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性慾的力量
原來是這樣。是你這個狗雜種害的我。
坐在床上的唐婷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滿是懊悔和哀傷。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迸出一絲笑容,聲音略微顫抖,看著馬文明說道:「馬總,您真是辛苦了,妹妹這就讓你舒服……」
「嘿嘿嘿……來,寶貝,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唐婷左手握拳,中間夾著馬文明的陰莖。馬文明以為唐婷要用手幫他擼,舒服地閉上眼睛。
唐婷右手從床頭櫃里拿起一片之前準備好的強力膠布,往馬文明嘴上一蓋。
馬文明感覺到不對,迷糊地睜開眼。
與此同時,唐婷左手用力一捏。
棒碎蛋裂。
被膠布封住的嘴發出難以形容的沈悶吼聲,接著,馬文明看到血紅著眼睛的「窩囊廢」拿著一根棒球棍,從陽台走進房間。
馬文明的酒全醒了,求生慾望讓他從床上一躍而起,想要奪路而逃。
被我一棍子打在背上,趴在地上嗷嗷直哼。
我雖然身體不壯,但對付馬文明這種體格,還是綽綽有餘。
我把不知道多少天來的痛苦和憤懣全部還給了馬文明。
滿腹委屈的唐婷也拿著塑膠掃把打了很多下。
直到馬文明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透過膠布能看到他嘴裡已經噴血了,整個人只剩下鼻孔在喘氣。
而他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求饒,肯定是以為我會打死他。
我用眼神朝唐婷示意,唐婷的眼睛里有著我從沒見過的憤怒。她似乎用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去拿手機。
我把棍子舉到馬文明頭頂,威脅式地搖了兩下,咬著牙對他說:「不許喊,不許叫,否則立刻讓你腦袋開花,聽懂了沒有?」
馬文明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我剛把他嘴上的膠布揭開,馬文明就翻身跪下,不停地磕頭,求我放過他。
哼,沒有這麼簡單,這種奸商,別看他現在跟孫子一樣,跪在地上連尊嚴都不要了,可只要我放他出去,他就會立馬變臉,用盡一切手段報復我們。
我扔給他一張紙,說:「念。」
馬文明哆嗦著舉起紙,看了兩眼,又看看我。
我重復一遍,「念。」
馬文明咽了咽口水,嘴角抽動,開始念紙上的文字:「我,馬文明,豬狗不如,我最大的愛好就是……和母豬做愛,我喜歡舔狗的屁眼,曾經被驢爆過菊花,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念到這裡已經變成了尖細的不受控制的嗓音,「被十五頭男人輪姦一晚上……」
唐婷的手機正對著他拍攝。
念完了,馬文明把紙往地上一扔,面如土色。
「自己摸下面,自慰。」我說。
馬文明一副吃了屎的樣子,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要麼現在自慰,要麼我現在廢了它。」我用棍子指了指馬文明的陰莖。
馬文明咧開嘴,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以極其滑稽的姿勢,雙腿叉開,屁股坐在地板上,用手捉住自己軟綿綿的肉棒,開始自慰。
我對這種傷眼睛的行為不感興趣,把頭偏向一邊。
半分鐘後,覺得拍的時間夠了,我讓他停下來,然後把唐婷剛才拿的塑膠掃把扔給他,命令道:「跳個鋼管舞。」
馬文明這回真笑了,不過是絕望的笑,也不再反抗,搖晃著站起來,把塑膠掃把倒著抵在地上,抹抹嘴角的血,繞著掃把開始扭屁股。
唐婷終於忍不住笑了。
這回連半分鐘都沒到,我實在看不下去,一腳把馬文明踹回到地上躺著,然後蹲下身子,看著他說:「想不想死?」
馬文明拼命搖頭。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只要你活著走出這個門,就會立即找人來報復我們,對不對?」
「不不不,絕對不敢,絕對不敢,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敢再找你們了,不然,不然,不然就讓我被15個男人輪姦!」
馬文明咧開嘴,放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搖搖頭,冷笑一聲,「我也不想在這打死你,但是,死不死,就要看你懂不懂事了。」
馬文明拼命點頭。
「只要再讓我和唐婷看見你一眼,剛才那些視頻,會全部發到網上。」
馬文明面如死灰。
「馬尚飛,育新小學二年級五班,和母親一起住在維也納春天社區11棟1 單元901 ,你的私生子,我說的沒錯吧?」
馬文明禁不住顫抖起來,哆嗦著說:「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母子二人,相依為命,身邊沒有別人,也就是說,隨便找個人,哪天想對他們母子做一點不好的事情,也是很容易的對不對?」
