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情敵」的報復
這個賤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從天而降的沈悅希穿一件大紅色的吊帶裙,極低的領口露出半個乳房,本就短的裙擺兩側還是開叉的,深黑色的褲襪搭配一雙大紅色的高跟鞋,走起路來恨不得一步一扭,毫不顧忌地展示自己的風情,在眾人的注目禮中,徑直走到四爺身邊,放縱一笑,一屁股坐進四爺的懷裡。
跟著沈悅希進來的,還有另外兩個保鏢,兩個保鏢牽進來一條非常健壯威武的大狼狗,估計是四爺的寵物。
「乾爹,我來了。」沈悅希坐在四爺身上嗲嗲地撒嬌。
四爺淡淡地笑著,在沈悅希大腿上捏了一下,「嗯,辛苦了。」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這個樣子哪是甚麼乾爹乾女兒啊,是情人無疑了。
沈悅希一雙媚眼轉向陳松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而陳松彪也張著嘴看沈悅希,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了我的彪哥哥,你是不是好奇,我甚麼時候認了這麼厲害的乾爹呀?」沈悅希直勾勾地看著陳松彪。
「悅悅,你怎麼……」
唐婷不明白地看著二人,顯然她並不認識沈悅希。
「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我新認的乾女兒,悅悅。」
外表已是老氣橫秋的四爺向人介紹自己的這位妙齡情人,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其他男人們當然也不會說甚麼,個個露出討好的笑容,只不過心裡都在琢磨,這個悅悅是哪裡來的厲害人物,竟然可以取得四爺的青睞。
陳松彪的臉色發白,不知道這個沈悅希和他是甚麼關係。
四爺開口說話:「剛才,我有一段話沒有講完,說到哪來著?啊,對,剛才講到,我阿四之所以能順利走到今天,一是謹慎,不犯錯,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是忠心。」
「甚麼是忠心呢?我不是皇帝,不要你們為我做牛做馬,也不要你們替我去死,但是在我們這個地方做事啊,誘惑太多了,敵人也太多了,最怕的,就是自己人在背後捅刀子。」
「今天呢,我給你們交個底,你們中的有些人,千萬不要太飄了,你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在眼裡。如果有甚麼事想瞞著我的話,先問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四爺說到這裡就停頓了,氣氛死一般地沈寂,突然,四爺閉上眼睛。
「阿彪啊。」
陳松彪的椅子都跟著他抽搐了一下,平時凶神惡煞的這位大流氓,此時卻像貓眼皮子底下的老鼠,驚恐地看向四爺。
「有沒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啊?」四爺問。
陳松彪張著嘴不敢說話,承認吧,實在沒膽子開口,不承認吧,都這樣了哪裡還賴得過去?
「唉。」
「阿彪啊,你差不多是最早一個到我這裡來的,但是你知不知道,為甚麼這麼多年了,我還只是讓你負責這麼點雞毛蒜皮的事情?你看看他們幾個,哪一個不是手裡有重要的事情在做?你呢,跟著我賺了點錢,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有了小心思。可是呢,眼高手低,你去偷拍別人的重要文件,偏又做得不仔細,東西隨便往包里一塞,恨不得阿貓阿狗都能發現你的秘密。既不謹慎,又不忠心,你啊,簡直比馬謖還要讓人失望。」
一身冷汗的陳松彪睜眼瞪著沈悅希,他已經明白,問題一定出在沈悅希身上。
「哦,對了,聽說偷拍文件這件事,就是你讓你旁邊這位小美女做的對吧?」
唐婷無助地看向自身難保的陳松彪。
「又是一個毀在女人身上的例子。」
四爺搖了搖頭,換上一副慈祥的笑容,拍拍沈悅希的大腿,「我這位乾女兒說,她跟阿彪你好像還有點個人的私事。悅悅,有甚麼事,你就自己解決吧。」
四爺說完,端起手中茶杯,不再看陳松彪。
沈悅希立即站起來,踩著高跟鞋走到陳松彪旁邊,越發像一條蛇精。
