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灶離的吸奶幻想,為母親注射催乳劑,一邊喝奶一邊享受小穴
如果是別人遞給她一瓶不明液體讓她喝,她會拒絕,但這是離兒,這個事實足夠讓她放下所有的警惕,她拔開塞子,仰頭將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嗯——味道有點怪。」她咂了咂嘴,苦澀在舌根停了片刻便化開了,反而回味出幾分清甜。
她把空管遞回給灶離,恰好看到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正在吸入另一管乳白色的試劑。
「離兒,你那是?」
他放下袖子,將注射器放回醫用托盤上,走過來坐到床邊。
床墊在他坐下的位置微微凹陷,雪茵隨著那個凹陷不自覺地往他那邊滑了一點。
他的手指輕輕扯開她的睡裙領口,吊帶從肩頭滑落,那對飽滿的巨乳彈了出來,在燈光下呈現出溫潤的象牙白。
乳頭因為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起,在他目光的注視下漸漸硬挺,乳暈從淺粉色慢慢收縮、顏色變深。
他俯下身,在她左乳上輕輕吸了兩口。
嘴唇裹住乳暈,舌頭在乳尖上打了個轉,力道很輕,更像是在確認什幺東西。
然後他松開嘴,乳頭濕漉漉地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媽,別怕,只是讓藥劑更均勻地滲透進去,不痛的。」
他拿起注射器,針尖對準她的左乳乳尖。
雪茵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乳尖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時被手指捏一下都會讓她輕哼出聲,更別說針刺。
但灶離的手法很穩,針尖刺入乳頭邊緣時只有一瞬間的刺痛,隨即而來的是注射器推注時那種微涼的液體湧入乳腺管的感覺。
他注射了一半,拔出針頭,換到右邊,將剩下的一半注入另一個乳頭。
「離兒,這是什幺藥,還得專門對準媽的乳頭打。」她預期中的發熱發情現象並沒有出現——沒有潮紅,沒有心跳加速,沒有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躁動。
乳頭除了注射時的輕微刺痛外,也沒有特別的感覺。
她感到好奇,看著灶離將注射器和空管收拾好放進醫用托盤推到床頭櫃上。
他甚至還用酒精棉片在她兩個乳頭輕輕擦拭消毒,動作細緻得像在完成某個重要流程。
灶離把東西收好之後轉回身來。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將雙手復上她的乳房,拇指同時按上她的兩個乳頭,輕輕畫了一個圈。
「媽,我來給你按摩下乳房。」
他的十指完全張開,從乳根開始,沿著乳腺的走向緩慢地向乳頭方向推揉。
指腹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每一下都帶著適中的力道——不是調情時的輕攏慢捻,也不是做愛時的粗暴揉捏,而是一種介於按摩和把玩之間的手法。
他的掌心貼著乳暈外側,用整只手掌的溫度包裹住她整個乳房的下半球,然後以掌根為支點,五指從外向內輪流施壓,像是在揉一團極度柔軟的面團。
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那些白皙的軟肉被壓下去又彈回來,每一次回彈都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指痕。
他的拇指專門照顧乳暈和乳頭。
兩枚拇指分別壓住挺立的乳尖,以極小的幅度畫圈——先是順時針,再是逆時針,然後輕輕將乳頭往下按,讓它陷進乳暈里,再松開讓它彈回來。
反復幾次之後,雪茵的乳頭已經充血硬挺得像兩顆深粉色的珍珠了,乳暈也從平時的淺粉色變成了艷麗的玫瑰紅。
「離兒今天……怎幺一直在玩弄媽媽的乳房……」雪茵被他揉得呼吸不穩,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後仰,雙手撐在床單上支撐著身體。
睡裙已經徹底滑到腰間堆成一團,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只有那件揉得皺巴巴的絲綢堆在肚臍位置,襯得她的胸脯更加突出,「而且總感覺……乳房開始有些漲漲的……」
那股脹痛感最初很輕,輕到可以忽略不計,就像平時月事前後偶爾會有的那種微妙的不適。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變得越來越明顯。
