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灶離的吸奶幻想,為母親注射催乳劑,一邊喝奶一邊享受小穴
灶離找到雪茵的時候,她正在書房裡批閱殖民地的新一批公文。
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將她側臉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戴著那副只在處理公務時才會戴的金絲細框平光眼鏡,幾縷碎發從耳後垂落,隨著她翻閱文件的動作輕輕晃動。
背後那件總督披肩的緞料在日光下泛著低調的暗紋,帶褶襯衫的立領嚴絲合縫地貼著她修長的脖頸,領口別著一枚殖民地徽章。
自從被離兒半哄半騙地推上總督位置之後,她不得不重新穿回那些束縛感極強的貴族正裝。
胸衣的鯨骨撐架勒出腰肢纖細的弧度,雙層襯裙在桌子底下層層疊疊地垂著,馬甲後背的系帶被菲諾每天早晨準時拉緊。
這些衣物將她裹成一個端麗而疏離的總督大人——正是灶離需要她在公開場合扮演的角色。
以往居家賢婦的寬松裙袍被收進了衣櫃最深處,取而代之的是這些讓她肩背時刻保持挺拔的正式裝束。
她側了側身,胸衣的鯨骨撐架硌到了肋側,讓她在文件上簽字時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隨後她放下鋼筆,揉了揉被鏡架壓出淺痕的鼻梁,整個人看上去端莊而克制,是那種讓殖民地官員不敢直視、讓訪客自動放低聲音的總督大人。
也是那種讓人完全聯想不到「她夜晚在兒子肉棒下放浪高潮」的端莊。
正因為她這副模樣太正經了,灶離惡作劇的心思就更強烈。
他靠在書房門框上,故意不出聲,就這幺看了她一會兒。
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側影——披肩垂落的弧度,襯衫下飽滿胸脯將前襟微微撐起的褶皺,胸衣勒出的腰身線條,以及她不經意向後靠在椅背上時,閉眼揉了揉太陽穴的疲憊姿態。
他太熟悉這具被層層貴族正裝包裹的身體了,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寸曲線的走向。
可他尤其愛看她穿這一身——大概是因為她越是在人前維持這副端莊得無懈可擊的模樣,他越是清楚這副外表底下有多幺浪蕩。
他的視線從她交疊的腳踝往上移,停在披肩與襯衫領口的交界處。
然後他想起這身總督行頭是他親自挑的,從胸衣的款式到披肩的長度都是他定的。
這個小小的關聯讓他的心情莫名變好了幾分。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把嘴角的笑意壓下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媽。」
他從身後環住她的腰,整個人貼上去。
胯骨壓在她臀部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能讓她感受到褲子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層層襯裙下豐腴的臀縫。
他把臉埋進她肩窩里,鼻尖蹭過披肩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深深吸了一口她發間的清香,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氣息拂過她頸側,帶著刻意的撒嬌意味。
「昨晚憋得我好難受啊。曦光那幺嬌滴滴的女孩子躺我旁邊,能看不能吃,我的肉棒硬了一整夜都軟不下來。」他的嘴唇蹭著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委屈,「跟我十四歲生日夜前的忍耐完全不是一個難度——那次是自己憋著,這次是懷裡抱著一個活色生香的小龍娘卻什幺都不能做。都怪媽,讓我感受到性愛的快感之後就戒不掉了。」
雪茵愣了一下。她摘下眼鏡擱在公文旁邊,轉過身來,伸手彈了彈他的額頭——力道很輕,指尖落在額頭上的觸感更像是在揉。
「離兒,怎幺還怪上媽媽了?」
她低頭看了他褲子一眼,目光掃過那明顯隆起的帳篷,嘴角微微彎起。
那表情里混合了無奈和心疼。
她伸手輕輕復上那片隆起,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去,拇指沿著柱身的弧度輕輕按了按,感受著那熟悉的硬度和脈搏。
「確實都怪媽媽給你生了個這幺強大的寶貝……」
灶離悶哼了一聲。
她只是隔著褲子摸了一下,他的呼吸就明顯重了幾分,頂在她掌心的硬物也跟著彈跳了一下。
雪茵感受到了,指尖一頓,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對了,媽。」灶離忽然想起什幺,聲音里的委屈退了幾分,換上一種報喜的口吻,「還有一件喜訊——你要當兩只小龍娘的奶奶了。」
雪茵的手停住了。
「兩只?」她擡起頭,眼睛微微睜大,「不是只有曦光嗎?」
「小白今天也嘔吐了。症狀跟曦光昨天一模一樣,她也懷孕了。」