「你就是婷婷是吧,今天倒是我第一次見到你,果然是……一個迷人的小妖精啊,怪不得我的彪哥哥自從有了你以後,對我是看都不看一眼了。聽說你們倆現在恩愛得很呢,恨不得天天晚上摟在一起睡覺。嘖嘖,看你這模樣,不像不要臉的女人啊,怎麼會勾搭上我彪哥哥的呢……」
唐婷萬沒想到,本來一場簡單的宴會,怎麼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更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壞的女人會主動朝自己發難,這時已經是完全不知所措了。
而現在既然話已經說開了,陳松彪知道今天要完球,野性反而上來了,身子一挺,護在唐婷前面,「悅悅,你這不至於吧,你彪哥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咋這樣跟我過不去呢?」
「我就是看不得別的女人比我受歡迎,我就是受不了我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搶走,懂?」
沈悅希那樣子,把一個嫉妒心強的小女人形象展現得淋灕盡致。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你的事跟我沒關係,你偷拍李主任的資料,我只是實話實說告訴了我乾爹,他怎麼想,那得聽他老人家的。我呢,就是待會跟唐大美女有幾句話說。」
沈悅希聲音里透著幾分陰冷。
「四爺,阿彪從來沒想過做對不起您的事,我……我只是好奇才……」陳松彪開始為自己辯解。
「只是好奇嗎?好,那你告訴我,是你的眼睛好奇了,還是手好奇了?」
陳松彪驚恐地癱坐在椅子上,唐婷害怕地抓著陳松彪的胳膊,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猜想四爺的意思,是陳松彪犯了錯就要受懲罰,那麼現在就由他自己選,是眼睛的錯,就懲罰眼睛,是手的錯,就懲罰手。
從陳松彪的反應來看,這個懲罰,可以想見是甚麼了。
沈悅希這時候卻笑了,高跟鞋又踩著回到四爺身邊,附耳對四爺說了老半天,四爺最後點了點頭。
於是沈悅希明顯帶著興奮又走到陳松彪身邊,說:「要不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呢,你看我還是念舊情的,我剛才和乾爹說了,他同意給你留一條後路,就不懲罰你了。」
陳松彪感激地看著沈悅希說:「好好好……悅悅以前是我不對,對你不夠好,那既然你現在跟了四爺呢,也比跟著我有前途對吧,以後你有啥事就直接跟我說,凡事我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辦到。」
「我還沒說完呢,嘻嘻。」
沈悅希調皮的笑聲都透著一絲邪惡,「我可以讓乾爹不懲罰你呀,但是沒說不懲罰你這位新歡小美女啊。」
邪惡的手指撫摸著唐婷的臉蛋,「嘖嘖,你看這皮膚,又白又嫩,要是划上一刀,是不是太可惜了呢……」
「悅悅,你別這樣,有事你衝我來!」陳松彪叫道。
「英雄救美啊?好感人哦!」
沈悅希更生氣了,「哼,今天我就兩筆賬一起算!你給我聽好了!你不是跟她如膠似漆恨不得天天睡在一起嗎?第一件事,我就要做個遊戲,試試你們,看看你們是不是心意相通!如果通不過考驗,我就划破這小妞的臉蛋!」
「第二件事,你不是護著這小妞嗎?我就要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欺負她,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身體的,就是出出惡氣而已,比如說,讓她給我下跪啊,讓我打她幾巴掌啊。」
「如果你真的心疼她,也行,我就不找她的麻煩了,你自己選一個,是眼睛,還是手。乾爹說了,既然犯了錯誤,那就必須有人付出代價。」
沈悅希盛氣凌人地看著陳松彪。
唐婷也瞪著無辜的眼睛看陳松彪。
其他幾個男人女人都帶著或看戲或驚奇或同情的目光看陳松彪。
四爺則徬彿在另外一個世界,低頭玩起了手機。
所有的壓力頓時壓在了陳松彪一個人肩上,他必須在短時間內做出決定。
「給你兩分鐘時間考慮。」沈悅希叉著手臂,在屋裡踱起步來。
陳松彪想了一會,就拉著唐婷的手,苦著臉說:「婷婷,幫幫我。」
唐婷看起來很害怕:「怎麼幫啊?她到底要幹甚麼啊?」
「婷婷你別怕,她,她剛才不是說了嗎,只要按照她說的做,她不會傷害你的,你就,你就委屈一下子,先把今天這一關過了啊,行不?」
「她剛才說要划破我的臉啊!」
「她是說有個甚麼考驗,通過了就沒事,通不過就再說啊!你剛才也聽到了,要是你不答應,他們就要搞我了呀!要那樣,我就沒法過了啊,婷婷你也不想看到我出事對不對?」
