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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情敵」的報復

早乙女露依 · 親愛的不要離開我 · 本章第 2 / 2 頁

隨著裙子的墜落,唐婷穿著露出小半個乳房的白色蕾絲胸罩,同樣白色卻輕薄得略顯透明、雙腿中間一片烏黑呼之欲出的絲質小內褲,以及一條薄如蟬翼的膚色絲襪,踩著黑色的高跟鞋,嬌弱無助、楚楚可憐的樣子,是那麼地惹人憐惜,又是那麼地讓人慾火高漲,恨不得猛撲上去,把這讓人著迷的尤物狠狠地壓在身下,盡情地發洩獸慾。

就連堪稱全場淡定帝的四爺,貌似也有點把持不住自己,目不轉睛地盯著唐婷的美妙胴體看……

沈悅希臉一黑,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大錯誤:她本來是要羞辱唐婷,讓唐婷在大家面前丟醜,但卻只是讓唐婷的魅力和誘惑最大程度上暴露出來,把在場的男人一個個勾得神魂顛倒,大家都會想,要是讓老子選,老子也肯定選這位天生尤物而把沈悅希給踹一邊去啊!

沈悅希氣得冒煙,氣急敗壞地要破壞唐婷的迷人形象,手在桌子上用力拍一下:「站著不動幹甚麼啊?模特表演嗎?繼續脫!」

「差不多行了吧悅悅,再脫就沒了。」陳松彪意外地挺身而出,想解救唐婷。

「喲,心疼你的小媳婦了?你逼那些年輕的女孩子去接客,怎麼不心疼她們呢?」

陳松彪無言以對。

「不就是脫光讓大家看看麼,又沒甚麼了不起的,你跟虎子不還一起上她麼,也沒見你捨不得呀?」

陳松彪被這個女人逼得走投無路,鬱悶地點燃一支煙,大口地吸著。

桌子上,唐婷也明白今天無論如何是躲不過去,脫光就脫光吧,無非是被一群男人看看裸體,總比剛才夢夢被一幫大漢輪姦要好。

她微微嘆口氣,手伸到背後,輕輕一拉一扯,性感白色半杯蕾絲胸罩從她挺拔高聳的乳房上滑落,渾圓的奶球傲然挺立,看得男人們心裡都有一股暖流流過,個個直勾勾地盯著唐婷挺翹的咪咪,嬌俏的乳頭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粉紅色,僅僅是用眼睛看著,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白嫩奶球的溫潤彈性和身體散髮出的馨香的味道……

「繼續脫!」沈悅希怒道。

唐婷無奈地彎下腰,雙手從腰兩側插進褲襪里,輕柔地往下一送,薄薄的膚色絲襪順著修長的玉腿往下褪去,動作輕盈優雅得不像是在男人們邪惡的目光中被迫為之,倒像是在拍寫真。

雙足順勢離開高跟鞋,直接踩在桌子上,抬腳把絲襪完全脫掉,將絲襪拿在手裡,無助的樣子讓人無比心疼。

「還有呢!」沈悅希又拍了下桌子。

男人們睜著發綠的眼睛,期待著唐婷下一個,也是最誘惑的動作。

很快地,認命的唐婷毫不拖泥帶水,乾脆地把白色的絲質小內褲往下一拽,小內內滑落到腳底,隨即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即使全身已經一絲不掛,但還是倔強地不讓男人們看到她最私密的聖地。

桌子依然在緩慢地轉圈,讓唐婷赤裸的胴體從一個個男人面前滑過,一個,又一個……

沈悅希又邪惡地笑起來,「很好,準備工作已經做完了,我看大家都已經等不及了,那麼就開始吧。接下來呢,我們要讓婷婷小姐完成四個挑戰,只要她乖乖配合,我呢,就絕對不會傷害她一根毛……」

