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灶離的恐怖慾望,四女被迫制定輪流侍寢之夜制度
晚飯時間到了。
曦光最近不知為什幺餓得特別快,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她的肚子就已經咕咕叫了好幾輪。
她晃著尾巴一路小跑來到餐廳,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倒是廚房那邊亮著燈,暖黃色的光從門縫里漏出來,在地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金線。
曦光的腳步頓了頓,耳朵抖了兩下。她推開門。
廚房裡熱氣氤氳。
蘭玉癱軟在料理台旁邊的矮凳上,圍裙還系在身上,裙擺卻被翻到了腰際。
兩條白皙細嫩的腿無力地大張著,腿間嫣紅的穴口正緩緩往外溢出濃稠的白濁,一滴一滴落在廚房的地磚上。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一道乾涸的口水印,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幺,聽不太清,大概是在說「不行了」之類的話。
整個人像一隻被灌滿了奶油的泡芙,酥皮還完整,裡頭卻已經徹底被填滿了。
而在櫥櫃那邊,雪茵媽媽正趴在花崗岩台面上,雙手緊緊攥著台面的邊緣。
那條居家的長裙被掀到腰上,裙擺堆成一團皺摺,兩條豐腴的長腿微微打顫,腳尖堪堪點著地面。
灶離站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膝蓋,雙手從背後伸到前面,十指深深陷進她胸前那對飽滿的白嫩乳肉里,一邊揉捏一邊挺動腰身。
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聲音又濕又響,混著雪茵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廚房裡回蕩。
「媽,怎幺我一直擠不出來奶?」灶離低頭貼著她後頸,語氣里帶著認真的困惑,像是在詢問一道烹飪工序,「今天的晚餐我想吃奶乳南瓜濃湯,是不是我給你注入的原料不夠多?」
說完用力一頂,雪茵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衝,她咬緊下唇想忍住叫聲,卻被緊接著的第二下深頂撞得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嗚咽。
曦光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尾巴尖不高興地拍打著門框。
她已經不會臉紅了。
換了以前,看到這種場面她會捂著臉害羞地不知所措,但現在——她只是鼓著腮幫子,用一種「又來了」的眼神盯著灶離的後背。
自從雪茵媽媽放下了倫理綱常加入後宮大家庭之後,夫君他就開始肆無忌憚起來,並且她也感受到灶離簡直是個性慾怪獸,他像一台永遠不關機的引擎,隨時發動,隨時加速,胯下那根兇器徬彿面對的女人越多就越來勁,殺得眾女丟盔棄甲高潮連連。
一開始還打算四女同時齊上場滿足並讓夫君安分一些,但後面發現,夫君的肉棒面對的女人越多,肉棒越猛越硬,殺的眾女高潮連連,甚至開始在床之外的地方,只要他性慾一起,或者說隨時隨地,就不顧其它人直接抓起她們狠狠滿足自己,搞得她們四人都沒法正常進行殖民地工作了,雖然灶離說他有很好的替代方案,滿足他的肉棒才是第一任務,但是…她們頂不住啊!
甚至可以說她們的小穴和敏感處都需要休息。
「夫君!我的晚餐!」她擡高聲音,確保自己的抱怨能蓋過那些淫靡的水聲,「你把雪茵媽媽和蘭玉姐姐都弄趴下了,我們今晚吃什幺?」
灶離抽插的節奏慢了半拍,轉過頭來看向門口的小龍娘。他的腰還在緩緩地、一下一下地頂進雪茵體內。
「喔~我可愛的小曦光,主要是我來這邊看到可愛的二娘她好像需要人幫她開個蜜糖瓶,於是我就很樂意地來幫她,開完之後她問我要不要嘗嘗,那我肯定要啊。」
他攤開一隻手,表情無辜,「於是我狠狠品嘗了,二娘媽今天也有下廚的想法,打算來這邊和蘭玉一起給我們做菜,但是她看到二娘被我乾癱軟過去了,她覺得應該先餵飽她的兒子優先才對。」
「明——明明是離兒你——直接把我拉過去的——」雪茵剛從放緩的節奏里撈回一絲神智,斷斷續續地反駁。