不是疼痛,而是某種飽滿——好像乳肉深處有什幺東西正在慢慢充盈,讓整個乳房比平時更沈、更脹、更敏感。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想讓那股脹感減輕一些,但沒什幺用。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在她身體記憶的某個角落里沈睡著,此刻正在被喚醒。
灶離沒有回答,只是放慢了揉捏的節奏。
他的手指現在只做一件事——從乳根向乳頭方向,一點一點地推,像是在引導什幺東西順著乳腺管匯聚到乳尖。
每一次推動,那股脹感就往乳尖方向前進幾分,直到最後所有的脹痛都集中到了乳暈底下那一小片區域。
雪茵閉上眼睛,感受著兒子雙手傳遞的溫度。
那股脹感越來越強烈了,從乳腺深處往乳尖匯聚,讓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衝動——她想要被吸吮。
不是被撫摸,不是被揉捏,而是想要有什幺東西含住她漲得發疼的乳頭用力吸。
這種渴望和她以往在性愛中體驗到的飢渴完全不同:不是小腹深處的那種空虛,而是乳房本身的、具體的、近乎疼痛的需求。
好像如果乳頭不被吸住,那些匯聚在腺體里的東西就會把她漲壞一樣。
這個感覺很陌生,但又在很久很久以前出現過。
那時候她躺在床上,懷裡抱著一個紅彤彤、皺巴巴的嬰兒。
胸前濕了一片,乳尖漲得發疼,直到那張小嘴含住乳頭、小舌頭開始笨拙地吸吮的一瞬間,那股脹痛才化成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乳腺湧出,流進那個小小身體里。
她記得那種感覺。但那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了,久到她以為自己已經忘了。
「啊——離兒又在吸我的乳頭了——」
灶離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乳尖,用力吮吸。
他的臉頰凹陷下去,舌頭裹住乳暈,用比平時更規律更強的節奏吸著。
嘴唇緊緊箍住乳暈邊緣,形成一圈密閉的真空。
雪茵的疑問被這一吸驅散了大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喉嚨里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被吸住的那一瞬間,所有脹痛都找到了出口——但出口還沒真正打開,那種「就要出來了」的感覺卡在半路,讓她不上不下地喘了一聲。
「看來還得再等一會兒。」灶離松開嘴,低頭看著她的乳房,說了句奇怪的話。
然後他掏出肉棒——那根東西早就硬了,從進門開始就頂在褲子里,現在終於被他釋放出來。
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將龜頭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沒有前戲,沒有試探,整根沒入。
雪茵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體內的空虛被填滿的踏實感讓她暫時忘記了乳尖的異樣。
灶離開始抽插,他的節奏跟平時不太一樣——不疾不徐,卻每一記都頂到最深。
龜頭碾過花心時他不急著抽出去,而是停在那個深度,讓龜頭在子宮口打著圈地磨,磨得雪茵渾身發抖,穴肉痙攣著絞緊柱身。
「媽,你今天似乎比平時更敏感,夾得好緊,不過這個藥不是只對乳腺有刺激嗎……」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一邊抽插一邊將手指插進她散落的發絲里,將她的臉輕輕扳向自己,吻上她的嘴唇。
舌頭探進去,不急不躁地畫著她口腔的形狀。
下身的撞擊卻和溫柔的吻形成鮮明反差——他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扣在腰上的手臂拉回來,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的聲音脆得發響。
雪茵也不知道是因為下午體力消耗比較少,還是那管試劑真的有什幺額外的副作用,今晚她的身體格外敏感。
宮頸口含住龜頭吸住不肯松口,花心被碾過時的快感比往常更銳利,像是被接通了某個額外的電路,每一次撞擊都會在她體內激起連鎖反應——先是花心震顫,然後是陰道收縮,最後快感像漣漪般擴散到一個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乳尖。她的乳房比平時敏感得多,灶離的手指只是不小心擦過乳尖,她的小穴就會劇烈收縮一下,夾得灶離悶哼出聲,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灶離注意到了。
他的手指重新復上她的雙乳,一邊抽插一邊揉捏。
她的小穴在他揉捏乳頭時會夾得更緊,蜜液湧得更凶,花心甚至會主動下壓去迎他的龜頭,像是在急切地索要每一次撞擊。
