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床上4p夜,真是美好的一晚
她知道什幺時候該用力吸,什幺時候該放鬆喉嚨;知道用上顎摩擦龜頭前端的凹陷處會造成多大的刺激;知道在深喉時用喉管夾住龜頭能讓主人悶哼出聲。
她吞得比曦光深,吞得比雪茵穩,整根肉棒沒入她的喉嚨時,她的鼻尖能碰到灶離的小腹,就這樣硬是沒有一點乾嘔的反應,喉管的肌肉反而有節奏地收縮,從前端到根部,從前端到根部,一遍一遍地按摩整根柱身。
她在清理。也是在取悅。更是在宣告——她是他調教出來的,她的手藝只屬於他,這份熟練只獻給他一個人。
小白的嘴巴從肉棒上抽出時發出響亮的「啵」一聲,拉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
她擦了擦嘴角,然後起身,手腳並用地爬到他面前,背對著他,緩緩翹起臀部。
「主人,」她轉過頭,龍尾主動纏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方向拉,蜜穴早已濕透了,穴口微微翕動著,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請不要憐惜小白的下體,盡情地把它當成性奴隸,將您今天還沒發洩完的、最後的精液,狠狠地射滿它。主母和曦光妹妹已經暈過去了,現在這裡只有小白——您可以想怎幺操就怎幺操。」
灶離將她結實的大長腿擡起來,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粗壯的龜頭抵住那已經被前戲弄得濕漉漉的花穴入口。
腰部發力,沒有任何試探,「噗嗤」一聲,那粗長的肉棒便粗暴地直插而入,粗暴地填滿了她緊致的甬道。
「啊——!」小白滿足地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伏低,承受著灶離從身後發動的凶猛進攻。
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撞飛出去,卻又被他死死扣住腰肢拉了回來。
飽滿的臀肉被撞擊得掀起陣陣肉浪,「啪啪啪」的脆響混合著淫水的「咕嘰」聲,響徹整個臥室。
灶離沒有說話,他只是埋頭苦幹。
一隻手從下方繞到前面,用力揉捏著她垂墜的乳肉,指縫間溢出柔軟的形狀;另一隻手則探入她身前,按在她充血的陰核上,配合著下身抽插的節奏,給予她最致命的多重刺激。
在這高強度的蹂躪下,小白很快便迎來了第一波高潮。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體內肆虐的肉棒,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解脫般的尖叫,整個身體軟倒在床上,只有臀部還被他高高托著。
但灶離根本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
他拔出沾滿她體液、愈發猙獰的肉棒,將她翻了個身,讓她雙腿大張地面對自己。
他俯身壓了上去,再次凶狠地插入,低頭吻住了她喘息的唇,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在一起。
「……主人……太猛了……小白的腦子……要變得奇怪了……」在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中,小白斷斷續續地發出囈語,眼角因為過度的快感滲出了淚水。
灶離卻只是吻了吻她的淚水,下身的動作愈發快了幾分。
他將她雙腿扛在肩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兩人結合的部位,每一次插入都直搗花心,徬彿要將她操穿。
終於,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痙攣中,他悶哼一聲,腰部狠狠一頂,將肉棒送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抵著花心,終於釋放了今夜最後且最濃稠的一泡精液,全部澆灌進她的體內。
感受到體內被滾燙的精液衝刷,小白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伸出無力的雙臂,將汗流浹背的灶離摟進懷裡,任由那根依舊半硬的巨物留在自己體內,用還在輕顫的雙腿纏住他的腰。
「主人……」她吻著他的耳廓,聲音沙啞卻虔誠到發亮,「小白是主人的性奴……永遠都是……」
灶離伏在她身上喘息了許久,才微微撐起身子,側躺到床的另一側。
小白從他身下挪出來,強撐著酸軟的雙腿,先是抱起昏睡的曦光,將她輕輕放到灶離身邊,讓她的臉蛋貼著灶離的胸膛。
然後她起身走到床尾,看著依舊昏迷、身上紅綢散亂、雙腿間精液橫流的雪茵,溫柔地俯下身。
她輕輕分開雪茵仍舊無力敞開的大腿,看著那雖然經過激烈交合依舊美麗嫣紅的私處——精液正從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臀溝流到床單上。
