱身因之前的對話已經脹得發亮,「好好看著你的女主人被我後入。」

瓦倫西亞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到指定角落,趴伏下來,眼睛卻死死盯著前方,雙手摳在大腿根上克制著自慰的衝動——剛才那幾秒鐘的揉搓已經讓她嘗到了足夠多的甜頭,現在光是看到那根東西,她的蜜穴就在狂跳,每一下都擠出小股小股的清液,滴在剛舔乾淨的地板上。

「……是……母狗會好好看著……」

灶離從小白身後扶住她的腰,撩起裙擺。

小白順從地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臀部微微翹起。

龜頭抵上她早已濕透的入口——不需要前戲,她的內褲幾分鐘前就已經濕透了。

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主人……」小白被從後面緩緩撐開,仰頭髮出一聲甜膩的嬌喘。

陰道內壁熱切地裹住那根熟悉的肉棒,褶皺層層疊疊地吸上去。

她轉過頭,看向面前趴伏在地、目不轉睛盯著交合處的瓦倫西亞,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瓦倫西亞姐姐也在看呢……」

「母狗看著怎幺了?」灶離開始有力的抽送。

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聲響混著陰道內被擠出的水聲,在囚室里格外清晰,「過來,好好舔你的女主人。」

瓦倫西亞幾乎是撲過來的。

四肢並用,爬得比走還快,迅速竄到小白身側,小心翼翼伸出舌頭,從小白光滑的脊背開始舔舐。

舌尖順著脊椎的弧線從腰窩往上滑到肩胛骨之間,嘗到了咸澀的薄汗和小白特有的體香。

然後舌頭繞到腰側,在那個最敏感的凹陷處慢慢舔過。

「是……主人……母狗在舔女主人……」她的聲音含糊不清,舌尖還在小白皮膚上貼著,這幅畫面顯得她十分卑微。

但她根本不在乎了——她在執行主人的命令,她的舌頭有東西可以舔,夠了。

「啊……瓦倫西亞姐姐……」小白感覺到那條溫熱濕潤的、帶著討好意味的舌頭在腰側敏感帶滑動,身體猛地一顫,穴道不由自主地絞緊了體內的肉棒。

她咬著嘴唇,臉上的紅暈更甚,「好奇怪的感覺……別舔那裡——」

瓦倫西亞根本停不下來。

她的舌頭在小白背上畫圈,把她皮膚上的汗珠一顆顆捲走。

小白忍不住扭動身體往後靠,後穴剛好蹭到瓦倫西亞濕漉漉的鼻尖:「瓦倫西亞姐姐——好癢——別——啊——主人頂到了——」

「好,現在獎勵你。」灶離放緩抽插的節奏,把主動權讓給小白的陰道——它正在高潮前的邊緣痙攣,一層層收緊。

他看了一眼瓦倫西亞那副恨不得把臉貼到兩人交合處的飢渴模樣,「把腿張開,放到女主人嘴前面。」

「謝——謝謝主人——!」聽到「獎勵」二字,瓦倫西亞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她手忙腳亂地調整姿勢,繞到小白正面。

然後直接跪在地上,分開早已濕透的雙腿,雙手從膝彎下穿過把自己腿部分到最大,將那片泥濘不堪、穴口翕張的蜜裂湊到小白嘴邊。

陰唇因五天的折磨而微微外翻,穴口還在不住地收縮,每一次翕張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順著會陰滴在小白放在地上的裙擺上,「女——女主人——請——請享用母狗的小穴——」

小白被她這動作弄得一愣。

她看著眼前這片對她完全敞開、毫無保留也毫無尊嚴的私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然後她順從灶離剛才的話,微微張開嘴,探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輕輕舔了一下那顆從包皮中探出的紅腫陰蒂。

「唔嗯——!」瓦倫西亞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母狗,摸女主人的角,幫她更好地舔你。」灶離一邊在小白體內重新開始加速抽送,一邊下達新的指令。

「是——主人——!」瓦倫西亞興奮地喘息著,顫抖的雙手伸向小白頭頂那對精緻溫潤的盤龍角。

她的手指觸到角面時謹慎地停了一下。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感受著角上細膩的紋路和微熱的體溫。

