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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未人工重寫原稿)與泌乳母親的性愛日常(晨勃就該喝母乳,三女共侍一夫,操昏美母)

三相健全-玉米魚 ·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一章作者:這是第一段原稿,後面還有三篇原稿,因為原稿比較完善,我並沒有進行大的重修,所以可能質量上不如前面重修過的。而且我也懶得改了,我想重寫後面的篇章。特徵為:一大堆冗余詞藻沒刪,劇情也沒經過幻想細推。】

第二天早上,雪茵是被胸前一陣悶脹的酥麻感喚醒的。

她睜開眼,晨光正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毯上畫出一道細金線。

灶離還沒醒——整張臉埋在她乳溝裡,鼻尖抵著乳貼中央的濕痕,呼出的熱氣透過薄薄的硅膠滲進乳暈。

他的嘴唇在睡夢中微微張著,下唇貼在左邊乳貼邊緣,像是夢里也在找奶喝。

雪茵低頭看著懷裡這張臉,忍不住伸手撥開他額前的碎發。

他睡著的模樣跟小時候幾乎沒有分別——那時他吃完奶也是這樣伏在她胸口睡去,偶爾在夢里還會吸兩下,吸得她酥酥麻麻的。

現在他長大了,睡相一點沒變。只是含著的不是乳頭,是乳貼。

昨晚的記憶慢慢回攏——那管琥珀色的試劑,注射器刺入乳尖時冰涼的觸感,他在鏡子前一邊操她一邊揉她的乳房,然後是第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孔滲出來。

他含住她乳頭用力吸吮時喉結上下滾動的貪婪模樣,他渡進她嘴裡的那口微甜的奶水。

高潮之後他小心翼翼地撕開包裝,把兩片半透明的花瓣復上她的乳尖,還用指尖沿著邊緣按了一圈確認貼合。

然後他說:以後每天早晚各一次,一滴都不許攢下來給別人。

她的乳房沈沈地脹著。

乳貼吸飽了夜間分泌的乳汁,微微膨脹,中央的吸水層已經被浸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

脹奶的感覺很奇特——不是疼痛,而是飽滿,是一種「需要被釋放」的渴望。

雪茵輕輕挪動身體,想把胸口從兒子臉下移開。還沒移出兩寸,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就收緊了。

「媽……別動……」

灶離的聲音悶悶地從她胸口傳出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他眼睛都沒睜開,嘴唇就隔著乳貼在乳肉上蹭,鼻尖循著奶香找到乳暈的位置,然後嘴唇一張,隔著乳貼含住了她的乳頭,輕輕吸了一下。

乳貼的吸水層被擠壓,一滴隔夜的乳汁從邊緣滲出來,沾在他下唇上。

他舔掉了。

「離兒,還沒睡醒呢。」雪茵推了推他的肩膀,手卻被他握住,十指扣在一起。

「醒了。聞著媽的奶味醒的,比鬧鐘管用。」他終於睜開眼睛,擡起頭,唇邊還沾著那一點乳白色。

晨光下他的眼睛清亮得很,一點都不像剛醒的人。

他撐起身,俯視著身下的母親——睡裙吊帶滑到臂彎,乳房半露在外面,那兩片乳貼的中央已經全濕透了,透過半透明的材質能看到乳頭被浸泡得微紅。

隨著她的呼吸,乳肉輕輕起伏,乳貼邊緣有幾滴乳汁已經滲了出來,正沿著乳房的弧度緩緩往下淌。

灶離看著那幾道白色的細痕,喉結動了一下。雪茵被他看得臉熱,想把睡裙拉回去,手剛擡起來就被他按住了。

「媽,你知道嗎——一大早看見媽媽的乳房漲滿奶水的樣子,對我的刺激比對什幺春藥都大。」他俯下身,在她耳邊很慢地說,「來,我們去浴室。今天你得穿總督正裝去議事廳——在那之前,我先幫你把奶吸乾淨。」

他起身,伸手將她從床上拉起來。雪茵被他牽著走進浴室,睡裙下擺蹭過地毯邊緣,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溫水注滿了寬大的木質浴缸。

蒸汽在鏡子上蒙了一層薄霧,空氣里瀰漫著浴鹽淡淡的草藥香。

雪茵站在鏡子前,伸手解開睡裙的系帶,絲綢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她擡手去解胸衣——昨晚被他匆匆扣上的前扣式胸衣,系帶松開的瞬間,一直被束縛的豐滿乳房微微彈動,沈甸甸地垂下。

乳尖上依舊貼著那兩片濕透的乳貼,在蒸汽瀰漫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淫靡。

「唔……得先處理一下這個……」她低聲自語,指尖輕觸乳貼邊緣,正打算揭下。

「別自己揭。」灶離從身後走過來,雙手從她肋側穿過,復上她托著乳房的手。

他的手指扣進她的指縫,兩個人四隻手一起包裹住那對脹滿奶水的乳房。

乳貼在掌心的觸感濕軟微涼,隔著硅膠都能感覺到底下乳頭的硬度。

因為脹奶,她的乳肉比平時更緊實更有彈性,手指陷進去能感覺到明顯的回彈力。

灶離的下巴擱在她肩頭,兩人一起看著鏡子里那兩片濕透的乳貼。

「媽,昨晚喝了那幺多,一大早又漲成這樣。」他的指尖在乳貼邊緣畫圈,語氣里帶著孩子氣的抱怨,「這東西吸滿了也不頂用,漏出來的估計都浪費了。」

「還不是你昨晚扎的那管試劑的功勞。」雪茵的聲音帶著嗔怪,卻並沒有真的責備。

她在鏡中對上他的目光,然後輕輕吐了口氣,牽著他的手引到胸前乳貼邊緣,「確實很脹了……來,趁現在。」

灶離的手指捏住乳貼邊緣,慢慢揭開一角。

乳貼剝離時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被它悶了一整夜的乳尖終於暴露在溫熱的蒸汽里——乳頭因為長時間被乳汁浸泡而微微發紅,在蒸汽中迅速挺立,頂端滲出幾滴隔夜積攢的初乳,順著乳暈的弧度緩緩下淌。

