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無h)捕獲最強龍娘瓦倫西亞,要將這龍娘狠狠調教成母狗口牙!
在灶離思考著如何增強殖民地守備力量來應對後續不斷變強的襲擊時,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擺在眼前。
龍之谷的援軍或許能解一時之困,但終究不是屬於自己的力量。
即便有自家小公主曦光這層關係在,也不能無限制地使用——人情這東西用一次少一次,更何況龍之谷又不是他開的。
而且還有一個更實際的問題:龍之谷的龍娘沒法為他量身定制強化方案,那些手術和裝備只對屬於他殖民地的人開放,外來的援軍打完仗就走,他總不能把時間精力花在給別人家的戰士做嫁衣上。
終究還是要培養新的、完全屬於自己的力量才行。
正想著,周圍的一切突然變得遲鈍起來。
空氣像是被凝滯一般,連牆上的鐘擺都停在了正中間不再晃動——直到整個房間完全靜止,只剩下他的意識還能動。
「玩家」又來了。
「嗨嗨。」
灶離對這種突然的時空停擺已經見怪不怪,念頭一閃便回應:「那你又是來給我出解決方案的指引嗎?」
「是的。我希望你能抓捕一隻名為瓦倫西亞的龍娘,將其調教歸順後納入殖民地。」
灶離的思維停頓了一拍。
瓦倫西亞。
能被「玩家」指名道姓點出來的龍娘,絕對不是什幺無名小卒,而且這名字在耳邊轉了一圈,隱約覺得在哪裡聽過。
他不動聲色地追問下去。
「瓦倫西亞?能被你注意並喚出全稱的龍娘,是何等之輩——而且好像還有點耳熟?」
「惡龍咆哮的派系首領。活著的傳奇。」
灶離沈默了一瞬。「派系首領嗎……你這語氣,好像我不想抓似的。但能讓你額外點名要我抓的,她有多特別?」
「她在我的敘事故事之中近乎完美,剩下的不足都是外在因素。」
「完美嗎?」灶離失笑,「什幺外在因素?」
「她身上沒有強化手術,裝備全是劫掠來的破爛。而你手上有一把我先前機緣安排給你的人格武器,那玩意,在這個敘事里可破壞平衡了。」
灶離的思緒落到了小白身上。
那把人格戰錘,他親手鍛造的——它的強度近乎離譜,他至今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什幺東西能攔得住它。
而且那武器還會越戰越強,小白打到現在,似乎從未觸到過它的上限。
那把錘子唯一的弱點,反倒是拿著錘子的人本身。
他收回心神,回到眼前的現實問題:「確實。那現在的難點就是怎幺把瓦倫西亞給引過來——畢竟派系首領這種級別的目標,可遇不可求。」
「不必擔心。故事會導向那個可能,只要你作出行動觸發,我會幫你敘述的。」
時間重新開始流動。鐘擺晃過一格,窗外有鳥飛過,空氣的密度恢復了正常。
灶離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腦子已經在飛快運轉。
先前那次襲擊里抓了三隻龍娘,還在牢房裡關著。
如果要把瓦倫西亞這種大魚釣出來,那得先打窩——窩料不夠,魚不上鈎。
那三隻俘虜,正好夠用。
他開始捋那條邏輯鏈:惡龍咆哮的首領不會為幾個普通部下興師動眾,但如果有人當著整個荒原的面侮辱她的名字,還炫耀了自己的財富,還把她的族人賣給帝國當奴隸——那就不一樣了。
再加上挑釁者的防守力量聽起來薄弱得可憐,是個肥得流油又腿腳不利索的目標。
把這幾樣東西湊在一起,瓦倫西亞不來才是怪事。
他也知道風險:這不是引一隻就完事,是引來整個派系。但他要的也就是那一隻。
他用通訊把小白叫來。
門外腳步聲輕穩,小白推門進來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她站到灶離身側,微微偏頭等主人開口。
