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讓性奴指導性奴母狗與我性愛,兩龍娘的美妙服侍
於是她貼近瓦倫西亞的耳邊,用氣聲輕柔卻不容置疑地說:「主人好像快到了。瓦倫西亞,準備好——全部都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許浪費。這是命令。」
這句話如同最強的催情劑。
瓦倫西亞的吮吸瞬間變得更加賣力,頭部擺動的幅度加大,喉嚨徹底放鬆——她把龜頭吞進了喉管,嘴唇直接壓到了柱身根部,鼻尖埋進灶離的恥毛里。
她的喉嚨肌肉在有節奏地收縮擠壓,像是另一張更緊更熱的小嘴在瘋狂吸吮龜頭。
灶離的手指猛地收緊,扣住小白的乳房。小白順勢伸手按住瓦倫西亞的後腦勺,把她壓在主人的肉棒上不讓她退。
下一秒,灶離低哼了一聲。
肉棒在瓦倫西亞喉嚨深處劇烈脈動,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進她的食道。
瓦倫西亞閉著眼,睫毛濕透,喉嚨咕嚕咕嚕地拼命吞咽。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濃稠的熱流從馬眼衝出,直接灌進喉管,她咽得再快也趕不上他射的速度——多餘的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淌到鎖骨窩里。
一直到他不再射了,她才慢慢吐出那根逐漸軟下的肉棒。
嘴唇上糊著一層厚厚的白濁,鎖骨窩里還積著一小攤沒有來得及咽下去的精液。
她低頭看了一眼鎖骨上那灘,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把溢出的精液刮起來,送進嘴裡吮乾淨。
接著她低頭舔掉他龜頭上最後掛著的幾滴。
擡頭看他,聲音沙啞而飽足:「……全部咽下去了,一滴沒漏。謝謝主人賜食。謝謝女主人。」
小白溫柔地撫摸著瓦倫西亞汗濕的頭髮,像獎勵一隻完成任務的寵物:「做得很好,瓦倫西亞。都喝下去了嗎?」
「嗯。全部。主人的。都咽下去了。」瓦倫西亞用力點頭,舔了舔嘴角。
小白這才擡起頭看向灶離,輕聲詢問,語氣帶著瞭然:「主人……還想要嗎?」她瞥了一眼瓦倫西亞依舊濕潤、微微開合的下體,以及眼中重新燃起的渴望,「瓦倫西亞應該也準備好了吧。」
「想要——母狗想要——」瓦倫西亞幾乎在小白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喊了出來。
她立刻跪直身體,主動分開雙腿,雙手從膝彎下穿過把自己腿部分到最大,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穴口翕張的蜜裂完全暴露出來。
陰唇充血發暗、微微外翻,穴口在不住地收縮,每一下翕張都擠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順著會陰滴在地上。
她停頓了一下,想起來還沒得到允許,連忙補了一句,「——如果主人和女主人允許的話。」
小白對瓦倫西亞露出一個溫和的、近乎鼓勵的微笑:「那,自己坐上去吧。要慢慢地,全部吃進去。讓主人舒服。」
瓦倫西亞眼中狂喜更甚,立刻手腳並用地跨上灶離的腰。
她雙手顫抖著扶住那根已經開始重新勃起的巨物——柱身上的青筋正在她掌心裡重新鼓脹起來,龜頭很快又漲成了紫紅色。
她咬著下唇,把龜頭對準自己濕滑飢渴的入口,然後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沈下腰肢。
龜頭擠開陰唇的那一瞬間,她的呼吸直接斷了幾拍。
五天了,這是第一根真正填進她裡面的東西。
之前都是炮機、跳蛋、尾巴尖、自己的手指——都不是這個。
這個有溫度,會跳動,上面還帶著主人剛才射的精液和小白留下的蜜液。
她一寸一寸往下吞,陰道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像潮水一樣從尾椎骨衝上後腦勺。
她一邊吞一邊喘,聲音碎成了單字:「嗚——好大——好燙——在跳——」
她吞到一半的時候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
太緊了。
五天的空虛和藥物讓她的穴道變得比平時更敏感、更緊致,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的感覺清晰得可怕。
小白看她停在半截喘氣的樣子,伸手托了一把瓦倫西亞的臀瓣,拇指輕輕揉著她緊繃的臀肌:「對,就是這樣。全部吞進去。姐姐可以的。」
瓦倫西亞咬著牙繼續往下沈。
終於,她的會陰貼上了灶離的小腹,那根巨物完全沒入了她體內,龜頭死死頂在宮頸口上。
她仰頭髮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哈啊——全部——都在裡面了——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腹部線條因為被填滿而微微隆起了一點,和之前被晾得平坦的腹肌形成鮮明對比。