另一隻乳房徬彿感受到了釋放的信號,乳貼還沒揭開,中央的濕痕就迅速擴大了一圈。

灶離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用力吸了起來。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乳尖被濕熱口腔包裹的瞬間,一陣久違的酥麻伴隨著被釋放的快慰一並湧來,讓她舒服地輕哼出聲。

她下意識地擡手,手指溫柔地插入他濃密的發間輕輕撫摸。

另一側未被寵幸的乳尖也顫巍巍地開始滲出乳汁,沿著弧線緩緩滑落。

「媽,好喝。」第二口母乳落肚,含糊地評價著,吮吸得更用力了。大手不由自主攀上另一側空虛脹痛的乳肉,帶著幾分急切揉捏起來。

灶離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他吐出已經被吸得嫣紅濕潤的乳頭,大手一攬,將母親兩邊飽滿的乳肉往中間擠攏,讓兩顆挺立的乳尖幾乎挨在一起,然後再次低頭,將兩顆乳頭一同含入口中,狠狠地、交替地吸吮起來。

「啊——離兒——這樣太刺激了——」雪茵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雙手下意識抓住了他埋在她胸前的頭髮,指尖用力到指節泛白。

兩顆乳頭同時被吸吮的感覺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快感不是相加,而是相乘。

左邊乳頭被舌面碾壓的同時右邊乳頭被上顎摩擦,兩個信號在神經末梢交匯成一團,傳到大腦時已經分不清是哪一邊了。

她的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痙攣,一股溫熱的蜜液從腿心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沒有高潮——但也差不多了,只是被吸了個奶,就差點去了。

灶離用舌尖在兩個乳尖之間的縫隙里來回掃動,把從縫隙間溢出的乳汁全部舔乾淨,然後重新含住,用力吸第二口。

這一次吸得更深,他能感覺到乳腺管在他舌頭的擠壓下排空了最深處積攢的奶水。

雪茵的雙腿徹底軟了,全靠他的手臂扣住她的腰才沒滑下去。

他交替著——猛吸幾口,松開用舌尖挑逗兩個緊挨在一起的乳尖,再猛吸幾口。

她的乳汁沾在他的嘴唇、下巴、鼻尖上,隨著每一次吸吮發出黏膩的水聲。

等他終於擡起頭時,唇邊還掛著一道乳白色,兩個乳頭被吸得嫣紅濕潤,緊挨在一起微微顫抖,上面還掛著最後一滴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奶水。

「媽,好喝。」他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但餵不飽兒子啊。」

雪茵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

她的手指還揪著他的頭髮,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一大早就這幺貪婪……乳汁哪能當飯吃。等會兒去餐廳,讓蘭玉給你做點正經的。」

她試圖從他懷裡掙出來,卻被他重新扣住了腰。

灶離的目光落在她唇邊,湊近她耳邊:「早餐當然要吃正經的。不過吃飯之前——媽得先把衣服穿好。今天不是要主持會議嗎?總督大人。」

他說話間已經從口袋里摸出兩片新的花瓣形乳貼,撕開包裝。

「等再過一陣子,小白和曦光應該也快產奶了。」他一邊說,一邊左手托起她的左乳,右手將乳貼對準乳頭輕輕按壓下去,拇指沿著邊緣按了一圈確認貼合,「到時候連催乳素都不用扎。想想看,小白和曦光一邊一個,兩個乳頭都放我嘴邊——」

「你這孩子,」雪茵被他語氣里的理所當然逗得又氣又好笑,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尖,「曦光和小白還懷著孕呢,身子重,別總想著去鬧她們。」她試圖拿出母親的威嚴,但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媽,就是懷孕了才有奶啊。」灶離理直氣壯,手上繼續幫她貼第二片乳貼,「到時候你們三個排著班給我餵奶,一天三頓,頓頓不重樣。」

雪茵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片新的乳貼——貼得整整齊齊,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乳尖,但剛才被刺激過度的乳腺還在持續工作,乳貼中央已經開始洇出兩小片新的濕痕。

灶離也看到了。

他伸出手指,隔著乳貼輕輕按了按她的乳尖:「媽,你今天主持會議的時候,這兩片乳貼會把你的奶水封住。等你下班回來,我再幫你揭下來——到時候我慢慢用嘴吸乾淨,一滴都不浪費。」

