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性慾的力量
她走過去站在陳松彪身後,輕柔地幫他按摩肩,柔聲問他:「怎麼了老公?」
「一晚上,輸了5 萬多。」陳松彪紅著眼說。
唐婷心裡一松,還好不是別的甚麼壞事。
她從後面摟住陳松彪的脖子說:「別生氣了老公,錢沒了還可以賺嘛,大不了這個月我不買包包就是了。」
「媽的,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太他媽倒楣了!那三個逼人,個個被老婆帶了王八帽還是怎麼的,都他媽手氣好得不得了,操他媽的!」
陳松彪很沒有素質地罵罵咧咧。
「好啦,別生氣了,一晚上沒睡吧,先睡覺吧,我幫你按摩。」唐婷溫柔地說。
「睡個雞巴,睡不著,肚子里一團火。來,媳婦兒,幫我順順火。」
陳松彪抬起屁股,粗暴地把自己的短褲內褲扯下去,指著自己紅得發黑的陰莖。
唐婷默默嘆了口氣,轉到陳松彪椅子前跪下,手抓著男人的陰莖撫摸兩下,嘴巴湊上前去。
在內褲里憋了一晚上而且不斷出汗的陰莖散髮出一陣陣騷腥的味道,唐婷努力屏住呼吸,將肉棒含在嘴裡套弄著。
也許是太疲憊了,陳松彪不動也不說話,只是叉開雙腿。
唐婷忍著惡心吞吐了一會兒,結果居然聽到一陣節奏均勻的鼾聲。
「老公,去睡吧!」唐婷搖了搖陳松彪的胳膊。
「嗯?」陳松彪懵里懵懂地睜開眼,看到床,起來把上衣也脫了,然後直直地臉朝下朝床撲了過去。
看到陳松彪油膩散髮著汗味的身子撞在凌晨剛換的新床單上,唐婷無奈地嘆了口氣。
睡到中午,陳松彪醒了。
他翻過身來,看到穿著黑色紗質睡裙的唐婷正在陽台上幫他晾內褲,感到很滿意。
他很不講究地點燃一根煙,直接靠在床頭抽起來。
唐婷進屋,眉頭一皺,不冷不熱地說:「你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陳松彪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噌一下坐起來,很莊重地撥了個電話,說了些唐婷聽不明白的話。
陳松彪把電話放下,起來說:「我要走了,去參加個飯局。」
唐婷心裡一松,臉上卻作出一副生氣的表情,「你自己睡一覺就走啊?那我怎麼辦?」
陳松彪似乎已經忘了輸掉5 萬塊錢的生氣事,調笑著隔著睡裙摸摸唐婷的奶子,「甚麼你怎麼辦呀?」
「我不管,老公你昨天晚上就沒來,今天好不容易來了,我不讓你走!」說著就把睡裙撩起來,原來連內褲都沒穿,「不想要嗎?」
陳松彪也有些動心,忍不住把手伸到唐婷的下體,手指頭伸進唐婷的陰道裡面摳弄著。
唐婷發出嬌哼,雙手如美女蛇一般纏繞上陳松彪的脖子,親吻他的下巴。
陳松彪把手指從唐婷陰道里拿出來,輕輕推開她說:「媳婦兒,現在真不行,這飯局很重要,我現在沒空跟你講,等回頭我跟你說了你就明白了。」
「甚麼飯局這麼重要啊?比你的寶貝婷婷還重要嗎?」唐婷撒嬌說。
「嘿嘿,當然是你重要啊,但是老公又不是不回來了。這麼地吧,飯一吃完我就來找你。」陳松彪愛不釋手地摸著唐婷。
「那好吧,我知道,老公要忙事業。」唐婷噘著嘴說。
「忙事業還不是為了你呀!嘿嘿!」
陳松彪穿好衣服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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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奶茶店乾活的我,得到一條巨大巨大震驚的消息。
羅晶告訴我的——市公安局局長,呂興中,中午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被紀委的人帶走了。
我驚訝得半天合不攏嘴巴。
這麼牛逼霸道的一個人物,說倒就倒了?
