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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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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鬧伴娘淫亂現場

早乙女露依 · 親愛的不要離開我 · 本章第 2 / 2 頁

另一個男的走到黃毛身邊,遞給他兩個東西,竟然是一根沒剝皮的香蕉,還有一個打開了的避孕套!

我日!

我剛反應過來他們要怎麼弄的時候,黃毛已經把桂圓塞進了避孕套裡面,然後用手指撐開套子的開口,讓避孕套包住了那根直直的香蕉的一邊。

盧葦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但她眼睛里放射出的分明是興奮。

黃毛舉著香蕉,把避孕套最裡邊的桂圓頂到盧葦的肉洞口,一用力,香蕉頂著桂圓鑽進了盧葦的小穴。

人群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與鼓掌。

屋子里每個人的褲襠都拱了起來。

而我站在角落里,幾乎忍不住就要射了。

這種從前只在A 片里見過的淫蕩場景,居然就真實地發生在眼前,而且是我女朋友的大學室友!

就算我再正直,到了這個時候,也變得跟所有在場的男士一樣,滿心期盼著這出色情大戲能夠繼續演下去!

看著盧葦手搭在自己肚子上,性感豐滿的乳房一半露在外面,高高翹起著雙腿,透明黑色絲襪和白色的小內褲掛在膝蓋處,陰道里插著一根香蕉的模樣,我真害怕一屋子的男人會撲上去輪流在她身上發洩獸慾。

不過,如果這屋子里只有黃毛等一兩個人的話,我估計他早就上去乾盧葦了,反而人多的時候不好下手。

這時的黃毛手捉住香蕉的另一邊,下流地讓香蕉在盧葦的陰道里攪動了兩下,盧葦又飛起一腳踢在他手臂上,高跟鞋的鞋尖踹在肉上還是有點疼的,黃毛又齜牙咧嘴地跳起來。

接著盧葦很輕巧地一手捏住避孕套,一手把香蕉從套套里拔出去,往邊上一扔,而剛才那個桂圓還頂著避孕套塞在盧葦的小洞洞里。

大家都發現這個浪女才叫真的會玩,就算是曾經找過小姐的男的都覺得跟盧葦比起來,那些小姐根本就不叫騷。

一瞬間盧葦就把內褲和黑絲襪全部穿好了,從外面看起來,完全看不出她身體裡面藏著「早生貴子」四種東西。

黃毛對盧葦的表現特別滿意,他轉身對伴郎使個眼色,「去,把勇哥叫來。」

盧葦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鄙視的眼神對著伴郎出去的地方。

我突然間有了個猜想:盧葦這麼配合地陪這些男人玩這個「早生貴子」的遊戲,是不是帶有想看看新郎來了以後是甚麼反應的意思,她要幫自己的好朋友測試一下新郎的人品?

又或者,盧葦只是表面上和夏敏關係好,實際上她因為甚麼事而心存不滿,就是有心要戲弄一下新郎,在背後惡心夏敏一下?

那頭肥豬被請過來了,不知道夏敏和菲菲現在在下面做甚麼,也許是在休息吧。

肥豬一進門,看到裡面的場景,雖然盧葦的衣服已經全部穿好了,但一看那個樣子,傻子也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

肥豬倒是吃了一驚,對著黃毛罵道:「我操你個龜孫,你搞甚麼雞巴?這伴娘是我的貴客,你他媽別給老子搞亂七八糟的事情。」

黃毛的頭髮都翹了起來,那表情在說:你以為你是甚麼貨色,在這裡裝好人。

不過他沒有硬肛,而是說:「就是做個遊戲,伴娘不也玩得挺開心的嘛!」

「甚麼逼遊戲?」

「就是『早生貴子』撒,猴子結婚的時候我們玩過的,你那次玩得比誰都帶勁,不記得了?」伴郎說。

肥豬看向盧葦,然後發現盧葦好像真的沒有發毛,他明白遊戲已經成功進行了一半,那四樣東西正藏在盧葦身體的四個部位裡面!