她停了幾秒,讓身體適應這個尺寸,然後開始緩緩地上下擺動腰肢。
每一次擡起來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沈下去都撞在宮頸口上,撞擊的力道讓她小腹浮現出柱身的輪廓。
她的節奏不快,是之前被灶離調教出來的——不是自己爽的節奏,是讓人爽的節奏。
「姐姐,不要太快。」小白的聲音像和緩的樂章引導著節奏。
她靠在灶離懷裡,一隻手撫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變化,另一隻手放在瓦倫西亞的臀側,指尖輕輕按壓她的臀紋指引幅度和頻率,「要感受主人的形狀,用裡面去包裹它。」
瓦倫西亞聽話地把節奏放得更慢,每一次下沈都讓龜頭碾過宮頸口的軟肉,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開始有意識地收縮陰道內壁,一圈圈地絞緊那根填滿她的巨物——這是之前被操了三周後學會的技能。
她能控制裡面的肌肉了,知道什幺時候該緊,什幺時候該松,知道怎幺用宮頸口去磨龜頭頂端的凹陷。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灶離堅實的胸膛上,讓自己因重力而垂墜的豐滿乳房去磨蹭他的胸口。
乳尖在碰到他胸肌時敏感地硬挺,滲出一滴乳白的液體。
「……主人的……好深……母狗的裡面……在吸主人……」她喘息著,聲音帶著討好又滿足的媚意。
小白也靠近了一些。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瓦倫西亞因用力而繃緊的後背曲線,從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摸到龍尾根部那個敏感的凹陷。
然後她湊上前,與瓦倫西亞深深接吻。
這個吻來得有點意外。
瓦倫西亞愣了一下,然後立刻順從地張開嘴。
小白的舌頭靈活地探入,溫柔卻有力地吸吮、糾纏,舌面舔過她的牙床內側,舌尖挑起她的舌根。
在舌吻的同時,小白的手指在瓦倫西亞的乳頭一揪,瓦倫西亞渾身猛地一顫,陰道狠狠地絞了一下體內的肉棒,穴道內的褶皺痙攣著收緊,裹得灶離呼吸一頓,龜頭被宮頸口的軟肉吸著往里拽。
小白這才退出來,分開的嘴唇間拉出一根銀絲,她用指尖勾斷,抹在瓦倫西亞的乳溝上。
她之前含過主人的精液,又在剛才被主人內射時吞下了不少,所以小白要為主人清理乾淨瓦倫西亞的口腔,不能讓主人感受到自己精液的味道,那是只有她們性奴需要品嘗的。
「很好。現在去親吻主人。要深情一點,讓主人感受到你的臣服和渴望。」小白在瓦倫西亞耳邊輕聲命令。
瓦倫西亞立刻聽話地低下頭,顫抖著吻上灶離的嘴唇。
她的吻技笨拙卻急切——她在這方面經驗並不多,之前所有的交合都是單方面被操,她這段調教的日子壓根就沒被吻過。
她的舌頭沒有章法地探入、舔舐他的舌頭和上顎,同時腰肢依舊在小白的指導下緩慢而深入地起伏著,讓每一次親吻都伴隨著體內更緊密的包裹。
「嗯……主人……」她在親吻的間隙呢喃,氣息和灶離的呼吸融在一起。她的唇很軟,嘴裡還殘留著小白的唾液,和她自己唾液混在一起。
小白的手指滑到瓦倫西亞緊實渾圓的臀部,在她臀峰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手指按住臀肌下方的凹陷處,引導著動作:「這裡,要動得更用力一點。用你的裡面去擠壓主人,收緊了動。」
瓦倫西亞腰肢擺動的幅度立刻加大,每次下沈的力道都更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的聲響和交合處被擠壓出的水聲混在一起,在囚室里回蕩得更加響亮。
她調整了內部肌肉的收縮節奏,不是在每一次下沈時都收緊,而是在龜頭撞上宮頸口的瞬間突然絞緊——讓灶離在進入最深的那一刻被狠狠地裹一下,然後在他退出的過程中保持穴道的緊致摩擦,等到他幾乎完全退出時再稍稍松一點,下一秒她又沈下去重新絞緊。
「哈啊——主人——母狗的裡面舒服嗎——夠緊嗎——」她喘息著詢問,聲音帶著討好的媚意,但沒有敢擅自加速或改變節奏,仍在等主人的指令。
小白的另一隻手撫上了瓦倫西亞隨著動作晃動的飽滿乳房。
她的指尖找到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輕輕揉捏、撥弄——然後拇指按住乳頭頂端,食指從乳暈外側往內擠,像在擠奶一樣。
一股乳白的奶水因為刺激從乳孔里滋出來,沾濕了她的手指,還濺了幾滴在灶離的胸口。
「看,乳頭都挺起來了,還流出來了呢。」小白把沾了奶水的手指伸到瓦倫西亞嘴邊。
「嗚——女主人——」瓦倫西亞被揉捏得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乳尖在小白的指尖變得更加敏感硬挺,一股股奶水隨著揉捏的節奏往外滲。
她下意識地扭動身體,將乳房更貼近小白的手,然後低頭含住她的手指,順從地把那幾滴奶水舔乾淨——嘗到的是自己乳汁的微甜和女主人指尖精液殘留的腥羶。
就在這時,小白的手指突然在瓦倫西亞乳頭上掐了一下。
