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菲菲和別的男人
這時我發現視頻並沒有結束,後面還有。
這次畫面出現在唐婷家裡,隨著燈光一亮,陳松彪把唐婷扶進房間。
唐婷還穿著剛才在酒店包間被凌辱時那身衣服,但腿上的絲襪沒有了。
陳松彪因為生氣,整張臉現出豬肝色,進門後直接抱起唐婷,走到床邊把她輕輕放下。
唐婷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不停聳動。
陳松彪坐在旁邊,一邊輕輕拍唐婷的背,一邊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
「他媽的那個臭婊子!老子今天算是栽在她手上了!沈悅希你個賤貨,你媽逼的給老子記住,今天的債老子總有一天要你補回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絕對是陳松彪這輩子遇到的最大恥辱,剛才在四爺那裡為了保命,只能忍氣吞聲,現在逃出生天,不管怎麼說也得先嘴上過個癮,坐在那罵個不停,叫罵聲把天花板都要震翻了。
「老……老公……我剛才……嗚嗚……剛才嚇死了……我還以為……我都不知道……嗚嗚……他們要把我……怎麼樣……嗚嗚……」唐婷傷心地不停哭,嬌柔可憐,任誰看見了都會心疼。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媳婦今天受苦了,你放心,以後一定給你報仇,啊!」陳松彪趕緊安慰唐婷。
「你怎麼報仇啊,你乾得過那個四爺嗎?」唐婷給出靈魂一問。
陳松彪一愣,卡在那裡半天不出聲,看臉色氣得快要炸了。
「老公,我不要你給我報甚麼仇了,我只希望平平安安的就好,那些人我們又惹不起,不惹他們算了。我一個女孩子家,只要有人保護我就可以了,老公你以後保護我好嗎?」
唐婷睜著淚眼看著陳松彪。
陳松彪這輩子都沒想過,會有女人這樣跟自己說話,真的就是浪蕩了一輩子的痞子突然找到了要結婚的感覺一樣,這大概就是心動的感覺吧。
陳松彪動情地將唐婷摟在懷裡,不住聲地說:「保護你保護你,老公一定保護寶貝兒啊!乖媳婦以後你就是我的心肝寶貝,你要甚麼我都給你好不好,老公一定對你好好的啊!」
下巴壓在陳松彪肩膀上,聽著男人的甜言蜜語,唐婷的眼睛里卻閃過一絲陰冷,嘴角自嘲地笑,但只是一瞬間,馬上又柔聲說:「那老公說到做到啊,婷婷以後就完全是你的人了。」
陳松彪拼命點頭,人生儼然開啓了新階段。
畫面跳了一下。這時唐婷和陳松彪都是一絲不掛,陳松彪扶著唐婷剛從衛生間的方向過來,應該是剛才一起洗了個澡。
兩人上床,蓋上薄被子,從被子里身體的輪廓看,唐婷好像是斜靠在陳松彪身上,被子里一動一動的,過了一會兒唐婷哼哼說:「老公別摸了,下面疼。」
陳松彪趕緊住手,難得地溫柔說:「不摸了不摸了,今天不摸了。」
「嗯……老公是不是想要我啊?明天早上來好嗎?」唐婷發嗲說。
「明天早上不來,後天也不來。」
唐婷撅起小嘴,作出一副失望的樣子:「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被民工碰過了,覺得我髒了是不是?」
「哪有!」陳松彪急忙解釋,「我怎麼會覺得寶貝媳婦髒呢?我是擔心你身子恢復恢復!」
唐婷「撲哧」一笑,甜甜地在陳松彪嘴唇上親一下,靠在他胸脯上,「嗯,我知道,是老公心疼我。」
陳松彪被唐婷迷得五迷三道的,「嘿嘿,老公以後天天疼你!趕緊睡吧,老公抱著你睡。」
「嗯。」
視頻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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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看到我萎靡的臉色和通紅的眼圈,同事都以為我生病了,讓我趕緊去醫院看看。
說實話這種狀態下確實沒心情上班,就請了假。出了單位,卻又不知道往哪裡去。
今天是週五,明天上午就要去菲菲那,把最後一些行李帶過來。
沒錯,我現在應該想的是怎樣跟菲菲把日子過好,唐婷的事情,想也沒用,就不要去想了吧。
路過一個公園,感覺很困,就找了個長椅坐著,一不小心睡著了。
迷迷糊糊地做了個夢,當然自己不知道是在做夢。
夢里看見唐婷被一圈男人圍著,男人們把唐婷的衣服一件件脫掉,露出雪白的肉體。
我氣得要死,心想怎麼又看到這個,想上去拉唐婷,發現身體不聽使喚,根本動不了,急得屁股都癢了。
眼看著四五個男的把唐婷脫得精光,然後有人把唐婷壓倒,騎到了她身上。
再一看,我靠,不是唐婷,怎麼變成菲菲了?