伸手扶住灶離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肉棒,引導他再次來到雪茵腿間。
她跪在旁邊,將龜頭對準那生命的起源之地,緩緩推入。
「主母大人……主人要回到您身體里了……」她輕聲說著,看著粗大的肉棒再次撐開那熟透的蜜穴,將之前射入的、以及從她體內帶過來的混合體液,更深地頂入雪茵的子宮深處。
昏迷中的雪茵似乎有所感應,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陰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包裹住兒子再度刺入的兇器。
小白回到灶離身邊,在他另一側躺下,尾巴越過他的小腹,輕輕搭在對面曦光的尾巴上。
灶離俯下身吻了吻母親汗濕的額頭,又側頭吻了吻小白的嘴唇,最後低頭吻了吻懷中曦光的發頂。
然後他將三人攬入懷中,拉過被單勉強蓋住四人交疊的身體。
今晚可以安心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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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亮已經移到了天空的另一側。
晨光漫過窗簾縫隙,將整個臥室染成一片柔和的灰藍色。
最先亮起來的是床柱上的雕花,然後是散落一地的衣物,最後是大床上四條交疊的身體。
空氣中還浮動著昨夜的殘留——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微咸、女性體液交織的甜膩,以及四個人呼吸交纏的溫暖。
小白先醒了。
她睜開眼睛時,身體還保持著昨晚入睡時從背後環抱曦光的姿勢。
她輕輕抽回手臂,坐起身的動作沒有驚動任何人。
視線先落在身旁——曦光蜷縮在被褥里,睡得正沈,嘴巴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口水印。
轉過去看另一邊,灶離還在睡。
但他的肉棒已經從其母親的蜜穴中滑出,在那邊出現少有地軟軟的形態,但好像是被小白的目光注意到,那肉棒好似也要醒來一般,微微直起了身子。
小白爬了過去,那肉棒好似受到預警一般逐漸勃起,好像要出現晨勃的症狀。
她俯下身子,打算開始照料主人肉棒新的一天,在小白的氣息下肉棒晨勃的更快,那沖天的柱子散髮著少年荷爾蒙的味道,睡夢中的灶離無意識地動了動腰。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那片龜頭,咸澀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肉棒明顯跳動了一下。
她擡起眼睛看向灶離的臉——眼睛還閉著,但呼吸的節奏已經變了,從均勻變成了刻意放慢的克制。
他在裝睡。
小白沒有戳破,只是用舌尖舔舐著灶離的肉棒。
她沒有急著含進去。
先是嘴唇——輕輕吻上柱身,從根部開始,緩慢向上。
每一下親吻都間隔好幾秒,留下一個淺淺的濕痕。
舌尖偶爾掃過皮膚下虯結的血管,感受到脈搏在舌苔下有力地跳動。
最後停在頂端,用柔軟的唇瓣包裹住龜頭邊緣,輕輕吮吸——只吸了那一下,像是在品嘗什幺珍貴的味道。
「嗯……」
灶離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腰肢向上挺了挺。他仍然沒有「醒」,但手指已經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
床的另一側,雪茵的睫毛顫動了兩下,然後緩緩睜開。
她惺忪的視線還來不及對焦,就先看到了一個讓她臉頰燒紅的畫面——小白伏在兒子腿間,頭隨著某種節奏輕輕起伏。
她想移開視線,但身體不聽使喚。
她看到小白的手指環住柱身根部,嘴唇從頂端緩緩下沈,一點一點將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然後又慢慢退出來,留下一層亮晶晶的唾液。
她看到小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意味著龜頭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
她看到——小白微微側過頭,透過發絲的縫隙看向了她。
那雙眼睛里漾著水光,嘴角還含著滾燙的柱身,但眼角已經彎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然後,小白松開了嘴。
「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媽…你也醒了?」小白意猶未盡地舔過嘴角,「要來一起品嘗主人的早餐嗎?」
雪茵喉嚨發緊。
她看到灶離不知什幺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那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剛從睡夢中醒來,一隻手的指尖正慵懶地插在小白的發間輕輕摩挲。
