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床上4p夜,真是美好的一晚
「媽~主人很高興呢!」小白歡快地擺動龍尾,一把拉住雪茵的手,「今晚我們都要好好服侍主人哦——」
曦光從門口探進腦袋,她一眼看到床上那個裹著紅綢的人影,腳步頓住了。
那人影羞恥地背對著門口,肩膀和後背大片裸露,紅綢在腰窩處交叉,然後沒入臀縫——那是雪茵媽媽,穿著不知羞恥的衣服,像一份包裝好的禮物一樣靜靜躺在床上。
「媽……?媽……你怎幺……穿成這樣……」曦光的聲音又驚又羞。
在小白的帶領下,她一點一點走到床前,從床腳爬上床墊。
那張臉潮紅得像是發了高燒,眼眶里有淚水在打轉——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她不知道該怎幺定義的情緒,大概是看到自己尊敬的女人為她最愛的男人俯首帖耳的那一瞬間,心裡某根弦被撥動了,「媽……你這樣……好美……」,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雪茵腰側那條綢帶。
雪茵的臉頰從淡粉燒成了深紅。
那根被曦光觸碰的綢帶正勒在她最敏感的那道凹陷里,輕微的拉扯讓腿心深處的蝴蝶結也跟著緊了半分。
雪茵別過臉不敢看她。
「曦光……別看……媽這樣……太丟人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伸手想去遮住自己大腿根部的蝴蝶結,但剛遮住左邊,右邊的乳房又因為姿勢的改變從綢帶邊緣滑出大半,粉色的乳暈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乳尖早已挺立成一顆硬硬的紅豆。
她咬住嘴唇,向小白投去一個狼狽的求助眼神。
小白忍住笑意,湊到曦光耳邊,壓低聲音卻故意讓所有人都能聽見:「這是給主人的禮物哦——媽為今晚特別準備的包裝紙。」她退後一步,牽起曦光的手,「來,妹妹,咱們一起幫主人……好好地拆禮物然後奉獻給主人吧。」
「小、小白……你說什幺……」雪茵的雙手下意識護住胸前,但猩紅的綢帶本就沒有多少布料可供拉扯,手指一按上去,反而讓薄紗下的乳頭更加凸顯出來。
她的目光慌亂地投向灶離——那是她最後的指望,希望他能說點什幺,讓她別這幺羞恥。
灶離站在床沿,低頭看著他的母親。
猩紅的綢帶纏繞著她的身體,在他特意調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幾縷薄紗什幺都遮不住——胸前的紅綢交叉成脆弱的X形,勉強蓋住乳暈,但雪白的乳肉從綢帶邊緣滿溢出來,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晃動。
綢帶從腰側纏繞而下,在大腿根部系成兩個小巧的蝴蝶結,只要輕輕一拉就能讓整件「衣服」散開。
頭紗垂在她發間,半透明的薄紗後面,那雙眼睛正擡起來看著他,裝滿羞恥、渴望和快要溢出來的期待。
「媽。」
那聲低喚讓雪茵渾身一顫。
她不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樣叫她,但今晚不一樣。
今晚她穿著這身衣服坐在他的床上,頭紗已經蓋好了,不是被他強迫的,不是被他脅迫的,是自己自願走進來的。
她為兒子穿上了最好拆的衣服。
「離兒……你……你喜歡嗎……」她含著拇指含糊地問出聲,耳根和頸側已經紅成了一片。
她不需要問,她已經從他褲襠看到了答案——那團隆起的輪廓比方才在門口時又大了一圈,褲腰被撐得快要塞不住,頂端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晰可辨。
她的視線黏在上面,「好、好大……」
灶離直接用行動回答「我的愛妻們,快幫我拆禮物,我等會,不,現在就要用了!」
小白勾住一條蝴蝶結的尾端,然後遞給曦光,「來,你拉那條,我拉這邊,我們一起來解開」。
兩人的手指同時勾住了雪茵腿根處那對蝴蝶結的尾端。
兩條綢帶緩緩松開,從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單上攤成兩道紅色的波浪。
雪茵發出一聲壓不住的輕哼,雙腿本能地併攏——然後被小白的手輕輕掰開了一側的膝蓋。
蝴蝶結底下的東西暴露在燈光下:什幺都沒有。
薄紗底下從來就沒有過內褲。
叢稀疏的毛髮間,那道嫣紅的縫隙已經完全濕透了,晶亮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印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媽已經濕成這樣了。」小白舔了舔嘴唇。
灶離的呼吸聲在房間里忽然變得清晰可聞,他解開身上衣物的動作不急不緩,目光卻一刻也沒有從雪茵腿間移開。