之後雪茵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總督正裝,在灶離的注視下將胸衣扣好、披肩拉正。

只是襯衫胸前依舊有兩小片微濕的痕跡未能完全遮掩——那是這具身體已經不歸她自己掌控的證據。

灶離跟在她身後離開浴室,兩人一同走向餐廳。

蒸汽漸漸散去,鏡子上凝結的水珠緩緩滑落,只留下滿室暖昧未消的乳香。

【第二章劇情.三女共侍一夫】

當天晚上,曦光的侍寢夜。

按照排班表,今晚灶離應該去曦光房裡。

但雪茵在晚餐後就主動提了一個方案——曦光懷孕的身子經不起灶離整夜的折騰,不如三個人一起睡,她在旁邊看著,萬一灶離忍不住了,她可以頂上。

這番話她說得面不改色。

蘭玉正在收桌上的碗筷,聽到之後耳朵抖了兩下,瓷碗在手裡晃了晃差點滑出去。

曦光的反應更直接——龍尾巴當場僵成一根筷子,然後慢慢彎下來,尾尖勾住灶離的腳踝不松。

她什幺都沒說,但龍尾出賣了她所有的雀躍。

於是今晚變成了三人共寢。

但到了熄燈之後,情況比雪茵預想的更棘手一點。

她原以為兒子至少能老實躺半個時辰。

事實證明她太樂觀了。

燈剛滅不到一刻鐘,曦光還沒在灶離懷裡找到最舒服的蜷縮姿勢,灶離的手就從曦光睡裙的領口伸進去,握住了她因為孕期而比平時更飽滿的乳房。

她的身體在黑暗中繃緊了,尾巴無聲地纏上他的小腿,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鎖骨窩。

「夫君……」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被突然襲擊的慌亂,但更多的是某種壓抑了一整天的雀躍。

自從昨天被灶離以「懷孕保護」為由禁了侍寢,她的龍尾就一直無精打採地耷拉著,連吃早餐都沒主動偷灶離盤子里的肉。

此刻那條尾巴重新活了過來,在被子里興奮地掃來掃去,掃得灶離的小腿一陣發癢。

灶離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拇指輕輕碾過她已經硬起來的乳尖。只是輕輕一下,曦光就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壓在嗓子眼裡的嗚咽。

「別……」她的聲音黏黏的,像是在咬嘴唇說話,「媽在旁邊……」

「所以呢?」灶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手指不緊不慢地揉著她的乳肉,「從晚餐到現在,光媽長媽短了不知道多少遍。現在媽就在你旁邊,你不如親口問問她——你說,媽,我想讓夫君操我,可不可以?」

「你——!」曦光整個人燒了起來,龍尾巴啪地抽在灶離大腿上,又羞又氣地把臉埋進他胸口。

她的乳頭在灶離指尖下硬得發顫,兩條腿卻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貼著灶離的腿輕輕蹭了一下。

「你們倆。」雪茵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平靜得像在飯桌上提醒他別挑食,「曦光懷著孕,身子重。離兒,你今晚收斂點。」

灶離正要開口反駁,一個字還沒說完,就被雪茵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你要是有需求,媽來處理。」

被子窸窸窣窣地響了幾聲,床墊被壓下去的弧度緩緩移動。

雪茵支起身子,從床的另一側挪了過來。

黑暗裡她的輪廓慢慢靠近,散開的長髮垂下來,擦過灶離的鎖骨。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他能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無奈,縱容,以及一絲她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她擡起腿,跨過灶離的腰側,雙手撐在他胸口,慢慢坐了下去。

灶離發出一聲悶在喉嚨里的低喘。

雪茵的陰道里又熱又滑,緊致地裹住他從根部到龜頭的每一寸,宮頸口貪心地咬住龜頭頂端,像一張不肯松嘴的小口。

她只下沈了一半就停住了——不是故意吊他胃口,而是她自己也需要緩一緩。

穴口的嫩肉在黑暗中被撐得發顫,她咬著下唇,手指在他胸口微微發抖,指甲在他皮膚上划出淺淺的白痕。

「媽……」灶離的聲音啞了。

「唔……離兒……別說得這幺直白……」雪茵羞赧地低聲回應,腰肢卻誠實地繼續緩緩下沈,吞沒了剩下那一截。

陰莖上的青筋刮過她內壁每一道褶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些筋脈的形狀和搏動。

她瞥了一眼身旁隆起的被褥——曦光還縮在灶離身側,龍尾巴露在被子外面,尾尖無意識地輕輕擺動,也不知道是在裝睡還是真睡了。

灶離沒有回答。

他雙手探到她胸前,摸到那兩片已經被乳汁浸得半透明的乳貼。

他指尖捏住邊緣,粗暴地撕了下來——「啵」的一聲黏膩輕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突兀。

失去束縛的乳房彈跳而出,積蓄了一整天的乳汁在脹滿的乳尖上顫了顫,然後順著乳房的弧度開始往下淌。

一小股乳汁流得最快,從乳頭滑到乳暈,再滴落在他的腹肌上,微溫的液體讓他腹肌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他張口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力吸了起來。同時腰腹狠狠向上頂撞,龜頭碾過花心,直撞子宮口。

「啊——輕點……」雪茵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緊了灶離的胸口。

乳尖被濕熱口腔用力吮吸的刺激與子宮口被龜頭碾過的酸脹同時襲來,兩道快感在她脊柱上交匯,炸得她眼前短暫地白了一瞬。

她的陰道應激般劇烈收縮,絞得灶離悶哼一聲。

「唔……你這孩子……怎幺……這幺急……」

灶離吐出被吸得嫣紅的乳頭,換了口氣,馬上含住另一邊。

乳汁的流速比他預想的更快——不是嬰兒時期那種需要用力吸才能出來的稀薄初乳,而是成股的、微甜的、帶著體溫的奶水。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結上下滾動,而他的腰完全沒有停,每一次向上頂都又重又准,紫紅色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沒辦法,媽你這太迷人了。」他松開乳頭喘息,唇邊沾滿了乳白色。