一絲不掛躺在地上,被一個男人騎著的變成了菲菲,意外的是菲菲不僅沒反抗,反而很開心地在笑,雙手還勾住騎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的脖子,好像還在說著讓男人來玩自己的話。
我簡直要瘋了,再次努力往上衝,還是動不了。
這時我突然反應過來是在做夢,這麼一想,眼前的景象就模糊了,很快就醒了。
這才發現自己的上半身都倒下去一半了,果然是太困了,睡成這個樣子。看來每天看不健康的東西,思想都不正常了,滿肚子男盜女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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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趕高鐵去菲菲那裡。臨走前父母特別高興,準備著迎接他們未來的兒媳婦到家裡來。
帶了一套換洗衣服就出門了。車上人不多,我坐一排雙人位靠窗的位置,旁邊空著。快開車時急匆匆上來兩個少婦,坐在我正前方的兩個位置。
早上起得早,頭有點昏,我就把椅子放倒,靠在那裡閉目養神。這時隱約聽到前面兩個少婦聊天的聲音,說話聲不大,但很多能聽得清。
其中一個說:「真倒霉,大週末的讓我們兩個出差,逛街計劃泡湯了,唉。」
另一個接著說:「就是啊,不過也沒辦法,誰讓我倆不像李欣然(發音如此),是周局長的內人呢。」
第一個人說:「是啊,你說真是看不出來啊,李欣然剛來我們局到時候,多土啊,每天搞個大衣裹著,嚴嚴實實的,怎麼也看不出來是個這麼騷的人呢!」
我一聽,心想這兩個八婆,你倆要是聊這種事那我可就不困了啊,我就把身子往前傾,頭都頂到前排座位上,假裝低頭看手機。
「誰說不是呢,我跟你講,這就叫寂寞的女人最好勾搭,她老公去年開始被派出去招商,要一兩個月才回來一次,你說李欣然在家寂不寂寞?」
「那也不能跟周扒皮搞到一起去啊!周扒皮比她大多少歲啊!她不嫌惡心啊?」
「哎喲還管甚麼惡心不惡心,周扒皮是領導,既能給好處,又能給她身體上的滿足,多好。」
「喲喲喲,還好呢,要不讓你老公也出差去,也找個領導潛規則你?」
「去你的!老娘一把年紀了,哪個領導能看上我?」
「那可不一定,你化個妝,穿得露一點,男人都好色。你看李欣然,原來穿得像個農村婦女,現在每天穿的,動不動就吊帶,恨不得把奶都露出來。我們單位那些挫男,看到李欣然就偷偷看她的胸啊腿啊,賊眉鼠眼的,一點品味都沒有。」
「所以說,女人不騷,男人不愛嘛。」
「她老公也真是的,出去招甚麼商啊,把自己的老婆丟在家裡,一兩個月見不到男人,肯定會想那事啊。既然老公解決不了,那就只有找別人解決咯。」
我一聽這句,頓時心裡不是滋味,怎麼好像跟我和菲菲差不多呢,照這個八婆的狗屁邏輯,我把菲菲一個人丟在那邊好幾個月,她也要按捺不住寂寞去找男人?