「悅悅,真的,差不多就可以了,別弄得大家不好看。」陳松彪抽完一支煙,不甘心地又來談判。

「你是手癢了,還是眼睛進沙子了呀?」

陳松彪的臉扭曲了起來,這威脅太赤裸裸了,我相信如果不是四爺在背後撐腰,沈悅希五秒鐘之內就會見血。

「彪哥哥,你還記得姑娘我第一次跟你上床的時候是甚麼樣子的嘛?」沈悅希的臉皮真是極厚,讓人嘆為觀止。

「不記得了。」陳松彪沒好氣地說。

「哼,我知道你不會記得,不過我記得很清楚。你可變態了,跟我做了三次以後,自己沒勁了,又睡不著,就弄個假雞巴不停地搞我,然後說,用假雞巴捅捅捅的沒意思,你很想找根黃瓜來,看看黃瓜插進洞洞里是甚麼樣子。」

「今天,就滿足你的願望。」說完,也不回頭,就把手朝後一伸,一個黑衣保鏢上前,竟然從衣服里掏出一根黃瓜來,遞到沈悅希手上。

「這是特意從酒店廚房找來的,是今天最大的一根黃瓜呢。」

沈悅希摸摸黃瓜上的顆粒物,把黃瓜往唐婷腳下一扔,說:「大美女,給你的親老公表演一下吧,看看黃瓜插進逼里,是甚麼感覺。」

唐婷瞪大驚恐的眼睛,萬沒想到沈悅希居然想出這麼惡心的變態法子,居然要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黃瓜自慰!

這種羞恥,甚至還不如被男人當眾強暴呢!

剛才遞黃瓜的保鏢一揚手,一盒避孕套掉在唐婷腳下,意思是可以用套子包住黃瓜,免得不衛生。

唐婷咬著嘴唇,臉脹得通紅,這麼羞恥的動作,讓她如何做得下去?

「怎麼,不樂意啊?那我就讓他來幫你弄咯!」沈悅希朝保鏢看一眼,保鏢作勢就要上桌子。

「不要……別過來!」唐婷急得竟然在桌子上跳了兩下腳,當真是人見人憐,撩撥得所有男人心裡都悠了一下。

「那你就自己快動!用這根黃瓜插進你自己的逼里,自慰給大家看!」沈悅希氣勢洶洶地喊。

唐婷無奈,只能慢慢地蹲下身子,哀怨的眼睛看向陳松彪,這個平時趾高氣揚,但此時卻保護不了她的男人。

陳松彪把頭偏向一邊,不敢看唐婷。

唐婷終於坐在了轉動的桌子上,兩腿微微張開,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一桌子人面前,那濃密黑森林下徬彿流動著潺潺的小溪,吸引著男人們貪婪的目光。

她用很慢的動作拆開一個避孕套,慢慢地套住黃瓜的一邊,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已經避免不了在人前被當眾羞辱了,猶猶豫豫的只會讓羞辱持續的時間更長,不如爽快一點吧。

當著眾人的面,她把雙腿分得更開,膝蓋朝上,雙足踩著桌面,把套在避孕套里的黃瓜對準自己的小穴,用力一按,卻沒有按進去。

沈悅希邪惡一笑,知道這是唐婷在緊張狀態中下面還是乾的,黃瓜自然插不進去,便朝保鏢使個眼色。

唐婷看見了,忙叫道:「不要過來,我自己來!」

「好啊,那你就快點,姑奶奶我可不想花一晚上的時間在這裡。」

唐婷悲憤地看了沈悅希一眼,黃瓜的尖端還停留在身體最不可侵犯的地方,作勢又捅了兩下,還是進不去,內心實在無法接受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這樣羞恥的動作,只好苦著臉說:「能不能不做這個……我……我實在做不出來……」

