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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鬧伴娘淫亂現場

早乙女露依 · 親愛的不要離開我 · 本章第 1 / 2 頁

晚上躺在床上,我才徹底體會到了這一晚的難熬,我的身體在一天前就做好了要做愛的準備,一直憋到現在,就像一鍋燒開了的水還一直放在爐子上燒,非得把鍋燒壞了不可。

關鍵是現在還不能自行解決,不然今晚圖一時爽,明天真的跟菲菲滾被窩的時候就該不中用了。

第二天天不亮就起床了,跟著男方家的車隊一起到新娘家接人。

在酒店門口見到了盧葦,依然穿著昨天那身伴娘服,同一條黑絲,看表情似乎甚麼都沒發生一樣,不知道的根本想象不出昨晚在酒店下面發生的「老司機開車」的故事。

菲菲穿了一條肉色的絲襪,我問她哪來的,她說是夏敏的。

我沒有多問,但是不由得想,是新買的還是夏敏原來就穿過的?

如果是原來就有的,那會不會穿著被那頭肥豬摸過,甚至,穿著在床上被肥豬……

中午前,車隊趕到了男方所在的城市,不過肥豬楊勇家並不在城裡,而是在一個鎮子上,那個鎮子在國道邊上,很多大卡車經過,整個鎮子灰塵滿天,環境很差。

中午在酒店舉辦了婚禮,雖然肥豬家很有錢,找的是鎮子上最好的酒店,但也就那樣了,門頭看起來就髒兮兮的,而男方家的親戚也大多數是鄉下人,怪不得他那些朋友個個都屌絲樣。

而婚禮儀式包括請的司儀也透著濃濃的農業重金屬風格,同時很鋪張浪費,完美地詮釋了「土豪」二字是甚麼意思。

菲菲作為伴娘要參與儀式,其他我一個人都不認識,只能隨便找個位子吃東西。

不過這幫人吃酒席非常快,風捲殘雲的,開席半個小時就吃光走掉了一大片,還不到一點就差不多結束了。

我計劃好,等菲菲陪著夏敏到新郎家見過父母以後,差不多兩點鐘我就可以和她帶著行李出發去城裡的高鐵站了,這樣就還剩下三四個小時的時間,我就帶她在車站門口開個鐘點房,嘿嘿。

肥豬家是鎮子邊緣一棟三層樓高的巨大別墅。

到了新家,夏敏穿一身紅色的旗袍,和肥豬一起在一樓客廳里進行傳統的給父母敬茶等儀式。

盧葦和菲菲在一邊配合。

過了一會,盧葦要去衛生間,但是一樓衛生間有人,有人說2 樓還有衛生間,於是她就上2 樓去了。

過了一會,我也想上廁所,就也往2 樓走。

二樓的人比一樓還多,好像大多數都是跟新郎一起去接親的他的朋友,有十個左右,正在二樓的一間大客廳里抽煙吃東西。

我上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盧葦從衛生間里出來,正在客廳里聊天的幾個男的互相交換了下眼神,其中一個染著黃毛,脖子上帶著一個大金鍊子的年輕人領頭攔在盧葦面前,笑著說:「你是伴娘哈?長得很漂亮啊!」

面對著射向自己的不懷好意的目光,盧葦一點也不膽怯,反而大方地笑了一下:「謝謝誇獎。」

「你跟夏敏是大學同學?」黃毛問。

「嗯,是啊。」

「既然你是伴娘,我們這個地方有自己的風俗,需要伴娘做一些……很有風俗儀式的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

