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熟睡的丈夫?(高H)
客廳里,程遠鳴的呼嚕聲一聲接一聲,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老舊拖拉機,震得茶几上的空啤酒瓶都在微微發顫,發出細碎的「嗡嗡」聲。
臥室里,兩個女人隔著衣櫃門縫,大眼瞪小眼。空氣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悶熱與荒謬。
李敏的手機屏幕在昏暗的衣櫃里幽幽地亮了一下。是王建國發來的消息:「八點之前到家就行。」
「八點……」李敏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時間,低聲罵了一句粗口,「現在都他媽快九點了。」
沈若笙緊緊攥著胸前被扯開的裙領,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那你還不走?」
「你老公睡在客廳正中央,我怎麼走?!」李敏也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我光著兩條腿從他臉上跨過去嗎?」
兩個人同時透過門縫看向外面。
程遠鳴躺在沙發上,四仰八叉,嘴巴大張著,呼嚕打得震天響,那副毫無防備的粗鄙睡相,在昏黃的落地燈下顯得格外滑稽。
沈若笙小聲說:「他……好像睡得很死。」
李敏的眼神動了動。她摸出手機,給程敘發消息:
「你爸睡死沒有?我得走了。」
幾秒後,程敘回:「試試就知道了。」
客廳里,程敘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沙發邊,看著他爸。
「爸。」
程遠鳴沒應,呼嚕聲頓了一下,又接上。
「爸。」程敘又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
還是沒應。呼嚕聲勻勻的,像拉風箱。
程敘伸出寬大的手掌,在他爸粗糙的肩膀上推了一把:「爸,你手機響了。」
程遠鳴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把沾著口水的臉埋進沙發墊子里,又沒了聲。
程敘撤回手,回到茶几邊,給李敏發了條消息:
「好了好了。過來吧。」
臥室門開了一條縫,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李敏貼著牆根溜出來,直奔廚房。拿了自己在那邊的東西。
深吸一口氣,直起身,瞬間恢復成那個端莊得體、風情萬種的李敏阿姨。
沈若笙也從臥室出來了。她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根本不敢看程敘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只小聲問:「他真的睡死了?」
「嗯。」程敘的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掃蕩,「喝了酒,又累,沾枕頭就著。」
三個人站在客廳里,圍著那個打呼嚕的中年男人,構成了一幅極度荒誕的畫面。
李敏彎腰穿高跟鞋,忽然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唯恐天下不亂的騷勁兒,說了句:「若笙姐,你今晚可得好好‘陪’敘敘復習啊。這孩子火氣旺,憋壞了容易出事。」
沈若笙的臉騰地紅到耳根,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層羞恥的粉色:「你、你說甚麼呢!」
「我說復習啊。」李敏笑吟吟的,目光在母子倆之間流轉,「你想哪兒去了?」
她直起身,走到門口,又想起甚麼,回頭看向程敘,衝他比了個「電話」的手勢,用氣聲說:
「程敘。別忘了,你欠我一堂課。」
「甚麼課?」
「多人運動課。」李敏的眼睛彎成月牙,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上回那堂,被你爸攪和了。下次補上。阿姨的騷穴隨時為你敞開著呢。」
程敘「嗯」了一聲。李敏打開門,閃身出去,又探回頭,衝屋裡的母子倆眨了眨眼,留下最後一句煽風點火的挑逗:
「好好復習。別吵醒你爸。」
門,「咔噠」一聲,輕輕關上了。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程遠鳴粗重的呼嚕聲,還有沈若笙因為極度緊張和某種隱秘興奮而變得急促的呼吸。
她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淺灰藍的布料下劇烈起伏,徬彿隨時會掙脫束縛彈跳出來。
「……程敘。」沈若笙的指甲死死攥著裙擺,指關節泛白,「你給我老實交代。」
「交代甚麼?」
「你!」沈若笙壓低聲音,又羞又氣,「你到底還有多少女人?!」
「……」
「李敏她——」沈若笙的睫毛都在劇烈地抖,眼眶開始泛紅,「她剛才那個樣子,你們在廚房裡……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還有周姐!我早就看見了!還有孫倩!她比你大十一歲!你連她也——」
她的聲音越說越顫,最後幾乎成了哭腔:「你到底還有多少個?!」
程敘沈默了一瞬。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她籠罩在陰影里。
「四個。」他說,語氣平靜得很,「還不夠一隻手。」
「還不夠?」沈若笙笑了,猛地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淚水在裡面打轉:「哪四個?」
