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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貪婪遊戲(中)

AL · 侯爵嫡男好色物語 · 本章第 1 / 2 頁

參考:1枚吉利斯金幣的價值對於住在紐尼里市的普通家庭來說稍微節省一些的話可以維持3個月左右的生活(威爾克的判斷)

紐尼里城平常只被稱為「御城」的這座城堡,是從出生後一直仰望的地方。雖然近在咫尺,但卻也遠在天邊。

幾乎沒有市民踏足過那吧。以前,和高官的會面也只是在城下的設施里進行。

今天的事也許會成為一生的驕傲儘管如此,我也還是想早點回去往右看是高官,往左看是高官,正面看也是高官。

真不愧是紐尼里城,真希望能放過我吧。

雖說是午餐會,但我完全沒品嘗出料理的味道。

「以這次午餐會為節點,獎賞授予結束。」

這句話說完,感覺室內的緊張氛圍稍微緩和了一點。

終於能回家了。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應該都是這樣想的吧。

登城的是在紙牌大會中成績位於上位左右的十幾名選手。

他們和我一樣肯定都是初次登城,不管看向誰都是在瑟瑟發抖,我想自己也和他們差不多。

一大早就被官員帶領登城,騎士親自授予紀念品,還被高官們邀請參加城內午餐會。

這本身對於市民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榮譽,但神經卻在單方面的損耗。

「瓦伊納商會的哈庫托。」

突然被叫到名字,頭腦一片空白。

心臟像被握住了一樣感到難受。緊張得無法呼吸,也無法回答。

幸運的是,被叫的不止我一個人。後面還接著一、兩個名字。

「……最後是聖都瑪戈爾奧賽出身的維達爾德,獲得最優秀獎的以上四人這裡開始從房間移動。」

坐在旁邊的是昨天遇到的青年,維達爾德把臉轉向我「少主大人終於要登場了嗎?」

……拜託別說些多餘的話了。如果連我也被當作不敬的同伙,那可接受不了。

聖都出身?

怎麼和昨天在酒館聽到的不一樣……。

難道是因為聖都那方的知名度很高為了引起關注而編造出來的嗎?

姑且好像在聖都工作過應該不會漏出破綻……總覺得不敬甚麼的已經為時已晚了。

「少主會對以上這些人親自下賜褒獎的言語,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沒想到真的會出現貴族大人。

感覺室內的空氣無聲地蠢動起來。

「四人到這邊來。」

「哦哦」聲音很小。從中感受到了一種羨慕的氛圍。

他們已經有了能夠回家的著落。大概是當成別人的事,輕鬆地目送我們。

紐尼里城的少主殿下……謁見貴族。我的膝蓋顫抖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在高官的目光催促下,我拼命挪動著腳步走出了午餐會的房間。

在那裡等待的三位最優秀選手中,有兩位表情非常嚴峻,我想自己的臉也和他們一樣。

「這次是謁見嗎,真期待啊。」

除了一人,只有維達爾德和昨天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

高官的帶領下,包括我在內的四名平民沿著走廊前進。

甚麼時候才能到達目的地呢,腦子里全在想這個根本沒有餘裕去注意周圍。

意識到剛才遞過來的紀念品,用雙手緊緊抓住,把從騎士那直接授予的東西摔落甚麼的簡直是荒唐至極。

回過神來,我們已經站在一扇大門前。

金屬制的門看上去很有重量感。對面就是謁見之間嗎?