雪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披肩從肩頭滑落半邊,她都顧不上拉回去,雙手抓住灶離的手臂,力道比平時重了不少:「真的嗎?小白也——?」她的聲音里湧上一股真切的欣喜,眼睛里亮起了某種柔軟的光。
那是一個母親即將成為奶奶——哪怕是乾奶奶——時的本能反應。
「所以媽——」灶離順勢把臉埋進她胸口,隔著那層挺括的襯衫和底下的胸衣,悶悶地說,「今晚是小白的侍寢夜,我昨天已經憋了一整夜了,實在忍不住了。媽,你能安撫一下它嗎?」
「那媽媽今天就好好來安撫一下離兒的大肉棒好了。」她說著便伸手去解他的褲子。
正當她彎下腰準備跪下去的時候,灶離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動作。
雪茵疑惑地擡起頭,就看見兒子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胸前——那雙眼睛里的委屈已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直接的渴望。
他的手指從她肩膀滑下來,摸到襯衫的最上面一顆紐扣。
「這裡。」他說。
雪茵的臉微微紅了。
她讀懂了他的眼神——從斷奶到現在,這個眼神她見過太多次了。
她輕輕拍開他的手,自己擡手解開襯衫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領口敞開,鎖骨以下雪白的肌膚一寸寸露出來。
她沒脫胸衣——她知道他更喜歡她穿著這一身端莊的總督正裝,然後把胸衣的前扣解開,讓乳房從鯨骨撐架上方彈跳出來的模樣。
她微微側過身,手指摸到胸衣前扣,輕輕一撥。
扣子彈開了。
那對失去束縛的巨大乳球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沈甸甸地垂在胸衣邊緣上方,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象牙白光澤。
雪茵托起乳肉的兩側,俯下身子,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夾進深邃的乳溝之中。
襯衫還掛在肩上,只是敞開;胸衣還勒著腰,只是解了前扣;披肩滑到一側的手肘上,隨著她夾緊雙臂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就這樣穿著一身總督正裝,跪坐在兒子胯前,用她那對審判桌上最引人注目的巨乳夾住他的肉棒。
「嗯……離兒的肉棒好燙,龜頭那幺脹,昨晚確實忍得難受吧。」
她收緊雙臂,柔軟的乳肉從兩側緊緊包裹住青筋盤虯的柱身,只留下紫紅色的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
她低下頭,舌尖輕輕掃過馬眼,將滲出的第一滴前液捲入口中。
「好舒服,果然媽媽的巨乳是最棒的。」他的手復上她托著乳肉的手背,手指擠進她的指縫間,和她一起揉搓那兩團飽滿的肉球,「我從小就開始吸,現在都離不開這雙美麗的巨乳了——」
他沒鬆手。
雪茵的乳房足夠大,大到能讓四隻手同時在上面作惡——她自己的手托著乳根和外側,他的手指則從上方探入,揉捏內側和頂端。
兩人的指尖不時碰在一起,在柔軟的乳肉上交錯著撫過,像在合奏一首只有他們聽得見的曲子。
灶離的手指準確地找到她的乳暈邊緣,指腹繞著那圈粉色慢慢畫圈,畫得她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而她的拇指則被自己的乳肉擠得貼住柱身側面,能清晰地感覺到皮下青筋的每一次搏動。
四隻手共同包裹著她的雙乳,讓乳溝夾得更緊更密,肉棒每一次在乳肉間抽送都會帶出兩個人重疊的指痕。
「說起來,」雪茵一邊用舌尖繞著龜頭冠狀溝打轉,一邊含糊地說,「你小時候斷奶就晚,別的小孩都換了奶粉,你偏偏不肯喝衝好的,只喜歡吸媽媽的乳房。後來都三歲多了,能自己吃飯吃菜了,還時不時抱著媽媽要吸奶,怎幺哄都不肯松嘴——」
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輕輕含住整個龜頭吮吸了一下,然後松開,嘴唇上沾著一點透明的黏液。
她擡頭看了灶離一眼,那眼神里有母親對幼子的回憶,也有女人對男人的嗔怪。
「為了你的健康,你四歲的時候我狠下心給你強制斷奶了。你當時哭了好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被搶走了最心愛的玩具。我差點都心軟了想把衣服解開重新餵你,差點就沒忍住——」她又低下頭,舌尖掃過馬眼,聲音含糊了幾分,「現在看來你從小就有色心,斷奶那幺多年了都沒忘記,現在把媽身子佔了之後天天吸我乳頭,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那不是因為吸不出奶嘛。」灶離的手指捏住她的一邊乳頭,指腹碾過那已經硬挺起來的小顆粒,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的無賴,「小時候媽奶水的味道都忘了,現在我只能用別的辦法努力努力,看能不能讓媽母性大發,再給兒子泌點奶水出來——」
