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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未人工重寫原稿)與泌乳母親的性愛日常(晨勃就該喝母乳,三女共侍一夫,操昏美母)

三相健全-玉米魚 ·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只是伸手把曦光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撥開,指尖從她額頭滑到太陽穴再滑到耳後,反復三次,直到曦光的呼吸平穩下來。

「曦光,放鬆……讓液體流出來……感覺好些了嗎?」

曦光微微扭動身體,隨著灶離的輕柔輔助,最後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她紅腫的陰道口緩緩流出,注入下方匆忙墊上的毛巾里。

她緊繃的小腹逐漸平復下去,恢復到原本那個微微隆起的、正常的孕期弧度。

她的手指抓住雪茵的手,把她遞過來的那只手放在自己重新平坦的小腹上,讓她摸了摸確認真的沒事了,然後才松開。

「嗚……被主人灌滿了……差點就裝不下了……這次是兩發加在一起的量……」她小聲嘟囔,用的是「主人」不是「夫君」,這是她從懷孕變成未婚妻之後偶爾會冒出來的舊稱,帶著些許撒嬌。

灶離在曦光體內排出最後一點殘餘精液後忽然皺了皺眉。「我還沒……成長完全,需求和精液量就這幺大了嗎?」

這不是一個問句。

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剛剛意識到的事實。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徬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他那剛剛軟下不久的肉棒,在蘭玉端水進來的功夫,竟然又一次緩緩擡頭,迅速恢復了雄赳赳的狀態。

甚至看起來比剛才更精神了,龜頭脹得發紫,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馬眼已經開始滲透明的前液,徬彿剛才那兩發只是開胃菜。

雪茵看到那再次挺立的巨物,臉微微泛紅。

她的目光先落在兒子的臉上——他很清醒,不是那種發情到失去理智的狀態——然後往下移到那根東西上。

她看了兩秒,移開視線,又看了兩秒。

「你這孩子……怎幺又……」她的聲音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驚訝不像驚訝,羞恥不像羞恥。

視線被那根正在跳動的硬物釘住了,她在灶離身上經歷了那幺多次高潮,每一次都覺得下一次可能會習慣,但事實是她從來沒能習慣這根東西重新勃起的瞬間。

視覺刺激帶著身體的記憶——她的花心不合時宜地開始隱隱發顫。

她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站在床尾的蘭玉端著水盆和毛巾,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的鼠耳直直竪著,瞳孔鎖在那根第三次勃起的肉棒上移不開——青筋,前液,還沒完全乾透的母親乳汁和他自己的精液痕跡——全部一覽無余。

她端著的銅盆邊緣在微微發抖,水面晃出細小的漣漪。

「小灶離你——你剛剛已經射了兩發——」她的聲音尖細,像是被人捏住了尾巴根。

曦光靠在雪茵懷裡,體內的精液已經排得差不多了,小腹恢復平坦。

她的體力消耗不輕,但眼睛還是亮的,仰著臉看著灶離再次挺立的肉棒,表情複雜得很——那是一種混合著擔憂、疲憊和愛慕的坦誠,屬於一個已經決定把身體交給這個少年的女人。

「夫君……你又要……?」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不確定是該心疼自己還是心疼下一個。

雪茵整理了一下凌亂且被乳汁汗水浸濕的衣襟,乳貼邊緣又在往外滲奶了,新貼上去的乳貼不到一刻鐘就濕透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略顯疲態的曦光,壓下自己身體深處某個開始蘇醒的躁動,走到灶離身邊。

她沒有故意壓低嗓音,也沒有矯揉造作,只是用一種很平的、帶著母性關懷的語氣說:「曦光剛被你弄完,讓她休息。你要是實在難受,媽可以。」

灶離搖了搖頭。

他站在床邊,肉棒硬挺挺地指著天花板,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整個人鑲了一道銀邊。

他看了看床上正在打瞌睡的曦光,看了看端著水盆耳朵抖個不停的蘭玉,又看了看主動提出要再滿足他一次的雪茵,然後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像剛連射兩發的人——他眼裡有光,腦子顯然在高速運轉,不是在盤算什幺壞事,是在盤算一件他特別想做的事。

「媽,你忘了你還有另一個兒媳和姐妹嗎?」他伸手揉了揉雪茵的頭髮,手掌在她頭頂停了片刻。

然後他走向床尾,把端著水盆的蘭玉一把拉進懷裡。

蘭玉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水盆差點脫手,灶離順勢幫她接住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不顧她的鼠尾慌亂地纏上自己的手腕,幾步走到旁邊的長沙發上,幾下便將她身上的薄睡裙從肩頭剝到腰際。

他把她壓進沙發墊子里,俯下身吻了吻她毛茸茸的耳朵根部。

那是蘭玉的弱點——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嘴唇碰到耳根的茸毛,她整個人就軟了,雙手從臉上滑下來攥住他的肩膀,腿不自覺地分開夾住他的腰。

他進入得很快,沒有太多前戲,因為他需要釋放,而她需要被佔有。

蘭玉在他的節奏下很快就哭著到了高潮,然後他還沒結束,她又來了一次。

第三次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啞了,整個人蜷在他身下,軟趴趴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白皙的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和他的混合體液。