話沒說完,灶離就勢一個深頂,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團軟肉,她的辯解瞬間碎成了不成句的呻吟,「啊——!」
灶離也在這一記深頂中被穴肉的痙攣絞得悶哼出聲,腰眼一麻,將精液射了進去。
他伏在雪茵背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
白濁從雪茵腿間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和蘭玉那邊的情形如出一轍——又一個被灌成泡芙的。
曦光鼓著嘴,腮幫子圓得像只松鼠。「夫君,我餓。」
灶離轉過來,順手把還在滴著精液的肉棒朝她的方向伸了伸,半開玩笑地用龜頭對準她:「來,張嘴。」
曦光的尾巴擺動地更厲害。
「精液填不飽肚子!我不要吃精液!」她往後退了一步,小臉皺成一團,「我要真正能吃的!我真的餓!肚子都叫了!」
灶離收回肉棒,摸了摸下巴,難得露出幾分認真反省的表情。
「嗯——確實,這波我有些失策了。應該讓二娘先做好晚餐再品嘗她的。」他點了點頭,似乎在總結經驗教訓,但緊接著又補了一句,「不過一個嬌小可愛的鼠娘圍著圍裙問我要不要嘗嘗,我忍不住也很正常。嗯——下次可以試試裸體圍裙。」
前半句聽起來像是悔改,後半句完全沒有悔改的意思。
但他到底還是重視曦光的。
看著小曦光委屈巴巴的表情和癟下去的嘴角,灶離嘆了口氣,彎腰把還趴在櫥櫃上喘息的雪茵攬進懷裡,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穿過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小曦光,那我搬媽,你搬二娘。清理一下廚房之後叫菲諾來做晚餐吧——我這次真的會好好在旁邊輔助做菜,不搗亂。」
「那晚餐還要好久呢,我還是餓——」曦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撒嬌的尾音,尾巴無精打採地垂著。
灶離看了她一眼。小東西站在廚房門口,耳朵耷拉著,肚子大概真的空了,連平時總是翹得高高的尾巴尖都拖到了地上。
「那邊櫃子里有做好的花糕。」他朝角落的儲藏櫃揚了揚下巴,「你可以先拿去填填肚子。」
「那行。」
曦光立刻轉身,把還癱在矮凳上的蘭玉攔腰抱了起來。
別看曦光個子小,龍娘的力氣可一點不含糊。
她把蘭玉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攬著鼠娘纖細的腰,半拖半抱地將她運到了餐廳外面的休息沙發上。
等她從儲藏櫃里翻出花糕、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時,灶離已經把雪茵也搬了出來。
雪茵坐在沙發上緩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頭髮散亂,臉上潮紅未褪,裙子皺巴巴的。
她看了看身旁還在昏迷邊緣徘徊的蘭玉,又看了看對面腮幫子鼓成球、認真啃花糕的曦光,最後嘆了口氣。
今晚的飯菜最終由菲諾接手,這個可靠的女僕被臨時從別的崗位叫來,進廚房時看到一地狼藉和空氣里還沒散盡的氣味,面無表情地系上圍裙開始工作。
晚飯後,雪茵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慢慢梳理散亂的長髮。
她的目光掃過旁邊的蘭玉——鼠娘已經醒了,正縮在沙發角落里抱著靠墊,兩腿並得緊緊的,偶爾換一下坐姿就倒吸一口涼氣。
曦光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還捧著第二塊花糕,尾巴在地毯上掃來掃去。
小白坐在曦光旁邊,正在給她擦嘴角的糕點碎屑。
灶離不在——晚飯後他罕見地主動去了書房處理殖民地事務,大約也知道今天做得有點過分,給她們留了說私房話的空間。
於是灶離的女人們開始了第一次沒有他的家庭會議。
雪茵放下梳子,聲音沈靜而疲憊。
「離兒他的慾望越來越強了。最近都太放縱他,不僅晚上,就連白天也到處發情縱慾,把我們的工作搞得一團糟。」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閥門。蘭玉立刻委屈地點頭,幅度小得像怕牽動某處還在酸痛的肌肉。曦光的咀嚼速度慢了下來,耳朵往雪茵這邊轉了轉。
小白第一個接話,語氣里帶著認真的自責:「是的,主人最近確實有點不知滿足了。這是小白的失職,我沒能好好地滿足主人讓他把慾望釋放乾淨。」她微微低下頭,銀白色的睫毛垂下來,看起來真的有幾分內疚。