這時前面的八婆又在說:「可不是麼,我跟你講,越是一開始保守的女人,一旦有了第一次,那就跟洪水決堤一樣,憋太久了,一搞上就控制不住了。真的,我小孩的班主任就在家長會上講,不能讓孩子一天到晚玩遊戲,但是也不能一年到頭一下都不滿足他,你越不讓他玩他越要找機會玩,而且越是沒見識過的孩子越是容易上癮。這跟女人找男人是一樣的,越是從小到大保守的女孩子,開發出來就會越淫蕩。」
操,這八婆,聽不下去了。我又重新躺回去,戴上耳機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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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出站口,就見到了菲菲。
結果第一眼一看到她,不免有些哭笑不得,原來一直以清純小女生形象示人的菲菲,今天愣是穿了個吊帶,深藍色的吊帶連衣裙,雖然不是那種暴露性感型的,肩上的吊帶很粗,領口遮得也算嚴實,但還是露出兩截蓮藕般的玉臂以及脖子下一片白皙的肌膚。
裙子下擺到膝蓋上邊一點,露出兩截穿著性感黑色絲襪的美腿,腳上穿一雙平底鞋,變化最大的是,原來一直披散著的長髮,這次在腦後輓了起來,居然冒出一絲成熟的味道。
我一下就想起剛才火車上兩個八婆說的話:「動不動就吊帶」、「原來保守現在性感」、「露胸露腿被男人看」。
想到這個竟然硬了。菲菲已經開心地跑了過來,我抱住她,開玩笑說:「怎麼變樣了,像別人家的小媳婦。」
菲菲杏眼一瞪,捶了我一下,「亂講甚麼呀!甚麼別人家的小媳婦?你把我送給別人了啊?」
我心裡癢了一下,說:「最近變成這個穿衣風格了?」
菲菲臉一紅,「沒有。人家……是特意穿給你看的。」說完更不好意思了。
「真會勾引人。」
我親她一下,然後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一路上,當真有不少人或偷偷或大膽地瞟菲菲,尤其是菲菲的腿又細又直,穿上黑絲更加性感迷人,吸引了絕大多數的目光。
我心裡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撓一樣。
上了公交車,我的小弟弟還是硬的。
想著剛才菲菲是一個人來火車站的,那麼會不會有男人肆無忌憚地看她呢?
要是公交車很擠的話,說不定有人吃了她的豆腐,在她的黑絲腿上……
靠,我怎麼又想這種事情!
之前看了唐婷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交歡的視頻,我本來就有點變態的心理變得更加猥瑣了,有時候想著自己前女友被人乾的樣子,比自己做愛感覺還要刺激。
但是看多了以後,精神有點麻木,不再像以前那樣有一種喘不過氣的刺激感。
難道是這種變態的心理現在又在菲菲身上找到了新的宣洩口?
剛才意淫菲菲在公交車上被痴漢摸腿的那一瞬間,窒息的感覺讓人差點發抖。
靠,我得控制一下才行。
這時,菲菲柔柔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扯了回來:「那個,哥哥,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坦白下,你聽了不能生氣。」
「啊?哦,甚麼呀?」我還在恍惚中。
「就是……就是,我有個大學同學,上次夏敏結婚的時候他也去了的,不過你可能不認識他。這個大學同學,一直……一直喜歡我。」
「哦,李秋生啊?」我脫口而出。
菲菲可愛的眼睛睜得老大,「天哪,你怎麼知道的?」
「他們聊天的時候聲音太大,被我聽到了。」
「啊不是吧,你知道他……大學的時候追我啊?」菲菲竟然臉紅了。
「知道,我還有點感動呢,太痴情了,可惜你都不理他,真讓人同情。」我說。
「同情你個頭呀!」菲菲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李秋生怎麼了?」我問。
