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雷音寺 vs 小雷音寺(微H)
「程敘。是我。」
程敘的手按在門把上,身體繃緊。開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廚房。
廚房門虛掩著,裡面沒聲了。
但僅僅在半分鐘前,那裡還充斥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拍打聲與黏膜翻攪的泥濘水聲。
他拉開門。
門外站著程遠鳴。
深藍工裝夾克上沾著灰白的水泥點子,灰西褲膝蓋處磨得發亮,手裡提著一個滿是油污的塑料袋,袋口露出兩瓶泛著冷凝水的啤酒和一袋鹵得發紅的熟食。
風塵僕僕,像剛從工地上下來,帶著一股粗糙的煙草與汗酸味。
「爸。」
「嗯。」程遠鳴在門口換鞋,換到一半,抬頭,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掃過客廳,「門沒鎖?」
「忘了。」
「高三了。門要鎖好。」
程敘沒接話。他側身讓父親進來,眼角余光精准地掃過廚房。門縫里,一截淺米色的真絲裙擺一閃,像受驚的貓尾巴一樣迅速縮回去了。
廚房裡。
李敏貼著冰涼的瓷磚牆站著,胸口劇烈起伏,原本端莊的淺米色連衣裙此刻慘不忍睹。
裙擺剛剛被程敘粗暴地推到腰間,布料在胯骨處堆疊出厚重的褶皺,勒出一道明顯的紅痕。
她一隻手死死提著剛拉下來的裙擺,另一隻手慌亂地抹著嘴唇上被啃咬出的水光與花掉的口紅。
操作台上,削好的蘋果滾得七零八落,一灘透明黏稠的水漬還沒乾,正順著大理石台面的邊緣,「滴答、滴答」地墜向地面。
那是剛才程敘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騷穴里瘋狂進出時,被操搗出來的濃烈淫水。
她聽見客廳里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心臟猛地撞向肋骨。
程遠鳴。若笙姐的老公。
她是個已婚女人,剛才光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內褲被勾到一邊,蹲在閨蜜兒子的出租屋廚房裡,被那根年輕滾燙的雞巴差點操過去,差一步就被閨蜜的老公撞個正著。
她這輩子應付過那麼多修羅場,沒有一個比現在更要命,更刺激。
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細微痙攣,陰戶里那股空虛的酥癢感混雜著極度的羞恥,讓她的花心不由自主地絞緊,又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客廳里,程遠鳴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啪嗒」一聲悶響,四下看了看。
「這屋子還行。」他說,「徐明推薦的?」
「嗯。」
「你媽沒來給你做飯?」
「她剛走。」
「哦。」程遠鳴往廚房的方向走,「我燒點水。」
「爸。」程敘兩步擋在他前面,寬闊的脊背將廚房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你坐著。我去。」
「你現在還能燒水?」
「能,多簡單的事。」
程遠鳴沒堅持,在沙發上坐下。他坐的位置,剛好背對著通往廚房和臥室的那條過道。
程敘走進廚房,反手把門帶上一點,壓低聲音:「走。臥室。」
李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客廳方向,無聲地做了個嘴型:你媽?
