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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熟睡的丈夫?(高H)

welt zk · 網上和我撩騷的對象是我媽?! · 本章第 2 / 2 頁

幾秒鐘的死寂後,程遠鳴只是抓了抓肚皮,背對著他們,呼嚕聲重新響了起來。

兩人同時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徬彿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程敘低頭,看著母親那張驚魂未定、滿是淚痕卻又因為情慾而泛著驚人紅暈的臉,看著她被推高的裙子、被撕裂的黑絲、以及兩人緊緊連接在一起的下體,忽然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

「媽。你剛才那一下,夾得我差點沒忍住。真是一口極品的騷穴。」

沈若笙又羞又氣,羞恥感和背德的快感在體內瘋狂交織爆炸,她無力地捶了他一下:「你、你別說!」

「那我不說了。」程敘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我乾。」

他不再壓抑,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體劇烈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客廳里回蕩。

剛才那一嚇,把沈若笙的膽子嚇出來了一點,也把她心裡最後那點廉恥給徹底嚇碎了。

她不再死死捂嘴了,改成咬著自己的手指,放任自己沈淪在情慾的深淵里。

她壓著嗓子,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浪叫,一聲一聲,像發情的母貓: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哈齁嗯嗯……好大……大雞巴要把媽媽肏爛了惹??……啊啊啊……肏得好爽、好舒服啊……用力……再快一點……」

地毯上那灘水越洇越大。

沈若笙的身體被頂得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一樣劇烈顛簸,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在程敘面前瘋狂晃動。

程敘低下頭,一口含住其中一邊碩大的乳房,像嬰兒一樣貪婪地吮吸著那顆硬挺的乳尖,舌尖瘋狂地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

「嗯齁——!」沈若笙的腰猛地像觸電般彈起來,又被他強硬地按回去,「不行……別吸那裡……太敏感了……媽媽會叫出來的……啊啊……」

「叫吧。」程敘松開被吸得紅腫發亮的乳尖,一路向上親吻她的脖頸、耳垂,「叫小聲點。爸爸聽不見的。他只會以為是一隻發情的野貓在叫春。」

他說著,腰部肌肉猛地收縮,一記前所未有的深頂,龜頭粗暴地撞開緊閉的子宮口,直接插進了她最神聖、最隱秘的子宮腔內!

「唔嗯——!!!」

沈若笙的聲音瞬間卡在嗓子里,變成一長串破碎絕望的嗚咽。

她的雙眼猛地翻白,十根腳趾死死摳進地毯里,身體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陰道壁開始極其劇烈、毫無規律地瘋狂痙攣,一波又一波的媚肉如海嘯般絞殺著體內的巨物,大量的淫水像噴泉一樣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程敘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極其猛烈、摧枯拉朽的潮吹。

沒有聲音,只有身體最原始的戰慄。她張著嘴,大口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淚嘩嘩地往下流。穴肉瘋狂抽搐,把程敘絞得靈魂都在顫抖。

「媽……」程敘的呼吸全亂了,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死死壓著她,感受著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岩漿,一字一字地從牙縫里擠出來,「我忍不住了……我想射……」

沈若笙猛地睜開眼。那雙原本端莊的眼睛此刻已經徹底渙散,充滿了病態的、母性的瘋狂與女人的淫蕩。淚光里,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她知道他想說甚麼。她也知道他忍了多久。

「……別忍了。」她主動抬起腰,將子宮口更深地套弄在他的龜頭上,聲音又抖又媚,「射進來……全部射給媽媽……留下來……」

程敘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最後那幾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狠狠鑿擊在子宮壁上。

他整個人重重地壓下去,龜頭死死抵著子宮最深處,腰眼一陣劇烈的酥麻。

射進去的那一刻,他腦子里炸開一片白。

十七年來,這個家裡所有的空缺都擠在他眼前:母親一個人吃飯的桌子,父親永遠缺席的家長會,深夜客廳里那盞沒人關的燈。

他從一個男孩長成一個男人,心裡始終有一塊地方,等著替父親把那把椅子坐滿。

現在他坐上了。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嵌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他的種,落在她的子宮里。從此她的身體、她的心、她的每一寸,都刻著他的名字。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狠狠射進了她十八年無人問津的子宮深處!