「你、周韻、孫倩、李敏。」
「……」一瞬之間,沈若笙想了很多……周韻的淫蕩、孫倩的懷孕、李敏的熟稔……
客廳安靜得只剩下父親那如雷的呼嚕聲。
沈若笙的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是為了質問,她早就知道答案會是甚麼樣。
她只是想親耳聽一遍,然後確定一件對她來說比生命還重要的事情:
「程敘。」她問,聲音碎成了冰渣,「那你……最愛哪一個?」
程敘看著她。這個問題比「有多少個」難多了。但他沒有猶豫太久。
這個問題他其實想過無數遍。
周韻是征服下來的戰利品,孫倩是第一個把他變成男人的女人,李敏是遞給他刀的老師。
她們都好,但都只是他這條路上的一站。
只有面前這個女人,是他從很久以前就想佔有的終點。
別人惦記她的身體,他惦記她整個人,連同她眼睛底下藏了十七年的那種一個人吃飯的孤獨。
他不需要猶豫。這個問題他早就答過了,在每一個沒睡著的夜裡。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沈而篤定:
「媽。她們是她們。你是你。」
「……你每次,都跟她們說一樣的話吧。」沈若笙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委屈和自卑,「跟周姐,跟孫倩,也這麼說。」
「不一樣。」程敘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她修長的脖頸,感受著那裡劇烈跳動的脈搏,「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一句話。」
「甚麼?」
「你才是我第一個,想把自己全都留下的人。」
沈若笙愣住了。
然後她聽懂了。
他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這句話,因為這句話,他確實只對她說過。
他每次操她的時候,都在最後關頭拔出來,射在她雪白的肚皮上、豐滿的乳房上,最多就是小嘴裡,卻從未真正進入過她的子宮。
她低下頭,不說話了。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吧嗒、吧嗒」地砸在淺灰藍的裙擺上,洇開一圈圈深色的水痕。
她心裡那根緊繃了十八年的道德之弦,在此刻徹底斷裂,發出無聲的轟鳴。
她想起了這十八年無趣的婚姻,和這段時間兒子給她的快樂。
想起今晚,丈夫躺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對著那些十九歲的小女生眉飛色舞,嫌棄她這個「大雷」累贅。
想起丈夫睡夢里含糊叫出別人的名字。
她一直在給自己找一個理由。找一個足夠厚的、能讓她跨過那條萬劫不復的深淵的理由。
現在,理由齊了。不僅齊了,而且荒謬得可笑。
「……敘敘。」她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種令人膽寒的、破釜沈舟的決絕,聲音在劇烈地發抖,「媽媽問你一句話。」
「嗯。」
「你……想不想,射在媽媽身體里?」
程敘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心臟像被重錘狠狠擊中,狂跳不止。
他等這句話,等得骨頭都發癢了。
從他第一次真正進入她身體那天起,他就在忍。
每一次到最後關頭,他都硬生生拔出來,射在她身上。
他對自己說,不能留下把柄,不能讓她難做,不能讓她後悔。
可每次看見她閉上眼、等著他留在裡面的樣子,他就知道,他在等一個她主動開口的機會。
現在她開口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抖,可眼神比甚麼時候都亮。
他忍了那麼久的東西,終於可以給她了。
他看著她。
她眼裡的東西,他見過無數次。
那種被情慾折磨得濕熱、迷離、快要溢出來的渴望。
但今晚不同。
今晚那裡面有一種徹底的沈淪,像一個人終於決定要跳下懸崖,不僅不再回頭,還要拉著他一起粉身碎骨。
「想。」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想得雞巴都要炸了。」
沈若笙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下來了,順著臉頰流進嘴裡,咸澀中帶著一絲解脫的快意。
「那……」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又看回兒子,聲音又輕又抖,像是在吐露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在獻上最虔誠的祭品,「那媽媽讓你留。就在這兒。就在他旁邊。」作為一個儀式……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卸下了一塊壓了十八年的巨石,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骨頭徬彿都被抽乾了。
她從來不敢承認。
她不敢承認自己早就想被兒子那根粗壯滾燙的東西徹底填滿。
從第一次他開始碰她,她就想。
他每次都在最後關頭拔出去,濃稠的精液射在她身上,她嘴上說著「外面」,心裡那口空虛的井卻越來越深,越來越渴。
她想要他的一切,想他的種子留在她乾涸的子宮里,想徹徹底底、從里到外成為他的母狗。
今晚,丈夫的呼嚕聲、丈夫手機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丈夫那句「結了婚就沒得玩了」、丈夫的夢話,全湊齊了。
她可以騙自己:是他先不要我的。他叫別的女人,我把自己給兒子,跟他沒關係,這是報復!