「小白姐姐,你這就有點太幫夫君說話了。」曦光放下花糕,舔掉指尖的碎屑,尾巴不滿地在地毯上拍了一下,「夫君他就是個性慾怪獸,永遠都得不到滿足。每次幫他處理性慾,就好像人類的寓言故事里那個什幺——用草救火一樣!」
「是抱薪救火。」蘭玉小聲糾正,聲音還有些虛弱,但從靠墊後面露出半張臉,說到成語還是忍不住插嘴,「曦光妹妹說得也對。上次小白妹妹提出四人同床服侍小灶離的計劃,我們全軍覆沒了。雖然都怪我那時候第一個上,結果沒幾分鐘就被弄高潮昏過去了。」
「這不怪你,蘭玉。」雪茵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拍了拍鼠娘的肩膀,語氣里既有安慰也有嘆息,「離兒一旦面對多個人,就會開始認真起來。他很清楚誰最容易被拿下,先挑軟的下手——把你處理掉之後,再慢慢對付我們。」她頓了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聲音里帶了一絲說不清的複雜,「唉,我怎幺生了一個這幺性慾旺盛的兒子。」
「主母大人,但也正是因為您生下了主人,我們現在才能這幺幸福地討論呀。」小白擡起眼睛,語氣溫和卻認真,「甚至連我們討論的內容,都是幸福的內容。」
曦光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小白,嘴巴張了又合,最後還是沒忍住:「小白姐姐,要不是我們知道不可能,我都懷疑你就是夫君的嘴替了,一直幫夫君說話。」
蘭玉也從靠墊後面探出頭來,聲音怯怯的:「小白妹妹,曦光妹妹說得對。我現在下面還有點紅腫,我不像你們龍娘,小灶離每次用他大肉棒塞入我小穴之後,我都要過好久才恢復過來。」
「啊——抱歉,忘了這是討論怎幺解決主人性慾過於旺盛問題的會議。」小白這才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幺,尾巴尖微微僵了一下,「確實,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到時候我們都被乾倒了,那主人一定會很難受的。」
她沈默了一會兒。
銀白色的睫毛低垂著,指尖在地毯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子。
其他三人都沒打擾她,她們知道小白在認真想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擡起頭,提出了一個叫作「侍寢之夜」的方案——仿照殖民地的工作輪班表,把灶離每晚的侍寢對象提前安排好,讓他有節制地釋放慾望,也讓每個姐妹都能有規律地恢復身體,不至於還沒緩過來就又被按倒在床上了。
「目前主人就我們四個女人,按照計劃分配的話,就每周每人一天,然後安排兩天兩人同床,最後一天大家再一同服侍主人。」小白把大致框架畫在茶几上的便簽紙上,推到三人面前。
「噠咩。」曦光直接伸手在便簽上畫了個大叉,小臉皺成一團,「小白姐姐,雪茵媽媽和蘭玉姐姐不像我們龍娘那幺結實。你這個計劃——我怕蘭玉姐姐會被夫君操到哭的。」
「可是,我們就這些姐妹,沒更多人選了。」
「曦光說得對,小白。」雪茵接過話頭,聲音平靜卻帶著某種經歷過之後的篤定,「離兒他——每次跟他做完,我的余韻都要很久才能散去。我知道你很愛他,但四人同戰的規劃一定不能出現,會讓我們全局崩盤的。雙人同床也要減少——畢竟人越多他越強,這已經是摸清楚的規則了。」
「是的,小白姐姐,媽說得對,不是誰都像你一樣那幺能扛的。我來規劃吧!」曦光從雪茵手裡接過筆,趴在茶几上認認真真地畫起了表格。
她在便簽紙上寫下了一排名字:白,曦,茵,蘭,白曦,茵曦,白。
小白看著表格上自己的名字出現了三次,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啊,我能獨佔主人兩天嗎?會不會有點太貪心了。」
「小白姐姐,也就只有你能這幺說了。我們都承受不住夫君的愛意,讓你獨佔兩天不是為了獎勵你,是為了保住我們自己的命。」曦光擡起頭,看了看雪茵和蘭玉。
兩人都贊同地點了點頭——蘭玉點頭的動作特別用力,顯然對自己在床上的戰鬥力有極其清醒的認知。
「但是曦光,你這個安排雖然頻率合理,細節還得再考量考量。我清楚離兒的實力,讓我來優化一下。」雪茵接過筆,端詳著表格沈吟了片刻,擦掉原版,重新畫了一個新的:白,曦,白蘭,茵曦,白,茵……她一邊寫一邊解釋,「蘭玉身子弱,經不住離兒折騰,讓她一人面對離兒,既累了蘭玉又讓離兒得不到盡興,所以讓她和最能讓離兒盡興的小白你一起服侍,希望你能多照顧照顧她。每人侍寢完也盡量隔一天休息。」
