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捏碎你的雞雞
在唐婷嘴裡來了一髮的馬文明自然意猶未盡，還想拉著唐婷到別的地方再玩玩，唐婷使出發嗲的功力，說自己大姨媽還沒走，身體不舒服，想回去休息順便早點收拾行李。
體格瘦弱的馬文明一番折騰後也有點吃不消，唐婷剛才極盡順從的表現也早就打消了他的疑慮，於是他心滿意足地開車把唐婷送回了家。
為了參加下午在市政府會議室舉辦的全市校園安全工作會，菲菲要盡量穿得正式一點。
從胡金鳳家裡出來，她先回家，把原本穿的便裝換成OL範十足的正式工作裝，淺藍襯衣加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黑色的跟不是太高的皮鞋。
路上，我自動把這套衣服腦補成了情趣裝的樣子，在公車上沒位子坐，站在車廂中間擠來擠去的時候，我都忍不住偷摸了菲菲的大腿好幾下，氣得菲菲不停瞪我。
政府舉辦的會議就是不一樣，處處透著嚴肅壓抑的氣氛。
我們趕到的時候會都快開始了，我倆一路小跑，菲菲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蹬蹬蹬」直響。
我跑在菲菲後面，看著前面兩條絲襪包裹的玉腿有節律地甩動，身體里有一股熱流湧過。
終於衝進會場，裡面坐滿了人。
給記者準備的位子在最後一排，菲菲先不落座，而是找到坐在最後一排的相熟的記者，問了幾句話，那人朝門口的位置指了指。
菲菲走回大門口，向正站在那裡的一個戴眼鏡、穿著很正式的約摸30歲年紀的男子發問：「您好，請問您是孫秘書嗎？」
「我是。」那人漫不經心地回過頭，看到菲菲，一愣，眼鏡片後面的高度近視的眼睛射出渾濁的光芒。
「您好，我是XX晚報的記者，這次會議的相關材料，還有範市長的講話稿是在您那裡吧？」菲菲很有禮貌地問。
「哦，這位元美女記者貴姓啊？」
「免貴姓孫，孫菲菲。」
「喲，還是本家啊，那可要認識一下，哈哈！」孫秘書伸出一隻手。
菲菲淡淡一笑，伸出手和孫秘書握住。我在一邊，感覺孫秘書握得很用力。
「材料是在我這裡，不過要會後才能給你們，要不咱倆加個微信，會後我發電子版給你？」孫秘書異乎尋常地熱情。
「哦，好啊。」菲菲掏出手機，讓對方掃碼。
不知怎的，這孫秘書看著是一副政府人員的道貌岸然的樣子，可我總覺得他的眼神不老實。
菲菲朝我走過來。「搞定啦！這種會其實就是念材料的，有了材料都不用聽了，我們可以坐著休息，嘻嘻。」
找到位子坐下後，我看到菲菲正在微信上通過一個好友申請，備注名是：孫遠航。
「那人不是個老實人。」我說。
菲菲疑惑地抬頭看我一眼。
「你剛才跟他說話，說完了轉身走，他馬上就盯著你的腿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不會吧？這世界上怎麼這麼多變態啊？」菲菲作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我的判斷很快得到應驗。
會議快結束的時候，那個孫秘書給菲菲發了幾個會議材料的電子稿，後面跟著一條消息：今天認識個本家很高興啊，來一趟也不容易，今晚我請你在這吃個飯吧？
菲菲看我一眼，嘟著嘴委婉地回絕了。
開完會菲菲竟然不能回家，因為會議的新聞要趕著發，所以她還得趕回報社寫稿，讓我一個人先走。
送菲菲上車後，我掏出靜音了一下午的手機，才發現居然有好幾個唐婷的未接來電，趕緊給她回過去。
她說有十分要緊的事情要和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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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裡。
唐婷把下午和馬文明在一起的事情簡單敍述了一遍。
我氣得半死，眉頭擰成了麻花，腦子里翻江倒海的。
「這個王八蛋，早就看他不像好人。」我狠狠地罵道。
「為甚麼那些壞人都要盯著我？每個男人都來欺負我？」唐婷看起來有點崩潰。
我心裡一陣疼。
難道這就是紅顏禍水嗎？
因為唐婷好看、吸引人，所以每個看見她的內心邪惡的男人都想征服她、乾她，因為騎在這樣的女人身上，能讓他們獲得從其他地方得不到的快感？
「小皮，今天下午，我又把自己弄髒了。」唐婷眼圈一紅。
我又一次坐到對面，把她摟進懷裡。唐婷「嚶嚶」哭了起來。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婷婷，你不髒，髒的是他們，我相信你永遠都不會變髒的。」我捧著她哭花的臉說。
「呵……」唐婷想笑一聲，結果沒想到一股氣從鼻子里噴出一個大泡泡，「噗」地破了。
「哈哈……」我忍不住笑起來。