引導我們的高官,在途中被一位老紳士叫走離開了這個地方,現在在場的城堡工作人員只有稍遠一些的女僕。

總之謁見實在是太驚恐了。

但與其像這樣等得焦頭爛額提心弔膽,還不如趕緊做完。

……罪人在等待著被送上處刑台時的心境也許就是這樣的吧。

然後暫時沈默的待機了一會,旁邊站著的一位中年男子看向我。他獲得了排七項目的的最優秀獎。

名字好像是叫坦法是嗎?商會那邊更有名所以名字比較難記住。

「剛才,把高官叫走的知道是誰嗎?」

坦法小聲的細語我想他指的是剛才那位老紳士當然不可能知道是誰。

看著我的態度,坦法那邊似乎已經察覺到了答案繼續說下去。

「是盧貢家的緹修大人。」

我知道盧貢家。

騎士盧貢是參與城市運營的騎士,不可能不知道「不明白嗎?」

「不,盧貢家的話知道……」

比起這種悄悄閒聊我更不想惹在角落里待機的女僕們生氣。雖說現在高官們不在,但事後被告狀也會很困擾。

「聽你的語氣好像是不明白啊。緹修大人的母親是波萊特大人」

「……擔任著五領大人的隨從,那位波萊特大人?」

前前任的太守大人在年輕的時候就從市內衝出去旅行了,與其同行的女性僕人名字叫波萊特。

這方面的故事被改編成戲劇,我也在市內的劇院看過幾次。

很多市民都知道「啊啊,就是那位波萊特大人。據說盧貢家因為西行的功績而被委任隨侍在太守大人的嫡子身邊。」

戲劇里的美談就這樣和現實連繫在一起。純粹的很有趣,果然平民和貴族居住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即便如此,連這種事都知道得很清楚。坦法在市內也是經營屈指可數的商會的店主,可能平時和市裡的上層也有著關係。

稍微有點羨慕那個,想在那樣的大舞台上做生意的心情現在也在我的內心深處揮之不去。

「也就是說,緹修大人在行動的話意味著少主殿下的登場是毫無疑問了吧?」

「……就是這麼回事」

先說完台詞,坦法露出無聊的表情,仰頭望著天花板。

妨礙了大叔炫耀知識。難得能知道這種情報,我想自己可能做了點壞事。

「算了。互相還是注意一下不要失禮吧。……看起來你應該沒問題。」

甚麼啊,真正想說的是這個嗎?

雖說是市內屈指可數的商家店主,但惹怒貴族就完蛋了。最糟糕的是把家族和郎黨們一起送上處刑台。

自己的失敗另當別論,希望不要連累其他人。非常能理解這種心情。

「我看起來沒問題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啊啊。去了其他房間的年輕人很危險」

去了其他房間的年輕人… 維達爾德維達爾德看樣子是想親手把貢品獻給少主殿下,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會直接去和高官談判。

結果,他在路上和我們分開,被領到另一個房間。

現在也沒有回到這裡。

「……可能已經被處理掉了。」

坦法的玩笑不怎麼好笑因為可能真的被處理掉了。

「坦法桑,這可笑不出來喲」

另一位獲得最優秀獎的老婦人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插嘴道。

「哦呀。失禮了,賽莉芙大人。」

從這位老夫人的打扮上能看出是位有錢人,看到坦法採用對老顧客的態度來對應就能明白這點。

市內的富豪在紙牌大會中獲得大富豪項目的最優秀獎,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一樣。

不過,那是理所當然。

在舉辦大會的時候持有紙牌的人在市內也只有一小部分。

大部分都是為了給官員留下好印象或者是為了諂媚而出手的商人和富裕階層,成績優秀的上位者中有我和坦法這樣的商人,那麼有賽莉芙這樣的有錢人也是必然的。

……維達爾德的話不太清楚,大概是覺得有趣才買了吧?

正想著這些,遠處傳來腳步聲。高官們要過來了。

坦法和賽莉芙噤口不語,徬彿甚麼事都沒發生過。我也跟著端正姿勢,等待著到來。

數名高官回來了,但那裡沒有維達爾德的身影。

「從這裡開始進入謁見之間。」

厚重的門打開了,我們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

還沒有少主殿下,我想馬上就會來了。

按照高官的指示確認好位置,我和坦法、賽莉芙以等間隔的距離地並排著,雙膝和手貼在地板上。

我們保持著迎接貴人的姿勢,只是一味地閉上嘴,等待著少主殿下的登場。

……膝蓋不會痛。

過了一段時間,我才注意到這件無聊的事。一般情況下,冰冷堅硬的地板會讓膝蓋發麻,但這裡鋪著價格昂貴的地毯,一點也不難受。

雖然感覺背後有高官在行動,但畢竟不能回頭看,所以繼續維持同樣的姿勢。

在這樣做的過程中,明顯感覺到室內的空氣發生了變化。難道這是來自高官們的意識嗎「少主大駕光臨。伏身恭迎吧」

緊張氣氛一下子高漲起來。

雖然已經伏地了,但我決定連內心也都一起伏下固定好姿勢,視線投向地板,盡量不去看即將到來的少主殿下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一邊瞪著地板,一邊等待著聲音。

「少主,這三人在年初紙牌大會的參加者中也是取得特別突出成績的人,同時是在各類項目中獲得勝利最多的幾位……」

聽到了對高官說明的搭話聲。

聲音很像少年。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少主殿下嗎?