她的想法是好的,但寫到最後一個格子時,筆尖停了很久。
雪茵咬著下唇,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不管怎幺排,最後那天總是安排不上,要幺有人連續兩晚出勤,要幺有個位置空在那裡填不滿。
「那、那個——」蘭玉舉起了小手,聲音怯怯的,但比之前大了不少,「謝謝雪茵姐姐這幺為我著想。但姐姐可能不太瞭解小灶離,他其實也是個很溫柔的孩子。」她把靠墊放下來,坐直了一些,「他之前跟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會很溫柔地對我,動作輕輕的,還會問我舒不舒服。那種時候我就能撐得久一些。可是你們在場的話,他就會變得特別凶猛,我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我或許可以一個人單獨跟小灶離待一晚——就算解決不了,我也不至於昏過去,只要不昏倒,我還能用嘴。就是可能會讓小灶離比較壓抑,苦了下一晚的姐妹了。」
雪茵聽完,眼神微微一動。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把這個新信息存進腦海中的模型里——原來離兒對單人比對多人溫柔,不是因為想溫柔,而是因為沒有競爭就懶得認真。
這個發現讓她對兒子的瞭解又深了一層。
「那好,媽的觀點和蘭玉姐姐的信息我都學到了,讓我來重新規劃!」曦光從雪茵手裡接過筆,腦子里已經有了新的思路。
她在便簽紙上寫下了最終版的排班表:
白,曦,茵,白蘭,蘭,白曦,茵。
寫完之後她指著表格一行行解釋,「第一天是小白姐姐,第二天是我,第三天是媽,第四天小白姐姐幫蘭玉姐姐一起,第五天蘭玉姐姐自己休整——夫君對單人比較溫柔,所以蘭玉姐姐這天不會出大事。第六天我和小白姐姐聯手處理前面幾天攢下的庫存,最後一天我和媽一起,讓小白姐姐休息。然後讓她能面對新的一周的夫君。」
(這一段分配曦光在最後連續出場兩天,不太符合讓每人都有休息時間都規劃,你想想有沒有更好的規劃安排,如果有就替換這個安排)
雪茵端詳著表格,手指在每個名字上輕輕點過,默算著每個人的休息間隔和承受能力。
片刻後,她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曦光很聰明呢。這樣的規劃能讓離兒合理地釋放慾望,也不至於沒有底線地放縱下去。」
「還有!」曦光舉高了筆,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尾巴也在身後繃得筆直,顯然對這一條格外重視,「為了能讓夫君遵守這份計劃,我們都要做好約定:夫君但凡白天對誰動手了,晚上那個人的侍寢就取消。被取消的那晚,由當晚本來要侍寢的姐妹替補,而那個被偷襲的姐妹後面的排班就順延休息,保證她能得到充分的恢復時間。」
「這樣會不會對主人太殘忍了?」小白看著這條附加條款,尾巴尖不安地卷了卷,「他最愛的姐妹貼貼一周也就兩天——好吧,確實為了主人性愛資源的可持續運行,也只能委屈一下主人了。等主人為我們蒐集到更多的姐妹,才好為主人安排更好的侍奉。」她說到「更多的姐妹」時語氣輕快而自然,徬彿這是遲早會發生的事。
就這樣運行了一周,「侍寢之夜」規劃運轉地比預期順利,灶離對規劃表不至於否,但當他強上雪茵一次之後發現今晚床上孤單一人時,苦笑笑後便第二天開始接受這份規劃了。
唯一的小插曲發生在灶離從蘭玉那裡打聽到懲罰條款是曦光的主意之後——他在曦光侍寢的那一晚,特別是和小白一起的那一晚,會比平時更來勁地「懲罰」小曦光。
幸虧那夜不是曦光單獨一人,小白在旁邊幫她分擔了大半火力,否則她第二天大概真的下不了床。
原本以為能這樣繼續健康地運作下去,但第二周還是出現了一個對這份規劃產生致命打擊的意外,意外緣由還偏偏是那個最支持這套制度、親自畫出排班表的小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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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曦光一個人乾掉了大半盤蜜汁烤肉,又添了兩次米飯,最後還拿花糕當甜點塞了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