而盧葦正挑逗地對視楊勇的目光,我看到楊勇西褲的褲襠處已經拱了起來。

楊勇的小眼睛眯著,似乎在權衡利弊,思考著跟自己新娘的好朋友來一出情色遊戲的話,會不會搞出大事來。

這時黃毛靠近楊勇,附耳說了幾句話,楊勇眼睛一亮,搖晃著走到盧葦旁邊,小眼睛依然眯著。

「不好意思啊,我這幾個兄弟就是覺得好玩,嚇到你了吧?沒事,我帶你出去吧,別理他們。」

盧葦的大眼睛也眯了起來。「別告訴我你的兄弟在你家裡鬧伴娘,你一點都不知道啊,我還怕就是你安排的呢!」

「呀呀呀,那你誤會我了,我鬧誰也不敢鬧夏敏的朋友啊,她要是知道了,還不扒了我的皮?」

「那我要是不告訴她呢?你敢鬧嗎?」

楊勇的小眼睛快要消失了。

他不可能聽不出這句話里的引誘意味,雖然他肯定不明白盧葦為甚麼要勾引自己,但男人的天性使得他很難拒絕這樣的挑逗,跟自己妻子的閨蜜玩曖昧,這多刺激。

「你敢我就敢哪。」楊勇終於暴露出了他的本性。

盧葦笑了。

她還沒說話,黃毛適時地湊上來,給這出淫蕩的勾引遊戲添上最後一把火:「哎,就是這樣,不就是玩個遊戲麼,想玩就玩,怕個雞巴!」

盧葦放浪地一屁股坐到床沿上,裹著透明黑絲的右腿蹺在左腿上,右腳的高跟鞋從腳跟滑落,吊在腳尖上,一下一下地晃動,說不出的挑逗與誘惑。

楊勇已經下定了決心,低頭盛氣凌人地看著盧葦說:「那我可就要開始找了喲!」

「好啊,不過這個棗子本來是藏好了的,剛才我吐到手裡了,這個就當白送給你了,拿去吧。」

楊勇只是淫笑不說話。

黃毛跟上說:「美女,咱們這個遊戲的規則還得給你解釋一下,這個棗子可不能你自己主動拿出來喲,雖然勇哥看到了棗子,但你還是得含回去知道不?而且我們勇哥不能用手,只能用身體的其他部位把幾個東西搜出來。」

此言一出,連盧葦也忍不住「啊」地輕呼一聲,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並且似乎更興奮了。

她一點也不害羞,直接把棗子往嘴裡一含,這時她還是能說話的:「好啊,來啊。」

不知道胡之文、孫菲菲、夏敏他們看見這一幕會作何感想,就連我這個曾多次見證自己的(前)女友和各種各樣男人做愛以至於早已麻木的人,都覺得眼前發生的事情太瘋狂了!

肥豬彎下腰,他後腦勺那裡的皮膚皺成了三四層,正用他昨天在新娘的閨房裡親吻新娘同樣的動作,嘴巴慢慢向盧葦的性感豐唇靠近。

盧葦放浪地微笑,大眼睛睜著,嘴唇微微張開,坦然地面對自己閨蜜老公伸過來的肥嘴。

就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當肥豬油膩的嘴唇和盧葦性感的芳唇貼在一起的一剎那,時間徬彿靜止了,所有人的心都猛地震顫一下,惡心的是那兩個人連眼睛都不閉,就互相對視看對方,跟調情一樣。

胡之文啊胡之文,我是不是應該把這個拍下來以後發給你看呢?

嘴對嘴親上以後,肥豬倒是沒有惡心地含著盧葦的嘴唇啃咬,只是看到他腮幫鼓鼓的有動作,應該是把舌頭塞進盧葦的口腔,用舌尖去勾盧葦含著的那顆紅棗。

肥豬的舌頭和盧葦的舌頭無疑進行了一番激戰,最終肥豬的舌頭突破了防守,卷到了那個寶貝,從盧葦溫潤的口腔里全身而退。

嘴與嘴分離的時候,一絲口水連接著兩人的嘴唇越拉越長,半天都沒有斷。

楊勇從嘴裡吐出紅棗,手拿著得意地展示給眾人看,他的朋友們一陣起哄。

「快點快點,還有三個,快點找。」

「藏得很深喲,哈哈哈!」

楊勇肯定知道,有他這幫狐朋狗友打前站,剩下三個寶貝最有可能藏在甚麼地方,但他偏就裝,猥瑣笑著臉貼在盧葦全身上下到處游走,隔著衣服頂頂盧葦的肚子,隔著黑絲親親盧葦的腿,甚至對著盧葦明明露在外面的手臂肩膀還有脖子下邊的胸部不停地親,把便宜全部佔盡了再說。

親到癢的地方,盧葦就「咯咯咯」地笑。

「哎呀,怎麼找不到呢,在不在這裡啊?」

楊勇油腔滑調的聲音特別地惡心,此時他的肥臉正貼在盧葦的大腿內側,盧葦豐滿性感的大腿和楊勇油膩的臉只隔了一層薄薄的黑絲,盧葦的裙子遮住楊勇半邊頭,我在想,自己閨蜜的新婚丈夫把臉埋在自己的私密部位做各種淫蕩的動作,這種刺激是不是已經讓盧葦的下體一片潮濕了呢?