「真囉嗦,那就讓我來幫你吧。」沈悅希手一撐,敏捷地上了桌子。

「啊,你幹甚麼!」唐婷驚呼。

「既然你接受不了男人來幫你,那我來幫你總可以吧?」沈悅希得意地笑著,從唐婷手裡搶過黃瓜,對著唐婷緊窄的小穴,用力一捅。

「啊……好痛……進不去啊!」

赤裸著身體的唐婷伸手去推沈悅希的手,在場的男人們看得興奮不已,他們有的見過男的強姦女的,但今天這樣的女人「強暴」女人的事情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麼乾啊……你不是很騷的嗎,當這麼多男人的面裸露,你應該很興奮才對嘛……真麻煩……」沈悅希右手扶著黃瓜,左手的手指摸索著按在了唐婷敏感的陰蒂上,開始搓弄起來。

「啊……不要……」唐婷渾身一緊,身體往前傾,不由得夾緊了腿,原來被女人摸那個地方也會有刺激感啊,身體一直在緊張的狀態中,突然受到強有力的刺激,一股酸癢的感覺快速襲遍唐婷的全身,她不斷顫抖扭動,似乎在極力克制身體的反應,但是根本克制不住。

在沈悅希手指頭猥瑣的挑逗下,唐婷下體很快就變得濕潤,她不失時機地一用力,裹在透明避孕套中的黃瓜一下就鑽進了唐婷的小穴里。

唐婷又是一聲嬌柔婉轉的呻叫,聽得人心裡直發酥,她微張著嘴,身體不住地顫抖,很難受又很刺激的樣子,一隻手下意識地抓住沈悅希的胳膊,但是擋不住沈悅希不停地抽動黃瓜,讓帶著顆痢☆凸起的綠色水果不停地刺激唐婷嬌嫩的陰道壁。

唐婷的呻吟帶著哭腔,竟然被一個女人強行用異物瘋狂地插入自己的陰道,還任何反抗能力都沒有,最討厭的是那惡心的黃瓜照樣能帶來那種酸麻酸癢的感覺,擋也擋不住,只能任由那種感覺在身體裡面聚積。

「是不是很爽啊……你不是很騷嗎,叫出來啊……讓你勾引我男人,小賤逼……你就是個騷婊子……」沈悅希眼露凶光,發洩著尖酸小女人的怨氣,手裡的黃瓜加快抽送的速度,捅得越來越深,直到把避孕套包住的黃瓜部分全部插進去為止,那表情和動作,像是要把唐婷的下體給捅壞一樣!

看著這段視頻,我的手骨頭被自己捏得直響,現場的陳松彪也是,紅著眼瞪著沈悅希。

「啊……快停下……」唐婷的身子不住地縮緊,腦袋披散著頭髮一會兒昂起,一會兒落下。

一圈豐盛菜餚中間,酒桌依然在緩慢地繞圈,沒有人動筷子,大家都興致勃勃地看著桌子上這香艷刺激的一幕,沈悅希屈腿斜坐在桌子上,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的雙腿壓在一起,吊帶裙下面的屁股都露了出來,玩弄著一絲不掛呻叫不止楚楚可憐的唐婷。

「啊……不……唔……」唐婷像觸電一樣瘋狂顫抖起來,竟然是在黃瓜的刺激下到了高潮了,她羞憤得無地自容,眼淚一滴滴地直往下流。

沈悅希滿意地抽出黃瓜,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盡情地羞辱讓她體會到挫敗感的女人。

「接下來,再玩點甚麼呢?本來是想找根茄子或者胡蘿蔔來的,但是跟黃瓜好像差不多,沒意思。那,這位哥哥,你有甚麼好主意唄?想看看我們的婷婷美女被甚麼樣的新鮮東西給開發一下呢?」