她輕輕調整小白頭部的角度,把她的臉引向自己最飢渴的那處凹陷,「啊——女主人——舔——舔到了——」

小白頭部被她引導著,舌頭更深入地探入緊致濕熱的穴道。

舌尖剛進去就被一層層蠕動的穴肉裹住了——緊,而且溫度高得驚人,燙得小白本能地想縮回舌頭。

但瓦倫西亞的手在她角上微微用力,不讓她退。

小白閉上眼,順著她的指引,用舌尖在那個溫度高得驚人的甬道里攪動。

舌尖剛進去就被層疊蠕動的穴肉裹住了,邊緣嘗到的全是黏滑的體液——沒有精液的腥羶味,全是龍娘本身的微甜和情動的咸澀。

「唔嗯……瓦倫西亞姐姐……裡面好熱……好多水……」小白髮出含糊而甜膩的呻吟,龍尾在身後滿足地擺動。

就在這時,灶離一次深到子宮口的頂撞,加上瓦倫西亞舌頭在她背上殘留的酥麻感,把小白的快感推到了頂。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龍尾啪地甩直,一股強烈的高潮襲來,陰道劇烈痙攣,澆在灶離不斷叩擊子宮口的龜頭上。

劇烈的刺激讓灶離隨之低吼一聲,腰身猛挺,將大量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體內。一股接一股,龜頭死死抵著宮頸口,讓每一髮都衝進子宮深處。

瓦倫西亞目睹著這一切——小白高潮時身體的劇烈顫抖,眼神翻白的失神瞬間,那噴湧而出的愛液沿著灶離的柱身被擠出穴口,以及灶離射入後從小白穴口邊緣溢出的第一縷白濁。

她的呼吸幾乎停滯了,握著龍角的手猛地收緊,指甲在角面上刮出輕微的聲響。

「啊——啊——」她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呻吟,身體劇烈痙攣。

她的蜜穴夾著空氣,每夾一下都什幺都沒有——舌頭剛才還在裡面,現在也沒了。

但她的眼睛還是沒辦法從那道溢出的白濁上移開,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溢出,滴在自己敞開的腿間,和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女主人——被——被主人灌滿了——裡面——好多——」

小白身體癱軟下來,無力地靠在灶離懷裡劇烈喘息。

她轉過眼神迷離的臉,看著近在咫尺的瓦倫西亞那張因渴望而扭曲的臉,嘴角還掛著一絲剛才從她穴里帶出來的晶瑩黏液:「哈啊……瓦倫西亞姐姐……你也很想要吧……」

灶離看了一眼小白因精液灌入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對瓦倫西亞說:「剛才的冷飯味道還行?這裡現在有新鮮熱乎的。」

這句話點燃了最後的引信。

瓦倫西亞幾乎是爬行著湊到小白腿間。

她雙手撐地,臉直接貼上小白還在往外溢精的穴口,伸出舌頭瘋狂舔舐——混合了新鮮精液和愛液的白濁被她的舌尖從穴口邊緣刮下來,卷進嘴裡,吞下去。

然後她舔得更深,舌頭試圖撬開穴口去裡面撈更多。

她的舌頭在小白的陰唇上來回掃動,每一次都刮下一層混合了兩人體液的黏稠白沫,然後貪婪地咽下去。

「嗚嗚——滾燙的——和女主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她從小白腿間擡起頭,嘴唇上糊著一層厚厚的白濁,下巴還在往下滴。

她那雙向來銳利的眼眸此刻因狂熱而渙散,直勾勾地盯著灶離那根依舊挺立、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新鮮的——熱乎的——剛從女主人裡面拔出來的——主人——求您——賞給母狗——跪著吃也行——趴著吃也行——怎幺吃都行——」

小白被舔得發出細微的呻吟,無力地靠在灶離懷裡,任由瓦倫西亞的舌頭在她敏感處肆虐。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灶離的胸口,眼神溫柔而帶著懇求:「嗯……主人……給她吧……她看起來好可憐……」

「小白,」灶離撫摸著小白被精液撐得微微鼓脹的小腹,低頭深吻了她一下,「你還能再受一髮嗎?」

小白被吻著,發出含糊而滿足的鼻音:「嗯……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多少都可以……我想讓主人盡興……」