「別只顧著上面,」她輕聲說,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瓦倫西亞從未聽過的東西——不是威脅,是掌控,「繼續專心服侍主人。下面的節奏不要亂。」
瓦倫西亞立刻把精力重新集中到腰肢的動作上。
剛才有一瞬間被快感衝得分了神,差點忘了自己正在侍奉主人的途中。
她加緊收縮的節奏,把穴道內的每一道褶皺都調動起來,一道道吸緊又放鬆,配合著起伏的頻率摩擦柱身。
她明顯感覺到體內的肉棒開始變得更硬、更漲,龜頭在宮頸口碾磨時能感覺到它在微微顫動。
「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和主人一起——!」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呼吸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揚。
她的大腿開始發抖,龍尾僵硬地在身後甩直——高潮正在逼近。
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崩潰,她咬著牙把節奏保持住,穴道在痙攣的邊緣死死箍住那根肉棒不肯放鬆。
她在等他——等主人一起。
小白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臨界狀態。
她把手從瓦倫西亞乳尖上移開,放到她的後腰處輕輕推了一把,讓她把腰塌得更低,讓宮頸口更直地迎上龜頭。
然後她貼近瓦倫西亞的耳邊,用那種溫柔的、不帶任何威脅語調但每個字都砸在她神經上的嗓音,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就是現在。瓦倫西亞,全部接好。用你的子宮,一滴也不許漏出來。這是你作為‘狗’的職責。」
「哈啊——!!! 」
瓦倫西亞的身體猛地繃緊。
穴道劇烈痙攣,一圈圈地死死絞住體內那根正在爆發的巨物。
她能清晰感覺到龜頭卡在宮頸口上,一股股滾燙的濃稠激流從馬眼噴出,直接衝進她的子宮深處——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髮都燙得讓她眼前發白。
她的子宮在拼命容納,她的宮頸口死死箍緊龜頭不讓它退出來,生怕浪費一滴。
她仰頭髮出一聲高亢到破音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腹部的線條在精液的注入下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脹起來。
然後她癱軟了。
整個人趴倒在灶離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乳房壓在他胸膛上被擠成兩團扁圓的軟肉,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浸濕了他的皮膚。
她的陰道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每一下都把殘存的精液從穴口擠出一小股白濁,順著灶離逐漸軟下的柱身往下淌,在兩人交合處的金屬地板上積了一小攤。
「……全部……都接住了……主人的……好燙……」她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鎖骨上,聲音沙啞而飽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平靜。
一切漸漸平息。
囚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情慾的余韻。
灶離一手依舊摟著虛弱卻滿足的小白,另一隻手將癱軟在身上的瓦倫西亞也攬了過來。
瓦倫西亞被他攬進臂彎里時僵硬了一瞬——不是抗拒,是沒想到。
之前他抱她都是在操她的時候,現在他操完了還抱她。
她小心翼翼地蜷在他身旁,把臉埋在他腰側,不敢說話,但龍尾偷偷繞過來纏住了他的腳踝。
灶離低頭吻了吻小白的發頂:「小白,我送你的這條小母狗,剛剛調教好的,你喜歡嗎?」
小白依偎在灶離懷裡,手指溫柔地梳理著瓦倫西亞汗濕凌亂的銀發,感受到她高潮後虛脫的顫抖和順從。
她擡頭看向灶離,眼中滿是依賴與滿足:「嗯……很喜歡。謝謝主人。」她低頭看向癱軟如泥卻眼神迷離的瓦倫西亞,聲音輕柔,「姐姐現在很乖呢。剛才她高潮的時候一直在等主人,沒有自己先到。母狗學會規矩了。」
灶離目光掃過跪伏在地、氣息未平的瓦倫西亞,提出了一個決定她未來命運的建議:「那現在把她放出去,當我們的‘看門狗’怎幺樣?」 他頓了頓,拋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條件,「如果表現出色,就獎勵她…和你一起品嘗我的大肉棒。」
小白眼睛微微一亮,顯然對這個提議產生了興趣。