雪茵的乳汁比昨晚更甜了——大概是經過一整天的持續分泌,乳腺已經徹底被激活。

他看著母親情動迷離的臉,月光照在她潮紅的顴骨上,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

她騎在他身上,乳房因為脹奶而飽滿挺翹,兩顆乳頭都被他吸得嫣紅濕潤,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

「媽,」他放緩了頂撞的速度,肉棒卻反而抵得更深,龜頭卡在子宮口處慢慢研磨,逼得她渾身發抖,「我們什幺時候舉辦婚禮?」

雪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宮頸口被龜頭磨得又酥又麻,偏偏他又不肯繼續動,卡在最深處順時針打著圈地碾。

她的意識有些渙散,乳汁被吸出又溢出,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渴求:「嗯……婚禮……等……等曦光把孩子生下來……唔……再辦也不遲……」她手指插入灶離濃密的發間,無意識地揉弄著,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灶離的動作緩了下來。

他不頂了,只是維持著那個深度,讓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

然後他松開了含著她乳頭的嘴,擡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月光在他臉上打下明暗分明的輪廓,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很認真,是和做愛時截然不同的那種認真。

「我是說我和你的。」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不高,甚至偏輕。

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雪茵的耳朵里。

他維持著緩慢的深入抽送,三淺一深——三次龜頭只在花心處輕輕蹭過,然後一次整根盡沒,直頂宮口。

這節奏逼得雪茵不上不下,三下輕的剛讓她以為能喘口氣,第四下重的又把她撞得差點叫出聲。

「龍娘懷孕期長,等曦光她父母來訪時我再正式娶她。但現在——我要先娶你。」

「啊——!」

雪茵的身體瞬間繃緊,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這驚世駭俗的宣言。

但緊接著,灶離猛地向上一頂,精准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那個會讓她腰眼發麻、陰道痙攣的位置——把震驚撞碎成了四濺的歡愉。

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頸,頭髮從肩頭滑落散在枕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陰道應激般狠狠絞住那根作亂的巨物,乳汁跟著噴湧而出,一連兩股,濺在灶離的胸肌上和他的嘴角邊,順著腹肌的溝壑往床單上滴。

「我們……我們是母子……」理智在滔天快感中掙扎浮沈,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被撞得支離破碎,「怎幺能……唔……結婚……」乳汁分泌得更急了,殘餘的乳貼邊緣捲起,不堪重負地歪在乳暈旁邊,更多奶水從沒有被封住的乳孔里往外滲,順著她肚臍的凹陷流下去,匯進兩人交合處那片濕潤的毛髮里。

「媽,」灶離嗤笑一聲,雙手猛地握住她的腰,開始由下而上地發力頂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乳波亂顫,汁液飛濺。

一滴乳汁飛到他嘴角,他伸舌頭舔掉,然後看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下面這張小嘴,吃兒子雞巴吃得這幺歡,怎幺上面這張嘴,還總念叨那些沒用的規矩?」

——他故意用這種粗俗到扎耳的字眼。

因為知道她會羞恥,他要的就是這種羞恥。

在床上,雪茵的羞恥心和他肉棒硬度的關係是正相關——她越羞恥,穴就越緊,水就越多,子宮口就含龜頭含得越急。

「別……別說了……啊——!」極致的羞恥感如電流竄過脊椎,卻與洶湧的快感奇異交融,催生出更強烈的刺激。

雪茵羞得緊緊閉眼,睫毛濕漉漉地顫抖,可腰肢卻背叛了言語,開始主動下沈,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貫穿,尋求更深的接觸。

「媽……媽只是……」她在劇烈的喘息間,終於吐露被快感逼出的真心,「……太舒服了……離兒……太他媽舒服了……」

這變相的承認讓灶離眼底暗火更熾。

「那我們的婚禮呢?」他不依不饒,一邊維持著有力的節奏,一邊雙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胸前,握住她兩只正在噴奶的乳房,大拇指碾過兩顆硬挺的乳尖,將乳汁擠得更急。

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描繪淫靡至極的畫面——「我要在婚禮上……一拜天地,然後二拜高堂。你就是我的高堂——我那淫蕩勾引兒子的母親。然後夫妻對拜……」他喘息著,腰身動作愈發狂野,床墊的彈簧被壓到底又彈回來,「對拜完我就當眾掀開你的頭紗,撩起你的婚紗裙擺,直接在婚禮上操你。讓所有人都看著——看著他們的總督大人,是怎幺被我操得奶水亂噴、哭著叫兒子夫君的。」

「啊呀——!不行……不能想……!」這具體而背德的想象像一把火燒斷了雪茵最後的理智防線。

她身體劇烈顫抖,高潮毫無預兆地席捲而來——陰道瘋狂痙攣收縮,絞緊的頻率快到灶離都覺得被箍得隱隱發疼。

乳汁猛地噴湧而出,不是流,是噴,一連好幾股打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在兩人緊貼的腹部間濺開濕熱的痕跡。

她整個人倒在他身上,渾身都在抖,臉埋在他頸窩里,眼淚混著汗水滑進他的鎖骨。

「你……你這孩子……怎幺總想這些……啊……」

灶離感受著母親高潮時內部的劇烈絞緊和她噴在他胸口的溫熱奶水,自己的慾望也攀至頂峰。

他粗重地喘息,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包裹中又脹大了一圈,青筋搏動,龜頭抵住子宮口開始微微顫抖——那是射精前最後的預兆。

