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浪美人
第二天要起個大早，要很早就趕到新娘子家裡去。
因為婚禮要在兩地分兩天辦，流程上還比較複雜，男方家的接親車隊一大早出發，上午趕到女方家裡，本來按風俗就要把新娘子接走的，但男方家遠在千里之外，今天不會過去，所以只能變通下，新娘子中午參加完婚宴後還得回娘家，到第二天早上再正式接走。
新郎則在本市開了個酒店房間（也就是我和菲菲住的酒店），今晚在此住宿，第二天一早再全部開車去男方家，繼續完成那邊的儀式。
新娘只請了兩個伴娘，就是菲菲和盧葦，而除了夏敏最親的幾位親人第二天要一起去男方家外，其他人包括她的同學和朋友的群體基本都不會去，只有兩個伴娘跟著去。
早上起來，孫菲菲下面還有一點血，自然是不能幹那事了，不過確實也起得太早，想乾我也乾不動。
而我訂了傍晚的高鐵票要趕回去，只能尋思著看下午能不能抽空回酒店跟菲菲溫存一下了。
南方的氣溫升高得很快，這個季節雖然還沒有到穿短袖短裙的時候，但真的穿了也不會太冷。
從衛生間里洗漱出來，我看到菲菲換了一條黃色帶蕾絲花邊的小內褲，正往自己的咪咪上貼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我驚奇地湊過去問：「咦，這是啥？」
「胸貼呀。」菲菲覺得我一臉懵逼的樣子很好玩。
「還有這樣的東西啊？你為甚麼不戴胸罩啊？」
我好奇地看著這個肉色的沒有帶子而是緊緊貼在菲菲咪咪上的東東，覺得好性感啊，這不就跟沒戴胸罩出門一樣麼？
「笨，人家今天是伴娘啦，要穿伴娘服，不方便戴胸罩。」
「啊？」
我到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想起來以前去參加別人婚禮的時候，伴娘確實穿著都是比較「暴露」的，露胳膊露腿露胸是標配，曾經也遇到過新娘傻不愣登地找個比自己漂亮的女孩來當伴娘，結果漂亮又性感的伴娘服一穿，男人們的眼球都被伴娘吸引走了，成為全場最耀眼的人。
這麼說來，菲菲今天就要穿上性感的伴娘服，被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們涎著口水欣賞個夠？
這就讓人有點惱火了啊，菲菲是我的，豈是別的男人可以隨便看的？
可是當伴娘就是這樣子的，總不能不讓她去吧？
算了，這也是正常的事情，再說了我不是會一直跟著她麼，最多被人看兩眼，總不至於有人膽敢騷擾她。
菲菲戴好胸貼，正在穿一件白底藍領針織衫和一條黑色短裙。
「對了，你說要穿伴娘服，怎麼沒見到伴娘服啊？」我問。
「伴娘服還在夏敏家裡呢，等下到了她家再換。哥哥你說我要不要穿絲襪呀？還是光著腿算了？」
我眼睛一亮，「當然要穿絲襪，光著腿會冷的。」
「哼，說甚麼會冷，我還不知道你，就巴不得我天天穿絲襪給你看！」
「有甚麼不好的嗎？」我衝著菲菲挑了兩下眉毛。
「今天會有很多人啦！關鍵是你們這些臭男人，那麼多喜歡絲襪的，我可不喜歡被那麼多人盯著看。」
菲菲無意中說了這麼一句，我倒是不自覺地想象起穿著伴娘服配著長腿絲襪的菲菲在婚禮現場被無數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腿看的場景，媽的，小弟弟竟然變態地硬了起來，心裡有點酸又有點上火的刺激。
尼瑪，我腦子里在想些甚麼啊？
居然會覺得有點興奮，太挫了太挫了。
我趕緊收回思維，但還是勸菲菲：「我覺得還是穿絲襪好，不是說穿絲襪會顯得得體一點嗎？」