但她心裡清楚。理由只是理由。
真正讓她雙腿發軟、陰戶流水、主動張開腿的,是她對兒子的愛。
那種畸形的、違背倫理的、卻又熾熱到足以焚毀一切的愛。
她愛他,愛到想把他的種子留在身體里,愛到明知會懷孕、明知是亂倫、明知從今晚起再也回不去了,她還是想要。
她沈若笙這輩子,第一次這麼想要一樣東西。想要得連靈魂都在發抖。
客廳里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圈像一個曖昧的牢籠,罩在沙發邊。
程遠鳴的呼嚕聲,一聲接一聲,像這座出租屋裡唯一的鐘擺,無知無覺地為這場背德的狂歡倒計時。
程敘一步上前,將母親打橫抱了起來。
沈若笙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他沒有走向臥室,而是直接將她放在了父親睡著的沙發旁邊的地毯上。
地毯很舊,帶著一股洗不乾淨的潮濕味和灰塵味。
沈若笙仰面躺下去,後腦勺離丈夫垂下來的那只粗糙的手,不到一尺的距離。只要程遠鳴稍微動一下手指,就能碰到她的頭髮。
她能清晰地聞到丈夫身上那股熟悉的、混著劣質煙草味和汗酸味的男人氣息。
那是她丈夫的氣味。
十八年,她在這股氣味里睡過無數個覺,也獨自醒過無數個夜。
而現在,她躺在離這張臉不到一尺的地方,讓親生兒子脫她的裙子。
程敘低頭,看了他爸一眼。
那張臉他已經看了十七年,永遠是在沙發上半躺半臥,永遠揉著腰,永遠說「多陪陪你媽」,然後轉頭就把這句話忘在酒桌上。
爸。程敘在心裡說。你睡你的覺。你老婆,從今晚起歸我了。
他承認這個念頭很髒。但他不打算改。
「媽。」程敘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上了她穿著透肉黑絲的大腿,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尼龍布料燙得她渾身一顫,「怕不怕?」
「……怕。」她說的是真話。怕得要命。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狂跳,怕被發現,怕懷孕,怕明天醒來面對那個萬劫不復的自己。
「那還做嗎?」
沈若笙沈默了很久。
她看著天花板上昏暗的光暈,然後猛地抬起雙臂,摟住兒子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把滾燙的臉頰埋進他散髮著年輕荷爾蒙氣息的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做。怕也要做。肏死媽媽……」
她的身體早就不受她理智的管轄了。
從他碰到她大腿那一刻起,黑絲連褲襪包裹下的那條縫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一張渴了很久、急需被粗大物體填滿的貪婪的嘴。
透明的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的底襠,甚至沾濕了外層的黑絲。
程敘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他沒有任何前戲的耐心,雙手抓住她淺灰藍連衣裙的下擺,粗暴地往上一推。
「嘩啦」一聲,絲滑的布料在腰間堆疊成厚厚的一圈,一直推到胸口。
那對沈甸甸的、足有D罩杯的碩大乳房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劇烈地晃蕩了兩下。
乳肉白膩得晃眼,頂端那兩顆殷紅的乳頭因為情慾的刺激已經硬得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而她的脖子和肩膀卻依然被裙子的領口緊緊勒著,形成了一種極度反差的、被束縛的淫靡感。
接著,程敘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間的黑絲連褲襪邊緣,沒有脫下,而是猛地向兩邊一扯。
「嘶啦——!」
質量上乘的透肉黑絲在暴力下發出清脆的撕裂聲,襠部被直接撕開一個大洞,破裂的尼龍邊緣緊緊勒進她大腿根部白嫩的軟肉里,勒出深深的紅痕。
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純白純棉內褲暴露無遺。
程敘沒有停頓,粗壯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用力往旁邊一撥,死死按在大腿根部。
門戶大開。
那張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陰戶徹底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陰唇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微微翕動著,一股晶瑩的淫水正順著穴口緩緩流出,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滴落在黑絲破洞的邊緣。
程敘早就硬得發痛了。
他掏出那根紫紅色的、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滾燙的龜頭直接抵在了她濕熱滑膩的穴口,燙得沈若笙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
他沒有急著進去。他故意用龜頭抵著那道縫,碾壓著那顆敏感的陰蒂,慢慢地磨,上下蹭動。
「嗯……嗯啊?……」沈若笙渾身發抖,十根塗著透明甲油的腳趾在地毯上痛苦又歡愉地蜷縮起來,手指死死掐進他背上堅硬的肌肉里,喉嚨里漏出一聲聲壓不住的甜膩氣音,「你別磨了……求求你……快進來……插進來……」
「進來?」程敘貼著她的耳朵,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進到哪?媽,你說清楚。」
沈若笙咬破了嘴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她知道他在等她說那句話,那句徹底拋棄羞恥的話。
「……進到媽媽……最裡面……用你的大雞巴……把媽媽的子宮肏穿……」
程敘的眼底瞬間燃起猩紅的火焰。
她的身體他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哪裡軟,哪裡緊,哪裡會讓他頭皮發麻,他全都記在骨頭裡。
可每一次進去,還是像第一次,那層肉又熱又滑地裹上來,把他吞進去,恨不得連根都吃下去。
今晚不一樣。今晚他不打算退出來了。
他雙手死死掐住她柔軟的腰肢,龜頭對準那道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縫,腰部猛地一沈,整根粗碩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毫無保留地、一挺到底!