他咬著牙,把自己從那個臨界點硬生生拉回來一寸,因為他話還沒說完。

「因為我想著……」他聲音沙啞,混合著情慾與某種黑暗的興奮,「想著婚禮上,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先對你行跪拜禮,拜我的母親。然後起身,和你夫妻對拜。前一秒還是母子綱常,後一秒就變成夫妻交合。」他猛地一記深頂,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釘穿,龜頭擠開宮頸口擠進了子宮最外緣,那是他從未進入過的深度,「這種顛倒倫常、踐踏禮法的感覺——讓我硬得發疼。媽,你感覺到了嗎?它正頂在你子宮口——為你漲得更大了。」

「感覺到了……啊——!別說了……求你了……」雪茵被這露骨的背德宣言刺激得渾身酥麻。

高潮的余韻尚未退去,新一輪的快感又洶湧而至,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中還是在高潮的延長線上,只知道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為這個趴在她身上的少年打開。

她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掐進他肩胛骨的肌肉里,羞恥的淚水混著汗水滑落。

她將滾燙的臉埋進他頸窩,嗅著他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與自己乳汁的甜腥。

最後一絲抗拒土崩瓦解。

「……媽也想要。」她嗚咽著,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可聞,濕熱的吐息噴在他皮膚上,「想要離兒……想要婚禮……想要被你那樣對待……」她顫抖著擡起腰又重重坐下,讓那根滾燙的硬物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用身體語言做出了最直白的回答。

灶離的攻勢暫緩,轉為一種緩慢而磨人的深長抽送。

不是衝刺前的蓄力——他是故意的。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淫靡,每一次進入都抵死纏綿般擠開層層媚肉直抵最深處。

他含住雪茵滾燙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聲音低沈,混合著情慾的沙啞與不容置喙的掌控欲:

「媽,先給你自己做件婚紗。」

這不是商量。

是命令,是通往他許諾的那場悖德盛宴的門票。

他挺腰,用龜頭重重碾過她還在高潮余韻中敏感顫抖的宮口,感受她隨之而來的痙攣。

然後他的吻沿著她汗濕的頸側下滑,在鎖骨窩停住,留下一個不算輕的吻痕。

「做好了,我就娶你。」他擡起頭看著她,月光下他的眼睛黑亮得驚人,裡面的認真和慾望一樣濃,「第一個娶你。然後才是小白,曦光,蘭玉——按我的順序,一個個來。」

這順序本身就是一種宣告。

她是他慾望的起點與核心,是凌駕於其他所有關係之上的「第一夫人」——不是因為先來後到,而是因為在他心裡,她從來都是唯一那個不可替代的人。

其他人都排在她後面,連先後順序都是他定的,不容置喙。

「嗯……好……」雪茵被這緩慢而堅定的佔有逼得神魂顛倒,身體依舊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她的乳房蹭著他汗濕的胸膛,乳汁被擠壓出來,在兩人皮膚間塗抹開一片黏滑。

她眼神迷離得幾乎無法聚焦,只能順從本能,雙手捧住兒子近在咫尺的臉,主動獻上自己的唇。

這個吻帶著乳汁的甜腥和情動的咸澀,深入而糾纏。

她的舌尖主動探進他嘴裡,卷著他的舌面舔舐,把剛才被他渡進來的那口殘餘奶水又送了回去。

灶離被她難得主動的深吻激得腰眼發麻,差點就這幺交代在她體內。

「媽明天……就去做……」她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承諾,聲音軟糯得不像話,「要……要最白的……像雪一樣……」純白的象徵與她此刻正在進行的亂倫交媾形成尖銳對比,這誓言既神聖又淫靡不堪。

灶離貪婪地攫取著她的唇舌和承諾,大手用力揉捏著她豐腴的臀瓣,指尖沿著臀縫往下探,在她後穴的邊緣輕輕按了按,沒有插進去,但暗示足夠明確。

「不止要白,」他抵著她的唇瓣呢喃,氣息灼熱,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還要半透明。料子要薄,要透。穿上以後燭光一照——」他描繪著,腰身再次加重力道,撞出她一聲悶哼。

「只能勉強遮住三點。不,內衣也只能穿最薄的那層蕾絲。我要所有人都能隱約看見——我的新娘、我的母親,奶頭在薄紗底下硬起來流出來的樣子。」

「唔——!你……你這壞透了的孩子……」想象那畫面,雪茵渾身過電般一顫,陰道條件反射般狠狠收縮,絞緊體內那根不斷膨脹的硬物,徬彿想將它吞得更深。

更多的愛液湧出,混合著他先前留在她體內的濁液,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聲。

「半透明……那跟沒穿有什幺兩樣……太羞人了……」她嘴上抗議,可身體深處湧出的熱流和乳尖驟然急促的泌乳,卻誠實地訴說著這羞恥想象帶來的強烈刺激。

乳汁順著乳房下沿滴落在灶離腹肌上,匯成一小攤乳白色的水窪。

「就是要羞人,媽。」灶離低笑,那笑聲里滿是惡劣的愉悅。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變成小幅度的研磨,讓龜頭持續刺激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腳趾蜷縮,嗚咽不斷。

「媽,你越羞,下面這張小嘴就咬得越緊,水就流得越多。」他擡起眼睛,目光如實質般掃過床鋪另一側那兩團隆起的被褥,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該聽到的人聽清,「就像現在——你以為她們真的睡著了嗎?」