「你你你,你要幹甚麼?你要是敢對我兒子下手,我我我,我饒不了你!」
我用棒球棒拍拍馬文明的臉,「我跟你兒子無冤無仇的,沒事我為甚麼要對他下手呢?除非,你給了我非要對他下手的理由。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我甚麼意思。」
馬文明認命地癱坐在地上,「我一定滾得遠遠的,一定不再給唐,唐小姐找麻煩,一定……」
我死死地盯著馬文明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他這誓言的可信度。
不過,這個不重要了,就如同我剛才說的,他是個聰明人,如果我們撕破臉皮,他能給我和唐婷帶來的傷害度,比我還給他的要小得多。
「滾吧。」
馬文明飛快地穿上衣服,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唐婷好像用光了所有的力氣,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這傻逼剛才跳鋼管舞的樣子,是不是很搞笑,哈哈!」我很幼稚地想要活躍氣氛,但說完後自己都覺得很傻。
我知道唐婷現在在想甚麼。
「是他……」唐婷緩緩抬起頭,「是他的小動作……不是你主動出軌,你沒有背叛我……是我自己傻……我們本來不應該變成這樣的……」
唐婷坐在椅子上,掩面「嚶嚶」哭泣起來。
而她此時只穿著胸罩和內內,我連抱抱她都不行。
但她實在哭得太傷心了,我於心不忍,於是讓她把頭靠在我肚子上哭,眼淚流得我一肚子都是。
不過,婷婷如今比我想像的要堅強得多,很快她就不哭了,似乎所有的不甘與悔恨都被剛才的淚水衝刷乾淨。
她站起來抹抹眼淚,又笑了,「好了,傷心也沒用,都過去了,還是要向前看,對吧?」
我微笑著點點頭,但這個時候不知道哪根筋抽風,好死不死地偏偏低個頭,眼睛往她黑色胸罩罩杯托著的雙乳中間深深的乳溝處瞟了一眼。
氣氛突然間變得極為曖昧。
「你的眼睛色迷迷的,跟馬文明的好像。」唐婷竟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怎麼能跟他一樣,我是在……欣賞。」
「第一次聽到把下流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
我感覺到下面的東西在膨脹,好像要把褲子頂破了。「真的,我現在的境界,跟一般的色狼不一樣。」
唐婷眼睛彎起來,「是甚麼境界啊?說來聽聽。」
「一種超越男歡女愛、肉體情慾的境界。比如我跟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會起生理反應,但是出於互相尊重,我們不會跨越禁忌。比如我現在看到你的裸體,想的不是跟你交歡,而是可以單純用欣賞藝術品的眼光去看你。甚至比如我看到你和別人男人睡在一起,親吻、做愛,我也不會覺得你墮落、骯髒,反而會在一種釋然中得到解脫。」
我胡說一通,愕然發現真的是把男盜女娼的事說得道貌岸然。
我瞎扯的時候唐婷一直在笑,等到我說完,她嫣然一笑,「正好,我覺得罩罩箍太緊了,既然你這麼純潔,那就……」說完手伸到背後一勾,黑色的罩罩從她胸部滑落。
然後我的鼻血就流了下來。
「是誰說自己在看藝術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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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我用最小的聲音開門、關門,開燈換鞋。
一眼就看到菲菲今天穿的肉色絲襪卷在一起,正安靜地躺在並排放著的一對棕色高跟鞋的其中一隻裡面。
想到菲菲,我心裡產生了一絲愧疚。
即使盡量不發出聲音,我進房間的時候菲菲還是醒了,她打開床頭的台燈,揉著眼睛說:「你回來了?累壞了吧?」
我過去親她一下,讓她好好睡,然後去洗澡。
等我洗完了回來,卻發現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來是睡不著了。
我剛躺下,她就靠過來,好似欲言又止,終於還是說:「可以告訴我你現在和唐婷之間的事情嗎?」
我默然不語。親愛的,不是我想瞞著你,只是,不知道對你更好。
菲菲似乎讀懂了我的心思,摸摸我濕漉漉的頭髮說:「我不是懷疑你啦,我是在想,有沒有甚麼事情,是我可以幫你的?」
我驚訝地張大嘴。
「你告訴過我的,唐婷後來找的男朋友是個壞人,現在唐婷想離開他,卻被那個人威脅,所以你要幫她。我不知道你在怎麼幫她,但是我總覺得你心事重重的,是有甚麼麻煩嗎?哥哥,我是真的想幫你的。」
菲菲認真地說。
我心裡湧起一股悸動,不過還是壓抑住衝動,笑了笑說:「傻丫頭,你乖乖在家呆著就行,你放心,我會把所有事情處理好的。」