「噗呲——!」
一聲令人牙酸的水聲響起,伴隨著肉體劇烈碰撞的悶響。
「唔——!」
沈若笙猛地弓起背,像一條離開水的魚。
喉嚨里那聲淒厲的慘叫剛衝出來,就被她自己死死咬回了牙關裡。
她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慘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好深!
太深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根粗大滾燙的東西像一把燒紅的利劍,野蠻地劈開她緊致的產道,層層疊疊的媚肉被無情地撐開、碾平,然後又本能地裹回去。
巨大的龜頭直接撞上了她脆弱敏感的子宮頸,帶來一陣令人靈魂出竅的酸麻與脹痛。
她整個人被釘死在地毯上,胯骨死死貼著他的胯骨,嚴絲合縫。
她的陰道壁像瘋了一樣,一圈一圈地絞緊,又熱又緊,像一張活過來的貪婪的嘴,瘋狂地吸吮著體內的巨物。
「唔……唔唔……」她捂著嘴,絕望地悶哼,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痙攣。
程敘也不敢亂動。他死死壓在她身上,感受著體內那緊致到令人發狂的包裹感。他貼著她的耳朵,用極低的氣聲,帶著惡魔般的蠱惑:
「媽。爸就睡在旁邊。你敢出聲嗎?」
沈若笙拼命搖頭,又無助地點頭。
她眼淚汪汪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含著淚,含著水,含著一整晚沒洩出來的慾火,那副被情慾徹底摧毀的模樣,淫蕩到了極點。
「……不敢。」她咬著自己的手指,聲音碎成一片片,「可是,可是你好深……媽媽要被你劈開了……」
程敘開始動了。
他不敢快。他抽出肉棒,直到龜頭即將滑出穴口,然後再次狠狠貫入到底。一下,一下,緩慢而極具破壞力地頂弄。
每一次撞擊,地毯就跟著輕微地陷下去一分;每一次抽插,那破裂的黑絲邊緣就更深地勒進她的肉里;每一次深入,沈若笙的指尖就更深地掐進他背上的肌肉里。
「噗呲……嘰咕……噗呲……」
粗大的肉棒進出泥濘甬道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被無限放大,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隨著抽插,大量白沫狀的淫水被帶出穴口,糊在兩人的結合處,發出黏膩的聲響。
「嗯……嗯嗯?……啊……」沈若笙的腰肢隨著他的節奏無力地起伏,那兩團碩大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地晃蕩,像兩顆裝滿水的水球。
她仰著頭,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滑,一半是極度的舒爽,一半是隨時被發現的恐懼,「敘敘……你慢點……爸爸會聽見……嗚嗚……」
「他聽不見。」程敘的呼吸粗重如野獸,汗水順著他堅硬的下頜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一下比一下頂得深,「你聽,他打呼嚕呢。他就愛睡覺,連他老婆正在被親生兒子肏都不知道。」
徬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程遠鳴的呼嚕聲正好響起來,又長又響。
沈若笙想笑,覺得這荒誕到了極點,可剛咧開嘴,程敘突然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碾過她最深處那塊凸起的軟肉。
那是一種直擊靈魂的酥麻。沈若笙的笑瞬間變成了一聲破音的浪叫:
「啊——!去了!要去了!」
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猛地死死捂住嘴,驚恐萬狀地看向不到一尺外的丈夫。
沙發上的程遠鳴突然翻了個身,呼嚕聲戛然而止。
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兩個人瞬間僵住,連心臟都忘了跳動。
沈若笙因為極度的恐懼,陰道內的媚肉猛地收縮,像一把鐵鉗一樣,死死咬住體內那根粗大的肉棒。
程敘被這突如其來的死亡絞緊刺激得頭皮發麻,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直衝腦門,差點當場交代在她裡面。
「……嘶。」他死死咬著牙,渾身肌肉緊繃如鐵,忍得渾身發抖,汗如雨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若笙也壓著嗓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狂飆,「是他翻身……我害怕……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