「在臥室。」
李敏眼珠轉了一圈。她明白了:沈若笙也躲在屋裡。兩個女人,一個窩……應該不會吵起來。
她「嘶」了一聲:「你爸要待多久?」
「不知道。」程敘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蓋住說話聲,「你先過去。我拖住他。」
李敏沒再多說。她光著腳,貓著腰,像一隻偷腥被抓現行的母貓,貼著牆根,從廚房閃進臥室,把門掩上,沒鎖。
淺米色的裙擺下是完全真空的,那條被程敘強行扯開的蕾絲內褲還揉成一團塞在廚房的圍裙兜里。
每走一步,兩片紅腫外翻的陰唇就互相摩擦,帶出黏糊糊的水聲,甚至有一滴精液混著淫水,「啪嗒」一聲落在了過道的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靠著門站了幾秒,平復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兩團豐滿的乳肉在真絲面料下晃蕩,這才壓低聲音:
「若笙姐。」
沒人應。
臥室里拉著窗簾,光線很暗,帶著一股悶熱的、混雜著年輕男性荷爾蒙與女性脂粉味的奇異氣息。床鋪整齊,窗台乾淨,衣櫃門關著。
「若笙姐。」李敏又喊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老練又帶著點促狹的笑,「我知道你在。別裝了。」
衣櫃里沒動靜。
李敏走過去,一把拉開衣櫃門。
空的。裡面掛著校服、一件外套、幾件T恤,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愣住了:「……人呢?」
「我在這兒。」
聲音從她身後,門後面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極力壓抑的慌亂。
李敏猛地轉身。
沈若笙從門縫後探出半張臉,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身上那件淺灰藍的連衣裙皺得像被人用手死死攥過,領口被扯得大開,露出大半個白皙碩大的乳房,沈甸甸的乳肉上赫然印著幾道刺眼的紅指印,那是之前程敘粗暴揉捏留下的痕跡。
李敏嚇得差點叫出聲,硬生生壓成氣聲:「你怎麼在這兒?!」
「我——」沈若笙也壓著嗓子,雙手死死捂著胸口,試圖遮掩那對快要跳出來的巨乳,「我來給他送飯。他爸突然回來了,我總不能——你呢?!你怎麼在這兒?!」
「我順路來看看他復習。」李敏臉不紅心不跳,「誰知道——」
兩人對視。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心照不宣的淫靡張力。
沈若笙的視線落在李敏的領口。
那裡有一小塊沒擦乾淨的水痕,口紅也花了,甚至順著脖頸暈染開一片曖昧的紅暈。
往下看,那條淺米色裙子的布料在腰腹處奇怪地繃緊,隱約透出底下沒有內褲邊痕跡的渾圓臀部輪廓。
李敏的視線則毫不客氣地落在沈若笙的裙子上。
腰側皺成一團,衣料下擺還翻著,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那樣子,簡直就像剛被人從身上粗暴地掀下來,還沒來得及整理,就被迫按了暫停鍵。
兩個人都沒說話。
安靜了幾秒。
「……你剛才,在廚房,跟他——」沈若笙的聲音越來越小,目光閃爍,「不是做飯吧?」
李敏的表情頓了一瞬,隨即掛上她最熟練、最無懈可擊的笑:
「做飯啊。削蘋果,燒火,出鍋。都是做飯。」她故意把「火」和「出鍋」咬得很重,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放蕩。
「那你領口——」
「火候太旺。」李敏說,手指輕輕勾了一下領口,「燙了一下。」
沈若笙想再問,聲音卻卡在嗓子里。
她心裡那點猜疑,像被火燎了一下,縮了回去。
她不敢往下想。
因為就在十分鐘前,那個「火候太旺」的人,正是她自己。
李敏卻已經全看明白了。
沙發上那件淺灰藍的女式外套,程敘脖子上沒擦乾淨的口紅印,手機里那句「她身體很軟,一碰就化」,她早確認過了。
眼前這個女人,這個端莊賢淑的家庭主婦,就是程敘手機里那個「我媽」。
原來是你啊。
李敏在心裡想,目光掃過沈若笙那對被裙子勒得呼之欲出的碩大奶子。
怪不得最近氣色這麼好,白裡透紅,跟喝了仙丹似的,原來是被自己親兒子用大雞巴日出來的滋潤。
她沒點破。她只是笑了笑,帶著幾分同盟般的默契:「先別管我了。你老公在外面,你先藏好。」
「你、你也藏好。」
「嗯。」李敏說,「我藏衣櫃。你繼續藏門後。」
「為甚麼我藏門後?」
「門後你藏了這麼久都沒被發現,說明那兒安全。」李敏鑽進衣櫃,拉上櫃門,又從縫里探出半個腦袋,眼神里透著股狡黠的騷勁,「我要是被發現了,可以說你媽叫我來拿東西。你要是被發現——你能說甚麼?總不能說你是他媽吧。」
沈若笙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又覺得哪裡不對。這種被捉奸在床的荒謬感,讓她本就敏感受挫的神經愈發緊繃。