沈若笙猛地瞪大眼睛,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熱。

太熱了。

滾燙的、陌生的、濃稠的熱流,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進了她的身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射精時那根粗大肉棒的脈動,一跳,一跳,像有只小鼓在她的子宮里擂響。

熱流撐開宮頸,瘋狂地灌注進子宮腔,填滿,再填滿,直到滿溢而出。

她數過所有的風險。會懷孕,會身敗名裂。

可是當那泡滾燙的精液射進來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被燙化了。

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決堤般流淌。

她死死抱住兒子寬厚的背,穿著破爛黑絲的雙腿死死夾緊他的腰,不讓他退出去哪怕一毫米,生怕漏掉一滴精液。

「……嗚……啊啊啊……」她哭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極致的滿足與墮落,「兒子……好燙……媽媽的子宮被射滿了……媽媽裝下了……」

積攢了十八年的空虛,終於被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填滿了。

她抱著兒子,看著熟睡在旁邊的丈夫,心裡沒有一絲愧疚,只有一種畸形的、報復性的釋然。

程遠鳴翻了個身,呼嚕聲頓了頓,又接上。

……

第一次內射之後,沈若笙的身體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心裡那扇名為「倫理」的門,也徹底被砸得粉碎。

她知道自己在墮落。

她正在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從里到外,一點點調教成一個毫無廉恥的蕩婦。

一個會主動撅起屁股等兒子操的女人,一個會把兒子的精液當成甘露一樣留在身體里的母狗。

她害怕這種失控感。可她更貪戀這種被填滿的快感。

「兒子。」她像母狗一樣趴在地毯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高高撅起豐滿的臀部。

淺灰藍的裙子依然堆在胸口,被撕爛的黑絲掛在大腿上,露出那泥濘不堪的股溝和紅腫的陰戶。

濃稠的精液混著淫水,正順著大腿根「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她的聲音又啞又浪,「媽媽還想……還要大雞巴……」

這次是後入。

她趴在沙發邊,臉正對著熟睡的丈夫程遠鳴。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見他那張因為酒精而泛紅、油膩的臉,聽見他那均勻的呼嚕聲。

她的心忽然靜下來。

很奇怪,明明是最危險、最背德的姿勢,她反而比剛才更平靜。

她看著丈夫的臉,心裡冷笑:你睡吧。

你兒子正在我身體里。

你再也不會碰我了。

程敘從後面握住她豐滿的胯骨,粗大的肉棒對準那口還在往外吐著白濁的騷穴,腰部一挺,狠狠頂了進去!

「啊!」沈若笙的眼前一黑。

這個姿勢太深了!

他整個人壓上來,堅硬的胯骨劇烈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那根東西像要頂穿她的肚皮一樣,直搗黃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口被一下一下地粗暴頂開,又合上,頂開,又合上。

「嗯齁……齁嗯?……」她把臉埋進手臂里,悶悶地浪叫,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太深了……敘敘,太深了……要把媽媽捅穿了……」

「深點好。」程敘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撞擊,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你不是說,要裝到裝不下嗎?騷貨!」

「嗯?……嗯啊?……是……媽媽是騷貨……用力肏媽媽……」沈若笙徹底瘋了。

她看著丈夫熟睡的臉,心裡那些壓在角落的委屈,全變成了催情劑。

她今晚做的這件事,帶著一種同歸於盡的意願,全然沒了負擔。她不僅要被兒子操,還要被操爛!

程敘聽見了那聲「豆豆」。那是他爸手機相冊里那些女生的名字,他今晚已經聽了一整晚。

他沒有替母親生氣。他犯不著為父親那點破事動火。他只是在心裡笑了一聲:

爸。

你叫你的豆豆,叫你的果果,叫你的葉子。

你這一輩子在女人身上花過的錢夠買一輛車了,可你從來沒有被誰這樣愛過。

你老婆正跪在你旁邊,撅著屁股,哭著求你兒子再射一次。

你追了一輩子的東西,他伸手就夠著了。而且他沒打算還給你。

她回過頭,看向程敘,眼底翻湧著瘋狂的欲念與病態的愛意:

「敘敘。」

「嗯。」

「媽媽今天才知道。」她說,聲音輕輕柔柔的,卻帶著極致的放蕩,「這十八年,媽媽一直在等一個人。原來等的是你這根大雞巴。」

程敘的心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下體的肉棒瞬間又漲大了一圈。

他俯下身,從後面死死抱住她,寬闊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嘴唇咬住她的耳朵,像野獸宣誓主權:

「媽。那以後,我當那個人。我天天肏你。」

「嗯。」沈若笙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笑,「你當。肏死媽媽……」

她沒有再提豆豆。

她只是把臉埋進手臂里,任由兒子從後面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鑿擊。

她的身體像一汪春水,被他攪得汁水橫流,地毯上已經積了一大灘黏膩的液體。

第二股滾燙的精液再次射進子宮深處的時候,她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幾次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像一台被徹底操壞的機器,哪裡都在抖,哪裡都在噴水。

大腿根全是黏糊糊的白濁,混著拉絲的淫液,順著黑絲的破洞流到膝蓋,滴進地毯里。

「嗚……敘敘……不行了……」她軟趴趴地癱在地上,聲音啞得像破風箱,「媽媽要被肏壞了……」

程敘卻沒有放過她。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第三次。女上位。

她的裙子依然推在胸口,那對碩大的乳房正對著他的臉。

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白嫩的乳肉上已經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吻痕。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其中一邊,像吃果凍一樣瘋狂地揉捏、吮吸。

「啊……啊嗯?……」沈若笙騎在他身上,雙手無力地扶著沙發扶手,一下一下地起伏。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泥濘地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腰太軟了,騎不了幾下就趴下去,靠在他懷裡,劇烈地喘著氣,「媽媽騎不動了……沒力氣了……」

「那就不騎。」程敘強有力的大手托著她豐滿的臀部,自己用力往上挺腰。

每一次都深深地頂進子宮口。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汗水交融,連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她低著頭,透過兒子的肩頭,能清晰地看見丈夫睡在沙發上的輪廓。

「……兒子。」她忽然問,聲音里帶著一絲患得患失的脆弱,「你會不會覺得,媽媽很髒?像個婊子一樣……」

程敘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他怎麼會覺得她髒。

他從小看著她長大,看著她給這個家熬了十七年的粥,看著她一個人把飯桌擦乾淨,看著她在父親回來的深夜裡假裝睡著。

他比誰都清楚她有多乾淨。

髒的是那些把她晾在一邊的人。髒的是這個把她當擺設的家。

她是他見過的女人里,最乾淨的一個。

「不會。」他說,語氣無比堅定,「媽是乾淨的。是他們,把媽弄髒了。我只是用我的精液,把媽從里到外洗乾淨。」

沈若笙的眼淚一下就決堤了。

她死死抱緊他,把臉埋進他寬闊的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對她說過話。

沒有人說她是乾淨的,沒有人說要用這種瘋狂的方式「把她洗乾淨」。

她這輩子,第一次覺得自己被人捧在了手心裡,哪怕是以這種最下流、最不堪的方式。

「……兒子。」她哭著說,聲音里全是毫無保留的愛意與臣服,「媽媽愛你。媽媽的子宮永遠是你的……」

「我知道。」程敘抱緊她,腰部猛地一陣劇烈的抽搐,「我也愛媽。」

第三股海量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再次死死灌滿了她那已經不堪重負的子宮!

沈若笙已經徹底失神了。

她像一灘軟泥一樣癱在兒子懷裡,雙眼半睜半閉,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

嘴唇微微張著,晶瑩的口水順著下巴滑下來,滴在鎖骨上,也顧不上擦。

她的陰道還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搐著,貪婪地含著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後一滴甘露。

「媽。」程敘緊緊抱著她,額頭抵著她汗濕的額頭,「你還行嗎?」

「行……」沈若笙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帶著極度的滿足與疲憊,「你留下來……插在裡面別拔出去……媽媽就還行……」

……

天蒙蒙亮的時候,客廳里的光線發生了變化。

第一縷灰藍色的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落在破舊的沙發扶手上,落在那張熟睡的男人的臉上,也落在地毯上那兩具緊緊交纏的、滿是狼藉的身體上。

沈若笙依然跨坐在程敘腿上,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掛在他身上,已經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她的身體里,已經滿滿當當地灌滿了兒子的精液。

因為姿勢的關係,那些濃稠的白濁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根不斷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積成了一大灘令人觸目驚心的淫靡水漬。

她已經數不清他到底射了幾次了。

三次?

四次?