黃毛咧開嘴笑,露出一口因為抽煙而發黃的牙。

「甚麼風俗啊?」

「也沒甚麼,就是玩幾個小遊戲,很簡單的。」

「對對對,小遊戲,美女不要緊張。」旁邊有人笑道。

「嘿嘿嘿。」

「夏敏知道嗎?我下去問下新郎新娘。」盧葦想要逃開,卻被黃毛伸手攔住。

「別問別問,他們忙著呢,再說這些遊戲跟新娘子沒有關係,就是要伴娘配合的。」

黃毛轉頭使了個眼神,差不多十個男的全部嘻哈笑著圍了上來,硬是把盧葦推進了旁邊一個小房間里。

而陸陸續續從樓下上來了幾個人,估計是男方家的親戚或者鄰居啥的,看見這裡熱鬧,也跟著混進了小房間。

見此情景,我也趕忙擠了進去。

門被人關上了。

我躲在屋子最角落里,透過一堆人往裡面看。

屋子正中間,一身性感暴露伴娘裝,黑絲高跟鞋的盧葦一個人面對著十幾個如狼似虎的青壯男子,不過好像她也不怎麼緊張。

「你們乾嘛呀?」盧葦雙臂疊著貼在身前,大眼睛環視著屋子里的男人們。

「美女不要緊張咯,沒事的……那個,伴郎呢?」黃毛大聲叫嚷著。

「這裡。」一個穿著襯衫西褲的男人站了出來,他是剛才婚禮的伴郎,也是一副社會流氓的模樣,咧開嘴不懷好意地笑著。

「伴郎想問美女,你有男朋友沒有?」黃毛嬉笑著問盧葦。

「怎麼呢?」

「如果沒有,他就想跟你湊一對呀,新郎新娘今天入洞房,伴郎伴娘不也是一對嗎?你倆也入個小洞房咯,哈哈哈!」

屋子里的人哄笑著。盧葦真是一點都不害怕,輕蔑地「哼」一聲,眉毛一揚:「扯那麼遠乾嘛?你不說要玩遊戲嗎?打算玩甚麼遊戲?」

男人們看見盧葦這個表現,不由得都興奮起來,同時還有點蠢蠢欲動。

黃毛尤其興奮,他覺得這個女的很上路子。

「先玩個猜謎遊戲啊,我剛才跟伴郎打賭,我賭你的內褲是白色的,伴郎賭是黑色的,你現在讓我們看一下內褲咯,我們倆誰猜對了,你就親誰一口,怎麼樣?」

盧葦狠狠地白了他倆一眼,嘟噥一句「幼稚」,抬腳就要往門口走,幾個男的趕緊上來把盧葦圍住。

「別走啊美女!」男人們圍成一個圈子,把盧葦像小雞一樣推來推去,盧葦一次次撞到男人身上,有兩個男的趁亂在盧葦奶子上捏了兩把。

就在我要衝出去見義勇為時,意外地發現被猥褻的盧葦分明是在笑,雖然是在反抗,但分明是玩鬧式的那種反抗。

不過最後她還是奮力推開作勢要抱住她的伴郎,挑釁式地說:「是不是男人啊?就這樣欺負女孩子?」

「沒有欺負你啊,就是想你陪我們玩個遊戲嘛!你把裙子掀起來,讓我們看下內褲的顏色就可以了嘛!」黃毛淫笑著。

「回去看你媽的去!想看多久看多久!」盧葦罵道。

「不,哥哥就要看你的內褲,哈哈哈……你再不主動掀開,哥哥就要親自動手了哦!」

說著就把手往下一伸,把盧葦的裙子撩了起來,不過眾人還沒看清楚,盧葦就非常霸氣地打開黃毛的手,隨即奮力擠出人群,但是在這間屋子里又能往哪裡跑,她擠到屋子里一張放著雜物上面鋪了一層薄棉絮的木板床邊,然後嬉笑著的男人們一擁而上,瞬間把她包圍了。

「啊!別摸啊,你們真不是男人啊!」

在盧葦的叫聲中,有的男人在對盧葦襲胸,有的在摸她的腿,所有的人都笑得很開心,我說的所有人也包括盧葦,她是一邊笑一邊叫的,就好像正在玩遊戲一樣。

由於圍著盧葦的男人太多,看不清裡面發生的具體動作,只聽黃毛說:「讓老子看看猜得對不對啊!」

接著盧葦的裙子下擺被推到了腰部,這時有人說:「穿了黑絲看不清顏色啊!」

但是這哪裡難得住這些下流的男人,只見幾只手一頓操作,盧葦黑色絲襪的襠部被拉了下來,露出一條白色的內褲。

「哈哈哈,老子猜得沒錯吧?」黃毛笑了起來。

或許是感覺到確實太過分了,嬉笑著的男人們都停下了動作。

盧葦站了起來,滿臉通紅,但嘴角卻掛著似怒似浪的笑,我這才發現剛才不知道是誰在混亂中竟然把她的內褲扯了一下,她站起來的時候,整個白花花的屁股都露了出來,幸好朝前的內褲夾得還比較緊,最關鍵的地方沒有走光,但還是露出了一團誘人的黑色。