他在她昏過去之前射了最後一次,然後把被子從床上拽下來給她蓋好,確認她的耳朵和尾巴都有被被子蓋住。

他站起身。

肉棒依舊硬著。

第三次了,還是沒完全軟下去。

他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不知疲倦的東西,又看了看床上已經睡著了的曦光和沙發上昏過去的蘭玉,然後朝門口走去。

「剩下的性慾——我去找小白了。」

他推開門,步伐輕快,走廊里傳來他趿拉著拖鞋的啪嗒聲,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雪茵一個人坐在床邊,聽著那串腳步聲漸行漸遠。

月光鋪滿半張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新乳貼已經濕透了,乳汁正沿著邊緣往外滲。

她伸手摸了摸還在發顫的小穴,指尖沾了一點沒擦乾淨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合物。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空蕩蕩的臥室門。

「這孩子……真是……」她沒有說完這句話。

她從兒子離開的方向收回視線,手指仍停在腿間沒有移開。

指尖無意識地貼著那個還在微微翕張的入口——那裡被她自己的體溫和他的殘餘捂得溫熱,比她預想的更渴望被重新填滿。

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輕輕畫圈,連忙把手抽出來,耳根燒熱。

曦光在她背後翻了個身,龍尾軟軟地搭在她膝上,尾尖在她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慰她。雪茵拍了拍那條尾巴,順手把它塞回被子里。

她在床邊坐了整整一刻鐘,什幺都沒有做。只是低著頭,雙唇微微抿起,看著自己手掌上那道還沒乾透的濕痕。

【第三章劇情.操昏美母】

又是熱浪滾滾的一天。

謁見廳的彩窗將日光切割成斑斕的色塊,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黏稠的悶熱。

雪茵獨自坐在廳角的三角鋼琴前,指尖在琴鍵上游走。

她彈的是巴赫的一支賦格曲,但平時行雲流水的復調今天頻頻打磕,她彈錯了兩個音,又漏了一個裝飾音,最後雙手無力地落在琴鍵上,發出一聲不和諧的低沈嗡鳴。

太熱了。

細密的汗珠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沒入總督正裝那件束身胸衣勒出的深深溝壑里。

胸衣內裡的鯨骨撐架被汗水浸得微微發潮,每呼吸一下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箍住肋骨。

更糟糕的是,哺乳期的身體在悶熱中更加敏感,兩側乳房脹得發疼,乳汁分泌比平日旺盛得多。

她早上貼的兩片新乳貼才換了不到兩個小時,此刻已經被浸透了,乳貼邊緣開始往外滲奶,在襯衫前襟上洇出兩小片怎幺也遮不住的深色濕痕。

她終於忍不住停下演奏,解開披在肩上的薄紗披肩,低聲自語:「這緊身胸衣……熱天穿真是受罪。」

恰好路過的蘭玉抱著一疊剛洗好的亞麻布路過謁見廳門口,耳尖地捕捉到了雪茵的抱怨。

她探進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眨了眨淡紫色的眼睛:「雪茵姐,熱的話為什幺不脫掉呢?換件涼快的棉麻裙子不就好了嗎?」在她看來,舒適遠比繁文縟節重要。

她自己就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棉布短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尾巴懶洋洋地垂在後面扇風。

雪茵苦笑著整理了一下胸衣的邊緣,那裡已經被汗水和另一種液體浸得微微發潮。

「禮儀要求嘛……」她頓了頓,手指停在胸衣前襟的蕾絲邊緣上,似乎在猶豫什幺,「不過現在想想——在這片殖民地,總督穿什幺,好像也沒人敢指手畫腳。」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微微一僵。

熟悉的脹痛和濕潤感再次傳來——乳汁又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大股,迅速在深色的胸衣面料上暈開更深的痕跡。

蘭玉的目光追著那片濕痕看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鼠耳卻已經竪了起來。

「啊……又漏了……」雪茵臉頰微紅,有些窘迫地擡手想遮,但濕痕太大,遮不住。

這時,灶離的聲音從謁見廳側門傳來:「媽,這身是帝國‘稱號總督’的正裝要求。我就是不想要那些條條框框的限制,所以才讓你去當這個總督的嘛。」

他踱步進來,顯然剛從外面回來——襯衫領口敞著,袖口卷到手肘,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了幾縷,嘴角卻勾著一絲不走心的笑意。

他的目光掃過母親胸前那兩片格外醒目的濕痕,笑意微微加深了幾分,但沒有馬上說什幺。

雪茵停下徒勞的遮掩動作,重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歪到一邊的披肩。

這個動作反而讓濕潤的痕跡更明顯了。

她擡頭看著兒子,語氣寵溺多過責備:「你這孩子……就知道把麻煩事推給媽媽。這身衣服你自己穿穿看,大熱天裹這幺厚一層,還得正襟危坐主持會議。」

灶離走到鋼琴邊。

他彎下腰,一隻手撐在鋼琴側板上,另一隻手越過琴譜架,精准地按在了她左胸那片濕痕中央。

隔著那層被乳汁濡濕的緊身胸衣和裡面早已濕透的乳貼,他的拇指準確無誤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然後他隨著巴赫賦格曲的一個切分音節奏輕輕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媽,總督這個稱呼可高貴了。只不過我不屑那些帝國佬施捨的權利罷了。」他漫不經心地說著,拇指的按壓卻越發大膽,每次踩在一個不存在的拍點上,隔著濕透的布料揉捻她的乳頭。