菲菲咬著嘴唇,斟酌著用詞。「他……他前幾天找我來了。」
「哦。」真是痴情啊,「找你乾嘛?」
菲菲緊張地看我的反應。
「這人是個怪人,大學就很怪。其實畢業以後我們都沒聯繫過,但是前幾天,他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出差到我們這來了,想見見我。我一開始想,都是同學,人家第一次來,還打了電話,不見他會不會很不通人情,就說去見一下吧。而且我覺得,畢業這麼久了,他應該不會再對我有啥想法了吧。」
「然後呢?」
「然後,他要請我吃飯,我說我請,但是他不同意,非要自己請。吃飯的時候,他就……他就又開始了,嘰嘰歪歪地,說他本來已經決定要忘掉我了,所以畢業後一直不找我,他自己也以為徹底放下了。但是上次在夏敏那裡,他一看到我,就發現……就發現……」
「就發現他根本沒有放下,一看到你就徬彿回到大一開學第一次見到你一樣?」我接嘴說。
「哎呀,你怎麼知道,他就是這麼說的!」菲菲臉更紅了。
「他不會還掏出戒指像你求婚吧?」
「求你個頭!他說他知道我有男朋友,知道沒可能了,但他就是放不下,很煎熬甚麼的,所以決定過來見我,也算是對他這些年的感情做個交代。」
「尼瑪,搞得跟偶像劇一樣,還做個交代。」
「哥哥,你不會生氣吧?」
「嗯?生甚麼氣?」
「就是我去見了他,本來我不想去的,怕你會吃醋。」
「不氣不氣,他那麼可憐,咱們是要表示一下人道主義關懷。而且我的菲菲被人那樣惦記,說明很有魅力對不對?」
「哎呀!討厭!哪有這樣說話的!」菲菲一邊嗔怪我,一邊卻笑了。
「吃完飯以後呢?」我問。
「我想著人家第一次來,就他去城區兩個景點看了下,最後送他到酒店。」
「我去,還在這住了?飯也吃了,話也說了,還想幹甚麼呢?」
「我……我哪知道……」菲菲突然囁嚅起來。
「我知,他肯定琢磨著,晚上在這住,萬一他的女神良心發現,想著以後再也不見,要不補償她一下,跟他共度良宵……」
「哎呀,你真是的……胡說些甚麼呀!」菲菲嬌羞起來,說話音調都變了。
「到酒店,然後呢?」
「到酒店以後,發生了一件事。啊,你知道了肯定會生氣,我不敢說!」菲菲直接把頭埋在我胳膊上,不敢抬起來。
我靠,這是發生了甚麼?不會真的被他那個了吧?一想到這個,我竟然控制不住地心跳加快,真是該死。
「怎麼了啊!快說啊!」
「我把他送到酒店房間……」
「你進他房間了啊?我去,不怕他精蟲上腦強吻你啊?」
本來以為菲菲又要嗔怪我,沒想到她臉一紅,囁嚅著說:「他……他他他……我走的時候,他求我,說以後不再找我了,心裡很難受,想抱我一下,我一心軟,就……就答應了……」
我心裡一蕩。這個李秋生,倒挺會演苦肉計的。
「你讓他抱了?」
「是。啊哥哥你別生氣……」菲菲擔心地看我,那樣子還真讓人沒法生氣。
「就只抱了下?」我倒是放鬆下來,還好只是抱了一下,畢竟意淫歸意淫,我可不希望菲菲真的被那個屌絲輕薄。
「不……不是……我本來只想讓他抱下,就掙開。但是……但是,最後他趁我不注意,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靠!」我叫的聲音太大,公交車上好幾個人回頭看我。
「這屌絲!」
菲菲用手蒙住臉。「我當時真是沒想到!被他趁人之危了!當時好生氣,推開他就甩門走了。」
她又說:「我本來不敢告訴你的,但是我覺得,不應該有事情瞞著你,所以還是決定說。」
菲菲覺得很對不起我,單純的丫頭。我趕緊安慰她:「沒事啦,這又不怪你。」
「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菲菲開心地說。
我摟著菲菲,想著李秋生抱住菲菲並且強吻她的那個場景,褲襠里的東西又硬了,心裡一陣酸一陣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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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出租屋,一開門,卻發現屋子里空空蕩蕩,桌上床上沙發上全部空了,地上放了兩個行李箱,三個大行李袋。