陳松彪看來要盡全力逼迫唐婷挺身而出了。
「可是……」唐婷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知道這裡沒有一個人會幫她,她會被逼入絕境。
「婷婷,你今天幫我一次,以後你要甚麼我都答應你行不行?我發誓我發誓!」
「商量好了沒有啊?本姑娘可沒心情等哦!」沈悅希催促道。
「婷婷,求你了求你了!」陳松彪雙手合十,不停地作揖。
唐婷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絕望,可她已經別無選擇,賭一把的話也許還能避免更壞的結果,而且還能讓陳松彪愧疚,對於她以後更有利。
如果不配合的話,那就只能當場和陳松彪撕破臉,但那樣只會迎來另一種危險。
做出了決定,唐婷楚楚可憐又溫柔地拉著陳松彪的手說:「那我就為老公犧牲一下子了,老公以後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陳松彪感動得快要哭了,他沒想到自己這麼自私了,唐婷還這樣說,上哪找這麼好的姑娘去?我要是陳松彪,這個時候我的心估計都快化了。
說完唐婷站起來,面對著沈悅希說:「你想怎樣?」
沈悅希依然叉著手臂,直勾勾地看著唐婷,「先跪下吧。」
唐婷看了陳松彪一眼,然後,真的雙膝一彎,跪在了沈悅希身下的地毯上。
沈悅希的臉上浮現出難以抑制的開心表情,真的不明白女人的嫉妒心理怎麼會這麼變態。
唐婷本是全場最有氣質、最迷人的女孩,此時卻以一種羞辱的姿勢跪在地上,跪下來以後,制服襯衫在她的上身箍得更緊,兩個乳峰看似要把襯衫撐破,本來就不長的超短裙的下擺抽得更高了,肉色連褲襪的大腿根部清晰地顯露出來,包裹在膚色薄絲襪下的兩條玉腿彎曲著壓在一起,腳尖還踩著高跟鞋,但圓圓的腳跟高高翹起,和鞋子脫離,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陳松彪側過身子坐著,右手胡亂地抓頭,不忍心看自己的女人跪在地上受辱的樣子。
「這麼一個大美女,我還真是不忍心把你怎麼樣呢,算了,不為難你了,只要你繞著這桌子在地上爬一圈,我就讓你起來。」沈悅希說。
有兩個男的對視了一眼,發出古怪的笑容,其他男的都是面無表情,反倒是有幾個女孩子明顯看得很帶勁。
就在一屋子男人和女人的眼皮子底下,迫於無奈的唐婷,趴著身子,用手和膝蓋撐著地毯,艱難地用狗爬式圍著桌子一步一步地爬動,勝利者沈悅希跟在唐婷旁邊。
制服襯衫、短裙、肉色絲襪和高跟鞋的唯美搭配,卻用於這種罪惡的姿勢。
在眾人嘲笑或戲謔的目光中,那兩條如蓮藕般的絲襪美腿一點一點地朝前挪動,低著頭的唐婷不知道在想甚麼,但復仇的種子一定在她的心裡生根發芽。
每從一個人的位子旁邊爬過,唐婷遭受的羞辱就增加一分,看著氣質不凡衣著高貴的甜美女神以這樣的姿勢從腳邊爬過,在場的男性旁觀者個個都起了反應,紛紛想著,要是哪一天能把這美女搞到手,一定要讓她像今天這樣,穿著制服和絲襪像性奴一樣在地上爬。
終於爬了一圈,回到陳松彪旁邊。陳松彪的頭髮被他自己抓成了雞窩,看來受刺激挺大的。
還沒等唐婷爬起來,意猶未盡的沈悅希脫掉一隻高跟鞋,裹著黑色絲襪的右腳徑直踩在唐婷的脖子上,盛氣凌人加心理扭曲地說:「唐小姐,別怪我變態,要怪就怪你倒霉,我今天就是想出一口惡氣,姑奶奶從小就受不了別的女孩比我更有吸引力。記住了,以後不要搶我的東西,更不要在男人那裡把我比下去!」
說完,還用力在唐婷脖子上踩了兩下,才把腳收回去。
唐婷哆嗦著從地上站起身,因為憤怒,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但她堅強地忍住沒有哭,因為在這個時候哭,只會讓那個變態的女人更開心。
「接下來,我們來玩一個很好玩的遊戲。我就一直搞不懂,唐大美女你也不見得比我好看到哪裡去吧?怎麼彪哥就那麼喜歡你呢?是你特別會勾引人呢,還是你下面的洞插起來比別人舒服呢?我的彪哥對女人從來都是玩玩,卻對你那麼上心,我看他都想跟你結婚了吧?好啊,既然你們這麼恩愛,這麼心意相通,我就來考驗考驗你。你們幾個,過來吧。」
聽到沈悅希的召喚,四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走過來,很有氣勢地站在空處,然後,一齊脫掉褲子,露出四根氣勢洶洶的大陰莖。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難道要把剛才對夢夢做的事重演一遍,讓四個保鏢輪姦唐婷?