她看向灶離,確認道:「主人的意思是…讓瓦倫西亞成為殖民地的守衛嗎?」 她點了點頭,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如果是看門狗的話…確實需要一條忠誠又凶猛的狗呢。姐姐實力足夠,現在也…足夠馴服。」
瓦倫西亞原本癱軟的身體猛地一震,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湊近兩人,聲音因激動和急切而顫抖:「嗚…主人…女主人…母狗願意!母狗會好好看門的!求主人…給母狗一個機會!母狗一定會用生命守護這裡!」
小白見狀,輕輕從灶離懷中起身,蹲在瓦倫西亞面前,伸手溫柔將她扶起。
小白的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要記住哦。你現在是主人的狗,也是‘我的’狗。」 她強調了「我的」兩個字,「在外面,你的職責是保護這個家,聽從主人的一切命令。如果做得好…」 她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低了些,卻清晰無比,「就像主人說的,我會和你一起…服侍主人的肉棒。這是對你忠誠的獎賞。」
「是!女主人!母狗發誓!」 瓦倫西亞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無比,眼中爆發出近乎狂喜和決絕的光芒,「會用生命保護這裡!絕不讓任何威脅靠近!」 她轉向灶離,聲音因極致的渴望而顫抖,「主人!母狗…母狗一定會成為最忠誠、最凶猛的看門狗!然後…然後和女主人一起…等待主人的恩賜…」
小白站起身,重新靠回灶離懷裡,對他露出溫柔而信賴的笑容:「主人覺得呢?瓦倫西亞看起來…很有幹勁呢。」 她再次看向瓦倫西亞,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屬於女主人的考量,「不過,在那之前,要先給你戴上項圈才行…要讓大家一眼就知道,你是‘有主’的,是主人的所有物。」
「不,小白。」 灶離糾正道,手臂將她摟得更緊,聲音低沈而清晰,「她是‘你的’所有物。是我送給‘我的性奴’的禮物。」 他明確了這層從屬關係,隨即對於項圈顯得隨意,「至於項圈嘛,可帶可不帶。如果戴的話,讓媽(雪茵)給她做一個也行,她手藝不錯。」
小白聽到灶離的話,臉上瞬間泛起幸福的紅暈,眼中閃爍著被珍視和賦予權力的感動光芒。
「主人…」 她輕聲喚道,心中暖流湧動。然後,她轉向瓦倫西亞,聲音里多了一份明確的擁有感:「聽到了嗎?瓦倫西亞…你現在,是‘我的’了。」
瓦倫西亞立刻轉向小白,姿態比剛才更加卑微而順服,額頭再次觸地:「是!女主人!母狗是女主人的所有物!從身體到靈魂,都是!」 她擡起頭,眼中帶著徹底歸屬後的卑微渴望,「女主人…請隨意使用母狗…無論是看門,還是…其他任何事。」
小白溫柔地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滿足,也有對這份「禮物」的喜愛。
「嗯…那項圈的事情,就聽主人的吧。」 她想了想,還是表達了自己的傾向,「不過我覺得還是戴一個比較好…這樣大家都能清楚地看到,你是‘我的’乖狗狗,是有歸屬的,也提醒你自己時刻記住身份。」 她看向灶離,語氣帶著商量和一絲撒嬌的意味,「主人,可以請媽幫忙做一個嗎?要結實一點,漂亮一點的。」
瓦倫西亞聽到「乖狗狗」和「項圈」,身體興奮地顫抖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渴望。
她爬向小白,用臉頰眷戀地蹭了蹭小白的腿,像一隻真正的犬科動物在向主人撒嬌乞求:「嗚…女主人…母狗想要項圈…想要戴著象徵女主人所有的項圈…請女主人…給母狗戴上…讓所有人都知道…」
小白被蹭得有些癢,輕笑出聲,再次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好…等媽做好了,我就給你戴上。」 她看了看瓦倫西亞身上遍布的汗漬、精斑和情事後的狼藉,微微蹙眉,語氣變得如同吩咐家務般自然,「在那之前…瓦倫西亞,你先去洗個澡吧。身上…都是主人的味道呢。」 她自己也感覺身上黏膩,便自然地補充道,「洗乾淨了,身上清爽了,才好開始你的工作。我也要去洗洗。」
說著,小白輕輕從灶離懷中起身,雖然腿還有些發軟,但已恢復了不少。
她對灶離柔聲道:「主人,您先休息一下,或者去看看媽和曦光姐姐她們?我帶瓦倫西亞去清理一下。」
灶離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小白對仍跪在地上的瓦倫西亞伸出手,語氣溫和卻帶著命令:「起來吧,跟我來。」
瓦倫西亞連忙起身,但因為之前的激烈性事和長時間跪姿,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她連忙穩住,亦步亦趨地跟在小白的側後方,保持著半步的距離,姿態恭敬。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離開了依舊瀰漫著情慾氣息的牢房,朝著殖民地的浴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