菲菲這才無奈地告訴我,今天房子的租期就到了,跟房東商量想多住兩天,房東不肯,只好今天搬空。
菲菲已經把所有東西打包好,附近正好有個物流公司,三個大行李袋需要扛到物流公司寄回我老家,行李箱隨身帶走,並且今晚要住酒店。
最後看了一眼留下我和菲菲不少精神和肉體美好回憶的小屋,還真有些留戀。
到物流公司辦完手續,隨便吃了點東西,再拖著行李找到附近一家酒店,已經下午三點了。
跑了趟苦力,腰酸胳膊疼,我摟著菲菲仰面躺倒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本想睡個覺回復體力,但手一摸到菲菲黑絲美腿,雞雞條件反射地硬了,哪裡還有睡衣,翻過身騎她身上,又是多天沒有碰女人,壓抑得緊,心情有點小激動,一邊親菲菲的臉,一邊手就到下面,感受著絲滑的美腿帶來的觸感。
摸了一會,把菲菲的褲襪往下扒,手就探進了她的內內。
「嗯……色鬼……大白天就來……」菲菲嘴上這樣說,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在輕輕地扭動。
剛才搬東西出了汗,我飛快地跑去洗澡,菲菲躺床上等我。
等我赤身裸體地回到床上,菲菲正躺著玩手機,似乎是知道我在想甚麼,衣服都沒脫,黑絲褲襪還是像剛才那樣脫到大腿一半的位置,兩條小腿交叉疊在一起,兩只小腳丫直直地翹著,裙底下一條淡紫色的小內褲,這樣的姿勢,這樣的衣裝,看得人身體發熱。
我突然想到甚麼,只覺得心裡一陣陣地癢,終於控制不住,上床騎著菲菲,壞壞地問:「菲菲,那天你跟李秋生在一起的時候,穿的甚麼衣服?有沒有穿絲襪?」
「問這個乾嘛?我想想哦,那天,也是連衣裙,不是這一套,沒穿絲襪。」
「甚麼樣的連衣裙,也是吊帶的嗎?」
「不是啊,是那條黃色的,你見過的嘛,乾嘛問這個?」
「那他抱你的時候,手放在哪,有沒有摸你啊?」
菲菲俏臉一紅,嬌嗔道:「哎呀你奇奇怪怪的,你希望他摸我啊?」
「說嘛,有沒有摸你?」
「沒有啊!就正常抱了下,他要是敢摸我,我肯定要反抗的。」
「你反抗有啥用,他是男的,你又這麼弱,他要是想摸,還不是隨便就可以摸個遍。」我壞笑著說。
「你腦子里都在想甚麼啊?居然想我被別的男的摸啊?」菲菲嘴翹起老高。
「那倒沒有,我就是想調查下案發現場。」我趕緊解釋。
「好啊大偵探,你得出了甚麼結論呢?」
「結論就是,那哥們膽子太小了,有點慫。要我肯定就不只抱一下。」
「那你這個流氓會怎樣呢?」
「這個嘛,不如我們來現場演示一下。」我靈機一動。
「怎麼演示?」
「就是我扮演李秋生,你扮演那天的自己,我來演繹一番,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怎麼辦。」
菲菲一聽,先是不乾,但是我軟磨硬泡了一番,她勉強答應了。
現在,菲菲穿著深藍色吊帶連衣裙,腿上還穿著黑絲襪,站在門口,忍著笑說:「那個……我走啦!」
我一本正經地站起來走過去,說:「等一下,菲菲,我最後有幾句話想對你說,希望你能聽我說完。」
「噗!」菲菲忍不住笑出了聲,半天才忍住,盡量認真地說:「好吧,你說吧。」
我轉動著眼珠,開始表演。
「菲菲,我的女神,從大一開始我就喜歡你,現在有好多年了,你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神,我就像山腳下一棵卑微的小草,每天仰望著像聖潔的雪山一樣高高在上的你。我每天都幻想你會做我的老婆,每天都意淫可以抱著你睡覺,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睡覺了,所以,我請求你答應我最小最基本的願望,讓我抱一下可以嗎?」
菲菲杏眼圓睜,意思是我的話太猥瑣了,剛要發作,我眼睛一挑,意思是:演戲嘛,演著玩玩。
菲菲白了我一眼,接口道:「那好吧。」