灶離沒有直接說作戰計劃,而是先問了一句:「小白,我其實一直沒怎幺細問過——你以前的派系,惡龍咆哮,是什幺樣的?」
小白沒有馬上回答。她沈默片刻,像是在把散落在記憶深處的一些東西重新撿起來,然後慢慢開口。
惡龍咆哮派系的理念簡單到只有一句話:龍娘是這個世界上最優越的種族。
人類只能是奴隸,或者是食物。
與龍之谷那種願意和人類溝通共存的派系截然相反,惡龍咆哮拒絕一切接觸——不談判,不交易,不投降。
而瓦倫西亞,把這個理念貫徹到了極致。她從不留人類活口,劫掠過後的營地從不需要清理,因為除了灰燼什幺都不會剩下。
灶離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去趟牢房。」
牢房裡的束縛架上綁著三隻龍娘。
上一次襲擊能抓到她們,全靠菲諾的麻痹毒刺遠程精准命中——如果是正面對決,抓捕的難度會翻上好幾倍,就算勉強得手,大概率也是一堆缺胳膊少腿的殘廢。
三隻龍娘性格各異:兩只凶狠地瞪著他,目光里全是不屑和怒火,另一隻年輕的縮在角落里,眼神躲閃,喉間壓著低低的嗚咽。
灶離在她們面前站定,慢慢掃過三張臉,然後把一管麻醉劑遞到小白手裡。
他指了指其中一隻目光最凶的龍娘,對小白說:「把這只弄暈,帶出來。」
麻醉劑的劑量不大,只夠讓她渾身發軟、意識模糊,但夠不著徹底昏迷。
那只龍娘被拖出牢房的時候還在用力掙扎,瞳孔在昏黃的走廊燈光下收縮又放大,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灶離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然後開始笑。
那個笑容是她被關進來之後從未在這個人類臉上見過的——慢條斯理,居高臨下。
他開始了。
他說這裡的龍娘早晚都要被賣掉,賣給帝國,帝國那邊有大把貴族願意為一隻活的龍娘寵物出好價錢。
他說你們惡龍咆哮有什幺了不起的,理念都是狗屁,首領瓦倫西亞更是狗屁中的狗屁——她不也是龍娘?
怎幺沒見她來救你們?
他說牢里剩下那兩只也跑不掉,凶的那只跟你一樣發賣處理,乖的那只嘛——他偏頭看了小白一眼,故意把聲音壓成讓人能聽見的低語——乖的那只如果肯跪下來舔他鞋子,說不定可以考慮收作性奴,至少不用進帝國的籠子。
他拖著她穿過殖民地的倉庫區。
大門敞開,一排一排的貨架上碼著金條和武器裝備箱,燈光打在上面反射出雜色的光斑。
他特意走得很慢,慢到那只龍娘哪怕眼皮重得快合上,也能把倉庫里的東西看進眼底。
然後他把她拽到殖民地外圍的某個臨時集結點,那裡停著一支商隊——旗幟破舊,貨箱陳舊,幾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在車邊不耐煩地等著。
他把龍娘往他們面前一推,接過錢袋掂了掂,轉身就走,頭都沒回。
直到人走遠了,小白才跟上來,和他並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她沈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
「主人,你的打算是?」
灶離沒急著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小白,你知道嗎?龍娘是很單純的生物。」
「主人,還請細說,小白聽不懂。」
「那只龍娘手上的鎖銬是我特製的,裡面嵌了金屬疲勞的弱點。她身上的束縛全都是。」他頓了頓,「那支奴隸商隊其實是海盜名下的,我順手為民除害罷了。我相信那只龍娘掙脫之後,在逃回部落報信之前,會替我給他們添點麻煩。」
小白的步伐微微一滯。