等他褪去所有累贅,那根積攢了數日慾望的肉棒彈出來時,雪茵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氣——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青筋盤虯,整根東西微微上翹,沈甸甸地指著她的方向。
比上次更大了,她混亂地想,離兒又長高了一些,那根東西也跟著長高了,她怎幺可能吞得下。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經松開,腿也沒再併攏,全身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咬著下唇看那根肉棒,眼神里的飢渴被她還沒完全崩塌的理智壓在淚膜底下,但她的小穴不會撒謊——又一股黏滑的蜜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溝淌到床單上。
「小曦光。」灶離沒有直接走向雪茵。
他先停在曦光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你的初吻是當著你媽的面被奪走的。今晚,輪到你幫媽一把了。你看,媽已經張開嘴在等了。」
雪茵的嘴唇確實微張著。
她不知道自己什幺時候張開的,但她現在的姿勢——雙手撐在身後,頭微微仰起,嘴張著小口喘氣,看著兒子和自己兒媳,腦子里一片空白——在曦光看起來就是正在等。
然後曦光靠近了雪茵。
銀白色長髮的龍娘少女跪在床墊上,雙手輕輕捧住雪茵的臉,她轉頭看了看小白,對方回給她一個鼓勵的點頭。
她又轉頭看了看灶離,對方嘴角掛著那個她現在已經認得的微笑——那是他即將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時的微笑。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嘴唇貼上了雪茵的唇。
「唔——!」
雪茵的瞳孔驟然放大。
曦光的嘴唇很軟,和小白掠奪性的吻不同,這個吻帶著試探和小心翼翼,像是第一次嘗試某個她還不熟練的技能。
曦光的舌尖怯怯地探進她嘴裡,碰到她的牙齒時縮了一下,然後又鼓起勇氣繼續往前,直到碰到她的舌尖。
兩人的舌頭在唇間笨拙地碰了碰,然後曦光找到了節奏,開始慢慢地、輕柔地吸吮雪茵的下唇。
銀白色的發絲垂下來,和雪茵散落的棕發絞在一起,鋪了一枕頭。
灶離看著面前這對母女接吻的畫面,喉結滾動了一下。
小白靠了過來,柔軟的手順著他的腹肌滑到小腹,指腹輕輕蹭過肉棒根部。
她踮起腳尖,嘴唇貼近灶離耳畔,氣息掠過的聲音低得只有他能聽見:「主人,媽已經急得不行了,看著你這邊,快看我身後。」
灶離順著她的暗示看過去——雪茵的一隻手已經從小白背後伸了出來,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甲把布料刮出細小的沙沙聲。
她的腿在小白的掩護下偷偷打開又併攏,再打開再併攏,大腿根部那個濕漉漉的位置在燈光下反射著一道不顯眼的亮線。
她的嘴還和曦光吻在一起,舌頭正在她兒媳的唇間笨拙地回應,但她的眼睛——那雙藏在頭紗後面的眼睛——正直直地看著兒子那根筆挺的肉棒,眼眶里全是飢渴。
灶離笑了。「媽,眼睛倒是挺誠實的。」
雪茵被這句話燙到一樣猛地閉上眼睛,但身體騙不了人——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又一股黏液滲出,在身下的床單上暈開更大的濕痕。
曦光的吻從她嘴唇移到了臉頰,從臉頰移到脖頸,從脖頸移到鎖骨。
龍娘少女按照小白的唇語指引去幫自己未來的主母緩解焦慮,然後她的嘴唇碰到了雪茵胸前的紅綢。
「媽,我能解開這條綢帶嗎?」曦光擡起頭,真誠的眼睛看著雪茵,「我想親媽這裡。」
雪茵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點頭。
曦光低下頭,用牙齒咬住那條猩紅的綢帶,輕輕一扯。
蝴蝶結松開了,綢帶從雪茵胸前滑落,那對飽滿的乳房終於完全掙脫束縛,彈了出來。
歲月幾乎沒有在上面留下痕跡,豐滿而不下垂,粉色的乳暈在濕潤的空氣中微微皺起,乳尖硬挺著。
「媽的胸好美……」曦光由衷地贊嘆。然後她俯身張口含住了右側那顆硬挺的乳尖。
「啊——!」雪茵弓起腰,雙手猛地抓住曦光的肩膀。
她的思維被嘴裡漏出來的呻吟打散成了碎片——她的兒媳正經地誇她的乳房美,然後含著她的乳頭認真吸吮起來,徬彿在品嘗什幺稀有的甜點。
曦光吸得認真而虔誠,舌頭繞著乳暈畫圈,用嘴唇輕輕叼住乳頭往外拉扯,然後松開讓它彈回去,再含住重新吸吮。
她的龍尾纏上了雪茵的小腿,尾尖在大腿內側輕輕掃過,帶起一層又一層雞皮疙瘩。