呂興中被抓的消息正處於封鎖狀態。羅晶正在拼命想辦法打聽更多的內幕消息。
我卻先想到了那位失足婦女——胡金鳳。她昨天才求我們幫她主持正義,今天她的願望就實現了,世上還真有這麼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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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家待到下午三點的唐婷終於接到了陳松彪的微信:媳婦,到XX酒店XX號房來。
唐婷換好衣服,打車去了酒店。
按了一下門鈴,沒多久門開了,唐婷已經準備好演員般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開門的是個女的,穿著白色的吊帶睡衣,擁有一對巨乳,目測起碼有E 罩杯。頭髮染成淡淡的紅色,渾身散髮著一股慵懶、嫵媚的味道。
唐婷趕緊後退一步,看了看門牌號,沒錯啊?難道是陳松彪發錯了?
巨乳女開門的時候,眼神原本是淡然甚至不屑的,但是看了唐婷一眼,卻微張了嘴巴,眼神中暴露出一股自慚的味道。
唐婷穿著棕褐色圓領連衣裙,腿上穿著黑色透肉絲襪,配墨綠色平底尖頭單鞋。
巨乳女發現自己除了巨乳,其他甚麼地方都比不上站在門外的這個女孩。
怪不得。
看到唐婷微張著嘴迷茫的樣子,巨乳女鼻子里哼了一聲,像笑又不是笑地說:「進來吧,你老公在裡面呢。」
唐婷有些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無所畏懼地走進去,看到陳松彪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地上扔了好幾團衛生紙。
恰在這個時候,陳松彪醒了,看到唐婷和巨乳女站在一起,不禁一個激靈,脫口而出:「香香,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想看看到底是甚麼樣的女人把我們陳總迷成這個樣子,都恨不得結婚了。」香香帶著嘲諷的語氣說。
陳松彪看起來有點生氣,臉黑著說:「你走吧。」
香香也知道陳松彪不高興了,不敢多說話,快速穿上衣服就走了。
陳松彪翻身下床,快速把地上的幾團衛生紙撿到垃圾簍里,然後頗有些像做了錯事的小孩一樣憨笑著說:「媽的,喝多了,她自己又找上門來。」
屋子里有一股濃烈的酒味,看來陳松彪中午沒少喝酒。
「沒事啊,我說過,老公要是願意,可以跟別的女孩子睡覺。」
唐婷把自己的包放到椅子上,又加上一句,「再說她胸那麼大,男人肯定都喜歡。」
陳松彪嬉皮笑臉地溜過來,抱住唐婷說:「寶貝,生氣了?」
「我有甚麼好生氣的呀,你跟她不就是隨便玩玩而已麼。」唐婷淡淡地說。
「沒錯沒錯,跟她就是玩玩,她哪能跟我的寶貝媳婦比呀,你哪都比她好。」
陳松彪故意揉唐婷的胸,「奶子那麼大有甚麼好的,跟頭老母豬一樣。」
唐婷「噗」地笑出來,「她要是知道你說她是老母豬,不是要氣死啊?」
「嘿嘿嘿,她就是老母豬,媳婦你是仙女兒。」陳松彪的手已經伸下去,隔著黑色的絲襪摸唐婷的大腿,「寶貝兒,真不生氣了?」
「老公待會讓我舒服了,我就不生氣了。」唐婷柔情蜜意地說。
「哈哈哈哈,這還不好說,老公一定操得你爽翻天!」
陳松彪興高採烈地就地把手伸進唐婷的黑絲褲襪里,靈活的手指在內褲里正要開始操作,唐婷調皮地把雙腿一夾,手指不能再往里伸,乾脆去搓唐婷的陰蒂。
唐婷咯咯直笑,扭動腰肢,也用手握住陳松彪堅挺火熱的肉棒,翻開他的包皮,用手指去摸他的馬眼。
陳松彪嘿嘿直笑,嘴巴撮圓了去親唐婷,唐婷也努起嘴和他碰唇,碰了好幾下,陳松彪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勾了勾,唐婷眯眼一笑,也就把嘴和陳松彪的嘴合在一起,伸出滑嫩的舌頭,和陳松彪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品嘗著他舌尖上的煙味。
唐婷的雙腿微微分開,陳松彪的手指頭終於滑進了她的小穴,在她陰道口的嫩肉上一下一下地摳。
唐婷下體一縮,和陳松彪親吻的時候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呻吟。
好癢……
不光下面癢,全身都癢……
好想被男人摸……
陳松彪富有粗獷男人氣息的身體緊緊貼著唐婷不斷顫抖的嬌軀,濃烈的雄性氣息讓唐婷恍惚起來,只感覺陰道里的手指頭摳弄得好舒服,都要摳到她心裡去了。
和陳松彪舌吻的嘴也更加用力,忘情地和男人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我這是怎麼了?居然開始享受和這個仇敵親熱?