她只記得,每一次那滾燙的液體灌進來的時候,她都會哭,會發抖,會覺得自己被填滿得快要死掉。

「敘敘……」她趴在他耳邊,聲音啞得像砂紙摩擦,「媽媽……媽媽真的裝不下了……肚子好脹……」

「那就不裝了。」程敘抱著她,粗糙的手掌輕輕拍著她汗濕的背,「等天亮了,我放你睡。」

沈若笙把臉深深埋進他頸窩里,貪婪地聞著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精液味和濃烈荷爾蒙氣息的味道。

她忽然覺得,這十八年,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踏實,更像一個真正的女人。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緩緩流出的、屬於兒子的白濁,心裡無比清楚,這一刻之後,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會繼續當那個好媽媽。

早起做飯,送兒子上學,參加家長會,在丈夫面前扮演賢妻良母。

但她的身體里,會永遠留著兒子的印記。

她的心,她那口乾涸了十八年的井,也永遠是他一個人的了。

這是一條通往地獄的、沒有回頭路的路。她知道。

可她不僅不後悔,甚至甘之如飴。

「兒子。」她忽然開口。

「嗯。」

「你第一次看到媽媽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著……要把媽媽變成你的母狗?」

程敘沈默了一會兒。

「想。」他說,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從很早很早以前就想了。從你穿著黑絲坐在沙發上,彎腰給我倒水,露出領口那片白的時候,我就想把你按在沙發上肏。」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無力地捶了他一下,聲音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病態的甜蜜:

「……小混蛋。」

「媽教的。」

她忍不住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下來了。

她死死抱緊他,把頭埋進他懷裡,像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輕聲哀求:

「……多抱媽媽一會兒。插在裡面,就一會兒。等爸爸醒了,媽媽就又得當那個端莊的好媽媽了。」

程敘緊緊抱住她。

兩個人就這樣,在熟睡的男人旁邊,在灰藍色的晨光里,以一種極其淫靡的姿勢靜靜地抱著。

精液不斷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滴落,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濕痕。

忽然,沙發上的人動了。

程遠鳴翻了個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幾點了?」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一僵,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沈若笙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彈起來,肉棒「啵」的一聲從泥濘的穴口拔出,帶出一大股濃稠的白濁。

她顧不上滿身狼藉,慌亂地將推到胸口的裙子扯下來,試圖遮掩。

程敘也瞬間清醒,以極快的速度扯過旁邊的毯子蓋在兩人身上。

程敘的腦子在那一秒里轉了八百圈。

毯子蓋住了下半身的狼藉,他爸那個角度只能看見他坐在地毯上。

他手裡還攥著那團濕透的布料,指縫里全是黏的,可他臉上已經掛上了剛睡醒的茫然。

他這輩子撒過無數個謊,沒有一個比這個更快。

爸,你繼續睡。

你兒子只是打了個地鋪。

至於你老婆,她正捂著嘴,蹲在你沙發的另一頭,渾身都是你兒子的味道。

程遠鳴半撐起身子,迷迷糊糊地看向客廳地毯的方向:

「……程敘?你怎麼在地上睡?」

程敘坐在地毯上,下半身藏在毯子里,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點破綻,甚至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打地鋪涼快。爸,你繼續睡,還早。」

「……哦。」程遠鳴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又躺了回去,呼嚕聲很快重新響了起來。

沈若笙躲在沙發另一側的陰影里,死死捂著嘴,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發抖。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全是半乾涸的白濁,裙子皺成一團,那條被撕爛的黑絲慘不忍睹地掛在腿上。

乳尖還硬著,頂著薄薄的布料。

她本能地夾緊雙腿,卻感覺一股溫熱的精液再次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黏膩得讓人發瘋。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晨光里、眼神依然充滿侵略性的兒子。

灰藍色的光里,程敘衝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沈若笙死死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眼底卻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害怕的、病態的瘋狂。

程敘看著她點頭,看著她眼底那點他等了十七年的瘋狂,忽然覺得,這間出租屋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像他的家。

他爸睡在沙發上,他媽蹲在陰影里,渾身都是他的痕跡。這個家的天秤,從今晚起徹底歪向他了。

他不覺得愧疚。他只覺得圓滿。

她的身體里還滿滿地含著兒子的東西,她的心裡,也已經徹底裝不下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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