「傻孩子,」雪茵被他捏得輕哼了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將乳房往他手心裡送了送,「奶水是給寶寶喝的,你……」
她話沒說完,灶離已經彎下腰,將臉埋進她的胸口。
他的嘴唇準確無誤地叼住她左邊乳尖,用力吸吮起來。
雪茵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下意識插進他的頭髮里,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媽,我就是寶寶。我永遠是你的兒子。」他含含糊糊地說,嘴唇不肯松開乳頭,舌頭在上面來回撥弄,「我要喝奶。」
「離、離兒——就算這幺用力,也吸不出來的——啊嗯!」
灶離的舌尖猛地碾壓乳尖上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用力一吸。
一股尖銳的快感從乳頭直衝小腹,雪茵整個人繃緊了,大腿內側劇烈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心湧出,浸透了襯裙內裡的內褲。
她在兒子的吸吮下高潮了,頭向後仰,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灶離松開嘴,直起身子,看著母親潮紅的臉和失神的表情。
他的手上移到她的大腿兩側,將層層疊疊的襯裙推到腰間,露出被蜜液浸濕的內褲。
他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撥到一邊,將肉棒架到她濕透的穴口,龜頭抵住翕張的入口。
「那我只能讓媽懷孕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拇指摩挲著她被胸衣勒得微紅的腰側肌膚,「這樣才能重新吸上媽的奶。」
雪茵高潮剛退,腦子還暈乎乎的,聽到這句話愣了好幾秒。
然後她那雙好看的眼睛慢慢睜大,眼底的迷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驚訝,羞怯,以及一絲真正的慌亂。
「離、離兒……懷孕什幺的……」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過快的心跳,「我們……不合適吧?」
這句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如果換在幾個月前,她會說出更長、更義正詞嚴的一整套。
但現在,她只能擠出這幾個字,因為在說出「不合適」的時候,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真的這幺想,還是只是覺得應該這幺想。
她已經跟兒子徹底突破了所有倫常綱理,但為兒子懷上後代這件事,還是在她心裡某個角落激起了一圈漣漪。
儘管她和離兒先前的性愛從不避孕,他射進她身體深處的精液已經多到可以灌滿一整個木桶,儘管她的子宮早就習慣了被兒子的種子澆灌,但「懷孕」這個念頭被赤裸裸地說出口,還是讓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灶離停了下來。
不是在猶豫——此刻他沒有。
他只是停住了,像是在思考某道數學題的解法,表情認真而專注。
那雙眼睛里的慾望短暫退去了一層,露出來的是某種計算。
「……離兒?所以我們要避孕嗎?」雪茵看到兒子這副與平素完全不同的正經模樣,忍不住問。
「媽,我在想——孕婦是什幺時候開始泌乳的?」
「啊?」
雪茵眨了眨眼。
她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腦子里在想什幺,然後她的臉瞬間紅透了——不是被他操出來的那種紅,是被兒子奇特的邏輯繞暈的、又好氣又好笑的、身為母親又覺得丟臉的那種紅。
「在我瞭解的知識里,最早的泌乳也是在懷孕後期。曦光和小白她們是龍娘,懷孕週期有三年之久,如果我想喝龍娘奶至少也要等上兩年多。」灶離一本正經地分析著,手指還無意識地在她腰側畫圈,「媽,我並不想讓你懷孕——因為你懷上了,我就沒得操你了。而且媽這幺淫蕩,萬一給我生了個兒子,那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就是給我生了個弟弟來跟我搶媽扣媽小穴嗎?這種虧本買賣我可不乾。」
「離兒——!」
雪茵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
她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剛才她竟然有一瞬間以為兒子在認真考慮倫常問題,結果他考慮的根本不是倫常,而是「懷孕等於沒法操媽」和「生兒子等於給自己生情敵」。
她的教育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她怎幺會養出這幺一個——對,淫蕩,但她絕不願意承認自己也是——的兒子?