他側過頭看向她,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等待的笑。
「我……」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細弱得像蚊子振翅。
羞恥感燒灼著臉頰、耳根、脖子,一路蔓延到鎖骨以下。
可身體深處湧起的渴望比羞恥更強烈——腿心昨晚被灌滿的充實感還殘留著記憶,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撐滿的錯覺還隱隱可觸。
她咬著嘴唇,慢慢挪動身體。
薄毯從肩頭滑落,露出昨夜紅綢勒出的淺淺紅痕。
小白往旁邊讓了讓,伸出手,牽住了她還在發抖的手指。
「來,」她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像是在引一個怕水的人走進池塘,「媽,不要害羞,我們都是主人的性奴。」
她引著雪茵跪下,然後握著她顫抖的手,一起圈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
兩只手一上一下,小白的在上,雪茵的在下,共同包裹住了柱身。
手掌下燙人的硬度和有力的脈搏同時傳遞到兩個人的掌心。
小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著她上下滑動了兩下。
雪茵俯下身,嘴唇怯怯地貼上了龜頭的頂端。
咸澀的液體沾上了唇瓣,她下意識地舔了舔——這是離兒的味道。
這個念頭一出現,她小腹深處就湧出一股熱流。
她閉上眼睛,順從地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太大了。
龜頭擠進口腔的瞬間就佔滿了所有空間,邊緣擦過她上顎的軟肉,她反射性地想往後退。
但灶離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後頸,輕輕按壓——不讓她吐出來,也沒有往下按,只是放在那裡,像是在告訴她「別怕」。
她笨拙地吞吐起來。
嘴唇包住牙齒小心翼翼地避免刮到柱身,舌頭卻不聽使喚地胡亂掃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
每一次舌尖無意識地掃過那裡,灶離的呼吸就會重一分。
小白的手松開柱身,低下頭,將臉埋進了灶離腿間。
她的鼻尖蹭過精囊根部,然後伸出舌頭,從會陰開始,緩慢而細緻地沿著囊袋底部一路舔到頂端,最後將那顆沈甸甸的陰囊含入了口中。
溫熱的口腔將囊袋完全包裹住,舌尖在裡面輕輕撥弄著兩顆內容物。
「啊——」
灶離的呼吸驟然加重。
身下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刺激——上方是母親生澀但熱情的吞吐,下方是性奴熟練而精准的舔舐。
兩人配合得並不默契,雪茵的節奏總是跑掉,小白的舔舐偶爾會被雪茵下壓的角度打斷,但正是這種不默契反而讓快感更加雜駁而猛烈。
他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得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要射了——媽——小白——張嘴——」
小白的反應比他話音還快。
她松開口,擡起頭,但她沒有去爭搶柱身的位置。
相反,她捧住了雪茵的臉,將那張還在笨拙含著龜頭的臉從肉棒上輕輕拉開。
兩人對視——臉對著臉,嘴唇都濕漉漉的,沾滿了透明的唾液和龜頭滲出的前液。小白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舔舐陰囊留下的銀絲。
「媽,」小白喘息著,「我們一起——接住。」
她吻上了雪茵的唇。
舌頭撬開齒關,這個吻又急又深,將雪茵口中殘留的咸澀味道全部卷進自己嘴裡——然後再推回去。
在兩人交換了一個黏稠的、滿是精液前味的深吻後,她的唇貼著雪茵的唇,舌頭還留在對方口腔里,含糊地低語了一句:「接住了。」
下一秒,灶離的手指攥緊了她們散落的發絲。
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
第一股有力地射在小白臉頰和下巴上,濺開在嘴唇邊緣。
第二股越過小白的肩膀射上雪茵的鎖骨和胸口,在白皙的皮膚上暈開鮮明的白濁。
後續的噴射失去了準頭,在兩人緊貼的身體間、乳房與乳房擠壓出的縫隙里、小腹上畫出了淫靡的圖案。
精液落進兩人還貼在一起的嘴唇之間,混著彼此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到肩頸。
小白沒有躲。
她仰起臉,張開嘴,接住了幾股射向空中的精液。
溫熱的液體打在舌面上,順著喉嚨滑下去。
然後她壓過去,將雪茵壓倒在凌亂的床單上,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整個身體覆了上去。
兩人的胸部緊緊貼在一起——雪茵豐腴的乳肉被小白的胸脯壓得向兩側溢出,乳尖與乳尖擠壓著彼此。
兩人赤裸的下身緊密相貼,濕潤的穴口幾乎挨在一起,濕滑的蜜液不分彼此地混在一起。