唐婷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沈悅希卻笑了,「別怕別怕,不是你想的那樣。彪哥哥,你也來一下,這事還得你幫忙呢!」
陳松彪一副日了狗的樣子站起來,搞不明白他能幫甚麼忙。
只聽沈悅希說:「你們這一對鴛鴦,睡在一起很久了吧?妹妹你沒少舔彪哥哥的寶貝吧?今天就測測你舔得夠不夠用心,待會把你的眼睛遮住,你不准亂動,只能用嘴巴,一個一個地舔他們五個人的雞巴,舔完了以後告訴我,第幾根是你親愛的老公的,要是猜錯了,我可是要兌現諾言,在你臉上划拉幾道口子的喲!」
「我靠!」
陳松彪作為一個流氓都受不了了,這種奇葩的點子,哪裡是正常人想得出來的?
而且要讓他像道具一樣傻乎乎地站在那裡,讓自己的女人除了當眾舔自己的陰莖,還要舔另外四個男人的!
陳松彪眼看就要爆發了。
但是想了想,他還是選擇了妥協。怎麼辦呢,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唐婷的眼睛被一塊眼罩蒙了起來,保證看不到任何東西,此時正跪在地毯上,五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站在一排,都穿著上衣,沒穿褲子,巧妙的是這五個男人幾乎同樣高,陰莖的高度也差不多一樣,看來是沈悅希精心安排的。
陳松彪站在從左往右數的第四個,其他四個男人的陰莖因為興奮都充血翹了起來,只有陳松彪的是軟的。
「所有人都不准說話喲,也不准有動作,不然就犯規了。」
沈悅希扶著唐婷的身子,讓她跪在第一個男人面前,再牽著她的頭讓她的嘴巴對準男人的陰莖,「記住哦,每人最少舔30秒鐘,上不封頂。好了,舔吧,第一個。」
唐婷只能把這場惡心的遊戲玩下去。
她屈辱地把嘴巴往前一傾,嘴唇恰好貼住了第一個保鏢的龜頭,她抖了一下,很快就把陰莖的小半截含進嘴裡,但是卻不動。
「不行,一定要舔。」沈悅希命令道。
唐婷只好動了兩下,接著能清楚地看出她的舌頭在舔嘴裡含著的肉棒。
真的想不出她打算怎樣用舔的方式感受這些陰莖的不同,或者說,她在為陳松彪口交那麼多次後,是否真的能記住陳松彪的肉棒是甚麼樣子的,尺寸多大,有甚麼特徵?