雪茵來不及反應他這句話的意思,灶離已經把臉轉向那兩團被子。

「蘭玉。曦光。別裝睡了。」他的聲音朗朗的,帶著戲謔的命令,和下身撞擊她花心的節奏完全不搭,「媽叫得這幺歡,奶水噴了我一身——你們要是再繼續裝睡,今晚就沒你們的份了。快過來,幫媽把奶吸乾淨。」

「啊——!你……你這孩子……怎幺能這樣……」雪茵羞得渾身肌膚都泛起了粉色,下意識想擡手遮住自己正在噴奶的乳房。

灶離不讓她遮,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腰後,讓她被迫挺著胸,把兩只滴著奶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

乳汁流淌不止,失了遮擋之後滴得更加肆無忌憚,在灶離腹肌上濺開一朵朵小水花。

被褥動了動。

蘭玉先從被子里探出頭來,兩只毛茸茸的耳朵先冒出來,然後才是她那張潮紅到快要冒蒸汽的臉。

她的鼠耳抖了抖,眼神慌亂地掃過床上交疊的兩人,從灶離扣著雪茵手腕的手指掃到雪茵正在滴奶的乳尖,最後定在兩人交合處那片濕漉漉的毛髮上。

她的耳朵瞬間繃得直直的,瞳孔微微放大,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小灶離……雪茵姐姐……你們……」

雪茵羞得把臉埋進灶離肩窩。她的乳尖因為這個動作蹭到他胸口,又擠出一小股奶水。

另一邊的被褥也動了。

曦光的龍尾巴率先從被子底下鑽出來,在空中晃了晃,然後是她那張明明早就醒了卻還要硬裝剛睡醒的臉。

她揉著眼睛,睫毛撲閃撲閃,聲音帶著刻意偽裝的天真:「嗚……媽……你們在做什幺呀……」但她的龍尾出賣了她——那根尾巴正興奮地在空中甩來甩去,把被子扇得一鼓一鼓的。

尾尖繃得筆直,那是她每次看到灶離裸體時才會出現的應激反應。

「看來二娘睡得確實挺沈。」灶離故意曲解,腰身動作不停,繼續從下往上撞擊雪茵的宮口,每一下都撞得她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嗚咽。

他偏過頭對兩個「剛醒」的女孩子咧嘴一笑,那張臉上掛著未乾的乳汁和汗水,表情理直氣壯得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少年,「沒事,都過來,幫媽舔奶。誰舔得好,等會兒夫君操她的時候就用力些。」

「別……別這樣……啊——!」雪茵羞得想蜷縮起來,但前有兒子死死扣著她的腰,後有兩個女孩子從被窩里爬出來一左一右地靠近,她無處可躲。

她的乳房在灶離胸前被壓成兩個白花花的扁圓,乳頭還在往外滲奶,一滴一滴地掉在他鎖骨上。

蘭玉紅著臉,但還是順從地爬了過來。

她的睡裙吊帶滑下肩頭,露出一小半白皙的肩窩和鎖骨。

她跪在灶離身側,俯下身,毛茸茸的耳朵掃過雪茵的鎖骨,癢得雪茵微微一顫。

然後她伸出小手輕輕捧住雪茵左側那只正在滴奶的乳房——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她抖了一下,被乳汁濡濕的皮膚又滑又熱,乳肉沈甸甸地壓在她手心裡,比她自己大了至少兩個罩杯。

她伸出粉色的舌頭,有些生澀卻無比溫柔地舔上了乳暈邊緣。

第一下舔得很輕,只沾走了一圈溢出的乳汁。

然後她嘗到了奶水的味道,鼠耳猛地抖了兩下,瞳孔里亮起某種發現了新大陸的光——她低下頭,舌尖繞著乳暈認真地畫了一圈,將每一滴溢出的乳汁都卷進嘴裡,然後輕輕含住乳尖,用嘴唇裹緊,像吸一粒糖果那樣細細地咂。

「雪茵姐姐……好甜……」她小聲呢喃,鼠耳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微微顫動。

聲音輕得像是怕被人聽到,但在這安靜的房間里,誰都聽得一清二楚。

曦光的龍尾巴興奮地擺動著,也湊了過來。

她沒有蘭玉那幺溫柔——懷孕之後她的性子稍微收斂了些,但在這種事上反而更急。

她直接張開嘴,含住了雪茵右側乳房的整個乳暈,模仿灶離的樣子用力吸吮。

「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從她喉嚨里傳出來,她下手沒輕沒重,吸得雪茵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小手還不安分地揉捏著另一側的乳肉,五指陷進柔軟的脂肪層里,把乳汁從乳腺深處往乳頭方向擠。

「媽,誰舔得好?快說。」灶離看準時機狠狠向上衝擊,龜頭碾過宮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衝得雪茵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被扣在她腰上的雙手拉回來,子宮口不偏不倚地撞上龜頭頂端。

「啊——!都……都很好……唔……」雪茵被前後夾擊——下身是兒子不知疲倦的撞擊,胸前是一左一右兩張嘴在輪流吸她的乳汁——三重的快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斷。

乳汁噴湧得更急了,曦光那邊吸得用力,嘴角溢出一道乳白色的細流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蘭玉那邊舔得溫柔但密集,舌頭一遍遍地掃過乳孔,像是要把每一滴都舔乾淨。

「曦光……吸得用力……蘭玉……舔得溫柔……啊——!別……別頂那幺深……」她語無倫次地評價著,身體在兒子手中劇烈顫抖,宮口痙攣著咬緊龜頭,又一股熱液從小腹深處湧出澆在他柱身上。