兩人的嘴分開的時候,唐婷的嘴唇被對方咬出了好幾個深深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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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孫秘書看來是纏上菲菲了。
今天才是他們認識的第二天,他就不停地給菲菲發微信,一會說要請她吃飯,一會說搞到兩張很高級的音樂會門票,邀請菲菲去。
菲菲不厭其煩,以工作忙為藉口,不再搭理他。
我也覺得挺煩的,漂亮的女孩子果然到處都能惹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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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婷換上酒店裡白色的一次性拖鞋,透肉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窗戶邊站得筆直,連衣裙的裙擺捲起來,在胸前打個結,露出性感的臀部。
酒店房間是高樓,視野很開闊,唐婷看了一眼下面的馬路,有很多螞蟻大小的人急匆匆地趕路。
不會有人知道,在頭上的大樓里,有一個穿著黑絲的氣質美女正妖嬈地撅起屁股,迎接身後一個徹頭徹尾的流氓的生殖器的進攻。
受辱的感覺讓唐婷產生自暴自棄的暢快感。
她扭扭腰,把褲襪和小得和丁字褲差不多的內內往下拉了拉,撅起屁股,回頭朝陳松彪拋個媚眼,「來呀老公……」
「操,騷媳婦今天怎麼這麼騷啊?是不是一個星期沒被乾,欠操啊?」陳松彪甩巴掌拍著唐婷的屁股,發出很響的聲音。
陳松彪一如既往的粗俗在唐婷聽來卻似乎沒那麼刺耳了,難道是因為習慣而麻木了?
陳松彪的陰莖幾乎呈90度朝上直挺,黝黑的棒身像鐵一樣,唐婷幾乎都能想象出這根可怕的東西插進身體時那種受不了的感覺,雞蛋般的龜頭紅彤彤地暴露在外,馬眼處有一絲亮晶晶的粘液。
唐婷內心抗拒著和這個憎惡的男人交合的慾望,手卻不由自主抓住男人陰莖的根部,虯結的陰毛扎得她手心一陣疼,但她不受控制地抓著陰莖幫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陳松彪往常一直是很沒有文化地上來就乾,今天卻不急著插入,龜頭從唐婷的洞口一滑而過,散髮著熱度的肉棒夾在唐婷雙腿中間,磨蹭著唐婷異常敏感的小穴口,兩只手伸到唐婷胸前,揉搓把玩著兩顆可愛的小乳頭。
「嗯……啊……老公……」唐婷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乳頭也是這麼敏感,在男人手指頭的觸碰下好似被電流一下下擊中,下體更是癢得像有很多蟲子在爬。
為甚麼……
為甚麼會這樣……
陳松彪以前日唐婷的時候很少花時間前戲,今天卻一反常態地耐心,忽而把龜頭擠開唐婷的陰唇,在唐婷的小穴里問個好,剛剛刺激得唐婷一陣顫抖,立馬就退出來,留下一片空虛。
只這樣沒幾下,唐婷就嬌喘連連,面頰緋紅了。
「想要嗎騷逼?」
「想……要……」
唐婷突然感覺到下面一緊,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
「騷媳婦兒,來了!」