「說得也是，那你說穿甚麼顏色的呢？我帶了兩條，一條咖啡色，一條肉色。」菲菲說著從行李箱里把兩條絲襪翻了出來。
「肉色的吧。」我本人對肉色絲襪興趣最大，於是想也不想就說。
「不。」菲菲很有主見地說，「我覺得咖啡色的挺好的耶，你不覺得咖啡色的絲襪看起來很有氣質嗎？」
「那就咖啡色的咯。」我覺得只要穿絲襪給我看就行，顏色無所謂。
於是菲菲就坐在床上往腿上套絲襪，剛穿好，就被我把腳捧著又親又啃了一番。在這雙腿待會被色男們看個夠之前，它們是屬於我的。
在我的印象中，伴娘一律都是穿高跟鞋的，這樣才能顯出氣質以及跟伴娘服搭配起來，但是菲菲偏不穿高跟鞋，而是就穿一雙淡粉色的單鞋，不知道待會會不會氣質打折扣呢？
不過她特意化了淡妝，看著比平時還要亮眼許多，如果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她，也不免會心動呢。
菲菲和我一邊下樓一邊給盧葦打電話，結果盧葦說她起晚了，正在手忙腳亂地收拾。
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睡過頭啊……
我立即產生了聯想，然後陰陰地對菲菲說：「我猜盧葦跟她男朋友昨晚最起碼來了三次，把腿乾軟了，然後就睡過頭了。」
「你腦子里都是甚麼呀！都是屎，哼！」
「我腦子里都是你呀！」
菲菲瞪著單純的大眼睛，足足想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句話背後的玄機，氣急敗壞地要捶我，被我逃開了。
在酒店樓下足足等了15分鐘，盧葦才和她男朋友一起下來。
噫，這一位大美女也是不得了，一襲深藍色的到膝蓋的連衣裙，腿上穿著透明指數很高的黑絲，腳上一雙藍色高跟鞋。
他們過來打招呼的時候，我盡量不去看盧葦胸前那兩個正常走路都會不停晃動的小白兔。
那位「苦逼哥」，李秋生，作為胡之文的哥們，跟他一起下來的，臉上的表情依然一片愁雲慘霧，顯然還沒有從傷心中走出來。
朝我們走近的時候，他原本眼神躲躲閃閃，故意不去看菲菲，但是走近後一看見菲菲，馬上就把持不住了——那是一種恨不得當場給自己美麗的女神下跪的狀態，哀怨而又呆呆地看著菲菲好看的衣服以及化了淡妝後更顯氣質的面龐，感覺世間最美的景色不過如此，但近在眼前卻不屬於自己，就連多看幾眼都害怕對方會生氣，那種鑽心的痛苦和無奈的絕望實在是對人心最大的酷刑。
連我看著「苦逼哥」的樣子，都忍不住心酸起來。
我們有五個人，只能浪費錢打兩輛車。
到了夏敏家，我的鼻血都要噴出來了——新娘子，實在是太美了！
國色天香的面容，精緻的妝容，含笑的眼睛，聖潔的婚紗，這位尤物之美，真正要讓人看得痴了……
不知是怎樣的幸運兒娶到了如此佳人呢？
「你們倆怎麼才來呀！堂姐，你快帶她們兩個去我房間換衣服！他們都快到了！」夏敏急急地催促兩位伴娘趕緊去換裝。
於是我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隨手剝了顆糖，等菲菲出來。
菲菲的大學同學們男的都聚在陽台那裡扯淡，胡之文和「苦逼哥」也在，女的則在客廳里嘰嘰喳喳地聊天。
菲菲先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我一看，眼睛都瞪直了——怎麼搞了這麼性感一套伴娘服？
這是一套米色的露肩緊身超低胸伴娘服，脖子到胸部中間僅有兩根布條呈X 型交叉，露出一大片酥胸，完整的布料在極低位才出現，最上端平著繞乳房一圈，乳頭往上最少有三分之二暴露在外，半個奶球和誘人的乳溝清晰可見；呈褶皺妝的背部倒是沒省布料，露得不多，水平線比前胸高了不少。