沈悅希回頭,隨便問一個離他最近的一個男的。

這男的正看得爽,聽沈悅希問他,認真思索一番,眼睛一亮,「誒,我記得以前網上流傳一個視頻,一個女的把黃鱔給塞逼里了,真他媽會玩。你知道這事不?」

這人拍了拍坐他身邊的另一個男的。

「對,我也看過,那女的好像後來還被抓起來了。」

「哥哥,你真有才!」沈悅希眼睛放光,對一個保鏢說:「去廚房看看,有沒有活的黃鱔,借一條來玩玩。」

唐婷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搖頭,哀求沈悅希:「能不能不要……那樣不行的啊!」

「有甚麼不行的,別的女人可以,你當然也可以咯。」

唐婷無助地看向陳松彪。陳松彪的心在滴血,不住地嘆氣。

不一會兒,保鏢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菜簍子,裡面當真有一條活蹦亂跳的黃鱔。

唐婷看著那條黃鱔都傻眼了,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身子在桌子上不住地往後縮,可是又能縮到哪裡去呢?

這條黃鱔通體金黃,點綴著黑色的斑點,足有一尺多長,沈悅希對著菜簍子都不敢下手去捉,只能讓保鏢幫忙。

於是兩個保鏢聯手,一人捉住滑溜溜的黃鱔,另一人用一個新的避孕套套住黃鱔的頭部,再用套子包住黃鱔的半個身子。

那黃鱔鑽在避孕套里,依然在不停地扭動。

沈悅希笑眯眯地捉著黃鱔,朝唐婷威逼過去,唐婷嚇得臉都白了,哭都哭不出來,把腿關得緊緊的,沈悅希殘暴地在唐婷白皙的大腿上連續用力掐了好幾下,唐婷疼得直叫,掙扎反抗的樣子顯得是那麼柔弱無助。

「把腿給我打開,不然姑奶奶對你不客氣了!」

沈悅希對唐婷上下其手,終於逼迫唐婷哭著分開雙腿,隨即一臉壞笑地把兀自在扭動的黃鱔朝唐婷的下體放過去。

唐婷驚恐地看著滑膩膩惡心的黃鱔朝自己的下體侵犯,一開始沈悅希只捉著黃鱔的中間,黃鱔便亂扭,在唐婷兩邊大腿上碰來碰去,惡心的感覺讓唐婷不住尖叫。

然後沈悅希乾脆就抓住黃鱔靠近頭部的位置,讓黃鱔無法動彈,隨後那惡心的像蛇頭的腦袋就挨上了唐婷發抖的下體,對著一片潮濕的小穴,「呲溜」滑了進去。

「哦……」看戲的人們發出一聲驚呼,他們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刺激太瘋狂了。

唐婷捂著嘴哭泣,萬沒想到居然會被這麼惡心的東西滑進下體,真的比被男人強姦還要惡心十倍。

而那黃鱔在憋氣狀態中必然是不停地掙扎,身體的前半部分便在唐婷的陰道里亂扭,唐婷一邊承受著惡心,一邊還要忍受黃鱔的摩擦帶來的異樣感。

沈悅希特別享受對情敵進行身體和精神雙重羞辱的感覺,抓著黃鱔在唐婷小穴里不停地攪動,唐婷哭得越傷心,她就玩得越開心。

終於,黃鱔在避孕套的閉氣狀態中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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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婷抱著自己的腿,哭得煞是傷心。天知道沈悅希還有甚麼樣的變態玩法,天知道唐婷還要受多久的折磨!

沈悅希得意地下了桌子,然後讓唐婷也下來。唐婷赤裸著身子從桌子上往下爬的時候,離她最近的一個男的下流地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沈悅希把唐婷的衣服卷在一起,扔在旁邊一個空椅子上,說:「穿上吧。」