……
客廳里。
程遠鳴已經在沙發上坐定了。他拍拍身邊的位子,那個位置,幾分鐘前剛剛承受過沈若笙豐滿臀部的瘋狂碾壓。「過來坐。說說話。」
程敘走過去,坐下。他穿著寬松的運動褲,襠部那一團依然帶著未完全消退的腫脹,沈甸甸地蟄伏在布料下。
父子倆隔著茶几。一瓶啤酒立著,一袋熟食散開。
「最近模考怎麼樣?」
「還行。」
「多少分?」
「六百多。」
「六百多少?」
「忘了。」
程遠鳴「嗯」了一聲,沒再追問。他起開一瓶啤酒,推給程敘:「喝點?」
「高三。」
「偶爾喝點沒事。」程遠鳴說,「你爸我當年高考前,還偷著喝呢。」
程敘沒接。他盯著那瓶啤酒,腦子里閃過的全是剛才在這張沙發上的狂亂畫面。
就在他爸現在坐的那個位置,沈若笙,他的親媽與他的妻子,跨坐在程敘腿上。
那條淺灰藍的連衣裙被粗暴地推到腰上,堆疊成厚厚的一圈,露出底下雪白豐腴的臀肉。
她的內褲甚至沒來得及脫下,只是被他粗大的手指勾住邊緣,強行撥到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
他握著她柔軟的腰肢,粗壯的肉棒對準那口泥濘不堪的騷穴,正準備一挺到底,門鈴響了。
他還記得:沈若笙整個人瞬間僵硬,臉紅到耳朵根,喉嚨里那句放蕩的「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把媽媽的子宮肏壞掉惹??」不斷的嗚咽,不斷的酥爽,不斷的絞緊
現在,他爸坐在同一張沙發上,問他要不要喝啤酒。
程敘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涼的。順著喉管滑下去,卻壓不住腹下那股邪火。
「你媽最近身體怎麼樣?」程遠鳴問。
「挺好的。」
「沒生病?」
「沒有。」
「嗯。」程遠鳴像是滿意了,又像是不知道該接甚麼。他沈默了一陣,忽然問,「你跟你媽,關係還行吧?」
程敘握著酒瓶,指關節微微泛白,沒抬頭:「挺好的。」
這三個字,他說得很穩。
因為他腦子里,沈若笙剛才被他操得雙眼翻白、淫水狂噴的畫面太清晰了。
她是怎麼用膝蓋死死夾著他的腰,怎麼扭動著豐滿的臀部迎合他的撞擊,怎麼像個毫無廉恥的蕩婦一樣哭喊著「咿咿咿咿噫噫?????!!!!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兒子的大雞巴要把媽媽肏爛了啊啊啊啊啊???!!!!!!!!」……全在這一句「挺好的」底下死死壓著。
他說不出口。
臥室里。
門縫後面,沈若笙聽見「你跟你媽關係還行吧」,又聽見兒子答「挺好的」,臉騰地燒到耳根,連帶著脖頸和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粉紅。
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出聲。
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人問過她「你跟你兒子關係怎麼樣」。
更沒外人知道,那關係好到了甚麼程度——好到了她的子宮里現在還殘留著兒子回家的印子,好到了她的陰戶此刻正因為回憶起那粗暴的抽插而再次泛濫成災,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洇濕了底褲。
李敏從衣櫃縫里看著她,勉強繃住,肩膀抖得不行,用氣聲說:「你們母子關係,確實挺好的。好得都快黏在一起分不開了。」
沈若笙狠狠瞪她。臉更紅了,眼底卻泛起了一層水霧,混著極度羞恥與隱秘快感交織出的複雜反應。
客廳里,程敘把酒瓶放下。
「爸。」他說,「你到底來乾嘛?」
程遠鳴搓了搓手,像組織了很久的語言,終於開口:
「你馬上就高考了,現在很壓抑吧?」
「嗯。」
「考完,就解放了。」
「嗯。」
「下半年十月份——」程遠鳴頓了頓,「你就十八了。」
程敘看著他:「所以?」
「成年了。」程遠鳴說,「男人成年了,有些事,就得開始想了。」
「甚麼事?」
程遠鳴沒馬上答。他喝了口酒,喉結動了動,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壓低聲音,帶著一種隱秘的、男人間的粗俗:
「你想不想要……操逼?」
程敘手裡的酒瓶差點脫手。
他以為他爸要跟他談人生、談理想、談志願填報。結果他爸跟他談這個。而且是在剛剛被他操過逼的兩個女人躲在臥室里的情況下。
「……甚麼?」
「操逼。」程遠鳴重復了一遍,臉上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你別跟我裝。十七八的小伙子,不想這個,才不正常。」
臥室里。
沈若笙捂住了嘴,瞳孔地震。李敏瞪圓了眼睛,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兩個女人隔著衣櫃門縫對視,都在對方眼睛里讀到了同一句話:他剛才說甚麼?
客廳里,程敘艱難地把酒瓶放穩。
「爸。你喝多了。」