「從右起依次是大富豪、排七、抽鬼牌項目的最優秀獎者」

獲得撲克和神經衰弱項目的最優秀獎者是?不能問這種問題在我們等待的期間。上午獎賞授予結束的事,招待了午餐會的事等都依依說明瞭。

這些說明告一段落後,高官的聲音轉向我們。

「把臉抬起來」

慢慢地、為了不顯得粗魯。小心翼翼地動起頭原本只能看到地板的視野漸漸地轉向正面。夾在高官和老紳士之間,一位少年坐在椅子上。

……這位少年就是少主殿下,庫沃路丁奇·威爾克大人嗎「你們,紙牌大會開心嗎?」

突然要求說話……!而且是想聽平民說話。

但是,回答不了。雖然也有惶恐的因素,但輕易回答可能會被認為是在套近乎,會被覺得是無禮的行為。

「……啊、即使問了也無法輕易回答嗎。正中間,排七的傢伙。怎麼,回答下,這是命令」

喲西,不是我雖然對坦法過意不去,但這樣也不錯。既然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不回答是很失禮的,所以應該可以無保留地發言。

「是(ha)、是(ha),請允許回答。關於紙牌大會……這已經帶來了很大的樂趣。不,可以說不僅是鄙人,所有的參加者、前來觀戰的市民都是這樣,不記得有那麼熱鬧的活動。而且,能得到這樣的登城機會,對我們米多諾商會來說這是最大的名譽」

無惡意的贊美,聲音的強弱使用方法也很好。坦法的敘述相當輕鬆,能傳達出已經習慣與貴人對答了的樣子。

「是嗎。那麼,旁邊抽鬼牌的又如何?」

我嗎!?

「哈……是! 非、非常開心」

有好好說話嗎,有好好說話嗎是不是說了奇怪的話?

頭腦和語言都很混亂,自己也不知道在說甚麼。

在我為自己的發言感到後悔的時候,同樣的質問又拋向賽莉芙。

似乎從一開始就打算問所有人以為來自貴族的質問就這麼結束了。

但是,少主殿下聽完賽莉芙的感想後馬上提出了下一個質問。

第二次的質問按賽莉芙、我、坦法的順序。第三次質問的順序是我、坦法和賽莉芙。

持續著這樣的對話,對話也從質問變成了接近交談的形式。當然,由於貴族和平民之間存在身份上的差別,所以不能稱之為交談。

對話的時候能感覺到,少主殿下似乎對市民如何對待紙牌這件事很感興趣。

「謔。用紙牌玩這種遊戲嗎?很有趣,詳細的玩法是怎樣?緹修,記錄一下。」

無意中說起了工會流行的玩法,沒想到會被咬上。

因為是工會的大叔們隨便想出來的遊戲。

老實說,這不是能說給貴族聽的事情… 但看到少主殿下興致勃勃的樣子,也沒有不說的選項。

雖說是貴族,但這樣說話的時候卻像個普通的少年。貴族也玩紙牌嗎?