小白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激烈十倍——將口中溫熱的、帶著腥羶味的精液渡過去一半。
雪茵嗚咽著接受,被迫吞咽,喉頭上下滾動,又將自己口中那份混著唾液的精液反哺回去。
黏稠的液體在兩人交纏的舌尖之間拉出細長的銀絲,然後斷掉,落在雪茵的鎖骨窩里。
而就在兩人深吻、交換著精液的同時——灶離抽出了仍在抽搐的肉棒。
他沒有起身,只是跪移到小白身後,雙手掰開那兩瓣飽滿的龍臀,對準那處還在微微翕張、因昨夜的過度使用而略顯紅腫的蜜穴,沒有任何前戲,整根狠狠插了進去。
「嗯啊——!」小白的吻被這一下頂得中斷,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壓在雪茵身上的重量加重,兩人被擠壓的乳肉更加緊密地碾磨在一起。
灶離抓住她的腰胯,開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子宮口,撞得她身體不斷前衝。
她的臉頰埋進雪茵的頸窩,嘴唇貼著對方的脖子,喘息隨著撞擊不斷溢出。
「主、主人……好滿……頂到了——」
灶離沒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抓住她的腰胯,開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衝——壓在她身下的雪茵也跟著被撞得身體晃動,小白的乳房反復擠壓著雪茵的胸口,兩人挺立的乳尖在皮膚上互相刮蹭。
而灶離的另一隻手探向兩人緊貼的下體,指尖摸索著找到雪茵早已濕透、正在一張一合的穴口,借著小白身體撞擊的力道,兩根手指齊根沒入。
手指和肉棒同時在兩個女人身體里進出。
小白被他操得銀發散亂,喘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雪茵被手指插得挺腰呻吟,蜜液順著手指根部淌進他的指縫。
快速抽插了數十下之後,灶離猛地從小白體內抽出肉棒,帶出一股透明的蜜液和新一輪分泌的精液混合物。
他沒有停頓,肉棒向下移動,精准地尋到雪茵那剛剛被他手指撐開的、正空虛翕張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雪茵的尖叫被小白的嘴唇堵了回去,化成模糊的呻吟。
肉棒填滿了手指無法觸及的深處,那種飽脹感從天而降,她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頂上了高潮邊緣。
小穴本能地收緊,死死絞住剛進入的入侵物,更多的蜜液汩汩湧出,浸濕了兩人緊貼的臀部和大腿。
灶離就這樣開始了他的節奏。
他在兩個溫暖緊致的甬道之間來回切換——先在小白體內快速衝刺十幾下,撞得她鱗尾高高翹起,龍尾在空中胡亂抽動。
每一下抽出都拉到只剩下一個龜頭,再整根沒入。
然後他抓住她的腰,在她還沒來得及從上一輪衝刺中緩過來時迅速抽出,沈腰轉向雪茵,將沾滿小白蜜液的柱身深深搗入母親體內。
「離兒——啊——別這幺快——」雪茵剛適應這一次深插,他又抽了出去,重新插回小白體內。
節奏快得不可思議,每一次轉換都流暢得像是一套早已排練好的步法。
肉棒在兩個同樣緊致卻觸感迥異的小穴間來回穿梭,柱身上沾滿了從不同陰道帶出的蜜液,變得越來越濕滑,越來越亮。
兩個女人的蜜液被均勻地塗抹在彼此的小穴里。
「主人——啊——慢點——」小白在又一次被深頂時求饒,但她的腰肢卻在迎合撞擊的節奏,小穴里的嫩肉不肯松開嘴裡的肉棒。
「離兒……別同時——啊!」雪茵語無倫次,被頂得身體在床單上來回滑動。她的意識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不知道下一秒肉棒會在誰的體內。
灶離俯身,雙手分別握住兩女纖細的腰肢。
雪茵的腰窩還殘留著昨夜紅綢的淺淺勒痕,小白的腰際則全是細密的汗珠。
他交替著在兩張同樣濕滑、同樣渴求的小穴中抽送,少年精瘦的腰腹有他獨有的律動,每一次頂入都將臀部的肌肉繃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肉棒在兩個體腔間切換時,龜頭會短暫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然後立刻被另一個溫熱的穴口吞沒。
噗嘰噗嘰的水聲與床墊的嘎吱聲組成了一段淫靡的合唱。
而在床的另一角——曦光還在酣睡。
少女整個人縮在被子里,枕頭被夾在雙腿之間,不知道是做了什幺夢還是被空氣中瀰漫的荷爾蒙影響了,她無意識地蹭了蹭枕頭。
床鋪每一次劇烈震動,她的睫毛都會顫動一下,但隨即又陷入更深的睡眠。
有那幺一次震動格外劇烈,她迷迷糊糊地含了口口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夫君不要搶我枕頭」,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連眼睛都沒睜開過。
灶離在衝刺的間隙用余光掃了曦光一眼,被她在睡夢中嘟嘴的蠢樣子逗得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他立刻收斂笑意,低頭專心於眼前的兩個女人。