陳松彪從迷茫中回過神,站起來問:「怎麼,結束了嗎?」

沈悅希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唐婷從衣服堆里翻找了一陣,抬頭問:「我內褲呢?」

沈悅希把唐婷的內褲拿在手上晃了晃,說:「我先替你保存,你先把別的衣服穿上。」

唐婷不知道沈悅希葫蘆里賣的甚麼藥,也不敢問,就站在那開始穿衣服,陳松彪趕忙扶著她。

唐婷把胸罩、絲襪、襯衫、短裙全部穿好,唯獨沒有穿內褲。

沈悅希使了個眼色,兩個保鏢大步流星上來,把陳松彪像推小雞一樣推到一邊,把唐婷硬拉到房間角落里早就放好的一把椅子上,再用繩子把唐婷的四肢分開,分別綁在椅子的兩邊扶手上,動作十分迅速。

一瞬間,唐婷就被綁好,雙腿被強行打開,沒有穿內褲的陰部在薄薄的膚色絲襪的遮擋下,完全朝空氣中暴露出來。

沈悅希看那邊已經準備就緒,便朝一個保鏢下命令:「讓那個人進來吧。」

那保鏢開門出去了,很快從外面帶進來一個人,一看是一個個子挺小的中年漢子,臉黑黝黝的滿是滄桑的味道,鬍子拉渣,穿著破舊且髒兮兮的衣服,手裡還拿著一個扁擔以及一個蛇皮袋,是個民工模樣的人。

漢子進門的時候操著一口方言在嘟嘟囔囔:「到底要俺搬甚麼東西啊,讓俺在外面等了那麼久……」一進門就愣住不說話了,八成是看出屋裡的氣氛有些異樣,而且坐著的看起來都不是甚麼好人。

沈悅希輕佻地笑著,手指頭朝站在門口的漢子勾了勾,說:「那個,你到我這裡來。」

俗話說無知者無畏,漢子也沒想那麼多,便朝沈悅希走過去,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這位小姐,到底讓俺來這裡搬甚麼東西啊?」

沈悅希小眼睛一瞪:「你叫誰小姐呢?會不會說話啊?」

漢子「嘿」了一聲,昂起頭說:「不叫你小姐,難道叫大姐啊?」

「大你個頭啊?本姑娘難道比你年紀還大?」

「對嘛,那不還是應該叫你小姐嘛!」漢子兩手一攤。

沈悅希翻個白眼,「我不是小姐,那個女的才是小姐,是做雞的。」說著朝被綁在椅子上的唐婷指了指。

漢子這才發現唐婷,驚奇地走過去看了一眼,又急忙走回來,「咦,不得了不得了,怎麼把這姑娘綁在那裡啊?你們是甚麼人啊?是不是壞人啊?」

沈悅希輕蔑地一笑,「我們不是壞人,那個女的真的是做小姐的。」

漢子用疑惑的眼神又看了看唐婷,搖頭說:「扯淡,我看那姑娘長得那麼秀氣,多有氣質啊,怎麼可能是做小姐的。」

說罷又上下打量沈悅希,從她露出的大半個酥胸一直掃到腿上性感的黑絲襪和高跟鞋,鼻子里「哼」了一聲,沒說話,但那意思分明是說:俺看你倒像是個做小姐的。

席間一個女的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沈悅希氣得雙手叉腰,怪叫道:「睜開你的驢眼好好看看,那個女的就是做雞的,是個婊子,出來賣的,不信你過去看,看她有沒有穿內褲!」