盧葦站起來的時候就趕緊把內褲和絲襪往上拉,沒讓更多人看到自己性感的屁屁。

「你們玩夠了沒有?」

「沒有,這才玩了一個遊戲而已。而且我猜對了喲美女,你還沒親我呢!」黃毛得意洋洋地說。

「又不是我結婚!你們鬧我幹甚麼呀?」

「我們這的風俗就是要伴娘做遊戲呀!」

黃毛無疑就是網上一致批判的假借鬧伴娘的風俗,實際上趁機進行性騷擾的那種垃圾,「妹妹你不要怕嘛,只要你乖乖配合哥哥們玩遊戲,我們是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對呀對呀,他剛才猜對了,你就親他一下就好了。」笑聲中有人在起哄。

「是啊,親一下親一下!」

「哦哦哦哦哦!親一個!親一個!」

我一直站在人群後的角落里,沒人注意到我,我一直在考慮是不是要幫盧葦一下,可是她表面上雖然一直在抵抗,但似乎並沒有不想玩的意思啊!

還是我理解錯了?

在起哄聲中,盧葦眉毛一抬,「好啊,親就親。」

黃毛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開了花,「這就對了嘛妹妹,來,哥哥來了……」

「等一下!你過來乾啥?不是說好了是我親你嗎,又不是你親我。」

黃毛有點懵,他那內存肯定不怎麼高的腦子運轉了一下,覺得好像沒甚麼區別啊。「好啊好啊,一樣嘛,來嘛妹妹。」說完張開雙臂。

「那可說好了啊,我親你,你不准動。」盧葦說。

黃毛的腦子已經接近於死機。「沒問題,我不動。」他把手放了回去。

盧葦嫵媚地笑了一下,笑得在場的人心裡一顫。她走到黃毛身前,真的貼近他的身體,臉朝著黃毛的頭湊了上去。黃毛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盧葦停住了。「你那麼高,我夠不到嘛!你低一點咯!」