「一起——都給我——」他的喘息聲帶著少年用力過度的緊繃感。
他不再輪流切換,而是以幾乎能撕裂床墊的速度在兩個陰道內做最後的猛烈深頂。
先在小白體內完成最後五個衝刺,讓龜頭在她的子宮口碾開一個凹陷。
然後迅速抽出,轉而深深沒入雪茵體內,同樣在宮頸口頂開缺口。
「接好——!」
最後的衝刺如同暴風雨中拋擲的小船。
小白和雪茵幾乎同時攀上了頂峰。
小白的穴道像痙攣一樣劇烈收縮,肉壁顫抖著拼命擠壓體內的肉棒,子宮頸像小嘴一樣飢渴地吮吸著頂端。
灶離低吼著,在小白體內最深的地方將滾燙的精液猛烈注入,龜頭緊貼著宮頸口射了好一陣。
緊接著,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他咬緊牙關從小白體內抽出還在噴發的肉棒,再次狠狠搗入雪茵同樣痙攣的甬道,將剩餘的灼熱精種也毫無保留地灌進那個曾經孕育過他軀殼的子宮。
兩股滾燙的濁流分別注入兩個女人身體最深處,連同那股灼熱的觸感和神經末梢的震顫一起。
小白和雪茵同時發出高亢的、各具特色的哀鳴——小白的聲音沙啞而綿長,雪茵的聲音尖細而破碎。
她們的身體一起劇烈顫抖,一起痙攣收縮,小腹一起承接那股滾燙的灌溉。
兩人顫抖的腿間同時湧出混合的體液,在彼此緊貼的下體混成一片,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灶離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兩個女人混合的透明愛液,拉絲黏稠。
他沒有擦掉,而是隨意地抹在小白汗濕的背脊上,在那片光滑的皮膚上留下幾道亮晶晶的濕痕。
然後整個人覆了上去,將小白和被她壓在身下的雪茵一起籠罩在他瘦長但結實的身體里,手臂撐在兩人身體兩側,感受著她們高潮後細微的抽搐一點點變弱、變平穩。
小白癱在雪茵身上,兩人都渾身汗濕,散亂的發絲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身上星星點點全是昨晚和今早的斑痕——乾涸的精斑、新鮮的唾液印、綢帶留下來的淺紅勒痕,腿間不斷有混合的液體緩緩流出,流進身下已經被徹底浸透的床單里。
兩人保持著交疊的姿勢,連分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受著彼此還在劇烈搏動的心跳,以及體內那份正在慢慢冷卻但依然充盈的灼熱。
喘息聲久久沒有平息。
晨光又亮了一些,從灰藍變成了淡金。
良久,灶離緩緩退出。
半軟的性器從雪茵體內滑出時發出一聲極輕的、濕漉漉的摩擦聲,更多的白濁湧了出來。
他翻身躺到一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手臂擱在額頭上擋住眼睛。
小白和雪茵依舊疊在一起,誰也沒有先動。只有呼吸從急促慢慢變成長長的出氣,像退潮後的海浪,逐漸歸於平靜。
灶離撐起身。
他先看了一眼曦光——小姑娘不知什幺時候已經從枕頭換成了被子卷,整個人裹成一條龍娘絨球,只露出銀白色的頭髮和一截還在微微擺動的尾巴尖。
嘴巴還在動,好像在夢里吃東西。
然後他彎腰,一手一個——左手從小白腋下穿過,右手托起雪茵的後腦勺,將兩個還在喘息的女人從凌亂的床榻上抱了起來。
兩人的身體軟綿綿地掛在他臂彎里,汗濕的皮膚蹭在灶離汗濕的胸膛上,精液和愛液在三人之間蹭來蹭去。
浴室的門被他用腳踢開。
熱水已經在浴缸里放了有一陣了,鏡子上凝滿了霧氣。
他將兩人輕輕放進浴缸,然後自己也跨了進去,水漫出來的聲音在瓷磚牆面上激起短暫的回音。
溫暖的水流包裹住所有疲憊的肌肉。
小白滿足地嘆息,整個人滑下去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雪茵靜靜靠在她旁邊,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沾著幾粒水珠。
灶離坐在對面的浴缸沿上,看著熱水慢慢捲走她們皮膚上的污漬與痕跡。
他伸手,將小白從水里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後開始為她清洗頭髮。
動作很慢,指尖從發根梳到發尾,洗發水的泡沫在她銀色的長髮間越揉越多。
過了一會雪茵也慢慢靠了過來,依偎在少年另一側的肩頭。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翕動,但沒有說話。
沒有人說話。只有水龍頭滴滴答答的殘餘水滴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殖民地晨間機器的動靜。
曦光的呼吸聲從臥室隱約傳來,平穩而香甜。她大概還在做那個關於食物的夢,尾巴偶爾在被子里輕輕拍一下。
浴缸里熱水輕蕩。
三個身體依偎在一起,小白頭頂的泡沫還沒衝掉,雪茵的睫毛終於不再顫抖,灶離的手臂搭在浴缸邊緣,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水面漂浮的泡沫。
這一場喜悅與安寧,值得他們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