她學得很快——這些招式是她那晚上從小白和自己夫君那裡親身體會到的,現在全部用在了雪茵身上。
小白看著曦光的表現,嘴角翹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決定等會兒獎勵她一個吻。
但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繞到雪茵身後,跪坐在床上,雙手從背後伸到前面,托住了雪茵那對還在被曦光伺候的乳房下緣。
十根手指同時攏緊,將乳肉擠壓變形。
她的嘴唇貼上雪茵後頸,沿著頸椎的弧度緩緩舔舐,舌尖在每一節骨頭上停留片刻,感受身下這具成熟的身體在自己手中微微發顫。
「唔——不行——你們兩個一起——太刺激了——啊——!」
被兩只龍娘一前一後夾擊的雪茵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大腿根部一陣痙攣,一股清澈的蜜液毫無預兆地噴濺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竟然在兒子還沒碰她的情況下,被兩個少女用嘴唇和手指就送上了高潮。
但高潮過後不是空虛,而是更燙的羞恥——她用手背捂住通紅的臉,從指縫間漏出細碎的嗚咽,「對不起……離兒……媽太淫蕩了……還沒被你碰就……」
「不淫蕩,美極了。」灶離終於動了。
他走到床前,俯下身拉下雪茵捂臉的手,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卷住她還在顫抖的舌尖狠狠吸吮,把她的嗚咽全部吞進嘴裡。
這是一個強勢而熱烈的吻,吻她哭過又忍住的嘴唇,吻她在兩個兒媳面前暴露的羞恥,吻她裹著紅綢主動爬上兒子床的勇氣。
一吻結束後雪茵被親得七葷八素,整個人往後癱進小白的懷裡,頭紗歪到了一邊,嘴角還掛著一根沒斷乾淨的唾液絲。
灶離直起身子,將目光轉向了已經滿臉紅霞的曦光。
他伸出手,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胯間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滾燙巨物。
「乖,曦光——幫媽潤潤滑。」
曦光沒有一絲猶豫,此刻她是聽話的小性奴。
那只銀白色的小腦袋靠了過去,一雙小手虔誠地捧起那粗壯的柱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從根部沿著青筋的紋路仔細舔舐,一路向上,最後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像含著最珍貴的寶物一樣認真吞吐起來。
晶瑩的口水順著柱身流下,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音。
在整個過程中,灶離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另一側癱軟在小白懷中的雪茵。
他看著母親那張依舊沈浸在羞恥與情慾中的成熟面容,看著她被兒媳的舉動刺激得嘴唇微微顫抖。
雪茵也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兒媳在兒子的肉棒上忘情地舔舐,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寫滿了渴望與被拋棄的焦急。
她知道這是在為他們母子的結合做準備,這種背德的儀式感讓她渾身發燙,而那根被曦光舔得油亮水滑的東西,在燈光下閃耀著危險的光芒。
「夠了,小曦光。」灶離輕輕拉開了曦光,在她額頭上落下獎勵的一吻。
然後他轉向雪茵,那根憤怒的巨物如標槍般指著她,龜頭因為口水與先走汁而顯得閃閃發光。
「現在,你學會了嗎?」
雪茵的目光粘在那根近在咫尺的兇器上,無法移開。
她知道這是兒子在懲罰她那幺久才加入的代價,用兒媳的口水,用她教出來的性奴的技巧,來完成這背德儀式中最後的淨化步驟。
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媽……學會了嗎?」灶離又問了一遍。
「學……學會了。」雪茵的聲音細若蚊蚋,羞恥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拼盡全力推開身後扶著她的小白,自己跪直了身體。
她顫抖地伸出雙手,捧住那沾著曦光唾液的肉棒,閉上眼睛,張開嘴,用最卑微的姿態,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起來。
她在用兒媳的口水做潤滑,學習如何討好親生兒子。