菲菲沒有再問,但眼睛里閃過一絲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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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菲菲和童健強正常時間去上班,我一個人睡到將近10點。
起床去洗漱,路過客廳,不經意間發現菲菲的棕色高跟鞋不見了,哈,看來這丫頭很聽話,今天真的穿同樣的肉色絲襪和棕色高跟鞋去上班,可惜自己睡得死,沒有趁機欣賞一番。
那雙高跟鞋跟肉色絲襪真的很配,今天凌晨回來的時候,要不是太累了,我都想拿起來再聞一聞。
誰看見了都想那樣乾的。
可是昨晚應該不止我一個人看見了這雙高跟鞋和絲襪。
我一個激靈,牙也不刷了,用手機調出昨晚攝像頭拍下的視頻。
昨晚,我走後沒多久,童健強開門進屋,開燈換鞋,眼睛果然就定在了門口放著的菲菲的高跟鞋和絲襪上。
接著他開始東張西望,然後行為很反常地站在那裡不動,但他最後還是換拖鞋進屋,沒有動不該動的東西。
但是,但是,他洗完澡後,卻沒有回房間,而是在客廳里很不自然地來回踱步,甚至還停在菲菲房間門口,似乎在聽裡面的動靜。
然後他就回到大門口,彎腰,把高跟鞋里的肉色絲襪拿起來,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再然後,童健強拿著菲菲的絲襪回了房間。
十分鐘後,他一臉愧疚地從房間出來,把絲襪又原樣放進菲菲的高跟鞋里。
我想像著童健強用菲菲的絲襪包裹著自己的陰莖打飛機的動作。
不過他應該沒有直接射在絲襪上,否則菲菲早上穿絲襪的時候肯定會發現的。
他媽的!這個童健強!居然對兄弟的女朋友做出這種事情!
我心裡升起一股無名怒火,雖然「僅僅」只是猥褻一下絲襪,我甚至可以理解男人的那種控制不住的色情心理,但這種事,也虧他做得出來啊!
今晚,老子要跟他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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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睡到很晚才醒的唐婷,一醒來就感覺到身體里有一股莫名的燥熱。
凌晨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地在腦海裡閃現,她不由得夾緊雙腿,想要緩解那份燥熱,卻發現更難受了,難受得在床上翻過來,滾過去。
過了一會,她起身走到衣櫃邊蹲下,拉開衣櫃最下邊一個抽屜,找出一個還沒拆封的包裝盒。
打開包裝盒,裡面是陳松彪之前送她的從未用過的一個無線跳蛋,大拇指那麼長,橢圓形的,粉紅色。
雖然沒有人看得到,但唐婷還是很心虛地左看右看一番,做賊一樣拿著跳蛋回到床上,看了看說明書。
然後,按照說明書上的文字,她打開跳蛋開關,突然而至的「嗡嗡」的震動嚇了她一跳,把跳蛋扔到了床上。
她覺得自己有點傻,於是吐了一口氣,重新把跳蛋拿起來,隨著跳蛋的震動,她的小心臟和害羞的情緒也跟著震動起來。
她義無反顧地把跳蛋按在了自己的小豆豆上。
「呀……」她嚶嚀一聲,酥麻的感覺從那個神奇的小點傳遍全身,其實她早就嘗過跳蛋的滋味了,陳松彪甚至在戶外還用跳蛋調教過她,那一次經歷給她帶來的羞恥與屈辱感深深地刻進她的心裡,每次想起來都隱隱作痛。
要不是今天下面癢得難受,她是不會想起用跳蛋來聊以自慰的。
可是把整個跳蛋放進小穴里以後,剛才那份新鮮的刺激反而減弱了許多,這種機器帶來的生硬的刺激,和真人在一起親熱時的感覺自然無法相比。
她把跳蛋的震動調高一檔,又調高一檔,「嗡嗡嗡」的響聲在屋子里的每個角落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但心裡的那份落寞與空虛反而更強了。
好想有個大雞巴來插自己……
驀一髮現自己居然產生了這樣淫蕩的念頭,唐婷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她只好把跳蛋塞到更深的位置,並且調到震動的最大檔。
唐婷都能感覺到小穴里的嫩肉跟著跳蛋震動的節奏,她微紅著臉,不住地發出輕微的呻吟。
幾分鐘後,她還是把跳蛋拔了出來。陰道口下面的床單濕了一片,但那不是滿足的水,而是飢渴的水。
她無奈地把跳蛋放回抽屜里,感覺身體里更加地燥熱。
剛站起身,卻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一愣神,陳松彪已經衝了進來。
陳松彪眼睛紅腫,搭配一圈黑眼圈,臉上的肉有些浮腫,看來一夜沒睡。
看到唐婷也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隨意把腳上的拖鞋踢開,光腳踩進屋裡,往一張帶靠背的木頭椅子上坐下,罵了一句「操他媽的」。
陳松彪凶惡的眼神讓唐婷很心慌,很害怕他會朝自己發脾氣,其實陳松彪已經很久沒凶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