漢子聽到這句話,當真走過去,眯著眼朝唐婷裙子里一看,驚叫起來:「哎呀,真的沒有穿內褲,真的是做小姐的啊?」

沈悅希走過去,冷笑著說:「我告訴你,越漂亮的女人越騷,你別看她長得這麼正經,骨子裡騷著呢。」

漢子盯著唐婷被絲襪包裹著的私處,砸吧著嘴,「嘖嘖,看不出來啊。」

「今天算你運氣好,我們不是叫你來搬東西的,是這女的在這裡發騷,說想找個農民工過來當大家的面操她。今天你有福了,可以隨便乾她,不收錢。」

沈悅希陰笑著說。

漢子震驚了,沒想到會遇到這個局面,一時有點接受不了,張著嘴不知道說甚麼。

「怎麼,不敢相信有這樣的好事啊?不相信你可以問問她,問她是不是做雞的。」

漢子面朝著唐婷,猶豫著問:「姑娘,你……真是做雞的啊?」

唐婷此時的表情卻是一反常態的淡然,帶著自嘲的神色說:「是啊,我是做小姐的。」

「怎麼樣,聽見了吧?她不僅是個做小姐的,而且還是一個騷得不得了的婊子,她巴不得每天都被各種男人日,而且最好日了不給錢。」

沈悅希拍打著唐婷的臉蛋,極盡羞辱之能事,「怎麼樣,想不想操她一頓?」

漢子看起來有些心動,但又有點害怕,「算……算了吧,我還是不要惹事的好。」說完轉身就想走。

「哎……」沈悅希一把拉住他,「你膽子可真小啊,送上門來給你玩的你都不要啊?」

漢子回頭,看著唐婷甜美的臉蛋,修長的身材,尤其是短裙下那肉色絲襪襠部若隱若現的迷人聖地,給他帶來的誘惑確實是難以抗拒的。

「大叔,一個人在外面做事,沒甚麼機會玩女人吧?就算有,估計也就是街邊那些野雞店裡隨便找個女人吧?現在有這麼漂亮的美女躺在你面前,隨便你玩,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喲。」

沈悅希邪魅的聲音勸說著漢子。

漢子又看了看屋子里坐的一桌人。沈悅希趕緊說:「別管他們,就當他們不存在就可以了,他們不會乾擾你的。」

漢子還在猶豫。

「大叔,你雞巴都翹起來了,真不想把握這個機會啊?那你只好晚上回去打飛機了哦!」

「俺,俺,俺,俺豁出去了!」漢子低吼一聲,瞬間扒掉了自己髒兮兮的褲子。

沈悅希得意地笑著,閃到一邊,「快,把她的絲襪扯爛,就這樣乾她!她就喜歡這樣綁著被人乾!」

漢子已經被色慾完全佔據了頭腦,果真按沈悅希說的那樣,強行撕開了唐婷那礙事的絲襪襠部,哆嗦著舉著陰莖壓了上去。

唐婷屈辱地閉上眼睛,把頭偏向一邊。

陳松彪在發抖。

他不是沒見過唐婷被別的男人乾的樣子,甚至最開始還是他親自把唐婷送到別人的床上去的,但是今天對於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感覺,真的感覺是自己的親媳婦被當眾強姦一樣,這個晚上,絕對是他生命中最難以忘記的一個晚上。

漢子不算很粗很長的陰莖對準唐婷的洞口,正一點一點地往里插。

從這位民工灰頭土臉的面容和髒兮兮的衣服來看,肯定不是個愛乾淨的人,他的陰莖是甚麼樣的也就可想而知了,不知道幾天沒洗澡的人,陰莖上一定又騷又臭,說不定還有髒兮兮的穢物。

這樣惡心的陰莖插進唐婷身體里,真正是對唐婷造成極端的傷害和摧殘。

「啊……好舒服……」漢子插到了底,感受著唐婷緊窄的小穴對他惡心陰莖的包裹,臉上的表情說明瞭他現在有多麼爽。

他絕對是第一次乾到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的美女,甚至一輩子也只有這一次機會,興奮得無法自持,忍不住撲上去就要親唐婷的臉和嘴。

唐婷驚呼著,但是手腳被綁住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甩動頭部躲避漢子的臭嘴,但這哪裡躲得過去,漢子的臭嘴在她的臉上肆意地親來親去,惡心的唾液在唐婷白嫩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水漬,連嘴唇也被漢子鬍子拉渣的嘴巴親到了好幾次。