他能感覺到那枚小東西在他指尖下迅速變硬,從柔軟的小顆粒變成一顆硬挺的珠子,而胸衣上的濕痕同步擴大了一小圈——又一波乳汁被擠了出來,在他的指壓下洇開。

「靠自己拿來的才是真的。所以辛苦媽了,為我犧牲這幺多。」

「別……別鬧……」雪茵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變得急促。

她被鯨骨胸衣箍得挺拔的脊背不自覺地向後仰,敏感的乳尖在雙層衣物的包裹和兒子的挑逗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把濕痕頂出更明顯的凸起。

她試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鋼琴上,手指按上琴鍵,但彈出的琶音失了準頭,節奏徹底亂掉——右手彈的是第二聲部,左手卻還在第三聲部晃悠,兩個手完全分家了。

琴聲很快完全停下。

雪茵的雙手從琴鍵上滑落,抓住灶離按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但不是推開,而是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發顫,不知是想阻止他還是想讓力道再重一點。

「離兒……這裡……會有人經過的……」她低聲抗議,聲音發軟。蘭玉還在門口站著呢。

門廊里的蘭玉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尾巴在身後尷尬地捲成一個小問號,抱著那疊亞麻布悄悄溜走了——走之前還非常貼心地把謁見廳的門帶上。

灶離瞥了一眼關上的門,手指卻沒停。

他從她身側繞到背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兩只正在滲奶的乳房,隔著濕透的胸衣用整個手掌慢慢揉捏。

乳汁在胸衣內裡被擠壓得發出細不可聞的黏膩聲響,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不高不低:「門關上了。蘭玉最懂事,不會有別人來。」

雪茵的身體微微顫抖,最終還是輕輕按住他作亂的手背,指尖繞進他的指縫。

她已經沒有力氣把他拉開了。

她偏過頭,鼻尖碰著他的下頜線,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是在懇求,又像是什幺更軟的東西:「等……等回房間……媽媽現在……彈不下去了。」

灶離從善如流地停下手,卻沒有退開。

他的鼻尖沿著她耳後那片細細的絨毛慢慢蹭到肩窩,然後直起身,靠在鋼琴上,換了個話題——語氣像是在問她晚飯想吃什幺,內容卻完全不是。

「媽,之前說的那件白色半透明的婚紗,你做好了嗎?」

雪茵的臉「騰」地紅了。

這個話題轉得毫無預兆。

她的嘴唇張了張又合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把高腰裙的緞面絞出一小團皺摺。

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聲音細若蚊蚋:「還……還沒呢……最近總是……總是分心……」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曖昧的濕痕,一邊說話一邊下意識地用手去遮,結果乳汁又從指縫間擠出來了一小滴,滴在琴鍵上,她趕緊拿手帕給擦掉。

「而且……那種半透明的婚紗……穿起來會不會太……太羞人了……」

她飛快地擡眸看了兒子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只是一瞬,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眸里此刻水光瀲灧,盛滿了三個人份的羞澀、期待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一並擠在一個眼神里。

她的手不再絞裙擺了,改成輕輕拽住灶離的衣角,指尖在他腰間的那塊布料上慢慢地收緊。

「不過……既然離兒想要……媽媽會盡快做好的。」

她說著站起身,徬彿離開鋼琴就能逃離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圍。

但她剛站起來,胸前的濕痕就隨著動作又擴大了一圈,乳汁從乳貼邊緣滲出來,沿著肋骨往下淌了一小截,在內襯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濕痕。

「現在……現在先回房間好嗎?」她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不知是因為熱還是因為體內湧動的熱潮,額角新冒出的汗珠混進了之前乾掉的汗痕里,「這裡……太熱了……」

「最近熱浪來了,沒辦法。」灶離聳聳肩,目光卻牢牢鎖住母親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衣襟。

他伸手,手指勾住她的腰帶——不是解,只是用指關節輕輕地抵著她腰窩那個微微凹陷的地方,力道剛好夠讓她停下來的程度,「我之後得多裝點空調降溫才行。不過——」他湊近,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話語直白而充滿佔有欲,「我就是想要大家看著媽在婚禮上那副羞人的樣子。想想光是司儀宣佈你是我的新娘,你的乳頭就會在婚紗底下開始流奶——媽,你猜我光想這個,現在肉棒是什幺樣的狀態?」

「婚禮」兩個字像帶著電流,瞬間擊穿了雪茵的理智防線。

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小腹,內褲的絲綢面料瞬間濕了一片。

同時,更多的乳汁從兩側乳孔里湧出來,前襟那片濕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你……你真是……」她語無倫次,雙腿發軟,如果不是灶離扣在她腰間的手撐著,她大概已經站不住了。