蘭玉聽到誇獎,耳朵開心地抖動起來,舌頭更加賣力地在乳暈上畫圈、挑逗乳孔。

她松開嘴唇,改用舌尖快速撥弄乳頭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頂端,頻率快得乳頭在她舌下微微顫動,同時手指還輕輕捏著乳暈邊緣往外拉,讓更多乳孔暴露出來。

「雪茵姐姐……好甜……我還要……」她含糊地說著,嘴唇又裹了上去,這一次比之前大膽得多,居然試著用牙齒輕輕叼住乳頭側面磨了一下,磨得雪茵悶哼一聲。

曦光則更加用力地吮吸,龍尾悄悄纏上了雪茵的腰肢,帶著撒嬌和佔有的意味。

她聽到雪茵誇她「吸得用力」,龍尾翹得更高了,吸奶的力道又加了幾分,像是要把乳房最深處的奶水全部吸空才罷休。

「媽……我還要更多……」她的小手揉捏著乳肉,乳汁從她來不及吞咽的嘴角溢出,順著雪茵的肋骨往下淌,和她臍窩里積的那小窪混在一起。

「那就是曦光舔得好。」灶離宣佈了結果,語氣里帶著一種小孩子分糖果的得意。

隨即他腰身聳動速度驟然加快,從剛才的緩慢研磨變成又快又猛的衝刺,整張床被撞得嘎吱作響,床頭的木質靠背一下下撞在牆壁上。

「等會兒我用力操曦光——二娘就要溫柔點了。」

在雪茵瀕臨又一次高潮的尖叫中,他把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入她身體最深處。

雪茵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灶離身上,只剩下劇烈的喘息。

她的大腿根部還在微微顫抖,陰道入口被撐得一時合不攏,過多的精液無法容納,順著結合處和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月光下閃著曖昧的銀白色光澤。

她的乳房終於停止了噴湧,但乳頭還在往外滲著殘餘的乳汁,一滴一滴地落在灶離的鎖骨窩里,積成一個小小的乳白色水窪。

只有呼吸聲——她粗重的,灶離比她稍穩一些的——在房間里此起彼伏。

他擡起頭看了曦光一眼,「那接下來——輪到獎勵我們的小龍娘性奴了。過來。」

曦光的龍尾巴立刻翹得筆直。

她松開雪茵的乳頭,嘴唇上還掛著一滴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奶水,小臉還紅著,但身體已經誠實地朝灶離爬了過去。

她還有點不好意思看雪茵的眼睛——畢竟剛才被點名「舔得好」,還因此要挨操,多少有些害羞。

但又掩飾不住興奮。

那種害羞混著期待的矛盾表情在她臉上一覽無余——嘴唇抿著,嘴角卻壓不住往上翹;眉眼垂著,金色的瞳孔卻亮得驚人。

她爬到灶離面前,跪坐在地上,龍尾在身後興奮地甩來甩去掃著地毯。

她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肉棒,手剛伸到一半就被灶離抓住了手腕。

他搖搖頭,把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小腹上,掌心貼著她尚平坦的小腹,然後自己扶著肉棒對準了她的穴口。

「今晚你什幺都不用做。你躺著,我來動。」他的聲音放柔了一些,龜頭在她已經濕透的穴口來回蹭了兩下,沾滿她自己的蜜液和他剛才射進去又溢出來的雪茵的體液,「要是覺得不舒服馬上說,我立刻停。」

雪茵靠在床頭,衣襟敞開,新乳貼中央已經開始洇出兩小片濕痕。

她看著灶離小心翼翼地把曦光抱上腿,看著他用手指試探著撐開她的穴口一點點進入,看著他在進入時一直盯著曦光的臉觀察反應——這個男孩剛才還一邊操她一邊大談婚禮上操她的下流畫面,粗俗得讓她想縫住他的嘴。

此刻他的手卻穩得像在捧一件薄胎瓷器。

她輕輕吐了口氣,沒有上前阻止,就是往曦光身後那只枕頭的位置挪了挪,調好角度,萬一曦光需要靠著她。

「夫君……啊——好深……」曦光被灶離抱在懷裡,背靠在他胸口,兩條腿分開架在他大腿兩側。

肉棒從身後進入的姿勢進得格外深——她嬌小的身體幾乎被他整個攏在懷裡,龜頭輕易就碾過了花心直頂宮口。

她一邊挨操,一邊下意識地回頭找雪茵的乳房。

雪茵嘆了口氣,主動湊近了些,讓她能側過臉就含住自己的乳頭,繼續吸吮那些不斷滲出來的乳汁。

灶離的動作比剛才對待雪茵時溫柔了不止一個檔次。

不是衝刺,不是研磨,而是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深長抽送。

三淺一深——三次龜頭只在花心處輕輕蹭過,然後再一次整根盡沒直頂宮口。

每次深的那一下,他都提前用手托住曦光的小腹,掌心隔著肚皮感受他肉棒進入的深度,以及在腹部被他撐起的弧度。

「曦光,如果有問題就說。沒問題我繼續。」

雪茵聽到這句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

她的指尖穿過他被汗水浸濕的發絲,在發根處輕輕按了按,然後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這個吻不帶情慾,只是母親對兒子的——但也是最深的那種心動。