「到底在哪裡呀?」

楊勇的嘴順著盧葦右腿大腿內側往下移動,嘴唇一刻也不離開盧葦的黑絲和肌膚,緊貼著盧葦的肉體一寸一寸地往下親,一直親到盧葦的膝蓋和小腿,再到腳踝……

這時候盧葦把自己的左腿收回來,左手攏著左小腿,左腳踩在床邊緣,右腿朝前伸被楊勇從上到下一直親吻,大腿內側微微分開,露出一片看不清楚的私密,看得人血脈賁張,有幾個男的把手按在了自己褲襠那裡,包括我。

盧葦右腳的高跟鞋早就掉落了,其實從絲襪在腳尖的形狀,早就可以看出那顆蓮子在甚麼部位,但楊勇硬是到最後才親到盧葦腳尖,然後惟妙惟肖作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呀,原來在這裡!」

盧葦浪蕩地笑,看楊勇接下來怎麼辦。

楊勇則是熟練地把盧葦的腳趾一起咬住,含在嘴裡吮吸著。

人胖自然頭大,頭大嘴裡的空間也大,盧葦的五根腳趾都被楊勇的嘴唇包裹住。

接著聽到盧葦「哎呀」一聲,楊勇的嘴離開盧葦的腳,吐出一個白色的東西,正是那枚蓮子,這時我們才看到盧葦腳趾處的黑絲竟然破了個洞,露出一根白花花的腳指頭,讓人不得不佩服肥豬的嘴功。

「好,第二個了。」黃毛顯得異常興奮,好像在猥褻盧葦的是他自己一樣。

楊勇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更加沒甚麼遮掩,一個餓虎撲食上去,牙齒咬住盧葦伴娘服的領口,往下一扯,直接把伴娘服扯落,盧葦的兩個大奶子瞬間彈跳了出來,在肉色的聊勝於無的乳貼的映襯下,像小白兔一樣輕微晃動,即使不用手摸,也能感覺得到那種彈性和圓潤。

「我靠!」又有人流鼻血了。

楊勇也呆呆地看著盧葦的大奶子。

如果不是這麼多人看著,如果不是自己新婚妻子的閨蜜,他絕對當場就要把盧葦給辦了。

他強忍著胯下的衝動,伸嘴巧妙地揭開盧葦裹著那顆花生的乳貼,乳貼滑落的瞬間,他靈巧地接住花生,同時一口含住盧葦的乳頭,下流地吸了兩口。

「啊……」盧葦叫了聲春,叫得所有人心裡一顫。

我倒有點佩服楊勇的定力,全程除了「按照遊戲規則」用嘴舔舔啃啃,沒有做出更壞的事情,似乎是守住了對妻子最後的一點忠貞。

此時盧葦的一顆大奶球完全裸露在外,另一顆還掛著乳貼,光天化日之下白得耀眼。

在場的人不是沒見過女人裸露的奶子,但今天這種見法絕對是人生巔峰,簡直比在A 片拍攝現場參觀還要刺激得多。

「勇哥,還有最後一個!」黃毛說話都打抖了,他的手伸在褲襠里,臉上的肌肉發緊。

盧葦兩手拉住自己雙腿的腳踝,赤裸裸地把最私密的部位展開,透過一層性感的黑色絲襪,裡面早已濕透。

說不清這是考驗、試探還是放蕩、勾引,盧葦邪魅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一臉淫笑的楊勇,徬彿已經看穿這個男人的骯髒下流本質。

楊勇則毫不在意自己已經把本性暴露在外,反正在場的全部是他的朋友,就算有幾個他不是很熟的人,他也相信這些人不會亂說的,至於盧葦,她更不會亂說。

你都那麼浪了,我還不敢騷麼?