坐在桌邊的男女們都睜著興奮的眼睛,欣賞著屋子里上演的這刺激一幕,他們的生命里絕對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只有四爺依然淡淡地坐著,偶爾看幾眼事發現場。
30秒的時間一到,唐婷就吐出第一個保鏢的陰莖,或許她從甚麼地方已經感覺到了不同。
她向旁邊移動身子,在沈悅希的牽引下,又把第二個保鏢的陰莖吃進了嘴裡。
這一個人的難度很低,從畫面里遠遠地看,都能看出這個保鏢的陰莖尺寸很小,勃起後估計十公分都沒有,跟陳松彪的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唐婷肯定一下就感覺出來了。
但是按照沈悅希的命令,她必須在30秒的時間里不停地舔舐男人的肉棒,做出屈辱的口交動作,讓男人爽半分鐘。
果然,30秒一到,唐婷就退出了。
第三個保鏢似乎要麻煩點,唐婷嘴唇含著陰莖前後吞吐了一陣,然後用舌頭去舔,也許是通過感觸肉冠的形狀,來和自己記憶中的陳松彪的陽具進行對比。
這一次她甚至多花了十秒鐘才吐出陰莖。
第四個,是陳松彪本尊,當然唐婷是不知道的。
唐婷跪到陳松彪身前的時候,他的陰莖居然奇跡般地硬了起來。
不知道陳松彪當著這麼多哥們的面,做這樣的事是甚麼心情,本來當面被女人伺候下體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但今天這樣的場合,只能算是把面子丟光,以後他在哥們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唐婷含住陳松彪的陰莖,仔細地舔弄感受著,不曉得將這根舔了多次的肉棒吃進嘴裡的時候,會不會真的有熟悉的感覺。
陳松彪的臉扭曲著,感受著下面受到的刺激。
唐婷這次剛好用了30秒,那麼就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她通過嘴巴和舌頭的感覺,認為這肯定不是陳松彪的肉棒,或者覺得這肯定就是了,反正不會是確定不了的狀況。
不過再想想,既然她吃陳松彪的雞巴吃了那麼多次,按道理是不會直接判斷出這根陰莖不對的,看來是認定這一根是正確答案了。
但是到了第五個人,唐婷卻足足花了一分鐘,含著最後一個保鏢的陰莖又舔又咬,難道是這個人的肉棒和陳松彪的很像,以至於唐婷都沒辦法感覺出差別來?
終於完成了這輪遊戲,吐出最後一根陰莖後,戴著眼罩的唐婷卻跪在地上不動,也不說話。
沈悅希知道她在想甚麼,陰陽怪氣地說:「是不是沒辦法確定哪一根是你親老公的雞巴呀?沒關係,不確定的話可以重新舔過,他們都還站在那裡沒動呢。」
「你可要搞清楚了再告訴我答案喲,不然我真的會割破你那迷人的小臉蛋喲。」
在這個惡毒女人面前,唐婷真的是沒有辦法留住尊嚴,只能屈辱地任由沈悅希隨便欺負她。
在手機屏幕里看著唐婷無助的樣子,我心頭的怒火早已經爆發,只恨自己沒有辦法殺到現場去,把沈悅希這個臭婊子給送進地獄。
無助的唐婷只能往回挪挪身子,又把第四個男人也就是陳松彪的陰莖含進嘴裡,輕輕地吞吐著。
然後她再一次含住最後一個保鏢的陰莖,也是慢慢地前後套弄,看來是真的感覺不出兩個人的陰莖有甚麼不同。
有兩三個流氓對如此好戲興奮不已,眯著眼在看,還有的看著唐婷的表演,興奮地伸手在自己女人的身上到處亂摸。
唐婷吐出最後一根陰莖,沈悅希的手威脅地摸著唐婷白嫩的臉蛋,依然是陰陽怪氣地說:「怎麼樣,告訴我第幾個是你的親老公呀?」
唐婷的身子微微顫抖,她知道這個女人說得出做得到,一旦她猜錯了,這個女人真的會划破她的臉蛋!