不過這不算完，這下面——算甚麼啊！
這伴娘服做成連衣裙的造型，可這裙尾也太高了！
將將只到屁股下面一點點，感覺稍微彎個腰就要把屁股露出來了，這哪裡是連衣裙，分明就是個上衣啊！
菲菲的咖啡色連褲襪，除了襠部，其他幾乎全部露出來了，連褲襪在大腿根部有一道深淺分界線，這道分界線都已經清晰地露了出來。
這哪裡是伴娘服，簡直就是情趣服啊！
幸好菲菲的大學男同學們都被胡之文拉到了陽台，沒人看到菲菲這個樣子，不然非炸鍋不可。
可是，客廳里還有一大堆男人啊，有的是女方的親戚，還有的是夏敏的中學同學。
男人們猛一見如此一個清純型美女穿得這麼性感走出來，個個都把持不住了，那些眼睛，個個帶鈎子一樣朝菲菲胸部和腿部噴了過去，有的男人眼裡已經射出了慾望的火花……
恰在這時，李秋生從陽台走了過來，驀一看見菲菲，直接呆住了，只見他身子不動，脖子往前勾著，嘴巴張著，臉僵著，做夢一樣看著菲菲的酥胸——這大概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有機會見到菲菲的咪咪了。
菲菲傻不愣登地朝我奔過來，一副糾結的樣子對我說：「哎呀，這衣服是不是有點問題啊，是不是太露了？」
「這還用說？」我瞪著眼睛說。
這時菲菲的幾個女性大學同學圍了過來。「哇，菲菲，你好性感啊！」「是啊是啊，到時候你一上台，台下要起哄了哈！」
「我也不想呀！這個夏敏，怎麼給我弄這一身衣服！」
「這衣服……看起來沒這麼短呀！」夏敏的堂姐過來了，「怎麼上身是這個效果啊！」
「那怎麼辦呀？」菲菲瞪著迷茫的眼睛。
「也沒關係吧，當伴娘這樣也正常，現在換也來不及了，走路的時候注意點就是了。」表姐說。
「誒，我看這衣服前後掉過來也可以啊，菲菲你把後面當前面穿試試。」一個女同學發現了這衣服的特色，提出這麼個建議。
「好像可以誒！這衣服不怎麼分前後的哈！我還可以把我的裙子穿上，顏色也挺搭的。」
菲菲長舒一口氣，這下可以不用像個暴露狂一樣到處亂走了。
她在李秋生痴呆的目光中重新跑進了換衣服的房間。
這時，盧葦換好衣服出來了。
雖然不似菲菲剛才那樣轟動，也足夠吸引眼球的！
她的是另一款伴娘服，銀白色連衣裙，裙擺總算是完整地包裹住了臀部以及大腿根部，也是無肩，弧形線條的V 領，從肋下到胸口是一串花朵圖案的修飾。
雖然是V 領，不過這款伴娘服原本露不了太多胸，但是架不住盧葦咪咪大啊，領口處的花朵圖案被高高撐起來，鼓鼓的乳房似乎要把衣服撐破了，更加顯得那兩個惹火的咪咪圓潤飽滿，所有人都恨不得上手摸上一摸；緊繃的衣服更是在乳房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神秘又性感……
沒見過世面的親戚們和高中同學們內心再一次沸騰了！
路人甲：今天這是怎麼了？我都看見了甚麼？這是真的嗎？太刺激了！就像做夢一樣！
路人乙：媽的，要流鼻血了，早上應該吃早飯的，頭有點暈，我會不會失血過多啊？
路人丙：豬八戒到了女兒國也就是這種感覺吧！我的手機呢？待會一定要找機會拍到那個大咪咪……
路人丁：早知道不帶老婆來了！後悔啊！看又不敢看！不看又受不了！
盧葦一副燦爛的樣子，絲毫不在意男人們如狼似虎的目光，立即和大學同學們擠在了一起。
很快菲菲出來了，這下好了很多，衣服前後一對掉，原本裸露的胸部基本被遮住了，變成後背露得比較多，不過這就不算甚麼了。