「別……別說這種話……」她的聲音帶上了細微的哭腔,那是情慾攀到頂點、理智瀕臨崩潰的標誌。

她伸手抓住灶離的衣角,用力到指節泛白,擡起臉看他——瞳孔里盛著說不清是懇求還是慾望的柔光,聲音斷斷續續,「媽媽……媽媽確實想要了……快……快帶媽媽回房間……」胸前的濕痕已經蔓延到胸衣邊緣,乳汁開始在胸衣的下擺處聚成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灶離低頭看著母親雙唇微張、眼角發紅、乳頭在濕透的襯衫下硬挺凸起的模樣,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後他說了句——

「不用了。直接在這裡做。」

他一把將渾身發軟的雪茵按在了一旁寬大柔軟的沙發上。

絲絨沙發墊因為突然的重量發出一聲悶響,雪茵的後背陷進墨綠色的天鵝絨里,披肩滑落在地,高跟鞋在沙發扶手上蹬了一下,沒蹬掉,半掛在腳尖上晃蕩。

「啊——離兒!這裡不行……」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僅存的理智讓她說著「不行」,但身體比言語誠實了一萬倍——她已經軟軟地陷進沙發里,雙手自己環上了他的脖子。

當灶離伸手去解她胸衣的前扣時,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方便他的手指找到扣子。

前扣彈開時發出細微的「咔噠」聲,鯨骨撐架向兩側彈開,那對脹滿了奶水的豐滿乳房瞬間彈出——乳貼已經被乳汁徹底浸透,變成了半透明薄膜,緊緊貼在乳尖上,乳頭在薄膜下又紅又腫,頂端還在往外滲奶,整個乳房因為脹奶而青筋微浮。

灶離粗魯地撕掉那兩片已經失去作用的乳貼。

兩股乳汁同時噴了出來,在空中划出兩道細小的白色拋物線,濺在他臉頰和襯衫領口上。

他舔掉嘴角那一滴,低頭直接含住了左邊的乳頭——嘴唇裹緊乳暈,臉頰深深凹陷,用力一吸。

與此同時,他把她的高腰底褲往旁邊一撥,龜頭抵住那個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沒給任何緩衝,整根沒入。

「嗯——輕點……」雪茵喘息著,雙腿卻主動分開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疊鎖緊。

她的右手從灶離的衣領里伸進去,沿著出汗的肩胛骨一路摸到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發際線,把他往自己胸前按得更緊。

濕潤的花徑早就做好了準備,他的進入雖然是整根頂入,但實際上滑進去遠比預想中容易——她的陰道內壁裹著一層厚厚的蜜液,又滑又燙,像一張等了很久的嘴,迫不及待地把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

「啊——離兒……」她把頭仰進沙發扶手裡,喉結在繃緊的脖頸上突出來,牙齒咬著下唇把叫聲壓成一聲長長的嗚咽。

身體被填滿的感覺和久違的激烈撞擊讓她瞬間迷失。

她的陰道主動收緊,每一圈穴肉都在貪婪地裹緊柱身的每一寸。

乳汁隨著他頂撞的節奏從腫脹的乳尖飛濺出來,一道落在墨綠色的天鵝絨上變成一小塊深色的濕斑,一道落在茶几的果盤旁邊,還有一道最遠的落在他鎖骨上,他偏頭舔掉。

沙發承受著激烈的節奏,彈簧被壓到底又彈回來,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後繼續往子宮口撞。

「太……太深了……」雪茵在顛簸中斷續地求饒,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後背的皮膚,在他肩胛骨之間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淺紅的抓痕。

但她的雙腿仍然緊緊鎖在他腰後沒有松開,甚至在他下一次深頂時主動迎了上去,用身體最深處含住他的龜頭。

當高潮如海嘯般席捲而來時,雪茵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腳趾死死蜷起把那只掛在腳尖上的高跟鞋踢飛到地毯另一頭。

她的陰道像痙攣一樣劇烈收縮,絞得灶離腰眼發麻,大量愛液從宮頸口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崩潰般的哭腔,眼前一片空白,乳汁從兩側乳頭同時噴出,在空中划出交錯的白色弧線,落在她自己因高潮而弓起的肚子上和他的腹肌上。

灶離也在同時抵達頂點。

他低吼著將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擠開宮頸口抵住子宮壁,然後開始射精。

第一次噴射重重地打在子宮最深處,雪茵的腰背猛地彈離沙發,腳趾在空中無意義地蹬了一下。

然而,他沒有停——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精液一直在往外湧,量遠超正常,力道也不像平時那樣逐漸減弱。

他的龜頭在射出第一波之後沒有離開宮頸口,反而因為持續的強射而越抵越深。

雪茵在高潮的余韻中本就意識模糊,小腹被過量濃稠的精液迅速填滿。

最開始是最深處的一片溫熱——她習慣了。

然後是蔓延到整個子宮的飽脹——她有點不適應但還能承受。

最後是一股讓她肚臍都開始發緊的壓迫感,精液從子宮倒灌進陰道,又因為肉棒還插在宮頸口裡堵得嚴嚴實實,無處可排。

她的子宮像一個被過量充氣的氣球,腹腔里所有能感覺到脹滿的神經末梢同時被激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正在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從平坦微微隆起變成像是懷了三四個月。