黃毛徹底死機了。

因為盧葦已經快靠上他了,也沒法彎腰,於是他把兩條腿往兩邊叉開,好讓自己的頭低一點。

這時,盧葦稍稍一彎腰,裹著黑色透明絲襪的右腿一屈,從後往前用力一頂,膝蓋準確無誤地重重砸在黃毛的蛋蛋上。

「嗷……」黃毛髮出殺豬的慘叫,捂著下體蹲到了地上。

「我操!」「哈哈哈哈!」「牛逼!」

男人們沒想到是伴娘把色狼給辦了,都覺得很精彩,紛紛嘲笑起黃毛來。

「我靠!斷子絕孫腿啊!」

黃毛咧著嘴自嘲一句,抓著下體揉了半天,但他已經看出來這女的完全不會害羞,可以隨便調戲,這一腿挨得不虧。

「美女你把我的命根子踢壞了,你得賠償啊!」

「踢壞了?你口說無憑啊?不然你掏出來讓大家看看,是不是真的壞了?」盧葦繼續挑釁式的笑容。

「掏出來掏出來!」人群變得異常興奮,紛紛起哄。

「那我掏出來,你給我治治唄?」黃毛也不是省油的燈。

「好啊,你掏唄。」

黃毛還真是臉皮厚,當著眾人的面,把褲子往下一拉,露出內褲,真的把鳥從鳥巢里掏了出來,黑乎乎的一根,很醜。

正常的女的看到男人的生殖器肯定早就花容失色了,但我覺得盧葦現在更多的是興奮。

她「哼」地一笑,手往前一伸,「拿來呀,姑娘我給你治治。」

黃毛的腦子重啓後好使了一點,「慢著,你不會想把我的蛋直接捏碎吧?」

「哈哈哈哈哈……」人群爆發出笑聲。

「那你就試試看呀。」盧葦放出一個勾人的眼神。

黃毛有點猶豫,可能是在估計萬一盧葦真的下狠手會是甚麼後果,但他決定賭一把,肚子往前一挺,黑乎乎的陰莖翹起來龜頭正對盧葦,在空中還轉了個圈,挑逗地看著盧葦。

在眾人的驚嘆中,盧葦竟然真的伸出手去,手指一合,將黃毛的髒東西擒住,掌握了這場對決的主導權,黃毛的雞巴好似落入如來手掌的孫猴子一般動彈不得,接著便看到黃毛嘴一咧,「嘶嘶」呻吟著,求饒說:「哎哎,美女輕點,別捏啊!」

盧葦露出勝利者的笑容,「道歉。」

「啊?哎喲……疼!」

「我讓你給姑奶奶道歉!」

「好好好,你別捏……我道歉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說你是龜兒子。」盧葦的手夾住黃毛的蛋蛋,手指一撥弄,兩顆花生米對撞一下,疼得黃毛險些絕精。

「哎喲!我……我……我是龜兒子!」

圍觀者笑翻了天,今天這場戲真是太精彩了。

「哼,知道就好。」盧葦放開了黃毛的雞巴。

黃毛心有餘悸地把褲子提上,但是很快就換了一副嘴臉,「美女,哥哥的寶貝被你摸過了,那哥哥是不是摸一摸你的寶貝才公平啊?」

盧葦沒想到這個人完全死豬不怕開水燙,這也難怪,城鄉結合部的屌絲青年哪裡會有甚麼品德。

眼看著黃毛帶著幾個男人又圍了上來,盧葦知道退無可退,索性朝門口衝去,但是被兩個男人隨便一抓就抓住了。

盧葦這一逃反而引爆了大家的情緒,男人們哄笑著一頓推搡,盧葦又倒在了木板床上。

「媽的,差點把老子蛋捏碎了,看你往哪跑,老子今天摸個夠!」

「兄弟們,今天楊勇結婚,新娘子不讓摸,但是伴娘隨便摸哦!」

「抓緊機會啊,今天不玩以後就沒得玩啦!」

有的男的本來擔心會游走在違法犯罪的邊緣,但是人群中有人這麼一忽悠,精蟲上腦的男人們就顧不得那許多了,七八隻咸豬手一齊朝盧葦身上招呼,大家都抱著能揩一點是一點的心態,抓緊時間趕緊過個癮,一時間男人們淫蕩的喧鬧聲和盧葦的笑叫聲此起彼伏。

混亂中我看到盧葦的上衣被扯落,左邊白花花的奶子直接暴露出來,兩只手爭先恐後地往那只又大又圓的奶子上揉,差點打了起來。

性感的透明黑色絲襪被扯到大腿中間的位置,好幾只手見縫插針地朝盧葦最私密的部位進攻,隱約看見不知道是誰的手指頭鑽進了盧葦小內內的底邊,肯定已經摸到了她的私處。

我感到一陣心驚肉跳。如果剛才上來的是菲菲,而我沒有跟著上來,如果菲菲被男人們擄進房間里,那真的是不敢想象了。

幸好進來的是盧葦,看起來她還玩得挺開心的,男人們對著她的咪咪和陰部是又捏又摸,全程她除了笑罵幾句之外就真的是一點都不抵抗了,難道這些城鄉結合部的屌絲們性騷擾她,她還能有快感不成?

終於男人們停手了,盧葦坐起來,伴娘服凌亂地搭在身上,半邊酥胸以及白里透著紅的大咪咪依然暴露在外,黑色的絲襪被扯落一半,白色的小內褲雖然沒有離開工作崗位,但一叢烏黑的陰毛還是露了出來。

「你們玩夠了沒有啊?姑娘我要出去了。」盧葦站起來整理衣服。

「別急啊妹妹,咱們的壓軸節目還沒上呢!」黃毛說。剛才他揩油揩得最多。

「有完沒完啊?還要幹甚麼?」

「嘿嘿,咱們這結婚有個玩法,也可以說是風俗是不是?就是啊,伴郎要把『早生貴子』這四個東西藏在伴娘身上不同的地方,讓新郎來找出來,找到了就真的可以早生貴子。妹妹,為了咱勇哥的幸福,需要你配合一下喲!嘿嘿嘿!」