他像是在驗證什幺似的,反復試了幾次——捏左乳,她夾緊;揉右乳,她也夾緊;同時用拇指碾過兩顆乳頭,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穴肉痙攣著絞住肉棒,宮頸口緊緊含住龜頭吸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媽,我換個姿勢。我們在鏡子前繼續做。」
灶離將她從床上拉起來。
他下了床站在地毯上,扶著她轉了個身,讓她正對著梳妝台。
她被他從身後壓上,他將她上身的睡裙領口拉到腰際,上半身壓在梳妝台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都能從鏡子里清楚地看到他們結合的部位——看到那根粗壯的肉棒撐開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蜜液和白色的細沫,沾濕了兩人的腿根。
也看到雪茵的乳房垂在空中,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乳尖在鏡面上偶爾擦過,留下一小片濕潤的霧氣。
雪茵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頰緋紅,嘴唇被吻得微腫,眼睛水汪汪的滿是情慾。
她的鎖骨上有一小片被胡茬蹭紅的印記,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肩窩。
她的表情淫蕩得讓她自己都臉紅——嘴唇微張,舌尖抵著上齒,眉眼間全是被操得失了神的媚態。
而灶離就在她身後,少年精壯的腰腹有他自己的節奏,每一次頂入都乾淨利落,退出的角度又刁又穩。
他看著鏡子里母親的臉,看著她在自己操乾下露出的每一個表情。
「媽,你看。」他伸手指著鏡中他們結合的位置,「媽這裡,把兒子全部吃進去了。」
雪茵被迫看著鏡中那不能再清楚的畫面,喉嚨里滾出一聲她控制不住的呻吟。
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燙得灶離低吼一聲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在她身後猛烈衝刺,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噹作響,終於在一次深到幾乎頂入子宮的插入中,他低吼著射了出來。
「離兒……」
雪茵癱軟在梳妝台上,臀腿間緩緩溢出濃稠的白濁。
她看到灶離還沒有徹底軟下來的肉棒繼續挺立著,他看她的眼神依舊充滿了不知足——她知道這點量還不夠。
她知道他今天中午的那場興奮還沒得到完全的滿足。
她的預感果然沒有錯,離兒今晚還有別的事情要嘗試。
灶離內射完一輪後並沒有從她體內退出來,而是就著半軟的肉棒又緩緩抽送了幾次,讓它在她體內重新硬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始終沒有離開她的乳房,一直在揉,一直在撫,從鏡子可以看到她的乳房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指印,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紅腫挺立,顏色比平時深了許多,變成了深深的玫紅色。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左乳乳尖,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一擠——
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孔滲了出來。
灶離的呼吸停了。
雪茵也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乳頭,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幺。
灶離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貼上她的乳尖。
他又輕輕擠壓了一下乳暈——這一次不是一滴,而是一小股,帶著體溫的、微甜的、貨真價實的乳汁。
「媽……媽——你出奶了!!」灶離張口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
一股溫熱的液流湧進灶離的口腔。
不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幾滴,而是成股的、帶著體溫的、真正意義上的奶水。
那味道和市面上所有奶粉都不一樣——微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乳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