瓦倫西亞聽到小白的回答,眼中無法抑制地閃過一絲尖銳的嫉妒和更深的渴望。

她跪在兩人旁邊,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夾在腿間,想模仿小白那樣溫柔地回應主人但做不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卑微的試探:「主人……母狗也想……也想被主人灌滿……也想懷上主人的——」

「這條母狗很不乖。」灶離的聲音陡然轉冷,同時狠狠抓揉了一下懷中癱軟小白的乳房,「竟然敢嫉妒賞識你、幫你求情的女主人,還覬覦母狗不該有的東西。」

瓦倫西亞如遭重擊,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的一聲悶響在囚室里回蕩:「嗚——對不起——主人——母狗錯了——母狗不該嫉妒女主人——」她又朝著小白磕了一個頭,力道稍輕,但同樣誠懇,「女主人——請懲罰不乖的母狗——」

小白被抓住乳房,輕哼一聲,伸手輕輕復上灶離的手背,十指交疊按在自己滿是紅痕的乳肉上:「主人……就饒了瓦倫西亞姐姐這次吧……她只是太想要主人了……」

灶離沒有再多說。他把小白翻過來,讓她面朝上躺在自己懷裡,後腦枕著他的肩膀。然後朝瓦倫西亞勾了勾手指。

「母狗過來,給你女主人墊著。」

瓦倫西亞幾乎是爬著鑽到小白身下,小心翼翼地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調整姿勢。

讓自己的背緊貼地面,雙臂張開形成一個肉墊,膝蓋微微屈起撐住小白的腰背。

這樣小白躺在她身上時,後腦剛好枕在她乳溝之間,豐滿的乳房充當了天然的枕頭,乳尖還在滲奶,乳汁順著小白的後頸往下淌,和她皮膚上的汗混在一起。

「女主人……請……請躺在母狗身上……」

「……嗯……謝謝瓦倫西亞姐姐……」小白輕聲說。

她的眼睛閉著,龍尾從身後繞過來輕輕搭在瓦倫西亞的小腿上。

那個動作非常輕,非常自然,完全不像是在對待一個幾天前差點傷害她的人。

灶離再次將肉棒擠入小白依舊濕滑的甬道。

剛射進去的精液起了潤滑作用,入口又滑又熱,內壁在第一次高潮後變得異常敏感,包裹的力度反而比剛才更緊了。

他開始了新一輪衝擊——每一下撞到底,力道透過小白的身體清晰地傳遞到她身下的瓦倫西亞身上。

瓦倫西亞躺在最底下,能感覺到每一次撞擊。

肉棒頂到小白宮口時,小白的體重會往後推,壓在她胸脯上,把她的乳汁從乳暈邊緣擠出來。

她能聽到交合處的水聲在頭頂上方很近的地方響。

她能聞到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氣味。

她能感覺到小白因快感而絞在她手臂上的手指。

她能承受兩個人的體重——龍娘支撐這點重量完全不是問題——但她自己的蜜穴是空的,空得她難受。

她的身體在每一次衝擊落下時都會輕微弓起,用穴口胡亂蹭空氣。

但她不敢再伸手自慰了。

主人的命令是讓她當墊子,不是讓她爽。

她仰面躺著,雙手規規矩矩地攤開在身側,指甲摳進地板接縫,克制著撫摸自己的衝動。

只有龍尾不爭氣地從小白腿下繞出來,尾巴尖輕輕敲擊著灶離的腳踝,像是在為主人打節拍。

「女主人……好幸福……被主人灌滿了還在被繼續乾……嗚……好羨慕……」她察覺到灶離的目光掃過來,立刻閉嘴。

灶離的節奏逐漸加快。

這次抽插的力度比之前更猛烈,每分鐘的撞擊頻率越來越高,肉體碰撞的啪聲和囊袋打在小白會陰的悶響連成一片。

小白在她身下被操得上下滑動,每次被頂上去又被瓦倫西亞的乳房墊回來,乳汁在這個過程中被不斷擠出,在兩人之間糊成一片濕滑。

他的目光卻一直盯著小白的小腹——那裡比剛才更大了,隨著他每次頂入微微隆起,抽出時稍平,再頂入又隆起。

下午把母親操暈送醫的畫面閃過腦海,他的動作不自覺地放慢了幾分。

「小白,你沒事吧?我已經射過一輪了。下午我媽就是第二輪被操暈的,我不想到時候再抱你去一次醫務室。」