「討厭！」唐婷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溫柔地往我肩上一靠。
恍惚中又回到了從前。
「說正事吧。」她又坐起來，「我下午那樣也是沒辦法，想先把他糊弄過去……」
「婷婷，那樣是對的，首先要保護好自己，別讓自己受傷。」我認真地說。
「嗯，你理解我就好。可是，後面該怎麼辦呢？不能讓他一直纏著我。」
「那當然。」我咬著牙說，「今晚，你就把他約到你家裡去，我有辦法解決他。」
「你要幹甚麼？」唐婷擔憂地問。
「放心，我不會殺了他的，我只是要他滾蛋，永遠消失！」
「去我家啊……為甚麼一定要去我家呢？」唐婷問我。
我略加思索，然後簡單地跟唐婷說了我的初步計畫，唐婷點了點頭。
「可是今晚不行，今晚陳松彪一定會來找我。」
唐婷說了陳松彪一定會找她的理由，我忍不住罵了一句娘。
「明天上午行不行？陳松彪現在都是晚上找我，白天他很忙。」唐婷又說。
我想了想，說：「白天就沒有晚上好辦事了啊，不過也只能那樣了。」
「嗯，就明天上午吧，其實一樣的，無非是多費點周折。」
「好吧，但是婷婷，一定要先保護自己不受委屈哦，明天一上來你就想辦法打聽範水明的情況，只要問出來點甚麼，我立馬就出來。」
「嗯，我明白的。」
我倆又商量了一下明天行動的細節。
然後唐婷眼神有點躲閃，有些欲言又止，似乎下了甚麼決心才問出來：「小皮，問你一個問題，你找到我的那天晚上，你躲在櫃子里，陳松虎他在外面那個……我，你當時，是甚麼感覺？」
我萬沒想到唐婷會問出這個問題。
「感覺？」我猜測著她問這個問題的目的，「婷婷，不管發生了甚麼，哪怕是我親眼看見了，也不會破壞你在我心裡的形象的。」
「噗……你真傻……」唐婷綻開笑容，「我是說，那天，你就那樣看到我被別的男人玩弄，你會生氣嗎？」
我苦笑，「肯定生氣啊，差點就沒忍住出來跟那鱉孫拼命了。」
「可是我聽人家說，有一種男人，就是，當他們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別的男人玩的時候，會產生快感？」
我心裡一萬只草泥馬奔過，甚麼別人啊，一定是楊柳青那個壞丫頭對唐婷說的。
「小皮，你是不是就是這種人？」唐婷眼睛里有話地看著我。
我大囧，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其實我早就覺得奇怪了，原來你讓我賣原味絲襪的時候，我就奇怪你怎麼那麼激動呢，原來男人還有這種心理啊。」
唐婷說這話的時候是一種調侃的語氣，難道她如今的心理接受能力已經這麼強了？
「那你是不是覺得我挺變態的？」我窘迫地問。
「變態，超級變態，變態大色魔。」唐婷嘴裡罵我，語氣卻是溫柔的，而且腦袋一直靠在我肩上，倒像是情人在撒嬌。
「我其實不算變態的，還有的人主動把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老婆送給別人玩呢。」既然唐婷說話都這麼直接，我也就自然而然地放開了。
唐婷卻不順著我的話，而是說：「我還聽說，這種男人啊，自己的女朋友越是給自己戴綠帽子，他就越喜歡她，是這樣嗎？」
我嘴角抽動，不知怎麼回答。
「那是不是說，我跟那麼多男人上過床，其實你心裡更興奮，更喜歡我對不對？」
我徹底石化。
「嘻嘻……瞧你緊張那樣，我不會把你從你的現任身邊搶走的，我只是好奇嘛。到底是不是那樣？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哦！」
我只好點了點頭。
唐婷臉上浮現出不可捉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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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在報社一直加班到晚上8 點。
看到她清麗的臉蛋因為疲憊而顯得有點僵硬的樣子，我十分心疼，帶她到一個大型商場好好吃了一頓，然後一起去看電影。
離我們想看的電影開場還有半個多小時，我又陪著她到商場一樓去買甜品。
路過一樓一家賣鞋的專櫃時，菲菲無意中看到一雙棕紅色的簡約款高跟鞋，一下子被吸引，她就喜歡線條和顏色十分簡單的東西。
我看她喜歡得不得了，就攛掇她試一試。
穿著制服套裙和肉色絲襪，擁有一雙迷人大長腿的菲菲脫掉原來穿的低跟鞋，整條玉腿在膚色薄絲襪的包裹下伸展出來，這條絲襪的腳尖處沒有那種厚一點顏色深一點的部位，只是在腳尖的位置有一條淺淺的絲線作為介面。
換鞋的時候，右腳五個腳指頭在絲襪下面調皮地動了動，旁邊一個陪老婆買鞋的男人盯著菲菲的絲襪腳，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