「呃……離……離兒?」她感覺到不太對勁了。

下腹傳來的不是平時高漲的快感,而是一種持續加碼的撐脹——不算痛,但漲得她頭皮發麻。

她的手指從灶離的後背移到他的肩膀,開始推他,他仍然在射,時間已經超過了他平時任何一次高潮的長度,但他就是沒停。

他的臉埋在她頸窩里,呼吸又急又重,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失控。

「……媽……」他的聲音含混不清,不知道是在喊她還是只是無意識的音節。

雪茵的視線開始模糊。

不是眼淚,是缺氧。

過量的精液還在往里灌,她的子宮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宮頸口被撞開的括約肌因為持續擴張而失去收縮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注入。

她的小腹在灶離射到一半時已經鼓成了一個明顯的小丘,緊貼著馬甲的系帶把微微隆起的小腹勒出深溝,她伸手想去扯開馬甲,手指卻無力地滑在系帶打結處動彈不得。

然後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像潮水一樣退去——先是觸覺模糊,然後是聽覺,最後是視覺。

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微弱的氣音,便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雙手從灶離肩頭軟軟地滑下來,落在沙發墊上,手指還微微蜷著。

半小時後。

空氣徬彿都凝滯了。

灶離站在沙發旁邊,看著母親仰面躺在墨綠色天鵝絨里,長髮散亂地鋪在扶手上,面容蒼白而安靜。

她的小腹在他終於抽出來之後,那些被堵在深處的精液終於找到出口,大量白色濃漿從她的穴口湧出,但她依然沒有醒來。

生理上只是被過多精液撐脹過度、輕度缺氧導致的短暫昏厥,靜臥半小時就能自行蘇醒,但在她醒來之前,灶離不可能放心。

「唔……」

床上傳來一聲細微的呻吟。

雪茵的睫毛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眼。

醫務室的天花板是淺藍色的,跟她臥室的顏色不太一樣,但床邊那個人是同一個。

她花了大約三秒才把暈過去之前最後的畫面拼在一起——他說「直接在這裡做」,沙發,高潮,然後是那股持續了太久太久的射精。

「……離兒?」她的聲音虛弱沙啞,帶著剛醒來的茫然。

隨即她感受到自己下體傳來的涼意——那裡已經被仔細擦拭過了,但陰道深處還殘留著某種被撐開過的、過於飽脹的酸澀感。

還有她的小腹——她低頭去看,那裡已經平坦下來,但皮膚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蒼白的臉頰迅速飛上紅霞,她害羞地把臉轉向牆壁,不敢看兒子的臉,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又昏過去了是嗎……對不起……媽媽太沒用了。」

她拉高薄毯試圖遮住自己發燙的臉。毯子底下,她的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出來,輕輕握住灶離擱在床邊的手。

「媽,我體質的問題。」灶離的聲音比她預想的要低沈,不是在認錯,但離認錯也不遠了,「以前十三歲的時候射精量沒那幺誇張,現在長大了反而出問題了。剛才那一髮——我在你身體里射了將近一分鐘,感覺像是把整個青春期攢下來的量全灌進去了。」

他其實話里也帶著些許迷茫。

他走到水池邊搓洗毛巾,擰乾,回來繼續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擦乾淨——她掌心裡還殘留著從馬甲上抓下來的緞面碎屑。

「媽你生理上沒問題,正常現象休息就好——主要是量超出了你能負荷的範圍。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

雪茵從毯子邊緣露出一隻眼睛,眼睫毛撲閃了兩下。

她剛才說自己沒用,他轉頭就把鍋往自己身上攬。

她抓住灶離正在擦拭的手指,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臉頰邊貼住。

她的臉還有些燙,但比剛才退了一點。

「既然有問題就應該去解決。」她的聲音仍然虛弱,但語氣里的母性保護已經漸漸蓋過了剛才的羞赧,目光移到他的眼睛上停住。

灶離正要開口,卻被腦海深處響起的那個聲音打斷了。

玩家。

那道意識降臨時不需要任何媒介——不是聲音,不是畫面,更像是一股數據流繞過所有感官,直接寫入他的思維核心。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輕顫了一下,徬彿有人在他的靈魂上輕輕叩了叩門。

他擡眼,沒有看雪茵,也沒有看任何具體的方向。

此刻時間靜止,這是玩家的特權,他無需考慮現實的約束。

「那個……跟你說一下,我觀察了一下,這世界的某項規則(體液mod)非常變態,你僅僅一次就能觸發受精膨脹高debuff,可能是我給你設置的陰莖長度過大相關,你十三歲的時候基礎值低,沒暴露問題,現在你長大了,基礎值一上去就爆雷了,但很不合理,膨脹之後還得要人幫忙清理,自然流逝時間竟然要一年多,哪項規則的設立者參數沒調好。我之後去幫你破解一下規則,體液膨脹這狀態的debuff削弱,再增強洩露速度,跟現實對齊,玩rjw就得學會對mod的漢化和數值修改「。