是因為緊張緩和了呢,還是因為過於緊張而超越了界限呢。自己是怎樣已經完全不知道了,但是我想自己能夠很順利的說明這件事。

「……原來如此,城下竟然還誕生了我不知道的遊戲呢」

說道這裡,少主殿下看向站在附近的老紳士緹修大人。

「所謂新遊戲,就是能讓人心潮澎湃的東西。這一點,在紙牌大會上展現實力的你們也能理解吧。……因此,我準備了一個樂趣。」

聽少主殿下這麼說,站在背後的高官也行動了起來。

一張大桌子和兩把椅子放在我們和少主殿下之間,女僕往上面放著東西。跪在地板上的我們看不出那是甚麼。

樂趣?到底要開始幹甚麼呢「肅靜」

一名高官站在桌旁,向我們伸出手掌。就像呵斥動搖的我們一樣。

「紙牌大會中獲得優異成績的你們,被賜予了挑戰少主的機會」

撒,站起來。高官用手示意。我們靜靜地將膝蓋離開地板站起。

雖然視線變高了,但還是看不出桌子上放著甚麼東西,因為被布遮住了。

「這是一場智慧的較量。根據你們的機智和靈感,獲得更多的獎賞也不是夢。」

配合高官的話,女僕走近桌子一步,把手放在布上。

「這場勝負的標題、是――――――」

「――――――――――――貪婪遊戲」

桌子上放著沒有蓋子的漂亮盒子和閃閃發光的金幣山。

視線不由得被吸引住了,遊戲就是玩耍性質的意思這樣解釋著的高官的話語,幾乎沒有留在腦海裡。

「這裡存在著100枚吉利斯金幣。」

倒吸了一口氣。

據說桌子上堆積如山的這些金幣都是吉利斯金幣。

貴族和騎士、大商會的老闆對這種程度的錢可能司空見慣了,但像我這樣的小商家是無法使用這種巨款的。

「準備下」

按照高官的指示,女僕小心翼翼地將桌上的金幣放進盒子里。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大廳里回蕩。

「準備完成」

女僕說著往後退。

「現在,這個盒子里裝了100枚吉利斯金幣」

為了讓我們看到裡面的東西,高官把盒子稍微斜著給我們看。那裡有閃閃發光的金幣。無意識地點了點頭。

「挑戰者到這邊來」

然後出現了其他的高官。是要扮演挑戰者的角色嗎?

那位高官面向放著盒子的桌子坐在椅子上,而進行說明的高官則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兩位高官隔著桌子面對面。

「挑戰者從這個盒子里拿取金幣,一次最多可以拿取3枚。」

配合這句話,扮演挑戰者的高級官員從盒子里拿出3枚金幣,向我們展示。

「如果對方拿了金幣,那就是換人了,這次必須由這邊拿金幣」

負責說明的高官把手伸進盒子里,拿出金幣展示。他手裡有1枚吉利斯金幣。

「從盒子里最少也要拿取1枚金幣」

兩位高官將各自手中的金幣放在桌上。扮演挑戰者的高官拿了3枚在手邊,扮演說明的高官拿了1枚。

「在盒子里的金幣消失前,要重復著同樣的事情」

扮演挑戰者的高官再次從盒子里取出金幣,放在手邊。這次好像拿出了2枚。然後,負責說明的高官也會跟著做。

1枚、2枚、3枚、2枚、3枚、2枚、1枚、3枚……這樣,兩名高官從盒子里取出金幣,分別放在各自的手邊。

一開始是慢悠悠地展示教學,但中途開始速度越來越快,金幣接二連三地被從盒子里拿出。

數十次的交接結束後,扮演挑戰者的高官把手伸進盒子里,停下了動作。

「拿到最後一枚……也就是第100枚吉利斯金幣的人,才是真正的貪婪者」

扮演挑戰者的高官取出3枚金幣後,將盒子倒過來。

沒有1枚金幣掉在地上。100枚金幣全是從盒子里拿出來的吧。

「真正的貪婪者,就是貪婪遊戲的勝者。」

扮演挑戰者的高官得到了第100枚金幣,把手放在了手邊堆積的金幣小山上。

「勝者可以獲得自己確保到的所有金幣。」

不知道為甚麼,覺得口渴了。

勝者可以得到金幣……我們被說過給予了挑戰的機會。

難道我也能得到那麼多金幣嗎……?

扮演挑戰者角色的高官根本不知道我的期待,冷靜地數著手邊的小山。

「54、55、56……我從箱子里拿出了56枚吉利斯金幣。如果我是真正的挑戰者,就可以帶著56枚吉利斯金幣離開城堡。」

啞口無言了56枚吉利斯金幣。

這是一大筆錢。

只要有這些錢,就可以做比現在更大的生意……但是沒有危險嗎?

勝者或許如此,敗者又會怎樣呢?

於是,成為敗者的負責說明的高官沒有伸手去拿手邊堆著的金幣,而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失敗者將一無所獲地離開城堡。」

不會受到懲罰真是太好了。

如果被要求把輸了的金幣數量作為罰金繳納的話,人生就結束了。

「……以上,有甚麼問題嗎?」

自己和對方輪流拿100枚金幣。

一次最多可以拿3枚,最少也要拿1枚。

只要拿到最後的第100枚,就能成為勝者,獲得之前拿到的金幣……。

很單純,並不是甚麼難的事坦法和賽莉芙似乎都理解了,相視頷首。

大概是因為這個動作被當成已經沒有問題所接受了吧,在那之前一直興致勃勃地眺望著的少主殿下再次開口道「如何,很心動吧?能夠賜你們100枚金幣」

確實,我的心沸騰了。

甚至覺得沈睡的野心開始胎動了。

之後,我們在別的地方等待遊戲準備就緒,但內心的激動卻越來越強烈。

在高官的引導下轉移到的是謁見間角落里的小等候處。只是用幕布圍起來的簡易構造,不像是常設的空間。

我、坦法、賽莉芙3人進入等候處後也不算狹小,但外面的情況因為幕布的乾擾而看不清楚。

為甚麼要在這個地方待機呢?