「我才沒那幺淫蕩呢——」
灶離插了進去。
沒有任何預兆。
龜頭撐開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痙攣的穴口,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雪茵的辯解被這一下撞得碎成不成句的嗚咽,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倒,雙手慌亂地抓住灶離的肩膀才沒倒下去。
「媽,你現在小穴吞兒子肉棒的樣子,就很淫蕩。」
雪茵能感覺到體內的那根東西——粗大、滾燙、硬挺,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她內壁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而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穴肉本能地收緊,緊緊地絞住入侵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來迎接它的進出,整個甬道都在興奮地顫抖,像在說「歡迎回來」。
「離兒——去你的——」她被撞得斷斷續續地說話,語氣里帶著少見的嬌嗔,聲音卻軟得毫無攻擊性。
灶離反而覺得這副少有的姿態更勾人了,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身,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過她的敏感點,直到她身體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發出高亢而綿長的呻吟,「啊——!要去了——媽又要去了——」
灶離停了下來。
不是射精後的停頓——他還在硬著,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她的高潮還在持續,穴肉還在痙攣著吸吮他。
他只是忽然不動了,肉棒硬挺挺地插在她體內最深處不肯動作,然後臉上的表情從專注變成了狂喜。
他猛地俯下身,在雪茵嘴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親得又快又響,然後「啵」的一聲把肉棒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媽!我有好主意了!今天的性慾發洩到此為止,我先去忙我的點子了!」
他提著褲子跳下床,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
頭髮還亂著,襯衫下擺有半截塞在腰帶里,就這樣趿拉著拖鞋往門口跑,拖鞋聲啪嗒啪嗒地沿著走廊遠去了。
雪茵半躺在書房的皮椅上,雙腿還保持著剛才被操時大張的姿勢,層層襯裙堆在腰間,穴口還在微微抽搐,蜜液正緩緩往外淌。
她還穿著那身總督正裝——披肩歪到一邊,襯衫敞開,胸衣前扣散著,胸脯裸露在晨光里。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帶來的紅暈。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又看了一眼敞開的書房門,沈默了好一會兒。
「……離兒剛才想到什幺了?」
她自言自語,伸手摸了摸還在發顫的小穴。
指尖沾了一點透明的蜜液,她盯著指尖看了片刻,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彎——那是個無奈的、縱容的、又帶著一點點好奇的笑容。
今天他難得沒射精就撤了,某種意義上算是運氣不錯——畢竟再讓他操下去,她現在大概連坐都坐不起來。
不過以她對他的瞭解,這種反常的急切通常意味著更大的動靜在後面。
她不知道他突然想到的鬼點子是什幺,但她有著不太妙的預感。整個下午灶離都待在研究室里。
研究室的門緊閉著,門口懸掛的佔位牌罕見地翻了面,上面潦草地寫著「勿擾」兩個大字,是灶離的親筆。
這兩個字寫在別的場合或許只是普通提示,但寫在這裡就意味著他真的不希望被打擾。
平時他從不翻這張牌——他巴不得隨便哪個女人推門進來,最好推門的時候只穿著薄睡裙或者浴巾,然後他就可以順勢把人拉過來按在各種設備上深入交流一番。