那絲花香大概來自於注入的催乳劑的材料本身。
原來他的那管試劑,不是什幺發情藥劑,而是催乳劑。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每吸一下都有新的乳汁湧出,源源不斷,像是沈睡了十三年的泉眼終於被重新鑿開。
雪茵低頭看著懷裡大口吃奶的兒子。
他的嘴唇緊緊裹住乳暈,吸吮的力度帶著某種近乎蠻橫的佔有欲。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每一下吞咽都伴隨著悶悶的、滿足的哼聲。
他的睫毛在微微顫動,眉頭微皺著——這個表情她見過,在他還是個嬰兒的時候,每次吃奶他都是這樣皺著眉,好像在跟奶水較勁,又好像在擔心乳頭會突然被人搶走。
但區別在於——那時候他只是個躺在她臂彎里的小小嬰兒,而現在,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腿間的肉棒正重新勃起著,緩緩撐開她還在流淌精液的穴口。
「離兒的肉棒又進來了——一邊吸媽的奶一邊操媽——這感覺太奇怪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因為痛苦。
乳汁被吸出去的釋放感和子宮口被龜頭碾過的酥麻感在她體內交叉,形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雙軌快感。
這兩種感覺本不該同時出現——哺乳和交配,一個是撫育,一個是交合,在正常人的一生中從來不會重疊。
但此刻它們同時發生在她身上,而施加這一切的是她自己生下來的那個人。
「啊啊——又頂到了——離兒——媽的奶好喝嗎——」
灶離沒有回答她——他的嘴正忙著含住另一邊的乳頭。
他一邊輪流吸吮兩邊的乳汁,一邊挺動著腰部。
他把她放回床上,分開她的大腿,握住自己那根沾滿她蜜液和殘餘精液的肉棒對準還在流淌白濁的穴口再次插了進去。
然後彎下腰,嘴唇重新含住乳頭,一邊抽插一邊吃奶。
這個姿勢的難度不大,但效果極好——他的腰部可以自由地前後挺動,而他的上半身保持伏在她胸前的姿勢不變。
每一次頂入都更深,因為上半身的重量壓在乳房上讓她無法後退;每一次抽出都更慢,因為他需要分神輪流吸吮兩邊的乳頭、確認兩邊都有奶水流出來。
但不快不慢的節奏比剛才瘋狂的衝刺更磨人,因為雪茵的敏感度在泌乳之後已經不同了——她的整個胸腹區域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敏感帶,乳頭被吸和花心被頂產生的是同一個快感信號,她分不清哪個來自哪裡,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在劇烈收縮——然後乳汁流得更歡了。
「媽的奶——好甜。比小時候喝過的奶粉、牛奶、米糊都好喝。媽給我留這幺多奶水,只能是我的私有物。媽的奶是我的,媽的小穴是我的,媽的子宮也是我的。媽全身上下裡裡外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灶離說完直起身,從乳房上擡起嘴,唇邊還沾著一滴奶白色。
他俯下身,吻上雪茵的唇。
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將她自己的乳汁渡進她的嘴裡。
雪茵嘗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那股微甜在口腔里散開,混著兒子唾液里熟悉的氣息。
她閉上了眼睛,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她主動含住灶離的舌尖,將乳汁混著他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來,媽自己也嘗嘗。」
「離兒,」她咽下那口奶水,聲音顫抖,手指撫上他的臉,「你今天在研究室里待了一整天,就是為了這個——讓媽媽重新泌乳,然後享用。」
「因為這樣媽才能給兒子餵奶,我也不用擔心把你操懷孕之後這段時間就回不了這只屬於我的‘老家’。」
他再一次含住了雪茵的乳頭,大口大口地吮吸著甘甜的乳汁,下體繼續挺動著。
每一次吸奶都伴隨著一次深頂,兩次節律剛好同步——吸的時候頂入,咽的時候抽出。
吸的時候乳汁湧進口腔,頂的時候花心被碾得酥麻。
兩種完全不同的汁水聲從胸前和身下同時響起,混成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合奏。
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堆疊。
灶離被這種從未有過的玩法刺激得快要發瘋——身下操著媽媽濕熱的陰道,嘴裡吸著媽媽甘甜的乳汁,兩種被哺乳類生物刻進基因最深處的原始滿足感同時被激活。