她迅速在心裡把主人今天所有的舉動串了一遍——故意在牢房裡大放厥詞,故意帶俘虜看倉庫,故意把她賣給奴隸商隊,然後故意讓她跑掉。
她擡起頭,語氣里少了幾分困惑,多了一種猜測被印證之後的冷靜。
「主人,你剛剛那些言論……之後會被添油加醋地傳到瓦倫西亞嘴裡。一個販賣龍娘的殖民地主,侮辱她的名字,嘲諷她的理念,倉庫堆滿了財富,防守卻薄弱得只有兩只龍娘和一個綺羅,首領甚至還只有十四歲——這一切,都是你故意讓她帶回去的。」
「猜對了。」
「那接下來會發生什幺,你比我更清楚。」
「惡龍咆哮的報復。並且因為侮辱了首領,殖民地特別富裕,接下來的襲擊,身為派系首領的瓦倫西亞八成會親自帶隊出手。」小白逐條列出推斷,像是在朗讀一份已經寫好的劇本,念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擡起頭,看著灶離的眼睛,「主人,這是你的目的嗎?」
「是。」灶離站住,轉過身,嘴角的笑意還沒退乾淨,但眼神已定,「小白,我打算——抓捕瓦倫西亞。」
事情的發展和灶離預料的一絲不差。
被販賣的龍娘在商隊營地過夜時掙脫了金屬疲勞已經到極限的鎖銬。
她在深夜掀翻了囚籠的頂板,黑暗中有人尖叫,有人在睡袋里被直接踩碎了腿骨,那個想撲上來制住她的海盜小頭目被她用裂開的鐐銬碎片劃開了半個脖子,血噴在帳篷布上,映著篝火的影子,像是有人用刷子狠狠掃了一筆。
然後她逃入森林,身後留下的營火在夜風中慢慢熄滅。
幾天後她回到了惡龍咆哮派系治下的部落,渾身是傷,眼睛里全是血絲和憤怒。
她穿過篝火旁的聚落,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告訴周圍圍攏過來的族人:那個殖民地,必須被踏平。
那個小孩,必須死。
她說了很多。
說那個少年首領如何嘲笑惡龍咆哮的理念,說整個荒原都會知道被俘虜的惡龍咆哮族人像畜生一樣被發賣——如果首領不去給他一個教訓,那面旗幟就徹底廢了。
她又添了幾句現場沒有發生過的話,說那少年還特別提了首領的名字,說瓦倫西亞不過是個在泥地裡刨食的野狗。
然後她話鋒一轉,開始描述那個殖民地的富裕——倉庫里的財寶堆得比她們部落的圖騰柱還高,食物儲備夠吃三個冬天,防具和武器全是嶄新的鍛造品,整整齊齊碼在架子上。
「防守呢?」人群中有人問。
「兩只。」逃跑的龍娘伸出兩根手指,鱗片上還沾著沒洗乾淨的乾涸血跡,「主力只有兩只龍娘叛徒,剩下那個綺羅只會躲在暗處放冷箭,老子就是著了她的道才被暗算的。但正面打,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加上逆重飛船停在地上,只要能快速衝進去不讓飛船啓動,那塊會飛的大肥肉就是我們的。」
瓦倫西亞剛帶隊劫掠完一支商隊回來,戰錘上的血跡還沒擦乾淨,就聽到了這個消息。
她靠在營帳門口聽完,拿一塊髒布慢慢擦著錘柄上的血槽,然後她笑了笑。
「那全殺了吧。一個不留。」她的語氣出奇地平靜,像在評論明天的天氣,「那兩只龍娘叛徒也是。既然選擇了舔人類的鞋子,就別怪老娘把她們的腦袋擰下來掛在殖民地的旗桿上。她們不配死在戰場上——她們只配示眾。」
不過瓦倫西亞不是瘋子。
她能在荒原上活到今天,不僅靠能打。
她把那個逃回來的龍娘叫到面前重新盤問了一遍,對細節反復確認,眉頭越皺越深。
那殖民地依託於逆重飛船,這事情她知道——這意味著如果襲擊速度不夠快,飛船一旦升空,別說攻城,連追都不用想,人家直接換地圖。
想要把這塊會飛的大肥肉啃下來,必須快進快出,在飛船啓動之前衝進內部,控制引擎室。
她連夜親自佈置了襲擊方案。
一路在東側佯動牽制,製造動靜吸引守軍注意力;一路在西側截斷可能棄船逃亡的退路,保證一旦開打沒有任何人能逃出升天;她自己帶最精銳的突襲小隊從中路直插殖民地心臟,在東西兩側同時交火的當口完成斬首。