「最初的挑戰者,賽莉芙」

幕外傳來高官的聲音。

挑戰的順序是賽莉芙、坦法、我。

在前往等候處之前,有問誰先挑戰,但大家都很客氣,誰都不說話,於是就被少主殿下決定按從右邊的順序輪番出戰。

幸好不是第一位,但最後一位有點不安。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第二位。

「來吧」

在等候處入口的幕布縫隙中出現的高官的引導下,賽莉芙走了出去。

雖然不知道幕布對面有甚麼,但只有賽莉芙的緊張氣氛傳達了過來「100枚吉利斯金幣,真是豪爽……」

這個地方只要聲音不大恐怕也傳不出去吧。像這樣主張似的,坦法用手指著幕布低聲低語著。

「就算不能拿到全部的100枚,目標也能是拿到50枚。」

我把臉靠近坦法盡可能小聲地回答。

比起被高官發現而生氣被罵,想讓這個挑戰成功的想法更強烈。

總之現在想和坦法交換意見「初期開始就大額地拿取3枚,最後階段能調整好的話,也許就能大獲全勝。這是一個考驗自己有多麼貪婪的遊戲啊」

原來如此。

所以才被命名為貪婪遊戲。

「無論紙牌還是這次、少主殿下看來是位喜歡新遊戲那方的貴人呢」

我這麼一說,坦法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那個、是考慮著想和平民一起玩的貴人吧……………………嗯?怎麼,沒注意到嗎?貪婪遊戲的那個對手是少主殿下哦」

我以為作為對手的是高官。

馬薩卡,和貴族大人?

但坦法似乎對這個想法深信不疑。

特意構築這樣的等候處,用幕布隔開,據說目的是為了不讓除了當事者以外的人看到平民和貴族坐在一起同桌玩耍的情形。

「請……多………關照…………」

「……啊啊、讓我享受一下吧」

像是為了證明這一點,幕布那邊傳來了賽莉芙和年輕少年的聲音。我和坦法不說話,閉上嘴,一起竪齊耳朵聽。

「……是先手還是後手,按你喜歡的來選吧。」

是少主殿下的聲音。

看來先手後手是可以隨意選擇的。而賽莉芙似乎選擇了先手。

「先下手為強嗎。撒,會拿幾枚?」

賽莉芙的聲音小到聽不見大概是緊張吧,聲音聽起來到底是語言還是呻吟分不太清。

「謔……先手拿3枚不正是與貪婪遊戲之名相稱的貪婪嗎」

因為有必要在初期賺到金幣,所以認為先手3枚是理所當然的判斷「好膽量。那麼我就稱贊其勇氣,只拿1枚吧」

賽莉芙得到了3枚金幣,少主殿下得到了1枚金幣。遺憾的是,在這裡只能通過聲音來判斷。

在拼命偷聽的期間,金幣的爭奪也在繼續。

根據偶爾聽到少主殿下的發言來推測,似乎賽莉芙以3枚金幣為目標一個勁的拿取著。

時間到底過了多久呢。

這是一場非常漫長的比賽,但最終還是會迎來結束的時刻。

「啊……!」

那是賽莉芙的聲音。

「剩下4枚嗎。撒,1枚也好、3枚也好隨便拿。呋呋呋、雖然在最後階段進行了各種調整,但似乎是白費了一番功夫呢。」

「竟然會……」

不久,宣告遊戲結束的高官的聲音在房間里回響。緊隨其後的是微細的數金幣的卡嗒卡嗒聲「………挑戰者手中的金幣是68枚。」

68枚!

真是個超級貪婪老太婆「但是,挑戰者沒有拿到第100枚金幣。不是真正的貪婪者就無法獲得勝利,也不能得到金幣。……挑戰結束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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