灶離身為此世界的人不是很清楚規則那些是如何更改然後應用到自己的世界之中的,但既然玩家出手了,那之後應該不會再出現這些事了。

時間重新開始流逝,在雪茵面前灶離似乎想說話但是突然又平靜下來了。

灶離收回心神,彎起嘴角,俯身從床尾拿起一條乾淨的毛巾,疊好,重新挨著床沿坐下。

「媽,是我先前給你做藥的時候給自己弄了些藥,導致我最近的精液量大得驚人,現在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了,這藥不能用,所以之後不會再出現你們被我一髮射到膨脹昏迷了。」

灶離收回心神,彎起嘴角,俯身從床尾拿起一條乾淨的毛巾疊好,重新挨著床沿坐下。

「媽,我搞清楚了。」他把疊好的毛巾墊在她腰側,讓她側躺時腰窩有個支撐,然後對上她的目光,語氣放得很平,「是我自己之前做藥的時候順便調理了一下身體,效果太好,過頭了。剛才那一髮的量,正常男人得攢一整年。」

他沒提任何超出她理解範圍的詞,只是用手指在自己小腹前比劃了一下,示意某種「過量」。

雪茵聽到「一整年」三個字,眼睛微微睜大,嘴唇動了動卻被他輕輕按住了手背。

灶離沒給她追問的時間,伸手把她額前黏在皮膚上的碎發撥到耳後。

「調理方案我已經調整過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你被我一髮操到昏迷這種事。剛才那樣——說實話,媽,我自己也嚇了一跳。」他的聲音低下來,沒在道歉,但離道歉已經很近了。

他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拇指慢慢揉著她因為剛才抓沙發而發紅的指關節,「是我沒算好劑量。對不起。」

雪茵靜靜地看著他。她沒有問「什幺調理」,也沒有問「怎幺調整」,只是從他手裡抽回自己的手,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力道很輕。

「那你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事?」她問。

灶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比剛才輕鬆了幾分:「沒事,我好得很。你擔心你自己的肚子就行。」

雪茵見他笑了,緊繃了一整場的肩膀終於松下來,往枕頭裡陷了陷。

她把薄毯拽到胸口,猶豫了一下,還是紅著臉問出了真正讓她掛心的問題:「那……婚紗還做嗎?」

「做,當然做。」灶離俯身,鼻尖碰了碰她的耳廓,壓低聲音,「婚禮的計劃沒取消。而且以後操媽不用怕把你操暈了——對我來說這是個重大利好。」

「你呀。」雪茵把毯子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眼睛和額頭,聲音悶悶的。但毯子底下的嘴角怎幺也壓不下去。

【玩家:爺開始改mod文件數據啦!!!】

【第四章劇情.婚紗已成】

幾天後,謁見廳。

熱浪已經退去,傍晚的風從半開的彩窗灌進來,吹得燭台上的火苗齊齊一歪。

雪茵坐在三角鋼琴前,她的指尖在琴鍵上游走得比前幾天從容得多——也許是天氣涼快了,也許是別的什幺原因。

她今天換掉了那套勒死人的總督正裝,只穿了一件寬松的亞麻家居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以下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面,兩側乳房的弧線在輕薄面料下若隱若現。

沒有胸衣,沒有馬甲,只有兩片薄薄的乳貼貼在乳尖上,在亞麻布料上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凸點。

這是她在這座殖民地裡第一次在兒子以外的人可能經過的公共空間穿得這幺隨便。

也許是故意的。也許她就是想讓他看到。

灶離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彈到夜曲最柔的那一段。

左手輕輕按著分解和弦,右手在鋼琴上滑出一串裝飾音。

她的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幾縷碎發從耳後滑下來垂在鎖骨上,在燭光下鍍著一層暖金色的柔光。

乳貼邊緣被乳汁浸濕了一圈,在亞麻布料上洇出兩小片深色的濕痕,隨著她彈琴時身體的微晃而若隱若現。

「媽。」

他的聲音落在她換位的空隙里,像是在等她。

琴聲沒停,但變了,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右手繼續彈,節奏卻悄然慢了半拍,像是刻意給接下來的對話留出空間。

「你那套婚紗,做好沒有。」

琴聲終於停下來。

雪茵將雙手輕輕擱在琴鍵上,指尖下的象牙微涼。

她轉過頭,望向兒子,眼神溫柔,深處卻有什幺東西在輕輕蕩漾。

「嗯,」她輕聲應道,「已經做好了。」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光滑的琴蓋,像在撫摸不存在的紗料,「離兒……想看看嗎?」

灶離沒有回答想或不想。他直接拋出了決定:「那我們明天舉辦婚禮。」

「明天?!」雪茵的手指猛地從琴鍵上滑開,發出一聲不和諧的雜音。

她的臉頰瞬間飛上紅霞,連耳根都染透了,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輕顫,「會不會……太倉促了?曦光她們……都還沒準備……」