我「呼」一下把菲菲抱住,臉貼著她的臉說:「女神,你好美,我好愛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菲菲一動,以為我已經變回了自己,就溫柔地說:「嗯,不會離開你的。」
我就親她的臉,手從她裙子下面伸進去,摸她的屁股。
「終於摸到你的屁屁了,好軟,好刺激!」
「哎呀,你怎麼還是他啊!」菲菲反應過來,拍了我一下,「不許摸!」
「摸都摸了,乾脆讓我多摸一會。」我嬉笑著,企圖去扯她的褲襪和內褲。
「哎呀,討厭……」菲菲用手捶我,「你這樣我就以為是李秋生在摸我呢!」
「是假裝李秋生在摸你,實際上是我在摸嘛。」我的手指頭探進菲菲的雙腿之間,在一片濕潤的秘處輕輕摸了起來。
「嗯……不要……」菲菲身子一軟,不尋常地劇烈顫抖了起來,兩手同時掐住我的胳膊,看來身體里的反應特別強烈。
我的手指頭滑進菲菲的小穴口,輕輕摳弄著,添油加醋道:「好濕啊,如果真是李秋生摸你,你不會也這麼濕吧……」
「亂講……怎麼可能……讓他摸我……」菲菲的身子不停地顫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想象是李秋生摸她。
「你就想象一下嘛,是李秋生強行把你抱住,把你的絲襪和小內內扯下來,然後把手指頭伸到你下面,摸啊摸……」
「啊……別說了……」菲菲的屁股貼著我的小腹猛地往後一頂,身體明顯地緊縮,甚至滑進她小穴的我的手指都感覺到一緊。
她已經語無倫次:「你討厭……哪有……你……這樣……好壞……」
我只是為了滿足變態的癖好而隨便試一下,沒想到菲菲的反應會如此強烈,心裡說不出是刺激還是擔心。
不過菲菲這個樣子更是讓我慾火焚身,當下甚麼也管不上了,趕緊把她抱到床上,把黑絲褲襪和內褲拉到膝蓋上,舉起她兩條腿,把硬得不行的陰莖頂上去。
菲菲早已是媚眼如絲,雙目含春,嬌嗔一句:「你好色……啊……」一聲嬌叫,我插了進去。
看著菲菲糾纏在大腿位置的褲襪和內褲,以及搭在我肩頭不斷抖動的雙腿,我身體里的慾火幾乎燃爆,把硬得不像話的陰莖用力在菲菲身體裡快速抽動。
「哦……菲菲,你那天要是穿這身衣服,穿著絲襪去見那哥們,他肯定忍不住,想要……強暴你……」
菲菲在一片情慾的包裹中還是不高興地瞪了我一眼,「你又亂說,哪有……想象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那個的……」
菲菲不說還好,她這一說,我的陽根突然猛地一陣抽搐,一波強烈的緊繃的快感襲來,想要控制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用盡力氣瘋狂地抽插幾下,又想到不知道菲菲今天是不是安全期,便在快要爆發的最後時刻把陰莖抽出來,肉棒夾在菲菲白嫩細膩的大腿中間,龜頭怒張著,一股股熱流猛然噴發出來。
在菲菲「啊」的尖叫中,精液噴得到處都是,一大灘射在她肚子上,還有一灘噴到她乳房上,最遠的一滴噴到了她下巴上。
太爽了,可惜也太快了,意猶未盡。
我拿紙巾擦拭掉菲菲身上的穢物,喘著粗氣從後面抱著菲菲躺著。
褲襪和內褲還掛在大腿中間,我那已經軟化但還保留有一點硬度的陰莖貼住菲菲的屁股溝,感受著那裡的熱度。
菲菲也從一陣顫抖中回過神來,伸手在我腿上掐了一下,嗔道:「你個流氓,剛才不三不四地說些甚麼呢!淨想些下流的畫面。」
話是這麼說,但聽她的語氣,好像又不是在真正生氣。
射精以後身體有些空虛,剛才那變態的心理消失了不少,反而產生了一絲負罪感。
但是剛才意淫到高潮處的那種窒息的感覺,確實是……
還有菲菲剛才被我下流的話刺激得也是意外地動情,難道那些話真的讓她有了不一樣的快感?
雖然我這個意淫自己女友的毛病很下賤,但如果每一次做愛都能有剛才那樣投入和興奮,又確實讓人想了又想……
「說真的,姓李的追你那麼多年,你就從來沒考慮過答應他?」我問。
「當然沒有,我又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