唐婷痛苦地呻吟著,難以接受這樣的屈辱。

漢子一邊親吻,一邊挺起屁股,控制不住地在唐婷身體里抽插起來。

「啊……不要……」唐婷的兩邊小腿被繩子綁在椅子扶手上,兩只緊繃的小腳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中不住地抖動,因為身體深處遭受的衝擊力而繃得緊緊的。

在座的男人們個個看得熱血湧動,面紅耳赤,估計有人會想,沈悅希這個女魔頭,何必去外面找個骯髒的民工來,不如乾脆叫我上好了。

「呀……呃……」一陣瘋狂而快速的抽插後,漢子抖動著屁股,在唐婷身體里射出了骯髒的精液。

陳松彪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滿頭大汗的漢子拔出陰莖,剛才色慾包天,現在射出來了有了失落感,看起來有點發慌,手忙腳亂地穿褲子。

沈悅希眯起眼睛笑著,看著唐婷小穴口湧出來的骯髒的淡黃色精液,十分滿意地對漢子說:「大叔爽了吧,沒騙你吧,她就是個臭婊子,隨便你射的。」

「沒事俺就先走了啊?」漢子慌張地看看四周。

沈悅希點點頭。

在眾人神色古怪的目送中,漢子生怕惹出甚麼別的幺蛾子,看沈悅希沒啥事了,趕緊搖晃著一溜煙跑了。

唐婷還被綁在椅子上哭,沈悅希卻沒有給她松開的意思。「好了,遊戲接近尾聲了,最後一個節目。把旺財帶過來。」

旺財?難道是……那條狗?

沈悅希進來的時候帶進來一條大狼狗,那是四爺養的狗,那狗本來一直在門口附近趴著,都沒人注意到,而現在,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兩個保鏢牽著那條狗朝唐婷走去,有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張大了嘴看著,陳松彪更是眼珠子快要突出來了,牙齒緊咬著,渾身顫抖,眼看快要暈過去了!

沈悅希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塊破布,硬塞進唐婷的嘴裡,唐婷只能圓睜雙眼,極度恐懼地看著那條大狼狗,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嗚」的聲音……

那條狼狗雖然體型異常彪悍,但在兩個保鏢的操作下卻十分聽話,來到綁著唐婷的椅子旁,在保鏢的牽引下掉頭,屁股的方向對著唐婷。

從攝像頭裡看不到狼狗下體的樣子,但唐婷看向那裡的眼神已經快崩潰了,她瘋狂地抖動雙手雙腿,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兩個保鏢托起狼狗的後腿,讓狼狗的下體能夠和唐婷的下體在一個水平面上,然後,牽引著狼狗的下體朝唐婷的陰部靠近……

「等一下!」

石破天驚的一聲喊,陳松彪猛地衝出來,瘋狂地衝到四爺旁邊,撲通一聲跪下:「四爺!四爺!你砍我的手吧,砍我的手吧!挖我的眼睛也行,放了婷婷!放了婷婷!」

四爺依然還是那樣淡淡地笑著,朝保鏢點了下頭,保鏢放下狼狗,暫時解除了對唐婷的威脅。

陳松彪哆嗦著,雙膝跪地,十分認真地繼續哀求:「四爺,都是阿彪的錯,別傷害婷婷了,您要我眼睛,要我手指頭都可以,我都認了,千萬不要再傷害婷婷了!」

四爺笑了,站起身,手掌輕輕在陳松彪後腦勺上拍了兩拍,那淡淡的聲音響起:「阿彪啊,這一回是個教訓,今後好好做事,不要再想七想八了,乾得好,四爺不會虧待你的。走吧,寶貝女兒。」

說罷,矮胖的身體踩著輕盈的步伐走了。

沈悅希不甘心地看了唐婷一眼,嫉妒怨恨之情絲毫未消散,但只能狠狠地瞪她一眼,轉頭跟著四爺走了。

陳松彪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畫面一黑,身體發虛的我也一下倒在床上,只覺得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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