她的舌頭生澀而笨拙,不像小白那樣充滿技巧,也不像曦光那樣充滿熱情,卻帶著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的、獻祭般的認真。
她舔得仔仔細細,不放過任何一寸皺摺,徬彿在擦拭一件只屬於她的寶物。
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碰觸他了,不用再假借任何名義,不用再害怕任何目光。
「夠了……乖。」灶離被她生澀卻認真的口舌伺候得悶哼了一聲,輕輕推開她,將她重新放倒在床榻上,那件紅綢與薄紗的「外衣」已經全部散開,鋪在她身下,如同綻放在雪白肌膚上的一朵煙花。
「媽,我要進去了。」
這是最後一次宣告。
然後龜頭抵住了她那早已洪災泛濫的穴口。
那個生養了他的地方,那個她一直死死守護的道德禁區,此刻正濕熱、柔軟、拼命收縮著吮吸他的頂端。
雪茵哭了。
不是剛才那種無聲的流淚,而是嚎啕大哭,像是要把這些天的所有掙扎和痛苦都哭出來一樣。
她抓著灶離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划出淺淺的紅痕。
「進來——進來——離兒——媽不跑了——媽再也不跑了——」
龜頭沒入。
那個瞬間雪茵的身體弓了起來,拱成一座橋。
橋的支點是她的後腦勺和她仍然併攏的腳後跟,橋面是她懸空的腰和飽滿的乳房。
小白在橋拱的最高處扶住了她的腰,手指輕輕按摩著她的腰窩;曦光則趴下去吻住了她的唇,舌頭將她的哭聲和呻吟一並接住,吞進自己小小的肚子里。
而灶離的肉棒在那座橋的拱底,勢不可擋地繼續向深處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
她的陰道在劇烈痙攣,一次收縮緊接著另一次,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吞納。
母子二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呻吟。
「媽,你和你的小穴一起,終於接受兒子的回歸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雪茵的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她的意識在兒子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就已經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這句倫理之詞徹底碾碎。
她夾著親兒子的肉棒,在兒媳的懷裡,被操到高潮了。
陰道壁絞緊柱身,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澆在龜頭上。
灶離低吼一聲,開始挺動腰身。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抽到最外,再重新沒入。
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開,混著雪茵抑制不住的呻吟和曦光細碎的嗚咽。
粗壯的肉棒每次拔出小穴都帶出一圈嫣紅的嫩肉,每次插進去又將那圈嫩肉全部塞回去,穴口被撐得發白。
「媽——叫出來。」灶離俯下身,嘴唇貼著雪茵的耳廓命令道。一記深頂。龜頭撞在子宮口最敏感的嫩肉上,摩擦過一道柔軟的肉壁。
「啊啊啊啊啊——離兒——離兒——太深了——不要——不——」雪茵終於扯開嗓子叫了出來。
她的呻吟和小白不同——小白是忠於雄性而被調教出的忠誠吶喊,而雪茵的呻吟里還混著哭腔和羞恥,但正是這種極力壓抑又壓抑不住的聲音讓灶離的肉棒更硬。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紅綢,指節發白,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露出喉管漂亮的弧度。
小白的嘴唇復上那道弧度。
舌尖沿著氣管上下滑動,感受身下女人的呻吟在自己舌尖下震動。
與此同時,小白的下體蹭在灶離抽插的大腿上,龍娘緊致濕滑的蜜穴滴滴答答地流出蜜液,在他腿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她也要到了。
灶離伸手扣住小白的後腦勺,偏頭吻住她的嘴唇。
舌頭在她嘴裡攪動抽送,模擬著下半身正在做的動作。
他的另一隻手伸向曦光,把她拉進三人的交纏里——小白吻著她的額頭,又探下頭吻上她嬌嫩的乳尖。
「啊——主人——一邊操媽一邊親小白——小白也要去了——」劇烈的快感直衝頭頂。
她的蜜穴在大腿內側劇烈抽搐,一股黏滑的液體噴射出來,打濕了灶離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單。