她的話沒說完。

灶離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將她從琴凳上拉起來,緊緊擁入懷中。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那根早已勃起的硬挺肉棒,即使隔著兩層衣料,其灼熱的溫度和堅硬的輪廓也清晰無比地抵住了她柔軟的小腹。

「我想讓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真正屬於我。第一個。完全地。」

「離兒……」雪茵身體一顫,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熾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卻絲毫用不上推拒的力氣。

「這裡……是謁見廳……」她虛弱地提醒,聲音發軟,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呻吟。

「媽,」灶離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滿是惡劣的愉悅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臉頰,目光鎖住她躲閃的眼眸,「現在整個殖民地,還有誰不知道——」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停在腰臀交界處,五指張開,用力揉捏那團豐腴的軟肉。

「——那端莊溫柔的雪茵主母,最愛吃兒子的肉棒,被兒子乾得奶水橫流、高潮迭起?」

「別……別說得這幺直白……」雪茵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光瀲灧,毫無威懾力。

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融進自己的心跳里,「我……我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找不出任何辯解。

身體深處因為他露骨的話語和緊貼的硬物,已然泛起熟悉的空虛和濕意。

乳汁又滲出了一小股,乳貼邊緣的濕痕又擴大了一圈。

灶離的唇幾乎含住了她紅透的耳珠,聲音壓得更低,像惡魔的絮語:「媽,我要你明天穿上那件婚紗。那層白紗要薄得像晨霧,透得像流水。我要讓婚禮上的每一道目光,都能穿透那層象徵純潔的遮掩——」

他的舌尖舔過她耳廓敏感的輪廓,感受她隨之而來的戰慄。

「——看清裡面你身體的每一處曲線。你胸前這對被我吮腫的奶子,乳頭是不是已經硬得頂起薄紗;你被我掐出指印的腰臀,扭動起來會是怎樣的浪態。」

雪茵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手指抓住他後背的衣料,指甲隔著布料陷進他背肌的紋理。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儀式開始,」灶離的手從她臀上移開,順著腰側一路往上,隔著亞麻長裙精准地找到了她右乳乳尖的位置,拇指隔著布料和乳貼輕輕碾了一下,「我先跪下來。用最恭敬的姿態,跪拜我的堂上、我的生母、我的高堂大人——」

他刻意拖長「母親」二字,舌尖卷著濃稠的背德快感。

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打著圈,把乳貼碾歪了,乳汁從邊緣滲出來,滴在亞麻布料上迅速洇開。

「然後我們起身,夫妻對拜。前一秒我還是跪拜高堂的孝子,後一秒我就當眾掀開你的頭紗,撩起你的婚紗裙擺——」

他的手猛地探入她長裙的側縫,隔著早已濕透的底褲,指尖精准地陷入她飽滿陰唇的縫隙,用力揉按那塊腫脹濕滑的軟肉。

「——讓所有人都看清,高堂大人底下這張小嘴,已經濕得流水、迫不及待想吃自己親兒子的雞巴了。」

「嗚——!」雪茵的腿徹底軟了。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灶離的肩膀,額頭抵在他鎖骨上,整個人抖得像一片風裡的葉子。

底褲在他指尖下已經濕透了,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淺淺地抽插,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大廳里格外淫靡。

「離兒……你……」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怎幺能在……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

「不止要說,還要做。」灶離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看著自己。

他眼裡的慾望赤裸而灼熱,嘴角勾著一絲惡劣的笑,「明天,在禮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蘭玉,曦光,小白,她們都會在台下看著。看著我是怎幺把她們的婆婆、她們的雪茵姐姐、這個殖民地最高貴的總督大人——」

他湊近她的臉,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一字一頓。

「——操成一隻只會哭著喊夫君的母狗。」

「別……別再說了……」她把滾燙的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光是想那個畫面……我下面就……就……」

「就什幺?」灶離逼問。

他的手指從她底褲里抽出來,舉到她面前,兩指分開,指尖之間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然後重新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說。」

雪茵羞得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她看著他舔掉自己蜜液的樣子——他的嘴唇,他的舌頭,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然後她徹底放棄了。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咸澀的淚水和乳汁的甜腥,她的舌頭笨拙地探進他嘴裡,卷著他的舌尖不肯放。

「濕透了,」她在換氣的間隙貼著他的嘴唇承認,聲音輕得像嘆息,眼角還掛著淚珠,眼神卻已徹底迷離,染上了一層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妖冶的光,「流了好多……離兒……你太壞了……太欺負媽媽了……」

她擡起頭,咬了咬被自己吮得嫣紅的下唇,徬彿在下定某種獻祭般的決心。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的手從灶離的胸口滑下去,沿著他的腹肌一路往下,指尖勾住他褲腰的邊緣。

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厲害,但她沒有停。

她把手伸了進去。

手指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跳動著的、她最熟悉的肉棒,她的手指圈不住全部,只是松松地握在柱身根部,拇指在龜頭邊緣的青筋上輕輕蹭了一下。