「說啊!」沈悅希不耐煩地托著唐婷的下巴。
光著下身站在牆邊的陳松彪也緊張得要命,眼巴巴地看著唐婷,又不能出聲提醒,急得快要尿了。
唐婷張嘴了:「第……四個。」
人群中有人「靠」了一聲,陳松彪長出一口氣。沈悅希先是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很快就笑了,似乎覺得這樣也很有意思。
「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沈悅希松開了托住唐婷下巴的手。
陳松彪喜不自勝地穿好褲子,彎腰扯掉唐婷的眼罩,趕緊把唐婷攙扶起來。
唐婷在地下跪了半天,起身的時候支撐不住,裹著絲襪的俏腿在高跟鞋里一歪,陳松彪趕緊把她抱住,心疼地扶著她不動。
「哼,這麼急著跟你的小媳婦甜蜜呢?遊戲還沒玩完呢!」
沈悅希的小眼睛不懷好意地看著抱在一起的那對「苦命鴛鴦」,看得陳松彪心裡都發毛,緊張地問:「還要搞啥?不是兩件事都做完了嗎?」
「怎麼,你以為剛才那樣就算欺負她了嗎?哼,怕是身上癢都沒有癢一下吧?唐大美女,過來吧,咱們開始下一個遊戲。」
沈悅希就像電視劇里凶神惡煞的皇后欺負宮女一樣,把唐婷從無奈的陳松彪懷裡奪過去,再推到桌子旁邊。
「爬上去。」
「啊?甚麼?」唐婷睜著無辜的大眼睛。
「爬到桌子上去啊!站在桌子中間,那裡不是空的麼。」沈悅希冷冷地說。
這張豪華款桌子很大,上面擺了一圈裝飾用的假植物,酒菜擺在那一圈假植物的外面,桌子正中間空出一塊圓形,沈悅希的意思就是讓唐婷爬到桌子正中間去。
看唐婷遲遲不動,沈悅希說:「你不爬,我就讓他們來幫你上去了啊!」說完使個眼色,剛才被唐婷舔了陰莖的一個保鏢快步朝唐婷走過去。
「別過來!」唐婷害怕地叫了一句,被男人硬推上去,那還不如自己爬呢。
雖然桌子很高,但好在唐婷身材高挑,腿也長,膝蓋抬起來一條腿就架到了桌子上,再把另一條腿撐上去,只是這樣當眾爬桌子實在是太羞恥了,更要命的是,為了方便客人夾菜,這張圓桌子放菜的那一層其實一直是在轉動的,唐婷從兩道菜中間留出的一塊位置爬上去,馬上就跟著桌子轉動起來,嚇得她趕緊穿著高跟鞋往桌子正中間一跳,但還是跟著在轉,只不過不是轉大圈,而是轉小圈。
這樣一幅奇怪而又刺激的場景就出現在了大家面前,唐婷害怕地抱胸站在酒桌上,隨著桌子在緩慢地轉動,像接受貴族挑選的女奴一樣,從面對著這一個人慢慢轉到面對那一個人,迎接著或戲謔或同情的眼神。
本就修長的美腿因為穿著高跟鞋而更加挺拔,在薄薄的膚色絲襪的映襯下,在燈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男人們貪婪地盯著唐婷筆直的絲襪美腿,本來就短得要命的超短裙這時候就根本遮不住唐婷裙下的春光了,從男人們坐著的地方看下去,正可以飽覽唐婷下體的春光,褲襪襠部包裹下的內褲顏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男人們都興奮地期待著沈悅希會搞出甚麼花樣,讓他們大飽眼福一番……
陳松彪的臉一會發青一會發綠,他能想得出沈悅希讓唐婷當眾站在桌子上,是想做甚麼樣的事情。
雖然說唐婷不是他親媳婦,而且他們這幫流氓之間互相都知道,大家玩女人都是隨便玩玩的,但自己帶來的女人就這樣被當眾羞辱,對他的顏面依然是毀滅性的打擊。
可現在強權就是道理,他能怎麼辦呢?
上去救唐婷嗎?
四爺的保鏢會把他打到大小便失禁……
沈悅希一屁股坐在了唐婷剛才坐的座位上,帶著邪惡的表情說:「脫。」
唐婷閉上眼睛。
這樣的命令是她早就能想到的,這真的是對人骨子裡的羞辱。
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反正又不是沒被男人看過,反正又不是沒被男人看過……
唐婷一粒一粒地解開襯衫的扣子,在男人們期待的眼神中,拉開緊身襯衫的對襟,一對白色蕾絲半杯胸罩托著的渾圓玉乳瞬間抖落出來,隨著轉動向圍坐一圈的男人們展示那挺拔雙峰和幽深乳溝的風情萬種,連四爺都眯起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
一出場就是全場女神的唐婷,此時卻被另一個女人強迫在所有人面前委屈地一件一件脫去自己的衣物,暴露自己的胴體,任由男人視奸自己,如此場景怎能不令其他人血脈賁張?
唐婷雙手向後一伸,襯衫順著她細膩的手臂往下滑落,連這樣的動作都顯得那麼地優雅。
而那條超短裙,其實脫不脫都沒有太大關係了,唐婷脫裙子的時候反而顯得沒那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