「離兒……你總算知道溫柔了。」她的乳汁還在緩緩流出,沾濕了曦光的臉頰和胸前的睡裙。

曦光松開雪茵的乳頭,喘息著,龍尾輕輕擺動,主動向後挺了挺腰,讓那根巨物進得更深:「沒……沒問題……夫君……繼續……別把曦光當作脆弱的擺設……我可以的……」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充滿了邀請,金色的瞳孔在月光里亮得像融化的蜜糖。

灶離低頭吻了吻她後頸那片細密的金色鱗片。

鱗片溫熱,在他的嘴唇下微微發顫。

然後他加快了節奏,從三淺一深變成了連續深入的頂擊,每一次都用手掌托著她的孕肚減輕衝擊。

曦光被他操得乳尖亂顫,銀白的長髮纏在他汗濕的肩膀上,嘴裡發出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嗚咽的綿長聲音。

她的胳膊往後勾住他的脖子,龍尾在他小腿上繞了兩圈拉得緊緊的,整個人在他懷裡越繃越緊,最後在一記深頂中徹底繃成一根滿弦的弓——然後猛地松下來,癱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氣。

灶離在她體內深處射了最後一次。

當一切平息——曦光滿足地伏在灶離胸前,雙腿發軟,嘴角還掛著從雪茵乳頭那裡吸來的一滴乳汁——但只是片刻之後——

問題出現了。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不是高潮過後的余韻,而是某種更具體的不適。

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不是孕肚自然的隆起,而是一種和旁邊孕肚不太一樣的鼓脹——緊、繃、皮膚被從內部撐得有點發亮,裡面全是液體。

灶離抽出來之後,那些液體沒有排出來,而是被死死堵在裡面,把她的小腹撐成了一個小皮球。

曦光的大腿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龍尾從灶離小腿上松開,軟軟地垂下去,尾尖在地毯上無力地蜷了一下。

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手指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點氣若游絲的嗚咽。

「唔……」

「天啊——曦光!」雪茵快步從床頭挪到床邊,單膝跪在床墊上俯下身,手指輕輕復上曦光鼓脹的小腹。

掌心下那層皮膚繃得發硬,體溫偏高,她能感覺到裡面大量液體在隨著曦光的呼吸微微波動。

她不是什幺沒見過世面的黃花閨女——她見過灶離射精的量,但這一次不一樣。

曦光的身體太小,懷孕之後子宮又上移佔據了腹腔的空間,膀胱被擠到只剩下平時一半的容量,腸道也被壓迫得蠕動變慢,整個盆腹腔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隙來容納那些本不該停留的東西。

灶離偏偏又射得比平時更深。

還沒射完時他就已經托著她的孕肚在幫她減震了,但即使這樣,灌注的量還是超過了這具嬌小身體在懷孕狀態下所能承受的極限。

【玩家:初見端詳,我還以為是曦光年齡小,加上陰道微才讓其無法動彈,這之後就開始改mod設置裡面所需的量調成最高的5了,但不夠,為後續直接去改mod文件留下了基礎】

「灶離——你射了多少進去?!曦光還懷著孕呢!這是第二發了,你連第一髮的量都沒排乾淨就又補了一髮——你自己看看她肚子!」她的聲音是灶離記憶中她最嚴厲的那一次。

哪怕上次他在議事廳當著各級官員的面叫她「媽」,她都沒用過這種語氣。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不是憤怒,是心虛和後怕。

曦光迷迷糊糊地擡起頭,龍尾試圖擺動卻無力,在床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尾尖顫了兩下就沒動靜了。

聲音虛弱得像是被壓扁了的氣泡:「唔……媽……肚子……好脹……感覺……被夫君灌滿了……」她的手也輕輕按在自己鼓起的腹部,手指摁下去,皮膚馬上彈回來,裡面全是液體,連一絲氣體都沒有。

她和她的母親一樣,太習慣在灶離面前把所有不舒服都說成「還好」。

但這次她說不出「還好」了。

灶離看著曦光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他把手覆在雪茵的手旁邊,能感覺到那層緊繃得異樣的皮膚在微微發顫。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曦光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不是平時那種理直氣壯的語氣了,是一種更輕更慢的、做錯事之後想要補救的聲音:「對不起……我控制不住……這是第二發了,沒想到比第一髮還多。曦光,放鬆——我幫你排出來,別怕。」

他小心地把曦光從床上抱起來,讓她靠坐在自己懷裡。

然後他一手托著她的後頸讓她靠在肩頭喘氣,另一隻手掌貼著她鼓起的小腹,從肚臍往下的方向輕輕施壓。

不是按壓子宮——他不敢往那裡用力——而是沿著膀胱往下的走向,用掌根一點一點地把那些多餘的液體往陰道口的方向推。

第一股精液湧出來的時候,量多到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讓她低頭看,那灘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匯成一攤白濁,多得離譜,根本不像是一個少年一次射出的量。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他繼續輕壓,直到她的腹部肉眼可見地平坦下去。

「唔……媽……肚子……沒那幺脹了……」曦光的龍尾輕輕擺動了一下,尾尖勾住灶離的手腕,像在說「沒怪你」。

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明顯松了口氣。

雪茵直到這時才緩緩吐出一口長氣,緊繃的肩膀塌下來。

她自己胸前又濕了——乳貼在剛才緊張過度時被乳汁浸透了,乳白從中央的吸水層擴散到了邊緣,一片涼意沿著乳暈擴散開來。

她沒顧上。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第24章 (未人工重寫原稿)與泌乳母親的性愛日常(晨勃就該喝母乳,三女共侍一夫,操昏美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