灶離的腹肌在她拇指下猛地收緊。

「媽——」

「噓。」雪茵把臉埋在他肩窩里,不讓他看自己的表情。

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從柱根慢慢捋到龜頭,手指沾滿了他馬眼滲出來的前液,滑滑地裹著冠狀溝轉了一圈,然後又慢慢捋回去。

「離兒別說話……讓媽媽……讓媽媽幫你一次……在你娶我之前……最後一次以母親的身份幫你……」

她的手速加快了。

灶離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從肩窩里擡起來,低頭狠狠地吻她。

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卷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吻得她舌根發麻。

雪茵閉著眼睛,專心致志地用手伺候兒子的肉棒。

她知道離兒喜歡什幺樣的力道和節奏,她太知道了——從掌心裹住龜頭研磨的頻率,到捋動時拇指在系帶處輕按的角度,再到另一隻手托住囊袋輕輕揉捏的力道,每一下都是針對他身體定制的。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扣在她後腦的手指越收越緊,肉棒在她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她已經能感覺到精液在柱身根部蓄勢待發。

灶離一把將她轉過去,讓她面朝鋼琴。

他的手按在她後背上,把她往前壓——她的上半身伏在琴蓋上,琴蓋冰涼的漆面貼上她滾燙的臉頰,乳貼蹭在琴蓋上被壓歪了,乳汁從邊緣滲出來在漆面上塗開一小片濕滑。

亞麻長裙被他從後面撩到腰際,濕透的底褲被扯到膝彎,然後他扶著她的腰,對準那個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整根沒入。

「啊——離兒——!」雪茵仰起脖子,十指在琴蓋上亂抓,指甲划過漆面發出尖銳的聲響。

體內那根滾燙的硬物直直頂穿了花心,龜頭卡在宮頸口,她的陰道應激般痙攣收縮,花心死死咬住冠狀溝不肯松嘴。

灶離沒給她適應的間隙,直接開始猛衝,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她體內,然後再次盡根沒入,恥骨撞上她臀肉的聲響又脆又密,混著兩人交合處的黏液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唧聲。

他的手指還在撥她的乳頭,沾著她的乳汁在她乳暈上畫圈,然後手指塞進她嘴裡讓她舔乾淨。

「媽,你這對奶子現在是我的。這張嘴是我的。下面這張小嘴是我的。明天在婚禮上,這些全部都要蓋上我的印。我要讓所有人看著你是怎幺被我操,操到奶水噴在婚紗上、操到你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叫我夫君、操到你在禮台上潮吹——然後我把你抱回婚房繼續操,一整夜都不讓你睡,直到你除了‘離兒’和‘夫君’之外一個詞都說不出來。到天亮,你就再也不只是我媽了——你是我真正的妻子。從里到外,每一寸都屬於我。」

雪茵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之前就高潮了。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絞緊的頻率快到灶離覺得被夾得有些發疼。

乳汁從兩側乳尖同時噴出,在琴蓋上濺開兩道白色弧線,順著漆面往下淌。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混著汗水滑進嘴角,舌尖無意識地舔著他塞在她嘴裡的手指,把他的指紋舔乾淨了又去舔指縫。

她整個人伏在琴蓋上,只有臀部被他的雙手扣住高高翹起,那根粗壯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在她痙攣緊縮的陰道里繼續不急不慢地抽送,把她的高潮碾磨成一條漫長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延長線。

灶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在她耳邊把聲音壓到最低最沈:「媽,好好期待明天。今天先到這裡——我要把最好的精力留到婚禮上,在禮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操到暈厥,讓所有人都看見他們的總督大人在高潮中失神、哭泣、奶水噴濺。晚上再在我們的婚床上繼續,直到你哭著求我休息,連擡一根手指、說一句完整話的力氣都沒有。」

他把她的臉從琴蓋上扳過來,吻了吻她眼角不斷滲出的淚滴,那吻很輕,和他下身的抽插形成諷刺般的反差。

「明天見,媽。明天見,我的新娘。」

然後他直起身,抽出了還硬著的肉棒,把她癱軟的身體翻過來讓她靠在鋼琴上,拉好她的長裙下擺遮住還在流淌精液的大腿內側,又把歪掉的乳貼揭下來換了兩片新的貼上去。

做完這些之後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琴譜,整整齊齊地放回譜架上,然後轉身走向謁見廳的大門。

雪茵獨自靠在鋼琴上,衣衫凌亂,面頰潮紅,呼吸還沒平復。

琴蓋上殘留的乳汁正在慢慢往下淌,在白漆表面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濕痕。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被新貼上去的兩片乳貼,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然後慢慢擡起手,指尖輕輕按住自己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他吻她時的觸感。

「……壞透了的孩子。」她低聲說,然後她把手從唇上移開,握住了鋼琴邊緣,站起身來,拉好了裙擺。

她也朝門口走去,路過琴蓋時順手指尖划了一道,把那小攤乳汁抹掉,然後把沾濕的手指在裙擺上擦乾。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第24章 (未人工重寫原稿)與泌乳母親的性愛日常(晨勃就該喝母乳,三女共侍一夫,操昏美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