高潮後癱軟的成年龍娘跪不穩了,整個人軟倒在床角,急促地喘息著,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新的電流又從雪茵的呻吟中不斷傳來。
灶離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身上。
雪茵的高潮已經來了好幾次,她的腿早就夾不住他的腰了,軟綿綿地搭在床單上隨著每一次撞擊無力地晃動。
她的意識時斷時續,清醒的時候嘴裡喊著「離兒不要」,迷糊的時候嘴裡喊著「離兒再深一點」,然後清醒過來被自己剛才說出口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又高潮了一次。
「媽——」灶離俯下身,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糾纏,同時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鋒。
每一次抽送都快到幾乎看不清,肉棒上沾滿了雪茵體內分泌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都拉出細長的銀絲。
龜頭一次次頂開她緊窄的穴口,再一次次碾過深處最敏感的那團軟肉。
雪茵的呻吟從高亢逐漸轉為沙啞,最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離兒——不行了——媽不行了——」
「來了——媽——我要射進你的子宮——我要狠狠把你操到懷孕。——」
「離、離兒……不要——!」但整根肉棒埋到她身體最深處,把她僅存的意識全部衝散,龜頭抵著子宮口猛烈跳動,將積蓄了三天的第一股濃精狠狠射進母親的子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多到雪茵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多到子宮裝不下,白濁混著她的愛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噴射出來,濺在早已一片狼藉的紅色綢緞上。
她的高潮和他同步,在精液衝擊子宮口的瞬間,陰道壁痙攣到幾乎要把他的肉棒夾斷。
但他沒有停。
第一輪精液剛射完,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胸前的飽滿被擠壓成扁圓形。
他從背後再次進入,新一輪的抽插甚至比第一輪更猛烈,節奏更凶殘,每一次貫穿都用盡全力。
她攥著身下的紅綢承受第二輪狂風驟雨,嗓子早已喊啞,只剩下喉間氣聲般的細碎呻吟。
然後第三輪。
他讓小白和曦光並排趴好,三人翹起三個弧度各異的臀部,但他最終還是在進入小白幾下之後重新插回了雪茵體內——他要讓媽知道,就算有三個女人同時翹著屁股等他,他最想要的還是她。
她在高潮迭起間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哭音,她的手指被小白握在掌心,指尖被輕輕吻著,而她的子宮正在被親兒子用第二泡濃精填得更滿。
「主人——還沒結束哦——」小白淺笑著翻身將灶離推到床上,然後扶著雪茵跨坐到灶離上方。
雪茵早已被乾的全身發軟,一坐便往下滑,龜頭碰到陰道口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被小白和曦光各扶一條腿,緩緩降下身體。
龜頭撐開穴口的畫面三人近在咫尺——濕潤粘稠,還是被徹底開發後不再緊繃,緩慢地、貪婪地吞沒了整根。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龜頭幾乎頂進了宮頸管,雪茵仰頭髮出嘶啞的尖叫。
「媽——自己動一動——」小白在旁邊輕聲鼓勵,一隻手替她扶著腰,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臀瓣。
曦光也湊過來,歪頭含住她因動作而晃動不已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
被兩個兒媳扶著腰臀與酥胸,在兒子的肉棒上笨拙地上下晃動的雪茵,睜著濕潤的雙眼,終於露出了一個虛弱而徹底放鬆的笑。
曦光早已在旁邊看得渾身發燙。
她跪在床墊邊緣,看著雪茵在夫君的肉棒上起落,看著那根粗壯的柱身每次從母親體內抽出時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再被狠狠塞回去——她的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花核上,揉出了細小的水聲。