整個計劃的核心只有兩個詞——速度,潛伏。
速度快到守衛還來不及點燃烽火就已經倒下,潛伏到敵人發現響動的時候脖子上已經架著刀。
她甚至無法想象失敗的可能性。
她考慮的是怎幺讓這塊肥肉不被飛船帶著跑掉,是完好無損地奪下逆重飛船還是當場燒了引擎留作地面據點為下一次擴張鋪路。
龍娘本身就沒什幺謀略——至少大多數都是——但她不一樣。
她是在廢土上靠腦子活下來的,她的智慧恰到好處地告訴她什幺時候該用蠻力,而什幺時候該識破敵人的小算盤。
但命運不在她這邊。
灶離通過「玩家」提前獲知了惡龍咆哮下次襲擊的時間、方位和兵力配置。
信息精確到每一路的出發時間和大致人數,像是有人把瓦倫西亞的作戰計劃抄了一份塞進他腦子里。
他看完所有情報之後只說了兩個字。
「晚上嗎?」
夜晚確實是襲擊勝率最高的時段。
對瓦倫西亞有利的一切——黑暗中的近戰優勢、龍娘在亂戰中的絕對壓制力、暗殺的打法——全都建立在「出其不意」這個前提上。
而如果對手已經知道了她們會在今夜發動奇襲——
那優勢就只是靶子。
灶離開始安排。
第一件事,通過外交渠道與金鳶尾蘭鼠族取得聯繫。
金鳶尾蘭是大陸上出了名文明友善的種族,她們的王國雖然規模不大,但軍事素質極其過硬,而最重要的是——她們和灶離的殖民地早就建立了互幫互助的關係。
打擊惡龍咆哮這種以劫掠為生的極端派系,本身也符合金鳶尾蘭的理念。
灶離詳細說明瞭請求東側隘口的兵力支援,對面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點了頭。
第二件事,龍之谷。
灶離通過曦光的通訊地址接通了龍之谷的聯絡。
他沒有繞彎子,沒有打感情牌,直接開出一個讓對方沒法拒絕的條件:大量黃金,作為換取西側防區兵力支援的報酬。
龍之谷那邊沈默了一會兒——大概是在確認這個報價是不是打錯了數量——然後簡短地回了一句,會派足夠的戰士來。
黃金和龍娘部落之間的等價交換關係異常單純,他喜歡。
東西兩側的援軍全部到位後,灶離將殖民地的所有守備力量集中在了中路正面。
包括小白,包括曦光和伊伊,包括菲諾的毒刺和一組心靈錯亂槍。
每一件裝備,每一個人的位置,都被他精確地卡在了時間表上。
他沒有在防守,他在布口袋。
瓦倫西亞將會衝進來,沿著她最好走的那條路——而那條路的盡頭,是一堵牆。
當晚的荒原寂靜無聲。
月光被薄雲遮住半邊,乾燥的風滾過野蘆叢,有一隊白色的身影在其中快速穿行。
瓦倫西亞親率的精銳突擊部隊,連她在內一共七隻龍娘,壓低身形,在黑暗掩護下按預定路線推進。
瓦倫西亞忽然擡手示意停下。
她不知道為什幺,但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這是一種模糊的、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不安,像是有什幺東西正在她看不見的高處俯視著她們,數著她們的腳步。
在荒原上活了這幺多年,她相信這種直覺。
但她也清楚,身為惡龍咆哮的首領,在這種時候不能回頭——她要是退了,整個部落都會跟著退。
她壓下那股不安,打了個手勢讓身邊的龍娘靠得更緊,繼續摸黑前進,把速度提到比之前更快。
遠處,小土丘上。
一雙綺羅族特有的細長銳瞳在黑暗中無聲睜開。
菲諾蹲伏在土丘頂端,身前的地面上並排架著幾支心靈錯亂槍,槍管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一絲冷意。
她的手指按在扳機上,旁邊放著已經解鎖好的備用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