早上那條黑色短裙也穿上了，絲襪包屁股的美色被扼殺在搖籃中，讓親戚們和高中同學們好一陣嘆息。
這時樓下響起了喧鬧聲，有人大聲嚷嚷著「來了來了」，屋裡頓時一陣雞飛狗跳，新娘的閨蜜們趕緊往新娘的閨房裡面擠，要在裡面堵門。
我也被菲菲拉了進去。
房間里的新娘變得更美了，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興奮與羞澀寫在臉上。
透過擠擠壓壓的人群，我看到新娘子的小腿和腳從潔白的婚紗底下伸出來，平伸著擱在床上，仔細一看，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襯托得細長的小腿和好看的雙足更加誘人，看得我心裡一陣癢。
傳說中的三大美人今天不約而同地都穿了絲襪，這簡直是要讓屌絲男們沒法喘氣啊！
不過身為三大美女其中之一的擁有者，得意的感覺也是很爽的。
搶親的新郎團已經殺到了門口，開始叫門了。
具體過程略過不說，反正全國各地都差不多。
不過從門縫里塞進來的紅包可真實在啊，沒有一個低於二十塊錢的，50塊100 塊的多得不得了，我心想這新郎真尼瑪土豪啊，這一包一包的已經送掉很多錢了啊！
折騰了半天，門終於開了，我定睛一看，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
新娘子夏敏長得那麼漂亮，用傾國傾城來形容都不為過，於是我先入為主地把新郎也想象成了氣質非凡的模樣，起碼要差不多配得上夏敏才行。
結果，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頭豬，一頭又高又肥，一肚子泡肉，臉上的肉一甩一甩，臉皮上泛著油膩光澤，頭髮梳得油光發亮，渾身上下透著沒文化和氣質粗俗的豬。
我想起電影《夏洛特煩惱》裡面有一句台詞：漂亮的女孩最後總會嫁給一頭豬。
今天真是這句話的經典寫照。
那頭豬眯著小眼睛，得意洋洋地搖晃進屋裡。
令我無法接受的是，漂亮的新娘子看向這頭豬的眼神，並不是鄙視或者落寞，而是開心和嚮往。
雖然絕大多數新娘都應該是這樣的眼神，但我實在沒法想象一個超級大美女怎麼會選擇氣質如此差的男人。
哎呀，這樣想也有點不厚道了，怎麼能以貌取人呢？
說不定新郎只是外表看起來有點粗俗，但內在非常優秀，看夏敏的樣子也是很滿意的，那她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在一屋子人的起哄中，新郎當眾發表了幾句愛的宣言，然後彎腰去親新娘。
當他那油膩的肥嘴唇和夏敏薄薄的嘴貼在一起時，我是控制不住地覺得彆扭，太不般配了！
我還是個無關人員，如果在場的人裡面有夏敏的追求者的話，估計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在房間里鬧騰了半天，接下來出發去酒店。
新郎新娘站在酒店門口迎客的時候，菲菲和盧葦作為伴娘也陪著站。
胡之文和李秋生這兩個人早早就到婚宴現場坐著去了，而我在這裡一個人也不認識，只好也站在門口，但又不能跟菲菲站在一起，只能站一邊，跟酒店保安似的。
由於離婚宴開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覺得一直站在那裡有點傻，就隨意地繞著酒店門口走動。
走到酒店大門旁邊一處小花園附近，有兩個年輕男的正一邊抽煙一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