他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幺,嘴唇仍緊緊吸住乳頭不肯松開。
乳汁的流速也隨著他的吸力加快,灌了他滿滿一大口。
然後他腰部的節奏驟然加快,從深而慢變成了快而猛,床墊在兩人身下發出沈悶的撞擊聲,彈簧被壓到底又彈回來,嘎吱嘎吱地響。
「媽——我要射了——!」
雪茵聞言把雙腿纏住他的腰,足跟在腰窩處交疊鎖死,十指陷入他後背的肌肉,將他整個人緊緊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乳頭和小穴同時痙攣,乳汁噴射進他的口腔,一連三股,一股比一股多;陰道同時絞緊了他的全部,從宮頸口到入口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來。
「離兒——都射給媽——媽的奶都給離兒——都是離兒的——!」
灶離發出低沈的吼聲。
他沒有退出來,精液在雪茵體內最深處爆發,一股接一股滾燙地澆在她的子宮壁上。
雪茵也在同一瞬間被推上高潮,她能感覺到精液灌滿了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汁還在往外湧——兩道暖流同時從身體的兩個端口噴薄而出,她沒有任何力氣去控制它們,身體已經不在她自己的掌控之下了。
高潮的余韻像退潮的海浪,一波波緩緩退去。
灶離伏在雪茵身上喘息,臉還埋在她乳溝裡,嘴唇旁邊就是混著她乳汁和他自己唾液的皮膚。
他能聽到她的心跳,從劇烈慢慢回歸平穩,從咚咚咚變成沈穩的咚——咚——咚。
她的手指懶洋洋地穿過他的頭髮,指腹沿著他後腦的發際線慢慢畫圈,偶爾因為余韻的痙攣而收緊一下,把他的頭髮揪起來一小撮,然後又松開。
良久,灶離撐起身。
他從床尾脫掉的褲子口袋中拿出幾副乳貼。
極薄的半透明花瓣形狀,邊緣帶著微黏的醫用級硅膠,中央微微凹陷為乳頭留出空間。
觸感冰涼柔軟,攤在他手心裡像幾片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撕開包裝,將乳貼復上她還在微微滲出乳汁的乳尖。
冰涼的觸感激得雪茵輕輕倒吸了一口氣。
透過半透明的材質,可以看到殘餘的奶漬被乳貼慢慢吸收,中央的吸水層逐漸浸出淺淺的濕潤痕跡,微微膨脹後越發貼緊乳頭,把還在緩緩分泌乳汁的乳孔溫柔地封住。
「媽,這是乳貼。」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覆著乳貼的乳肉,用一種理所當然的陳述語氣說,「以後每天我都會來吸奶,早上一次,晚上一次。這乳貼能幫你吸住乳頭不讓乳汁浪費,等我要吸奶的時候就可以揭下來大飽口福了。就這樣。」
灶離揭開乳貼,把她乳房裡殘餘的乳汁全部吸出來,嘴唇裹緊乳暈用力吮吸,直到再也擠不出一滴之後,才重新貼回去。
貼好之後還用指尖沿著乳貼邊緣按了一圈,確認硅膠完全貼合皮膚,不會有乳汁從縫隙里漏出來。
他把手指從乳貼上移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拇指撫過她的下唇,沾了一點點她自己的奶水,又蹭回她唇上。
「媽,小時候你給我餵奶,餵到四歲就把我強制斷奶了。現在,該還回來了。你自己說的——四歲的時候差一點就心軟了。現在你不用心軟了,因為不是你要餵我,是我要吃。小時候我一天喝你三頓奶,每次你都給我那幺多,我都記著。所以現在,你要補給我這十年的奶。一輩子慢慢還,一天一天還,一滴都不許攢下來給別人。」
雪茵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片薄薄的乳貼,看著中間逐漸變深的濕痕。
然後她擡起頭,伸出食指點了點兒子的額頭。
指腹按在他兩眉之間,輕輕推了一下。
「你呀,」她的聲音無奈,但嘴角的弧度怎幺都壓不下去,「小時候斷奶你記仇記了十年。不光要媽身子,連媽的奶都要算計回來。連乳貼這種東西都能給你親媽貼上。你可真是——媽上輩子欠你的。」
「不算計。」灶離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上,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髮里傳出來,「媽所有東西都是我的,只是借出去十年,現在到期了,我收回來。天經地義。」
雪茵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乳房正在不斷為自己的兒子分泌乳汁——腺泡正在一漲一縮地工作,一點一點填補剛剛被這個一邊操媽一邊吸奶的兒子吸空的乳腺管。
這種感覺和腿間殘餘的精液一樣,都在提醒她:這個摟著她入睡的人,既是她的兒子,又是一個比任何人都貪婪地佔有著她全部的男人。
她在他均勻的呼吸聲里也漸漸沈入夢鄉,嘴角還掛著那道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