最後的笑帶著濃濃的不懷好意。

靠,這麼下流的招數,不知道是這幫垃圾臨時發明的,還是真的是當地鬧伴娘的習慣,如果是後者,那這個地方的風俗真的太低俗了。

但是我分明看到盧葦的眼睛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甚麼事情,然後說:「好啊。」

黃毛和伴郎都很高興,通過剛才一陣鬧,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位伴娘是個浪蕩的主,這就更沒甚麼好擔心的,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道具:一顆紅棗,一粒花生米,一顆桂圓,一顆蓮子。

伴郎拿著這四樣東西,腆著臉朝盧葦逼近,說話的時候哈喇子都快滴到領子上了。

「妹妹,哥哥要開始放了喲。」

盧葦大方地往床上一坐,「好啊。」

「我看看,該藏哪呢?」伴郎拿著花生米作思考狀,「這麼小的花生米,肯定要放在跟它很像的東西旁邊,妹妹你說對不對呀?」

我已經知道伴郎甚麼意思了,果然他把盧葦的伴娘服往前一拉,隨即揭開盧葦的左邊乳貼,把花生米嵌進盧葦的乳肉里,緊挨著乳頭,然後把乳貼和衣服放回包好。

盧葦全程一動都不動。

「接下來是棗子,放哪裡呢?放嘴裡怎麼樣?來妹妹,乖乖把嘴張開。」

盧葦竟然真的張開了嘴,我現在真是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伴郎把一顆紅棗送進盧葦的嘴裡,盧葦嘴唇一合,把棗子含住。

「好,蓮子。」

伴郎的色眼掃視盧葦的全身,最後停留在盧葦穿著透明黑色絲襪的性感大腿上。

「嘿嘿嘿,妹妹咱們給楊勇增加點難度怎麼樣,把蓮子放……這裡吧!」

他一把抓起盧葦右腳腳踝,脫掉她的高跟鞋,捉住盧葦裹著黑絲的腳指頭撫摸著。

盧葦嘴裡含著大棗不好講話,眼睛瞪了伴郎一下,那眼神好像是說:「怎麼放進去啊?」

「嘿嘿,你把絲襪脫下來,把蓮子放進去,再把絲襪穿上不就好了。」伴郎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其他男人也是。

盧葦二話不說,屁股一撅,真的慢慢把右腿的黑絲襪卷著脫了下來,然後自己搶過伴郎手裡的蓮子,放到腳指頭中間夾著,再慢慢把絲襪穿了回去。

蓮子就這樣在絲襪的包裹下夾在了盧葦右腳的腳趾中間。

人群中有人「靠」了一聲,原來是美女撩著裙子穿脫絲襪的畫面太性感了,那哥們鼻血流了出來。

但是盧葦把絲襪的襠部往上拉到大腿根部以後就不動了,沒有讓褲襪繼續包住自己的襠部,就停在那裡。

事情發展到這裡,不用腦子都能想到,最後的終極武器——桂圓,男人們想把它放在盧葦的甚麼部位。

而盧葦接下來的動作徹底征服了全場——她翹起雙腿並且叉開,隨即把自己的白色小內內往前一拉,那意思分明是:放進來呀。

伴郎心領神會,兩根手指捏住盧葦的內褲,把桂圓送進去……

但是並沒有像我以為的那樣,用內褲包住桂圓完事,而是把桂圓貼到盧葦的陰道口,竟然要往裡面塞!

盧葦飛起一記黑絲無影腳把伴郎踢開,急得把棗子吐進手裡,大叫道:「你神經啊!能這樣塞進去嗎?」

「操,你這傻逼怎麼這麼不懂事?那玩意能隨便往里塞嗎?拿不出來怎麼辦?」

黃毛也跟著罵伴郎,伴郎有點懵,看來還真不知道不能把東西硬往那裡面塞。

黃毛罵完,轉臉就是一個淫笑對著盧葦,「妹妹別怕,哥哥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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