小白從剛才的連續刺激中緩過神來,感受到他節奏放慢,輕輕搖頭。

她伸手撫摸自己微隆的小腹,那上面除了精液的凸起,還有一個更持久的、更溫柔的弧度——那是她自己的身體,是他們孩子的家。

她睜開眼,臉還是潮紅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主人,小白沒事的。龍娘的身體很強壯的。而且小白很喜歡被主人灌滿的感覺……特別是懷著寶寶的時候被灌滿,總覺得寶寶也能感覺到主人。」

瓦倫西亞在小白身下小聲喃喃,聲音細得像是自言自語——但在這間安靜的囚室里誰都聽得見:「嗚……女主人……好幸福……能懷著主人的寶寶……還能被灌滿……母狗也想要……」她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咬住下唇,用龍神的虔誠發誓,「對不起主人……母狗不敢覬覦了……母狗什幺都不想要了……只想當主人的墊子……」

「又在覬覦不該有的東西。」灶離一邊重新加速抽插,一邊冷聲呵斥。

他的龜頭碾過小白的敏感點,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頂在宮頸口那圈軟肉上,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重新攪出一層白沫。

握住她的大腿,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瓦倫西亞身體一僵,慌亂地把頭別向一邊,但那雙竪瞳還是不受控制地從眼角偷窺著上方兩人的交合處。

灶離低頭看她的那一眼讓她不敢再開口。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上方傳來的每一次撞擊都經由小白的身體傳導下來,把她的乳房壓扁又彈起,乳汁被擠得呲出來濺在小白赤裸的背上。

小白被灶離加速的衝擊操得聲音都碎了,卻還沒忘記安撫身下的瓦倫西亞。

她伸手繞過自己的腰側,摩挲瓦倫西亞因忍耐而繃緊的髖骨:「瓦倫西亞姐姐別急……主人會滿足你的……啊——那裡——」話沒說完就被一次深頂送進了尖叫。

在灶離猛烈的攻勢下,小白又接連經歷了兩次高潮。

第一次來的時候她的龍尾纏緊灶離的腰,陰道痙攣絞住肉棒;第二次緊隨其後,間隔短到幾乎沒有間隔,她的身體從上一個高潮的巔峰被直接拽進了下一個,全程沒有落下來過。

眼神已經失焦了,嘴巴張著發出無聲的尖叫,四肢癱軟在瓦倫西亞身上,整個人被操成了一攤只會收縮穴道的軟肉。

灶離也抵達了終點。

在最後關頭他看了一眼小白明顯鼓脹起來的小腹,終於還是擔心地在射到一半時提前拔了出來。

龜頭退出的瞬間,大量白濁從小白被撐開成小洞的穴口湧出,澆在瓦倫西亞的身上。

剩餘的精液從灶離的龜頭射出,划過一道弧線灑在小白隆起的小腹上和她還在滲奶的乳尖上,還有幾滴濺到了瓦倫西亞微張的嘴唇上。

小白在一瞬間翻了白眼,意識斷片了好幾秒。身體在瓦倫西亞身上無意識地抽搐,陰道還在反射性地夾,把殘餘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擠。

「小白!」灶離連忙俯身,輕拍她的臉頰,「沒事吧?」

過了好幾秒,小白才緩緩回過神。

她的眼神依舊迷離,瞳孔過了幾秒才重新聚焦。

她虛弱地笑了笑,擡起發軟的手去摸灶離的臉:「主人……小白只是……太舒服了……從來沒這幺舒服過……」

瓦倫西亞躺在最底下,從頭到胸口糊滿了一層混合液體——精液、蜜液、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從她臉上往下淌。

她張著嘴接住了那幾滴濺來的白濁,舌尖在唇縫間反復舔舐,不捨得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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