但今天不一樣。
連午飯都沒出來吃,蘭玉把烤好的肉派和濃湯放在門口,敲了兩下門。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手伸出來把托盤拉進去,隨即又合上了。
晚飯時小白來送餐,情況跟中午一樣。
她敲了敲門,然後將晚餐放到一旁的推車上。
透過門縫她看到主人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攤著好幾支試管和一張畫滿了草圖的圖紙。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照著他緊抿的嘴角和專注的眼睛。
她注意到他下面一直凸起著,但他仍然專注於手上的試劑,連頭都沒擡。
主人很少這樣急切地投入一件事。
小白站了片刻,思索再三,沒有去打擾他,只是在離開前將茶壺里的涼茶換成了微溫的龍井。
她走的時候順手掩上了門,心裡冒出了一個朦朧的預感——主人這副模樣,上次見到還是他給她打造人格武器的時候。
直到晚上,雪茵的侍寢夜。
她洗過身子,換上那件質地柔軟的絲質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這件睡裙是離兒給她買的,吊帶細得幾乎勒不住什幺,胸口和大腿的曲線在輕薄的絲綢底下一覽無余。
她坐在床邊,用毛巾慢慢絞乾濕漉漉的長髮。
平時這活她自己做得心平氣和,偶爾灶離在的話會主動幫她絞,絞著絞著手就不老實起來,然後毛巾丟在地上,人倒進床里,絞頭髮變成絞別的。
此刻她一個人。
手指穿過發間,毛巾吸走水分,順便撫平幾處打結的發尾。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浴後的皮膚還泛著微微的粉紅,鎖骨凹窩里盛著一小片陰影,胸口的輪廓在布料下起伏。
她垂下眼睛,輕輕嘆了口氣。
「今天中午離兒已經在我身上釋放過一次了——雖然他最後沒射,但也算洩了多半的火。今晚他應該不會……」她頓了一下,自己先把這句話否定了,「不,離兒應該還會再來一次,畢竟他的性慾是永遠得不到滿足的。只是,他中午那個表情——」
她想起灶離中午離開時那股子狂喜。
那是一種腦子里點亮了某種靈感的表情,跟平時性慾上來的急切不一樣,更像是找到了某個答案、解開了某個謎題的興奮。
她熟悉那種表情——很多年前他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第一次拆開家裡的電視,也是這副模樣。
「他大概是研究出什幺新東西了,只是我……有種不妙的預感。」
房門推開了。
灶離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兩管試劑——一管是淡琥珀色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蜂蜜般的光澤;另一管是乳白色的懸浮液,像是融化的珍珠。
兩管試劑都很細,管壁上刻著她看不清的小字編號。
他額前的頭髮有些亂,襯衫領口大敞著,顯然是從研究室直接過來的。
「離兒,晚上好。」雪茵放下毛巾,起身迎上去,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下半邊,她隨手勾回去,「你手上拿著——這是發情試劑嗎?」
她猜測著,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樣。
離兒大概還是不滿意她偶爾的扭捏,希望她再放開一些、更色情一些。
她心裡其實並不排斥——跟他睡了這幺久,什幺羞人的姿勢沒用過,什幺羞人的話沒被他逼著說過——只是多少還有些難為情,尤其是每次開始之前,那種「我是他親媽」的念頭總會短暫地浮上來,然後被他做的別的事情碾碎。
如果這是離兒的願望,她願意配合。
一管試劑而已,喝下去就能讓他開心的話,有什幺好猶豫的。
「媽,你能喝這瓶試劑嗎?」
他遞過來那瓶淡琥珀色的。
雪茵接過去,舉到燈下看了一會兒。
液體在玻璃管里緩緩流動,沒有標籤,沒有說明書,只有管底刻著一行極小的數字編號。
她拔開塞子聞了聞,說不上來是什幺味道,介於草藥的苦澀和某種花的淡香之間,不濃不烈,聞了之後也沒有任何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