唐婷的陰道里早已經濕潤一片,陳松彪的陰莖雖然尺寸巨大,但這次插入也是毫不費力,輕鬆地插進去一半,充實緊脹的感覺讓唐婷控制不住地哼哼著,好想肉棒繼續插,直到把自己的小穴插滿……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姿勢不對,陳松彪到陰莖進去三分之二的時候,就不再往里進,拔出插入後還是只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失望的唐婷甚至都想哀求這個討厭的男人給自己狠狠地來上那麼一下。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陳松彪不滿地「操」了一句,放開唐婷,到一邊拿起手機,發現是個不得不接的電話,只好接聽。
陳松彪一邊在電話里含混不清地跟人交流,一邊重新走回唐婷背後,伸手在唐婷的屁股上下流地打一下。唐婷會意地把屁股翹得更高了。
又進來了,真的好舒服,脹脹的感覺,尤其是大龜頭擠開陰道口的一剎那,和小穴里的嫩肉親密地摩擦起來,每一下都讓身體有飄起來的快感。
唐婷不知道背後的男人在跟誰打電話,但她還是捂住嘴,不讓自己叫春的聲音飄到電話裡面去。
陳松彪似乎在談很重要的事情,注意力漸漸轉移,陰莖動作的幅度越來越慢,最後乾脆停了下來。
小半根陰莖插在身體里,卻不再動,一種緊脹但更多是空虛的感覺讓唐婷有點受不了。
終於她自己主動把屁股往後頂,感受著陰莖一點一點深入自己的蜜穴,不要停,不想停……
終於在自己的花心接觸到大龜頭的那一剎那,唐婷的身體激顫起來,她甚至咬住手指才沒有讓自己喊出聲來,一股淫水從兩人性器交合處滲出來,順著唐婷的大腿流到扒在下面的黑色褲襪的襠部位置。
陳松彪還在打電話。唐婷不想管那許多了,只當那根棍子是個工具就好,管他是仇人的還是親人的……
她一前一後聳動著屁股,把男人粗大的陽具吞進去,感受著緊脹充實,又慢慢吐出去,感受令人心醉的空虛,激發起更加渴望的快感。
陳松彪終於打完了電話,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兩手掐住唐婷的腰,微屈雙腿,以一種十分孔武有力的姿勢,挺動陰莖狠狠乾唐婷早已門戶大開的蜜穴。
「啊……媽呀……啊……老公……老公……啊……」
唐婷手撐在窗台上,肚子一陣陣地緊縮,20釐米長的陰莖好像要把她的肚子插穿,可是那不是疼痛的感覺,而是一種身子被頂得快要飛起來的說不出來的快感。
她的陰道口被男人可怕的陰莖撐成一個不科學的圓形,龜頭拔出時帶動洞口的嫩肉不斷往外翻飛。
唐婷感到自己無法呼吸,體內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龜頭對花心的撞擊一次比一次凶狠,乾得她靈魂快要不屬於自己……
「老公……啊……老公……我不行了……」
唐婷雙手死死抓住窗台邊沿,血管開始膨脹,然後就徹底叫不出聲來了。
高潮來臨的感覺,翻江倒海。
唐婷快樂地呼吸著,慢慢從痙攣的狀態中緩過勁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還在微微顫抖,而且不知道甚麼時候蹲在了地上。
感覺到大腿上有涼絲絲的感覺,低頭一看,右腿上的絲襪已經濕透了。
「操,瞧把你給騷的。」陳松彪滿意地拍拍唐婷的臉蛋,把陰莖舉到她嘴前,「來,給老公舔舔。」
陳松彪的肉棒裹著一圈淡淡的白色的東西,唐婷這才知道自己都被他插出白漿了,有點惡心,但那種惡心只是稍縱即逝,剛剛給自己帶來快樂的肉棒徬彿有一種魔力,她心甘情願地張開嘴,含住它,用嘴唇幫它清理身上的異物。
陳松彪雜亂的陰毛扎著唐婷的嘴唇,唐婷有點迷離,抬頭一看,陳松彪也正居高臨下地看她,她讀出了那眼神中的意味,並不是看戀人時那種滿意愉快的眼神,而像是有些殘酷地看一個奴隸,或者說,看一條母狗。
自己穿著黑絲的腿正雙膝著地跪在他面前,真的像一條母狗。
他果然還是那個沒有人性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