當灶離終於從雪茵體內退出來,沾滿母親蜜液的肉棒轉向她時,曦光的呼吸停滯了一拍。
龜頭抵在她早已濕透的穴口,那上面還裹著雪茵的體液,溫熱的、黏滑的,帶著母親的味道。
這個認知讓她的小穴劇烈收縮了一下——「夫君……那是媽的——」,話沒說完,肉棒整根沒入。
積蓄了一整晚的感官刺激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那根剛從成熟母親體內抽出便直接插入她稚嫩身體的兇器,帶著雪茵的體溫和氣味,燙得她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灶離甚至沒有給她適應的間隙,一插入便開始了迅猛的抽送,因為過於凶猛小白都沒來得及在一旁找個機會輔助愛撫曦光。
小巧的乳房被撞得前後搖晃,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凌亂的弧線。
只抽送了幾十下,她的花心就被龜頭狠狠碾過,稚嫩的子宮口被撞得酸軟發麻。
她的呻吟從小貓般的嗚咽逐漸拔高,變成失神的尖叫——「夫君——不行——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身體猛地弓起,蜜穴深處的軟肉死死絞住肉棒,一股滾燙的陰精迎頭澆在龜頭上。
她高潮時全身痙攣,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無力地拍打了兩下床單,然後徹底軟了下去,被身後的小白給接住。
灶離從她體內退出時,她的小穴還在抽搐著往外吐蜜液,雙腿大張著合不攏,整個人癱軟成一團,意識模糊地呢喃著「媽」和「夫君」兩個詞。
小白輕輕將她抱起來,放到雪茵身邊。
兩個女人並排躺著——雪茵的腹部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糊滿白濁;曦光的小穴還在往外滴著清亮的液體,腿根止不住地輕顫。
曦光迷迷糊糊地被小白引導著側過臉,和同樣意識游離的雪茵接了一個綿長的吻,舌尖在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混著精液味道的銀絲,然後頭一歪,陷入了甜美的昏睡。
小白看著並排躺在一起的兩個女人——一個是被操到昏厥的主母,一個是被操到癱軟的龍娘妹妹。她轉過身,看向灶離。
那根肉棒依舊挺立著。
從雪茵到曦光,他已經在兩個女人體內射了數次,但那根兇器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裹滿了三人的體液——雪茵的蜜液、曦光的愛液、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青筋依舊盤虯著,整根東西微微上翹,沈甸甸地指著她的方向。
小白跪了下去。
她不是曦光那種害羞的跪法,也不是雪茵那種獻祭般的跪法。
她跪得坦然、虔誠,像是祭司跪在神像前。
她擡起雙手捧住那根沾滿各種體液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裡微微跳動。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尖——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
她舔得很仔細。
舌尖沿著青筋的紋路從根部滑到冠溝,再繞回來,像貓一樣靈活。
每舔乾淨一寸,她就用嘴唇輕輕吮吸一下,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一點污漬。
肉棒上沾著的精斑在她的舌尖下化開,她毫不猶豫地吞咽下去,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舔到冠狀溝時,她的舌尖探進那道敏感的凹陷,將裡面藏著的所有分泌物都刮出來,送進嘴裡。
「主人和小白在牢房裡第一次見面時,主人就是用各種玩具調教小白的。」她擡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灶離,手掌托著莖身輕輕擼動,「那時候主人一直忍著不肯用肉棒,說要把第一次留給主母。小白只好用舌頭和手指幫主人舔,每天都舔,舔到主人滿意為止。」
她頓了頓,舔掉唇角溢出的口水,然後張嘴含住了龜頭。
溫軟的口腔包裹上來,靈活的舌頭在龜頭底部最敏感的那條韌帶上來回刮蹭。
她的嘴比雪茵和曦光都更熟練——畢竟她是被正兒八經調教出來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