楊勇蹲在床邊,把嘴貼到盧葦的下體處,再次展示他那出神入化的嘴功:牙齒咬住盧葦黑絲的襠部,「呲啦」一聲,黑絲被扯破,隨後楊勇左一咬又一拉,絲襪的破洞越來越大,這時所有人都看到盧葦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淫水浸濕了盧葦整個陰部。

緊接著,牙齒咬住內褲的褲底,比手的動作還熟練,內褲被撥到一邊。

小洞洞夾著一個透明的避孕套,套子的一大半垂落在外,隨著盧葦下體的顫動而輕微地飄動。

楊勇的臉離盧葦的私處只有十釐米,他盯著盧葦的下體,似乎在斟酌是不是要把那裡舔個遍。

我的雞雞前所未有地硬,充血膨脹,感覺裡面全是水,此時正被自己的內褲緊緊地包著,我根本就沒有摩擦它,但僅僅是被內褲包著,我都覺得馬上就要射了。

楊勇好似小雞啄米一樣脖子猛地一伸,我旁邊一個男的「我操」一聲,似乎是射了。

楊勇咬住盧葦下體垂掛著的避孕套,輕輕一拉,把套子以及桂圓從盧葦小穴里拉出來,然後吐在手裡。

盧葦意味深長地看著楊勇,可能是意外於他並沒對自己的私處進行更大尺度的猥褻。

楊勇也笑得很奇怪。

他把「早生貴子」四個東西全扔到黃毛手裡,然後湊到他耳朵邊說了幾句話,黃毛眼睛一亮。

說完,楊勇朝盧葦挑逗地一笑,令人意外地開門出去了。

盧葦倒是很淡定,看著黃毛說:「可以了吧?」

「慢著,還有一個小問題。」黃毛說。

「還要怎樣?」盧葦眼睛一揚。

「剛才啊,那個桂圓好像塞得太淺了,不吉利,要離你的子宮近一點,待會新娘吃了才會有靈性呢。」

「操!」盧葦忍不住罵了髒話,「你當老娘是動物麼?你怎麼不往你媳婦的洞里塞?」

「桂圓是太大了點,要不塞花生吧,也一樣。」伴郎出了個主意。

「好好好!」黃毛拍手叫絕,「美女,最後一個儀式,我們快速玩完,回頭讓勇哥給你一個大紅包!嘿嘿……」

「對,為了勇哥和我嫂子的幸福,美女你就再犧牲一下,功德無量哦!」

伴郎積極做著配合工作,「哎,不過有個問題啊,既然勇哥剛才不能用手,那咱們現在也不能用手啊,那怎麼塞進去呢?」

「那得用別的東西捅進去啊!你說用甚麼好呢?」

「得找一根硬的,長的,伸出來的東西。」

「有這東西嗎?」

「你這不是有一根嗎?」

媽的,黃毛和伴郎竟然說起了相聲。盧葦一直冷笑著看兩人表演。

黃毛把自己的陰莖掏出來,把花生米擱在自己龜頭上。「不行啊,會掉怎麼辦?」

「你傻呀,包住不就行了?」伴郎掏出一個避孕套。

人群笑得很放肆,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黃毛把套套戴上,花生米就頂在龜頭的位置,戴好以後,猥瑣地湊到盧葦身前,「美女,你剛才差點把我寶貝踢壞了,你得給我治治。」

「怎麼治啊?」盧葦冷笑一聲。

「我聽人說,女人下面的水對男人是大補的,你得給我補補。」

「可是你戴了套套,怎麼補呢?」

黃毛的臉再次出現痴呆的表情,很明顯這個問題把他難住了,一時間腦子短路且重啓漫長,愣在那裡不動了。

好在伴郎內存高一點,湊過來說:「好辦,把花生米送進去沾下靈氣,出來再把套拔了不就行了。」

「對對對,還是你聰明。」

黃毛興奮了,捉住盧葦的雙腿就要乾她。

盧葦到這個時候終於不想配合了,開始掙扎並且用雙手擊打黃毛,「夠了啊,你們有完沒完啊,老娘陪你們玩了這麼久,真當老娘沒脾氣啊?」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再來反抗哪裡還有作用,精蟲上腦的男人是不會管任何法律後果的,黃毛使了個眼神,伴郎和另一個男人迅速跟上,一人控住一個盧葦的胳膊,黃毛再抓住盧葦的腳踝,盧葦就動彈不得了。

盧葦這時也意識到只能任人宰割,索性不再掙扎,有點生氣同時又帶有一絲興奮看著自己的下體。

黃毛頂著花生米,陰莖腫脹的他早已迫不及待,齜牙咧嘴地就插了進去。

「啊……」盧葦四肢被控制,雙腿還被打得大開,只能毫無反抗地任由男人插入。

但是,經過了長時間的挑逗,她自己早已是慾火焚身,肉棒插入的那一瞬,她分明是長舒了一口氣。

在場的其他人眼睛都已經紅了。雖然大多數人沒有真的上去乾盧葦的勇氣,但是看看也是極為刺激的。

黃毛直接插到了底,盧葦大叫一聲「好痛」,想來花生頂進陰道深處的滋味並不好受,她生氣地喊:「別動了!痛啊!」

黃毛已經動了幾下,他自己也感覺到頂個花生米很不舒服,急慌慌地扯掉套子,花生米也掉在地上。

整根濕透的陰莖又一次對準盧葦的小穴,盧葦已經認了,嘴巴微張著,準備發出淫叫。

「啊……」黃毛插入的瞬間,盧葦臉上的表情爽得不行。

伴郎和另一個男的雖然還抓著盧葦的胳膊,但根本沒有用力,盧葦卻已經毫不抵抗,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兩條腿更是夾住了黃毛的腰。

黃毛把陰莖深深地插進盧葦的小穴里,在掙扎中盧葦的另一個乳貼也掉了,裸露在外的兩個巨乳被黃毛抓住,黃毛像揉面一樣揉搓盧葦的乳房,屁股朝後抬起,龜頭拔到陰道口,又一下插進去。

當眾被十幾個男人看著做愛,盧葦卻沒有一絲不適應和害羞的樣子,我深刻懷疑她早就經歷過這樣的場景,更加深信不疑她大學時被那個「炮哥」乾的故事絕對是真的,說不定甚麼3P、4P、5P早就玩過了,剛才那些遊戲在她眼裡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我不禁感慨這個世界上真是甚麼女的都有,菲菲是個清純保守的女孩,夏敏看來也很正常,不知道她們倆知不知道盧葦如此淫蕩的一面,如果知道的話,她們關係還能那麼好就有點奇怪了。

估計不知道吧,畢竟連盧葦自己的男朋友都不知道。

這個可憐的男人,他辛辛苦苦追到的女神,視若珍寶小心呵護的聖地,卻早已被無數個男人隨意猥褻玩弄過,裡面不知道殘留了多少個男人骯髒的種子。

「大雞巴乾得你爽不爽啊,大騷逼……」黃毛托住盧葦的兩條腿,壓在盧葦身體上瘋狂地乾。

盧葦臉上的表情回答了黃毛的問題,但是不管身體里多麼地爽,她始終沒有如黃毛所希望的那樣喊出淫詞浪語,比如「我是騷逼」、「哥哥乾我」之類的話,即使她一刻不停地發出銷魂的浪叫,身體隨著男人的抽插不停地晃動顫抖,但就是不在實質上承認她已經被男人征服了,或者說已經同意男人可以乾自己,她依然使自己保持在被強迫的底線之上,可實際上,這才是浪的另一個層次啊。

「哎呀我操……」黃毛長時間接受高強度的精神刺激,陰莖很是敏感,一下沒把持住,要射了,想控制已經來不及,只能拼了命一樣拼命衝擊,讓快感來得更強烈一點。

盧葦的黑絲美腿猛地一蹬,雙腿搭在黃毛的肩膀上,把他的脖子夾得緊緊的,生怕黃毛會跑了一樣……

伴隨著黃毛的怒吼,盧葦竟然讓一個陌生人在自己體內射精了。

我真是做夢也沒想到,這場鬧伴娘的鬧劇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射完精的黃毛已是大汗淋灕,人都有些恍惚,看來又一次死機了。

盧葦喘著粗氣躺在床上,突然間眼神變得有點迷茫,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有一點後悔呢?

正當大家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劇烈的拍門聲,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一個聲音很大的女人操著方言一邊拍門一邊喊:「在裡面乾啥呢?鬧甚麼呢?別鬧了別鬧了,快出來,新娘子要找伴娘。」

眾人如夢初醒,一陣騷動,都意識到該結束了。

盧葦聽到這話就坐起來,四處張望,可能是在找衛生紙。

這時,伴郎突然大叫一聲:「等一下,馬上出來!」

眾人這才發現他的褲子扒了下來,露出一根短小的陰莖,不等盧葦反應,就把蘆葦壓在了床上。

「啊……」盧葦的淫叫聲再次響起。

伴郎抽插的節奏很快,看來他就是打算利用這一點點時間快速發洩了事。

短小的陰莖在盧葦的陰道里飛速地進出,陰莖上面裹滿了白漿,大多數是黃毛射在裡面的精液,伴郎也不嫌髒,只管發洩獸慾,陰莖抽動的時候,精液四處飛濺,盧葦的黑絲上逐漸灑滿點點白花花的粘液……

不到一分鐘伴郎就射了。

伴郎的低吼,盧葦放浪的呻吟,一屋子男人的粗重喘息,門口「砰砰砰」的拍門聲交雜在一起,在這間淫蕩的房間里回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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